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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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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天棚闻言道:“讲下去。 ”
曾成神色一松道:“陛下,此时他若是全力对付河道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眼下他正在全力支持七殿下登上太子宝座。 如果他这个时候针对河道的话,只会把河道推到别人地怀抱中。 河道的力量虽然微薄,但是它现在跟林家结成联盟,尤其林家在江南根深蒂固,还有不少官员跟林家沾亲带故的,李源朝妄图用联姻的手段收服林家,显然这位林家大小姐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居然做出了迁府这么大的决定,来对抗李源朝的吞并。 所以他现在既不能把河道逼上绝路,又不能示弱,所以头疼地应该是他,不应该是我们。 ”
独孤天棚看了看自己培养了十几年的这个年轻人,从内心感到欣慰,他今天能分析出这么多地东西来,证明他多年的心血没有白费。 微笑道:“曾爱卿说的不错,眼下时局错踪复杂,朝中明争暗斗越来越激烈,你认为朕该如何自处?”
曾成吓了一条,皇帝突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实在让他感到意外,伴君如伴虎,这样的问题一个字都不能答错,就算自己是皇帝培养的心腹也不敢随便乱说。 如果没入官场,他还可以侃侃而谈,现在入了官场,尤其还是在京城为官,久而久之倒是养成了官场上谨言慎行的性格,想了想。 回答道:“陛下,微臣人言微轻,说错的了还请陛下宽恕。 ”
“你说吧,这会儿又不是上朝,你不必这么拘谨,说错了朕也不怪你。 ”独孤天棚上下打量了一下曾成,年纪轻轻地,怎么跟那帮老油条官员学的谨慎深沉起来了,看来得把他调到外任干几年,如此这样下去。 年轻人的朝气和勇气都消磨殆尽了。
曾成看到独孤天棚眼神中的鼓励之色。 忙整理了一下情绪道:“陛下,以微臣愚见。 目下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好了。 ”
“哦,你倒是说说看,怎么个静观其变法?”独孤天棚沉吟了一下问道。
“微臣想,不论是河道和李家父子,现在都不想刀剑相加,这对双方都没有好处,河道的力量是弱了一点,但胜在他们远在江南,李家父子的势力多在北方,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打起来,而且京城局势越来越紧张,三位殿下各有支持,明里暗里不知道有过多少次争斗了,陛下,眼下我们应该把精力放在朝廷之上。 ”曾成心中有些忐忑道。
独孤天棚听完曾成的一番话后,脸色凝重起来,自己的三个儿子早就盯着太子之位了,他这个做父皇地又岂能不知,最近几年他更是费劲心思让三方力量保持平衡,奈何他们三人中没有一个有能力坐上这个位置,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册立太子,但是自立后一事为导火索,自己没有立李贵妃为皇后,本来以为会平息一阵子的,哪知道居然事情愈演愈烈,三兄弟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见了面还嘘寒问暖,背后捅刀子的事情不断,让独孤天棚头发不知道白了多少根,叹了一口气道:“你说的在理,朕已经同意了河道改编整军的请求,相信河道暂时没有什么问题,不过你要给我多多留意河道地情况,千万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
“微臣明白!”曾成忙点头答应。
“朕走了,明天的早朝应该又有戏可看了。 ”独孤天棚自语道,他都知道了,李源朝又怎么会不知道,除非他真的想闷下这口气。
曾成刚合上眼睛,脑海里还在不停的回忆刚才与独孤天棚见面的情形,内心还没有平静下来,卧房的门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曾成一惊,如今已经是深夜,这个时候敲门找自己,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忙批了一件大衣,拨亮油灯,打开了房门,看到自己府中的管家,化名曾庆的黑龙卫站在门口,道:“什么事,曾庆?”
曾庆小声道:“魏府地郭先生来了,就在门外,老爷你见还是不见?”
