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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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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元轻轻拉过冰灵,向地藏王微微一礼。一名拘魂使者轻声道:“莫西干神智中的暗伤要重得多,不过我们那四位兄弟一定会治好他的。只是现在还望你莫要去打扰。”昭元无奈,但知这也是不得已,只得点了,拉着冰灵轻轻走了出去。门口却遇到宝相夫人,原来她也是一夜未睡,急于来看地藏王情形。二人相视一笑,昭元便赶快拉正想撒娇的冰灵回避。
大约过了两个来时辰,昭元被人叫醒,天色居然已是近午。他急忙梳洗一下,胡乱用过早饭,便直奔燃灯之处。只见燃灯之室内弥勒、悉达多和宝相夫人、地藏王都已在燃灯旁边就座。众人冰灵困态依然,几乎是被昭元半拉扯半搂抱着前来,都是微微而笑。
昭元也依样坐下之后,宝相夫人道:“灵儿,大人要商量些事。你既然这么困,就不如先回去睡罢。”冰灵大喜道:“好啊好啊。哥哥,他们大人继续在这里,我们再回去睡吧!”宝相夫人一怔,失笑道:“你哥哥是大人,娘是说你自己回去睡。”冰灵嚷道:“哥哥和我差不多大的。我是小孩,哥哥就也是小孩,不是大人。”
宝相夫人笑道:“你哥哥虽然在年纪上只比你大得几岁,可是在我们眼中,他却比你要大得多得多。你知道什么叫小孩什么叫大人?小孩就是指总喜欢依赖别人,总想对别人撒娇的人,而大人却是指可以让别人来依靠,可以让别人来撒娇的人。你跟你哥哥完全不同,怎么能一样?”
冰灵一时语塞,撅起嘴道:“我……要是不当小孩,怎显他能称大人?我不走。”她见众人已远不是昨天那幅死气歪歪的样子了,撒娇的胆子不免也大了起来,连带昨天的委屈也一股脑地发作起来。昭元见众人来的这般齐整,知道所商之事定然重大,不好再由冰灵胡闹,当下也道:“这次确实有大事,待一会商量完了,哥哥再陪你出去玩好不好?”
冰灵抱住他头颈道:“不好!不好!要么我就在这里,要么你也跟我回去睡!”宝相夫人道:“灵儿乖,不要不听话。大人们确实有事……”忽听燃灯缓缓道:“也罢,就让她也在这里罢。她年纪这样小,眼中脑中又只有弥陀一人,便听到什么也是一耳进一耳出,无甚大碍。只是不可吵闹。”众人听他说起“眼中脑中又只有弥陀一人”,都是哈哈而笑。昭元极是尴尬。冰灵听到那位“长胡子爷爷”答应了自己留下来,心中一喜,也就不再吵闹。众人笑了几声,见没反应,便又都静了下来。
悉达多道:“师弟,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十殿使者和天龙八部都在帮你的那位兄弟恢复,而且效果似乎不错。他虽然隐患遗留的多些,但已查明了那迷失的三魂七魄之确切所在,应该能很快解决。”昭元奇道:“天龙八部也去了?不会……不会弄巧成拙吧?”
