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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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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相夫人叹了口气,不再拦阻他,喝令队伍停下。昭元不喜人扶自己,先闭目养了一下神,这才慢慢蹭下驼背,来到那已被抬放在地上的莫西干、地藏王和孔雀明王旁边。前二人精神虽极是萎顿,但却还能勉强朝他笑一笑。显然,他们身体和精神尚未完全崩溃,完全可以再修养回来。孔雀明王却是一脸黑绿,气若游丝,半点不见起色。
昭元把了一会脉,又翻起孔雀明王的眼皮看了一会,道:“麻烦能运功的都来一下,先帮他导气顺脉。”一名尊者恨恨道:“此人心狠手辣,我们岂能救他?”宝相夫人也道:“只要他能不死,也就算了。他若醒了,我们只怕无人能是他对手。”
昭元摇了摇头,道:“他还是活着好些,这样你们才可更多一个要挟。现在若还不救他,他绝然挨不过明天早晨,又哪能不死?你们看不出来么?他正丹田处吃了令师一记真正的重手法,全身经脉已然全断,便活下来,也是个废人了。若还不相信,不如就多准备些蛟索反绑他,再多来些人看着他就行了。”
宝相夫人等本来也不是看不出来,只是太恨太忌惮这孔雀明王,是以才不愿意来救他。但现在见昭元已这样说了,也就只好都来帮忙。度母还是不放心,先用极韧的筋类绳索,一道道将孔雀明王双拳双脚绑得死死的,这才开始运功相助。昭元则自己搭手在孔雀明王身上,请悉达多和支奴干在自己背后助力,为孔雀明王揉按穴位。
过了好一气,孔雀明王终于动了一动,却张口就是一口微微绿色的鲜血涌将出来,幸好被昭元之胸挡了大半,余人才未被波及。众人都是一惊,除昭元三人仍在助他推血过宫外,无不停手戒备。度母道:“弥陀公子,此人的血会不会有毒?”昭元摇了摇头,道:“无妨。”停了一停,又道:“没有毒的。你们放心。”
宝相夫人幽幽道:“看来这似是一种邪术,很可能就是那什么尸魔功。”昭元点头道:“很有可能。我进天竺时,曾遇到有人割取死人之头,说不定就跟他有关。”宝相夫人点了点头,道:“此术邪恶之极,威力据说其大,能够起死回生,死中求活。所以……”
昭元想起孔雀明王偷袭自己的情形,心头后怕不已,道:“我会小心的。现在他筋脉全断,又这么多人看着,不可能有什么作为。”宝相夫人不再说话。
又过了一会,孔雀明王终于睁开了眼睛,但只是呆呆地望着众人,不知在想些什么。昭元不以为意,只是继续按揉。孔雀明王的头也渐渐能勉强转动了,四面而看之下,脸色也开始连连而变。度母冷冷道:“看什么看?莫非还以为你那些部下能救你么?”
孔雀明王瞪着她,眼中就象要喷出火来,可看了看周围的几人,却忽然又面露疯狂而奇诡的笑容。昭元甚是奇怪,道:“你笑什么?”孔雀明王全不理会。昭元心头起疑,忽道:“周围有什么异况?”宝相夫人道:“我们已经特别注意了,方圆百里之内,什么也没有。”
昭元心下微微放心,但却还是站起身来,极力扶着驼马,勉强四面张望。众人都是心头惊疑,也自四面张望。忽然,昭元猛地转过头,却见孔雀明王也立刻脑袋一瞬,低下头去。但昭元现在到底比他快些,已自看得分明,孔雀明王刚才是在偷看悉达多,而且当时他脸上那股邪恶的笑容,也更加明显和疯狂。
昭元冷冷看着孔雀明王,忽道:“你进攻了迦毗罗卫国?”悉达多和那些新来的骑兵顿时大惊失色,齐声惊道:“此话当真?”孔雀明王面色丝毫不变,就如完全没有听到一样。昭元望着着孔雀明王的神色,看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道:“极有可能。不可不防。再说宁可想得坏一点,也决不可太往好的方面想。”
悉达多眉头一皱,道:“既然这样,我们马上回去驰援!”孔雀明王忽然大笑道:“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昭元冷冷道:“怎么会来不及?”孔雀明王冷冷道:“我入沙漠的第二天,便是大军进攻迦毗罗卫国之期。你们算算现在是第几天?等你们再回去,又是第几天了?”
