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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sd花流]伤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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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麽?”
三井这时突然来到,他一把推开樱木,伏身抱起流川──他实在放心不下让流川单独出来,所以就赶来了,想不到才走不远就看见樱木袭击流川的场面。
“我,我只是不小心罢了。”樱木都不知道他的手脚应该放哪儿才好。
“你竟这样对小枫,你可知道小枫他……”三井说到这里停下口,恨恨地看著仍在发呆的樱木:“你听著,樱木花道,我不管你是谁,要是小枫有什麽意外,我要你的命!”
听著这般的话语,樱木心中也是极为不快,好歹他也是堂堂一派之主,几时让人这样数落过?
何况他只不是出了一点力而已,只怪那流川太脆弱了,所以才会晕倒吧?所以樱木嘟囔道:“他又不是瓷人儿,碰不得吗?你说得也太夸张了吧?”
樱木这话却被後来的宫城、赤木等人听见,众人见晕倒的流川,也来不及现怪什麽,连忙围了过去。
木暮搭著流川枫的脉皱眉道:“怎麽这回会儿又重了?”
樱木花道见他们急形於色的模样,心中也隐隐约约觉得不妙。
难道那流川枫有什麽病吗?可他不是一个很有名的大夫吗?
正想著,却见三井抱著流川向医馆奔去,不由跟著他前去。
然後樱木终於见到了安西光义,这个武林中的奇人──
只是对於这个人,樱木却一点儿也不陌生。
安西让三井把流川放到床上,然後叫他的弟子们都出去,便关上了门替流川治疗起来。
见此,樱木不禁问道:“他,他怎麽了?”
木暮摇了摇:“小枫有病,连师父都没办法可以完全治好他。”
“可流川不是大夫吗?”樱木显然很是吃了一惊。
“有谁说过大夫就没有得怪病的?”宫城冷冷地说道。
“小枫会随时入睡,但他醒来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所以只要小枫一睡著就要有人去叫醒他。”木暮说道:“除了晚上我们在小枫身上插入银针助他正常睡眠外,平日里他是不能睡的,别说是晕过去了。”
“所以你说对了,小枫是瓷人儿,是碰不得的。”彩子不愠不火地说。
“够了,你们别说了。”樱木吼叫道:“是我错了行吧?”
他实在很後悔也很担心,可是同时也受不了这些人的话,不过现在众人只想流川没事,也就是住了口,一块看向安西房间的大门。
良久,安西才打开门走了出来,他看见众人之中怪异的气氛,不由笑道:“花道,你不是说过永不见我的吗?”
“爹,那个流…流川他没事吧?”樱木哪顾著回答安西这话,只急著追问。
“咦,你不是说这辈子都不认我为父亲的吗?”安西笑呵呵地说。
“什麽?师父,你是他爹?”宫城吃惊地指著樱木叫道。
湘北的人在这一瞬间全部都没有再责怪樱木:因为湘北的人除了流川,其他几位都是安西收留的孤儿。
在他们心中安西就像父亲一样,既然樱木是安西的儿子,自然他们也就不会怪他。
只是樱木听到安西这话却一下红了脸,他绕过众人奔进屋去,只见流川已然醒转,正好端端地坐在床上。
“嗯,那个,流川,你没事吧?”樱木低声问道。
“死不了。”流川白了他一眼,不过相当好奇樱木的身份:“你是师父的儿子?”
“对呀,不过我随了母姓。”樱木忍下了这个白眼,毕竟这回是天才不对。
“为什麽师父从没告诉我们?”彩子问道。
安西笑嘻嘻地说:“他是个死脑筋的孩子。”
此时,屋内的流川却静静听樱木诉说。
“我那个爹整天只会捉弄我,从小就让我出了不少丑,最过分的一次是倒在地上装胸口痛来吓我,害我哭了好久。”
流川惊讶地看著满脸通红的樱木,很难想象对方这样一个高大又健壮的青年也会痛哭?
看著流川的眼神,樱木急道:“那是小时候的事了,所以本天才发誓在没有功成名就之前,我是不会认他的,更不会任他耍。”
“呵呵!”安西对彩子说道:“我们门派的花费大半可是从花道那儿来的。要知道,你们不偷不抢、又要行侠仗义,我哪有这麽多银两?小枫的医术再好也不会赚很多──因为他要义诊嘛。花道那孩子口里虽不认我这个父亲,不过每年都送大量的银子来让我老头子花花。他不是要自力更生麽?所以我也答应不与他父子相称。”
众人这才明白,深觉这对父子真的很好玩,哪有这样的父与子?
