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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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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元见他们执礼极恭,又见先前威势,知道梵天权威确实极大。他忽然心中一动,暗想:“我现下全无反抗之能,自然无可救得他们。可我若真的应承下来,说不定便能成这宫中大贵人。那是我便可命卫士们将他们放出,或是看管放松些,其后再寻找机会逃跑便是。此等易事,如何不为?”

    但转念一想,却又觉不对:“不对。这大梵天乃不世奇人,岂会不知此一关节?他先封了我的武功,还有什么‘后着’,显然是不肯轻信自己。他不让我知晓三位兄弟所囚之处,还故卖关子,显然便是一道心理链子,说不定还特意吩咐过属下不可告诉我。我倘若不在此呆上十年八年,受他驱使,真心得他信任,他岂能松口?但若真是那样,我倒还真成了他的弟子了,只怕思维也已有变。不知到了那个时候,我现在的普爱众生之心,还能剩得下几成?”他想到这里,顿时又是愁肠百结,一时间全无主张。

    又穿过几重殿堂,已是来到一小殿内。这小殿甚是朴素简陋,除了普通之桌椅之外别无他物,与一路所经过之地的豪华壮丽全然两样。同时,其满殿中都似飘着淡淡的香灰味和极轻微的梵唱,让人有心地空明之感。昭元正自心头称奇,忽见哈奴曼和拉玛来到一处垂着帘幕的静室面前,恭敬拜倒,道:“梵天左右胁侍拉玛、哈奴曼拜见燃灯长老,有事相禀。”

    那里面毫无动静。但二人全自跪立不动,完全没有起来的意思,也没有重复刚才的话。昭元本想询问,但又止住。过了片刻,里面终于传出一声极苍老的声音道:“进来吧。”二人道:“谢长老。”立刻脱下鞋子,放于一旁,回头朝昭元看了看,道:“晋见燃灯长老,当脱履示敬。”

    昭元本来不愿意脱鞋,但看了看那帘幕内,却见似乎有一极老之人跌坐于一蒲团之上,心头先就起了些敬老之意,不免有些犹豫。他再一细听,又觉那微微梵唱似乎便是从那老人口中而来,而且其每一声都象是清心平欲之响。昭元心中不由自主地又生出一股敬意,便也勉强学样脱了鞋,跟着他二人而入。

    进去之后,拉玛和哈奴曼又再跪下,膝行至那老人面前道:“我等奉梵天之命,特来请长老管教一个顽人。”昭元却不下跪,只是跟着二人到前面。那燃灯老人须发皆白,长眉寸余,皮肤也甚是松弛,一派慈眉善目模样。而且他看起来,似是年纪极老,便没百岁,也有八九十岁的样子。昭元向来尊重长辈,便面对恶人,只要对方年纪比自己差上一辈,便不肯出言过于不敬。此时一见这老人年纪极尊,面貌安详,虽仍是不肯下拜,但心中已微微倾折。

    燃灯老人并不说话,口中仍然是不时低吟,拉玛和哈奴曼却全无催促之意。又过了片刻,燃灯老人终于又缓缓道:“师弟怎么又把人送来了?他先前都已经送了两个过来,说是不再送了,如今怎么又送啊?”

    拉玛道:“梵天说,此人人材难得,但却见识浅薄,愚顽不灵,非长老之大智慧,不足以点化。是以,他才想最后一次请长老劳动万金之体。”燃灯老人双目微闭,叹道:“他每次都这样说,每次都说是最后一次,如今却已是第三次了。”

    拉玛和哈奴曼都不敢说话,只是跪立不动。过了良久,燃灯老人才道:“也罢。人都已经送来了,我又是本教长老,自会料理此事。你们俩回去吧。”拉玛和哈奴曼磕头道:“谢长老慈悲,体谅我等。”说着便又膝行而退,直至退开丈余,才站起走出帘幕,竟自始至终没有看昭元一眼。昭元心中暗奇:“他二人倒是放心得下我。这长老如此老迈,只怕都经受不起常人之指,要是我忽然想劫持他,他们也不怕么?难道这位老人也是一位大高手?”