悉达多急道:“无论如何,必须回去。”孔雀明王哈哈大笑,居然也不再说话恐吓。一名尊者忽对宝相夫人道:“净饭王收留过我们,这次我们应当回去帮忙。请恕我等现在就要告辞。”昭元一听之下,心中一动,忽然想起来:“难道他们不是去的什么哈拉帕,而是去的迦毗罗卫国?嘿嘿,难怪有人传说,在迦毗罗卫国看到过我说的那些挑拨各部的人,可我自己到了那里,却什么也看不到。原来,是净饭王亲自收留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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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是情是爱 第三十七回 危急存亡系一身(五)
昭元沉思间,宝相夫人已向那尊者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道:“你们想过没有,连他都懒得恐吓你们,你们此去,是不是羊入虎口,全无用处?”众人一听,都是心头一凛。孔雀明王冷笑不止。宝相夫人慢慢道:“自来两国交战,要是到了彼此灭国这一地步,双方士兵必然动辄数万,还有大批战象主攻。你们这几百人去,能当得什么?”
支奴干忽道:“刺杀其主帅?”孔雀明王哈哈大笑,脸上现出了极轻蔑的神情,道:“就你们这些贱人,连‘高手不入有备之营’这一道理都不懂,也想去刺杀主帅?莫非以为我那些将军都是饭桶?莫非以为随军的那些奇能异士们,也跟我带到这里来的人一样,一个个都是猪头?你们就等着灭国罢!”
支奴干怒道:“迦毗罗卫国英才辈出,我兄弟也还在那里帮忙,你们就这么轻易能攻破?”孔雀明王冷笑道:“我何必要你们相信?我这么多年养精蓄锐,你当我是白养的么?”
昭元忽道:“带上他同行。”众人心头一动,都是明白过来,齐声赞同。孔雀明王哈哈笑道:“带上我?威胁他们?真是好笑!我都受制了,谁还能制得住现在的他们?他们只怕巴不得借你们之手来杀我!嘿嘿,不过我反正也没命了,便跟你们去看看也好。”
众人一听,却也觉得有理。昭元叹了口气,道:“无论如何,还是应该去看看,不能轻易被他这么吓着。”说着忽然微微示意,已有人顺势点了孔雀明王的穴道。昭元忽然转过身来,悄悄凑到宝相夫人耳边,低声道:“不光他去,我也去。”
宝相夫人吃了一惊,低声道:“你身受如此重伤,去做什么?”昭元低声道:“我还有兄弟在那里,我一定要去看看能帮什么。再说,我可以路上养伤的。我们有宝马,还有孔雀明王在手中,可以随机应变,一定会安全回来的。麻烦您……”
宝相夫人明白他的意思,叹了口气,道:“灵儿,你过来。”冰灵听话的靠过来,道:“妈妈,你们刚才在说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听呢?”宝相夫人勉强一笑,道:“在说你长大了出嫁的事。你想听也可以啊。”冰灵顿时满脸飞红,一头扎进她怀中撒娇。宝相夫人手轻轻一拂,冰灵立刻就象是睡着了一样,一动也不动地依偎在母亲怀里。
昭元松了口气,望了望她那尤自透着孩子般笑意的小脸,想起自己等老是合起伙来骗她,心头一阵难过,一阵怜爱,更是一阵留恋,几乎都真的不想去这一趟了。他定了定神,极力移开眼神,道:“夫人,救兵如救火,我们一定会快去快回的。我们也知道保重我们自己是最基本的要求,请你们放心。……盼您……盼您照顾好她。”
宝相夫人点了点头,轻轻叹道:“你去吧。你记住,她没有你,很可能真的会活不下去。盼你不要有侥幸之想。”昭元心头一痛,扭过头去勉强爬上自己那匹汗血宝马,朝前面已开始出发的队伍追去。
