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神迹幻想-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将所有的伤者运上车,先进行紧急的治疗,其余的人调查一下现场,收集下任何有关敌人能力信息的物品,顺便带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莉迪亚向交代道,随即赶到的联邦士兵,将阿尔法小队受伤的成员抬进早已经预备好了的救护车辆内。


  将两人刚才的战斗完全看在眼里,莉迪亚对现场的破坏程度微微感到有些惊讶。


  眼前一个半径约有五米,很有规则的圆形范围内,地面上的沉积了亿万年的冰雪不仅仅是在一瞬间彻底融化、蒸发,连最里面裸露出那些冻土层的土壤,都呈现着出一种高温融解再冷却后的玻璃化。


  而不远处躺着的禁卫军的队长已经死透,红色盔甲覆盖着的尸体整个变得僵硬,被黑刀切开的伤口位置显然有避开重要的内脏,只不过那些内脏因为挣扎的关系全部都掉落在了外面,若不是卢克为了让他远离痛苦而在心脏上给了致命一刀,这个人可能还能活得更长一点,虽然到最后还是免不了会死。


  精准、狠毒,而且绝对致命的刀法。


  紫目妖瞳是吗?跟中央军部提供的机密资料中所说的一样,是很厉害的能力呢。且不提那个能够设计出看是完美无缺的精密布局,甚至事先就将一切掌握在计划之中的冷静头脑,光是两个人在之前战斗中所展现的出类拔萃的战斗技巧,就已经远远超过了莉迪亚事先的预料。


  握剑的右手,现在还能够感觉到隐隐的疼痛,那打断细剑突刺的一击,还真是可怕的力量。


  真是的,军部的那群白痴究竟造出了什么样的怪物啊!难道他们就不知道放跑了这样的家伙,以后事情会变得有多难处理吗?


  想到这里,莉迪亚不自觉地感到有些头疼起来。


  “莉迪亚准将,可以请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身穿精神力反应装甲的特蕾西走上前,问道。


  “事情就像你所看到的一样,其实你们只是个诱饵,是用来引诱赤色新月的人上钩的假目标,要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这么随便地就把护卫的任务交给你们,不过这样也好,只要那边不出事,交代给你们的护卫任务也是算达成了。”莉迪亚不急不慢地说道。把事情完全挑明了之后,自己感觉也轻松了很多。


  “之前,我听说有几名下级军官在巡逻时突然失踪,然后又是你委托给我们的护卫任务,所以我就一直在猜测你有什么计划,但是为了避免事情变得更加复杂,所以我才一直没有说出来。”兰妮塔看着地上的洞穴,蹲下身,从洞穴旁沾血的泥土里挖出一柄黑色飞刀,交到对方手上。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莉迪亚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心里还是在犹豫着要怎么向他们解释这件事才好。


  “这不算什么,因为无论是再怎么严密的计划,只要用心去寻找,总能够找出其中的蛛丝马迹来。不过,如果你仅仅是把我们当做道具在利用的话,那也就用不着你亲自前来吧,虽然一直没有说出口,但是我总是觉得你其实也有你自己的苦衷。”


  兰妮塔很清楚,作为联邦军部任命的北方军最高将领,莉迪亚要考虑的东西真的很多,有时候甚至不得不委屈自己,去做一些原本不愿意做的事情。


  “谢谢你。”莉迪亚露出欣慰的表情,说道。


  虽然脸上带着十分疲惫的神情,但是刚才的激战仍让兰妮塔目前让然处于紧张的状态,因此她也丝毫没有要休息的打算,“抱歉,我得先回去照顾受伤的同伴了。”


  在兰妮塔离开后,特蕾西也没有了要继续追问下去的意思,大概是受了兰妮塔刚才那句话的影响吧,她现在稍微能明白其中的一些缘由了。


  “你,难道就不想听听我的解释吗?”莉迪亚问道。


  “不必了,你会这样做,其实也有你的原因吧。”


  仰头看看天空,雪终于停了。


?