    拉玛和哈奴曼一走,室中只剩下昭元和燃灯老人面面相对。燃灯老人闭目梵唱,全不理会昭元。昭元看来看去,思前想后,怎么也觉得这老人不似什么高手模样。但不知怎么的,他却又越来越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自己先前那个想劫持这老人的念头似乎非常幼稚可笑。

    昭元呆立良久,竟然不知该如何是好,既说不出来又不知该往哪里走。他转了几念,忽然心头戒备起来:“劫持别人以求自己脱险的想法,我可是动过好几次的,最后要么是不屑为,要么是不愿为,要么是不忍为。可是我却还从未如今天这样,觉得可笑的。难道我不知不觉间已为他所慑了么?这轻声梵唱,难道和天龙八部的魔音魔舞有异曲同工之效?”

    当时昭元力斗天龙八部之时,已然领教了那魔音魔舞之厉害。那魔音先是半天不来攻击,其实却是暗中试探人心性情欲所在。然后,其便以被围攻者最不防备、最纯之情感入手,令其不但不提防,反而主动配合。中魔者中至深处,便连那六个粗怪汉子的拳招掌法,看起来也能象是美女艳舞。当时若非依维齐看出端倪,冒死惊醒昭元,昭元随后还发现以狮子吼能克制他们的法门,只怕当时便会出丑被擒。这老人乃是梵天师兄,而梵天功力就已经令他无法超越,那么这老人之修为比梵天更高却也不足为奇。

    昭元想到这里,警惕顿时大盛:“这老人很可能能迷惑自己心防,让自己不知不觉乖乖为婆罗门所用。怪不得大梵天要送自己来这里。”他想到这里,忽然也坐下来,平心静气运那清凉功法。等他运了一阵,觉出自己心神和以前一样,并无异样,这才放心。但心头对这气氛却始终有一种肃穆之感,怎么也难以消褪。昭元想了想,正待再行运功,忽听到燃灯老人缓缓道:“年轻人,你为什么要来梵天圣地?又是为什么被梵天送到我这里来?”

    这声音极是细微,发出时似是遥如天际,却又似近在心灵。昭元一听这声音,心中居然涌起了一股不应隐瞒什么的念头,不由自主地道:“在下……在下是为救朋友而误闯此地的。”当下便把自己是如何来此,又如何被擒,最后又被要求拜师而自己不允的经过说了。他一时口快之下,甚至将那要被救的朋友本是贱民,也想都不想就直说了。

    昭元说了之后才忽然醒悟,大是后悔:“他身为大梵天师兄,乃是大贵中的大贵。若他知道自己乃是为了救一贱民,只怕一下翻脸,就直接叫人将我拉出去砍了。我虽并不惧死,但既然已想暂时隐忍下来、看看还有没有机会,若只因这一句话就被砍了,那岂不是还不如早死?”但话已出口,却已是无可收回。幸好察言观色之下,那燃灯老人似乎并无怒容,也无鄙夷之容。昭元心下稍稍心安,但只要稍微一多想,立刻便又是直打鼓。

    燃灯老人半晌不说话,又过了一会才道:“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可是怕我看不起你想救贱民?”昭元犹豫了一下,终于道:“正是。”燃灯老人忽然睁开眼睛,微微一笑道:“众生平等。贱民虽然凄苦,终是生命一条,却又有何不可施救?”

    昭元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虽然做了种种心理准备,可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自己四人一直跟天竺人众争论、乃至引发仇杀的想法,竟会从天竺地位最尊的婆罗门大梵天师兄之口发将出来。婆罗门乃是这些规范的制定者,怎么会有人有如此之想?这老人是在骗自己么?他是在故意先软化自己,然而再趁机控制自己思维么?

    昭元惊奇之状,自是尽皆收于燃灯老人眼中。燃灯老人笑道:“听你所言,乃是中土之人。看你气度,亦是帝王之身,说不定还曾身居高位,称王称尊。你既曾执掌国事,自然便知一国之中,上层肉食者需多谋国事。一些在小民中视为大逆不道之言之事,在他们处置国事之时,却不但可以说,可以做,有的时候还不得不说,不得不做,只是瞒住小民而已。我为婆罗门顶层,这些小民说起来万恶不赦的话,被我说了出来,又何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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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天竺爱恨 第二十九回 扑朔迷离现明灯(六)

    昭元微一沉吟,莫名其妙地觉得这老人说的话确实有道理,同时也对这老人越发好奇起来。最起码来说,自己一路而来,梵天离宫中殿塔都极是壮丽,便是两廊的卫士偏房,也都陈设豪靡。可偏偏就是这么一地位极尊之人,却住在这个极是简陋的小殿静室之中,与周围显得极为不相匹配。那些下人的服饰都极是华丽抢眼,可这老人身上却仅一袭布袍,其上百衲层层,只怕已穿了二三十年还有余。而且更奇怪的是,这一切虽与周围都格格不入,可却又都与这老人是那么地契合,根本就无法想象这些只是临时为了欺骗自己而拼凑装作的。既然所有这一切,无一不在透着这老人的卓尔不同,那么现在由他说出这些话来,又有什么不可能?

