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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不是奸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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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妃行刺天子,罪加一等,明日午时,全家处斩!】

那柳妃真是疯了,而那容妃也在一旁嘻笑连连,就在众人以为闹剧要结束时,那被禁锢的柳丞相大声一呵道

【御林军!救驾!】

这匹夫一呵斥,果真有一群铁甲步兵把整个院子牢牢围住,一丝细缝都不存。

【柳丞相!造反了麽!】

芷云酒杯一置,双眼一瞧,看著月宵几个面不动色,再看看身旁紧张得快哭的简商,捏了捏手心,他可要再赌一把了。

【哼!老夫原本还不想怎麽快出兵的,都是你逼老夫的,这天下,必定是我柳氏的!】

这柳丞相一直以来,手握兵权,宫中大半兵力都是听他派遣,这下造次,肯定是预谋已久的。

【呵呵……你的天下……可别骄傲太早!】

【来人,把他们全部包围了,老夫我今天,就要登上宝座!】

那柳丞相竟然身体一震,直把身边按压他的两位侍卫给震飞,脚下一踩,都是一股傲然自得。

那庭中,早已乱得不成样子,不过,早已分成两派,一派,自然是柳丞相的跟随,而那些跟随容尚书的,见容尚书失势了,便附和柳丞相。而另一派,自然是芷云的心腹。

【怎麽,你的御林军,好像不太听你的话哦!】

芷云嘴角一笑,再看看月宵,只见後者,拍拍手,闲适地起身,理理那身妖豔的红袍道

【皇上!你可别把柳丞相吓坏了,老人家,可禁不住的。来人啊,把这群乱成贼子,统统收押天牢!】

果然,月宵一发话,那群群围著的御林军,立刻动身把柳丞相等人重重围住。弄得一群臣子,大惊失色,个个跪地求饶,特别是那柳丞相,他不可置信得道

【这……这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快点,把这些烦人的老东西,给拖下去。】

月宵见那些老头求饶的样子就想笑,再看看那伤了一只手,却换来简商关怀的芷云,狠狠鄙视了下。

【月宵,果然你最懂我了。】

芷云轻轻一笑,看著那已经包扎好的手,再看看简商,就想逗弄。

【你可是担心我了?】

【你不要命了麽!那可是刀子!刺进去,会见血的,哪有你这样做皇帝的,不分轻重!】

简商忍不住便破口大骂,天知道刚才他有多担心,还好不是刺到心脏,若是这般,他可能要哭一辈子了!

【呵呵……只要你还担心我就好。】

芷云不禁温情一笑,至少简商对他还有情,这一刀子,挨得值了。

这百花宴,也在这闹剧中结束。等清空了场面,也已经到了夜晚,看这模样,那月宵三人,怕是不会离宫了,芷云只好道

【看这时机……】

【噗──】

庭中四人被那鲜红的鲜血吓住,那浓稠的,暗黑的血液,竟从简商嘴里喷出。一下,引得月宵等人齐齐把简商围住。

【小商你怎麽了!】

芷云连忙把人抱在怀里,可那血,却一口又一口喷出来,是浓黑一片,心底,像是被绞碎般,疼得难以呼吸。

【出了什麽事!】

月宵忙叫人把太医叫来,而那墨亦晨早已把住简商的脉搏,却是一脸愁云。

【遭了!】

【什麽!】

芷云,月宵,以及墨亦晨,齐齐望著暗叫糟糕的墨亦夕,这人,或许知道些什麽。

【今晚……是满月……】




93

【满月?】

墨亦晨紧皱眉眼反问,诊上简商的脉搏,竟然时隐时现,而且,波动得非常厉害,这个情况,他从未遇见过了。但随即,像是想到什麽,连忙支起简商的手背,仔细一瞧,硬是抽气一阵,这里……

【怎麽,你瞧出什麽了?】

那月宵急得不行,捂著简商嘴角不断涌出的黑血,手已经不住在颤抖,似乎只要简商再说一句话,便要一去不返。

简商脑袋晕晕的,他只觉得自己胸口很闷,很闷,似乎有千斤石头压住心坎,逼得你不能呼吸,简商一个顶不住,就喷血而出,那血不再是妖豔的红,而是弥散著,恐惧的毒黑,这到底……

【我……】

简商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他困难得抬起眼看著那满身红豔的人,那柔媚的眼中,是泪光了,怎麽哭了……

