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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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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元心有感触,道:“师尊是说,这场战争本来便错,错的是他们双方?”燃灯摇头道:“他们也只是小错。其实要说错,错的乃是这整个世界,人人皆在其中。你只要问心无愧,又何必太过执着你本身的对错?”
昭元心头无比感慨,垂头道:“可是师尊,弟子心中实在有愧。弟子的的确确害了人命,而且……而且很多本来是可以只点穴道的。弟子……甚至还害了她母亲这样一位善良人的命。”燃灯缓缓道:“我佛家历来重人性命,讲究的是不滥杀。你杀过生,而且你当时全无犹豫,甚至若是再来一遍,你也依然会如此。这是因为,你始终觉得他们必须要杀,当时的情境下,你为了更多人的性命,必须杀死他们,以威慑众人之心。但无论他们多么该杀,事后你却依然会后悔莫及,觉得愧对了你的各位先师和受教礼法。于是,你也就有了无法解脱的负罪感,总觉得自己罪孽比别人深重,根本不配做佛。那么现在我问你,你觉得为师杀过生没有?”
昭元一怔,料不到他怎么忽然问出这一句来,想了许久才道:“师尊从小住在婆罗圣地,也总吃素,不需杀生,应该是没有吧。”
燃灯微微笑道:“你为什么不肯直接回答没有?”昭元一时语塞。燃灯笑道:“你年纪虽轻,但见事亦常有过人之处。为师都已经明白了你的意思,你又何必躲躲藏藏?”昭元只得道:“弟子以为,若要一人在世完全不杀生,除非此人立刻身死。否则只要活着一天,便会杀无数生灵。”燃灯道:“为甚么?”
昭元道:“世上有生命大如巨象,亦有生命小逾蚂蚁。或许许多人觉得这蚂蚁便是最小之生命了,然而再仔细一想,又安知没有对蚂蚁来说,小得就象是蚂蚁对巨象那般大小的生命?这样大小的,人已是看之不见;可是每一举步,说不定便已碾死万千此类。因此,要说绝对不杀生,实在是不可能。”
燃灯道:“不错,凡事无绝对,你也明白这个道理。正如良医之间说起婴粟花,虽人人都知不可轻碰以致成瘾,但也都知若用得适当,其还能是一种良药。可是对于一个三岁小孩来讲,如果说这一通,却反而容易使他莫名其妙,觉得这东西终究还是能碰的。这个能碰的观念虽然也是不错,可对于他来说,却极可能带来一场灾难。因此对于现世来说,许多人知识无及,难以真懂,是以有些在我们看来并不绝对之事,便得说得绝对些,才能让他们明白基本要旨。若是也如我们这般来说,反而易让他们完全莫名其妙,不知该怎样做。”
昭元奇道:“这……和我所问的有什么关系?”燃灯微笑道:“我佛家根本道理和目的,乃是让人不滥杀无辜,而不是一味强调绝对不杀生。你二师兄等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所订不杀生的戒律,乃是对那些无可想象那种小得看不见之生命的普通人用的,帮助他们少起杀心,多存佛性,做到不滥杀无辜生命。至于有些人非要将那些他们不愿意解释之物,称为非生命,以自圆其说,那便是死抱手段而偏离了根本目的。说起来,其本质和婆罗门教把他们不想理的贱民根本不认为是人,又有什么分别?因此你这次行动,是不是有一两个人惨死虽非小事,但却并非主旨所在。你只要问你自己三个问题:你在此次行动中,本来是不是以私利为主?你是不是为挽救他们已尽了全力?如果你不做这件事,本来的结果是不是会更好,或有没有有足够现实可能存在的人,能在那里比你做的结果更好?若是三项皆否,那么你又何罪之有?”
昭元垂头道:“师尊教训的是。但弟子实在不能不心存愧疚。”燃灯叹道:“佛门中人,便是自己其实无过,见人无辜惨死,也是都会心存痛惜。若是完全不心存痛惜,那也就根本不能算佛门中人了。更何况你还一心觉得,此事于你还大有牵连?但归根到底,毕竟你已尽力了。若说你早到一刻那位夫人便不会死,如此偶然之事,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谁能定定做到?况且如你不先去制止别处,血光一开,立刻便是一场大杀,更不知要多死多少人。那时你的愧疚也许会更大。因此,你对此事心存愧疚是应该的,但不可无以自拔。”
昭元默默不说话。燃灯道:“为师想起了一个古老的问题。若是你要去救人,路边有一人将死,远处却还有一群人将死。你若是先救近处的,耽误了时间,那么远处之人都死。反之,你若是不管近处的,忍心离去,远处群人自然得救,但近处那人却必身死。我问你,若是我问你们四个,你们四个会如何回答?”
