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狼亲狈友·下部-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杜佑山瞪向蜗居另一角沙发的两个儿子:“谁说的?”
  杜寅很无辜:“不是我。”
  杜卯假装自己是杜寅:“不关我的事呀……”
  杜佑山额上青筋直暴,拳头痒痒的。
  “啧!”武甲沉声喝止:“杜卯,不许对爸爸这么没礼貌。”
  杜卯一撅嘴,低头不说话。
  杜寅假装自己是杜卯,真挚地道歉:“爸爸,对不起,我错了。”
  武甲赞许地看他一眼,“都进去做作业。”
  杜寅扯扯杜卯,两人乖乖地溜回自己房里。
  “真讨厌!”杜佑山抱怨:“好好的心情被这死孩子破坏了!”
  武甲帮杜佑山脱下外套,“别和孩子斗气,一点肚量都没有。”
  杜佑山握住武甲的手,同时仰视他的眸子:“那你以后多劝劝我,我把肚量撑大一点。”
  武甲莞尔:“行。”
  杜佑山追着他的目光,“你上次答应我的事,不会反悔吧?”
  “什么事?”
  “好好跟我过,不去找他了。”杜佑山一脸殷切。
  武甲静默一瞬,宛如发誓般郑重地说:“我说到做到。”
  童年时为温饱发愁、少年时为禁忌的爱情忧心、长大后为亲人的离去而悲痛、成年后在爱人和罪恶之间挣扎,再接着,是漫长的八年等待和寻找,没有一天过得轻松。
  那些让他痛苦万分的领悟,那些留存在记忆深处的往事,都卸下吧。不要再不停转头往后看了,从今开始,学会遗忘、学会将目光放到前方、学会对自己宽容一些。
  他过完今年,就三十了,未来还有很多很多路,他决定和身边这个人在一起,重新练习爱一个人,重新开始他的生活。
  方雾这次回来的目的昭然若揭,那个男人闲着没事干就在白左寒来去的地方晃悠——当然,那些地方也是杨小空上下课的必经之路。
  杨小空站在雕塑楼顶层石膏像存储室窗边,嘴里叼着一支烟,透过缝隙空落的百叶窗,他的目光落在对面一楼教研室的小天窗里,白左寒正在那间屋里暴躁地走来走去,不知道在吵什么,而方雾则半坐在他的办公桌边沿,右脚搭在左脚上,歪着头笑微微地看他发脾气。
  “你跟了半个月时间,就算眼睛瞎了也该看出来我和别人好了,你他妈打哪来回哪去!”白左寒指着方雾的鼻子:“你笑什么笑!我告诉你,你再跟个十年八载也不会有结果的!”
  方雾戏谑道:“不啊,我跟了半个月,你就忍不住和我说话了。”
  白左寒狂怒:“我是警告你别再像变态狂一样跟着我!你到底想怎样啊?”
  方雾从裤兜里掏出护照复印件:“我想让你帮我办个你们大院的出入证。”
  白左寒把那张可怜的复印纸撕成碎片:“你做梦吧你!”
  “哈哈,和你闹着玩呢!”方雾变出一张出入证,在白左寒面前一亮,“我可以找别人办嘛。”
  白左寒气绝:“你!”
  方雾用手背触了触白左寒的脸,“左寒,你还真的一点都没变。”
  白左寒拍开他的手,恨得眼睛都红了:“方雾,算我求你,我过得好好的,早就忘了你了,你别来影响我的生活行不行?”
  方雾反问:“你真的过得好,真的忘了我,看到我还怕什么?”
  白左寒语塞:“我……”
  “好了,左寒,我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可我现在回来了。”方雾拉过他的手:“其实我和她分居很多年了,她是个美国人,跟我观念上的差别巨大,婚前还没觉得,婚后矛盾就出来了……”
  “你们有矛盾关我毛事啊?老婆是你自己找的,又不是我摊派给你的!你和我说屁说?美国人不好就找日本人去,”白左寒抽出手,情绪激动,几乎是咬牙切齿:“滚回你的非洲,别在我面前腻歪!”
  方雾满不在乎地保持着笑容逼近他:“左寒,那个小鬼不适合你。”
  “适不适合关你鸟事啊?”白左寒没法故作镇定了,几欲发狂:“我的生活不需要你指手画脚!”
  方雾寸步不让:“他还小,知道什么是爱吗?他能为你做什么?他为你付出的有我多吗?”
  白左寒扬手毫不客气地给他一拳,嗓音发抖:“你给我的真多,和别人结婚生子,让我等了七年!”
