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万王之王楚庄王-第1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蝗绫阋怖聪爰父雒帧!闭言肓艘黄溃骸吧掀嘟惨贫鲅ㄎ唬赜诟彰颓址ケ纠醇√澹蝗缇统啤斗ッ贰O缕耸羌∑湟搴螅指钜徊悖毓樘炖怼F渌康鞯哪耸侵匦录し⒆陨砉逃兄鲅ㄎ唬伤凳峭烟セ还侵瑁蝗缇统莆断此琛贰!�
宝相夫人念了几遍,笑道:“不错,名字果然是好,无论论音论意,在天竺中土都是好名。既然如此,那便从此定下了。我当找人抄写,让部下都试试,看他们是否有这个福气资质来练。你先前那些没完成的想怎么办?”
昭元笑道:“那些虽然未成,但都是此书的台阶。而且或许我后来改的某些部分,还未必比前面正确。那些自然不可轻弃。夫人若是不辞辛苦,那便将其收藏,日后也好做回溯。只是夫人属下能识此功的只怕不多,能安然修为的,就更不会多。”宝相夫人道:“那是自然。我自会叫他们小心为上,让他们量力而为。”
昭元忽觉自己头颈又被抱住,知冰灵好不容易等自己二人说完,又在撒娇。只听她道:“好啦,好啦,这该死的什么经终于完了,哥哥终于又归我了。”宝相夫人见昭元甚是尴尬,笑道:“又是孩子话,你哥哥什么时候不是顺着你的意?在他眼中,你的面子简直比大梵天好要大呢。”冰灵大喜,将脸贴在在昭元颈中娇笑道:“真的这样吗?哥哥在我眼中,也比大梵天要大!”宝相夫人忽然板起脸道:“那比妈妈呢?”冰灵一脸羞红,嗔道:“妈妈!”扔下昭元就钻到宝相夫人怀中撒娇,惹得二人都是哈哈大笑。
这日许多人都知道了此事,想起千百年来前辈们的心血终于成篇,城中处处一片喜气。虽然他们也都知道,自己未必能有福气去修炼,但还是人人感奋,处处欢快。
此事乃千秋未有之大事,宝相夫人准备在半月后年祭之期,请昭元同上圣城主持祭拜前人,告慰前辈们在天之灵。昭元本来想要回天竺腹地打探情形,以谋救护的,但见她们甚是迫切,只好答允。
昭元知若只论内力,现在自己的武功说不定已不在大梵天之下,所差者多是对敌招式和临敌经验。因此,自己现在肯定还不是其对手。通常来说,内功若是相差太大,则招式难起作用。这正如一招精妙之招出去,原是逼人躲开以解其他之围,可若是敌人力大无比,却可不躲开,硬然承受,那么自己这招便全无所用。这说起来,也是与两军对敌兵力相差如过于悬殊,那么便再好的奇谋也难奏效,乃是一个道理。但现在二人既是相差不太大,招式之威便会大显,绝然不可轻视。而这些偏偏一时又急之不来,只能长期体验。
现在算起来,自己禁制若是未除,当在一月之内将发作,梵天必然已回宫,正在那里等着自己呢。自己若是贸然潜入其宫搜寻,其它侍卫固不足虑,却不可不防梵天和他的左右胁侍。宝相夫人之师虽然可能隐身在陀宝利,但却未必肯出手帮自己。因此,这些也促成了他答应先多留些天,顺便多知些招式精髓。
这几日里,昭元除了跟度母等切磋招式外,还要听她们讲解些天竺武功常见路数,还要问些近来外面的情况,倒也丝毫不松。度母虽然这些日子并未亲身出去,但手下耳目在外,还是知之不少。说起外面近来情势,似乎也无甚大变化。度母派驻各地的乞丐贱民暗中都无所察,但就只是降龙、伏虎二尊者久久不归,疑已被发现而躲起来了。
昭元早已知道那打铁之匠并非宝相夫人派驻,但一直没问。此时问起,度母也是一样含糊不清,只说前半月还有人看见他和平常一样在打铁。但这大漠之中与外面消息不易,虽然也有信鸽来往,但大都写不了几个字,只是紧急时才用。因此,来来回回的大事、详细之事,往往还是需靠人身亲自来回。但这样的话,又要小心谨慎,不可过于频繁引人生疑。如此一来,这时间间隔便常常要至十天半月才能来回一趟了。
昭元一听,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圣城与外面虽然相隔近千里,又是沙漠,似乎是行走不便。但若真给人注意了,一路急行军,不上五六日仍可抵达。若敌人全是骑兵,则可能更快。这样的消息传递,自然也没多少安全可言。
昭元先前一心精研武学,各事都没放在心上,现在忽然知道了这个巨大的时间之差,不免甚是担心。要知中土列国征战,无不以奇兵奔袭以求出奇不易。远的不说,光是几十年前齐桓公救燕,管仲便曾以步兵深入沙漠数百里,克敌制胜。如今圣城附近壮丁不过千人,若是敌人大军来袭,自己纵然武功盖世,又怎么能抵挡得住?