弥勒笑道:“他们也算是此道老手了。你不记得么?当初龙窟初别时,你二师兄曾说起天龙八部魔音也可转为雅意。这些日子来,你二师兄和我创了一首清心普善之曲。他们八个奏得熟了,灌以内力,配以乾达婆的仙舞,居然大有助人平复心神之奇效。”昭元大喜,却又懊恼道:“早知如此,昨夜我等也不必累个半死了。”地藏王也是哈哈而笑,声音宏亮,显然精神已然全复。燃灯也是微微而笑。
昭元见燃灯虽然仍然虚弱,但气色甚好,终于壮起胆子道:“师尊,您怎么会到沙漠中的呢?”这话一出,弥勒和悉达多等都是面色一黯,颇有愤慨之色。弥勒正要开言,燃灯已轻轻道:“还是我来吧。我现在已经被大梵天废成贱民了,并被流放于边鄙。”
昭元吃了一大惊,想起原来燃灯地位之尊崇,几乎无法相信,不觉道:“是大梵天做的?他竟然敢如此?”燃灯微微叹息道:“婆罗三圣,若论实权,从来都是以大梵天为尊。不是他,那就只能说是篡逼了,哪里还能说废?”昭元想起当时在沙漠中遇到燃灯时,他全身衣物特别脏乱破旧,确实有些象是贱民之衣,也是不得不信。
那沙漠中虽然时常有几十名圣城游骑,分散在这横直都是千余里的荒漠之中,可那只是为了防备敌人大规模进兵的,察看的也多只是大部队扬起的沙尘、地面震撼等标志。要找这等单个的人,简直就等于没有。便是上次大梵天的那种来人的规模,若不是他们先就被沙漠小镇的潜伏人众报告,以及大梵天和孔雀明王故意招摇,要发现他们的行踪也会渺茫之极。因此,没能早早救到燃灯是很自然的事。只是那大梵天如此狠毒,的确太也出人意料。
燃灯轻轻道:“你们别恨我二师弟。多少年来,我庇护过许多异教之端,对我不满的教众其实早就无数了。如今又发生了沙漠一役,别人怎么能再容忍我?纵然二师弟是我一手抚养长大,也没办法再包庇我了。他连夜回国后,召集了秘密法会,将我废为贱民。同时,他还得按照规矩,只配一囊水,把我流放到离最近之城七天步行距离的沙漠中。你们能遇上我,只怕还是他偷偷留的情。对外面的普通婆罗门众,他们说不定已直接说我驾崩了。嘿嘿,无论如何,燃灯长老确实已经驾崩了。现在活着的,不过是一个老贱民而已。师弟费这一片苦心,我总不能让他白费。你们以后不要跟别人说我还活着。”
众人见他坚持,都是勉强应了一声。但听他如此替大梵天开脱,简直不要说怨恨,便连责备,也是丝毫没有,心头实在都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昭元心头叹息:“唉,保护大神保护了无数的人,到头来居然保护不了自己。”
悉达多见众人情绪太过低落,勉强道:“我们今日齐集,主要是为了商量以后的事。此战虽然转危为安,但大梵天等退走,毕竟已是露了圣城位置。若是他日后大举再来,只怕又是一番危险。”昭元一听,也是深有忧色,道:“正是。大梵天顾及身份,当时不肯杀我,但日后定然重来。那时我最多敌得大梵天一人,他那左右胁侍之合力几乎不在他之下,却是无人可以力敌。更何况你们和我都不可能在此守上一世,这圣城日后还是会很危险的。”
地藏王忽道:“我听说大梵天不杀你,是因为被另一极高功力之人喝破,并非全然因为他顾及自己身份。若是有如此一人暗中相助,谅那左右胁侍也难以张狂。”
昭元心中一动,道:“在座的都不是外人,许多话便都可说了。依我看,那人显然是……是宝相夫人之师才有可能。”说着眼望宝相夫人,却见她正看着燃灯。昭元心想:“看他做什么?他若是,还会被流放到这么惨么?”但忽然间脑中一闪:“燃灯真的是被流放到那里的么?他怎么能那么巧,刚好在快支持不住的时候就被我们发现?”
昭元心头剧震,再一看燃灯,却见他正微微而笑。昭元再也忍不住了,那个盘旋已久的念头终于脱口而出:“师尊,那个人可是你?难道真的是你在深藏不露地暗中相助?”
燃灯呵呵笑道:“甚么深藏不露?我老头子几乎完全不会武功,却又怎么能在那时候来助你们?”昭元见他不象是开玩笑,心头更奇,念头忽闪,道:“难道老湿婆真的只是假死?难道摩揭陀梵天没有真死?”
