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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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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莫西干等三人推上马背坐稳,回身跃上第四匹马,一拱手道:“告辞。”便欲打马而行。
忽听一声长笑:“小朋友这般说来便来,说走便走,莫非当我这离宫圣地是街头客栈不成?”这声音虽不甚响,却极是震撼,莫西干等已是经受不住,一个个跌下马来。昭元现在功力虽已是奇高,却也依然被震得面上变色,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此人好强的功力!”
他正待下马去扶,却见身边天龙八部已齐齐跪倒,朝那话来处道:“属下无能,惊扰了大梵天尊,罪该万死!”远处卫士也一排排跪倒,但却都是连话也不敢说。众人全都头抵于地,双手平放头前地面,极是虔诚,浑身颤栗如同筛糠一般,便连那方才勉强醒过来的乾达婆、紧那罗也不例外。昭元暗暗心惊:“这天龙八部先前何等骄横,现在居然会怕成这样?看来这大梵天定是通天彻地之人物,我不知能不能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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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天竺爱恨 第二十九回 扑朔迷离现明灯(三)
一片梵唱之中,一个身体高大的黑衣华服之人在一群从人的跟随下,慢慢步了出来。昭元暗暗吃惊:“原来有这么许多人在坐近,我竟然全无注意。”他心头震撼之下,竟然都忘了如何应对。那黑衣人走到场中,环顾了一下四周,道:“都起来。”昭元见他大约六七十岁年纪,双目平平如常人,说话间虽有一股极大的震撼力,但又似乎并无明显的内力灌注。昭元心头更惊:“难道此人内力,竟已接近不着皮相的最高境界?”
周围之人听到一声“起来”,都是抖抖索索站了起来。紧那罗躬身道:“我等无能,阻拦不住敌人,致使大梵天尊修行受扰,还请降罪。”那大梵天慢慢道:“敌人太强,却也怪不得你们。你们既然受了伤,那便回去歇着吧。”紧那罗等齐声道:“是。”转过头朝昭元恨恨看了一眼,扶住乾达婆,一步步退入了长草和黑暗之中。
昭元定了定神,正待再去探莫西干等的腕脉,却听那大梵天笑道:“放心罢,他们只不过晕倒而已,并无生命之险。看你方才手法,当也是医道中人,怎么会连这也看不出来么?”昭元冷冷道:“晚辈于医道不过略通皮毛,况且是兄弟们遭此大难,不敢不慎重。”当下他仍然去替他们一一探视,直到见他们确如大梵天所说,虽然昏迷却也无大碍,这才放下了心。那大梵天见他根本不以自己的话为据,居然仍毫无怒意,只微笑着看他一个个探脉探息。
昭元站起身来,见大梵天正看着自己,抱拳道:“在下才疏学浅,不及大梵天眼力非凡,实在是钦佩无已。晚辈等实乃是救人心切,才会误闯圣地,实在并非有意冒犯。然此行惊扰圣地,乃是大大无礼,便是大梵天不加计较,晚辈们日后也必来谢罪。只是现在兄弟们需要及时治疗,还望大梵天大发慈悲,放我们离开。”
他知道大梵天绝不会轻易答应,是以一面说话,一面暗中戒备。大梵天微微一笑,道:“小朋友既知我眼力非凡,自然也就知道我医术也是非凡了。既然他们伤重,不便行走,那么何不就在此地,由老夫给他们治疗呢?”
昭元心中直往下沉,知他果然是要将自己等都留在这里了。但自己看来似乎不是他对手,对方也还未撕破脸皮,那么能晚一刻翻脸,便多一份万一的希望。昭元想了想,道:“大梵天美意,晚辈等都是感激不尽。只是此次本来打扰已多,再逗留下去,实在过意不去。还是由在下回去给他们疗伤吧。”他一面说着,一面已将莫西干都拉了起来,一个个横叠在马背上,便要离去。那大梵天看他一个个搬至马上,却也不置可否,但待到昭元要走,却忽然道:“拉玛,哈奴曼,客人要走,你们说我们是不是该尽留客之意呢?”
话音未落,便见二人从大梵天身后迈出。那二人也不见如何举步,殊然已到了昭元面前,其中一人扣住马缰冷冷道:“大梵天亲自留客,乃是天大的荣幸。朋友不肯应承,是否太过无礼?”