“郭槐?”曾成自语了一下,他分管河道地税收,自然要跟河道在京城的全权代理人郭槐打过交到,不过双方都有过虑,关系不是很深,独孤天棚刚走,河道地人就到了,这真是有点怪异,见还是不见,曾成沉思了一下,人家深夜来此,必定是大事,而且瞧独孤天棚的意思,似乎属意那位六殿下,可能还是自己将来要效忠之人,前思后想,决定见郭槐,吩咐曾庆将郭槐带到自己的书房,他随后便去。
郭槐不是第一次到曾府来,所以并不陌生,进入曾成的书房,随便的坐到一张椅子上,等候曾成的到来。
曾成的书房倒是与杜湘的书房有些相似,不过杜湘的书房内的书多时真迹孤本,而曾成书架上的书多是些普通的书籍,看翻的发黄的书页,这个曾成也是一个好学之人,所以郭槐对曾成还是蛮尊重的,尉迟天虽然告诉了长风曾成是自己人,但是没有细说,长风为了隐瞒身份,对郭槐也没有说,所以郭槐也只当他是个读书人,丝毫不知道曾成身怀一身不错的武功。
“曾大人,郭某深夜来访,实在打搅了。 ”郭槐见到曾成走进来,忙见礼道。
曾成谦虚一番,坐到自己的主位,问道:“郭先生夤夜来访,想必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郭槐魔术般的从袖口中取出一件东西,递给了曾成道:“曾大人,这是我家总督的奏折,还要劳烦曾大人代为呈给陛下。 ”
曾成心里莫名其妙的跳了一下,什么奏折要深夜送过来,其中内容必定是非同小可,曾成迟疑了一下,自己该不该去接郭槐手中的奏折。
“曾大人,这可是我家总督大人亲笔奏折,关系重大,还请曾大人帮忙递上去,我家总督大人必有重谢。 ”郭槐郑重的把奏折再次递了过去道。
曾成知道自己不接不行了,伸手接了过来,在灯光下草草的翻看一下,面色就变得更为凝重起来,这份奏折要是递上去,会有什么后果,他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产生的影响必定巨大,曾成合上奏折道:“郭先生,这份奏折什么时候到的?”
“一个时辰前。 ”郭槐道。
曾成思考了一下道:“郭先生放心,明日早朝,我定当奏报给陛下。 ”
“如此,郭某告辞了!”郭槐站起来抱拳道。
“郭先生请,曾某不送了。 ”曾成站了起来道。
郭槐闪身出了曾成的书房,在曾庆的引领下出了曾府,消失在黑暗之中。
“动作好快呀!”曾成放下手中的奏折,慨叹道。
要传播消息,青楼、酒馆是最好的场所,虽然郭槐在李源朝之后得到消息,但是他一接到长风飞雕传书,立刻就开始布置了,今天晚上先是从程秀云的画舫开始,将会传出李家父子为谋夺江南林家产业,对林老家主下毒,威逼林老家主答应与李家联姻,林家现任家主林绮梦识破李家父子的诡计,没有办法,只有毁婚反抗,在河道的帮助下,破除了李家父子的阴谋,而且还抓获了李源朝在林家卧底的奸细,林家的智长老:王智,有理有据,还有人证,现在林家惧怕李家势力,暂居心岛,变卖北方的产业,退守江南,以图抗争到底。
同样的用这一招,郭槐考虑的要比长风详细多了,不但利用了林芸苞被李辰月下毒的事实,还把叛徒王智纠了出来,更能令人相信了,如果说长风的计策能让人三分怀疑,七分相信的话,郭槐这么一搞,那就是七分怀疑,九分相信了,明天这个消息将会传遍整个京城,然后整个天下都将会知道了。
第二部剑归中原之第五十三章 :构陷(二)
程秀云还是对长风和郭槐的做法有些担忧,毕竟自己等人现在就在人家眼鼻子底下,要是激怒了对方,首先遭殃的是自己的画舫和在京的郭槐等人,倒不是心疼这些坛坛罐罐,而是她觉得这么干有些莽撞了,谁也不知道这个网撒下去会捕到什么?做完这一切后,画舫和魏府的防卫都高度紧张起来。
第二天早朝,独孤天棚哈欠连天的坐在自己的宝座上,看着下面的文武大臣们,然和闭上眼睛道:“诸位爱卿,有什么事就说吧,朕打算从明天起休朝十日,有事直接递牌子到御书房见朕。 ”
“陛下,臣有本起奏!”李源朝早已将写好的奏折拿了出来。