冰雪冻结的眼泪 5

  冰雪高原某处,山脉与平原交界处密布的黑森林。


  风很大,夹杂着晶莹的雪花如同利刃一般从林间的缝隙削过,周围很安静,除了呼吸和心跳的声音以外,就只剩下了从耳旁吹过的呼呼风声。


  这里离刚才战斗的地点相隔很远的距离,完全不用担心会被联邦的士兵从后面追上来,而且就算追上来,利维奥也有把握借地利之势将那些深入的追兵都收拾掉。


  身背巨大斧剑的沧澜站在穿山兽挖掘的洞穴旁边,伸出手将肩膀受伤的利维奥从洞穴里拉出来,对方的脸色有些苍白,不知道是因为肩膀上的伤痛,还是因为这次准备了很久的刺杀计划遭遇失败的缘故。


  “我,太大意了。”利维奥缓缓说道,临走时拔出了插在肩膀上的飞刀,以至于伤口处流出的血早已经将上衣的胸前染红,凝固的血液在寒风中迅速冻结成了细碎的冰块,用力一拍就哗啦啦地纷纷落下。


  因为禁药实验而丧失了几乎全部的感情和知觉,此刻利维奥那张早已经没有了喜怒哀乐的脸,给人的感觉甚至比这北国的风还要冰冷。


  “自责的话以后再说,现在还是先想办法把你身上的伤处理好吧。”沧澜很清楚地知道,对于拥有普通人三倍恢复能力的利维奥而言,这种程度的伤根本不算什么,他这么说只是为了让利维奥心里能感觉好受些。


  利维奥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平时他一向不多话,此刻自然也不会例外。


  “看你这个样子,对方应该是个不错的强敌吧。”


  少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对方是个曾经和利维奥他们一起解决掉军舰岛上守备士兵的实验者,赤色新月最强者之中很少露面的第四个人,坐在树枝上的他在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很是愉快,像是碰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这样很好,因为,我最喜欢强敌了。”少年低头看着受伤的利维奥,发出强势到近乎嚣张的宣言。


  “……”利维奥一言不发,只是按住旁边的手,向着恨不得马上发作的沧澜作了个不要动手的眼神。


  “说真的,如果那个人你对付不了的话,能不能让给我?”。漆黑的瞳仁紧紧盯着利维奥的脸,干净清秀的脸上露出满满的期待,少年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个纯真的孩子。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利维奥压低声音回答道。


  时至今日,他依然记得当时在军舰岛上亲眼看见,这个带着美好笑容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年,究竟是如何用残忍到常人难以想象的重手法,将负责看守他的守卫们一个个凌虐到死的。


  那时的他仅仅是轻轻地一抬手,就将高自己超过一个头的守卫整个举起来,狠狠地砸在墙壁上,而那个人还未发出惨叫就被他用手掌捂住脸,紧接着只听见“哗啦”一声,一张完整的人脸皮就这么被他剥了下来,然后手指再伸入瞪大的眼球中一阵搅动,血淋淋地掏出两颗破碎不堪的眼珠。


  即便是温热的血溅到脸上也毫不在意,少年用微笑却又给人以说不出的诡异感的表情看着因为被掐住脖子而无法发声的守卫,嘴里哼着歌,愉快地将对方双手的十根手指头一根一根折断,再然后是手腕、手臂、大腿……


  为了确保手中的人无法自杀,这个少年还很是细心地扯出他的舌头,打碎牙齿,扭断下巴,直到手里的人像触电一样抽搐,最终被彻底玩坏,整个过程虽然仅仅只持续了十分钟,但是这十分钟对于在旁边观看这血腥一幕的人来说,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而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的利维奥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意兴阑珊地看着他用凶残的手法杀光了出现在视线里的所有人,最终用满地血淋淋的残破尸骸,将关押他的牢房装饰成了来自于地狱深渊的艺术品。


  直到视线中的最后一个人彻底断气,满手是血的少年才终于停下手中持续着的动作,只见他机械地转动着脖子开始审视房间里四处散落的尸块,然后回过头,用孩童特有的稚嫩声音对着身后的利维奥说道:“你知道吗?人类这种自私而丑陋的生物啊,只有在死掉的那一瞬间,才是最美丽的呢。”


  没有焦点的空洞视线,宛如一个可以将世间万物统统吸进去的黑洞,在接下来的好长一段时间里就这样静静地落在利维奥身上。


  他,真的有灵魂吗?