昭元很是担心,度母等却很是习惯,颇不以为然。再到后来,见他如此担心,度母便请示了宝相夫人,告诉他外面虽然消息甚慢,但沿途沙漠中总有游骑巡逻,几乎日日有回报,这才令他勉强放心。不料昭元放心了还没半天,当晚就传来了惊人的消息,说是大梵天和孔雀明王亲自巡访北疆各国,而且已经到沙漠边缘的那座小镇了。
这消息传来,但凡能有资格知道此消息的,人人都是面上变色。大梵天巡视列国弘法,本来也是常事。可他驾幸这小得不能在小的小镇,而且居然还有孔雀明王同行,这目的可就复杂了。难道是他们已猜测到了什么?
如果他们已经发现了圣城所在,或是已经知道了大致方位,那自须立刻准备搬迁逃离,绝不能存任何侥幸心理。可若是他们并没有发现什么,或者只是偶有怀疑这一带,想借这次弘法来威慑本地的话,那么搬迁显然又损失太大,没有必要。
宝相夫人等商量大半夜,仍然是无法决断,待凌晨时,才来告诉昭元此事详情。昭元知道宝相夫人的意思,是希望自己能去探一探。他想起自己也正想早去探探大梵天和孔雀明王的情形,也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冰灵一听说他要离开好几天,自然极不愿意。虽然她也知这是有关圣城生死存亡的大事,自己跟着只能坏事,但总是无法离开他。昭元无奈,只好趁她睡着的时候偷偷出发。
昭元化了妆,备了好几匹马和许多干粮、饮水,仔细看好记好方位,还准备了几捆泄了气的皮人和许多绳索,这才扬鞭出发。先前那些游骑暗探武功都不高,根本不敢凑近,是以根本探不到什么。自己这次去,自然是要好好地凑近一些。无论是去听其下属的也好,还是直接偷听大梵天、孔雀明王的话也好,总之危险性都是大增。这些自都是为防万一。
昭元一路换马飞驰,不上四天,便已到了那小镇附近的沙漠中。极目望去,甚至都远远看见了小镇旁边许多顶新搭的帐篷。他偷看了许久,终于确定下来,这些应该就是大梵天和孔雀明王的法驾所在。但他心头却还有些疑惑:“他们怎么不住镇里?”但转念一想,便已明白:那小镇又小又穷,便最好的地方,也根本配不上这两位最尊之人的大驾。这样说来,还不如干脆住在御用帐篷中舒适。
昭元虽已完全是那小镇里的人的样貌装扮,但还是不肯直接靠近,而是先在沙漠中休息了一天多。等他看好风向环境,到傍晚后,才一点点地施展轻功,徒步靠近。之所以选这一天,乃是因为他觉得这一天可能会刮比较大的风。结合沙漠地形,这等大风很有可能会发出比较明显的怪声,卷起比较大的风沙,有利于掩护自己的行进声音和足迹。另外,如果有些风沙,也会大幅度地减少他们了望、巡逻的人数和质量。
果然,那风沙之大小颇如他所愿,既没大得难以掌握,又没小到全无用处。昭元悄悄爬到离那边帐篷等处还有百把丈的地方,便将鼻端套上一个特制的铜制容器,运起神功钻入浮沙之中,如钻地沙鼠一般匍伏前进。有了这容器相助,他可以在下面多换差不多三口气的样子,能够慢慢坚持行近四五十丈才需要露头换一次气。而且,那物嘴部微尖,要换气的话,只需将那物露出一点,自己头部也不用钻出来。如此一来,自然危险性会大为减少。
昭元对孔雀明王、大梵天及其左右胁侍都甚为忌惮,自然先只朝外围一座最为喧闹的帐篷潜去。他小心翼翼之下,那几个正被风沙所苦的守望人完全没有发觉,被他轻轻巧巧地就摸到了一处帐篷所在。这时他已不需要运动,在沙中潜伏的时间,自然便可更长了。然而他听了好一会,却只是听到一大群人赌钱争吵的声音,自己最关注的什么“重大目的”完全没有半点影子。
昭元心想:“看他们这么轻松,似乎没什么特别重大的任务。”但毕竟这些都不是太高等之人,难以与闻什么机秘,自然还是令他有些不放心。他细细想了一想,觉得如果没什么大事,自然大梵天等不会太警觉,自己去去也无妨。如是真有什么大事,那自然是再危险也要去偷听了。他观察了许久,终于朝其中两座最大的金顶帐篷潜去。