司礼太监接过他手里的奏折,呈到独孤天棚的手中,独孤天棚随手扔到一边道:“朕今天有些困倦,不想看奏折,李爱卿,你还是直接说出来吧。 ”
“老臣尊旨。 ”李源朝站直了腰杆对着议政殿的诸位臣工看了一眼道:“犬子与江南林家的大小姐情投意合,已与一年前订婚……”
“啊?”郭槐安排的谣言还没有散开,京中诸大臣们都还不知道此事,故大都惊讶出声。
“哦,朕怎么没有听李爱卿提过?”独孤天棚睁开眼睛,也是一脸的惊讶。
“起奏陛下,此事是这样的。 ”李源朝对着独孤天棚躬身一礼道,“犬子显龙一年前在江南游历。 在海陵城偶遇林家大小姐,甚为倾心,两人相交之后情投意合,回来后便央求臣去提亲,臣当时一想不妥,臣身为宰相,而那林家是我朝的首富。 如果结亲势必惹来非议,所以臣一开始并没有答应。 反而开劝犬子,天下女子那么多,何必单恋那林家小姐一人,但是犬子用情之深,在我卧房前跪求三日不起,陛下,您也知道。 人心是肉长地,臣感动他们之间的深情,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这桩婚事,但是怕惹来非议,所以只是暗中把这门亲事定了下来,不了犬子前些日子带人前去接那林家小姐一家前来京城与臣一家见面,顺便在京城过年。 那知道河道的妖人,身怀异术,居然使得那林家小姐改投怀抱,将犬子哄出林府,因为那人是河道之人,属于朝廷管辖。 老臣斗胆,请陛下替老臣和犬子主持公道!”说完,跪在地上,匍匐不起。
李源朝这一番话下来,诺大的议政殿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大家都把头低的低低的,不时地斜眼看看坐在御坐上皇帝的反应。
独孤天棚心中冷笑,你到还真是会颠倒黑白,这么一说,把别人说成了贼了。 自己到成了好人了。 沉思了一下道:“李爱卿请起,不知道你说地那妖人是何人。 在河道任何职呀?”
李源朝缓慢的从地上站起来,恨声道:“此人就是河道军师,长风!”
长风的名字一出口,议政殿一阵轰然,所有文武大臣都不对这个名字陌生,前些日子先有连腾一案,然后河道建造船厂,莫名其妙的当上了御林军第一副教头,后来当了不到一个月就下台,最近更是风头正劲,抢了南宫世家媳妇,因为南宫世家欺骗朝廷,被朝廷问罪,这才脱身,想不到那边还没有息下,这边又跟李家父子对上了,寇天允一方的人闭着眼睛看热闹,李源朝一帮的官员甚至已经有过激的言语,要把长风捉拿进京了,还有一帮明哲保身地官员,只是底下悄声议论一下,皇族中独孤天睿眯着眼睛,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二皇子,事不关己,没什么反应,四皇子是寇系一派支持的,自然与寇系的官员保持一致,七皇子现在还需要李源朝这个舅舅支持,不得不站出来道:“父皇,儿臣看那长风一身妖气,定是奸邪之人,而且在滇国的时候,他就是凭着一身异术博得滇国公主的青睐,儿臣认为,此人应该严加惩处。 ”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虽然寇天允看不上河道的那万余地力量,但是若是加上一个林家,就颇为客官了,站出来对着独孤长信问道:“七皇子殿下,你说那长风身怀异术,这个老臣相信,像这种异人怎么可能身上没有一点本事呢,如此他怎么得到河道总督大人的委任,成为河道军师呢,恕老臣直言,殿下大概是在那长风手下吃给亏,才如此说他的吧?”
“寇大将军,长信不是个不明是非之人,那长风在南宫世家做出那等丧风败俗之事已经就该严惩,如今水仙子还在那人手上,说不定清白尽毁,此等妖人,就应该捉拿归案,斩首示众。 ”说着,转身对向独孤天棚躬身道:“请父皇给儿臣三千精兵,儿臣愿意去江南擒拿那妖人归案!”
李源朝满意的点了点头,自己这么做本来是想搞臭对方,再让长风顶上一个巫教余孽的身份,让其成为全武林的公敌,想不到居然有这种意外收获,自己这个外甥还真是对他这个舅舅尽心尽力呀!
