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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不是奸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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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亦夕隔著面具说著,那冠世的花容,他只想留给一人看。

【呵呵……看来这百花宴,是非去不可了!】

月宵爽朗一笑,一双凤眼里,颇为算计著望著两侧的人,他可得好好把握机会。

=============

百花宴当天。

这次,简商很早就被叫起来了,被一旁的侍女拉拉扯扯的换衣服,还没睡醒的简商就任她们捣腾,等捣腾够了,他也睡够了,睁开眼看看,吓傻了!

这镜子中的,是自己麽!

一身水蓝色的套子,头发被白银的缎子系住,整个人,看起来灵气十足,一双眼显得清澈无比,简商好奇得对著黄铜镜子鼓鼓嘴,皱皱眉,嘿,气质一下就上去了,可惜就那脸,生得普通了些。

【果然,人靠衣装!】

简商不由感叹,被那些侍女们折磨来折磨去,往常都没这般隆重,想想,这百花宴,必定会有许多贵客到,自己再那般邋遢,就说不过去了。

随即,便换上个爽朗的笑容,撇下一群女人,屁颠屁颠的去找上川。他猜想,上川会不会被惊豔一下?

怀著好奇,推开那熟悉不过的门扉,可惜……那玉床上的人仍旧昏睡。

这下,就像一桶水把大火给浇了,简商的兴奋劲都没有了。

【死猪!起床啦!】

简商扯著嗓门鬼吼,这般不顾面子的,他只敢在上川面前做。

可那人,仍旧没醒来的动作,简商挑挑眉,才走到玉床边上,打算捏住上川的鼻子,可手下触及的肌肤,却是一片冰凉,直接冻到人心底。




91

简商瞬间乱了手脚,这……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为什麽,为什麽床上的人身体如此冰凉?为什麽,到底又出了什麽事!

简商後怕急了,一张脸吓得苍白,他连忙叫人,可声音像是卡在喉咙中,无法出声,他急著,冷汗涔涔,再去探上川的鼻息,进得多,出得少,极凶!

【喂…你不能死啊…你还没告诉我前世的身份,你快醒醒!】

简商发了疯般用力得摇著床上的人,在他快要放弃寻求外援时,那紧闭的眼,微微睁开了,但是,那双紫眸却褪淡了之前的风采,此时,显得死气沈沈。

【你到底怎麽了!急死我了。】

简商说话都带著哽咽,他未曾想过眼前的人会这般消失,他才刚刚心动呢,怎麽能就丢下他一个人在世上!

【呵呵……见到你真好……】

上川极其费力地说完这句话,那原先红润的唇,此时苍白著,像是枯槁的老人,没有一丝生机。

【笑屁啊!你知不知道你快死了,不行,我要叫太医……】

【别……】

上川连忙打住简商的呼叫,紧紧握住眼前人的手道

【你就算叫了,也救不回了……】

他的内丹都分给了小商和麒卿,没有内丹为功底,他撑的时间不久了,尤其是把剩余的部分分给麒卿续命时,他就是个即将面对死亡的人。他开始困乏,开始嗜睡,一天,一天,他知道这副身体支撑不住了,可是他放不下小商,他想多抱抱他,想多看看他俏皮的样子,小商忽就像只没有利爪的小猫,逗著逗著,他就不舍得,他啊……还没有叙旧完,就要分离……
他怎能舍弃小商一人!

【怎麽可能,太医不是无所不能的吗,你一定没事的,别乱说话。】

简商眼睛红红的,他不信,他不信上川的话,骗人,一定是骗人的。

【你不是半仙嘛…怎麽能说死就死……哪有这种半仙的……】

【你怎麽哭了……眼睛红红的……好像小兔子。】

上川呵呵笑著,可惜,那笑容太过脆弱,似乎一下,就被风卷走,流逝不在。

【你别逗我了,快……我们去看太医……】

简商就要抬起上川,可上川那里愿意,他双手费力得搭在简商肩膀上道

【小商……这里…没有人能救得了我,别费力气了……】

说完这句,上川像是泄了气的气球般,只能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像他这般逆了天道,又没有内丹护体的半仙,再过一下,他就要烟消云散了,什麽都不会留下……他啊,得好好看看眼前的人,五百年了……过了五百年…还是这般凄惨,不过,这次痛的不再是简商……

【喂……你别闭上眼…你不是能起死回生麽,像救小卿那样。】

简商已经哭得像泪人一样,上天为何如此惩罚他,他简商到底做错了什麽!

