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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同人)电影风云同人之我是配角 作者:羞涩的药[原版1-77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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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了顿,又道:“我特意让他们把屋脊造得宽些,也加固了,你若是喜欢上去坐着,呆一整天都可以,也便利安全。”
  步惊云神色一动:“你怎么知道?”
  秦霜一愣,才明白步惊云是在问自己,怎么知道他想这么做。
  心想今天真是说多错多。他心里对步惊云的印象和电影里的重合甚多,电影里就有一个场景:步惊云坐在屋顶上,双手交叠在唇,久久地发呆,背后是夕阳西下。但眼前的这个步惊云在天下会的大部分时间都是不自由的,发呆的剧情还没有开始,还只是在他心里默默酝酿。
  结果被自己顺嘴“未卜先知”地说了。
  秦霜道:“其实我也是猜的。”然后远目,“在我的家乡,男的都觉得在屋顶上坐着是一种很帅的行为。”
  步惊云:“……”
  说得兴起了,倒想马上就进云阁看看,问了步惊云,他对搬家要挑日子这样的事根本不上心。秦霜想,也难怪,人家上天下会之前,可是把那个暂住的霍家说烧就烧了。
  于是这也是说搬就搬。云阁内布置周到,步惊云又是身无长物。
  秦霜问道:“人仓里除了毛巾、被褥,还有什么东西么?”
  步惊云道:“还有你给我的冬衣。”
  秦霜摇头:“就这么几月不见,你已经高了我小半个头,再到冬天那些衣服也必然是不能穿的,还是都丢了吧。况且你住进了云阁,就是天下会的云少爷,以后也不用再穿什么旧衣服了。那个戴着高帽的小白脸还记得不?缺什么找他就是。”
  步惊云回到秦霜的房间,仰头看着秦霜挂满了剑的整面墙,那些都是步渊亭的遗物。步惊云当时要住到人仓去了,没处置放,秦霜便帮他保管着。
  墙上钉了钉子,剑都给绑了五彩编绳,距离相等地挂着。剑鞘擦得发亮,都不曾积灰。秦霜的房间布置得简单素雅,唯有这面墙上琳琅满目、熠熠生辉,倒使得整个房间颇为别致。
  秦霜过来道:“既然都没有别的,我帮你把这些剑一起带过去就好了。”说罢站上椅子,就要去解那繁复的五彩编绳。
  步惊云却抬手阻止了他。
  秦霜不解。
  步惊云道:“就在你这里放着。”
  秦霜更是不解:“这不是你爹的遗物么?”
  步惊云道:“我爹让我留着娶媳妇的。”
  秦霜低头“噢”了一声,脸色却渐渐发白。
  步惊云之前在雄霸面前说过他是天煞孤星之命,不会娶妻生子,当时自己并没有别的想法,但是现在一听“娶媳妇”三个字,就好像是挨了窝心脚。是自己把他和孔慈的姻缘给断了……若说是上天待他不公,那自己也算是个帮凶。
  本来步惊云无妻无子,至少年轻的时候还有一个孔慈,留一段真情可供回忆,现在却要孤家寡人一辈子,什么都没有了。
  步惊云观察着秦霜的脸色和反应,见他只蹙着眉,心有忧思的样子,又冒出一串“……”。
  秦霜道:“呃,我走神了,行吧,那现在就去云阁。”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一路漫步,两袖清风地搬了家。
  云阁大门上的匾额黑底金字,“云阁”二字铁画银钩,气势恢弘。秦霜笑道:“这可是师父的亲笔,他对风云可是寄予了厚望。”
  云阁共四层,三进的院落,应该是考虑到了以后让风云独当一面,把居处也作为一个堂口的意思。
  一进屋,果然有人来伺候茶水,秦霜和步惊云四处走动,整栋云阁便灯火通明了起来。
  秦霜看看步惊云,步惊云的脸上明明暗暗,站在二楼的长廊上看着对面。
  对面就是风阁,除了红色的灯笼光芒,还笼罩在沉静的黑暗中。
  秦霜道:“那边就是风阁,它还在等他的主人。你到山下去的时候,有没有听到这样一个传闻,说连上天都在期盼着风云相聚,风云一日不见,天下就一日无雪。”
  步惊云沉默良久:“有。”
  秦霜苦笑道:“那你有没有也在心里怪大师兄,为何至今没有寻到风云之风?”