屋内的流川听樱木说完这番话後,心中却又了解了一点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大个子,心想这个樱木可真是倔。
不过对方不靠师父就当上南七省的大当家也真是有些本事,可是流川想是这样想著,从嘴中吐出的却是两个字形容樱木:“白痴!”
“你说什麽?”樱木闻言暴跳如雷。
“你是一个被父亲耍的蠢东西。“流川懒懒地吐出这句话,然後转了一个身,背过身子不去理会樱木。
樱木气极,若不是知道流川有一个怪病,他觉得他非掐死这人不可。
好一阵流川转过头,瞟见樱木自个儿在那边咬牙拼命忍住怒火的模样,不自觉地掀了掀嘴角。
樱木正好捕捉到流川这一个动作,他看见流川那双平日里冷静之极的双眼中似笑非笑的神色,以及脸上柔和许多的表情,不由呆住了。
出现在樱木眼前的流川是一个容貌相当俊美的少年。
凭良心说,樱木最讨厌的长相都长在这张脸上,又精致又干净,肯定会有许多女孩子爱慕流川。
可是现在他这位天才却怎麽对流川恨不起来,或许是知道流川身上有那个怪病吧?
樱木如同安慰他自己一般自言自语,说不准儿哪天流川睡下去後便起不来了──何必与一个将死之人抢风头?
流川见樱木突然又怔怔地盯著他出神,心思一转便知对方脑中在想什麽,便沈下脸喝令樱木出去。
樱木只觉流川性子古怪,难以捉摸,不过他刚才见湘北的人对待流川的情形,大概明白流川是个被宠大的孩子,脾气可能是大了点儿,所以他也就没有在意,转身退了出来。
门外的洋平看见樱木走出来忙迎上去:“怎麽样?”
“还好。”樱木顺手替流川枫关上门。
安西笑道:“樱木,住下来吧,你要离开多久?”
“我……”樱木其实也想答应,可是当年的气话……
“哎呀。“彩子上前拉下沈默不语的樱木:“你现在是堂堂的南七省大当家,也算威镇一方了,怎麽还不算成就?”
樱木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忽然开口道:“那我把南七省的归入湘北名下。”
安西摇摇头:“湘北只是一个小门派,所做的也只不过是一些打造兵器,治解药之类的生意,我们一向不管江湖中的事儿。不过我知道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抱负。花道,如果你想在武林中闯出一番天地,就不必把南七省的英雄牵扯进来。你可以当湘北是家,但不要把湘北涉入武林的纷争中。”
“知道了。”樱木有些不耐烦地应道。
湘北众人微笑著接纳了樱木,三井寿亦然,不过心中却微有不快。可是他内心非常尊敬安西,理论上也就认同了樱木。
自此,樱木与洋平在湘北住下了。
休息了一夜後,樱木已忘了让他不快的事,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心那个怪人流川枫。
但是樱木又死要面子不愿意当著众人的面去问流川的身体可好些,但在不知不觉间,樱木发觉他已来到了流川的房中,而流川正要外出。
“你有事?”樱木犹豫好大半天才呐呐问道,使得流川诧异地摇摇头。
“你,你,有空带我去一个地方吗?”樱木看著流川淡漠的脸低声问道。
流川本不愿搭理樱木,可见对方眼中露出如此严肃的表情还是第一次,不由点点头:“你想去哪儿?”
“西陵。”
流川领著樱木出了门,三井看著他们俩,颇有些担心。
木暮笑道:“你也太忧心了,有花道在,小枫没事的。让他出去走走也好,他确实也闷坏了。”
三井无语,他虽很想跟去,可是这样也就表示他不信任师父的儿子,所以他只好作罢,希望流川快些回来。
樱木和流川一路上都无话可说,而樱木急切想赶到西陵,但他可身边的人不会武功,他也只好放慢脚步,不过那速度仍是较快。
流川不愿示弱,尽量提步急行,待到路口时便给樱木指引方向,两人一会儿便来到了西陵。
经这一阵,流川已微微喘气,但他天性好强,不愿让樱木小瞧,便对樱木说再在前方转一个弯便到了。
樱木来不及等流川立刻先行一步。
等流川赶上到西陵时,发现樱木已呆站在一座坟墓前,那墓碑上面只刻著“田门叶氏之墓”几个黑色的大字。
“小师妹。”
樱木眼一红,拼命忍住泪,他边连她最後一面都没见到啊!