这一路上,昭元强逼自己只想两件事,一件是自己的伤必须以最快速度治疗,第二件就是如何以最快最稳妥的办法去救迦毗罗卫国的人。才奔了半天,就赶上了沙漠游骑,而他们则是在拼命朝这边跑,要来报告迦毗罗卫国遭袭的事。众人听得此事当真,都是心头更急。
连奔数日,终于跑出了沙漠,只听有游骑来报,说有人传说摩揭陀国已被陀宝利国的另外一路大军攻占了。原来孔雀明王和大梵天这次大张旗鼓北行,引得各国都以为这下可以轻松一下,不料却被他趁了这个时机,反而顺利无比。众人心头大是焦急,一面担心弥勒等人的遭遇,一面也期望迦毗罗卫国可不要已经被攻下了才好。
等到他们奔至迦毗罗卫国境内,果见一路上烽烟四起,到处都象是刚被乱兵席卷过。待到问时,果然陀宝利大军已击破了所有其他城池,现在正集结五万多兵力和六百多头战象,围攻迦毗罗卫国都城。众人一听,都是吃惊不已:“这么大的军队,孔雀明王竟然能做到在邻国隐藏得这么隐蔽,当真是骇人听闻。也难怪他们一路势如破竹。”
还没到净饭王城外五十里的地方,已有敌兵来巡查,这些自然不在他们话下。但再往前走,却是敌兵越来越多,而且已经开始看见了战象。众人越来越吃惊,却根本不敢停留,每次一遇大股一些的敌兵队伍,立刻便将孔雀明王亮出,在他们一片惊愕中抢先冲远。
昭元和支奴干等皆知这等行军打仗,气势乃是极为重要的一环。虽然自己等人数并不多,但只要给城内之人以援军到达的感觉,立刻便能对其士气有莫大鼓舞作用。因此,他们不顾一切,说什么也要大张旗鼓地冲入城内。
果然,城上之人忽见王子和援军到达,都是一阵欢呼。他们虽然明明看见来援人数并不多,却还是里应外合,欢天喜地地迎入城内,象迎接英雄一样欢迎。众人根本来不及休息什么,急忙就问各处兵由。昭元得知这些,又和悉达多、支奴干和依维干等人长谈一夜,知道了他们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原来他们被关押在梵天离宫,忽然有一个全身黑衣的人来救他们,但却只救出了两个人。那黑衣人对他们说梵天离宫现已加倍森严,不好再去,要他们到迦毗罗卫国来找昭元。同时,也可顺便帮助迦毗罗卫国训练骑兵,小心对付偷袭。结果二人来后果然得净饭王重用,还发现了那五百内卫,顿时彼此起了怀疑和矛盾。
后来的一天,那五百内卫勇士忽然哗变出走。他们甚至还“劫”走了支奴干和力图调和的悉达多,只是后来才在悉达多的极力劝说下,才放松了支奴干一些。迦毗罗卫国对此事震惊不小,全国上下都是一片忙乱整肃,彼此猜疑。注意力被转移之下,陀宝利国一路势如破竹,直逼王城一带才被勉强挡住。若是算到现在,已是被围城了五天多了。这其间打了好几次大战,虽然己方勇士英勇作战,但敌方士兵却也不差。对耗之下,形势甚为不妙。
昭元等彼此看来看去,都是没法说什么。那五百内卫勇士自知与此结果不无关系,人人心头愤上一口气,要来日与敌大战一场。到得第二日,昭元等祭出孔雀明王,果然丝毫也不见效,硬是被下面的将军们坚称是假的,最后还是免不了大战一场。
这一仗自然又是双方战象耀武扬威,双方士兵冲锋陷阵,从上午直杀到下午,依然不分胜负,场面更完全是一团糟。这一役双方损失都是不小,五百内卫死了七十多名,其余的也几乎没有不带伤的,可见战况之激烈。
昭元在城头看了整个过程,已知如果不能每战都有所得,老这样对耗下去的话,最后肯定是迦毗罗卫一方彻底兵败。他闷头苦思,几乎都恨不得自己伤势立刻便好,那就可以亲身入敌营去试试运气了。可他们现在已大有防备,自己就算真是全好,又能怎么样?
