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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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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万里伊人 第五十七回 忽蒙伺沐耻莫名(一)
第五十七回忽蒙伺沐耻莫名
昭元立知上当,晃眼间已见黑影条条,知那是一个有极粗铁柱的铁笼,被制住后绝难脱身。当下他身形急忙空中一转,头下脚上,要趁其还没落地时便借势脱出。不料脚下地面竟然也突然升起,迅疾无伦地和上面急速压下的铁笼合为一体。转瞬间便听咣裆一下,似是有机括从外面扣住了铁笼。昭元措手不及,险些撞到了那突然升起的地面,急忙双手一撑,整个人正过身来。只听咯刺刺几声连响,那铁笼四面的机括纷纷发动,已与下面铁板扣得越来越死。
昭元见终于还是中了计,心头懊悔无及。这一条条的铁柱条条粗逾儿臂,还似是精钢所造,自己无论如何也扭之不弯。于是他便也不费力气,只是集中心神,镇住自己头脑中的呕吐和头晕之感,极力观察四面动静。
只听外面脚步声甚是嘈杂,许多人都在朝这边围了过来,只是先来的都只站在自己的铁笼周围一丈之处不动,也不说话。那房间的墙壁本是木质,不一会整个都给搬开,周围都密密麻麻围上了好几十人,都是一言不发。过不多时,忽听一个声音长笑道:“爱姬何以如此?”正是那位虞公子远远到来。
昭元知自己的一切都早已被他看穿,哼了一声,并不答话。那虞公子近到离铁笼一丈之地,看了看他情形,忽然笑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这位大祭师。唉,可惜啊可惜,先前我还以为真的是误会,不料现在看来,却是令有乾坤。大祭师似乎特别喜欢穿女装,那么先前本公子的下人们,还真是没冤枉了阁下。”说着仰头哈哈大笑。下面那些本来不发一言的部属也都跟着大笑,但都是偷眼望着那虞公子;他一停下,立刻便又全场鸦雀无声。
昭元羞愤已极,冷眼四望,见其中还有十来名女子,似乎都是侍女模样,但并无伊丝卡在内。令人吃惊的是,她们一个个都是惊人的秀美,简直让人无可相信世上美女怎么会这样扎堆。而且她们都一个个手持宝剑,玉步沉稳,柔美摄魂般的眼神中隐着不易觉察的凝重,显然还均为会武之士。其中离自己较近的一人的身影,更似乎就是自己刚才所见。昭元微一沉吟,心想:“看来,她们才真正是这位虞公子的贴身之侍。”
那位虞公子微微笑道:“大祭师何以全不说话?是不是觉得中了在下计策,脸上甚是挂不住啊?我记得就在今天白天的会上,我就提醒过大祭师,许多事只求达成目的,无论是智是力是计是谋,皆是可用。当时,大祭师可是暗中讽刺过在下的。可从今晚大祭师的举动来看,大祭师本人似是对在下的那一番话,不但是打心底里赞成,更加是身体力行啊。嘿嘿,大祭师为了一名女子,竟全然弃大祭之尊于不顾,来此冒奇险,真是令人钦佩。对了,上次大祭师曾教训在下两个不成器的下人,说是对大祭师这样的尊贵之人,要放迷药就要买得好药,大量地放,绝对不可吝啬。因此,在下等都是恭领教诲,并极力改正。不知这次之量,是否足够?”
昭元一惊,恍然大悟,道:“你……你在茅房放了极厉害的迷药?”那虞公子哈哈大笑,道:“此乃是适得其所。那样厉害的迷药,不在茅房,又怎能让大祭师不生怀疑?说起来这茅房之大味,也是特意为大祭师加强了的呢。怎么样,那一团贵气,味道不错吧?”
昭元又羞又恼,只觉自己不但被人所制,而且更加被人制得如此狼狈,简直就是无地自容。他忽然想道:“看来我才一进门就已被看破……不,他们当时说伊丝卡的时候,根本就是故意要引我前来,却又丝毫不露痕迹。可笑我还自以为得计。”
他想到这里,更是颓丧:“看来一切都早已在他们布置之中。那婆子说的更衣,只怕是故意点醒我,否则她当会说梳妆二字,以免歧义。对了,那这更衣一路上走得如此蜿蜒曲折,想来也是故意走弯路,要我看清楚那些房间,好让我疑心伊丝卡在那里面。否则茅房如此偏僻难走,人若真的急拉肚子可怎么得了?我怎么连这么明显的漏洞都没看出来?”想到这里更是后悔莫及,恨恨一掌拍在身旁的钢柱上,那铁笼顿时一阵大晃。
那虞公子吃了一惊,正要缩身回避,但见那铁笼丝毫无损,便又立住不动,脸上也恢复了那一派轻松之色,道:“大祭师果然神功非凡。看来我处心积虑设此方法,实在也并非高估了你。不过高则高矣,却似乎终于还是没能出我的意料……”昭元冷笑道:“只怕这其中,还是有出乎你意料之外的罢?”