流川立在一旁,他一向不长於安慰人,也不会将情感外泄。可是眼前这个男人为什麽如此自然就能表达出他的感情呢?
一点也不娇柔做作,使得呆在樱木身边的人很容易就会被他感染。
樱木内心痛苦不堪──
叶子,她是他极为珍惜的小师妹,当她几年前嫁於小田时,他都没这样难过。
因为那是她喜欢的、那是她选择的。
只要是她喜欢的,什麽都好。
然而现在却……
流川上前把手搭在樱木肩上,轻轻拍了拍。
樱木讶然回头,看见对方那双清亮的眼睛里,竟有著不同往日的温暖,那里没有多少安慰,没有关切之极的目光,可为什麽让他觉得那里有温情?
“你喜欢她?”流川淡淡地问。
樱木再也忍不住了,他一直就拼命把叶子当成是妹妹。
可是,可是那个流川为什麽要逼天才面对呢?
樱木突然紧紧抱住流川,默默流下泪来。
叶子,叶子,真的是很喜欢她!
流川没有一丝惊讶的模样,只是任由樱木抱著,隔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拍拍他的背:“好了,好了。”
而此刻,才让樱木一惊,急忙放开流川,向後跳开几步。
天才是怎麽了?
居然在这个臭屁的流川枫面前哭了起来?
这般想著的天才一下红了脸,而流川却像没看见一样,弯腰除起地上的杂草来。
樱木在边上仔细打量流川,不明白他为什麽会信任坟?会在这个他原本瞧不顺眼的人那里寻找安慰。
流川明明是个相当冷漠的人儿。可是他的手,他的怀却能给天才如此奇异的安心感觉。
自从当上南七省的当家以来,有多久没有想刚才那样痛快地表达过自己的情感了?
樱木摇摇头,感到现在舒服多了。
他大步上前,拦住流川:“你歇会儿。”
然後,樱木不再让流川再说什麽,自个儿却埋头干了起来。
流川静静立在叶子的坟前,默默地看著忙碌著的樱木。汗水从他宽阔而明亮的脸膛上滑了下去,原来他是这样一个细心又体贴的人,为什麽他的师妹不喜欢他呢?
流川看了叶子的墓碑一眼,又看向樱木高大而孤独的身影,这个白痴从小便离开父亲一个人在外,这麽长的日子,难道就没一个人真心对他好吗?
一时心中微微起了一丝怜惜之情。
两人慢慢回到医馆,樱木想说什麽,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倒是流川却难得先开口打破了沈默。
“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我要去替人看病了。”
“你,你……”樱木很想告诉流川多保重身子,可突然间却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也便说不出口。
待流川远去後,樱木才回过神,不自觉地跟随流川来到了医馆大门,却见里面早挤满了人。
樱木不禁有些吃惊怎会有这样多的病人?他抬眼看见流川忙碌的身影,心中颇为不解:流川他自己也身患奇症,为什麽不好好保养?
再一眼瞧见流川身後的三井,这个人的武功不错,怎麽也不出去闯闯?
一天到晚跟著流川保护他,对他可真是不错。
猛然间想到这里,樱木心中微微烦燥,他也不知道原因,只是见流川那里挺忙的,便坐在一角不去打扰。
但是长时间看著络绎不决的病人,樱木很快就感到有些厌烦、有些无聊,不知不觉便睡著了。
正迷糊著,樱木忽觉有人在推了推他,睁开眼却是流川那张仍旧冷著的一张脸。
“这儿可不是睡觉的地方。”
樱木见流川眉目间全是疲惫之色,再看四周已没有病人,看来他定是睡了很久。
这时,三井递了一杯茶给流川:“歇会儿吧。”
樱木闻言立即睁大眼,歇会儿?
什麽意思?等下还有病人?
