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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五信箱-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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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咬……没吃……我没吸!呃……啊……”那粗硬的男 根插得他快要闭气,又胀得舒适无比,饥渴的内壁每一层都蠢蠢欲动,完全无法压制。许延窘得手足无措,猛然一阵哆嗦,媚 穴同时剧烈痉挛收缩,死死咬紧对方的阳 具没命舔弄吸食,那酣畅的快 感烧得他意乱神迷,欲望疯狂地叫嚣根本不堪忍受,竭力翘起臀部贪婪吞咽起来:“啊……呃……啊……嗯……”
“呃……你……”封毅让他那阵哆嗦吸得猛地一个激灵,阴 茎本能地绷紧竖立,对准他的阴 部重重一插,那有力的撞击摩擦着狂乱收缩的内壁,让两人都舒爽异常,亢奋得难以忍受。对方没完没了地小幅度起伏根本解不了渴,反而让彼此紧密交 合的性 器进退不得,越发焦躁难耐,封毅闷笑着说:“还说没咬,真想操 死你!嘶,呃!你,你还吸!!!你到底要不要干?真不要,我就抱你下来了,JJ都快被你咬断了。”
“啊!你!”那淫 靡的挑逗戏弄传入耳中,私 处立刻激越地泊泊涌出淫 液,疯狂渴望着对方激烈的贯穿爱抚,逼得许延忍无可忍,再也顾不得羞耻,迷乱吟叫着:“要……要……我要……啊……要啊……呃……快点……”
封毅早被他撩得欲火中烧,闻言立刻合身一卷,快速将他紧压在身下,两手抓住他弹动的大腿,向两边撑到极限,将那丰美的私 处完全拉开,猛地连根拔出胀闷的阳 具,让积留在对方媚 穴中几个小时的白蚀精 液,混合着那甘甜透明的粘稠爱 液顷刻喷涌出来,慌乱流淌在对方娇艳滑嫩的阴 部和稀疏凌乱的阴 毛上,画面淫 荡得不堪目睹,看得封毅差点喷血,亢奋的阴 茎迫不及待地对准他迷 乱开合的小 穴,一下又一下,凶猛狂野地全力钉进去,酣畅淋漓地疯狂 操 弄起来,怒张的男 根猛烈抽 插,剧烈摩擦挤压着他滑腻绵软的私 处,干得对方要死要活,狂乱沉迷地承接吸纳,快速喷射出来,才终于雨散云收。
下阶感露寒
腰像被拧过麻花儿一样酸,走起路来仿佛满地都铺着厚棉花,眼瞅着旁边那混蛋一脸神清气爽的餍足样儿,许延越发忿忿不平,一路闭着嘴噤声生闷气儿,心中纵有诸多疑问,也憋着不搭话儿。
来到约好的餐厅,午饭已经变成晚饭,丁珉笑着说:“靠,幸好听了可可的,没等你们俩骗子,不然非得饿成胃穿孔。”
“丁珉不是我说你,”秦可可一脸恨铁不成钢,手里的竹筷‘叮’一声敲响碗沿儿:“许延刚接了夫人进门,干柴碰烈火、小别胜新婚,随便干点啥不都比跟你打球有趣儿?怪你自己不识相,非去扰人好事儿,那不是活该被放飞机吗?”
“原来如此啊!”丁珉恍然大悟,茅塞顿开,赶紧拱手施礼:“小生谢过女侠点化。”
“嘿,那倒不必客气。春风得意马蹄疾,”秦可可见孺子可教,继续循循善诱:“你瞧瞧许公子就知道了,今儿个眼泛桃花、眉凝春色,比之前那副痨病鬼的落魄样儿,是不是面目一新、天差地别?”
丁珉憋着笑,细细端详牙根儿抽疼的许延,点头如捣蒜:“确实如此,前一段儿我还以为他营养不良,想让他来我家加餐进补呢,没想到一夕之间就改头换面,太神奇了!”