  步惊云道:“你只寻你的,若到明年还寻不到,我再下山剿灭流寇就是。”
  秦霜目光迷茫:“你倒不怨我,那你自己心里呢?有没有盼望早点见到风的模样?”
  “你们都注定了不是普通人,风和云,合则威力无穷,分则旗鼓相当。云师弟,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有一天风云会相争,你要和风一战?”
  步惊云不语。
  秦霜想,风云尚未见面,说将来相争是太早了,步惊云自然不会去想。若是孔慈可以一心一意地喜欢着聂风,会不会就能改变他们相争的命运?
  夜间山风呼啸,在林间打转,月明星稀,天上云舒云卷。
  风是风,云是云,风和云原来并不相干,却因为一句批命,被天下会翻遍武林地找出来。但已经被找了出来,会不会还是风是风,云是云?风云因天命而合,又会不会因什么而分?
  除却天命,风云之间还会不会有更深的羁绊?这个羁绊又是因谁而起,又会在何时停息?
  秦霜低头道:“那若是……若是风他会抢走你最重要的东西呢?”
  步惊云眸光一暗,道:“能被抢走的都不会是最重要的。”
  “那若是……最重要的人呢?”
  ……
  如果人间只有相爱的美好,而没有因爱生恨的悲剧,那会有多幸福?如果真的像自己此刻所愿,孔慈遇见一个真正爱她、喜欢她的人,风云不必自相残杀,两败俱伤,雄霸不迷信于天命,真正地信任风云,而自己,作为一个配角大师兄,能和这些人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在一起,那该会有多好?
  可惜天意总不愿让人开心。
  那么哪怕他是一个配角,他也要逆天而行。
  是自己阻挠了孔慈和步惊云在一起,那么自己也应该承担起相应的后果。
  不愿意看到步惊云此生只是孤苦无依,更不愿意看到步惊云因为缺少温情,而变成一个冷漠残暴的“不哭死神”,那么就应该由自己承担起这个责任。
  “云师弟,你可能现在并不能理解大师兄的话,还会觉得我很奇怪。但是我希望你记得,以后都记得:对师父而言,风和云并没有什么差别,但是对我而言不一样。再来个风也好,再来个雨、雪、电也罢,他们在师兄的心里都不会比你更重要。”
  秦霜直视着步惊云的眼睛,坚定道:“霜师兄愿意给你一个承诺: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选择,站在你这一边。”
  
  22、注定练不好的天霜拳 。。。

  秦霜一想到,心里就很是不定,又是好奇,又是紧张,又是期待,又是担忧。
  反观雄霸,气定神闲,该干什么干什么,连关都没闭过。
  眼见日子临近,从天山到乐山大佛往来也颇需一些时日,秦霜琢磨着若自己就在天下会枯等,怕是要熬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不如就掰些理由让雄霸带着自己一起去。他现在将孔慈未来的幸福都压在这个素未谋面的主角身上,便希望自己跟去了能在路上多照应着些,比如多聊聊孔慈怎么可爱,怎么善良什么的。
  那日雄霸心情不错,秦霜问道:“徒儿记得,师父与聂人王约在乐山大佛再战,可是在九月?”
  雄霸道:“正是,后天便可出发。”
  秦霜陪笑道:“徒儿见师父从不闭关,可是有了十足的把握?”
  雄霸负手望着天下第一楼外的云海滔滔,目光悠远,道:“聂家祖传的傲寒六诀,乃是上乘刀法,招式变化无穷。其内功中的寒冰真气犹在为师天霜拳之上。那雪饮刀也是百年难遇的神兵,名为‘雪饮’,自然是寒冰之性极强,正与傲寒六诀相辅相成。要不那聂人王也不会在江湖上混出名头……”
  “可惜傲寒六诀与雪饮刀相配合,需要其主也是心若冰清,方能发挥其最强的威力。但那聂人王却着实是个庸才,不仅莽撞易怒,还是‘狂人’,待人骄狂,待妻痴狂。二年前为师与他较量,他隐居山林,心性也不见澄澈,发挥不出傲寒六诀十分之一的威力,如今颜盈已被为师带走,他更是变本加厉。听闻已将傲寒六诀的第三式‘雪中红杏’改为‘红杏出墙’。”
  顿了一顿,目光中精光乍现,道:“哈哈,孰不知他这样的资质本性,与傲寒、雪饮皆是背道而驰,他改得越多,便输得越快。如今,为师自然不必将他放在眼里了。”
  秦霜默默听着,觉得聂人王未免可怜。人本有自己的个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聂人王为人热情冲动,本来也没有什么,偏偏摊上的家传绝学是傲寒六诀。他爱颜盈如命,反而成了他最大的弱点,那一式‘红杏出墙’分明就是为了颜盈所作,爱极生恨。他心里必然是想着将爱妻夺回去,但听雄霸这么分析,恐怕他就算不是像电影中那样被火麒麟所噬,也必是一败涂地,无力回天了。
  他这样的人,痛极在心,每每念起,必然悲愤疯狂,也不知聂风小小年纪,没了娘亲,又跟着这样的爹,这两年的流浪不知是怎么熬过来的。
  这么想着,想去的心思便更加迫切,道:“不知徒儿可否随师父同去?”