昭元见那缰绳被他一握之下,顿时变得极硬,还有一道细细波纹直冲自己掌心,心头一震:“这人内力,还在帝释天和大龙天合起来之上。”要知昭元现在虽然新进两层境界,毕竟内力已然大大不继,绝对不能和他们中的任何一人长期相抗。因此,他唯一的机会,就是尽量集起全身最后的功力,盼能以最震撼的方式惊倒对方,令其被震慑住。
昭元想到这里,便也道:“主人留客殷勤,在下自然感激不尽。只是在下身有要事,还望体谅。”说话间手上一运内力,手边立刻也现出一道细细波纹,朝那来的波纹迎去。两股内力一碰之下,那缰绳忽然间裂为粉碎。那人脸上顿时变色。
另一人冷冷道:“如今天从人意,连缰绳也收去了,朋友怎么还不答应?难道是要上天再将朋友的坐骑也冻结上,才能显出留客诚意吗?”说话一掌拍在那马身上,着手处竟然白气直冒。那马一声惨嘶便要跃起,但马头被另一人按住,完全不能大动,只能痛苦哀鸣。
昭元一笑道:“主人之意虽勤,但客人归心似箭,实在也是难以两全之局。”说着一掌贴在那人掌上。那人顿觉一股热力直透掌心,自己施加于那马上的玄冰寒气立刻大大消褪。他面色一变,正待说话,却听大梵天道:“算啦,算啦。还是得我老头子亲自来留吧。”
那二人对视一眼,各自松手,却又忽然间手一伸,已将马背上的莫西干等三人抓到了怀里。昭元怒道:“你们……”话未出口,忽然一阵劲风袭体,竟然连舌头都似僵硬了起来。要知昭元曾体卧眉山玄冰洞之寒,身具昊阳神功之威,本不惧寒冷的,可是这股寒冷却是如同鬼魅附体,完全不需要透过什么,立刻就让他着了道。只听大梵天笑道:“这几位朋友我们会照顾的,小朋友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吧!”
昭元大惊,连忙催动昊阳真气上行,以解口舌之危。他见大梵天之掌已到右肋,想起他功力极高,不愿与他对掌,当即屈臂而侧,要拂其腕脉。不料大梵天这一掌却是虚招,昭元虽然拂个正着,但对手之腕却随他一拂飘然而动,昭元依然无可使力。
昭元心头大震,正觉不妙,那大梵天左掌已直扑他面门而来。昭元一手已出,无可闪避,只得奋力一掌硬接。但听砰地一声大响,昭元身体剧震,整条手臂自指尖直至肩头立刻全无知觉。大梵天哈哈一笑,变掌为指,一指戳向昭元之右肋大穴。
昭元右臂酸麻,已是完全无可抵挡。他猛然身体一转,以在沙漠中避那紫金人偷袭之法,身体猛然下旋陷,以斜背迎向其指。这地虽非沙地,但昭元已比那时功力为深,还是被他瞬间便旋出了尺余深。大梵天这一指略差分毫,便只戳到了他背骨上。
这肩背处功力易达,致命穴位不多,昭元如此做自是想拼受他一指,以避免要穴被制、全无反抗之力。大梵天虽还是戳中,但毕竟非先前方位,功力不能全发,呵呵笑道:“不错,不错!你们两个可要学着点,万一天上上不去,地下也可钻。”说话间他那一指已然又戳向昭元肩头。昭元明明觉他此指不快,但全身剧震之下,却是避无可避,硬是眼睁睁地被他给戳中了。那戳中之处顿时剧痛直透肩骨之髓,便欲碎裂一般。
眨眼间,大梵天身体已近,似要直施擒拿。昭元急转半身,左臂运足功力,一掌朝大梵天腰间击去。不料大梵天身体中轴不动,腰处却忽然方方正正缩回去一块,这一掌便只及其外袍。只听呼地一声,大梵天中掌处一片焦黑,似乎丝毫未能着力,可昭元头顶上,大梵天那一掌却已惊雷般盖下。
昭元急忙又是一个下旋,这才勉强避开。他趁大梵天招式用老之际,猛然一声大喝,双手在地面上一点,便要冲出。大梵天微微一笑,身体陡然扳直,收手垂立。昭元忽觉身边之土竟四面八方都朝自己挤压过来,身体顿时一滞。那拉玛和哈奴曼忽然跃过身来,一左一右,立时便分别扣住了昭元双臂。
昭元大急,急忙运功想要跃脱,却觉真气已完全无可流转。显然,自己不单是双臂被制,便连胸腹间的几处大穴,也都被这二人给顺手点了。再看那大梵天,却见他正笑眯眯地望着自己,只是他原来身下之土,已是深深陷下。原来大梵天见昭元旋地躲避,立刻便运功压土,将土灌注内力挤将过来,困滞住了昭元。
昭元面色一暗,心志全废,暗道:“天下间竟然有如此武功!我今天失手被擒,实在也不冤了。”但紧接着又想:“我被擒不要紧,莫西干他们可怎么办?她又有谁去救?”拉玛和哈奴曼见他已无可反抗,也都各自松开了手,向那大梵天略略躬身。
大梵天点了点头,拉玛一摆手,便过来几个人扛起莫西干等便走。昭元张口欲言,忽觉舌头难以转动,无法发声,却又不是先前冻硬的感觉。他心下大怒:“此二人竟然将我哑穴也封了起来?!”正怒之间,忽然波的一声,大梵天一缕指风飞来,昭元口中顿时一阵灵动。昭元怒道:“你们要把他们带往何处?”