燃灯叹道:“人人都有此疑,人人都抓不住证据,却不知人人都已误入歧途而不自知。大梵天和湿婆虽然和我是师兄弟,可是师尊多年为教义困扰,几度发狂,却并不是直接养大他们的。真正亲手将他们抚养长大的人,其实是我。我与他们之间,名为师兄弟,实在无异于父子骨肉。他们是什么样,还能瞒得过我?四十年前,湿婆和摩揭陀梵天都还是神功初成血气方刚的青年。湿婆师弟是我天竺千余年来,最年轻的婆罗三圣。摩揭陀梵天更是自学成才,竟然和他的一位朋友合创了龙华化形大法,更是少有的武学奇才。他们都是我婆罗门多少年来,少有的几个青年豪杰中的两位。可是他们竟都不约而同地为情所困,为了一个女子而决斗,终至两败俱伤……”
所有的人几乎同时惊呼出声,昭元和弥勒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燃灯苦笑道:“你们想不到吧?嘿嘿,此事说来是我婆罗门一大丑闻,知道的人少得可怜,且都老成持重,所以几十年来此事才没流传开来。当年我也曾劝他们收敛一些心气,可他们跟我都几乎有隔辈之差,无论我怎么劝,都根本劝不进他们的耳。后来他们咽不下那口气,各自苦炼神功,而且居然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尸魔功。再到后来,他们都是情焚于心,功焚于脉,竟然双双走火入魔。”
昭元惊道:“尸魔功?他们也打了这魔功的主意?”燃灯摇头叹息道:“情之一物,真是世上最难通彻的道理。我至今也不明白,情之以字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量,硬是将两个杰出的青年英才,都给折磨成了那样。尸魔功相传源于中土的降头术……”
昭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本能地蹦将起来,道:“怎么可能?我在中土的时候,明明听我先师说过降头术是源于南洋、天竺一带的!”燃灯一怔,既而似乎想到了什么,笑道:“这等久远之事难以确考其源,自然是好事都拼命想说是源于自己那里的,坏事都拼命想说是源于别人那里的。代代口传之后,自然双方都深信不疑。你还不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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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是情是爱 第三十八回 万因万果皆缘份(四)
昭元一听,顿时释然:“确实有理。”想起己刚才那一幅一蹦老高的样子,顿时羞惭得不成样子,几乎都想埋头钻入冰灵怀中去。幸好众人也没怎么多笑他。
燃灯续道:“也许摩揭陀梵天具体练的是什么,我还未必能十成十确信,但湿婆一直躲在他的冰泉离宫里苦练,他练的定然是尸魔功无疑。当年他死的时候,是我和大梵天亲手秘密为他装殓,然后才公开下葬的。当时他全身都泡在尸油池子里,全身都微泛绿色,那是绝对不可能认错的。可以说,那尸体绝然是他这个人,那入魔之象也是这种魔功。而摩揭陀梵天幼时曾拜我为护身天兄,后来也曾多年在我这里体味人生,其实也与我有半父子、半兄弟之义。他临死时遗言,也是要请我去亲自为他这错位的一生超度,亲手抚他安息。我纵然认错他的伤势,也绝对不可能认错他的躯体。”
众人都是心头疑念千回百转。昭元想起了在冰泉离宫里出现的僵尸,想起了拘魂使者们所说的“……不慎会变得跟僵尸一样……”的话,几乎就要忍不住提出疑问。但他立刻又几乎恨不得狠狠捶打自己的头:“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人死不能复生,这是杜先生亲口说过的。师尊亲眼看见的,自然也不可能错。那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忽然,昭元又是心头一震:“天哪,难道我在冰泉离宫带冰灵玩时,所爬过的那个空水池,就是练尸魔功的尸油池?”他想到这里,更是几欲作呕,但也只能拼命忍住,生怕不小心露出口风,给冰灵心里带来阴影。众人见他情状有异,都侧目看了过来。
昭元忽然醒悟过来,忙遮掩道:“若是这样……这样……的话,难道说婆罗门中竟然还能有这样一位高人,武功丝毫不在大梵天和湿婆他们之下?可是人人都说,婆罗门须弥神功近百年来,都是以本世大梵天和湿婆为尊,可见其修炼之难。难道还真有另外之人,也能将其练得出神入化?他如果如此厉害,又怎么肯甘心隐姓埋名如此多年?”
燃灯哈哈笑道:“你有这么些疑问,为何不问宝相夫人?我看她已经猜到了。”昭元再看宝相夫人,果见她神色奇异,忙道:“夫人,是这样的么?尊师到底是谁,可肯见告么?”宝相夫人神色苍茫,缓缓道:“我猜,我之师父,其实便是某一个所有人都见过的人。我的母亲,更就是那个引得湿婆和摩揭陀梵天为情而死的女子。”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昭元等人无不目瞪口呆。一时间,人人心头都在狂转那个“人人都见过的人”,都似乎知道了他是谁,却又都说不出来。只听宝相夫人续道:“我猜,我的师父不但是我师父,而且还是我的亲生父亲,也就是灵儿的亲外公。”
满室中都是一片死静,人人都在默默思考她方才这段话。昭元心头直如千锤万锤猛砸,因为这些根本就是他心中一直有,但却又一直被强烈否认着的那个最疯狂的猜想。难道这个最疯狂、最不可能的可能,竟然偏偏就是活生生的事实?