这一苦想直从傍晚想到凌晨,依然是想不到什么好主意,徒然落个头痛欲裂。昭元心头烦闷之极,连清凉功法都似没劲去运,只得干脆出外先吹吹自然凉风,散散心意。
然而这正是国破家亡的时候,满地满街都是入城避难的小民百姓,以及不时走过的巡夜士兵和战象,哪里有什么好散心的地方?昭元走了一气,心头更是烦闷,忽然想起各国的神宫之所在多半应该清静些。当下他便问明所在,信步朝那里走去。
才到那里,便见该处更加灯火通明,人影绰绰,似正为一件极重大的事忙得不可开交。昭元心下奇怪,便问旁边一名小队长道:“这里怎么忙成这样?”那人知道他远来是客,也就没对他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有什么鄙夷,恭敬答道:“这里是我们的神宫之地,更是为战象祈神的地方。每次大战前,法师们都要亲自为战象们施法施祭。这是祈求它们能在来日的大战中勇往直前,不会被敌人的法师巫师变得反过来践踏自己人。”
昭元心头一动,忽似有一个念头闪了一下,但又一时无法确定是什么。他点了点头,慢慢又再近前,细看那些法师们虔诚之极的样子,不由得连连摇头。他回想起白天观战时所看到的景象,心头一叹:“看来战象这个东西,虽然威力很大,但确实不好控制,无法预测。现在情况危急,所谓病急乱投医,确实也由不得他们不虔诚祈求。当时那头疯象什么都没有,就让我那般费力,何况这些还都是受过训练、骑了士兵、前批铠甲的成群战象?它们要是在战场上反水,那还了得?”
昭元想到这里,便随口问起这战象作战的一般规范。原来天竺虽然也有马,但天竺人多还是不甚擅长骑射。通常来说,他们更习惯于用战象冲击敌阵,类似于中土用战车冲击敌阵的办法。受过训练的战象体型巨大,身体强悍,力大无穷。如果在战斗中能够勇往直前,往往能以一当百,攻破许多光靠人无法攻破的阵势,普通人、马都很难是对手。
可凡事有利则有弊。相对于马来说,战象有一个巨大的缺点,就是在激战之中,其行为极为会变得难以预测、难以控制。如果一头战象在战斗中忽然出了问题,掉头往回跑,往往会对己方阵形造成致命的破坏,其伤害甚至会比敌人用十头战象配合攻过来还要大。
由于天竺人实在无法确定其反叛和和不反叛的规律,自然而然就将其神化,认为是冥冥中的神灵在操纵。因此,只要有战象参战,双方通常都会在各自阵后摆开许多随军巫师,拼命施法,以求招请有利于己方的神灵,驱逐有利于对方的神灵。说到底,这些也就是要本方不可控制的大象少些,敌方不可控制的大象多些。而双方士兵也常用火光、大声呼喊、奇异颜色、以及挥舞各种画着奇异猛兽的图形等手段,来助己方战象之威,恐吓对方战象。简而言之,中土作战的一切中心都是战车,而天竺大战的一切中心都是战象。
昭元呆呆地看了许久,又想了许久,忽然脑中一念头闪出:“若是把大象灌醉,那会怎样?当初那疯象醉了之后,是何等的勇悍无畏?既然大象在战场上后来的行为不好预测,那么何不先控制好它们的举动,让它们后来的行为总跟先前一样,保持不变?”
这念顿时一发而不可收拾,满满地占据了他脑海:“那些巫师行的什么法肯定没效,我看那些辅助性的助威手段,没准才是造成某些战象失控的主因。如果能把战象都恰到好处地灌醉,等到战前给一个刺激引发它冲前,那么它不就一直勇往直前了么?”
这个办法冒出来后,昭元顿时就象是穷孩子捡到了金元宝一样,几乎立刻就要纵上台去跟那些祭师们说。但他终还是大祭师出身,知道这个时候只自己一张嘴去说,他们绝对不可能相信,便死死按捺住自己的冲动,先跑回去跟悉达多他们说。
果然,支奴干和依维干一听之下就眼睛发亮,连称好计。可悉达多却是半信半疑,显是长期以来天竺对神灵操控大象的传说,深深的影响了他。再说了,他也没亲眼见过醉象的样子。
昭元知道,若不让他亲眼看看酒醉后大象的威力和举动,那是绝对不可能相信的,就道:“眼见为实。我们现在就去那里试验一下,你看怎么样?”悉达多想了想,答应了下来,四人便一起来到了那大祭台之处。然而悉达多才跟那些祭师们略略一说这个想法,一大群愤怒的祭司立刻便将四人包围了。争论之际,人人都道他们太过分了,竟敢不相信这桓古以来的金科玉律,胡乱猜想和亵渎神灵。更有甚者,有人还要拉他们去大祭师和净饭王那里评理。
尽管昭元等一再表示,只需一两头战象做做尝试,当场演示给他们看,但他们也依然愤怒地拒绝了这一方法。因为这一亵渎神灵的行为一但发生,必然让他们千辛万苦所积累下来的对神的献祭化为乌有,彻底激怒神灵。争论之际,甚至还有好几人说,第二天若是大败,必是这亵神的思维所致,昭元等必须为此负责。