哈奴曼喝道:“大胆!阶下之囚,还敢如此猖狂?”昭元转头向他怒视。大梵天笑道:“老夫不是说过么,他们在我等手中,定然不会有生命危险。就算是想要保全他们那点武功,也丝毫不是难事。只是你却也要在这里住下一段时间了。”昭元叫道:“我们来此实是无心,便算有错,歉也道过了,罪也陪过了。你怎么还要将我等如此监禁?”
拉玛失笑道:“擅闯梵天圣地是多大的罪,你也不打听打听?岂能是一句陪罪便可了结的?更何况你居然还敢冒犯梵天尊体?便杀你十遍,也不足赎罪。”
大梵天摇了摇头,反而拍开了昭元几处穴道,令他身体略能转动,笑道:“比武争胜,本来不长眼睛,不谈什么冒犯不冒犯。老夫纵横天竺四十余年,从未能被人欺至近身,总以为世人颓废,武学难传。不料如今竟被如此一个毛头娃娃烧破法袍,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昭元见他言辞中似显大家风范,心中一动,叫道:“那你现在不肯放我出去,可是怕我日后超越于你?”大梵天拍手哈哈大笑:“小朋友真是妙极了。先前用钻地法躲我,如今又用激将法激我。妙,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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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天竺爱恨 第二十九回 扑朔迷离现明灯(四)
哈奴曼冷笑道:“荧火敢与日月比辉,当真是笑死人了。我们大梵天尊乃天下第一高手,是不是英雄,世人自有公论。你黄口小儿一句话,难道就能颠覆什么?你也太看高你自己了吧?”拉玛冷冷道:“大梵天的气度,你不也体验过了么?若是别人,被你这一番冒犯,早已砍了你脑袋,还能与你在此谈笑风生?你居然不思拜伏,居然还想占便宜?”
昭元知他所言非虚,但现在除了这一救命稻草之外,实在也无别的办法,只好继续冷笑道:“不错,我还真算是体验了。说起来世间英雄无数,但象你们这样自吹自擂英雄气度的,只怕还真只有你们一个。”拉玛大怒,一缕指风猛袭他面,显是要在他脸上留下记号。不料现在昭元口舌可动,一口气呼出,那缕指力立刻便消失于无形。昭元笑道:“杀人灭口,免除后患,想来更是大英雄大丈夫所为了。”拉玛刷地一声抽出宝剑,煞气隐现,一步步朝昭元走了过来。
昭元知大梵天既然竭力留客,那便绝不会让他轻易杀自己。因此,他虽见拉玛杀意已起,却仍是毫不在意。果听那大梵天道:“拉玛回来。枉你活了好几十年,号称你部战神,怎么还是这点肚量?你明知他是在激你,却还要往圈套里跳?”拉玛急道:“可是他……”大梵天道:“好了,好了。你们俩叫手下且先回去,这里我来亲自审问他便是。”拉玛怒视了昭元一眼,挥了挥手,周围之人全都远远退开。拉玛和哈奴曼也站到靠远处。
大梵天看了几看昭元,见他正以极为不屑的眼光看着自己,忽然笑道:“老夫活了这么大年纪,怎么也可算是阅人无数了。这所见之人中,贪生怕死之辈自是无数,宁死不屈者也没少见,可却还真没见过如你这般,做了阶下之囚还如此嘴尖皮厚的。你居然敢在谈笑间挖苦讽刺老夫,可还真是头一遭。”昭元笑道:“天竺诸国以你为尊,你在积威之下,吹捧之中,颇觉自以为是,自然也是情有可原。但我却并非天竺之人,无需拜你,便正好让你见识一下天外有天。”