  问的时候,心底兜兜转转,已编了许多说辞。
  雄霸道:“好。”
  秦霜:“……”
  雄霸道:“霜儿用的物事,为师已让文丑丑都备下了,后日启程,霜儿只跟着为师便是。”
  秦霜一惊:“呃……原来师父早就打算带着徒儿同行?”
  雄霸道:“正是。”却不提原因,反而转过身来,进了议事厅,方问道:“霜儿的天霜拳练得如何了?”
  秦霜跟在后面,抬不起头:“招式是练习得纯熟了……”
  可惜这天霜拳是拳术,打起来有板有眼,不怎么讲究招式上的变化,而主要看的是威力,也即是看内力中有多少寒冰真气,临战之时,又能够发挥出几成。
  秦霜自觉自己的这个身体是不错的,练习轻功进步也颇大,但不知为何,在寒冰真气上就是难有进益。每每以第一式“霜风扑面”积累霜气时,所得不多,若是心里一急,仿佛心内的火气便随着手掌冒出来,那点可怜巴巴的霜气化得更加迅速。
  雄霸自将天霜拳的招式及内功心法写下传授之后,便颇为忙碌,此时突然问起,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雄霸果然嘴角一勾:“又不是走江湖卖艺,招式纯熟管什么用。”
  秦霜:“呃……”
  雄霸道:“内力的修为需得长年累月,倒不急于一时。也罢,且让为师试你一试。”
  秦霜:“……”
  师父,这样说考试就考试,学生压力山大的呀。
  雄霸见他垂着头,打不起精神的样子,难得地安慰道:“你只当作练习便是。”
  咦?这话好耳熟啊!高三的时候,每科的老师在自修课上端着一摞卷子突然冒出来,说的不正是一句“考试就是练习,练习就是考试”么?
  秦霜垂头丧气:“徒儿……定当全力以赴,还请师父手下留情。”
  雄霸嘴角一勾:“放心,不会伤了霜儿。”取了手边的茶碗,省了满满一碗热茶,道“你只在这茶落地之前,将之结冰即可。”
  说罢,右手成掌,以排云掌的内功一发力,那热茶便被吸出,定在空中,犹是茶碗的形状,冒着腾腾的热气。
  秦霜连忙退后,怕被烫到。双腿两边分开,重心沉下,双手略成爪状,在丹田处慢慢聚拢,一面催动丹田内的混沌之气在体内苏醒,分离出寒冰真气,由双手发出。顿时双手掌心之内便渐渐生出雪花,伴随着“滋滋”的声音。
  雄霸只坐在龙椅之上,以右手控制热茶在空中旋转,突然喝了一声:“霜儿可看好了!”右掌推出,那热茶被推到秦霜面前的上方,化作水花洒落下来。
  秦霜深吸一口气,双拳连续击出,正是天霜拳的第六式“霜痕累累”。
  雄霸见了剑眉微挑,眼中有了赞赏之意。
  此刻那热茶是呈水花状落下的,若是像“傲雪凌霜”集寒冰真气于一击,以初学者的功力,往往只能是中个一处两处,不可能囊括太大的面积,用力大,效果却小,若再来第二击,时间上也来不及。而“霜痕累累”正相反,一拳两拳威力不大,但胜在速度快,气力又绵绵相继,正可以将寒冰真气分散开来,将那滚热的水花冻住。
  可见秦霜的招式果然是纯熟的。
  这边秦霜也不敢怠慢,双拳击出,所带的寒冰真气不多不少,先落下的茶水已冻成了冰珠,落在玉石嵌成的地面上,清脆有声。
  但过了一会便有些内力不继,秦霜知晓雄霸正在盯着,生怕做得不好,心里一急,只觉得一股热流从手臂的筋脉直冲向拳,顿时暗叫一声“糟糕”,想收手已来不及。
  只见那尚在空中的热茶本来是被天霜拳催得冰凉冻住,这几拳一出,顿时发热,竟在空中沸腾起来。等秦霜收了手,热水浇下,先前落地的冰珠化得一个不剩,地上悠悠地升腾起一片水蒸汽。
  秦霜:“……”
  雄霸看了地上的茶水一眼,道:“其实霜儿可以再使些力,也省了为师再叫人拖地的。”
  言下之意是你可以把水全蒸发了完了。
  腹黑的人说话的时候也格外地噎人。
  秦霜露了个大丑,脸上发烧一样:“是徒儿无能。”
  雄霸道:“那霜儿可知问题出在哪里?”
