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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世录-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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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握着那柄几乎能将普通人压的动弹不得的巨剑，但仍被湍急的水流冲动飞快的向下流去。
索姆河在这处达三十余米宽，被卷至河心的肯实没有信心能否移动！此处的水流比他曾潜渡的耶那河水流速要快的多倍，就算能像上次般奇迹的动用“内呼吸”，此次他也无法横向移动！毕竟他无法伸展两只手去扳住河底的岩石缝隙！而且像这样在水底，只要再呆片刻，特丽莎即使没有因伤而死，也会因窒息性命不保。
无奈下，肯松开了右手！那柄从未离身的巨剑向河底沉去！
肯奋力向水面游去！没有了巨剑，两人像落入了水中的枯木一样，瞬间飘浮至河面顺着水流向下漂移而去。
肯用左手抱着特丽莎，全力保持其头部露在水面上，这样可以避免其窒息！
身受重伤又浸泡在水里肯感觉简直比死还难受！疲惫和虚弱在他最危难的时刻开始向他发难，肯已知不妙！他已不知道漂游出去了多远，只记得早已游过了副桥，当时还听见岸上有打斗声。
正焦虑中，肯发现前方有什么东西从河岸上伸了过来。此刻他被冲至索姆河下游的一个急转弯处。得益于这个急转弯，肯被水流冲的靠向了左岸，但他至少还离岸有七、八米远！
好在这时他发现前面那横在水中来的东西，那一株大树，因生长得太靠近河岸，而被浸泡横倒，树干紧贴着水面。
这对此刻的肯来说简直是救命的“上帝之手”！肯死死盯住树干，待随水流冲至树干处，他猛地伸出右手臂一把将树干紧紧抱住，本随水流高速前移的身体撞在树干上痛的肯发出一声闷哼。
肯先将特丽莎推举到树干上，然后自己也爬了上去。趴伏在树干上的两人都脸色惨白，肯知道此时还不能休息，他人都受了重伤，再加上在水中泡了这么久，若不尽早处理、包扎伤口，伤处严重化脓的话，特莉莎和自己可能同样会性命不保。
肯艰难的爬将起来，抱起特丽莎两步一晃的向河岸移去。他和爬到河岸在速度上没什么区别，而且好几次差点又落回到水中。
时间已至后半夜，月亮钻了出来，借着月光肯可以大致的看清岸上的情景。
河岸有十几米宽，是长满草的河滩，然后便是陡峭高崖。肯记得自己已经冲过了副桥，也就是说他现在处于两桥之间的索姆拐弯处，而那高崖应是关口南侧的山体，被索姆河冲刷出来的。
肯所在的低矮河岸只有十几米宽，但对面的河岸却是一非常宽阔的“三角洲”。因为有充足的水份，两岸都长了齐腰的野草，肯仔细观察，隐约发觉左前方的崖下有一个山洞，忙抱着特丽莎向那里走去。
洞口恰难容一个人直立进，里面却宽大像人工挖成的，估计是什么山野之人曾在这里当作居所。
但此刻山洞中已经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肯进入山洞，将特丽莎放下，来至洞口将堆积在洞口的淤柴弄了一堆到洞中，然后将身后的皮包裹取了下来，庆幸的是这个东西隔水性非常好，虽在水中泡了这么久，却也只是略微浸入了点水。
肯一股脑地将里面东西全倒了出来，先找了个没有浸湿的火折升起了火。
特丽莎像个死人般躺在地上，肯拭了下鼻息，发觉还有气息，虽有些微弱，但已能令人安心。而此刻肯却感到一阵头昏，几乎不支倒在地上，但他知道此刻若倒了下去，两人的性命便全部不保！他轻摇了摇头又艰难的爬了起来。
他将特丽莎抱的靠近火堆些，除去了她上身的盔甲，将她上衣的衣物除了去。
特莉莎胸前伤口已被水泡的发白，不断有血水在溢出，好在肯为她挡了一下，否则这一箭便要了她的性命！
肯检查其伤口，伤口并不是很深。