大梵天笑道:“天竺众生数千年来,都早已认为礼敬老夫乃是天地本义,理所当然。只是人人都以为然,却始终无人去究所以然。如今居然有人敢直指这一点,还当真是令老夫耳目一新之感。”昭元冷笑道:“只怕不是无人来究,而是无人敢究罢。”
大梵天道:“若说千百年前无人敢究,那是有道理的。可现在已数百年无有此类之罚例,却依然是无人去究,那便是人之本性有所缺失了。更有甚者,有人明明连知其然都还没做到,却偏偏还自以为在究其所以然,甚至还以为自己已知其所以然。你说这种人,有资格狂妄么?”昭元听他话中似乎隐有他意,心下思索不断,一时便忘了跟他应答。
大梵天见他沉思,微笑道:“你当知道,很多事其实并非定要先知其所以然,然后才能以之为然;反而是要先要信其然,然后才能知其所以然。比如说你,现在便可先以为然,而后再知其所以然。”昭元道:“你……”大梵天笑道:“你说你不是天竺之人,无需礼敬于我,我却觉你马上便要礼敬于我。我已想让你入婆罗圣教,收你为徒,日后接我之职,亲掌本教。”
昭元心下暗笑:“我先是卧眉山中主祭,后来又为月氏主祭,现在居然还要来当这个什么婆罗门教的主祭?难不成我天生便是主祭之命?这婆罗门教强分世人贵贱至此,我却向来是深受望帝民本之思,被教以普爱众生,怎能跟他们扯上关系?再说,这大梵天此话肯定非出本心,乃是故意要我先答应再折辱,让我出丑。我怎能上当?”
昭元想到这里,便道:“大梵天武功绝顶,气度非常,又是我的长辈,于情于理,即使不依婆罗教之礼,其实也还是该当礼敬的。只是大梵天虽有此美意,奈何在下却无福消受。在下只望大梵天能饶恕我等擅闯之罪,放我等去找被劫同伴,便是感激不尽。”
他说了这番话,原以为以大梵天先前说话时的自信和志在必得,被如此当面拒绝,便不立即发火,也必会面露不悦。但大梵天却是面容丝毫不变,只是沉吟不答。一旁远远看着的哈奴曼心头火发,近前喝道:“大梵天开恩,金口收你为弟子,那是你几百世修来的福气。你居然不知谢恩?大梵天的武功学识阅历心胸,哪样不胜你十倍?如何做不得你师父?”
昭元道:“道不同不相与谋,在下对贵教之义实在难以认同,自不能亵渎了这一尊位。”哈奴曼冷笑道:“你敢侮辱本教?……”大梵天忽道:“哈奴曼,莫要难为于他。他年少气盛,只知道口舌之利,别的还知道什么?我们明日便要远行布施恩泽,没时间来劝服他,不如便把他交于燃灯长老看管。以燃灯师兄之大智慧,定能让他领会本教真义,那时再说。”
哈奴曼道:“可这小子连婆罗门都不是,怎能师事梵天?又何谈日后做梵天?”大梵天沉吟道:“此子神态气度,无不是上上之选,出身定然极贵,遭遇更非寻常。我猜他说不定还曾亲主圣祭,称尊称圣。梵天向为创世之神,只要我赐他为婆罗门,自然便可无事。”
哈奴曼急道:“可是此人桀傲难驯,只怕燃灯长老也未必能点化他。而且燃灯长老思维怪异,只怕……更是不妥。不如现在便杀了他,可除后患。”大梵天面色微变,道:“如今本教人才衰微,便连内卫也需多选刹帝利充任,这难道不是后患?他人才难得,小小年纪便能与我争衡,日后前程无可限量。若是杀了他,日后你做梵天,自问可否镇得住本教?”
哈奴曼听得梵天说起“你做梵天”之话来,吓得立刻跪倒于地,道:“属下绝无此等妄想。属下说错话罪该万死,只望梵天念在属下确实是为了本教着想,饶恕属下则个。”梵天道:“你起来。我其实也没怪你。只是近世以来,本教人才远不如以前鼎盛,致使异思渐起,殊为可虑。若不加紧培养些人才,日后只怕会有远忧。我们这些年来四出广布法恩,本来也是有寻访人才之意。如今便已有一人选就在眼前,无论如何总该试试,岂能轻易放过?”