  利维奥不禁如此怀疑道,被少年注视着的他,不仅完全感觉不到少年身上有任何活人的气息,而且连他那双无神的瞳仁里也没有反射出任何的景象,没有满屋子的血腥,也没有利维奥冰冷的面孔。那双眼睛里,除了黑暗,还是黑暗,比最幽深的深渊还要黑,比浓云密布的夜晚还要暗。


  “很漂亮吧?”像是在炫耀,少年指着墙壁上那片用血肉涂抹开来,鲜红欲滴的玫瑰,无比欢快地说道:“要是喜欢的话,我也可以让你变得跟那个一样漂亮的哦。”


  没有回答,利维奥只是转过身,毫不眷恋地走出那个空气里弥漫了浓烈血腥味的牢房,然后停下脚步,问道:“你,想要自由吗?”


  利维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萌生要带着这个小子一起离开的想法,但是这绝对不可能是出于对他的同情,因为自从踏上这座军舰岛开始,利维奥就发誓不会再同情任何一个人。


  在修罗场上若是对弱者产生了同情,那么他的下场就会必定和那些被称作弱者的人一样悲惨,而这不是利维奥想要的结果,所以说即便是让自己双手染满鲜血,利维奥也有必须要做的事情,而在那之前,但凡是挡在眼前的阻碍都必须除去,为此他甚至可以不择一切手段。


  “自由,那是什么?是可以让我杀更多人的意思吗?”嘴里还咬着从尸体身上扯下来的断指,少年说话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生来就是被联邦政府当做杀人机器培养长大,从有意识开始就未曾离开过这间牢房的少年,此刻感到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维奥口中的自由究竟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真的想要那样做的话,那么以后就不会有任何人来阻止你。”在听到利维奥说出的这句话之后,还沉浸在迷惘之中的少年便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环视了一下身边的墙壁。


  心中不断犹豫着,直到过了有那么几十秒,少年才试探性移动到门口,就像是刚刚学会走路的幼儿一般,双手扶着旁边的墙壁,踏出了离开囚牢的第一步。


  “你,有名字吗?”少年穿着因为染满鲜血而变得格外肮脏的灰白色囚服,因为衣服的尺寸实在是太大的缘故,而使得裤子很大一截拖在地上,上面沾满了厚厚的灰尘。挂在细嫩脖子上的厚重铁项圈上并没有刻少年名字,取而代之的只有一长串数字的编号。


  “没有。”少年听到利维奥这么问,只是困惑地摇了摇头,然后问道:“名字,那是干什么用的?”


  因为是杀人机器,所以也就不需要名字吗?利维奥斜着眼,偷偷去看身后那个连路都走不好的矮小少年,心里如此想着。


  既然如此,干脆就给他取个名字吧。


  “格雷,以后你就叫这个名字。”利维奥低声说道,声音随即便被剧烈的爆炸声所掩盖,眼前的一切顿时化为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


  天空上乌云密布,在这片笼罩在暴风雪中的黑森林里,高大的树影层层叠叠地交错密布,浓密的树影里,格雷坐在树枝上背靠着身后那棵树的树干。


  “虽然目前我们站在同一条阵线上,但是,如果你不小心变弱的话,我可是很乐意先杀掉你的哦。”格雷诚实地说道,像是丝毫不把受伤的利维奥放在眼里。


  领导赤色新月需要有足够强的实力,若是利维奥变得太弱,那么他所领导的这众人马也就没有了希望。


  利维奥深深地觉得,少年这种强烈威胁的口气,甚至比直截了当的鼓励还要更加有效果。


  他不得不承认,经过了这几年,格雷已经不是当初他在囚牢中看见的那个连路都走不好的病弱少年了,现在的他,随时都可以在自己死后取而代之,成为赤色新月的新领袖。


  “那也得你做得到才行。”利维奥呼出一团白色的蒸汽。


  “在我看来这还只是个开始而已,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的行动很可能已经受到联邦政府的注意,而且还就是在你带人破坏中央军部设立的秘密研究所的时候,对方那边也肯定会想出什么办法来对付我们……至少,绝对不会让你以后的行动有那么容易得逞。”格雷手指捏着额前的头发,回忆起曾经曾经在军舰岛上的囚牢中听外面人说过的那些话,“你和那个女孩子都是被那些研究者们称之为怪物的存在,哦不,我弄错了,如果说你是怪物的话,那个叫凯瑟琳的女孩子就是怪物中的怪物。呵呵,对付像你们这样有着很大研究价值的家伙,那些人会恨不得马上就统统抓起来,然后从早到晚都会在你们身上做一堆让你难受到痛不欲生的实验,就像当初他们对我所做的那些一样。”