“切,你家那二两饭,也好意思拿出来说。”秦可可撇嘴不屑,转过脸来睨着两人笑:“什么补药也比不上许夫人滋润呐,对不对,许延?”
许延脸上红绿交煎、眉毛抽搐,恨不得拿块擦手毛巾塞住那死丫头的嘴。旁边那混蛋犹不知死活,跟着人不要脸地眉花眼笑,气得许延一个没忍住,提脚拼力就狠踹过去,立时疼得他杀猪似的嚎叫,抱脚瞪眼‘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我怎么了?”许延手里杯子往桌上一顿,凶神恶煞地回瞪过去:“你想说啥?!”
“没,没啥。”封毅赶紧放下脚,龇牙咧嘴揪条湿毛巾擦手,赔着笑忍气吞声:“我,我正好脚痒了。”
对面两人面面相觑,秦可可凝眉沉思半晌,打个响指,权威地总结:“许公子真是御妻有术,佩服,佩服。”
“就是,”丁珉又羡又嫉,满脸期待,上身前倾扒着桌面:“哥们儿,快过两招来使使。”
封毅看许延就要炸毛,立刻招手叫服务生:“咱们先点菜吧,丁珉,你手机买了吗?”
“还没呢,你不是也要买吗?等你一块儿呀。”丁珉说:“正好可可下午要去做义工,我就陪她一块儿去了。”
“你啥时候说要买手机的?我咋不知道?”许延满腹狐疑,立时嗅出一股怪味儿,感情这仨人一直瞒着自己狼狈为奸?!
“上回来就说了啊,可能你忘了。”封毅一脸傻相,老老实实地正襟危坐。
“不是前两天才说的吗?”丁珉快嘴说完,被秦可可一揪才发现漏了嘴:“呃……”
“是我让丁珉查你电话簿的,别冤枉了许夫人,”秦可可敢作敢当、直言不讳,生怕封毅回去受虐待:“这段儿看你要死不活,肯定被姓李的那一家折腾惨了,我们看着都挺担心。”
“……”这两个亲疏不分的混球,许延有苦说不出,拉着脸闷头吃菜,只能怪自己交友不慎。
“我本来就打算等你们考完试来。”封毅溜他一眼,见秦可可还待再说,赶紧打岔:“快七点了,咱们先吃饭吧,一会儿还得去挑手机呢。”
秦可可胃口小,每样菜挟了两箸,喝上几口汤就差不多了,见另外三人还在胡吃海喝,拿毛巾擦着手百无聊赖道:“对了,许延,你最近见到亦先生了吗?”
许延喉咙一鲠,差点没呛死,握住脖子噎得话都说不出来。这死野花哪壶不开就提哪壶,简直是扫把星。
“慢点,慢点,”封毅赶紧拿杯茶递到他嘴边,拍着他的背皮笑肉不笑:“吃那么急干嘛,小心消化不良。”气得许延鼻孔冒烟,抢过来猛灌一口,才总算顺过气去,对着一桌子菜霎时没了胃口。
“又不是玻璃肚子,哪有那么容易消化不良,”秦可可不看眼色,继续追问道:“到底看见没?听说他那幅历时N年的巨作就要完工了,十月底要去欧洲开画展,国内看不到。许延,你帮忙问问吧,能不能让我们提前欣赏下?”
“没看见,”许延僵着脸,拿毛巾擦擦嘴:“我跟他又不熟,这怎么好问。”
“不熟?”秦可可半信半疑:“我看他对你挺不错呀,上次改装修,你语气那么冲,他都和和气气……”
“和气个屁!”许延忍无可忍,‘啪’一声拍下筷子:“要问你自己去!”
“不问拉倒!”秦可可吓了一跳,柳眉倒竖,嗓门立刻提了几个调:“有病啊你?!”