【别…小商你别说话,顶住!】

月宵瞧见简商刚一开口,那血又源源不断得涌出来,吓得四人都手忙脚乱,心底像是被火烧了般,疼得鼻中一涩,红了眼眶。

缓缓,简商被抬了起来,扫眼望了周边的四人,那墨亦晨是他认识最早的,北芷云又是他爱得最深的,月宵则是狠他入骨的,墨亦夕,却是最爱折腾人的。

他注视著这四人的面貌,怎麽那麽好的皮囊,都上你们占去了呢,就剩下自己这破皮身子,枉费之前的幸苦奔波,今天,最终都逃不过麽……他这个乱入时空的人,遭到惩罚了呢。

简商轻轻笑著,他还想再说些什麽,却被那双双关切的眸子打住,嘴角只好僵硬得上扬,瞥眼看著自己满身是血的邋遢样,就觉得凄惨,用著仅有力气的手指,在地上轻轻写了一个字。

【我想见他们……】

在终结之前,他真想见见那爱撒娇的麒卿,爱装深沈的小林,还有……前世爱上今生亦逃不开的上川……

【月宵快,你快把小卿他们带过来,我先输真气顶上。】

芷云见简商真的凶多吉少,连忙叫月宵把人找来。

而一边的墨亦夕,连忙打住

【莫要轻举妄动!我来试试看。】

墨亦夕伸出自己的左手,和简商的手放一起,竟然……是个契约!

【你……竟然把小商折磨成如此!】

月宵忍不住心中的怒火,连忙纠起墨亦夕的衣角,就要拼命,却被芷云用力一挡,直接挡了回去。

【慢著月宵,这契约除了他,我们谁也解不开。】

芷云按住有些失控的月宵,他何尝不想狠狠揍墨亦夕一拳,可是……他不能,他的小商等不聊那麽久了。

墨亦夕见边上两人止住了,才掏出匕首,在自己手上的,也就是契约的印记处,一剜,割破了筋脉的血,连忙按住过渡到简商嘴里。

喝了契约主的血,契约也便失效了,那折磨心悸的痛自然也会消失。待墨亦夕就要收手完结时,却见简商浑身颤抖,那吞进去的血又深深吐了出来。

当下觉得不对头的墨亦夕再去一探,这……到底是什麽?

【怎麽回事!你不是说喝了血就没事了吗,那小商现在这样到底怎麽了!】

墨亦晨也按捺不住了,狠狠质问著自己的哥哥,再看已经快碎了的人儿,他连拥抱他的勇气都没有了,怕一个用力,碎了,就不再有了。

【你们……到底在干什麽!】

匆匆赶回院中的上川,看著那浑身是血的人,身子不住地颤抖,怎麽会这样……他明明才出去一刻锺不到,怎麽会弄成这样!

他早已算到今日有大劫,却不知道,这劫却是下给简商的,早知如此,他便不再离开半步,他等了五百年的人儿,怎麽说走就走了呢!

【快,护住小商的心脉,得把他体内的逆流平息!】

上川命令著其他四人。

这会儿,四个人没有一个再反对,连忙围坐一圈,双双输入真气。

====

身子像是在温泉里飘荡,好舒服,好舒服……他许久不曾如此舒服了。

缓缓睁开眼,他看到了庭中那轮满月,好圆好圆,却散发著让人刺眼的光芒,美中,却带著诡异的色彩。

【简商,你可还有留恋?】

迷迷糊糊中,简商听到一个清澈的声音,空灵灵的,直通人心底。

寻著声音,他在月光下,看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那老者,似乎是从天上下来那般,盈盈的月光在他周身围绕,禁不住开口道

【仙人?】

【呵呵,你小子有眼光,知道我是仙人!那你可知,仙人我为何到此?】

那老者渐渐走近简商,就在一丈之外,望这被众人围绕的简商。

【不知道……为什麽,他们没有反应?】

简商见周边的众人没有一个抬头看著老者,这……不是很奇怪麽?

【不错,就你能看见本仙,看这时机,简商,你该跟我走了。】

那老者缓缓拂动自己的花白的胡须,身子竟然从墨亦晨身上穿过,离简商,就一步之遥了。

【跟你走?走去哪里?】

简商不解得摇摇头,他的身体像是灌了铅般,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回你该去的地方,这里,原本就不是你的世界,不过是你恰巧挤入了时空缝隙,才乱了一切。】

那老者说著颇为愤恨,他不过是偷喝仙露不小心睡著才被简商溜进来的嘛,害他在天宫中,被玉帝一贬再贬,都到无法抬头的地方,如今,他非把简商丢会现世。

【我……】

简商还在犹豫著,他看这身边那几张熟悉的面孔,一张张俊美的脸上都是满满的痛苦和煎熬,他不忍……

【怎麽,你对他们还有眷恋?莫要忘了你往日的凄惨都是他们一手造成的。】

那老者继续劝说著,他和月老可有场赌局呢,可输不起啊!