昭元才潜了不一会,便已知离自己近一点的这座是孔雀明王的,心下暗喜。虽然他并不能很确定,大梵天和孔雀明王的武功究竟谁高谁低,但大梵天毕竟还有两个极不好惹的胁侍,自是更令昭元忌惮。在潜沙之前,他就曾经观望好了这些帐篷的布局,仔细思量过,除了几座黑漆漆的帐篷,和这两座最大的帐篷不知是什么之外,别的帐蓬都能大致猜出主人。
昭元小心翼翼地潜到了那帐篷边,果听孔雀明王似正在指着一幅地图,跟别人谈论什么。昭元大听特听,却觉只是在谈论这一带的刹帝利、婆罗门的情况,以及什么时候再往哪里去。他正自觉得欣慰,忽听孔雀明王提及了沙漠深处的事,问手下沙漠深处是不是还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昭元自是大吃一惊,急忙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听着,生怕漏掉孔雀明王所说的任何一个字。同时,他脑中更是极快飞转,要从许多不经意中语气中多多推测。
忽然间,昭元陡觉得有些不对。但他还没反应过来,整个身体周围的沙土便已完全被从四面掀了起来,就象是将他这一大块整个从地面挖起来了一般。昭元心知自己已被发现,立刻便是借势而起,直冲帐篷之顶,要将帐篷带倒,好趁乱逃走。
然而昭元还没来得及跃起三尺,便忽觉四股极强的劲风四面八方压了过来,登时心头剧震:“他们四个都在这里?”他慌忙之中急忙就要出手抵御,但四大高手同时攻其不意,其势哪里还能容他有半点反抗?电光石火间,他身体已被四支手掌夹悬在半空中,另外还有两只手臂惊人迅速地翻将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双臂。昭元正要怒喝,身上忽然一麻,已是完完全全动之不得。
http://
第四卷 是情是爱 第三十六回 劫火突降骷髅城(一)
哈哈大笑声中,贴昭元前胸后背的两只手都收了回去,但一左一右架住的那两只手,却依然还是丝毫不松。只听孔雀明王笑道:“大梵天果然料敌机先,佩服,佩服。”大梵天亦自笑道:“明王亲订此计,硬是将这个滑溜之极的小子擒得出奇轻松,也是一般地令人佩服。这意外的收获,实是你一半,我一半。”二人同时哈哈大笑。那一左一右抓住昭元双臂的拉玛和哈奴曼,也在哈哈大笑中松了手。
昭元心头悔极,恨极了自己那个自以为是的办法。但现在既已无可挽回,他也只能昂然而立,怒视着他们。大梵天阴恻恻地道:“小子,武功不错啊,竟然会解我的禁制?”孔雀明王嘿嘿笑道:“这个小子总是出人意料,不过那些都不过是小聪明。这一真正的大事,却终于还是没有出人意料。”说着忽然一伸指,拂开了一下昭元的哑穴。
昭元冷冷道:“要杀便杀,要剐便剐,无需多言。”拉玛笑道:“怎么你不再象上次那样满口狡辩了?”昭元哼了一声,并不理他。大梵天笑道:“你倒也不太笨哪。这一次你既是再来,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你已经完全不一样,我们对待你的方式,自然也要完全不一样。你说,是谁帮你解的禁制?”
昭元完全就象是没听见一样。大梵天冷冷道:“你以为,我们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人所做的事,我们都已心里有数。多行不义必自毙,他虽多少年来深藏不露,但瞒得过一时,又哪里瞒得过一世?你以为我们都是白痴,半点没有准备么?”
昭元一听“深藏不露”四个字,忽然脑中灵光狂闪,一句“那长老是燃灯?”几乎脱口而出。但幸亏他立刻醒悟过来,知道大梵天可能是在诈自己,急忙抑制住表情,厉声道:“就你那点本事,谁人不能解?你要不要再来一次,让我当面解给你看?”