【没…没有了……都给你了……这样……我就安心……】

上川想抬手抹掉简商直往下掉的眼泪,可是,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给我?什麽给我了?……内丹吗?你的内丹给我了是吗?】

简商浑身一顿,脑子中一闪而过,难道是……

【在那场大火中…是你救了我!对不对!】

简商连忙抓住上川的衣领,他质问著,不可置信。

【呵呵……原本…我不算告诉你的……】

上川有些苦笑,看来,这事,他瞒不住了……

【那你快把内丹取出来,你看我不是活著嘛,你的内丹我不需要,快…快取出来啊!】

简商狠狠捶著自己的胸口,他为什麽没有想到,那场铺天盖地的大火,他怎麽可能全身而退,他怎麽可能只是侥幸得逃脱,这不是运气,都是眼前的人……

【救了我,又丢下我麽……你是怨我不记得你了麽……不会了…只要你醒来,我就和你远走高飞……】

简商哽咽著说著,那手下感触的体温,已经开始冰凉,就像一具尸体般,让人心生恐惧!

【呵呵……我想抱抱你……亲亲你…可以麽?】

上川咳嗽得厉害,额上的虚汗也越来越多,一双哀伤的紫眸幽怜地望著简商。

简商手颤抖著抱著那已经无法动弹的人,咬破皮的红唇轻轻贴上那苍白的唇齿,冰冷的……他害怕得抱紧那没有力气的人。

这个吻,简商不由自主地深入了,他撬开上川毫无防备的齿间,细细得啃咬,他要记住这人的味道,这人的体温……

上川扯出抹无奈的笑容,他的小商……

简商并没有停住,双手就去扯自己身上的衣服,那身水蓝的丝质外衫被剥落在床头,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简商俯下身子,伸手就去抚摸身下人,手里轻轻揉捏著那越发勃发的物体,媚眼如丝得望著那一脸惊讶的上川道

【我爱你……就想带走你的体温,留恋你的唇齿…我想让我的身体,记住你……】

简商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凄美中带著动人的光泽,美丽得让人无法直视。

上川被简商弄得无法反抗,只看见那瘦弱的人,拂开自己的衣物,拨弄著那精神奕奕的家夥。

【我想……好好记住你……一辈子不会忘记。】

简商笑著,眼中带著泪花,对著那物体,抬起双腿,缓缓沈了下去。

被撕裂的疼痛,被染红的床单,没有什麽能阻止简商的……没有……他用一生惦记的人……

====

床上的俩人,闷闷哼著,却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暖意在体内四处乱闯,简商哼哼著,那暖意似乎顺著下体,渡给了身下的人,这一发现,那哭得红肿的眼连忙睁大,仔细一瞧,果真,那原先苍白的脸色,开始微微红润,这难道……

【内丹的取出方法,是这个麽?】

简商惊讶得不敢置信,得到上川微微的点头,整个紧绷的心全松懈下来,一下便瘫软在上川身上,哭喃道

【你个混蛋!竟然敢欺骗我!】

说著,就势要忿忿起身,却不想,一下天旋地转,直接被压倒在床上,而那身上之人,那里像垂死的病者!