“呵呵,《末日预言》是吗?那幅作品据说耗时三年?”封毅笑着圆场:“延延发起火来我都不敢惹,这么说亦先生个性应该很随和啊。”
“你也知道《末日预言》?我还以为男生对这些不感兴趣。”秦可可被勾起兴致,丢开许延转向封毅,赞不绝口道:“亦先生不但画技精湛,人长得帅,而且极有品位,不看别的,光那辆Jaguar,本市有几个人开啊。”
“你说他开什么?Jaguar?”封毅收回筷子,凝眸道:“黑的?”
“是啊,”秦可可停住话头:“怎么啦?”
许延也疑惑地转过脸去,封毅笑道:“没,我也觉得Jaguar不错,尤其是黑色。”随即续上之前的话题:“超现实主义画派,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特殊的社会环境中兴起,那种反逻辑与理性的逆向艺术构思,不是空有画技就能成就的。还需要丰富的人生阅历和思想内涵。”他接着看向许延:“可可那么想看,既然是邻居,问问也无妨,多接触接触就熟了。”
许延搞不清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蹙眉别开脸不接话。秦可可说:“就是,他有病!”随即一脸兴奋催促道:“吃完就结账吧,趁现在还早,咱们买完手机就去月亮湾,看看亦先生在不在,他晚上不是经常过去作画的吗?”
“是吗?那好啊。”封毅当即招手叫来服务生,笑道:“刚才走得急,给你们带的特产忘了拿,正好一起回去。”
四人上街逛到八点,三个男孩都淘到了满意的手机,打了部车回到月亮湾,901的窗户果然亮着灯。许延惴惴不安,本能抗拒着与张品成有关的一切,但门下那缕微光,却似有无穷魔力,像根金灿灿的捆仙绳,瞬间结成天罗地网,兜头兜脑地罩下来,勒得他顷刻呼吸不畅,拧开自己的房门就冲进去:“我要上厕所!”
封毅进来打开行李,将给二人带的礼物翻出来。秦可可站在房间里转,不住催促:“许延,你快点啊,今天我妈下班早,我一会儿就得回家了。”
“行了!”许延坐在马桶上烦躁异常,巴不得那死丫头现在就滚蛋。
封毅等了会儿也过来敲门:“延延,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许延恨得磨牙,又不好发作,这才无可奈何出来,冷着脸走去隔壁敲门。
张品成竟然没在,助手采儿开的门,换掉了那天惊世骇俗的装扮,简约的淡紫长裙,竟显得婉媚娴雅、明艳照人,淡淡说:“许先生,请问有事吗?”
“张先生不在吗?”许延松了口气:“我的同学想来看他的新作,既然这样,就不打扰了。”
“请进吧,张先生说随时欢迎许先生过来,”采儿撇唇一笑,眼睛缓缓扫过四人,侧身让开道儿:“他马上就到。”
“谢谢。”许延蹙着眉,浑身不爽利,避开封毅嘴角那抹笑,被秦可可推搡着往里走。
没有尽头的寂寞公路,路边停着辆废置的褐色小车,碎裂的车窗上结满了蛛网,赤色晚霞浓烟滚滚,业火般自天边怒涌而来,烧得车皮炙手可热,画布都似要腾起焦烟,最引人注目的还不在这里。
“怎么做到的……”秦可可围着画架啧啧惊叹:“太神奇了!”
车边倚着那位巧笑嫣然的高挑美女,光 裸的足踝修长白皙,金色鬈发波浪般翻卷下来,十指纤纤搭着车门,淡墨色长裙随风曼舞,裙下玲珑浮凸的优美曲线,竟空如虚物,让人霎时感觉那裙外的头头脚脚,全是临时缝合的配件,合着唇边那抹笑,极度突兀诡异。
封毅看了一眼掉开头,环视室内其他完工的画作,转了圈来到窗边长案前,上面除了一部电话只平摊着一本年历。许延对画没兴趣,也跟了过去,见他随手翻动的月历上,隔几页便闪过一只手绘的乌鸦,静立在日期旁窄小的方寸之间,鳞状羽片漆黑如墨,收敛的双翅蓄势待发,似乎就要从纸面上飞扑而出,不由倒退一步。
封毅放开台历,伸手拉住他,温声道:“怎么了?”