  秦霜是知道的,以前也是如此,心里一着急,寒冰真气便难以为继。垂首道:“徒儿心急如焚,便将寒冰真气都抵消掉了……”
  雄霸点头道:“人心百转千回,练武却须得一心一意,寒冰真气更是需要心若冰清,不急不躁。为师方才说那聂人王的弱点是他自己狂躁易怒,你可听进去了?”
  秦霜心念一动,雄霸方才说聂人王的时候分析详尽,不像是只在回答自己“是否已有把握”的问题,原来那些话,竟是说给自己听的!
  “徒儿记下了,谨遵师父教诲。”
  夜里躺在床上,细细地思量,先前看电影时提到的不多,原来这世界的武学却是如此博大精深,竟连个性、情绪都不能有半点差错。一个天霜拳就已是如此,雄霸还能精通排云掌和风神腿,更将内力合为“三分归元气”,不愧是成为一代霸主的强者。
  原来的大师兄秦霜被雄霸评价为“天真耿直”,正是个一心一意的人。他最一心一意的对象便是雄霸,孔慈死后,他也是痛心,却没有像风云一样,一个日日借酒浇愁,一个到了江湖上四处踢馆。那么对于别人,更加是不怎么上心的了。那样的大师兄想必练武的天分很高,是雄霸应该收到的徒弟。
  只是如今却被自己给冒名顶替了。
  而自己的性子虽不暴躁,却终究做不到两耳不闻窗外事。聂风还没出现,就已经是左支右绌,既担心孔慈的未来,又对步惊云愧疚,既对雄霸感恩,又对他畏惧,在山上的时候心已不静,若是下了山路见不平,也不可能装作看不见。
  其实要穿便穿么,穿去少林做个和尚,跟着方丈慈悲为怀,也是不错的。
  现在做了个大师兄,自己本性难改,天霜拳怕是也就练成这样了。成不了高手也就罢了,还短命,一短命,剩下的那点日子也不指望娶妻生子了。自己早早地一死,便是害了那姑娘一辈子。
  其实吧,和和尚也没什么差别,除了师弟长得帅点。
  咦?为什么突然冒出这个?师弟长得帅和我也没关系啊……
  睡觉睡觉!
  
  23、姗姗来迟的相逢 。。。

  启程当日,秦霜早早地下山准备车马,等候雄霸。
  雄霸的马车长宽皆有四米余,漆金方顶,四角缀有玉石,红木的窗框,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也不知内里是怎样的奢华。这车共配备了六匹马,大约是取神话中日神羲和驾六龙之车出行的意思。马匹皆是清一色的雪白,没有丝毫的杂色,装饰也极为华贵夺目。
  秦霜站在面前瞅了瞅,高大神骏和抖耳朵很相似,但不是它。最主要的是那六匹马都颇温驯,没有抖耳朵那种目中无人的大爷气质。
  给自己备的则是很一般的马车,外面青色绸缎为罩,内里铺了一层软垫,驾了三匹枣红色的马。其余随行的十五个高级弟子共驾四车八马,轮流给雄霸和秦霜驾车,也轮流在他们自己的马车上休息。
  准备妥当,只见宽阔的石阶尽头已经转出了雄霸的坐辇,被众人簇拥着下了山。
  雄霸身材高大,到了山下,他身后的女子才出现在秦霜的视野中。只见她头戴斗笠,轻纱遮面,看不出容貌,但身材窈窕,风姿绰约,即便是看不到容貌也教人神往,定是聂风之母颜盈无疑了。
  秦霜本来觉得她抛家弃子,让聂风过得很苦,是个可恨之人。但是根据电影,她这一去,是投水自尽,有去无回,又觉得可惜可怜。更何况,电影里雄霸是在见到聂人王后,才说出自己当颜盈是玩物的事实,那么颜盈投水之前,至少还有些虚幻的美好日子可过。但两年前,因为自己去一打岔,雄霸早早地便将这层意思说了,让颜盈既是懊悔又是悲愤,这两年来只怕过得也痛苦。
  要说雄霸此人,要事业有事业,要钱财有钱财,身材高大,长相英俊,放在现代来是十足的抢手货。若颜盈再狠心一点,干脆忘了聂人王和聂风,放下身段去讨雄霸的欢心,也能过上好日子。可惜她自视是武林第一美人,偏偏觉得人人都要向着她,明明是自己做出的选择,却不肯付出代价。这样的心理,最终自然是只能把自己逼死的了。
  可惜的是,聂人王同时死去,雄霸不放在心上,最后伤心的还是最无辜的聂风。
  秦霜向颜盈垂首行礼,便向着雄霸那车引路。却见她莲步一转,并不向那去,反而迈上了本来为自己准备的那辆,顿时黑线。
  这,这还是在跟雄霸闹别扭么?