大梵天面色一变,正要说话,孔雀明王已自冷笑道:“这小子小奸巨滑,不用非常手段,那是想也不用想的。我看还是等上几天,召拘魂使者们来,摆炼魔大阵。”
大梵天面色如水,终于点了点头,慢慢道:“小子,我已封了你穴道,你便想自杀也是没有可能的。你听着,再厉害的鹰也会被熬服。等拘魂使者来,你的机会可就不大了。我劝你还是识相些,早点说出来,说不定还有转机。”昭元完全不理他。
哈奴曼道:“大梵天尊,此人顽固愚蠢,我看是用不着跟他费口舌了。”孔雀明王也道:“我看也是。不如大梵天就再施展一下须弥禁制……”大梵天面无表情,道:“这小子对我的须弥禁制似有特殊抗力,说不定还是明王的伽蓝圣手更克他一些。”
孔雀明王和大梵天互望一眼,忽然间都是哈哈大笑。拉玛道:“不如还是多用几重锁链,锁住他罢。”孔雀明王冷冷道:“我们四人抓住的人,关在我们身边,居然还要用锁链来锁?传了出去,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拉玛面色微变,似有不愤之色,但看了看大梵天的脸色,终于还是没有发作。
大梵天忽然探了探昭元脉息,慢慢道:“还是点他穴道吧。不过他内息似是有异,自行冲穴能力可能会强不少,可要小心在意。你们不如就辛苦几天,轮流守夜,每两个时辰换着点他穴道。白天我和孔雀明王亲自来。”这等熬夜之事已颇类似仆役,拉玛和哈奴曼自然心头不愿。但现在情形已然至此,他们也就只好勉强答应。
昭元见大梵天连这个都也已料着,心下更是绝望,直恨不得干脆早死。那些拘魂使者既然号称“拘魂”,可以想见他们折磨人心志的办法是多么的酷烈。自己虽然有特别的心志,但究竟能不能挺得住、能挺多久,却毕竟还是没有谱。他现在唯一所盼的,就是自己能够多坚持几天,让宝相夫人等知道自己已经出了事,早早搬迁。
这些事既已定下,昭元便被拉到一个正中间的小帐篷里被看守起来。前半夜是拉玛守夜。到了后半夜,昭元穴道还没冲开一半,哈奴曼便来接班。其重新再点之下,立刻令昭元前功尽弃。昭元见他们防范甚严,叹了口气,也就干脆不做指望,索性朦朦胧胧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昭元正自恍惚,忽听旁边一人大打哈欠。他睁眼一看,却见哈奴曼正边揉眼睛边对旁边的人怒骂:“怎么还没叫来?”那下人垂头道:“马上,马上,拉玛大人马上就来了。”昭元正自心头一怔,忽然眼前又是身影一闪,自己更加不能动弹。原来哈奴曼已等不及,先自又点了一遍。昭元心下恨极:“真是岂有此理!”
又过了好一会,才听外面一人进来道:“拉玛大人来了。”哈奴曼一听,顿时喜出望外,一步便冲将出去,骂道:“他娘的,你这混蛋不够义气……”忽然声音一停,就如被突然被人掐断了一般。昭元正自惊异,一个全身皆黑的人突然间冲了进来,鼻部竟然也是戴着一个类似昭元所曾用的铜器,眨眼间便已制住了帐内所有的人。
昭元心头狂喜,几乎都要叫出声来。那人一把点开他穴道,挥手示意,二人立刻便朝帐外窜去。但才窜出十几丈,便听大梵天的声音在后怒道:“何方朋友又来拜访?”其声震天,显是这一次颇为出奇不意,极为引他愤怒。
二人全不理会,拼命前奔,已是跃上了那黑衣人备好的两匹马。孔雀明王之帐离此稍远,但也迅速觉察出有异,立刻便是跃身而出。
昭元和那人都是完全头也不回地拼命而驰。后面几十上百匹马已飞速追了上来,还有人远远放箭。虽然这时距离尚远,箭到身边时其势已衰,但毕竟还是要时时回手硬接,以免马儿受伤。昭元心头微急:“难道又要跟上次被胭脂公主抓住一个样?”他心下越来越急,忽然心头一动,用尽全身力气忽哨连声,和后面大梵天以及孔雀明王的声音混杂一片。