那虞公子微笑道:“岂止是有,而且这意料之外简直都让在下叹为观止。在下本来是想要不先选你来稳住你、待你今天放松沐浴的时候,再在水中将你用铁笼擒住的。但到后来,还是疑你警觉过高,难以成事。所以我才又临时改变主意,故意要选你,再故意点醒你茅房脱身之计。当时我等皆想,以大祭师这般尊贵的身份,要被药倒可着实不易。普通那些无色无味的蒙汗药,对大祭师来说只怕就象喝水一样,全无作用。因此,就想到了那几种有极强麻晕作用的迷魂药物。只是那几种怪味不小,难以不露形迹,只能在茅房中用,实是让大祭师见笑了。然而令在下叹为观止的是,大祭师身处如此恶臭和烈效药物之中如此之久,居然还没有晕倒,逼得我们不得不还是用上这最后的一条计,实是令人钦佩得五体投地。不过这迷药总算还是起了点作用,我的这名姬人,终于还是能被大姬师看成是那位伊丝卡。”
昭元听他句句暗含讽刺,却也无可反驳,只得装作没听见。他忽然想道:“看来我要喊那婆子拿厕纸之时,那婆子本来就是要进来看我是不是已经晕倒的。她发现我没晕,才立刻惊退走开。怪不得后来她根本就不细看,连声音也有点颤抖。”可自己终是成擒,这些说将出来不但挣不回什么面子,反而会徒惹笑柄。
昭元心头烦闷,忽然冷冷道:“废话少说。你有何目的,直接说出来罢。”那公子看着他嘻嘻不语,忽然瞪着他眼睛道:“昭公子此番失手,其实不过是为情所制,难以自拔而已。其实昭公子乃是天地豪杰,何苦为一女子而如此?若能跟随在下成事,将来荣华富贵,万世功名,都是唾手可得。要些女子,又何足为道?”
昭元现在简直觉这人几乎无所不知,见他忽然改称自己之姓名,也丝毫不奇他怎么会得知自己姓名,只是在极力猜其身份和用意。那虞公子见他不语,道:“若是昭公子现在想要女子,我这些姬妾立刻便是奉赠,以显我之诚意。不是在下自夸,以在下的眼光,选出来的这几名姬妾,便任何一个都能配上绝色二字。不知昭公子意下如何?”
昭元冷笑道:“虞公子果然大人大量,看来是早就不计较什么我对公子的同性之犯了。”那虞公子脸色微变,但立刻又恢复常态,笑道:“这个嘛,自然是有些误会了,但却也不用再提起。昭公子若能归于在下,当身为总卫,体受礼敬,地位在我所有这些卫士之上。日后若是成事,或许还有裂土分茅之份。若要美女,又有何难?”
昭元笑道:“听起来,似乎不象是有兔死狗烹之调。”那虞公子面色不变,道:“昭公子说笑了。只要昭公子肝胆相照,共享富贵岂是难事?”昭元缓缓道:“我若现在就答应于你,你又何以能知我会与你肝胆相照?”
那虞公子微微一笑,道:“这个不劳公子费心。本来昭公子乃是信人,只要肯答应一声,其实比什么都要管用的。只是昭公子到底神功惊人,我等实在当小心谨慎一些,不可怠慢。只要昭公子金口答应,肯先服用些东西,莫嫌其难吃,再让在下亲自调理一番,之后定然身轻体快,百事不愁,一生一世对在下忠心耿耿。以后嘛,自然是共享富贵。”
昭元道:“我若是不答应呢?”一名卫士喝道:“那便立刻将你烤成叉烧肉干!”那虞公子摇了摇手,止住那人之言,微笑道:“公子是明白人,又何必一定要我说将出来?大家都非优柔寡断下不了手之人,又何必对彼此心存幻想?”