他看见流川枫额头上都是汗水,突然泛上一丝心痛,这个人究竟是怎麽回事?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不待细想,樱木大步上前一把夺过流川手中的杯子,嗒地一声扣放桌上:“跟我来。”
流川一怔之下,身不由己地跟著樱木来到了门边。
三井刚想拦住却被一旁的木暮拉住:“小枫也该休息一下了。”
三井心知流川这样卖力替人看病,只是想在他有生之年多治好一些人,所以才会这样劳累──因为流川不愿意有人与他一样饱受病痛的折磨。
三井对与流川的倔强当然无可奈何,从来只要是流川的愿望,他都会尽量满足,但是自从那个樱木花道来了之後……
三井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樱木会对流川造成伤害。
而另一边
“你做什麽?”流川气道:“我还有病人……”
“你自己就是个病人。”樱木大声道,让街上的行人好奇地看向他们。
“放手,这样多难看。”流川低声道。
“本天才放手可以,不过你今天不能再替人看病人,今後也只能看到这个时辰。”
流川无奈,只好答应。
“太好了。”樱木见流川如此听话,也就乐滋滋地放开手:“我们可以到处走走,你说呢?”
流川本想拒绝,可忽然间念著他也是好久没出来逛逛,抬眼又见樱木热切期盼的眼神,不由点点头。
樱木带流川来到街上,两人结伴游玩。
其实樱木自己也不知为何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只是觉得不能这样由著流川的性子胡闹下去,否则流川的身体……
算是,算是报答流川在叶子面前安慰过天才的事吧?
一想起那时的情形,樱木还觉得有些丢脸,他侧头看向流川虽然依旧板著脸,不过眼里的冰冷却融化了许多。看来流川很高兴出来走走嘛,樱木这样认为,心中也随著欢喜起来。
流川走上一会儿,心中的几分不愿倒化为乌有了,他一直想出来转转,想不到现在却是和这个白痴一块?
所以他才一直板著脸,不过流川毕竟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尽管平是里少言寡语,但是心性还是好动的,何况还有许多他没见过的东西?过不了一会,流川的面部表情自然是柔和许多。
樱木打小便在江湖上行走有什麽没见过?
他如今看流川这副模样,不免在心里觉得好笑,可顾著流川的脾性又不敢出声。
但是,流川偶一转头,发觉樱木神色古怪,料想是因为他的神情所致,遂狠狠白了樱木一眼。
仅这一眼,樱木愣愣地盯著流川那双晶莹剔透的眼睛,虽是那是在恨著他,可为什麽也会让他觉得快乐?
流川那样无礼地对天才,天才居然不生气?
莫非天才今儿个也犯毛病了?
第三章
流川见樱木不敢回以颜色,倒觉出了一口气,转眼见几个小孩子在斗金鱼脱口问道:“他们在做什麽?”
樱木一怔;他想不到流川会问自己,不过还是回答:“他们在比谁的金鱼厉害。”
“金鱼也可以拿来斗著玩吗?”流川心想,跨上一步想去看个究竟。
樱木微觉奇怪,每个小孩都会玩的,这人居然没见过?
他童年是怎麽过的?
正想著,却见流川看得出神,樱木原本想嘲笑他的念头不知到哪儿去了。
不知为何,心中有些酸酸的。
良久,流川才开口:“走吧。”
樱木点点头却见他又回头看了那几个小孩眼中有一丝留恋,不由觉得有些麻烦,便上前拉著他离去。
暗处的洋平见此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让手下的人回去。
樱木老是忘记他的身份到处乱跑,还有他那个样子有些让洋平为难。他知道樱木喜欢叶子,虽然他没告诉任何人,可这也瞒不过从小与他一起的几个朋友。
樱木从小只和叶子一个女孩子接触,会对她生情是很正常的。
不过他不知道大凡男子都会有一场胡里胡涂的初恋,虽用情很深可并非真正的感情,如果对第二人动情那就很难说了。
现见樱木的模样,洋平明白樱木处於他自己尚不知的边缘,能否不让他走那条路呢?
洋平摇摇头,樱木的性子就像火一样,决定了的事会改变吗?
樱木握著流川的手慢慢走在街上,旁人虽奇怪他们两个男人为什麽会牵著手?
可见他们神色安然,一般的俊秀,特别是流川枫少了几分冷傲更是好看,也就没什麽念头可想的。
可流川觉得很是不便,挣了挣,却不能挣脱也就由他了。
这是樱木第一次真正握住流川枫的手,觉得流川的手握起来相当舒服,虽然比女孩子的骨架大了一点,可也是光滑修长的一双手,与自己那双整日里握剑、满是茧的手相比不知好了多少,莫非大夫的手都是这样的?
流川不知樱木心里在想什麽,不过这十几年来敢像这样握自己手的除了藤真就只有眼前这个樱木花道了,连湘北的师兄弟们都生怕碰著他而让他受到伤害。
他有些不懂樱木,自己又不是他的亲人,为何对自己这样亲切、自然?