昭元默然道:“这个确实极难回答。”燃灯目光炯炯,道:“我不问你们的思想,只问结果。”昭元想了许久,终于缓缓道:“大师兄和二师兄最终会先救眼前之人,我和四师弟会先救远处的多人。但无论是我们哪一个,在决定前和决定后都会极度痛苦,极度为难。”
燃灯道:“不错。你们所选的,要说对都对,要说不对又都不对。但无论如何,只要你们都是抱着救人的目的去,并能极度痛苦却又毫不犹豫地作出决定,不去耽误本来就不够的时间、导致一个人也救不着,那么你们就都是我们所有人的骄傲。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有许多本来无解的矛盾,一个人无论如此还是如彼,都会有得有失的。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过于执着?”
昭元心潮起伏,觉得这些话虽然在自己心中也闷了很久,可今天终于有人替说出来了,心头顿时大大的轻松。他忽然一笑,道:“师尊,我觉得这个矛盾其实也不算什么矛盾。”
燃灯笑道:“哦?”昭元道:“这个矛盾虽在,但却也幸好世界本来也不只一个人,自然便会有的人如此,有的人如彼。虽然不同人的做法彼此矛盾,却都是一样救人。这本身就是以矛盾而应矛盾。如此一来,世界反而不矛盾,自然也就依然和谐。”
燃灯笑道:“这个道理不错,不过到你这个人身上,却还有一样不对。”昭元愕然道:“什么不对?”燃灯笑道:“你之所以这么难过,还不仅仅是一个人与多人的事。你潜意识中,这一个人,其实比那许多人还要重要许多。”
昭元满脸通红。燃灯微笑道:“心中有偏有重,亦是人之常情。若是绝对无轻重之别,那便过于流于虚伪,反而不是实在人了。心中岁有别,但若能做到行事不私,那便既无愧于天地,也无虚伪之患。你虽然常常为难,但真正做决定时,却总还是对的。因此,为师并不担心你的行事,只担心你心中如何处置感情。”
昭元窘道:“弟子愚蠢,被感情所困,实有愧于佛之一字。”燃灯笑道:“这个无妨。佛之精髓,其实也不过就是对外要对旁人行善,对内要对自己解脱。人有情感,乃是为人之根本,有何可避?若是为师本来不这样认为,又怎么会全然不理你对冰灵那个丫头的种种亲密?只是不要为其所迷,而致无可自拔。普通之人定力不及,易为心魔所扰乱,才需戒律相助;你等都是万般苦难之人,已得大道的目的,自然无需再拘泥于形式和手段。”
昭元听他说及自己和冰灵之事,心中一动,暗想:“小妹确实长大了,我越来越不好再象先前那样对他了。”忽然间,他又觉燃灯似是在提醒着自己对冰灵的情感,心下甚是窘迫。
燃灯见他默默不语,呵呵笑道:“此事你自行把握,却莫来问我。为师自幼出家,已近百年,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昭元脸上一红,道:“是。弟子告退。弟子当先整理此行所记,和四师弟夫妇一起笔录一些。这样的话,即使碰大师兄二师兄不到,他们也可先知大概。”
燃灯点了点头,忽然缓缓道:“你先莫走。我问你,你此行的根本目的,现在觉得如何?”昭元一怔,缓缓道:“弟子这大半年来,游行西海,亲眼见到传说中的那个美好世界,其实也一样大有缺憾。而且论起长远眼光来,他们甚至还有所不如。弟子已经明白,其实这个世上本没有极乐世界,极乐世界只在心中。”
燃灯道:“那你是放弃了?”昭元道:“不。极乐世界虽然现在在我们这一世未有,但却未必在将来、在另外之世也不会有。只要我们心存努力之望,坚持不懈,终能离它越来越近,也体验越来越多。弟子也知道不能只靠别人,要建极乐世界之事,当靠自己。”
燃灯良久不语,终于微笑道:“好,好,你这次果然没有白去。我知道你还有话要说,但现在你先不要说。待再多想几天,你想得更清楚了,再来告诉为师。”昭元道:“是。”当下退了出来。地藏王和宝相夫人早已在外面等候,一见他出来就道:“那个女孩子所中之毒已经查清,对症下药,不日便可痊愈。”昭元点了点头。宝相夫人忽然低声道:“她好象会一点《易筋经》中的导气法门。”昭元道:“是我教她的。”
宝相夫人目光炯炯,道:“她究竟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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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万里伊人 第五十五回 天若有情天亦老(一)
第五十五回天若有情天亦老
昭元看了看她,终于缓缓道:“她是我在路上碰到的一名特洛伊公主。我答应帮她救她国人,但最终她母亲还是不幸被我害死。”说着把大致情形说了一遍,但却没说自己曾与她有婚姻之想,只说她现在急于找到英武权势之人为夫,想找希腊报仇。末了又说:“此次我带她来,还想请夫人教她一些剑术。”
宝相夫人自始至终神情不变,看了昭元许久,似是若有所思,终于道:“这个女孩子不是坏人,身世也极可怜,我自然可以帮她忙。只是你要好好补偿灵儿对你的思念,不要让灵儿伤心。你也知道,灵儿确实是没有你不行。”昭元低声道:“是。她们在哪里?”