【可是……】

简商犹豫了,的确,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後,他被骗被欺压,被凌辱,那种种非人的苦楚,他一一品尝过,他恨,恨透那些背叛他的人,但是,再相遇後,他却万万狠不下心来,就连开口的拒绝,都难以表达,这到底,是谁先陷下去……是谁遭受了情苦。

【可是什麽,只要你跟本仙回去,我连忙帮你安排新的身份出现在你原本的世界,不再被欺压,不再被背叛,而是荣华富贵,永生永世,你不心动麽?】

【快,随本仙来,错过了时机,可会坏事了!】

那老者手上一握,直接把简商抽离开。

一种灵魂出鞘般的感觉,空灵的身子在漂浮著,不会感觉到疼痛,饥饿,疲惫的身子像是泡过温泉般,舒服极了。

【小商,你要顶住,只要你醒来,你要怎样惩罚我都行,别睡了好麽。求你别睡了……】

那暗哑的男声一声声,像是捶进简商的心底,禁不住回头看月宵绝望的脸庞,他……竟然哭了,哭得如此心碎,这那里是当初折磨自己致死的恶魔!

【小商,我错了,我不该骗你,不该强迫你,你开口说说话好麽,我……】

墨亦晨被真气反弹,一个支撑不住,打得口吐鲜血,红豔豔的,浇染了一片月牙白,刺疼了简商眼,傻子,我都死了,还那麽拼命干什麽,大傻子!

忍住喉中的哽咽,简商紧紧捏著自己的手,他疼……比刚才吐血的时候还疼,疼到骨子里,像是拔不出的刺。

【我们的一切还没有结束!你怎麽就先落跑了,我这副容貌,可要留给谁看!】

墨亦夕轻轻抓著那已经没有心跳的尸体,扯掉那面纱,露出惊世容颜,却满脸苍白,毫无生机。

【这後宫我不要了,这皇帝我不坐了,我等你好麽,我等你回来,就等你一个人……】

芷云紧紧握紧冰冷的尸手,低低喃念著,述说著悲苦离情。

【小商,你怎麽不等等我,怎麽又一个人丢下我跑了,你又想让我等五百年麽,看你,弄得脏兮兮的,我的小商,永远都是最漂亮的。】

上川伸手抚开沾染在尸体身上的血渍,用衣袖抹掉简商嘴角上的黑血,他的小商,是最可爱最漂亮的,怎麽变成这样了。

【喂老头,我不想跟你回去了。】

简商声音哽咽著,他不想回去了,三年,整整三年的光阴,他用一年的时间适应这个世界的生活,再用一年的时间,认识今生中无法忘怀的他们,最後的一年,他用来逃避,他们的罪孽,他们的债……

他看见他们的悲鸣,就像当初自己那般,是寂寞的,是空洞的,是心死的。那种悲哀的痛楚,他不想尝试。

【你小子说什麽!叫我老头!没大没小的,还有哪个,你说你要不回去,开玩笑吧!】

那老者气得快瞪胡子了,那月老珍藏好的万年雨露,竟然就怎麽跑了麽,他不甘啊,连忙说道

【你可得想清楚了,你若不跟我走,你必定後悔的!】

【我这辈子最後悔的事,是懦弱的逃避!是我躲开了他们的债,现在,是该我偿还的时候了。】

【这……诶!真是拿你没办法,不过你还不能马上回归到身体里去哦。】

【那要等多久?】

简商错愕得睁大眼睛,这身体明摆在眼前,竟然回不去!

【那是,你也瞧见了,那尸体已经冰凉了,你要马上回去,阴阳相闯,是万万不可的,得等段时间才可以。】

【那要多久啊?】

简商不耐烦了,这老头真会折磨人。

【一年,要等一年的时间,你才能从这具身体里苏醒,你可想清楚了?怕你还没等到那会儿,他们早把你丢到乱葬岗了。】

【老头你就爱吓折腾人,不就一年嘛,反正我也刚好可以测试一下他们,老头,你就帮人帮到底,传个口讯给他们,便好了。】

简商点点头,让自己躺一年,他还真是怕寂寞了,所以,他只好试试法子,解解闷咯。

【诶!真是被你小子给衰对,好吧,你让我传什麽………】

【是这样的……】

简商把那长串话,生生说了三遍,那老头才记住。

【你这小子,麻烦事还真多,行了,这字条我都抄好了,你赶紧附体吧。】

那老头说著,也不等简商回应,直接把简商的灵魂送进尸体中。

而原本一脸悲鸣的众人顿时一惊,那手下的身体,竟然又恢复了心跳!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94