  方雾顺势握住他的拳头,用力一扯带到自己面前:“我回来之前就做好任打任骂的准备,我该死,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你就没有欠我吗?左寒,我们互相欠的,一笔勾销吧!重头来过好不好?”
  杨小空远远地看着那一出哑剧,面上没有流露出任何喜怒哀乐,抽完一支烟,他把依然亮着火光的烟头握进手心里揉成碎末。
  感觉不到什么痛。
  幽静的小空间里,没有生命的石膏模特立在周围,它们空洞的眼神对望彼此,一起等待时光静静地流淌。
  楼下,白左寒打开房门,“我们互相欠的,一笔勾销,好说!不用重头来过了,全部一笔勾销!滚!”
  楼上,杨小空合上百叶窗,无声无息地退出存储室。
  下课后,陈诚实从隔壁班溜过来,朝杨小空勾手,笑得很猥琐。
  杨小空走过去,“陈师兄,什么事?”
  陈诚实鬼鬼祟祟地掏出手机给杨小空看刚刚偷拍的照片:“终于被我发现白教授的奸夫了,你看你看,白教授把他从车上拖下来丢进办公室去了……”
  杨小空面无表情:“这能证明什么呢?”
  “你听我说完啊!”陈诚实比个手势让他住嘴:“我趴在教研室门外偷听,本来什么都听不到的,后来白教授啪地把门打开,我差点被门拍扁!我就听到了……”
  “什么?”
  “他说……”陈诚实清清嗓子:“不用重头来过了,全部一笔勾销!滚!”学白左寒的口气说完这话,陈诚实猖狂地大笑三声,“这句话绝对有奸情,对吧对吧?”
  “没错,”杨小空对陈诚实的偷窥战果表示肯定,“这是□裸的奸情,陈师兄,以后你多多观察,有什么动静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没问题!”陈诚实打个响指,嘿嘿直乐:八卦八卦,当然是要大家一起八才有乐趣!
  “陈师兄,”杨小空嘴角一弯,“我觉得你挺幸福的。”
  “此话怎讲?”
  “头脑简单、自娱自乐、没心没肺。”杨小空抖抖点名册上的灰,夹在腋下,且走且笑:“这种生活态度真让人崇拜。”
  “谢谢夸奖。”陈诚实一手插在口袋里,另一手勾着手机扣,吊儿郎当地晃荡手机跟在他后面,“小空,我和你说个事吧?”
  “什么?”
  “害为屿的那封信真不是你写的?”
  “不是我。”杨小空头也不回。
  “你们和杜佑山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陈师兄,那不是你会感兴趣的八卦。”杨小空有些烦躁了。
  “好啦,我不问。我只是觉得为屿太惨了,那小子心比天高,可惜现在……”说到这里,他的话头一滞,陡然降低了嗓音:“你不想替他出口气吗?”
  杨小空停住脚步,扭过头怀疑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陈诚实侧脸靠近杨小空的耳朵说了几句话,那声调轻松而又欢快,内容却是一招规划合理的阴损之计——矛头直指杜佑山一人,那才是真的一击毙命,吃人不吐骨头。
  杨小空的神情慢慢溢出讶异,他略微迟疑片刻,点点头表示感激,轻缓地说:“陈师兄,刚才我对你说的那些评价,全部收回。”
  陈诚实笑得人畜无害,还是那句话:“谢谢夸奖。”

  酒后真言

  “手别动!”
  “我没动。”
  “明明动了!”
  “好了好了,我就动了,你重画吧。”
  “啧!”柏为屿从速写板上拆下一张纸随手一丢,“唉,你肌肉怎么练的?我也练练。”
  “天生的。”段杀警惕起来:你就这样够了。
  “屁!段和和你一个种,怎么没见他比我壮?”说话间,柏为屿快速勾出段杀的脸部轮廓。
  “他那书呆子,怎么能和我比。”段杀不屑。
  柏为屿斜段杀一眼,目光又放回速写纸上:刚毅的脸庞、强健的体格,帽子英气、制服笔挺。段杀是他这辈子画的最多的模特,其实不用看也能默写出来,长短线条在纸上跳跃,两分钟画完一张。“喂,我好了,”柏为屿指点道:“你换个姿势。”
  段杀一看时间,不耐烦,“吃饭吧,都画一个小时了,我下班回来制服也不让脱。”
  “你脱吧。”
  段杀站起来揭下帽子搁在衣架上。
  柏为屿大喊:“卡!”