昭元看了看冰灵,见她只是斜斜偎睡在自己怀里,一脸茫然地瞪着大眼睛望来望去,不知听没听进去,更不知明白了没有。昭元闭上眼睛,心中汹涌澎湃个不停。可当他想起先前一些极其古怪的事时,却越来越觉此事虽然荒诞,但还真是解释许多奇怪事的最好答案:“难道宝相夫人所说的,还真是真的?如此说来,先前我在梵天离宫力拼天龙八部后、见到大梵天时,他已见过冰灵,且已认出了是他的外孙女。他肯定已知道我是要救冰灵的人,因此才对我手下留情,肯定不完全是因为看中了我的资质。”
想到这里,一幕幕情景更都浮了上来:“我力拼天龙八部那么大的动静,大梵天武功如此之高,怎么会那么晚才惊觉出来?现在看来,只怕是他一出来就发现了冰灵和度母她们,于是就故意在暗中安排她们的去向了。看来降龙伏虎二尊者在刹帝利王府潜伏的事,以及他们挖掘地道、众人在冰泉离宫隐藏的事,都是早就在他意料之中了。”
忽然间一个念头一闪:“冰泉离宫如此壮丽,却为何会荒废?难道是因为大梵天发现了他们有朝那里面挖掘地道的意思,是以故意让其荒废,好让他们得逞?还是他本来就故意选这个不中用的新湿婆,让他没脸没面,从而名正言顺地多少年不敢去?先前我听宝相夫人说,在天竺腹地行事困难,每建一处营穴或者通道,都很快便被发现。后来他们才忽然想到去到最危险的梵天离宫旁打主意,居然还一举成功。我先还以为她把这招最危险就是最安全的方法使得极妙,看来真正原因却是如此。天哪,我说那周围怎么有那么密集的驿站?而且他们标准都还那么高,可开店的却居然都是最低那一等的首陀罗?”
昭元的心绪飞得越来越狂野:“难道他就是引发二人争夺的罪魁祸首?或是挑动其师弟练尸魔功的人?……不,不,如果是那样,燃灯一定能看出来,定然会对他鄙夷万分,绝不会还这般处处回护他。而他也一定会想方设法来杀燃灯灭口,绝不会这样顾念兄弟深情,处心积虑要让燃灯活下来。他和宝相夫人之母的事,肯定是在那之后。对了,宝相夫人之族已有策略,就是极力与最有权势之人联姻。唉,也许她本身就不愿意嫁给那二人中的任何一个,这才有意无意挑动他们决斗。大梵天终生未娶,难道也是因为这个绝世大美女的缘故?”
“大梵天之所以故意把湿婆的事,还有摩揭陀国梵天的事纠缠起来,让他们真真假假,似是而非,甚至还颇显蹊跷,肯定就是想把人们潜意识里就往这上面引。这样一来,就不会多怀疑他。嗯,孔雀明王肯定也是上了他的大当,以为自己抓住了他门中的什么把柄丑闻,幻想哪天没准还真能有望去身兼湿婆之位。其实,他根本就没抓住最重要最危险的部分。这湿婆的位子,难道不正是大梵天故意留给他窥视和心动,好转移他注意力的么?”
昭元的思绪飞得更远,那许多许多极细小的细节也都飞上了他心头:“怪不得他总是对我箐眼有加,连左右胁侍都有些看不过去,原来却是看在我想救他外孙女、不惜为他外孙女拼命的份上。否则的话,我当时便已武功甚高,又显然不肯服他,若是留着我,日后很可能成他后患。他若不念此情,肯定会觉得先杀我、或是废我武功,让我一辈子做个类似燃灯师尊一般的人物,才比较稳妥。他不惜耗费自己内力,给我下古今未有的禁制,又故意带左右胁侍离开,以巡幸天下,自然是想找个机会让我自行离开。他知我敢于力拼他,对贱民有大恩,定然会被接到沙漠圣城。等到禁制要发作之时,他直接来解救便是。他觉察出国主异动,不愿自己血脉断绝,而只要有我在那里抵着,或许便不用他暗中冒险出手,也能对那国主造成极大妨碍。那冰泉离宫中的僵尸肯定是他。那沙漠中指引方向的,则应该是地藏王。”