昭元心头越来越是有气:“我才是真正的大祭师,也见过祭师无数,还真没见过你们这样固执的。居然连半点尝试的机会都不给?!这哪里是引领人们探究知识?这简直就是在愚弄族人、禁锢族人!”但转念一想,却又觉在如此久远的传说之下,这事也不能太怪他们。中土还不是有无数人迷恋莫名其妙的传说和信念,并以此来愚己愚人,几百几千年都不变?且若不是祭司们如此敏感、固执和坚持,婆罗门的地位也不会如此牢固和崇高。
悉达多见昭元面色阴晴不定,生怕他抑制不住当场吵了起来,急忙将他拉过一边,又向祭师们连连陪罪,这才把这件事掩过。昭元心中有气,闷闷不乐,但也知这时候绝对不能跟他们起冲突。无奈之下,他也就只好跟着悉达多回去消气解闷。但这一次,悉达多却将他们悄悄带入了自己旧时的府邸中,等来到一处小院,才停了下来。
过了一会,一位仆人牵了一头小象过来,才比一人之肩稍高。昭元奇道:“你……要我用这么小的象来尝试?”悉达多苦着脸道:“稍微大点的象都被征召走了,这已是我能找到的最大的了。”昭元想来想去,却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也只好抱着姑且一试的想法。当下先吩咐众多人将墙、门都关好,四人戒备好,便开始用特别加甜的酒灌那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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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是情是爱 第三十七回 危急存亡系一身(六)
那小象从来没有饮过酒,但还是饮得津津有味。昭元见它喝了一桶又一桶,居然死活不醉,心下嘀咕:“不会吧?那头疯象到底是喝了多少才醉的啊?”
昭元渐渐灰心下来,喂得便有点迟了,那小象不满地朝他怒吼了一声。昭元心情不好,随口也朝它怒吼了一声,还踢了它一脚。那小象顿时鼻耳直竖,怒吼连声,追着卷踩他。惊呼声中,昭元大笑道:“它醉了!它醉了!”话未说完,一头还险些撞在墙上。
那小象受激,死死追着昭元横冲直撞。现在的它简直可说暴烈非常,而且契而不舍,全不复先前的那种温顺乖巧的样子,硬是将悉达多看得吃惊得合不拢嘴。支奴干想起昭元所说,故意拿起火把、图画等物体吓唬。那小象根本不理,只是死死地就追踩昭元。
昭元忽道:“撞开那边的墙壁!”依维干一怔,立刻明白过来,运力于身,跟昭元一起撞破了那一面的墙壁。悉达多等也知他二人用意,急忙边追边喊道:“小心,小心啊!”
四人一象一路飞奔,直直奔到那大祭台旁边,立刻便将那里搅得一塌糊涂。许多人擂鼓恐吓,挥舞火把,更还有祭师拼命念咒行法,但却都毫无效果。依维干和昭元一面飞速而跑,一面大喊道:“你们看,这象威力无穷,不死不休,而且不论怎么吓、怎么做法,都不能改变。不信你们放旁边的大象来围它试试!”
那些祭师眼见那小象情状,忽然放出两头大象来拦它。那两头大象正是这头小象的父母,可这小象竟然毫不畏惧,依然一头冲撞过去。它父母顿时吓了一大跳,直朝两边逃窜,自己几乎都控制不住。无论是人是象,那小象眼中几乎全无,只是眼睛血红地直追昭元。
昭元跑得死去活来,全靠大家不停地帮他几把,最后又弄来十几道绊马索并在一起,这才勉强将那小象制伏。那些祭司们亲眼见此情形,都是惊得目瞪口呆。昭元喘着粗气道:“这象非同寻常,乃是被大祭师神念行法,普通咒念如何能阻?看来,若无各位法师们细细作法,它是平静不下来的。各位法师,我们何不去驯象场作法?”
那些祭师本来见这象如此疯狂,而且也确实有股酒气,都疑是昭元试来给自己等看的。因此,他们心头都很担心昭元会直接嚷破,让自己等颜面扫地。现在一听昭元如此说,人人顿时脸色都和了不少,立刻便有人应声。
不一会,众人便牵了二十头战象,分成两队来到象场。等众法师将闲人驱离,便一队灌醉,一队按照常法指挥,让两队相抗。结果用常法驱使的那队大象溃不成军,简直都完全不象是威风八面的大象,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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