  段杀保持姿势僵止不动。
  “我现在画超速写,每个姿势只画十五秒,很快的,很快的!”柏为屿下笔神速,忽略一切细节,刷刷刷几笔画出形象的动态,“可以了,动吧。”
  段杀解开纽扣,刚脱下一只袖口。
  “卡!”
  段杀:“……”
  “动吧。”
  段杀将制服挂在衣架上,掀起套头T恤,脱了一半。
  “卡!”
  段杀:“……”
  “动吧。”
  段杀上身脱了个赤 裸,解下裤子拉链。
  “卡!”
  段杀:“……”
  “动吧。”
  段杀脱了长裤脱袜子,脱了袜子脱内裤。
  “卡!”柏为屿一连画了好几张,画的津津有味,眼一抬,看到段杀吃人的眼神,一惊:“咦,你换衣服脱内裤干什么?”
  “画完了?”段杀气定神闲地问。
  “呃,完了,你动吧。”
  于是,段杀走过来把柏为屿的速写板和笔全丢一边去,摁倒他开始扒衣服裤子。柏为屿既好笑又好气:“不是吃饭吗?”
  “先吃了你再吃饭。”
  “干嘛生气啊?我是以高尚的艺术角度欣赏你!”
  “我没生气。”段杀把他扒了个精光:“我以纯洁的物理学角度研究你。”
  柏为屿痛骂:“操!欺负我艺术生没学过物理吗?”
  段杀堵住他的嘴唇啃咬,在换气的间隙调侃道:“你欺负我当兵出身的没艺术细胞吗?”
  “呀,什么时候学会贫嘴了?”柏为屿偷偷发笑,“你最近话很多!”
  两个人额头点着额头,段杀的手抚过柏为屿的小腹,挪向他身下娴熟地套 弄。柏为屿轻哼一声,脑袋向后仰去,张开腿缠着段杀揉搓。
  段杀喜欢柏为屿这样,他的别扭爱人被情 欲淹没时总是闭着眼,眉头轻锁,一分羞涩两分主动,三分可爱四分性感,十分诱人,勾引得他心动难抑,满腔都是甜得化不开的柔情。
  柏为屿不开口则罢,一开口必定煞风景:“听到我肚子在叫咕噜噜了吗?”
  段杀叹气,建议道:“你就说句助兴点的话吧。”
  柏为屿从善如流,发嗲:“段大哥……你好大哦……”
  段杀一抖,寒毛全揭竿而起,差点早泄了:“你还是闭嘴吧。”
  柏为屿比划着中指直戳段杀:“你哪来那么多JB要求?你倒是说句助兴的话给爷听听?”
  段杀缓缓进入他的身体里,“当我没说过吧,我们安静做就行了。”
  柏为屿来了兴致,掐住他的命根子:“你说行就行?老子不行!说!不说不许进来!”
  段杀手忙脚乱地从他的魔爪中解救自己的小兄弟:“你别捏别捏,我说我说!”
  “快说快说!”
  段杀绞尽脑汁,闷声闷气地沉着一张臭脸,硬着头皮说出一句电视上学来情话:“我的小老婆,我爱你……”
  柏为屿恶声恶气地问:“什么小老婆?说,你大老婆在哪?”
  段杀改口:“不对,你是大老婆。”
  “难不成你还想要小老婆?”
  段杀忙安抚:“好了,我的越南老婆。”
  “你才是越南人!”柏为屿暴怒。
  段杀把他翻过来压牢,细细碎碎地舔咬他的后背,“乖老婆,别吵了。”
  柏为屿捶床:“你才是老婆!大爷我是你老公!”
  段杀一笑,箍着他的腰有力地冲撞。
  “不要不要!”柏为屿向后一阵乱抓:“我不要这个姿势,看不到你了。”
  段杀顺从地把他翻过来,从正面进入他。柏为屿抱着段杀的肩膀,在摇晃中断断续续地唠叨:“快叫老公,快叫快叫!”
  段杀极不自然地闷哼了声:“老公。”
  “噗!”柏为屿喷了他一脸口水:“你这是做 爱的表情吗?你便秘吧你?”
  段杀坚决不再叫第二声了,深吸一口气,加快频率埋头苦干。
  “啊——杀人啊!你他妈净欺负我,还在我妈面前吹得天花乱坠,我呸!”
  “我哪有欺负你?”
