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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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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圣城被屠之后,达罗比荼人祭祖总在晚间,一来是掩人耳目,二来也是为了提醒族人当今世界之黑暗。到得年祭日晚上,昭元又摆出主祭之架势,身登圣城中心,驱魔念咒,挥洒神器。周围都是部中的好汉,但凡有资格知道圣城者几乎都来了,周围黑压压的一大片。
昭元斜眼一望,见先前阻拦自己登上圣城的那两名长老也在其中,而且还离自己甚近,不免多看了两眼。只见他们望向自己的目光都甚是奇异,既非开始时的鄙夷,又非敬佩,反而似乎是一片深思中,夹杂着忧愁乃至怀疑。昭元心中一动,疑他们可能已看过宝相夫人之抄本,正在潜心修炼中碰到了疑义和问题,当下也不以为意。
祭至中间,昭元代天受祭。宝相夫人向他行叩拜大礼,他也坦然而受。但宝相夫人却不让冰灵顺位来行大礼,冰灵、昭元心中也不愿。因此,虽然好几次都有人提醒,说是夫人血脉乃未来之主,不可不昭祭先人之类的话,都被昭元以冰灵尚未成年为由给推了开去,只给冰灵摩顶赐福。他既是大祭,又如此亲自坚持,旁人自然也不敢有异议。这一祭直至深夜,众人才能回散休息。但昭元、宝相夫人和冰灵三人,却还要在密室中守夜一宿。
三人到了密室,又是一番顶礼香烛。昭元在前摇着引魂铃为前导,绕棺而行。宝相夫人则取出一本绢书,正是昭元所录之第一副本,置于香炉中焚烧。等其一页页都烧化了,便将香灰撒在各个石棺之上。冰灵虽然极困,但知现在乃是极庄严之事,不敢撒娇,只好呆呆地盼二人早些结束。
二人撒了五十余具石棺,忽然啪地数声大响,前后左右八口石棺都棺盖突然掀起,八条黑影同时向二人扑了过来。昭元大惊,不假思索地出手相拒,啪地一响,前面两人手中黑物已被他击飞。但那二人身形竟直接在空中转身回扑,那两团被击飞的黑影,也立刻便又被他们握于手中。晃眼间,昭元已知他们并非什么鬼魅僵尸,而是八位拘魂使者打扮的人。
冰灵尖叫一声,直朝昭元跑了过来,但却被一阵劲风拂倒。她生性柔弱,一遇危险便即想到昭元身边,全然不管现在反而是昭元身边最为危险。但幸好那八位黑衣人知她根本不会跑,只分出两个去围宝相夫人,余下六位都在围攻昭元,一时间无人理她。
昭元身上的宽袍大袖十分累赘,自己又不会铁袖神功,不好用其伤敌,出招便甚不灵活。更何况拘魂使者本来便以轻功见长,自己每次掌未及他们,便已被他们躲开,反而身上吃了好几计铁牌。昭元功力充盈,所中也非要害部位,自然未受真正内伤,但宝相夫人却已越来越不能支持。
昭元心头一急,便要甩下这身衣服,好无阻碍。但那拘魂使者的拘魂铁牌被他第一下就击得脱手,都知他武功已然大进,六人围攻得极紧极密,根本不让他有机会甩下这身袍服。六人虽然都闷声不响,但进退飘忽,互相配合,都是宛如一人天生生就的一般。转眼间已过十余招,竟然没有再让昭元之指掌碰着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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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是情是爱 第三十六回 劫火突降骷髅城(二)
昭元心中焦躁,忽然眼见冰灵正焦急地望着自己这战团,似乎随时都会不顾一切地扑过来。而冰灵若万一真扑了过来,只要随便被波及一招,那便是不死也伤之局。昭元大急之下,把心一横,不再顾忌这祭袍是她族中世代宝物。他暗运内力之下,忽然波的一声,全身外袍已是片片而碎,而且都朝那围攻六人飞去,但内衫却依然完好无损。
