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新月-第2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陛下。 据臣所知,相爷的公子并非是那种痴情之人,在殿中的诸位大臣都知道,令公子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不但京师闻名,整个独孤都知道,林家小姐眼光之高。 天下皆知,微臣实在不敢相信她会看上令公子。 ”曾成顾不上了,眼前的危机迫在眉睫,绝对不能让李源朝逼皇帝把长风定为巫教余孽,不然以后就算是更正过来,也没有用了。
李源朝越听脸色越是往下沉,自己儿子自己还不知道,拐骗女子地本事倒是一流。 但是要说有什么女子看上他,他自己都不会相信,除非那个女子看上的不是他儿子,而是他李家地权势,林家小姐不是一般的人物,她富可敌国。 还有一个姑姑是一国的国母,把持吴越国的国政,有这样的亲戚,她还需要攀附权势吗?说给人家听,人家也不会相信,尤其现在林家生意的重点转向了海上,林家更加不需要依附他来发展了。
曾成接着道:“诸位大臣可曾记得前年那个被通缉的函谷关守将?”
寇天允接口道:“这个老臣倒是记得,那守将似乎叫做戚雷,曾大人是不是?”
“诸位臣工可知道那戚雷为何被通缉吗?”曾成询问道。
寇天允心知肚明,其他一些知情人一听后。 通通都闭口不言了。
独孤天棚更本不知道此事。 问道:“朕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那是因为李相爷地公子侮辱了戚雷的妻子,那戚雷的妻子羞愤之下。 自杀身亡,相爷的公子为了斩草除根,不惜诬陷戚雷,并且下令全国通缉。 ”曾成道。
“曾大人,据老夫所知,那给边关的守将的妻子不守妇道,勾引犬子,犬子年幼,经不起诱惑,那戚雷妄图以此要挟本相,谋取更高的官职,哪知道他利用完自己的妻子之后,见本相态度坚决,因此醉酒之后,杀死了自己地妻子,因此本相才下令全国通缉与他,曾大人这么说,可知道侮蔑当朝宰相是什么罪名?”李源朝不愧是李源朝,一下子就转过来,歪曲事实反击过去了。
这件事上面李源朝早就做到天衣无缝,就算提出来也治不了李家父子的罪,曾成冷笑数声道:“李相爷,不知道你的宝贝儿子有没有告诉你他曾今玩弄过一个叫做宋甜儿的女子呀?”
“胡说八道,犬子虽然有些顽皮,但是决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李源朝愤然的指着曾成道。
“相爷,这宋甜儿可不是一般地女子,你可要想清楚了,你儿子坏事做尽,你这个做父亲居然不知道,实在不配为百官之首。 ”曾成语气中已经毫不客气了,这个时候他再也不是那个左右逢源的曾成了,直接走到了与李源朝对立的一面上了,他自己都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因为他这么做是自己擅自决定的,不知道今天之后,独孤天棚会怎么处置他。
“宋甜儿?”寇天允口中念叨了一下,眼中精光一闪而过,他已经知道了曾成口中所说的是何人了,心中暗暗发笑,这下李老儿你儿子给你惹下**烦了,这回看你如何应对。
“曾成,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拿一个不知道哪里的山野村妇的名字来诬陷小儿,本相要治你一个诬陷上官之罪!”李显龙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自己父亲,反正人都已经死了,死无对证,还能翻出天来。
曾成冷笑数声,转而对着独孤天棚道:“起奏陛下,微臣觉得相爷与林家的结亲一事是有蹊跷,据微臣所知,林家小姐一直不在林府,据说就是为了躲避相爷公子的纠缠,根本不是相爷口中所说情投意合。 ”
“曾大人,你说地可是事实?”独孤天睿站出来,严正地问道。
“微臣去过几次江南,途中也去过林府数次,耳听目看,应该不会错。 ”曾成答道。
“李相爷,你与林家结亲一事,还有关于河道那长风军师是巫教余孽的都是今天才从你口中说出,所有事情都是你一人所言,虽然你也是一心为了朝廷,但是陛下也不能只听你一人之言就匆匆把人定罪,何不派人去查明一下事实,再做决定。 ”独孤天睿道。
“王爷,您难道忘了那长风可能是巫教地余孽,让人去查,岂不是找机会让他洗脱嫌疑。 ”李源朝丝毫不让道。
“好了,这件事先暂时搁下,让朕好好想想,有事的就再奏,没事的,都回去吧。 ”独孤天棚头痛欲裂道,声音虽然低沉,但是隐含的无上威势却不容置疑,话一落,再也无人敢提这件事。
“陛下,臣这里有份河道总督让微臣代为呈给陛下的奏折,还请陛下御览!”曾成惴惴的把那份奏折拿了出来。
“拿上来吧!”独孤天棚叹息一声道,又是河道!