    燃灯老人慢慢又道:“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想来是你也有此想法。我很想听听,你何以认为众生平等。”昭元心想:“若说中土本有此说,这老人却未必去过中土,未必很明白中土传说渊源,一时半会未必能说得清楚。何况便中土中,持此说者其实也是少的可怜,大半也都是自以为是欺善怕恶之徒。……看来还是以天竺之说来言方便些。”

    昭元想来想去,终于道:“在下以为,既然贵教认为万物都是梵天所创,而人也都是梵天所化,那么便都是大神一体。他们所化虽然是源自不同部位,但却都是相互依赖,并无贵贱之分。既然在大神身上时本身并无贵贱,那么又何必在现世中分什么贵贱?若坚持如此,反而显得梵天大神身上也有低贱可鄙部位,岂非也是对先神不敬?晚辈觉得此中颇有不通之处,是以才有异议。”

    燃灯老人笑道:“原来如此。只是你这话即使有理,却也只是针对四大阶层。我若说,本教向来不认为贱民是大神身体所化,自然他们该受轻贱。这你如何解释?”昭元一呆,一时无言可答,只得道:“那些贱民……本来是婆罗门和刹帝利杂合所生,若按教义,似乎应处于大神颈部才对,其实还是大神灵肉所化。贵教何以要认为他们是非大神所化的贱民?”

    燃灯老人慢慢道:“按照教义,这些人乃是犯了罪。这便如一人身上生了毒疮,虽也是肉,但只有将败肉挖掉,丢而弃之,人才能健康。莫不成你还要将它再放回身上,让它长好?”

    昭元又是一呆,想了一想,道:“犯了罪自然要受惩罚,乃是常理。若没有犯罪,自然便不该受惩罚,这却也是常理。就算是这些被贬为贱民之人犯了罪,起码他们的儿女并未犯罪,那么至少他们便不应再受惩罚,也就不该再被看成是贱民。推而广之,现在贱民大都已是原来贱民的后代,自然也不该再被视为贱民。”

    燃灯老人道:“一块败肉丢之地上,天长日久,自然化为尘土,不再是血肉。尘土之后,自然还是尘土,难道还能又长出血肉之物来?既然不能长出血肉之物来,自然便不能与有血肉之人相提并论。是以贱民的后代也是贱民,这乃是天地间的固有之理,有何不妥?”

    昭元无言以对,心头微乱:“是啊,尘土中确实不能长出血肉。可难道贱民的后代,就一定要世世代代去当贱民?难道他们便真的天经地义该受苦,根本无可解救?”他不住地喃喃自语,虽极想为贱民解脱,可却又一时间找不到好的浅显理由。燃灯老人微微一笑,道:“娃娃,你心地是极仁慈的,立意是极好的,可是却中了一个思维圈套。”

    昭元一怔,忽然眼睛一亮,道:“不错。你所用比喻虽有寓意之效,但却不能喧宾夺主,更不能完全代替问题本身。血肉化为尘土,一是有生命之物,一却是无生命之物。而四大阶层和贱民,以及他们各自的后代,可无论怎么转换代数,都还是有生命之物。”

    燃灯老人哈哈一笑,振动衣袍慢慢站了起来,深深望向窗外,道:“娃娃,你也明白了。你这解释本身也未必很有道理,但起码也已知道超脱思维圈套之重要了。其实我们的理解,很多本来是以教义为基础的,可现在我们却又偏偏是在思考教义本身是不是正确。若是以其自身为基础而辩,又如何能得出结论?”昭元也站了起来,笑道:“老先生说的是,但世人偏偏就是喜欢如此。世人往往一开始便认定一点,从不怀疑,以此以推万物,终于有失偏颇。”

    燃灯忽然扭头朝昭元看了过来,那本来极是平合的眼中忽然射出明亮的光芒,一字一顿的道:“那么人们应该如何避免这些偏颇?”昭元见他忽然直直瞪视着自己,令自己完全无法回避,心头微觉慌乱,定了定神,慢慢道:“只怕并无良策。不管人们多么小心谨慎,想确保自己开始认定的那一点正确,可是到头来毕竟谁也不知道它究竟是否正确。既然不能确定起始,那便也无法确认其后。”