哈奴曼站起来道:“谢大梵天尊圣恩。”又转过头对昭元道:“小子,你也听到了,大梵天求才若渴,乃是万年不遇之明师。你还不知珍惜么?”昭元低头犹豫了一会,忽道:“大梵天如此厚爱,实是在下的福气,虽是受之有愧,但也却之不恭。只是我若身为大梵天之弟子,必然身贵,岂能有朋友被囚被禁?若有诚意,不如请各位将我要找的朋友,还有我那三位兄弟放走。那时我自然便拜大梵天为师。”
拉玛和哈奴曼顿时齐齐变色。昭元眼见他们就要翻脸,心头一动,忙道:“那么只需将他们都带来,让我看一眼他们平安,我也就答应拜师。这却实在是不亏你们什么。”拉玛和哈奴曼对望一眼,忽然怒道:“胡说八道!你得列梵天门墙,那是何等的幸事,怎么竟然被你说成是我们要挟的苦事?”昭元道:“看一眼我那朋友平安,让我心安,才好从师学练。这总不算过分罢?你们尽可用铁链枷锁来锁我。”
哈奴曼和拉玛一时语塞,都是面面相觑。昭元心下又喜又悲:“莫非他们没找到那小姑娘?”但无论如何,起码那些劫持那小姑娘的人肯定是不想杀她,连捆也没捆她。很可能那些人只是想利用那小姑娘要挟什么,不会立刻害她性命,或是太过折磨。可她若落到这些婆罗门手中,那还不立刻便有性命之忧?他想到这些,终于还是喜多于忧。
大梵天道:“不要再费劲了。你们俩将他押回圣殿,交给燃灯长老。”哈奴曼一招手,拉玛也走了过来,二人小心翼翼将昭元从半截土中拉出。昭元身上穴位多处被制,身体僵直,几乎不能站立。拉玛道:“我们走后,只怕无人能制服他。再说,燃灯长老正在修养,不宜跟人动手。是不是真该多用几条锁链么?”
大梵天道:“不妨。”他走到昭元身边,忽然双掌齐动,极快地将他周身骨节摸了一遍。昭元只觉一股极阴寒之气透过肌体直达骨节之间,而且透至骨节后竟然凝聚不散,全身血液便已如成了冰水,却又并不凝结。但紧接着,大梵天却又以掌抵他背上,似是在缓缓逆行运功。昭元觉那些凝聚不散的寒气渐渐弱化,终于似是完全消失,全身又如平常一般,不禁心念一动。渐渐的,他手脚也都能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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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天竺爱恨 第二十九回 扑朔迷离现明灯(五)
但昭元还没来得及欢喜,便听拉玛笑对哈奴曼道:“大梵天尊这冰魂圣手施将出来,当真是令人叹为观止。难怪当初地藏王一听说是奉梵天之旨要他退位,立刻便遵从不二。看来,他实是怕极了这冰魂圣手被施于其家人身上。”哈奴曼点头道:“梵天虑事周详,既然留下了后手,我们自然便可将他放心交于长老了。”
大梵天点了点头,对昭元道:“你跟着他们两个去,只要听话,你的朋友自然无事。你要找的人也可请他们去帮你找。你既然说是亲眼看见你朋友被劫至此,若是走了,那你担心也是无用。若是没走,谅也无人敢再擅自加害你的朋友。你安心先去便是。”
昭元知他所言非虚:自己现在自身尚且难保,又岂能救得了他们?自己行动虽然自如,穴道无一被制,但只要一想运昊阳神功,那些阴寒之气便立刻大盛,而且几乎完全截断了经脉运行,全身热力根本无法凝聚。自己虽还能勉强聚起半成功力,但只是对付普通之人有余,对付这两位大高手,却实在根本无可反抗。他无奈之下,也只得跟着拉玛和哈奴曼而行。
行了半里有余,只觉厅堂壮丽,陈设豪华,完全是一派豪靡景象,与那街头贱民所居之地更是天壤之别。昭元心下更是感慨:“有如此豪华,才有那等贫穷;有那等贫穷,也才有如此豪华。唉,我如何能与他们为伍?”拉玛和哈奴曼在前面领路,一丝也未回头望一下,那自是知道昭元无可逃跑或者暗算。三人都是大高手,彼此心知肚明各自的处境,竟是行动极契之极,全不需要言语沟通。宫中卫士见了他们都是齐齐行礼,以为来了贵宾。
昭元见他们执礼极恭,又见先前威势,知道梵天权威确实极大。他忽然心中一动,暗想:“我现下全无反抗之能,自然无可救得他们。可我若真的应承下来,说不定便能成这宫中大贵人。那是我便可命卫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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