司礼太监把奏折转到独孤天棚的手里,独孤天棚打开一看,顿时吃了一惊,这个时候还这么大的动作,他究竟想要干什么?一件事比一件事头疼,忙合上奏折道:“行了,朕知道了,退朝!”不管百官如何反应,直接站了起来往侧门走了。
与曾成惴惴不安的回到家中,李源朝一回到家中肺都气炸了,街上全部都是他妄图以联姻为手段谋夺林家的谣言,更令他恼怒的是,自己辛苦了十几年培养的奸细居然被人家捉在手里,这下所有的企图全部都被对方知道了,自己本来主动的局面,一下子变得被动起来,而且谣言愈演愈烈,街头巷尾都在谈论此事,而林家变卖自己在京城的产业,更是在火上浇了一层油,李源朝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这个河道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敢正面跟他对上了,还有那个小小的户部员外郎,居然敢在朝廷上这么跟自己说话,背后一定有人指使,这个人是谁呢?李源朝把他归到户部尚书燕怀民的阵营里去了,不过却想不到曾成居然是皇帝的心腹。
明日开始休朝,那么就等于这件事要十天以后才会有结果,李源朝想想就不甘心,多怪那个曾成,本来已经快要逼着皇帝同意把长风定为巫教余孽,被他这么一搅和,事情都黄了,现在李源朝恨不得吃曾成的肉,喝曾成的血。
寇天允也被河道的这么大的动作吓了一跳,这简直就是正面对着干呀,也好,他们两败俱伤最好不过了,而且今天早朝之上,自己又有一个不小的收获,够李源朝受得了,于是一回到家,立刻将寇希平叫来,将早朝上所得之收获告之,秘密部署去了。
第二部剑归中原之第五十四章 :夕夜(一)
虽然现在京城关于李家父子和河道以及林家的谣言满天飞,尤其是李源朝下朝之后,得知河道的动作之后,立刻反击,很显然,在京城,李源朝经营多年,根基深厚,而且他善于伪装,尤其他抛出来的东西实在是骇人听闻,立刻在社会上引起了恐慌,给热闹祥和的年关蒙上了一层阴影,幸亏河道提前出手,李源朝被迫应招,所以暂时民心舆论还是在河道一方,毕竟河道给出了人证,李源朝放出来的谣言不过是他的主管臆测,郭槐悬着的心也就发下一半,不过这足够已经郭槐清醒对待这件事情了,如果不是自己抢先动手,形势恐怕会逆转而下,处于尴尬境地的会是他们,郭槐详细的将李源朝在朝中的举动以及散播的谣言对河道尤其是长风将会有什么危害以最快的速度传了回去,并且警告长风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现在郭槐最为担心的是那份奏折让曾成递上去之后,一直没有音讯,尤其是递上去之后,马上就收到独孤天棚暂休朝会十日的消息,更是让郭槐心中没了底,照理说,现在又出了李源朝的四处诬陷这档子事,就算独孤天棚要拉拢河道,偏心河道,恐怕也一时难以下决定,唯有等了。
郭槐怕李源朝会对魏府中一些紧要的人下手,尤其是杜湘,所以加强了府中的防卫,杜湘出去都派人严密保护,而且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严令府中地人随意出去。
现在京城谣言四起,人心浮动,尤其是江南林家突然呼应谣言,真的开始变卖产业,更是让百姓的舆论倾向于河道和林家,既然李源朝用同样的办法对付河道和林家,反而让他自己不好办了。
五天后就是除夕了。 年关的喜庆似乎冲淡了所有的谣言,今年下半年的年景还可以。 起码不需要饿这肚子过年,老百姓地目光还很短浅,尤其是京城中的百姓,他们大都不是以种地为生,所以不知道江南大雪灾会给他们年后地生活带来什么样的灾难,家家户户还都是喜气洋洋的准备过一个幸福祥和的新年,李家和林家以及河道之间的恩怨也就暂时放到一边去了。
武林中人也对李源朝抛出来的消息将信将疑。 虽然怀疑的很有道理,但是长风能在那么多宗师掌门面前把人抢走,还能安然回到心岛,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地,就算真的是这样,恐怕也一时没有人敢找上门去。