一年的时间能做什麽?是看那花开花落,还是瞧那夕阳别样红?或是,待那佳人回归,求得个幸福美满。

=======

一年之间,这偌大的帝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且不说那皇帝废弃了後宫,就连那已经蠢蠢欲动的番邦外臣,都一一除去,倒形成了太平盛世,一片繁华。

百姓们都为有怎麽位明君而自豪,自然奋力支持。以至於,对於皇帝废後宫,也不敢说什麽。这朝中都是自己人,那朝外,也没人反对。芷云,自然潇洒得很,天天处理完政事,就跑到垂仙殿里,一待就是一整天,这宫中的都没人知道这美豔的皇帝跑到宫殿里做什麽,只知道这殿内躺著个人,一个有这呼吸和心跳,却永远都不会醒来的人……

虽然这後宫清场了,但每日却不乏欢声笑语,每每到午时前一刻,这清冷的垂仙殿都溢满琴瑟和弦,好不热闹。这凑近一看,都忍不住抽气。

那面前的一位位,哪里是凡人之姿,只见那一身红袍的冷豔美人,手中提著把琵琶,坐在那昏睡的人身边,坑坑洼洼得唱著,五音不全也就算了,就连那琴弦,竟被深深弹飞几根,但本人却浑然不觉,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喂!月宵你到底会不会弹啊!难听死了,打住打住!】

那在月宵身边的另一个月白衫美人,不禁怒骂著,那手中的纱带也被丢到地上。瞪著红袍男子。

【啧啧啧…我说亦晨,你不会跳就别怪我,不见我正弹得起兴麽,小商一定很喜欢的。】

那月宵倒不理睬一脸不满的墨亦晨,虽然小商给他一年的时间磨练琴艺,但是他想,这一年都不用到,现在就可以啦!这琴瑟,不真是美妙麽。

【……你这样弹下去,就算小商醒了,也被吓死!】

墨亦晨叹气,把舞了半天的纱带踢到一边,他练这个可累得够呛,想他琴棋书画样样行,就这舞蹈!他天生肢体不协调,顾得了左边,就歪了右边,可真是折磨他啊!

【你们可都配合好了?】

刚从御书房解决完事物的芷云,打笑著问著那两个僵硬的男子,还好还好,他只用废了这後宫,再破费些小钱建个阁楼,用不著像眼前两位天天幸苦。

【芷云!你来啦,快听听我刚练的,真是神曲啊!】

月宵可是兴奋得紧,就拉著芷云到边上坐著,他不信找不到知音了。

【别!月宵,你都弹一天了,也够累的,还是隔天再弹吧。】

芷云自然知道月宵的琴艺,那真是惨不忍睹啊!前阵子还差点弄得晚上做噩梦,这琴音,恐怖得紧,哪里还敢尝试,当下连忙推拒。

【怎麽,芷云你也嫌弃我?】

月宵受伤了,他手中的琵琶,都被他弹烂了十几把,非不信他办不到。

【何止嫌弃,被你这样弹下去,恶鬼都不敢近你身。】

那墨亦晨逮住机会就要控诉,每天每天跟著破调子练舞,他都快被逼疯了。

【什麽!你的舞才更烂呢!】

月宵也不服,都快一年了,怎麽还不见这家夥舞艺增进一点。

【你……】

在俩人快要打起来之时,那幽幽的声音飘了过来。只听那声音,让边上的三人,立刻寒毛直竖,个个收了嘴,就要溜出宫殿。

【怎麽,看到我就要跑麽……我可要生气了。】

那隔著面具闷闷说著的紫衣男子,手中托著巨大的盘子,右手缓缓打开宫殿的正门,也就是唯一的出口,对著那边上的三人轻轻一笑道

【呵呵…今天我可是厨艺大增哦!你们快给我尝尝!】

说著,不容三人反抗,直接把那盘子弹飞到桌子上。扯掉那盖住的布,底下的东西,全是黑乎乎的一片,若仔细一看,你还会发现,有些长著触须的东西,还在微微蠕动。

当下,三人不禁喉咙一动,纷纷吐了起来。慌乱而逃,要知道吃下被墨亦夕碰过的食物,那会下地狱的啊!