许延眉毛一蹙,正要答话,却见他突然转身向外,松开了自己的手。
“亦先生吗?打扰了。”封毅脸上涌起一抹微笑,伸出手去:“我姓封,住隔壁。”
“你好,”张品成竟已站在两人身后,狭长的眼睛黝黯无光,滑过两人之间,笑道:“欢迎。封先生对绘画有兴趣?感觉如何?”
“呵,听可可说亦先生画技精湛,所以跟了过来,”封毅笑道:“可惜没有艺术天赋,觉得好看却又说不清好在哪里。”
两人的手一触即分,分明和颜悦色,软语对答,却让许延蓦地背心发寒,心脏剧跳,差点横跨到两人中间,却又搞不懂究竟想挡住些什么。
还好秦可可挤上前,及时接手了他的工作:“亦先生,听说您的《末日预言》就要完工了,请问,”她嗓门发紧,语音热切:“能让我们欣赏一下吗?您的画展不在G市开,我们都不能亲眼目睹。”
“那幅不在这里,”张品成微微一笑,转过身去:“有兴趣的话,各位可以到我另一个画室参观。”
“真的吗?太好了!”秦可可两眼放光:“您另一个画室在哪儿?我们什么时候过去方便?”
“南风岛,25号,”张品成温和地说:“这个周末,我在那里。”
“那,那先谢谢亦先生。”秦可可激动异常,像中了大奖,眼珠子都不带转:“我们周末一定过去。”
张品成微微点头,许延拽了她一把:“我们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哦,好!”秦可可不好意思地笑,临出门还谢个没完。
许延出去开了自己家门,让几人进去,莫名转脸回看隔壁,张品成竟还未回去,嘴角荡着一缕含义莫名的笑,仿佛知道他定会看过来。那笑意有如凌厉的鞭梢,立时卡紧了他的喉管,未待他回过味儿来,就被封毅一把拽了进去。
许延心头一慌,猛地抬起脸,封毅的眼睛亮如寒匕,微光一闪,轻轻关上门,回手抚上他的头,温暖的掌心满是安慰,竟无丝毫嫉意,微笑着说:“去烧点水吧,可可他们应该渴了。”
“唉,还是许夫人好,以前我们来,每次都得自己带水喝。”秦可可嬉笑道:“许延真好福气,居然骗了个这么极品的童养媳。”
“唉,饮水器都忘了买,”封毅苦笑道:“我得赶紧改正错误,不然被人扫地出门就惨了。”
“是吗?那你正好争取婚姻自由啊!”秦可可疯闹道:“包办婚姻早就该取缔了,我家三姐妹,个个貌美如花,你快净身出户,过来报道吧。”
“呃,”封毅没见过这阵仗,脸色微窘:“就你一个还行,三个……我怕我吃不消啊。”
“哈哈封毅,”丁珉爆笑:“这回体会到置身狼群的滋味了吧?”