江湖中人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尽量不跟官府对着干,所以雷声虽然很大。 如果没有人推动,想要让武林中人去对付河道,怕很难奏效,李源朝失去先机,已经输了一半,虽然他的说辞天衣无缝。 但是河道却抓了他在林家的卧底,有了人证,就算长风是巫教的余孽,李源朝除非找到实质的证据,恐怕不能把长风怎样,到时候怕还会弄巧成拙。
除夕之夜,也是团圆之夜,在京城的郭槐把程秀云、贾达、杜湘、原虎以及画舫上那些靠出卖肉体和青春生活地无家可归的可怜女子通通的请到魏府来,摆了一个团圆的酒宴,一开始大家还兴高采烈的。 说说笑笑。 唱唱跳跳的,到最后许多人都流泪了。 她们都是一些可怜人,有地是孤儿,有的是被家人卖掉的,还有的是被人拐卖,程秀云救下的苦命女子,还有腾空寨解救出来的,原虎他们本来好多人也都是无奈才去做强盗的,有田种,吃的饱,穿的暖,有谁愿意去当强盗?要不是郭槐严令不许喝醉,今晚恐怕魏府没有一个清醒之人,连杜湘这个一向看不起妓女的人,听了她们地遭遇之后,才明白自己是多么地幸运,听到原虎等人本来都是好人,却被逼着去做强盗,才知道了朝廷有多昏庸,李源朝和寇天允等人有多可恶,归隐之心愈发强烈,但是想到倩公主对他的一片情意,他又犹豫了,最后醉地一塌糊涂,嘴里不住的念叨:“公主……归隐……公主……归隐……”时不时的突然傻笑一下。
郭槐见到他这个样子,更加不敢把独孤倩已经到了心岛,而且独孤倩根本不喜欢他的事实告诉他,杜湘是个人才,他千万百计的要留住他,如果告诉他这些,说不定明天他就会收拾东西走了,头疼了一下,吩咐人将他抬回去休息了。
程秀云也是,这么多年来,她一直等着曹功方,希望自己的真情能打动他,可想不到的是,曹功方突然病故,这个打击对一个坚持了十几年感情,守候真爱的女人来说,是何等的巨大,如果不是要照顾曹蕊凤,她连徇情的心都有,眼下曹蕊凤虽然有了归宿,但是却陷入了朝廷和武林斗争的漩涡之中,她的心都操碎了,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安定下来,一杯又一杯的酒下肚,好在还有翠红、翠绿两个丫头在身边,要不然这孤独的除夕,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过。
酒是好酒,菜也是好菜,一直闹到深夜,郭槐看大家喝的、吃的差不多了,于是吩咐撤了席,让大家回去休息,郭槐也打算今夜好好的休息一下,这几天神经崩的太紧,应该稍微松弛一下。
郭槐刚伸手想把自己的房门反锁,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郭槐心中一跳,莫非出了什么事情,连忙拉开房门走了出来,看到贾达一脸焦急的走了过来。 郭槐眉头一皱道:“贾达,出了什么事情?”
贾达走了过来,在郭槐耳边小声道:“曾大人来了,还带了一个人,说是要见您。 ”
郭槐没来由的心中一紧张,问道:“什么人?”
贾达道:“曾大人没说。 他们都遮着面孔,我也看不清。 ”
郭槐沉思了一下,还是隐藏行迹过来,忙吩咐道:“你去把人带到书房,记住,千万要小心,尽量走偏僻地地方。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
今晚魏府人多口杂,这曾成不知道是有何事。 除夕之夜过来见自己,事情一定不小,还有那个不速之客,到底是个什么人,郭槐心中产生了一丝好奇。
郭槐进屋洗了一把脸,漱了一下口,整了整衣着。 快步往书房走去。
贾达很快将人带到了郭槐的书房,郭槐把人迎了进去,吩咐贾达在门外守着,任何人都不能打搅。
寒暄了一番,郭槐打量了脱出头套,跟曾成一起过来的男子,目光如炬,四方脸。 眉毛粗黑,尤其是身上一股贵气逼人,衣着华丽,不是普通百姓能穿的起的,举止投足间散发出一股令人折服的英气,看曾成似乎对这个人极为尊敬。 郭槐心中猜想这个中年男子地身份来头一定不小,当下极为客气的对曾成道:“曾大人,您地这位朋友是何方贵人,不知道能不能给郭槐引见一下?”