  “那你,慢慢慢点……嗯……”柏为屿说完,凿进他身体里的那火热凶器果然放慢了攻势,一下一下,顶得他忍不住轻微颤抖,快感源源绵绵地麻痹了全身,一下一下,段杀在他上方,不住抚摸他的脸,时不时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他们的蜜月期来得太晚,积淀了一年多的甜腻此时才满溢出来,深厚得让人沉迷。段杀给予的,粗暴些还是温柔些,他全盘接受,两个人都不知怎么挥霍那后知后觉的热情和激情,迷一般地契合。他肆无忌惮地从喉间发出满足的呻吟,茫然望向天花板,那种极致的幸福明晃晃地降临,眼前一片亮光。
  虽然彼此都不常说矫情的话,但他知道,他爱惨了这个男人;他坚信,对方必然也是爱惨了他。记得这一天是立夏,黄昏冷黄的光亮从窗帘下漏出,在墙壁上舞动,两个人安静下来,背后那个人意犹未尽地吻他的肩胛,吻他的耳朵……
  他取笑道:“鼻涕虫!”
  “别吵……”段杀正陶醉呢!
  柏为屿吭哧吭哧地啃着一块旺旺雪饼:“鼻涕虫,明年你休假的时候,我们去度蜜月吧?”
  “不是才度完回来吗?”
  柏为屿扭过脸,满嘴喷饼渣:“哪有人到越南去度蜜月啊?那是探亲,不叫度蜜月,拜托你分分清楚哦!”
  “别吵!去个越南积蓄就没了。我看还是存钱买房子吧,你看隔壁他们都买房子了。”
  “买房子干嘛?房子能吃啊?”柏为屿喷了段杀一头的饼渣。
  “别吵。”段杀把他的脸摁回去:“你安静让我抱抱。”
  柏为屿吃完雪饼,伸手去够远处的薯片:“放开放开,我够不着了。”
  “别吵。”段杀箍紧他:“你能不能什么都别干,认真让我抱抱啊?”
  “唉!你真粘人!”柏为屿捶床:“那再叫声老公给我听听?我就认真让你抱。”
  “……老公。”
  “啊哈哈哈哈——我要录下来!放开放开!让我去拿DV——”
  “你!别!吵!”
  立夏过后进入梅雨季节,大太阳天下着绵绵细雨,空气中带着潮湿的味道,白左寒把外衣一件一件丢到楼下客厅,“一股子霉味,全送去干洗一遍。老房子就是这点不好,霉得厉害。”
  杨小空把衣服凑到鼻子下闻了闻,“还好吧,你是神经过敏。”
  “沙发上也是一股霉味!”白左寒气得在沙发上打滚,“我的过敏性气管炎又要发作了!”
  “哪有?”杨小空闻了闻沙发,无果,无奈地搜出一个口罩:“要不你戴个口罩吧。”
  “口罩也有霉味!”白左寒一嗅就丢了。
  “你到底是怎么了嘛,别这么娇气……”杨小空俯身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吮了一口。
  白左寒怪叫一声推开他,“死面团,不知道我晚上有应酬吗?你你你,你给我吮个红印子我怎么见人?”
  杨小空把沙发套拆下来,塞大袋子里准备送去干洗,“这都几点了?我还以为你不去了。”
  白左寒悻悻地揉揉脖子,这个应酬是规划局局长的女儿结婚宴会,那个死老头以前是方雾的顶头上司,饭局上要没有方雾,猪都不信!他真不想去,可人家请柬亲自送到手上,不去岂不是得罪人?
  杨小空蹲在他身边,下巴支在他膝盖上,黑幽幽的眸子盯着他看:“白教授,不然带我也去见见世面?就说我是你的助手呗。”
  白左寒反讥:“一场喜酒算什么世面?杨会长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杨小空一乐:“那我替你喝酒去?”
  白左寒想也不想:“就凭你那小样儿,喝得过谁啊?”
  杨小空蓦然放下脸色:“什么意思?”
  白左寒吓了一跳,“呃,没,我,去就去咯,干嘛生气啊……”
  杨小空不自量力,第一次和方雾交手就输了,喝下一瓶白酒后,他的脸色恶劣透了,而方雾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
  其实这样的应酬谁都顾不上谁,方雾就咬定了杨小空,一杯酒接着一杯酒的灌。
  白左寒心急又不好在人前翻脸,只得挤出笑脸劝道:“好了,方先生,我的助手还是小孩子,少喝酒为好。”
  “小孩子?左寒你谦虚了。”方雾摇晃着酒杯:“我是粗人,对古玩一窍不通,不过现在算是杜氏拍卖行的半个老板,也算是圈里人了,杨会长的大名如雷贯耳,我不懂的得多请教请教。来来来,我喝三杯,你喝一杯,不喝不给面子是不是?”