昭元想着想着,又转到了沙漠中的一幕:“宝相夫人当初带我到骷髅城中时,曾经随手举起一个头骨,问我说是不是与她的头骨相象。自己当时其实觉得并不特别相象,而且觉得她和冰灵的头骨反而更象婆罗门中的普通人,看来也是这个原因。冰灵梳洗干净后,肤色甚白,眼睛微蓝,年纪虽小,却是雪肤花貌,气质高雅,明明是婆罗门、刹帝利等大贵阶层大贵之女的样子,哪有半点普通贱民的样子?宝相夫人也是如此。看来她母亲、祖母本身只怕也是这等的后代,否则也难迷倒大梵天、湿婆、婆罗门梵天这等之人。嘿嘿,这位美女可还真是了不得,居然还能令两人一决生死,一人情根深种,终生竟不再娶。当初宝相夫人说起她母亲,只说她是与一位婆罗门中地位极高之人生下自己,只怕也是本来便有所疑惑,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现在看来那地位极高四字,自然是最适合大梵天本人了。”
“再到宝相夫人和冰灵去祭太夫人陵时,那黑衣人自称是其师父,我当时还觉得有些奇怪的。那黑衣人全身都是黑布,连眼睛也不肯露,其实是很容易冒充的,可宝相夫人怎么那么相信他?当时我还以为只是不肯让我见而已,他们之间或许已经见久了,有了某种感觉,于是便也没太疑心。现在看来,一方面是教了她多年的武功,另一方面只怕也是父女天性,是以才一见就能确认。后来他大说他得宝相夫人之母救助,说什么还债报恩之语,后来又说什么本来人死恩消,只是自己因为教了多年、有了感情,所以才再来帮忙云云,现在看来都是欲盖弥彰,漏洞甚多。唉,可笑我当时,居然也还相信了大半。”
“如此说来,当时他夹杂着写下那段解除我禁制的话,根本就是其所施禁制的正对应解法。可笑我还以为他也是婆罗门中人,加上武功高了之后能够触类旁通,所写之法碰巧能解大梵天禁制。嘿嘿,怪不得当时他总劝我向大梵天低头,并且坚定地说大梵天不是无耻小人。他若不是大梵天本人,又怎么能如此‘确信’?怪不得我虽直接顶撞他,多次损及大梵天,并且不肯相信他那么知道大梵天的为人,他虽极是恼怒,却终于还是没有发作。”
“后来他答应孔雀明王前来,自然是要防止国主真的一鼓将自己等全数捉拿或是杀死,准备随时暗中相助。他在进攻前特地先来见宝相夫人,明着是说要带冰灵走,只怕另一个目的,也是要看看我功力恢复得如何。对了,他跟我搏斗,却始终不擒下我,只是保持压力,难道就是为了想方设法陪我练功?后来见我不急不燥,沉着而战,居然也能抵挡他,甚至还扯下了他面巾,他才不坚持要带走冰灵。他说的那一句什么‘够了’的话,肯定是说我已有能力逼孔雀明王不得不严使出邪功,说不定还能承受得一掌半掌。只要孔雀明王被迫使出邪功,不论结果如何,肯定都是威望剧降;那时候要怎么对付他都容易得多。后来两方对阵,宝相夫人神色有异,肯定是因为疑心大梵天就是自己师父。当时他明明已经知道我喜欢临阵借敌人之力练功,但敌人功力太强又不利,却还是硬要派左右胁侍先出战,显然就是要让我拿他们练功。可笑我却居然太过大意,几乎丧命。想来那一声提醒,也是他发出的了。”
“如此说来,最后他擒住我时,除极力威胁之外,还大肆贬低冰灵、利诱于我,想来也是要看我是会不顾一切只想保护于她,还是一到生死关头便只顾自己。其实这却是最险之刻。我自己并非太过迂腐之人,要不是当时我精疲力竭、失血已多、头脑昏沉,只怕不会那样鲁莽地去直接顶撞于他。那样的话,我说不定会想办法先软下来,先求保住二人性命再说。如果我当时真那样,只怕他立刻便会将我毙于掌下。嘿嘿,这只怕才是真正的鬼门关呢。”
但想到这里,心头又是一动:“只怕又不对。当时我在他擒拿之中,他自然看得出我是头脑清醒还是昏沉,说不定会依照不同情形来作区分。”但此事毕竟还是难以拿准,只需一个不慎,自己这条小命可就是谁也救不回来了。他越想越后怕,终于还是一身冷汗。
“他后来说的那神秘人发声示警,肯定就是他自己在故弄玄虚。我说当时近处并无别的高手,若是能从沙丘后或下面发声、还能有那等威势,那功力岂不是都快高过大梵天了?他故意遮掩,自己又头脑昏沉,听他一说,自然也就不疑是他。不过怎么别人也都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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