“此事暂且搁下,容后再议!”独孤天棚脸色一寒,拒绝了独孤长信地请求,独孤长信悻悻归回本列。
“陛下,老臣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李源朝知道还是要自己来完成这个计划,站了出来道。
“爱卿请讲!”独孤天棚换了一副笑容道,内心却是厌恶无比,不知道他肚中又起了什么坏水。
“据老臣所知,那长风在南宫世家当着十几位当代武林的宗师指出水仙子被人用巫术控制,此事很多人都亲眼目睹,老臣有所怀疑。 那长风不过二十少许,虽说武功高强,但怕也比不上那些武林宗师,何以只有他能看出水仙子被人用巫术控制,其他人确不能呢?有两个解释,一是他自己会巫术,自然能看出来了。 二呢,他是在胡说。 目的就是为自己抢亲找理由,但是经过犬子一事,老臣反而相信第一个理由,那就是这个长风可能会巫术,水仙子可能以前被他迷惑了,恢复本智之后,他心中不甘。 又亲自把人给抢了回去,这么说来,林家大小姐也就可能也中了他地巫术,要不然他一个平平无奇的人,身边居然聚集了那么多美艳天下的女子,列位臣工,你们不觉的奇怪吗?”李源朝这番话,说的是有理有据。 追根究底,没有丝毫的不妥之处,李系一党不用说了,已经深信不疑,中立的一方也颇有意动,连坐在御坐上地独孤天棚都开始有些怀疑了。 尉迟天虽然人在心岛,但是由于长风暂时不想承认自己地身份,根本不能接触到最核心地东西,一直以来,他只知道长风是自己地亲生骨肉,而长风在这之前的一切全部都是空白,他连长风被何人收养,师承何人都不知道,如果他真的是被巫教余孽收养,那可就遭了。 独孤家的先祖就是借着五百年前的那场浩劫。 鼎定中原,成就了辉煌的独孤王朝地。 当时的巫教可以说是他独孤家的最大的敌人,现在如果自己的亲生儿子被巫教的余孽收养,身怀巫术,那会成为众矢之的的,独孤天棚没有想到李源朝会那这个来发难,这可是与全武林作对呀,李源朝这是借刀杀人,不管真假如何,只要这些话传出去,不但长风有难,河道怕也不能幸免,曹蕊凤也不可能再来一次逐长风出河道了,因此脸色更是阴沉三分。
独孤天睿脸色微微一变,站出来道:“这些不过是李相爷地猜测之词,自古英雄出少年,我们也不能排除那长风能认出巫术被控之人。 ”
独孤天棚闻言,脸色稍微好了一些,道:“王弟说的也有些道理,爱卿也不过是猜测而已,如果就这么武断下结论的话,有失朝廷的公正。 ”
“陛下,眼下江湖纷争不断,先是魔门复出,后又有会巫术之人出现,再就有天机老人的预言,此时次际,我们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巫教的余孽,五百年前地那场浩劫,陛下可是知道的,多少人家破人亡,多少人无家可归呀,陛下,犬子之事是小,天下安危是大呀,不然老臣也不会把此等微末的家事说出来烦扰陛下呀!”李源朝装出一副忧心忡忡,声情并茂的讲话,感染了大殿中的许多大臣,连寇天允都有些意动,毕竟巫教复出会给整个新月大陆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大家都不敢想,当看到五百年前那场浩劫的记录,所有人都会不寒而栗,人口死了近一半,千里之地荒无人烟,不知道多少城镇毁于战火之中,五百年的休生养息,才恢复过来,他虽有不臣之心,但也不想自己以后的帝国变成那副景象。
“陛下,据属下的银狐密探多年来地查探,巫教地余孽还在不断的活动,隐有复出地迹象,所以不管那长风是不是巫教的余孽,我们都不得不防呀,老臣觉得最起码把那长风严密的看管起来,指导弄清楚他的来历身份为止。 ”寇天允可不想过分得罪河道。
李源朝心中简直乐开了花,效果比想象的还要好,连寇天允这个老东西都帮自己说话,看你林家和河道这回还怎么跟本相作对。
李源朝这顶帽子压的可谓不轻呀,独孤天棚顿时陷入危机当中,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迟迟不肯发话。
曾成站在下面也是心惊肉跳的,正思量着怀中的奏折是不是该拿出来上奏呢?哪里顾及到其他的东西。
“肯请父皇准许儿臣提兵去缉拿那长风回京审问!”独孤长信再次跪下道。
独孤长云和独孤长青都知道这是一个立功的机会,也都跟着跪下要求带人去缉拿长风。
独孤天睿的脸色也是非常难看,出列道:“陛下,那长风是河道的军师,有曾任过御林军第一副教头。 人虽然风流了些,但不能因为这个把所有的猜疑都归到他地身上,臣弟认为缉拿他回京有些不妥。 ”
好不容易有个人站出来说话,独孤天棚松了一口气道:“王弟说的也十分在理,而且他还是滇国的驸马,我们不能随便拿人,若是引起邻国不满。 两国起纷争,这件事非同小可。 暂且不议。 ”