果然,不出一会,前面已是出现了好几匹朝这边奔过来的马,上面还绑着几个皮人,正是昭元带来的马匹。正在这时,二人之马突然马失前蹄,竟然踩上了流沙。昭元大急,急忙一踩那马之背,腾身跃过。那黑衣人也想如此,但由于他的马陷入更深,这一下竟然没能跃将起来。那黑衣人当机立断,立刻顺势钻入了沙下。
昭元见那黑衣人乃是主动钻沙,并非陷入其中,这才微微放心。他腾身纵上自己的那匹汗血宝马月亮,挥掌发去,将旁边几匹马的尾巴和背上皮人全都燃着。那几匹马吃痛,立刻疯狂乱冲,黑暗中火星直舞,顿时又有几匹陷入了流沙之中。后面追兵之马见前面又有火马又有流沙,好几匹都人立起来,不肯前追,顿时引起怒骂一片。
昭元扭头回望,却见离大梵天和孔雀明王最远的一匹马旁之沙中,忽然窜起了那名黑衣人的身影。那黑衣人身手极为矫捷,一脚将那原来乘主蹬下,立刻骑上其马,朝反方向飞奔。其身后旁边的好几匹马纷纷倒地滚爬悲鸣,显然中了那人暗算,那边顿时大乱。
大梵天怒道:“不用管那人!去追那小子!去追那小子!”不料孔雀明王却厉声吼道:“我部来追这黑衣人!这黑衣人的身份比那小子要重要百倍!”追兵中立刻轰然数声,队伍立刻分成了两拨。
大梵天忽然又厉声喝道:“去追那黑衣人!一起去追那黑衣人!”两股人马立刻又一前一后,都去追那黑衣人去了。但一来措手不及,二来那人击倒的马匹抽搐阻挡,那人已是跑开了相当远的地方。昭元一面飞奔,一面时而扭头观望那黑衣人的情形。他知自己根本帮不上忙,只能赶快回去报信,至于那人是不是能活下来,已是只能暗暗希望了。
他跑出老远老远,见那黑衣人竟已反向冲过了梵天大营,而且其冲过之后,那大营立刻着起火来,浓烟滚滚。昭元心头一宽:“他只要有机会冲进镇里,以他的本事,就一定能藏将起来。而且大梵天似乎还有心虚,怕某种结果被昭示在众人面前,说不定还会阻挠一下。”
这时,昭元心头已越来越疑,这黑衣人就是宝相夫人之师,可能同时还是那雾中相救之人,只不过当时武功还有隐藏。这黑衣人虽然不一定是陀宝利人,但肯定是婆罗门中极贵之人,说不定就是死去的湿婆,或是摩揭陀国的梵天。若是他被当众揭穿面目,而又真的是其中一者的话,整个天竺婆罗门的颜面都会大损。
昭元想到这里,勉强放下心来,更加加力狂奔。月亮乃是骑惯了的千里良驹,自然比大梵天他们仓促间跨上的马要快,更别说他们还背道而驰了一段时间。但昭元依然不敢大意,先是故意朝与圣城偏差极大的方向跑了百把里,这才找到地形上最容易束拢风势,最容易加强自然风力的地方,小心翼翼地转换方向。这是长久以来的规范,即游骑不管是否被发现,都绝不能一开始就朝圣城方跑。即使是放信鸽,也要先放往别的方向,然后再接力传送。
这一路上只有一马,那自是再心急也得休息。但月亮实在是万里挑一的宝马,是以只比去时多费了半天,就回到了河边盆地的那座小城。算起来回城之日,离年祭还有四天时间。
众人经过考虑之后,都觉大梵天等未必真已发现了圣城方位。以他们所带的人马、所选的时机、行动之进程来看,也不象是要大规模进袭的样子。当然,一切都还是得小心。宝相夫人加倍派了巡沙游骑,昼夜巡逻,一经发现,立刻报告。昭元知宝相夫人很可能也确实不知道她师父的真实身份,而且即使知道,也绝对不会对自己说,是以也就不问。
众人这几天中,虽然都是嘴上不说,以免引起年祭之前不必要的恐慌,但心头都甚是戒备,也暗暗做了一些准备。然而才过了一天,以前先派出的沙漠游骑便飞鸽来信,说是那沙漠小镇里正大肆搜捕什么人,而且还要通辑列国。接下来几天,又有讯息前来,说是该镇已四面被围,所有的人都必须到梵天三尊面前听他们讲道。同时,大梵天和孔雀明王的法驾,也并没有起拔的迹象。宝相夫人这才放心了些,决定不取消这一次的年祭。
自从圣城被屠之后,达罗比荼人祭祖总在晚间,一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