清澈的自来水渐渐蓄满水壶,听着外间几人轻松笑闹,许延关上龙头,拾起一边的壶盖慢慢扣上,盯着幽蓝的火苗摇曳伸展,满心忧虑烦躁。
场内与场外
丁珉、秦可可回家后,许延就进了浴室冲凉,出来的时候封毅正在厨房洗空调的滤尘网,眼睛溜过他密密实实的睡衣,立刻笑了。
没搭理那色 情狂,许延喝了口水就去睡觉。封毅把干净网子装回去,开了冷气轻手轻脚去浴室,不一会儿出来摁熄灯也上了床。本以为他会解释些什么,不想那混蛋平躺在外侧,三两分钟不到,就调匀呼吸呼呼大睡过去。恼得许延气不打一处来,越发地烦躁。
面墙侧卧着,明明身心俱疲,神经却又高度亢奋。这段时间夜夜如是,许多杂乱无章的片段打了鸡血似的在脑子里东奔西突、接冲拔距,待要将它们删繁就简、规整收编,却又不约而同都沉下水面去了。
旁边那人正安静地沉睡,空调将夜气捋码得凉滑如丝,风口带动了轻飘的帘幕,一下又一下,缓缓诱入微茫的光亮,在那人身周拓下温暖的剪影。这两天两夜想来够他受的,许延在暗影里无声地笑了,情不自禁依偎过去,手脚轻轻攀上那人的身躯,调整着睡姿终究不满意,犹豫了半晌,手滑下去,悄悄握住内裤中那个恼人的物件,贴着散发清凉水汽的毛丛,才踏实地叹了口气,缓缓闭上眼睛。
刚想认真睡觉,旁边突然传来促狭的闷笑,手肘下的小腹也随之急促起伏,感情那贱人竟是在装睡?!许延腾地闹了个大红脸,立马丢开手翻身向内,却被人迅速抓回怀里,那怀抱困得他不能挪动分毫,气得大叫:“滚蛋,放手!”
“嘘!睡了,”封毅揽住他的肩,抬腿控住他的臀,拉着他的手塞回自己胯 下:“乖,明天还要去学校呢……”说罢吻了吻他脑门,手臂收拢拘着他的身子,下巴贴在他头顶上,安静下来。
许延挣扎了会儿,见他不松手,无奈停下来,索性不客气地握紧那根东西,脑袋气愤地钻进他颈窝里,安顿好了才停下动作。置身那紧迫有力的束缚,不想竟觉得分外安心舒适,很快就睡了过去。那一夜,难得地无梦到天亮。
7月22日,阴历六月十一,周一,散学典礼。
平时巴望着放假,到了时候却又不舍,丁珉散了会就跟几个玩得来的男生推搡着往操场跑,经过许延拽了一把:“那么快走干嘛?你也来打打球吧。”
“不了,”许延跟秦可可向外走:“封毅在门口等我。”
“那正好,叫他进来一块儿玩呀。”昨天没时间去体育馆,丁珉还惦记着呢。
“……也好,”时间还早,下午也没啥事儿,许延掏出电话,问秦可可:“可可你回家有事儿吗?要不待会儿一块儿吃午饭?下午我们出去逛逛?”见她应了才拨通封毅电话,不一会儿就见那小子穿过林荫道向这边跑过来。
诺大的操场上远不止他们这一拨,还有不少精力旺盛的年轻男孩,在七月的晴天下畅快地跳跃、奔跑,毫不吝啬地挥洒淋漓的汗水。足球场让别人先占了位,许延对篮球也没兴趣,陪秦可可坐在阶梯看台上瞎聊,眼睛却一直追逐着那个矫健灵活的身影,追随着那人流畅地带球突进,快速冲破防守,气势如虹地三步上篮。
夏日的微风有股特殊的味道,阳光在那一刻很俗套地打在那人的黑发上,飞扬的金灿灿的光影隔绝了喧嚣,许延清晰地听见了左心房那道绚烂的闪电,美好而激越的声响。恍惚间收回目光,蓦然发觉旁边的秦可可也正自双眼放空,静静地凝望场内,她,又是在看着谁?
“啊……!!”不容那疑问在脑子里澄清,许延蓦然蹦了起来,快速冲出去,左侧十来米处,一个女孩破布卷似的从三级看台上连翻下来,惊呼声是张晓风发出的,这会儿还傻着眼愣在看台上。
那女孩仰躺在地面,全身强直绷紧,头向后仰,喉肌痉挛,两眼上翻,双手屈曲抽搐。
附近不少人听见动静已经围上来,却个个离远站着不知所措。许延不敢随意搬动,急得转头大叫封毅。
“去找根硬树枝来!”封毅拔开人群挤到跟前,跪下身掐紧那女孩下颚:“快!”边说边迅速解开她领口的纽扣,松开裙带,搭住她手腕探脉。
“你想干嘛?!”张晓风这时才跑过来,冲封毅大喊着想阻止,许延一把推开他,将树枝递过去。
“打120,”封毅把树枝卡进那女孩齿间,翻开眼皮看了看,脱下T恤卷起来,小心塞到她背后,抬头说:“你是她男朋友?把自己上衣脱下来。”
“干嘛?”张晓风虽不明所以,看到封毅忙而不乱的动作,不由自主地伸手解衣扣,拦住许延拨电话:“要打120吗?先送校医室吧?”