    燃灯老人目光炯炯:“那么说,人们便只好从此永远这样偏执下去了?那么他们永远认为贱民就是下贱,贱民的后代永远都是贱民,又有什么可以指责的?”昭元嗫嘘道:“晚辈想,或许可以换了那开始认定的那一点,从另一个方向开始推,再看这世间之事物若依该想是否能更为温馨合理。若是,或许便可认为那另外一个方向更为正确了……”

    昭元说这话时,燃灯老人的目光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直似要将他的内心所想全都看出似的。昭元被他瞪得心慌意乱,心中所想,已是全然不成章法地说了出来。他无论说什么,燃灯老人的眼睛都逼视着自己,不容他有一丝的回避。同时,燃灯老人的脸上既看不出任何赞许之色,也看不出任何否定之色。

    燃灯和他就这样一个逼视,一个茫然,默默对视。忽然,燃灯老人仰天大笑了起来,笑声直透屋宇,便如整个世界也都跟着笑了起来一般。良久良久,燃灯老人才忽然叹道:“世间本无正确,只有谁更正确。我又何必定要究这死理?他给我送来的,果然都是美质良才!”

    昭元心中一宽,脸上却是一红,因为他知自己其实是在慌乱之下胡乱回答的,乃是歪打正着才与这老人所想相似。他正自转念间,忽听燃灯老人道:“如今老衲要收你作徒,传以思索之义,探讨贱民回归之义。你不愿做我师弟之徒,不知可愿做老衲之徒?”

    昭元心头大震,久久望着燃灯老人,就象是无可相信,他怎么会突然说出这样一句突兀之极的话。望帝训戒的那些师事天下、德行万里的古语,在昭元耳边一遍遍回想,燃灯那似要保护一切、容纳一切的风华,也在昭元眼前摇曳。终于,昭元慢慢拜倒在地,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燃灯老人端坐不动,受了他一拜,道:“你今日入我门中,只是为探婆罗门乃至天下万物之本义,却不是入了婆罗门。”

    昭元道:“谢师父。弟子先还有其他师父,今日虽然身居座下,但却也不愿就弃其他师父。”燃灯摆手道:“普天之下,能者为师。便是本来的师徒之间,亦可相互问义,互相为师徒,这又有何忌讳?你不妄自尊大,多认师父,多学其义,为师替你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去怪你?你近前来,为师为你摩顶赐义。”

    昭元走到他面前,重又拜倒。燃灯轻轻摸他顶门,叹道:“师尊!您当年为我取名燃灯,期能明亮世间,光融天下,照耀浮世,启蒙众生。可徒儿六十年来,却始终一无所成。徒儿本以为这一世就要愧对师尊,可却终于还是在最后十年,为世间点燃了三盏明灯!”

    他停了一停,又道:“如今你我已成师徒,为师当为你赐名。你本来之名叫做什么?”昭元道:“弟子名字复杂,本来叫做屈元,但亦可叫景元昭元,但都是不甚方便天竺人称。后来弟子便干脆取了个名字叫弥陀,喻先祖光融天下之义。为了练习天竺之语,便兄弟之间也时称徒儿弥陀,早已习惯了。师尊称弟子弥陀便是。若是不好,便请师遵赐名。”

    燃灯抚须笑道:“有什么不好?此名与我之名竟还有些相通之义呢。你万里前来,我们一老一少,不亦缘乎?此名喻义极好,你便就用此名便是。”昭元道:“闻听师父说,弟子还有两位师兄。不知他们姓名如何,可能让弟子一见?”