  杨小空爽快喝下酒,勉强保持笑容:“方先生过奖了。”
  方雾嗤笑:“杨会长,既然你总是对杜氏特别照顾,那我也得替佑山特别感谢你,多敬你一杯。”
  白左寒冷着脸:“方雾,你够了!”
  “我怎么够了?”方雾压低声音:“人家杨会长都没拒绝。”
  白左寒避开众人把方雾拖到走廊上没人的一角:“你是什么年纪的人?居然和一愣头青较劲,你幼不幼稚?”
  “他愣?还能把你搞上手?”
  “搞什么搞?你说话别太难听!”
  方雾寸步不让:“我拜托你不要我也找个靠谱一点的,给他买车给他钱花还给他安排工作,你包养小白脸啊你?”
  “我爱包不包,关你鸟事?”
  “那我爱和杨会长喝酒也不关你事!”
  白左寒气得头晕脑胀:“你这样欺负人很本事吗啊?”
  “我当然本事,我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靠我自己,不像现在某些年轻人,不本本分分做人,沽名钓誉,全靠贵人相助一步登天。”方雾话中有话,在他眼里杨小空就是个投机分子,在古玩圈子里傍魏南河,在艺术成就上傍白左寒。
  白左寒只差没咬断牙根:“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少放屁!”
  “我懒得知道他什么,白左寒,他不适合你。”方雾说来说去又回归到正题上:“我低三下四求你还不行吗?别考验我了。”
  “不用劳驾你求我!我求你!我求你!”白左寒急疯了,口无遮拦地嚷:“我求你放了我吧!”
  杨小空跟出来,冷眼看着那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亦乐乎,犹如打情骂俏,自己完全就是个局外人。
  方雾眼一瞥,换上职业性笑容,举起酒杯:“杨会长……”
  白左寒把方雾手里的酒抢过来一饮而尽,随即酒杯一摔:“我警告你,你别欺人太甚!”
  表面上,白左寒是维护杨小空的。但,白左寒生性凉薄、伶牙俐齿,如果根本不在乎那个人,怎么会一见他就情绪失控,气得语无伦次?
  杨小空从酒店出来,打个计程车回家。白左寒醉了,枕在他的腿上含含糊糊地说:“我没欠他!我没欠他!他低三下四求我,了,了不起啊?我,我低三下四求他的时候,他跑去结婚了!我没欠他……”
  计程车司机打开小风扇,委婉地抱怨道:“先生,你抽了一路了,车里都是味儿,本来车里是不能抽烟的……”
  “抱歉。”杨小空把烟丢到车窗外,垂下头,五指穿过白左寒细软的头发,温温柔柔地抚摸,“你睡一睡吧,别闹了。”
  “我早就想和你说了,你别抽烟,别抽……”白左寒抓住他的手,不轻不重地咬一口:“小小年纪,抽什么烟呐?我和你说,以前那混账结婚还给我寄请柬……混蛋!混蛋!咩?咩?在听我说吗?”
  “唉,听着呢。”
  “以后你结婚,不要给我寄请柬,我难受……”
  杨小空弯下腰鼻尖触着他的鼻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哭腔:“我不结婚……”
  白左寒喃喃:“哈哈……怎么可能……”
  车子开到大院门外,杨小空拉下车窗对站岗的士兵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喝了酒,没有开自己的车回来,请您放行一下。”
  一个士兵应了声跑去开门。
  白左寒指着另一个笔挺地立正的小士兵嘿嘿傻笑:“你啊,真小,我每天走来走去,就想夸,夸你,长的真……真标志,小腰真细,小……小屁股……”
  小士兵的脸刷地红了。
  杨小空及时捂住白左寒的嘴,合上车窗对司机说:“师傅,门开了,走吧。”
  白左寒不高兴地挣开:“咩,羊哥哥,我和你说个秘密。”
  “别闹了。”
  “不要,不要……”白左寒碎碎念:“你听我说,我等了他七年,长吗?不长!有人等的比我还长……”
  “行了!”杨小空胳膊肘支在窗边,手掌撑着额头,心里痛的厉害,“明天说吧。”
  说话间到了家门口,杨小空丢给司机五十块,“不用找了。”然后搀出白左寒靠在门边,腾出手来打开铁门。
  司机探头问:“先生,需要帮忙吗?”
  白左寒一挥手:“不用,走吧。”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