地藏王笑道:“灵儿好象很喜欢她,我看现在简直象是不要你也没事了。现在她们在药室之中。”宝相夫人却是面色如水,并不说话。昭元道:“那我先去看看她们。”宝相夫人道:“不用了。马上就是晚膳,她们自己会过来的。我们还是先笔录你的见闻吧。”
昭元无奈,只好到侧厅去,心头简直百念杂陈,难以断绝。好在口述笔录,却也费时,等录了个大概,时间已是晚膳之时了。昭元不敢去找伊丝卡和冰灵她们,只是坐在席上,连翘首而待的神态都不敢做出。
过不多时,伊丝卡和冰灵一起来了。伊丝卡一改先前冷冰冰的神态,对冰灵喜爱有加,但偶一转眼到昭元身上,就立刻又恢复了极冷的神态,甚至比先前更是冷漠。只听冰灵嘻嘻笑道:“姐姐对我好好啊,跟我说了好多她家乡的好玩的事情。可是跟我刚刚说到那里有很多很大的海中巨鲸的事,就被你们喊来了。姐姐,你现在讲好不好?”
伊丝卡心中一阵悲凉,却是说不出话。昭元见冰灵又要撒娇,只得接道:“这鲸的事,确实是有,而且还能骑呢。”冰灵道:“真的?你骑过它们吗?”昭元道:“骑过,还有你这位姐姐也骑过它们的。”冰灵悠然神往,道:“将来我也要去骑它。”忽听伊丝卡冷冷道:“我没有骑过。他在骗你,那些巨鲸是专门拱翻海船的,你莫要信他的话。”
昭元不知她这话什么意思,只得道:“确实也是。我去那边的第一艘船,就被它们给拱翻了。”伊丝卡忽然瞪着他道:“后来你那头鲸还拱翻了许多条船,比如阿伽门农运财宝的船,是不是?”
昭元一惊,不敢看她眼睛,只是道:“要是真有这样的事,那鲸可能是看见大船出没,又想喝酒,就凑上前去。船上人因为贪心岛上财宝,自然拼命装多。这时候生怕它太靠近,不知它意,十分害怕之下,就想射伤它赶它走。不料这却激起了它的愤怒,遂导致发狂乱拱。”他勉强说完,偷眼看伊丝卡的神情,见她全然不理自己,心下不知怎么地,又极是失望。
宝相夫人举杯道:“姑娘,你和昭元不远万里来到这里,本是应当一起欢迎的。但昭元和灵儿感情深厚,便是自己家人一般,所以算不得客。因此这一席,也就是随便为你接风洗尘的,你可千万不要嫌弃简慢。”
冰灵嘻嘻笑道:“不是啊,不是啊,我跟姐姐也感情深厚,她也不算客人的。”伊丝卡脸色苍白,却也举起酒杯,目光平视前方,似乎在看着每一个人,却又似乎每一个人都没有看,缓缓道:“谢谢夫人高义。小女子无可相敬,便先干了。”说着也不待答言,一饮而尽。冰灵偷偷伸出手去也想拿起一杯酒,却听宝相夫人沉声道:“灵儿,小孩子不能喝酒。”冰灵翘起小嘴道:“可是姐姐为什么就能喝呢?她也比哥哥小啊。”手却还是乖乖缩了回去。
宝相夫人向伊丝卡微笑道:“灵儿不懂事,你还请多多担待,莫要笑话于她。”伊丝卡咬着嘴唇点了点头,道:“夫人放心。我就算不喜欢这个世上所有的人,也还是喜欢她的。”说着扫了众人一周,扫过昭元的时候,似乎根本就没有将他看在眼里,但眼中却是泪光隐现。昭元心头难过,但却也无可发一言,只是闷头用膳。
宝相夫人道:“姑娘,你身世可怜,我也十分同情。你前途坎坷,昭元要我传你一些武功以资防身。女子多走轻灵,我于剑术一道粗有涉猎,便教你剑术。至于内功一道,有昭元的法门,你又天生颖悟,你自行修习即可。你看如何?”