    燃灯笑道:“你大师兄名为弥勒,乃是摩竭托国祭司中人,本是一婆罗门。你二师兄姓乔达摩,名悉达多,刹帝利出身,乃是迦毗罗卫国太子,你称他名便是。说起来你这两个师兄,也都是你师叔送给为师的。这许多年来,婆罗门中,一直人才难继。他心中自急,多年来都时时巡游四方要招几个弟子,可偏偏又眼高过顶,导致想当他弟子的他看不上眼,他看上眼的却又不愿入他之门。他无奈之下,对那些桀傲不驯、思维古怪之人,便只好送给我这个也一般的古怪之人当徒弟。弥勒已出外多年,不知所之。但你二师兄却还在这里,只是先因我要见你而回避了。我唤他出来与你一见。”

    燃灯说罢,朝内室中一招手,便出来一人朝昭元一礼,道:“师弟,做师兄的有礼了。”昭元急忙回礼,道:“小弟新来,礼当先敬师兄,却不料师兄先对小弟见礼,实在让小弟惭愧。”说着便略略打量了那人一下。只见那人约莫二十来岁,肤色奇异,面相端正,目光深邃。他双目中,微微带着些心事模样,似乎总是在思考着什么难解之事。

    昭元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脑中似有什么不对,但一时却又意识不到究竟是为什么,只能不由自主地来回打量这位二师兄。燃灯笑道:“明理之人,不用拘此俗礼。弥陀,你怎么如此打量师兄?莫非有何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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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天竺爱恨 第二十九回 扑朔迷离现明灯(七)

    昭元脸上一红,忙道:“弟子觉得二师兄象是勾起了弟子心中的一个什么印象,可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是什么。”悉达多奇道:“师弟莫非是先见过为兄不成?为兄来此之前也曾游历列国,难道那时便与师弟有一面之缘?”昭元道:“不会吧。小弟来天竺尚不过月余,如何见得师兄?只是实在好象有什么印象,可又想不起来……”他挠了挠头,忽然失声叫道:“莫非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一族挑拨争战之人?”

    原来室内光线不亮,悉达多刚出来时,昭元虽见他皮肤颜色有异,却也还没明确意识到什么。但多看几眼后,昭元发现他肤色乃是淡紫色,正与自己与莫西干兄弟四人千辛万苦要找的那一群挑拨大漠争战的人的特征甚是相似,不免一下便脱口说了出来。

    但昭元话才出口,便是大悔:“这人能得大梵天和师尊看中,岂是常人?而且他虽然衣着极是普通,貌不惊人,总是面带忧思之色,眼中更满是慈悲之色。天竺中紫色皮肤之人说不定有千千万,我怎么一张口便说他是要找之人?”他抬眼看燃灯和悉达多,只见他们脸上也都是错愕之色,忙道:“小弟是见师兄皮肤与小弟先前追踪之人有些相似,是以才一口叫了出来。师兄且莫见怪。”

    悉达多笑道:“原来如此。我这皮肤虽然不多见,但于我那国中,却也并不少见。当然了,我这等肤色之人,具体说起来也深浅各异,难以一言盖之。师弟乃是初见我色,自然难免惊奇。只不知师弟为什么要去追踪与为兄相似之人?不知可否告诉为兄?”

    燃灯缓缓道:“挑拨离间乃修行大忌,向来为仁人智者所不为。你二师兄本人断不会去做什么挑拨之事,便是与那些人有些牵连,也是绝不会泄露此事。你可放心说出。”

    昭元知清高之人确实不会去做这等阴谋之事,而且这位二师兄既与那些人肤色相近,那么说不定还可从他那里知道一些有关自己要找的人的情况。当下昭元便将自己在月氏大漠中所见之事,全都原原本本说了,最后道:“到了天竺之后,我所见虽然颇杂,但却还真是极少见先前的那种肤色之人。而且纵有,也是极淡,若不存心细看那是看不出来的,让人总觉得对不上号。可今天师兄的肤色颇深,令我一见便叫了出来。”

    悉达多沉吟道:“原来如此。我乃是天竺东面的释迦部,国内人众确实与天竺中部南部不甚相同。似我之色者在我国中人数不少,也并无奇特之处,但在他们国中,却常常被看作异常之色。别国有的人还主张,要将凡是这种颜色的人都贬为贱民。即使是我,若非他们先已知我是迦毗罗卫国太子,只怕也会是恶言交加。”

    昭元想了想,道:“贱民大多身体污秽,脏物满身,黑紫片片,倒也确实有些象。”悉达多皱眉道:“师弟所见那些挑拨之人既然不全是紫金色,那便是哪一国哪一地之人都有可能,这可就难办了。不过还是以我那国中紫色之人最多,而且也多非贱民,可以学骑射之术。如此说来,莫非还是从我那国中来的可能性大些?可我那国在雪山之麓,要到大漠需绕极远,路经无数国家。如果真有那事,定然会惊动不少之人,街头巷尾传说无数的。师弟又怎么会查这么久,都仍是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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