肯将匕首在火焰上烧了下后，随后清理她伤口处的腐肉，将疗伤药撒在伤口上，然后将她的衣服撕作两条给特丽莎包扎上，整个过程特丽莎沉沉昏迷竟全无感觉。
肯将特丽莎外套铺在地上，将她扶躺后，随后将自己的外套给其盖好。
肯吸了口气，开始“修理”自己！
伤其肩处的箭矢从后至前整个将其他肩处贯穿，不过亏得弓箭没脱落使他没有大量失血，否则肯再强悍恐怕也已经晕死过去。
肯用匕首把箭在身前处削断，这样除去箭头，才方便于拔箭，然后将手伸至身后抓住箭未端，一咬牙一用力将箭从身体中拔了出来！
“啊……”痛的肯一声惨叫。
肯将上身的软皮甲和衣服全部除下，撕掉一个衣袖，卷了卷咬在嘴上后，然后在皮袋里倒出的一小堆零乱的东西中找到了一根五、六寸长的细铁条（那本是用来辅助卡住那把那超强弩弓弓弦，肯并没用到！此刻终于用上！）
肯用衣布将其缠了下，在火中烧热了后，对着肯的伤口猛塞了进去，然后又猛的拔了出来！
“嗯……”肯嘴被塞，他只能发出闷哼！但剧痛却使他人在地上左右的翻来翻去！脸上瞬间出现了汗水！
如此做法能快速的止血，然后肯清理了下身前的腐肉，前、后面分别倒了大量的刀伤药，最后将伤口用布包扎上。
最后肯又将右手的布解下，左手握刀清理伤口，这个与刚才的血口相比要小的多。但却一定得仔细，否则右手可能会废掉。又经过半天的处理。肯才躺了下去，疲惫、虚弱同时袭了上来。
肯感到一阵的冷，他望向特丽莎时发觉她虽在昏迷中，浑身却剧烈的发抖，整个人已不自知的缩成了一团。
此时两人都已极靠近火堆，但两人却都像处在冰天雪地中般。
这样下去可能还是会丢掉性命，尤其是特丽莎！肯走过去将特丽莎抱过来，刚一触及其肌肤便感到一阵炽烫，也就是她要比肯烧得厉害的多。
肯将特丽莎的短靴除去，最后连同她的裤子、内裤全部除去，随后除去自己的长靴和裤子，只穿了件衬里长裤将特丽莎搂抱在怀里，然后躺了下去，又将上衣盖在了身上。
早已袭来的疲惫使他闭上了眼睛。
肯感怀中的女人颤抖渐渐的停止，肯不禁想到自己为何如此拼命的救她？只是因为一只纸鹤的关系？因为把他拉到了早已忘却的幼年？或者还是因为—
有人说有目标和理想才活的有动力，在危急中也会顽强的活下去，但肯似乎没有这样的理由。如果硬找理由的话，便只是因为养母和幼年玩伴痛苦的死去而在他心里产生的阴影，使他惧怕死亡！
有人说：我们对死亡的恐惧远比死亡本身更可怕。肯正因为这种对死亡的恐惧无目标地活着！无论怎样的接近死亡线，他都从那里伤痕累累的爬回来！
因为感到了肯身体的温暖，特丽莎紧紧的靠向了肯，完全挤到了他的怀中，肯的心中却没有半点的情欲，他感到有一个生命在自己的身边，感到充实、安全，然后他也进入了睡眠中。
（性是人生活的一部分，为了繁衍后代，性交亦成为必然，至少目前是这样。其中包含了多么神圣和伟大的成份！那是关乎种族的事情啊，然而却有不少的“娱乐文人”将之嬉笑夸张的描写，甚至还有人说什么“重伤之下性交可以起到疗伤的作用。”此实荒诞之极！性之交合，及身与心的全部投入即体力、心力的极大消耗—“重伤”即意味身或心的伤痛状态，尤其前者，“重伤”之时交合，必致“伤情”恶化，若有人能“性交治伤”实乃天下第一“天赋异禀”之人也！以上方纯属废话，读者诸君看过忘之即罢。）
清晨到了，洞外变的更加昏暗！乌云笼罩天空，雨随后开始哗哗哗的下了起来，不时的还有雷声响彻天地间。
一个响雷弄醒了肯，他感到全身像散了架般又酸又痛，肯瞬间张开沉重的眼皮！最先望见的是一双蓝黑色的眼睛。那双眼睛像是迷失了自己一般，伤痛中不夹杂了一丝的麻木和空洞，肯从未见到过特丽莎这种眼神，他呆望着特丽莎，一时间想说的想做的全部忘却。
忽的，特丽莎将头埋了下去，双手抱在胸前，同时哭泣了起来。肯忙站了起来，到了洞口处，一边解释道：“你不用哭，我什么都没对你做！脱了你的衣服和抱着你是因为你昨天晚上烧的太厉害！”特丽莎对他的话好像全没听见，只是不停的哭泣。