李源朝眼珠子一转,道:“起奏陛下,那长风虽然是滇国驸马,但是如果我们给滇国国主去封书信,说明缘由,相信那滇国国主不会不识大体的。 ”
“是呀,父皇。 那滇国不过是一个弱小之国,儿臣只要带领数万兵马就能踏平,我们何须怕他!”独孤长信顺着李源朝的意思往下说道。
“放肆,如今江南正遭受百年不遇的雪灾,西边还有西楚虎视眈眈,北面青蒙草原联军还在函谷关,两年的旱灾影响还没有缓过来,如果与滇国再起争端。 那西楚必定乘虚而入,到时候我们是三面受敌,如此局面其实你这个不知轻重地东西所能明白的。 ”独孤天棚面色顿时一寒,大声训斥道。
独孤长信吓了一跳,他还没有受到过如此严厉地责骂,心中顿时气恨难平。 本来他自小被李贵妃溺爱,养成了一副狭隘的心胸,原以为母亲封了皇后之后,自己就是太子,没想到母亲只是得了一个皇贵妃的封号,自己的太子美梦一下子就没了,心中早已把自己的这个父皇恨上了,今日又在大殿之上,当着诸位大臣和两位哥哥的面前大声骂自己“不知轻重”更是火上浇油,眼神闪现出一丝残忍。 不过他毕竟不是傻瓜。 这个时候不能与自己的父亲硬顶,只有先忍下这口气。
旁边地独孤长云和独孤长青看到独孤长信被父皇责骂。 都幸灾乐祸,平日里这个老七仗着自己母亲是皇贵妃的身份,自觉比他们高一等,入境却被父皇如此责骂,颜面扫地,看你以后还怎么神气!
李源朝也知道皇帝有笼络河道之心,以增加对付自己和寇天允的砝码,所以极力打压河道的势力,看来自己以前暗地里对付河道是错了,就应该明着来,借着朝廷的力量打压,分化河道的实力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独孤天睿忙跟着道:“陛下说的很有道理,长风虽是河道军师,但毕竟也是滇国驸马,我们不能随意行事,得谨慎考虑才行!”
户部尚书燕怀民出列道:“陛下思虑周全,眼下国库不甚宽裕,不可轻生战事,老臣认为那长风虽然风流成性,一直以来也没有做出什么危害百姓之事,不能仅凭相爷所说,我们就认定他是巫教地余孽,我们不如请陛下下道旨意,让他进京,再做定夺,如何?”
李源朝知道要对付河道和长风,目前来说是鞭长莫及,就算是自己的计策成功了,这些不过是他的猜测之词,不会所有人都相信的,他的意图想要的是朝廷正式认定他为巫教地余孽,到时候天下人就都会认为他是巫教余孽了,就算后来真相大白,长风也已经埋进了黄土之中,更何况,还有没有真相大白的一天,或许他真的就是巫教的余孽,自己还成了揭露他真面目的大功臣也说不定。
“陛下,老臣认为不妥,那长风身怀巫术,若是让他进京,那么以他的这种妖术横行起来,我等岂不是要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据说此等妖术能控制别人的意识,让他进京,岂不是引狼入室。 ”李源朝恳切道。
果然,他这么一说,大殿中许多大臣脸上都隐有惧意,纷纷出言不同意让长风进京,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李源朝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从现在开始孤立河道。
独孤天棚本来就没有意思让长风进京,因此就顺水推舟的应允了这些人的请求。
“陛下,老臣还是那句话,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走一个,那长风就算不是巫教余孽,也定与巫教有关,臣肯请陛下下令将其定为巫教地余孽,让天下人共同诛杀之!”李源朝大声道,带动那些依附李源朝地官员们都一起跪下了。
“你们,你们这是……”独孤天棚不知道该说什么?
“陛下。 微臣有事起奏!”这个时候,曾成响亮的声音发了出来。
独孤天棚心中一喜,现在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地稻草,而对独孤天棚来说,曾成就是这根救命的稻草,当下沉声道:“曾爱卿,朕记得你分管河道的税收。 你于那长风有过几次交往,你来说最为恰当了。 ”
“谢陛下。 据臣所知,相爷的公子并非是那种痴情之人,在殿中的诸位大臣都知道,令公子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不但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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