  再看雄霸站在那,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无车可归的自己,头上的黑线一路延伸到脚……
  “呃,是徒儿思虑不周,徒儿再去备一辆就是。请师父稍等。”
  你一定要稍等啊师父!
  平日里偶尔见面说话,已经紧张得不行,要是现在坐着一辆车日夜相对,非闹出心脏病不可。更何况……那种“KING…SIZE”的面积,那看起来就觉着隔音的效果一定不错的厚重车帘,怎么着都像是和滚来滚去的事情有关的……
  自己坐上去那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啊!
  幸而雄霸并没有说什么,倒真的等着秦霜气喘吁吁地从驿站里拖出另一辆形制与他身份相符的马车,几个高级弟子忙上前帮忙套好了马。
  一路走的皆是陆路,途径金城(兰州)、锦官城(成都)等大城便改换马匹,装满行囊。那些大城里皆有着天下会的产业,或是客栈,或是酒楼,或是钱庄,或是当铺,有的秦霜在账目上见过,有的却没有。看那里面的人,走路带风,目中带有精光,便知都是武林高手了。天下会的分坛只有二十余处,明面上的弟子数量也并不惊人,但是像这样打着别的旗号的暗线四通八达,其实也相当于一个据点,更为隐蔽,也更为有用。
  那日夜色怡人,明月当空,秦霜在自己客房里发了会呆,正准备歇下,却听到“笃笃”的敲门声。
  秦霜站起身来去开,只见一个人款步进了屋,绝色无双。哪怕只是坐着,斜斜地倚着桌子,也让人觉得妩媚动人。除了颜盈,不会是旁人。
  秦霜苦笑道:“前辈若有吩咐,遣人来叫一声便是,何必深夜亲自到访?”
  颜盈眼波一横,道:“我与你师父同住,叫你,你便肯来么?”
  秦霜“呃”了一声。半夜里去打扰雄霸和人滚来滚去,不是不肯,是绝对不敢。
  “那么前辈究竟所为何事?”事到如今,唯有一边快快地问清楚,一边祈祷雄霸睡眠质量很好了。
  颜盈蹙眉道:“秦霜,你这个人看来没有主见,骨子里却不是,你心里看不起我,就非要用这‘前辈’的称呼教我难受么?”
  这……
  秦霜心里因为孔慈的缘故,将她的生母作为自己唯一的师母,这若说是主见也算是种坚持,但若说是故意教人难受,便冤枉了。
  秦霜道:“呃,秦某是委实不知该怎么称呼……”
  总不能把心里的“聂风他妈”叫出来吧?
  颜盈道:“我知道,是不会有人将我当作天下会的夫人的。你们都是一样,都看不起我。”
  她双目仿佛汇集了秋水,微微荡漾:“我早年是聂夫人的时候,埋怨他不解风情,他要过的是一世的平淡日子,而女子的美只在一时,我这么做又有什么错?为什么你们人人对我都是冷嘲热讽?你师父后宫的那些也就罢了,却为何连他自己都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想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什么不对?难道其他的女人就没有希望过找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受那众人的敬仰嫉妒?”
  “我本以为你师父会是个解人意的,会疼人的,可是结果……他的心根本就不在我这里!我不过是想要一个男人像聂人王一样真心相待,又像你师父一样被人膜拜……如果这是妄想,那天底下的女子哪个没有这样的妄想?但她们只是想想,而我去做了。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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