“等会，你回你的尤斯城，我回我的兵营，我们就当作全不认识对方—”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我自小便生活在尤斯城里，父亲和哥哥都倍加疼爱我。”特丽莎停止了哭泣，缓缓的坐了起来说道，一边将衣服披在了身上。肯一时间不明白她为何忽然说这些话，“自从长成了个大姑娘，几乎每天都有贵族的男子求婚，可我都拒绝了，可能是不喜欢那种虚浮的贵公子。后来我喜欢上了一个人，他既不是贵族，也不是富商之子，而且对人总是冷着脸，不过我真的喜欢他—”特丽莎苦笑了下继续道：“至少我自己是这样认为，一直以来我都喜欢同男人比，不想在任何地方输给他们，可在他面前我发觉自己每次都变的那么弱小，像小女孩在他面前调皮般。我关心他，思念他！但不知为什么那个人一点都不在乎我！”说到这里特丽莎的哭声又变大了。
肯再笨也知道特丽莎口中的“他”便是自己，也明白她已很坦白说出喜欢自己，更知道对方因为自己诸多的举动而伤透了心，看到特丽莎伤心的样子肯觉得自己的心也不好过！他走了回去，来到特丽莎身前低手将她拦在了怀中。
“对不起—”肯说道，“对不起！”他重复道。
特丽莎伏在了他的胸前，放声大哭，两只手不停的锤打肯的前胸。
“有一种人不知道什么是男女间的情爱，我从小就在兵营中长大。那里的男人要么没有女人，有的也是花钱买来的妓女或者是穷人家的女孩或老婆。”肯说道，任由特丽莎爬锤打自己，“他们之间没什么情爱可言，而我也同样不知道！生活在战场中的人，唯一能做便是思索和学会如何杀敌、如何让自己活下去！哪有什么闲暇去体味那种东西，不过—”肯转而说道：“在遇到了你之后，我似乎体味到了些东西！那枚银鹤让我想起了童年！那时开始，我已无法将你忘记！还有刚才抱着你的时候，我感到很充实，可以忘掉很多烦恼和伤痛！”
特丽莎将双手停在肯的胸前处，双掌伸展开按在肯发达的胸肌上，哭声也渐渐的停止。
“你果然是个笨蛋！就像哥哥说的那样你是一个除了挥剑什么都不懂的笨蛋—”特丽莎抬头望向肯，梨花带雨的说道。然后她将嘴唇印在了肯的下额处。
肯却站起来同时将她扶起道：“快把衣服穿上，免得着凉—”一边拭特丽莎脸上的泪水。
“你真的是个笨蛋—”特丽莎说道，苍白的仍颊忽的变的菲红。
“你当我真的什么都不懂啊—只是现在我们两人都有伤在身—”肯说道。“还有就是—我其实也算是个君子—嘿—”
###第十二章 无可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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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每个人都坚信！
我们无可替代！＇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肯和特丽莎留在山洞中，两人已穿上了衣服。因为受伤，上身盔甲都没有穿。
肯已经将其余的东西都收拾好，只要天晴，便可上路。
“战斗已经结束了，对吧？”坐在肯身边的特丽莎忽的说道。
“应该是的—”肯回道。
“我估计尤斯军是败定了，因为主将都不见了踪影。”特丽莎神情黯然的说道。“其实这两天我一点都不想打仗。生怕会在战场上遇到你，担心自己会把持不住自己，因为遇到你时我就找到那种不肯服输的傲气了。”她半含微笑的望向背，后者亦在回望，眼神中已多了几分以前没有温情。
“如果能像在这里一样两人处在一起，不用打架、可以什么都不用的相处在一起多好！不过可惜雨总会停的，然后你要回你的营地，而我则要回尤斯城。”特丽莎想到离开了山洞后两人依旧要在战场上刀剑相对，神情一暗。
“有一种方法可以避免—”肯忽的想到了什么道，他说道，“有一种方法可以使我我不必再敌对。那就是一方投降！”肯说道。特丽莎先一怔，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说的是容易，不过那是不可能的，奥古斯都夺下了河岸城塞，下一个目标便是尤斯城。”特丽莎说道。