那些拘魂使者都各各大惊。此袍虽乃布片,但碎片飞来之时都是不弱弓失,逼地他们都齐齐后退,各以二铁牌护眼,挡下碎片回身又战。昭元再无束缚,又见宝相夫人形势危急,冰灵早已是弦然欲泣,知今日若不下重手尽快制服他们,后果绝然不堪设想。他计念已定,加之又已熟悉了他们之身法,当下气涌全身,忽然手臂暴长,已刷地拿住了前面一人的手腕。那人腕骨立刻折断,经脉也被热力侵制,身体一个踉跄,磕然欲倒。
这自是昭元这些时日中兼修的外瑜珈通臂功。他虽然对此还不甚熟,但功力既深,探手之际已是可陡然长上半尺。那人本来以为他是要硬夺自己左手铁牌,知他功力通神,那手便先有放脱之意,只是右手要横砸过来,准备在昭元拿自己铁牌之时砸他手上腕脉。这本是极妙招数,但却没料到昭元忽然能伸长这么多,抢先抓到他左手手腕。这一下极是出奇不意,等醒悟过来时,已是劲力全失,右手铁牌也没了劲力。
但他六人配合极契,一人受制,其五人立刻来救。昭元一把夺过那人双手铁牌,放脱了他腕,回牌硬接。那五人都是救人心切,出招已老,这一下回避不及,索性五人齐上运功,要合五人之力与他对拼。昭元嘿嘿一笑,两道铁牌忽然激射而出,直冲前面二人之中腹。
那二人应变不及,被铁牌打中了肋骨,身体立刻便如筛糠一般颤抖不停,显是肋骨都被击断了好几根。昭元伸手凌空乱抓,已将六道铁牌尽数夺了下来,回手一撒。那剩下三人却还算有前车之鉴,眼见躲闪不及,都是挥手硬挡。但昭元已料到他们如此,这一下挥撒看似普通,其实却是灌注了全身功力。这三人自是经受不起,啪啪数声轻响中,几人臂骨都受重创。其中有一人更还被砸伤了下行之脉,立刻也是手如羊癫疯般剧颤。
昭元不待他们喘息,纵身抢跃,双手一抄,又将尚在空中乱弹飞舞着的六道铁牌接在手中,刷地一下又朝他们飞去。那三人大惊,虽然明知他劲力奇大,也只能再运臂而堵。不料昭元这一下却是虚招,铁牌未到,双手指风连连,趁他们情急格档、不成招式之际,已然蜻蜓点水般拂向了他们臂上十数处穴道。
这却是受了那陀宝利孔雀明王之启发,下手虽轻,封脉不深,但却能以轻换快。只要能让敌人身手滞缓,自己便易取胜。那三人无可抵挡,立刻便是几声闷哼,都被拂中。昭元抢上前去,正要点他们大穴,却觉身侧两道劲风袭来。原来那围攻宝相夫人的二人见情势突然大异,舍了宝相夫人来救同伴。
昭元要的正是这个结果,当下并不回手,腿却忽然朝前一勾一带,身体已飞速侧开。那受制三人站立不住,立刻都顺势倒了过来。攻过来的二人见铁牌便要伤及自己之人,连忙撤牌,但身体却收势不住。只听咚的一声,五人已是撞作一团。昭元双手连动,一瞬间将五人穴道尽数全点了。再回头看那三人,要么是手托一臂,要么是抚腹,欲逃不肯,欲攻不敢。昭元微微一笑,几缕轻微指风过去,三人便再也支持不住,全都软倒在地。
冰灵一下扑在昭元怀里哭道:“哥哥,我刚才好怕……”昭元轻轻抚她头顶,道:“没事,没事。倒让小妹受惊了。”再看宝相夫人,却还好并未受伤。昭元看了看这八个曾经迫得自己死去活来的敌人,想起今天自己竟然能在不到十招之内尽数擒拿,心下狂喜。先前自己还曾觉得功力进境不如以前快捷,哪知现在随手一试,竟然威力已是奇大。伤敌之际,自己已完全是举重若轻,毫不费力,实已如脱胎换骨一般。
宝相夫人不及审问敌人,便望着昭元道:“这……便是那秘本上的武功?”言语中惊喜莫名。昭元道:“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这本是我原来便有的一门奇功,但得你族中秘法相助,功力大有增进。”宝相夫人双手合十,向那些石棺顶礼,道:“各位祖先,这套武功有如此威力,当可保我族人延续。你们在天之灵可以安心了。”说完忽然转过头来对其中一人喝道:“你们究竟是谁?何人派来?”那人冷笑一声,转过头去,意甚轻蔑。