许延拿着手机也有点犹豫,低头小声问:“她怎么了?”
“快打!”封毅接过张晓风的衣服盖住她腰下,低声说:“癫痫阵挛性发作,创伤流产。”
那女孩此时痉挛频率越来越快,延及全身,面色青紫,臀下地面缓缓淌出殷红血水,骇得人群立刻骚动。许延赶忙推开张晓风,打了120才猛地一拳挥出去,单膝跪地狠狠卡住他脖子,压低嗓门说:“校医室?你今天要跟她一起身败名裂吗?!”唬得对方顷刻脸色灰败没了动作。
并非顾虑张晓风的名声,而是那女孩平时为人挺不错,不知怎么就被张晓风套上了手,此时眼见她的惨状,不由动了恻隐之心。许延紧张观察着状况,过了会儿,节律性抽搐逐渐减缓,全身突然大幅度挛缩了一次,随即静止下来。
封毅将她头部旋向一侧,一股股白沫慢慢从她嘴角涌出来,人还没有清醒,面色却已渐渐恢复常态:“那位同学,麻烦你用伞遮住她。”叫过围观的一个女生,封毅才站起身,抬手捋开额上的湿发。
过程不到三四分钟,所有人都像亲历险境,不约而同松了口气。救护车两分钟后赶到,三个出诊医生下来,小心把病人移回车内,一个四十来岁戴眼镜的男医生,诧异地问封毅:“你是三中的学生?”
“不,”封毅笑笑,俯身拾起地上的T恤,抖掉泥灰:“我是Z医大的。”
“怪不得,处理得头头是道。”医生赞赏地拍拍他的肩:“小伙子是块好料,现在没空聊,毕业前打这个电话,”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张名片,递给封毅:“我介绍你去家好医院实习。”
“好,谢谢您,姜大夫。”封毅撑着T恤套到一半,接过来微笑着看一眼,目送那医生跳上车,才把衣摆拉下来。
张晓风也跟车上去,随手拉上车门,目光突然悠悠探过来,含着一缕深知内情的意蕴。许延蹙眉撇开头,这才发现四围屯聚的女生,全都眼神熠熠地盯着封毅,有一个见他擦汗立刻羞赧地递上纸巾,外围一个美女也擎着罐可乐,脸泛桃红地挤上来,气得他满心不是味儿,猛搡那贱人一把,掉头就走:“还不走,赖这儿干嘛?!”
封毅被他推得踉跄,懵懂地跟上来,瞪大眼睛一脸纳闷:“你干嘛啊?好端端的又生气。”
“啥叫好端端的?!”许延越发着恼,回身一脚踹过去:“踢死你,到处拈花惹草!”
“我!喂,你等等啊!”封毅抱着腿单脚跳着追,委屈地哀叫:“我沾啥惹啥了?你讲不讲道理啊?”
“你说我不讲道理?!”许延腾一下站定,凶神恶煞地转过身,吓得那小子差点撞上去,立马泄了气,摆着手可怜巴巴讨饶:“讲!讲!延延最讲道理!”
丁珉跟秦可可早笑作一团,自己这片儿继那女孩之后,又再成为瞩目焦点,许延不再跟他理论,懊恼地转身向校外走去。封毅知道他不好意思,顺势蹭上前,嬉皮笑脸搭住他的肩,小声问:“老公,待会儿带我上哪儿玩儿?”
许延被他逗得一笑:“玩你个头!”
“呃……玩,玩我的头?”封毅面露窘色,压低嗓门儿商量道:“这儿人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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