伊丝卡道:“多谢夫人美意,小女子感激不尽。但宴席之上,却是无需多说。正所谓一醉之后,万事开怀,我们又何必浪费了这良辰美景?”她酒量几乎没有,但却一杯接一杯地喝,虽然酒力亦属微弱,但她脸上却依然升起了红晕。可无论她多么明显的不胜酒力,却也仍然丝毫无停杯的迹象。
昭元离伊丝卡甚近,中间只隔冰灵一人,这时见伊丝卡行事说话忽如男子,甚至微带狂意,更是心痛难名,但也不敢出言相劝。冰灵悄悄凑在昭元耳边道:“姐姐要当我妈妈的徒弟了,哥哥你也偷偷地当,我们三个就都是同一辈的。你说好不好?”
但伊丝卡却不知怎地听到了这话,忽道:“我不当夫人的徒弟。”冰灵满脸错谔,不知道该说什么。昭元见她虽是极力抑制,但醉态依然难掩,忙道:“夫人传授剑术,乃是相助,并非一定要看作师徒之授。”
宝相夫人点了点头,道:“不错。这些名分之事,无需多加顾虑。灵儿和昭元,还不是这般的好?”伊丝卡心中悲苦,头目晕眩,忽然间似乎连举杯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已歪着倒在了冰灵身上。冰灵奇道:“姐姐醉了?”
伊丝卡心头只是一个念头:“醉了也好,我喝了这么多,却为何偏偏不醉?”她想睁开眼睛向冰灵笑一笑,可却丝毫也睁之不开。昭元道:“她确实醉了,我们送她回去休息吧。”说着便要伸手去扶她。伊丝卡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忽然尖叫道:“我不要你扶,我不要你扶!你滚,你滚!”说这些话时,眼泪已是如珠般落下。
满座惊愕中,宝相夫人叹了口气,道:“灵儿,你扶这位姑娘进去休息吧。”冰灵眼睛眨了几眨,似乎想问什么,但见母亲面色一沉,便又立刻缩了回去。她扶起伊丝卡,想朝后走去,宝相夫人却道:“扶她到旁边的客房去。”冰灵道:“可是我想和姐姐一起睡……”宝相夫人皱了皱眉,依然道:“扶她到客房去。”冰灵只好嘟起嘴巴将伊丝卡扶向客房。
昭元呆呆看着她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回廊中,心头实在不知是什么滋味。他抬头一看,却见宝相夫人正望着自己,面色也是出奇的冷骏,心下微乱,道:“夫人有什么话要说吗?”
宝相夫人冷冷道:“该说的其实都已经说了。你这趟西行,惹的祸事可还真是不小啊。你若还是人,便当好自为之。”说着直接起身离席,丝毫也不管地藏王和昭元。昭元垂头丧气,道:“四师弟,人都走了,席还是散了吧。”地藏王点了点头,便有人前来收拾散席。
昭元心头烦闷之极,他虽然几乎滴酒未沾,脑中却依然昏沉得无可适从。他循着直觉朝前走去,路过客房时,却忽见冰灵从门后伸出头来,神秘兮兮地道:“哥哥,进来。”他怔了怔,推门走了进去。只见伊丝卡已斜斜倒在床上,不知是睡是醒。旁边并无下人,显然都已被冰灵赶了出去。
冰灵笑嘻嘻抱住昭元撒娇道:“妈妈不让我把姐姐带到我房里,我们今天就在这里和姐姐一起睡,好不好?”昭元一惊,道:“不行!”冰灵皱眉不依道:“为什么不行?你讨厌姐姐吗?”昭元叹了口气道:“不是我讨厌她,而是她讨厌我。”
冰灵很奇怪地眨了眨眼,忽道:“对啊,为什么每次我说到你,姐姐就不答话,而且姐姐刚才还说不要你扶呢?可她又为什么万里迢迢,跟你一起来到这里来呢?”昭元见她全无半点男女之念,无可回答,只得搪塞道:“她……或许本来不太讨厌我的,但后来见到你这么可爱,结果就喜欢你而讨厌我了。”
冰灵脸色羞红,道:“哥哥,你又笑我。”昭元勉强笑道:“不是的,不是的。见到你,就很难再觉得别人可爱了。”冰灵眨着眼睛道:“哥哥,你是不是也喜欢姐姐呢?”