昭元看了看他眼神,却见那虞公子也在看着他。一触那虞公子的眼神,昭元忽然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颇觉这虞公子虽然是在微笑,但其心地手段却必定会狠辣无比,令人恐惧。昭元转过头去叹了口气,无可回答,脚却不由自主地慢慢移到了那铁笼的另外一侧,似乎想跟这位虞公子离得远些才觉安全。
那虞公子自是看出了他的心意,微微一笑,紧逼一步道:“昭兄弟,你且也想清楚。恕在下妄言,你本不是只为女人而活的雌性男人,若非你对她极度忠情,甚至还觉得欠了那位姑娘什么债难还,你是绝不会如此的。你若是现在身死,那么你便永远也无法再了结此事了。可你若是答应了在下,日后在下定可帮你寻找,得遂心愿。在下的力量,实可说是遍行天下,非止一国。只要在下帮忙,谅来她只要是在中土,没有找不出来的。”
昭元摇了摇头,缓缓道:“兹事体大,我需要想上一想。还请虞公子宽限一下,不要紧紧相逼。”
那虞公子微微一笑,知他如此说,其实心中已有投降之意,忽然摸出一样东西上前一扬,道:“昭公子何必定要远离我,又何必要多费时日作无益之思考?其实我非洪水猛兽,实是爱才如命,极有诚意。与我合作,绝不致屈了公子。这令牌乃是我亲自号令手下之用,见它便如见我,威权极高,足可帮你寻找那位姑娘。你若是现在答应,明日此时,你便可以用这幅令牌了。你也知道早一日拿到这样东西,便可早一天找到那位姑娘,少一天相思之苦。”
昭元微微转过身来,见他手中一块美玉之牌灿灿生光,周围众人都现出由衷的羡慕和嫉妒之色。昭元知道这令牌之威倒确实不假,心中不免有些微动,但立刻又醒悟过来,急忙转过头去,极力不看。
那虞公子眼神何等厉害,自然看出昭元不愿自己知道其内心其实已是有些心动,可说是最宜趁热打铁事半功倍的时机。当下他更是步步紧逼,道:“此事其实利害分明,昭公子大智大慧,又何必如此固执?你只要为我所用,必能……”
话未说完,昭元忽然从铁笼那头朝这边猛扑了过来,立刻已与那虞公子不足三尺,伸手朝那虞公子虚空一抓。那虞公子顿觉身体似被一股极大吸力所制,整个身体已不听使唤,直吓得魂飞魄散。众人还没来得及回神来,虞公子的身体已是被吸得紧贴铁笼。一只铁钳般的手立刻便叉住了虞公子之喉咙,几乎令他就要窒息。
这一下极是突然,周围那些卫士都是应变不急;待回过神来的时候,主人已在昭元掌握之中,更加不敢乱动。昭元见行险终于得逞,扫了众人一眼,忽然哈哈一笑。他冷冷看着那虞公子之眼,与他相隔不到半尺,冷笑道:“只可惜我一生只会用人,却不会为人所用。虞公子虽是人中龙凤,却也没法让在下屈身而侍。”
那虞公子回过神来,虽是呼吸甚为困难,脸上却依然恢复了镇定的神情。他似是丝毫也无慌乱,竟然在喘息之余还微微一笑,道:“看来昭公子确实是对在下戒心太重,结果又有了误会。”昭元笑道:“现在不是同性之误了么?”
那虞公子觉昭元手上渐渐加劲,自己呼吸越发困难,却是咬着牙面色不变,道:“本来便都是误会,又何必再行提起?”昭元见他居然甚是硬朗,心头微起敬佩之意,便手上微松,让他喘了几口气,道:“正如你所说的,你我都是明白人,你也当知道,怎么样你才能从我手中捡回这条性命。想多说这些客套话拖延时间,那是没有用的。”
那虞公子道:“正是,正是。在下今天有所误会,自然该当陪礼道歉,化敌为友。”心下却大悔大骂昭元奸滑。要知他虽然一直都密切注意,始终本能地和昭元离开一丈距离,防昭元偷袭,可得意之下,却终于还是没有看出他乃是故意退后朝向铁笼那边,引自己离笼越来越近。结果他突然冲近发难时,自己已回避无及。
昭元微微一笑,道:“只怕那还未必够。”忽然朝四面喝道:“你们还不开了铁笼?”那些手下却是丝毫不动,都看着那位虞公子。那虞公子勉强点了点头,那些人立刻便围过来要开铁门。昭元冷声道:“一个个过来,不能这么一大群同时过来。”虞公子冷笑道:“昭公子果然好眼力,真是滴水不漏。”昭元道:“面对你虞公子,实在是不得不小心为上。”
那些人见被喝破,不敢再行异志,只好一个个过来,每一个动作都慢慢地给昭元看清楚。那铁笼确实制作精良,扣上可说极为容易,要打开却困难费力得多。显然,其是专门用来擒人的,因为即使一时来了外援,也难救走笼中之人。昭元暗中观察,只见那外围搭口竟然有十二道之多,显然实是对自己忌惮之极,简直就象是把一个巨大钢块挖空来做笼子。
昭元见他们每打开一道搭扣都要费九牛二虎之力,忽然笑道:“虞公子的铁笼实在复杂,连打开也是如此费力。只是这所费时间越长,虞公子自己受在下叉颈之苦便也越长。”
那虞公子冷笑道:“你疑我属下故意拖延时间么?告诉你,象你这等奸滑小人,本公子一刻也不想多见。现在我居然还为你所趁,遂你同性之志,那简直是真正的奇耻大辱。”昭元哈哈笑道:“你再怎么说也是没有用。你也知道我是绝不会放手的,而且也根本不准备挪开方位,只觉得这样就是甚好。”