“郭先生,他是……”曾成刚想说,却被那人制止了,含笑对着郭槐道:“听说郭先生有鬼狐之称,不知道能否猜一猜在下的身份?”
“这个……”郭槐的“鬼狐”名号是在楼兰得来的,原来的名号是“月下狐”只有少数人知道,能知道自己这个名号的人江湖消息一定很灵通。 定然不是普通人了。 于是上下打量起这个中年人来,越看越觉得心中没底。 他懂一点面相,中年人的面相看起来是富贵无比之相,但是眉宇间隐含着一丝愁思,此人心中一定有什么难解之事,从衣着看,除了外面那件不显眼用来遮掩身份容貌地风衣外,里面的衣裳俱是华贵无比,比起旁边的曾成要高过许多档次,而且此人居然能跟曾成一起来,还能随意打断曾成的话,身份地位一定在曾成之上,再看腰间的挂着的玉佩,虽灯光不太亮,从光泽上也可猜出并非凡品,还要掩饰身份前来,据他所知,曾成在官场上没有多少知心的朋友,跟上司的关系也是普普通通,尤其是那天朝会上,他一改中立立场,当场开罪了权相李源朝,一定不会是李源朝一系地官员,忽然看到那人头顶上金黄色的发髻,心中蓦然一动,道:“郭槐实在看不出来,还请贵客坦诚相告。 ”
那中年男子哈哈一笑道:“郭先生谦虚了,其实你已经看出一点来了,只不过你不敢确定而已。 ”
郭槐被他点破心中所想,脸微微一红道:“贵客说笑了,郭槐哪有那等本事!”
中年人突然面色一沉,对曾成道:“曾大人,你先出去,我有事要跟郭先生细谈。 ”
郭槐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曾成就施礼退了出去。
“月下狐郭少冲!”中年人对着郭槐一声轻喝道。
郭槐闻言顿时浑身一抖,骇然的看着那中年人道:“你,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中年人脸色一缓,脸上绽放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道:“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能见到逍遥子前辈的第二个徒弟。 ”
“阁下既然知道我二十年前的名字,不知道深夜来访究竟所为何事?”郭槐虽然心中有些惊讶,但是忌惮于对方地身份,所及直截了当的问道。
“郭先生定是看出来我不是普通人吧?”中年人笑着对郭槐道。
“阁下一脸的贵气,身着打扮都高于普通人,曾大人这样的朝廷官员你都能呼之则来,挥之责去,又岂会是普通人?”郭槐还没有猜透对方究竟是何来头,实话实说道。
“郭槐,你说朕二十年前如果遇上你该多好?”中年人依然笑着叹息一声道。
“你说什么?”郭槐大惊道。
“朕,怎么了?”中年人笑笑道。
“草民郭槐叩见陛下,愿陛下万福!”郭槐虽然看出对方能够使用金黄色的发髻,就已经猜出他是皇族之人,却没有想到他会是当今独孤王朝的皇帝独孤天棚,心中顿时有些慌乱,忙跪下参拜道。
“郭先生请起!”独孤天棚伸手扶起半跪的郭槐道。
郭槐毕竟是郭槐,很快就平静心绪道:“陛下迂尊降贵来到草民府中究竟有何事?““先生是何时认识那河道军师长风的?”独孤天棚问道。
“一年前,我与他在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相遇。 ”郭槐猜不透独孤天棚的来意,自然不肯将实情相告。
“朕曾听人说,月下狐郭少冲非天子之才者不辅助,可有这回事?”独孤天棚缓慢道。
“陛下误会了,这都是草民以前年轻气盛,胡乱瞎说地。 ”郭槐陡然觉得一股压力往身上涌来,皇帝地气势就是跟普通人不一样,换了时别人早就跪下求饶了,他不过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而已。
“哦,如果现在有人有天子之才,郭先生是不是愿意辅助呢?”独孤天棚盯着郭槐问道。
郭槐心中咯噔一下,他不会想让自己去辅助他三个有资格当上太子的其中一个儿子吧,忙道:“草民年事已高,有些事已经力不从心了,不管什么人也好,只想安度残年就好了。 ”
“二十年前,朕要是遇到先生你该多好,起码现在地朝廷也不会是这个样子呀!”独孤天棚连声叹息道。
郭槐更加迷糊了,独孤天棚究竟来干什么?先是喝破了自己二十年的身份,又是好像招揽自己,但又好像不是,于是他更是留心了,千万不能让他抓住话柄,不然可就麻烦了,搞不好长风和河道都要跟着遭殃。
“郭先生现在跟那河道军师长风是什么关系?”独孤天棚问道。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郭槐收拾了情绪,小心道:“启禀陛下,是主仆关系!”