  沧澜呆呆地听着格雷所说的话,他当然也知道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年,在被利维奥从军舰岛最底层的囚牢中放出来之前,都曾经在那里做过些什么,“怪物这种称呼应该最适合你才对吧,能做出那种虐杀行为的,还能被称作是人类吗?”


  “有些东西你并不知道。”格雷微笑着回答道,抬头看向了头顶那一小片穿透了密林的天空,“其实人类本身远比他们认为最邪恶的生物还要残忍百倍,像战争这种事情,人类自己不是经常在做吗?与那些在战争中屠杀了无数人,然后又用很多虚伪美好的词汇,来修饰自己自私而又丑恶的欲望以及所作所为的混账家伙们相比,我做的事情又算是什么呢?”


  格雷在说这话时所给人的感觉简直像极了利维奥,唯一不同的是利维奥永远都是冰冷的表情和语气,绝对不会露出如此阳光的笑容。


  感觉自己无法反驳格雷的话,沧澜只是在鼻子里闷哼了声,并没有说一句话。


  站起身,格雷从树枝上一跃而下,在利维奥开口之前抢先一步说道:“没有时间继续聊下去了,建议你还是赶紧去看看凯瑟琳吧?看她现在的情况,真的很不好呢。”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利维奥问道。


  “不为什么,不过,如果非要我说的话,那,大概是羡慕吧。”收起笑,格雷慢慢地闭上眼睛。


  黑森林深处的木屋内。


  二楼的某个房间里昏暗一片,在光线照射得到的地方,空气中除了漂浮着无数游离的尘埃,还弥漫了一股新鲜的血腥味。


  寂静无声的房间里只听见少女充满了悲伤的啜泣声,凯瑟琳身旁的那面镜子碎了一地,其中一块碎片还被她握在手上。


  坐在地板上的凯瑟琳看着自己的手臂,然后握紧了手中的玻璃碎片,在左手的手腕处一划,少女白皙柔嫩的皮肤被切开,温热鲜红的液体顺着手臂“滴答滴答”地滴落下来,沿着满是灰尘的地板一路蔓延到从窗台照射进来的光线之下。


  可是凯瑟琳并没有因此停下手中的动作,而是再次举起玻璃碎片,沿着手臂一下子切开更大的伤口,鲜血喷溅,血水撒在凯瑟琳的脸上,同时将她身下的白色床单染红了大半。


  “为什么……”少女纤细到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碎掉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大颗大颗的泪水沿着脸颊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将鲜红的血化开。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感到如此悲伤呢?”凯瑟琳自言自语道,完全沉浸在内心深处汹涌如潮水一般,让人无法自拔的悲伤情绪之中。


  脑海里闪现的片段,是某个少年临死前毫无牵挂的微笑,那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笼罩着淡淡光芒的脸,挂着能够让人感到安详而又温暖人心的笑容。


  这……是我的记忆吗?


  为什么……我会什么都不记得?


  那个少年,还有,那个时候发生的事。


  头痛欲裂,却什么都想不起来,脑海里时而空白一片,时而充满了残缺不全的记忆碎片,无数遗失掉大半,无法再次拼凑起来的混乱画面,像是走马灯一样从眼前一闪而过。


  黑夜中,喧嚣的人群,炙热的火焰,飞溅的鲜血与破碎不堪的尸体,很多人在拼命地大喊着什么,可是凯瑟琳却完全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那些说出来的话语到了耳边就变成无意义的惨叫声,夹杂着狂风的呜咽,让凯瑟琳由心底地对这一切感到莫名的厌恶与憎恨。


  从内心深处瞬间喷涌的情绪像是不受控制的狂暴野兽,肆无忌惮地在身体里到处乱窜,凯瑟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渐渐不受控制。


  这时在耳边响起的,是另外一个自己的声音。


  憎恨吗?你憎恨这个残忍地,毁灭了一切你所爱之物的世界吗?