“说不准的事。”肯说道，“有人做人质，不信你的父亲不投降—”特丽莎望向肯，嘴张的老大，肯不理会她的夸张的表情，继续说道：“我现在已经大概的明白了那家伙的意图！可能从一开始或者说自从认识你们之后，奥便已经打算把你们拉到我们的阵营里了。”听了肯的解释，特丽莎想到了奥在索要解药时同她和哥哥说的话真的出于真心，明白了为何奥会杀波萨克的手下。其目的便逼自己走上“绝路”。
父亲备受伏尔曼疑心，这一点奥知道得很清楚！那天两个敌将进入他们的关口，最后又安然无恙的离去，而督军的人却一命呜呼！是谁都会猜疑他们同白色军团暗中勾结。
“早知道那天就不应该让你们进关口，说来说去都因为你！”特丽莎说道。忽的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四下察望山洞然后对肯说道：“你的剑呢？”
“在索姆河河底！”肯咧嘴说道。
“我听说你对自己的武器可是非常看重！几乎是半点不让其离身！”特丽莎说道。
“没有武器便觉得没有安全感，对于在战场中生活的人来说，没有了武器便没有了生存的机会。”肯说道，“不过剑终究只是把剑！有的时候为了救自己的小命便只能将其失掉，否则我们两个都已沉水底！不过说来倒对不起那位铁匠大叔了，那把剑是他赠送给我的！”
特丽莎听了一阵欢喜，她只知道对于肯来说剑的重要性—对于一个只知道挥剑的人来说，剑不可必免的成了他的一切！肯说为了保住他的小命，当然也有救她性命的因素。
在那么湍急的水流中，两人一直被冲出了几里远，肯确一直未将她撒手不管，而现在肯毫不顾忌的同自己说出！想到这些特丽莎的欢喜已表现在脸上。
“你笑什么？”肯问道。
“没什么—”特丽莎回道，笑容依旧。肯转而望向洞外道：“雨停了，我们该走了。”
“你是不是真的要把我带你们的营地去啊？”特丽莎问道。
“难道会是假的？”肯说道，“若是你想回尤斯城可能要绕很远路，因为就近的两座桥可能都已被炸断。”
两人出了山洞，顺着河岸向上游走。他们两人所在的位置是在白色军团河岸营地的下游。
时间已近中午，太阳撕破了云层给了大地以光明。
两人有伤在身，再加上地面被雨水淋的非常泥泞，两人一路互相搀扶着，前进的速度缓慢。两刻钟时间过去，两人依旧在河水和高崖下间。
“咦，前面有人！哈，是哥哥！”忽的前面闪现了人影，最先出现的是弗兰茨，后面跟了数百人，他们分散在河岸正一边拨弄草丛向这里行来。
特丽莎先看到哥哥一阵欢笑，而看到后面的人群却惊愕住！那些人是白色军团的士兵，从衣着上一眼便可以看出来！而且奥也在里面。
两个望见了对方时，对方亦发现了他们。弗兰茨最先奔了过来奥紧随在后。
“特丽莎，你没事吧？”弗兰茨关切的问道，奥也走了过来对肯说道：“果然你没有死掉！”同样是关切的话，但说的话却完全的不同，前者是骨肉亲情的询问，后者是伙伴间开玩笑的询问。
“我没事—”特丽莎说道。说道先望向了肯，显然是在说肯救了她。
肯对奥说道：“我是个很守承诺的人！还有件事没完成，死了会不甘心。”
奥笑道：“你不会到现在还只是因为那个承诺才留在白色军团的吧？”
肯故意望了他一眼又把眼睛望向旁边说道：“不知道。”
“你们之间有什么承诺？”特丽莎见两人怪怪的说话激起好奇心，她望着两人问道。
没等肯说道，奥已抢先道：“没什么的，我的嫂夫人！要是真的有什么的话，也不能告诉你，因为是男人之间的秘密。”
特丽莎被奥一句话“我的嫂夫人”弄的半天没说道，脸也红了，却又故意作强硬的说道：“有承诺便有承诺了，还什么男人之间的秘密！谁说男人之间的秘密女人就不能知道了？”
这回轮到奥说不上话了，他举手投降道：“没人说不可以！不过女人打听男人之间的事，通常都是因为她对其中一个比较中意，啊—越来越觉得这片刻不见你们，好像有什么不同了哈。”
奥又转对肯说道：“兄弟，有的女人是管家婆，你若被她缠上了以后便没的半点自由和秘密，还是躲远点好！”
特丽莎被奥几句话说的半天张不开口，奥忽的故做同情的叹了口气继对肯道：“不过我的冲锋队长是认定到了，因为他没半点躲开的意思。”