“哦,谁是主,谁又是仆呢?”独孤天棚好像十分感兴趣的问道。
“长风救过郭槐的性命,所以军师是主,郭槐是仆。 ”郭槐小心的回答道,反正没有人知道鬼狼谷里面的事情,撒谎也不怕他知道。
“郭先生有没有想过摆脱这种关系,朕可以帮你!”独孤天棚问道。
“回禀陛下,草名不想。 ”郭槐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所以干脆回绝了。
“为什么?莫非先生已经卖身给了那长风不成,朕出面帮你赎身。 ”独孤天棚狐疑道。
“不是的,是郭槐自愿的。 ”郭槐回答道。
“这么说,朕想要先生为朝廷效劳都不可以了?”独孤天棚的语气隐有不悦之意。
“草民替长风军师办事,也就是替朝廷办事,其实也是为朝廷效劳,陛下应该知道这个道理。 ”郭槐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独孤天棚这么说已经有了威胁之意,郭槐又岂会惧怕。
第二部剑归中原之第五十四章 :夕夜(二)
独孤天棚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赞赏的笑容道:“郭先生果然没有令朕失望!”
“失望?”这是何意,郭槐怔怔的看着独孤天棚脸上的笑容,糊涂起来。
独孤天棚从自己所坐的位置上站了起来,缓缓道:“先生可知道那长风的身世和来历?”
郭槐心中咯噔一下,莫非他是来查问长风是否是巫教余孽的?小心应答道:“草民是下人,主人的来历和身份郭槐不敢多问,陛下问草民,草民只能说军师他是个好人。 ”
“哦,看来先生的主人似乎对先生很不信任呀!”独孤天棚道,他早就看出长风并没有把自己的身世告诉郭槐,因此才有刚才的相试。
“陛下,此话何意,草民不解。 ”郭槐警惕道,他以为独孤天棚此次前来目的不会那么简单,先前拉拢自己脱离长风,现在又是挑拨自己和长风之间的关系,他到底要做什么,一个河道的军师值得身为皇帝的他冒这么大的风险过来?
独孤天棚双眼突然精光暴射,盯着郭槐道:“朕有个天大的事情要先生去做,不知道先生能否帮得了朕?”
郭槐知道正戏到了,郭槐低头道:“陛下请说,只要不是背叛主人的事情,郭槐定当全力以赴。 ”
“朕要你全力辅助长风,统一新月!”独孤天棚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了出来。
郭槐一听,惊出一身冷汗。 这么做,岂不是要造反,郭槐虽有趁天下大乱之际鼓动长风造反立国之意,但是却没有想到当今独孤王朝地皇帝居然鼓励别人去造他的反,这实在太荒唐了,他甚至怀疑独孤天棚是不是神经有些不正常,内心掀起了滔天巨*。 表面上还是装作平静道:“陛下说笑了,我家主人只不过是个商人。 碍于身份,只好当上了那个军师,如果陛下不喜欢我家主人留在河道,郭槐愿意替陛下劝说主人离开河道,离开独孤好了。 ”
“朕没有跟先生开玩笑,朕是说真的。 ”独孤天棚一脸的严肃道。
郭槐自然不会相信独孤天棚的话,干脆来了个沉默。 也不应答,什么都不说。
“先生不相信朕的话?”独孤天棚问道。
“陛下,不是草民不相信陛下的话,而是陛下这么拿草民消遣似乎有些过分,要是陛下认为草民有不轨之心,陛下大可下令将草民抓起来,不必废这么多力气。 ”郭槐有些微怒了,虽然对方是天子。 但是他也不是普通人,小小地京城还困不住他。
“好了,朕知道先生为何不信朕。 ”独孤天棚微笑道,“因为先生的主子没有把自己地真实身份告诉先生,先生自然不相信朕的话了。 ”
“真实身份?”郭槐心中惊讶,他不是不知道。 自己跟长风跑遍了整个京城都没有查出他的身世,难道躲在深宫内苑的皇帝反而知道了,事情有些怪异,道:“陛下此话是什么意思?”
“还记得朕一开始跟先生说,先生的主人并不信任先生的话吗?”独孤天棚微笑的问道。
郭槐木然地点了点头,独孤天棚的突然造访本身已经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