【呵呵……宝贝别生气…你这内丹还没完全过渡到我身体里,这下,可得委屈委屈你了。】

说著,坏坏一笑,身子一挨,开始一阵厮磨冲撞,激得简商娇喘连连,脑子里,一片一片,他似乎看见了……

======

俩人折腾够了,简商只能躺在床上,动一下,他全身都发疼,就在他们合二为一的时候,他就想起了,那五百年前的记忆,那残存在上川脑中,俩人的记忆。

简商眼睛酸涩一阵,他这辈子到底遭遇到什麽孽缘,非得受这般罪过。不过他没把这事告诉上川,谁叫他刚才狠狠得欺负自己,一口气,放不下。

【疼麽……我帮你上上药。】

舒服完的上川脸色真是如浴春风,那仙似的美豔,何人能敌?但简商现在可不买账。赖在床上不理。

【小商…我知道错了…赔罪可好?】

上川继续哄著简商,他也是忍不住,压抑不住自己,五百年啊,这情一动,便一发不可收拾,动作也就粗暴了些,看著那满床单的血渍,他就心生懊悔了。

【哼…上什麽药,你不有内丹了麽,帮我输输仙气,那点破皮事,不都好了麽。】

简商瞪著上川手上拿著软膏,就是不让。

这下被看穿了,上川无奈得笑笑,只好放软膏,输了仙气。

单只是一阵,简商就觉得全身舒爽,原本还疼得龇牙的伤处,一点痛楚都没有,体内还有源源不断的暖意,身体都轻松许多。

而待俩人整理好时,那屋外便穿来侍女的声音道

【上川公子,你可起身了?】

简商知道这百花宴要开始了,连忙起身开门。

那屋外的侍女自然被吓住,这简公子他们可找了好久,竟然是在上川公子的房内。

那侍女也不敢乱瞥,连忙恭敬地迎接道

【公子们,宴会开始了,请跟奴婢来。】

说著,就带著俩人去了後花园。

这时,还是白天,不过,宫内已经坐满了许多官人,只在院外瞧,就知道这规模宏大,怕,不是一般的赏花宴。

【公子这边请。】

那侍女将简商引到最靠近皇帝御座的地方。简商尽量走得安静些,他不希望引人耳目,可惜啊,身边带著个会发光的主,才刚踏入院子,就成了全部人的焦点,虽然上川蒙著面纱。

上川穿著极其简单素雅,那魅惑众人的绝世容颜被掩盖住,却掩饰不了那绝代风华的气质,只一个身影,一个莲步,都透著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引。

【你这是太惹眼了。】

简商吃醋地说著,看著那些个男男女女,一副色迷迷的表情望著上川,他心里,特不好受。

【吃醋啦?呵呵…小商真是太可爱了。】

上川嘻笑著,直接伸手把人抱在怀里,这个举动,惹得一旁众人不禁抽气一阵。窃窃私语之声也越来越大了。

【果然……和你沾边的,都没好事发生。】

简商抽抽嘴角,看著那推也推不开的手臂,索性不理了。抱就抱吧,反正人都被他吃了,还怕什麽。

俩人暧昧的举动,完全落入芷云眼中,藏在龙袍中的手指捏得发白,脸上挂著淡淡的笑容,却忧中带伤。

俩人就席而坐,这个距离,可是全场离芷云最近的,那地位,自然重要的紧。

而後来的柳妃容妃,看著都气炸了眼,凭什麽那小人能坐这个席位,这下,心中一妒,什麽方略都没有了。

陆陆续续的,番邦的使者和大臣都赶来了,这百花宴也才真正开始。

简商偷偷瞥瞥四周,看著一脸不悦的芷云,再看看斜对角那熟悉的众人,眼睛睁得大大的,好了,这下,全都聚齐了。

原来,那斜对面的,正是当朝丞相月宵,而随同月宵的,还有几个蒙面的男子,自然是墨亦夕和墨亦晨了。

这宴会上,男子蒙面不算稀奇,不过,这般蒙面的,一般都是他人的宠嗣或妻妾,看这模样,这两兄弟还真是不顾身份非要参加这百花宴了。

===

这宴会到半,那容妃见时机差不多了,便假意提醒给柳妃道

【姐姐,时机到了。】

那柳妃点点头,便起身,捧著肚子对著座上之人道

【皇上,臣妾今日准备了一个节目。】

说著,双手轻轻一拍,便有几个歌姬打扮的人手拿玉扇走进庭中。

【这支舞,是臣妾特意编排的,希望皇上和各位大臣喜欢。】

手又轻轻一拍,那嫋嫋的琴声从远处传来,那歌姬便翩翩起舞,一下,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那柳妃退回座位,接过容妃递过来的酒水,她等的就是这个机会,道

【妹妹,姐姐我身体不舒服了,你,帮我递给上座的人可好?】

柳妃手一指,说的,便是简商。

那容妃犹豫了,咬咬嘴唇道

【姐姐我……】

【怎麽,你不愿意?还是说……你心虚了?】

那柳妃知道容妃不是好货,这危险的事,她怎麽可能碰。

见容妃仍旧不愿意接过酒杯,当下嘴角一笑,假意一扑倒,将整个酒杯都丢了出去,那沾著剧毒的酒水泼了一地,立刻惊动了在场所有人。

而那泼湿酒水的地上,竟然直冒泡泡,腐蚀了一片,这……竟然是毒酒!