  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话,我就会响应你的愿望。


  只要这是你所愿的,我就会为你做到。


  “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么……就请让我所见的一切,都统统消失吧。”凯瑟琳喃喃自语。


  当视线归于黑暗,最后的意识也随之彻底消失。 




冰雪冻结的眼泪 6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但是却总有那么一件事能改变很多人的命运,将原本平静生活着的人们带进苦难的深渊。


  那,就是战争。


  不管战争最终的结果是由谁胜出,那都意味着一个新时代的开始,以及在那胜利的光辉背后,众多死难在旧时代毁灭所带来的浩劫之下的人们。


  无数生命如同残落的花朵般凄美地凋零,最终掩盖在尘封的黑暗背后。


  历史脚步缓缓前进的过程,原本注定会非常惨烈。


  在中古大陆上的两大人类国家展开激烈交战的前三个月,某个曾经安静祥和的偏僻小镇,山坡上破烂的小教堂内。


  眼神锐利的少年和不知道在这个地方躲了多久的女孩子,一个正在把不久前才从联邦军军营里偷来的面包藏在神像的后面,另外一个则坐在神父步道用的讲台上顽皮地踢打着双腿,同时呆呆地看着屋顶破洞处倾斜而下的美丽月色。


  没有月亮的夜空,取而代之的是满天星辰。


  在小镇上的居民都因为战争即将爆发的缘故纷纷逃离家乡的时候,两个小孩却在这个屋顶和窗户上的彩色玻璃都变得残破不堪的教堂里,生活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为了做好离开这个地方的准备,少年不得不每天晚上都到附近的联邦军营里去偷一些路上用得到的东西,像是食物和毛毯之类的。


  虽然少年的偷窃技巧比起大多数的小偷来说,显得实在是不甚高明,而且还总是很容易会在潜入仓库的时候被人察觉到,但是负责守备这些仓库的士兵都对此早已对此见怪不怪,基本上都会因为对像他们这样无父无母的战争孤儿打自心底的同情,而故意表现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随意态度,任凭少年拿走一些多余的储备物资。


  以少年目前收集来的东西来看,再过个两天,他们就可以离开这个小镇,到更加安全的城市里生活。


  前几天听巡逻的联邦士兵说,东征的十字军早已经陈兵边境,只要对方大举出击的话,用不了多久这小镇就会彻底沦为双方激战的战场,所以说如果想要安全离开这里的话,就必须得早点出发。


  一想到这里,利维奥就加紧了出发前的准备,仔细地整理起了包袱里的东西,然后将收拾完毕的包袱小心地放好。


  “听说,只要对着星空中一闪而逝的流星许愿,那么你的愿望就可以成真哦。”仰头看着空洞里的星空,凯瑟琳对身后的利维奥说道。


  山坡上没有人打扰的小教堂,的确是个看星星的好地方,对于无家可归的战争孤儿来说,这里可以说是最佳的避难所。


  “如果这是真的话,那你又会许下什么样的愿望呢?”虽然不相信这种童话一样的说法,但是年纪尚小的利维奥还是不由得想要去问。


  因为战争而失去了一切的他们本不该有什么多余的奢求,能暂时不用担心温饱的问题就已经很不错了,更别提再去想什么不切实际的愿望。


  而且要是真有办法实现什么愿望,那也是需要许愿者付出与之相当的代价,从小就深谙处事之道的利维奥很清楚这一点,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试着尽全力去保护当自己差点就要饿死在路边时,毫不犹豫就伸出援手的凯瑟琳。


  “我希望能一直这样。”穿着好看的碎花连衣裙,完全出神了的凯瑟琳看着几颗划破天际的流星发呆,尽管跟利维奥一样经历了很多生活中的苦难,但是像这样没事的时候,她总是会表现得比行为举止显得过于早熟的利维奥,要更加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