【喂喂,你们也太不够义气了吧。】

墨亦夕叉著腰,怒指著那三个嘴角抽搐的人,转眼想想,又叫道

【小林,小卿,你们…在哪里啊?】

这一发问,直把刚踏进门槛的两只脚,又轻轻得收了回去,然後,两个俊美的美少年,互相努努眼,就势踮脚尖要离开大殿,可下个瞬间,只觉得耳边一阵风而过,某人的利爪已经把两个少年的衣领给提了起来,拖著进了殿内。

【你们两个小P孩不乖哦,别以为有小商罩著你俩就嚣张,快,把这桌子的东西,给我吃了,那可是人家的心血啊。】

墨亦夕手中一晃,一大叠黑红黑红的像泥一样的东西丢到少年面前,那模样,大有你不吃,就死定了。

【夕哥哥,我……我错了嘛…我再也不敢了。】

那麒卿可机灵了,见硬的不行,当下用软的。用著那张可爱无敌的俊颜可怜兮兮得眨眼睛,乞求著。

【小卿,你阴险啊!】

身边,穿著翠绿外衫的美少年,娇嗔著瞪了眼麒卿,好似,麒卿出卖了自己。

【小林哥,莫以为你年纪比我大就可以无赖我,人家现在可是比你高哦!】

说著,麒卿就用手比量比量,还真比小林高了半个头,尽管小林比麒卿大了三岁。

【你个死小孩,要不是上川哥哥给你内丹,你就P点大,傲娇什麽,哼!】

被戳到痛处,小林气得牙痒痒,就要动手起来,而那原本站著的三个逃兵,自然是看好戏了,见墨亦夕的魔爪伸向了麒卿他们,自己就乐了,找个好口,品茶闲谈。

而这厢,那麒卿也才十二岁,小孩习性,哪里忍得住。直接把那桌上的烂泥巴拍飞到小林身上。

小林身手可不是一般的好,那麽近的距离,轻轻一转身,就躲过了袭击,可惜,却听到【啪──】一声。

小卿和小林不由吞吞口水,他们好像……砸到了什麽东西……

【麒卿,小林,你们两个!】

那中招的,自然是一边闲乐的墨亦晨了,一身月牙衫,此时惨不忍睹,就连那俊美飘逸的脸,也成了牺牲品。

【好恐怖啊!】

两小P孩怕得紧,跳下桌,还不忘手里拿著那些烂泥巴,见墨亦晨要扑上来,头也不会,就丢了上去。

【啪──】

又是一声,这会儿。两小孩听到骨头摩擦的【咯咯──】声,只见原本看戏的月宵,竟然也被暗算了。

【你们两个!找死!】

月宵也气涨了俊颜,隔空一掌,直接将那一桌的烂泥巴给掀翻了。然後听到一阵阵【啪啪──】看来,中奖的,不止一个……

现在好了,连芷云和墨亦夕也未能幸免,六个人,闹得垂仙殿差点翻了。而在六人你杀我跑,你追我丢的戏码中。

某个银衫的男子轻轻潜入了房中,似乎,一个呼吸,都带著仙气,圣洁的,无法玷污……

【小商,你倒真要看他们闹个你死我活才肯醒麽。】

那仙人般的男子轻轻呵笑著,纤细的手指,滑过简商的唇角,见後者没有反应,继续道

【再装睡,我就要动手了哦。】

说著,那手指潜入简商的衣领,就势要挑开带子时,那原本昏睡的年轻男子,竟然缓缓颤动了睫毛,睁开了眼睛。

【诶!果然,还是瞒不住上川你咯!】

简商偷偷笑著,眼角使坏得瞥见六个玩得正欢的人,就想嘲弄几句,却只感到身前一温热,一个柔软的东西凑了上来。

【你可让我等了一年呢!可要好好补偿我。】

上川坏坏一笑,一手揽著简商的腰,一手支起简商的下巴,缠绵得亲吻起来。

=====

那六个闹得正欢的人,却听到奇异的声音。

某个被砸得看不出原样的麒卿道

【听听,什麽声音?】

【!你小子,想骗我是不,我可不会上当。】

说著,小林就扑了上来,两个人扭打起来,突然,只听见一阵。

【嗯……不要了……哪里不行啊……】

【呜……哈……别乱摸嗯……】

这般销魂的呻吟竟是如此熟悉,当下六人寻身而望,只见那呻吟是从卧房内传来的,而他们闹起来时,早已跑到殿外。

【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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