92

【荣妃……你竟然想毒害於我!】

柳妃惊叫著,连忙从容妃身边逃离,跌跌撞撞地,跑到主座上。

这一闹剧,使这个庭院霎时安静下来,那些舞扇的歌姬早已慌乱得退到一旁,一双双眼,直直望著柳妃这桌。

【姐姐,你胡说什麽!】

容妃急了,瞋目盯著那面容惊恐的妇人,这毒酒,分明是柳妃叫自己准备的,怎麽可以……

【皇上!是容妃心生嫉妒,想要臣妾的命啊!请皇上明察。】

那柳妃抱著肚子,哭得一阵梨花带雨,庭中的窃窃私语声也越发大了。

【来人,把容妃带到座前。】

芷云眉头一皱,才那麽些出神就出事了,而且,还是在这麽隆重的宴会上。

那庭中的,不单单是宫中的重臣,还有番邦的使节,这……不是丢脸了麽。

那容妃挣扎著,一双眼,发红得紧,嘴里大叫著

【皇上……奴家是被冤枉的,是被冤枉的!】

几个贴身侍卫双手一提,直接把那发狂的容妃按倒在大庭之中,瞬间成了万众焦点。

而那柳妃,也被容妃的疯模样,吓得直望後缩。

【柳妃,这是怎麽回事。】

芷云命那柳妃和容妃一并到庭中,再探眼望望简商和其他众人,只觉得,这皇帝,真是难当。

【刚刚……妾身刚要回座时,那容妃便递来酒杯,便要妾身喝,但是,妾身刚好手一滑,那酒杯就撒了满地,这一看!竟是毒酒,地上都咕隆了好几个洞眼,真是吓死妾身了。】

那柳妃哭啼啼地,手中捏著帕子抹抹眼角,一副我见忧怜的模样,赢得了庭中多数人的肯定。

【不不不!皇上,柳妃她胡说,这酒……】

【容妃!你还想狡辩,这庭中,都看见你把这毒酒递於我,这毒,不是你下的,还能有谁!】

【我我……】

这下子,柳妃口塞了,这毒是她听柳妃的注意,让自己的婢女要的,这要洗脱嫌疑……

【既然如此,容妃你可有什麽话要说。】

芷云早知道後宫的乱事,那柳妃和容妃也横行霸道惯了,今儿个弄出个那麽大的乱子,也不觉得新奇。

【皇上!一定是什麽地方误会了,老臣敢担保啊!】

说著,一个身著官袍的老者著急得出来求情,那人,不是谁,正是那容妃的亲爹爹,容尚书。

【爹爹!您可要救救蓉儿,蓉儿真的是被陷害的。】

那容妃捧腹著大肚,哭得妆容都滑了,看得颇为吓人。

【皇上,如果真要彻查此事,不如搜搜看玉楼阁是否有赃物!】

这柳妃一口咬定毒是容妃下的,而座上之人,当然顺了柳妃的意,派人去查。

这一下,庭中都乱了,大多人,都是抱著看好戏的态度,这柳妃和容妃中,必然有一个是日後的皇後,若今日,容妃出事了,那这宝座,非柳妃莫属。

自然,这柳妃有个丞相爹爹撑腰,就容妃的尚书爹爹,那里比得住!这场後宫之争,怕是不用看到最後便知道结果了。

【皇上!您听奴家说,这毒是柳妃叫奴家下的,奴家可真是冤枉啊!】

这下,容妃也急疯了头,这计划完全错了,才知道,等到今日,那柳妃的目的,竟是要除去自己!再撇见那高座附近的简商,哼,原来,这一切都是幌子!她现在,非要挣个鱼死网破!

【噢?这毒是柳妃叫你下的?那这酒,莫非,是要给朕喝?】

这下,芷云不禁挑挑眉,打笑著道。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奴家不是这个意思!】

那容妃也急了,一身漂亮的宫装,现在显得凌乱至极,整个,就是个失心疯女人。

【皇上!休要听这容妃血口喷人,她不过看事情败露,才嫁害於妾身,请皇上明察啊!】

那柳妃也嘶叫著反驳。而她的丞相爹爹也顺应时机现身说理,一时间,场面极其混乱。

【好好好!你们别争了,等这证据搜索出来,便知谁对谁错。】

芷云被吵得脑乱,他还想在这宴会中宣布些事呢……怎麽就被晦气得搅和了……

【皇上,臣在玉楼阁搜到此物。】

那大内侍卫,手上一乘,竟是一封信件。

芷云嘴角暗暗一笑,接过,细细瞧著柳妃奸计得逞的阴笑,再摊开信指。

一看,竟双目怒瞋,手下一拍,便是重重一声,击得庭中,无人敢出一声。

【大胆容妃,你竟然与柳妃私通番邦,这可是死罪!】

这一席话,引来旁人一阵抽气,私通番邦,那不是要谋反!这下好了,不但容妃脱不了身,那加害容妃的柳妃,也难逃一死!