昭元冷冷道:“你与我交过手,当知我伤你们时尚未用全力。否则的话,你们现在纵然还没成八具尸体,也早已经脉受损,终生残废了。我饶了你们性命,你们还不老老实实回答问话?”那其中一人忽然冷笑道:“刹帝利勇士,领婆罗门天卫,乃是天然尊贵,岂能被你们这些杂种贱民问话?”昭元笑道:“你天然尊贵,又是勇士,却为何又会被我们所擒?莫非是我们以众凌寡?”那人昂然道:“当今天下大势,道消魔长。你们为魔,自然猖狂。”
宝相夫人忽然一把扯开那人蒙面之巾,只见那人脸色苍白中透着些许绿意,脸色跟眼神都是如鬼魅般阴冷,说不出的可怕。冰灵才看了一眼,就吓得连忙将头埋入昭元怀里。那人冷笑道:“果然是杂种贱民,全无礼防。便是亲生兄妹,却也不当如此。不过你们既然是贱民,本来就全无羞耻,那便也不用深责了。哈哈,哈哈!”他说话时虽然最后笑了数声,但脸上肌肉却是连皱也不皱,便如声音是直接发出的一般。
昭元并不生气,忽然厉声道:“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那人闭目缓缓道:“拘魂使者追踪之术天下无双。你若是想学,何不拜个十年八年的师?只是你们都是贱民,只怕即使有心拜师,却也没人肯收你们。”说着不住冷笑。其余之人也都是一般。
昭元冷冷望着他们,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是我把你们引来的?”一名拘魂使者哈哈笑道:“你现在才知道么?”昭元心头剧震,悔恨无及:“我还以为是我自己有办法能逃得出来,原来根本就是大梵天和孔雀明王他们设下的计策,故意放我走的。这些拘魂使者如附骨之蛆一样,肯定是趁我模糊睡着时,在我身上留下了什么便于追踪之物。那黑衣人根本便不是宝相夫人之师,只怕就是先换班走了的拉玛,或是其他高手。”
宝相夫人见昭元面色越来越是苍白,全身都渐渐开始颤抖起来,忙道:“孩子,不要瞎想!现在事已至此,只想未来,不想过去!”昭元全身一震,立刻醒悟过来,道:“是。”脑中已是万念齐转,忽然大声问道:“你们为什么来了这么久,也还没等到他们?”
那拘魂使者只嘿嘿冷笑,却并不答话。昭元望着他们的神色,忽然以极快极低的语声道:“莫非你们和他们二方也都是貌合神离?”众拘魂使者全没料到,昭元前后语意竟然差别这么大,顿时目光乱闪。虽然他们立刻都醒悟了过来,但昭元已将他们的眼神看在了眼中,顿时疑惑万分,沉思不语。一名拘魂使者忽然哈哈大笑道:“想什么?是不是在想拜师?”
他这一声甚是突兀,但其他拘魂使者们却都立刻明白过来,知他是要打乱昭元的第一推断,于是也都同声全力大笑起来。昭元面色一变,似是自言自语道:“拜师?……拜师?”
这时宝相夫人已将那其他几人的面巾尽数拉下,只见他们虽然形貌大异,但脸上的苍白可怕却都是一模一样,便如一个坟墓中养出来的八个活僵尸。宝相夫人冷笑这对那第一个大笑的拘魂使者道:“当真是满瓢不荡半瓢荡。你眼前这人,可是大梵天亲自想要收徒都没收成的。就你这点本事,又岂能配得上他?看来这世界上,还果真是地位越高的越不甚张扬,真正张扬的厉害的,都是些半高不高之人。”
那人脸上肌肉忽动,眼神中大是恼羞成怒,忽然吼道:“那是这小子目光短浅,没那个福气!再说大梵天武功虽高,但身兼护教之责,却还不及孔雀明王对神殷勤。其对神务政务的优柔寡断,早已天下知闻,又有什么可值得羡慕的?你这贱人和那前国王生出了一个杂种,有什么资格……”忽听啪的一声大响,宝相夫人已一掌打脱了他三枚牙齿。但他却丝毫不肯示弱,仍然怒目而视。
昭元阻住宝相夫人,道:“此人心志凶顽死硬,夫人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倒是他是怎么知道此事的,以及现在情形如何,却是大事。”宝相夫人怒视那拘魂使者,全身都在阵阵颤抖,但那又扬起的手终于还是渐渐沉了下去。昭元慢慢道:“你们怎么知道夫人便是那位王后的?”那人牙掉了几颗,口齿漏风,但却依然不住冷笑道:“你在说什么?是想拜师么?”