“我们上前面的茶楼坐坐如何?”流川忽然提议。
“好吧。”
於是两人上了楼捡了靠窗的桌子。
樱木不好意思地搔搔头:“我不是很懂这玩意儿,只要能喝就可以了,你拿主意吧。”
流川微觉好笑,只要了一壶铁观音,两人便慢慢喝了起来。
侧目看著窗外街上的人,流川不经意问:“你和叶子是师兄妹的关系?”
话一出口,他便後悔了,自己什麽时候变得如此多事了?
樱木脸一沈不过马上恢复明朗,他在流川怀中哭过後便下定决心以後决不为此伤心,这样才是一个男子应有的气魄。
所以樱木看了流川一眼,缓缓点头说道:“那年我与爹斗气後就遇上了师父,他是原南七省的盟主,叶子是我入门半年後师父收的弟子,她是名孤儿又那麽小,所以我平时就特别留意她……”
流川静静听樱木诉说,脸上依旧毫无表情,耳中却听得清清楚楚,樱木是如何的关怀叶子,是那样的疼爱她,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以及後来认识的洋平、高宫、野间和大楠之间的事儿。
樱木的童年,樱木的喜悦,樱木的痛苦……
到後来流川只觉得眼前这高高大大的樱木花道是天下第一的大笨蛋──喜欢人家就说出来,为什麽让她嫁给别人?
不过流川却没觉得樱木让人心烦,可他平日里不是最讨厌别人罗嗦的吗?为何会容忍这个人?
而这当口,樱木已经把他所有的事都告诉了流川,直到最後遇见银狐。
“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找到他。”完结的时候,樱木忍不住补上一句。
沈默许久的流川突道:“你就这麽想见那个银狐?”
“对!”樱木大声道,引来不少人注目,不过他可不管:“这就是我来京城的目的。”
“你找到了他又怎样?杀了他?”流川淡淡问道。
樱木一呆,这是他原先的打算,不知何时现在对那杀手却没了杀意,不过还是肯定地点点头:“是的。”
“你不是说你不知他的样子吗,怎麽可能认出他?”
“我认识他的眼睛。”樱木坚定地说:“他的眼睛我这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
说著他又忍不住看向流川的双眼。
流川略一沈吟便明白冷冷一笑:“你那天把我拉下轿就认为我是那个杀手?”
樱木涨红了脸:“你不知道,那银狐的眼睛真的与你好像,这天下还是有相像之人,就像叶子和晴子不是很像吗?”
流川突地起身奔下楼去,樱木一怔,不知他又在什麽时候把流川给得罪了。
不过樱木还是担心流川一个人会遇上危险,忙扔了一锭银子在桌上从窗口翻了下去,正好落在冲下楼的流川前面:“怎麽了?”
流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白痴,走开。”
“好端端的发什麽脾气?”樱木气道:“你是不是男人?不过说你像一人罢了,你眼睛确实像银狐的嘛,又长又难看……”
然而樱木的声音到後面越来越小,因为流川的脸色愈来愈难看。
樱木只觉与他在一起天才就很受委屈,平日里他可是发号施令惯了,何曾像这般‘低声下气’过,一时气往上冲扭头便走。
流川想不到樱木会有如此举动,不过他心中虽气脸上却依然不动声色,一转身也往回走了了。
三井站在湘北大门外正焦急地向外挑望,见到流川独自回来急忙上前问道:“小枫,怎麽了?为什麽一个人回来,樱木呢?”
“没事。”流川淡淡地开口:“那樱木花道关我何事?三哥,别在我面前提他。”
“你……”
流川打断三井的话:“我有些累,想休息一下。”
三井急忙侧身让流川进去,他不想违小师弟的意,等流川纤长的身影消失後三井的眼神一变,喝道:“出来!”
樱木摸著脑袋从墙角踱了出来,怔怔地看著流川消失的方向。
“你护送小枫回来的?”三井问道:“是不是惹他生气了?”
樱木辩解:“我才没有,本天才也要回家的,何况这只狐狸脾气古怪……”
“小枫从没对人发过脾气。”三井留下这句话不再理会樱木,转身进去了。
樱木愣在那儿,天才又没做错什麽,这人凭什麽一副天才让狐狸受到委屈的样子──老爹的弟子一个比一个怪!
流川用过晚饭後便一直在发呆,他不明白樱木为何老是拿那个什麽银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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