【皇上!这…是不是弄错了!妾身才没有私通番邦,是诬陷啊诬陷!】

那柳妃顿时一惊,连忙噗通在地上哭喃著,眼角狠狠瞪著容妃,这小蹄子,还真是不死方休啊!

【皇上!臣在清柳殿发现赃物!】

那侍卫手中递上一包药粉,还有一份书信。

芷云连忙接过手,粗粗一略,大怒道

【柳妃!你还想狡辩什麽!这信上都是你和番邦的交易,这药……莫不是……】

【启禀皇上,黄太医求见。】

【宣!】

芷云把那书信狠狠一摔,直接扔到地上,那柳妃那里肯相信,连忙爬到跟前,双手颤抖地拾起书信,一看,竟红了眼。

那笔迹,却是自己无错,就连那印章,也是自己的柳花印,一吓,就哭花了眼,重重跌落在地上,泣不成声。

【皇上,臣有事禀报。】

【黄太医,但说无妨。】

芷云顺顺气,看那柳丞相气得两眼翻白,再看看那容尚书,连身子都站不住了。

【昨日,柳妃娘娘的婢女到臣这儿领了一味药。】

【什麽药?】

【鹤顶红!那可是剧毒之药,老臣自然不会给,可是,那婢女不是普通人,她趁老臣一个不在意,竟把药给偷走了,直到刚才,老臣才知道出事,臣,罪该万死啊!】

那黄太医重重磕头,一把老骨头都要被撞散的模样。

【那黄太医,你看看这是什麽。】

芷云把那包药命人递给太医,再瞧瞧那跪爬在地上的两妇人,都是一副极其惊恐的模样。

【这……正是鹤顶红啊!】

黄太医用手轻轻一捏,闻了闻,大惊失色。

【呵呵,柳妃容妃,这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麽可说的。】

芷云终於把这时机给盼来了,这朝中的乱党,可要一次性连根拔起才好呢!

【皇上!柳儿一定是被陷害的啊,请皇上明察!】

【皇上!蓉儿一定是无辜的,请皇上明察!】

这宫中最有根基的两派头头齐齐碰上,谁不知道,柳家看不起容家,这勾结之事,本是无稽之谈,看来,是有人特意陷害这两巨头,非把这孽根狠狠从朝中铲除。

【爱卿们,你们可知道,这私通番邦,要怎麽处理?】

【株连九族,斩立决!】

吏部侍郎出声道。

【来人,把犯人柳妃,容妃带入天牢,株连九族!】

桌下一拍,早已守备好的侍卫嗖嗖一声,连忙把庭中的柳妃四人,一齐围住。

【皇上!这事有蹊跷……】

那柳丞相还想狡辩什麽,虽然他确实和番邦有来往,但这事极其隐晦,怎麽会被人知晓!再看看那不争气的女儿,为了一个後宫之主,倒把自己给拖下水,一下,气得胡子飞天!

【楞著做什麽,将犯人拿下!】

那两个老人,身子骨可比不上大内侍卫,一两下就被擒住了。而那容妃却放肆大笑,大骂道

【哈哈…你个贱人,害人终害己,遭报复了吧!哈哈……贱人不得好死啊!】

【你……】

柳妃手中一狠,再瞪著身边不远的简商,一下怒气攻心,要不是他的存在,她怎麽会落到如此地步!是他!是他这个贱人!他该死!该死!

柳妃一下像发了疯般,立刻朝前座扑去,众人皆以为柳妃要刺杀皇上,当即所有护卫到近身护驾,那里知道,那柳妃身体一转,操起边上锋利的小刀,直往简商身上砍。

【贱人去死!】

柳妃嘶吼著,这个速度太快,简商连闪躲的机会都没有,而那上川,早在事发之前,悄悄潜出去探情况,身边连个护卫的都人没有。

这下,简商死命闭上眼了,脑中想著,难道我这一生,就怎麽结束了麽……

胸口微微一疼,却只是伤了点皮肉,当下便睁开眼看,这竟然是……

【芷云!你这是做什麽!】

简商惊恐地望著那只白皙的玉手狠狠握住刀刃,鲜红的血汩汩得从掌中流出,他……他竟然伸手握住刀刃,这是疯了麽!

【护驾护驾!】

那几个反应机灵的侍卫,连忙把半疯的柳妃拖下去,忙叫黄太医上来医治。

这出戏,闹得一旁重臣不禁抽气,堂堂一个国家的天子,竟然为一个男宠挡剑,这……成何体统!

【柳妃行刺天子,罪加一等,明日午时,全家处斩!】

那柳妃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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