宝相夫人气极,怒喝道:“大胆奴才!”便又要朝他搧来。昭元止住她势,低声道:“看来情形只怕不大妙。尊夫可能已被他们擒到。”宝相夫人泪光盈然,忽然以手掩面,悲声道:“是我害了地藏,是我害了他……”
那人哈哈笑道:“你们既然知道地藏终于落在了我们手中,还不识相些,快些放我们回去?”昭元笑道:“只怕这话当由我们来问你才对。我们既然知道地藏在你们手中,却又怎么肯放你们回去?”那人本也知讹诈无效,冷冷道:“你们胆子倒是不小,可惜若是不放我等回去,日后大军来袭,你们再大的胆子也是没用。那个时候,你们可不要后悔。”
昭元笑道:“那可未必。就算要后悔,先后悔的也一定是你们。”旁边一名拘魂使者忽然学着他的语气冷笑道:“那可未必。你们这里不过是芝麻小城,大梵天和孔雀明王却暗地里准备了数万之众,各处都有。你们到时候若要后悔,只怕还来不及……”
昭元忽然手指连动,在八个人身上各自点了几点,又飞快地从每人身上摸出几颗粉红色的丹丸,笑道:“不错。不过却不是不放你们便会后悔,而是若不给你们常常补掌,再小心翼翼搜出这些烟雾药丸,那可就要真正后悔了。”
那人见所谋终被识破,怒吼一声,一口唾沫朝昭元吐了过来。昭元闪身躲过,笑道:“看来你们身上的奇特之处真是越来越多,也是越来越奇妙。你们被我封了穴道,居然能在如此快的时间里便解得差不多,还有逃命的宝贝,当真是比鬼魅还要怪。我还真的越来越想跟你们学点艺了。”那几名拘魂者都是朝他怒目而视。
昭元说完,忽然脸色一沉,道:“按照你们的尊卑说法,既然你们的命价值钱得多,我们为何要放你们?”那人怒道:“以下犯上,天人共愤。你们若是敢动我们一跟毫毛,日后你们在天竺定然无可立足。”昭元道:“那地藏本是一国之主,尊崇非凡,现在却被你们所囚,还不是一样的以下犯上?”
那人冷笑道:“他以前是国王,但却与贱民私通,实是千古未闻的人伦大乱,自然从此便为贱民。你且问问天竺众生,谁不是恨他恨得咬牙切齿?现在还有谁把他当国王?这个家伙先前还不是跟你们一样强横?可现在还不是被我们十兄弟擒下,象条狗一样没日没夜地被我们折磨?嘿嘿,沙漠中故作神秘,镇上打铁装神弄鬼,这等伎俩,居然也敢在我们拘魂十使面前使出来?!简直就是侮辱我们!这次大梵天和孔雀明王亲自前来,你们若是敢不放我们,以后……”
昭元心念电转:原来那在沙漠大雾中突然救自己之人,果然就是那打铁之人,而且更是冰灵的父亲。怪不得他一听冰灵的声音,就忽然问自己和冰灵是不是亲兄妹,后来又留书示警,指点路径,更还在沙漠中救护。其始终一言不发,显然也是这个原因。看来度母她们去看的时候,只怕是被他愚弄了一番。但他既然能一下便识出冰灵的声音,那么便说明他纵然从未与冰灵直接见面,但却肯定暗中偷头去看过她无数次,不然绝不可能一下便听出其音。如此说来,冰灵怪他从来不记得自己这个女儿,却也有些错怪了他。
昭元想到这里,不免又看了看冰灵。冰灵眼中含泪,见昭元在看她,顿时眼泪抑制不住,扑过来轻轻道:“哥哥,我……”昭元轻轻拍她身体,柔声道:“小妹,看来你怪你爸爸从来不理你,只怕还是有些错怪他了。他还是很爱很爱你的。他明知拘魂使者如附骨之蛆,一惹之下便无可摆脱,却还是不顾一切要来救你。”冰灵哭个不住,宝相夫人也暗暗垂泪。昭元叹道:“现在他失手被囚,哥哥一定想办法去救他,你们也莫要太担心。”
那拘魂使者忽道:“你们不放我等,难道还想能救他么?”宝相夫人冷冷道:“就是要用你等之命,来让他们有所顾忌。”那人冷笑道:“你以为这样便可保他狗命么?孔雀明王足智多谋,定然能救出我等性命。那时他便更是哭天不应,叫地不灵了。”昭元道:“只怕孔雀明王足智多谋,却谋在了你们身上。你们以为孔雀明王会将他放回来换你们之命么?”