昭元料不到她怎么忽然又问起这话来,根本不知该如何回答。眼见她眼睛定定地望着自己,实在也不知她到底是全然不知情爱之事、随口乱问,还是其实早就明了无比。冰灵见他不答,笑嘻嘻道:“哥哥,你说姐姐会不会喜欢你呢?”昭元摇头苦笑道:“不会的。这些事你不懂的,还是早点睡吧。”冰灵抱住他不放,道:“哥哥,你跟我一起睡。”
昭元看了看伊丝卡,道:“不行的。你已经很大了,哥哥不能再跟你一起睡了。”冰灵一怔,小手却更紧了,急道:“我不想长大,我不想长大。你说过你要总是陪我的,你说过要总是让我开心的,你不能逼我长大。”说着说着,眼中竟已是泪光隐隐。
昭元完全无所适从,恍惚间见伊丝卡的身体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心头顿如受惊鸿雁,巴不得要逃。冰灵死死抓住他,哭道:“哥哥,你再也不要我了么?你是不是再也不喜欢我了?我……真的一定要长大么?”
昭元见她小脸上泪眼迷离,眼中尽是乞求和哀怨,当真是玉露噙兰一般,说不出的让人怜爱。他想起冰灵的苦苦等待,心中柔情涌将上来,不由得停住了脚步,轻轻拥住她抚摸她头,道:“不,不,哥哥永远喜欢你,永远永远都疼你,不会逼你长大的。你不要多心。”
冰灵眼泪不停,道:“那你还跟我一起睡吗?”昭元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冰灵大喜,跳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将头歪在他怀里,却又偷偷看他,似乎是为自己又哭又笑而害羞。她眼中满是欢喜的光芒,伴随着还没落完的泪水,当真是说不出的美丽可爱。
昭元近前看了看伊丝卡,但见她身体微微颤抖,极是柔弱无助,可是脸侧的丝褥却已似乎湿了一大片。昭元心下一阵难过,但却也根本无法拒绝冰灵,只能轻轻对冰灵道:“可是姐姐身上有伤,还没有好,需要休息。我们不要吵她,好不好?”冰灵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道:“我们就在这里悄悄一起睡,不吵她好不好?”
昭元想了想,道:“哥哥忽然想起来了,姐姐需要吃药,哥哥今天晚上还要熬药。你还是好好去睡吧。”冰灵却道:“不,不,我也去熬药,我也希望姐姐早点好。好了之后,你们都陪我玩,都不许逼我长大,好不好?”
昭元无奈,只好点了点头,揽住她纤腰,悄悄掩上房门退了出去。药房就在旁边,昭元找齐了药材,亲自碾磨烹煮,煽风制火。冰灵在旁边帮忙,虽然是越帮越忙,但对伊丝卡的喜欢之情,却是表露无疑。
过了许久,冰灵终于抵挡不住困意,缩在昭元怀里睡着了,房间里也静了下来。她天真美丽的小脸紧紧贴在昭元怀里,双手也抱住他,似乎睡梦中也怕他偷偷溜走一般。昭元叹了口气,根本不敢去想伊丝卡的心情,因为他怕自己根本承受不起。
许久许久,昭元正要去揭开药炉,细察药力厚薄。冰灵忽然动了动,也是醒了过来。昭元抚摸着她头,轻轻道:“天还没亮。”冰灵道:“药好了吗?我们去看看姐姐好吗?”昭元看了看,闻了闻,道:“已可以离火了。”冰灵道:“那我们送过去好不好?姐姐醉了,可能还会吐的。她不要别人服侍她,可是总要有人去看看的。”
昭元点了点头,亲口尝了尝那药,觉得已是恰到火侯。他将那药慢慢倒入一只玉碗中,待其稍凉,道:“小妹,你去把药端给她吧。”冰灵奇道:“你不去吗?”昭元默然,道:“你不记得她现在神智不清,不让我扶么?我怕她心情激动,不喝我递的药。我……在外面等候。”冰灵忽然笑道:“哥哥,我觉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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