站在身边的肯恨的牙根真痒，抬脚对准奥踢去，后者却早已提防了，一下避了过去，弗兰茨在一边忍俊不禁，几人已认识许久，但却还是首次这样毫不顾忌的嬉笑、谈话。
“喂，你这家伙说完了没有？我昨晚累了个半死，伤势也要了我半条命！要是你说完了的话，快让我回去，填饱了肚子再睡上几天。”肯对奥说道。
“不仅你和特莉莎嫂夫人受了伤，连你未来的大舅子也受了伤，不过因为他对这带的地形比我们熟悉的多，所以不得以把他拉来找你们。”奥说道，特丽莎忙探问哥哥的伤势。
“不像你们两个伤的那么厉害。”弗兰茨说道。
“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奥说道。一面对身边的亲卫兵说道：“你去告诉一下姬娜大队长，已经找到了冲锋队长可以回去了。”
“她也在找？”肯问道。
“是啊，是她自己要求来的！我都和你说过了，其实你们两人之间并没有大矛盾，即使有矛盾也是是因我而起的，给我个面子，回去见到她时先同她说句话，矛盾也就化解了！”奥对肯说道。
后者说道：“你下了命令，我能不遵从？”两人对视同时一笑。那两兄妹在一旁看的大感折服，因为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团长和下属！他们两人的说话就像朋友兄弟一样。
“对了，你要不要人扶啊？身受重伤的冲锋队长！”奥又道。肯刚要说老子硬的很，却还未来的及说道，已有两名士兵上来在两侧将他搀扶上了，肯发觉这两人面生的很，应该不是冲锋队的。
其实他以前只认得冲锋队的三个中队长，后来因为奥的劝说，他才去认识其他冲锋队员。不过他并不认为这是什么令人高兴的事，冲锋队的士兵是精挑细先出来的精英士兵，便也正因为这样他们相应的也是最危险的角色。
冲锋队人少，死的快更新的也快。认识越多的士兵，对肯来说便意味有更多自己认识的人死去。
“肯大队长，您好厉害啊！” 一个士兵说道。
“是啊，若是我们面对两万多人孤身作战，胆子先已吓破了，有你这样勇猛无惧的队长，再加上我们智略无敌的团长，咱们白色军团可真的无敌了！”另一个兵士说道。
“发觉到了吧，你的大名开始在军团中传开了！至少我的亲卫队已对你敬仰不已。”奥微笑对肯说道：“而将来总有一天，你将会成为这个世界最勇猛的将军，这种名誉和地位，是我唯一能给你的，对你在战场上用生命接杀的报酬！”
“我对那东西没兴趣！”肯说道。
“呵，那我只好强塞给你了！”奥笑道。
特丽莎由弗兰茨搀扶着走在两人身边。这对兄妹饶有兴趣的听着他们说话。
肯和奥一个冷一个热，甚至可以说，无论从哪方面看，两人都完全不同的性格，但两人却偏偏聚在一起！或者正因为完全的不同才使他吸引于一处。
而此刻肯望着走在自己左前侧的奥。却另有想法，亲卫队的士兵说他们两个一个勇猛无敌，一个智略无敌，虽不相同，却已在将他们相提并论！
肯发觉奥没有半点的不快和忌妒，这就是人家所说的容人之量！但肯知道自己的所谓“勇猛”可以是任何没什么脑筋的人都可以做的。而像奥那种无敌的智略才是真正的无敌。
因为前者往往受制于后者，更何况他知道就连在武力上，他都不是奥的对手，肯忽的发觉到奥所表现的并非是容人之量还包含了一种自信，认为自己不可替代的自信！
没有了奥的白色军团就不再是白色军团！甚至于可以认为没有奥古斯都，眼下这混乱的世界便很难改变到新的状态。
一行人到了主桥。主桥本已被炸断，现在已经用两根长橡木搭接在断处，上面铺上了木板用于通行。
对岸尤斯军的营地也已拆除，能看到曾扎营过的痕迹。
众人过了河，姬娜和一队人正等在那里，奥开始用眼睛暗示肯。后者望向姬娜，姬娜也正在望向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估计是奥也对她做了劝说，奥暗中用力的戳了下肯，后者还是开不了口，但却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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