那人冷笑道:“我等本非他国中之人,受他之邀而来相助,乃是客卿身份,可比不得他的奴才。”昭元哈哈笑道:“枉你一世为人,却还在这上面犯糊涂。孔雀明王若是并不足智多谋、心狠手辣,或许还会讲些义气,可惜的是他偏偏就是心狠手辣。客卿并非他能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才,以他这等嗜权之人,又岂能长期容忍?那自然是先行致用,用完便杀。如此之事,前面已有天龙八部之鉴。天龙八部诸族与你之国相去不远,你怎会不知?”
那人眼中光芒一闪,喝道:“天龙八部是因为无理顶撞孔雀明王,罪有应得。”昭元一笑,道:“是不是无理顶撞,你自己心中有数,我却也不来驳你。你们被我擒下之前,地藏便已被擒了。他是现在孔雀明王的心头大患,一日不死,孔雀明王的王位便一日不得安。现在他已落入了他手中,又并无别人监督以致不好下手,却又何以至今不杀?莫非是他当时便预料到了你们将要为我所擒,所以预先便擒下了他,好交换你等性命?”
那人一时语塞,但却仍似是毫不相信。昭元冷笑道:“你不要装傻。且不说别的,便你若是孔雀明王,遇到这等情形,自然也要囚地藏,用来逼宝相夫人等就范。就算此计不成,也可使她们行动大有顾忌,自己便好行事得多。你们既不能换回,正好借我们之手将你们除去。这样一来,你们那两兄弟乃至天下人便都会怪罪于我们,而不是他。如此一石二鸟之计,他却为何不用?”
昭元说到这里,心头忽然一动:“孔雀明王未必知道我有神功练成,但纵然知道,以他功力,也未必便输于我。他带同大队人马前来,那是摧枯拉朽之势,却怎么又要用这等方法先来偷袭?莫非孔雀明王他们,真的还不知道这些拘魂使者的具体行动?”
那人怒道:“胡扯!胡扯!放屁!放屁!”昭元笑道:“你们不信,那便待日后自行分晓。那时可莫怪我没先说清了。”说罢点了他们昏穴,对宝相夫人道:“我们且先将他们拉出,再召集属下将他们带回城去。”
宝相夫人点了点头,一边帮忙移,一边叹息:“我先前还以为,我们这城极是秘密,除了我们自己之外,无人能够知晓。不料这世上知道的人,却从来都是奇多无比。光是知道了好多年的,便至少有我师父和地藏两人。现在这里又被他们探知,只怕不多时便会人人都知道了。唉,一场大劫眼看便至,我等究竟能不能安然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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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是情是爱 第三十六回 劫火突降骷髅城(三)
昭元安慰她道:“此事真要来的话,那是谁也拦不住。想来你们千年来受苦如此之多,上天慈悲,当不致再体惨烈。”宝相夫人幽幽道:“上天慈悲,可是却为什么数千年都加苦于我部?难道现在就忽然又发了善心?你也曾说,我部前些年挑拨各部争斗,实为造孽。那么焉知这不是上天的惩罚?”
昭元见她愁眉深锁,心下也是伤感无限。他转头之际,却见冰灵忽然依偎到宝相夫人面前,还轻轻安慰道:“妈妈,不会有事的,上天不会罚我们的。哥哥就是上天,他肯原谅我们,那么上天就不会再来伤害我们的。就算上天想伤害我们,也有哥哥保护。”
宝相夫人见她满脸稚气,说话间却甚是坚决,真的是想来劝自己不要担心,不由得更是心头难受。昭元也看了看她,二人都是默然不语。过了一会,宝相夫人忽然颤声道:“要是……要是有非常之况,还请公子照顾灵儿。”昭元点了点头,黯然道:“那是自然。我便拼得自己性命不要,也绝不让任何人伤害于她。但现在却莫要想这么多,事情也未必便坏到那个地步。”说到这里,忽然一个念头浮起,脱口道:“不好!这次听他们口气,似乎十殿拘魂使者都来了。可是这里却为什么只见他们八个?”
宝相夫人倒吸一口凉气,道:“沙漠城中?”昭元点了点头。二人都是面色连变,连忙招呼人来将他们慢慢运走,自己则顾不得押送,只急急赶上小船便要回去。二人心中都是一个念头:“今天大祭,城中高手不多,而且大喜之下又都松了警惕,若是被人偷袭,后果不堪设想。”
三人渡河之际,虽然看不见那小城,却幸好还没发现那城被焚烧的烟尘之象,这才稍微放下了点心。等到得城外,却见门里门外人马都是惶惶奔走,原来却是藏书楼失窃。再一问明,原来是昭元所著的《易筋经》的一套完整副本,已全无踪影。
这套武功本来是宝相夫人要用来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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