那虞公子鄙夷道:“那我问你:你我武功相差悬殊,只要我在你三尺以内,我是绝对逃不出去的。你为何定要如此让我尽失体面?不是你心头有龌龊之念,还能是什么?”昭元心中一动,觉他所说似乎甚有道理;再一看他眼神,更觉是充满了既愤怒又鄙视又恳求的神色。昭元几乎就要缩手答应,忽觉不对,连忙怔了怔神,避开他目光,那种感觉才消失。昭元大怒,几乎就要发作,但终于还是冷声道:“话虽如此,但我实在是不敢对公子有任何掉以轻心之想。虞公子无论怎么骂,在下问心无愧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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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万里伊人 第五十七回 低眉伺沐耻莫名(二)
那虞公子怒极,却又毫无办法,道:“从来没有见过如你这般不要脸之小人!”昭元根本不理,反而笑嘻嘻地看着他,似乎觉得看着这样一个一直极度镇静的人,忽然开始如此无力地喝骂,实在是一件极有趣之事。但与此同时,昭元心头却又暗暗在想,此人究竟在中原可能是何等身份,自己当如何处置于他。
那公子又骂了几句,见昭元全不以为意,心下更是恼怒。但他自己也觉这样骂有失体面,想了想,忽然一笑道:“其实昭公子与在下本不过是一场误会,却无端端闹到了这般田地,岂不好笑?想来昭公子前来,不过是为一女子。昭公子乃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却怎么会为一女子而动如此干戈?”
他说完,看了看昭元神色,见昭元似乎根本便没听见,也不跟自己眼神相对,续道:“昭兄弟当知红颜祸水之理。大家都说,这世上多少大祸都是由女子而起,因此是为红颜祸水。但依在下所观,这些祸害其实又并非真正是由女子而起,实是因男子有过于好色之心,视该女子过重,以致无可自拔才引起。因此错当在男人,而非女子。”
昭元心头一动,忽然想起引起特洛伊之战的帕里斯和海伦,又想起了自己和伊丝卡,不禁若有所思。那虞公子看了看他脸上神色,喘了几口气,笑道:“是以若是男子都无太过好色之心,自然便无这许多大祸。比如在下,风流好色自也不需隐瞒。我蓄有姬妾无数,许多倒也未必是开始便自愿,但后来却都是爱上了在下,甘心受在下驱使。然而在下却从来不留真心于任何一人,视女子不过为草芥,自然也就绝不会犯下大错。而她们既不为我所重,本无权柄,便想错也错不了。这样一来,既免了自己挨骂,又免了那些美女挨骂,乃是真正利己利人的处世之道。昭兄弟乃是明理之人,自然知道其中的关节利害,肯定更知道对女人‘认真’二字,根本就是万恶之源。可是公子却怎么自己陷入其中,为了一名女子而无可自拔,还对在下加以如此之刑?其实你我本当一见如故,结拜……”
昭元心神激荡,忽然大怒道:“闭嘴!你这之思,其实与禽兽何异?人人皆生有父母家庭,父为男子,母为何人?姐妹为何人?女儿为何人?你却视其皆为草芥?”
那虞公子面色不变,道:“既成母子姐妹父女,自然全然不同。在下所说乃是要提醒兄台,身为大丈夫,对于男女之情意,绝不可太过在意。需知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你我本可结为兄弟,相互扶持,共同风流天下女子,让万世嫉羡,又何必为一连衣服都还不是的人,就对本可成为手足之人发如此大脾气?依我看,不如兄台放手,我二人结为兄弟如何?”
他侃侃而谈,忽觉有些不对,再一看时,却觉昭元已在恶狠狠地瞪视着自己。他自己本来一直希望昭元目光能与自己相接的,可现在居然也被他瞪得心存怯意,竟然不自觉地避了开来,道:“在下实在无意冒犯。这位姑娘莫非是公子的夫人?”
昭元冷冷道:“我要找的这位姑娘,或许已不会归属于我。我与她非亲非故,但她在我心中,却终是无可替代。我负她太多,一生难以原谅。我宁可草芥我自己,也绝不会将她于草芥类同。你要草芥天下女子,那是你的事,你便要做禽兽,那也是你的事。但我警告你,你若是聪明的话,就莫来侮辱我找的这位姑娘。”
那虞公子目光闪动,却看不出什么神情变化,忽道:“我实在并非故意想冒犯那位姑娘。我也说过了,女子其实无罪,罪在男子。我先前所说,实在是因为这世间男子其实只有两种,一种是为女子所迷无可自拔,终生颓废,无有大志,或是有狂志而不能冷静实现。另外一种,则是宁愿轻视女子,但却也因此能不为其所迷,时时保持冷静,事事都自为主动,最终能建功立业,为万事景仰。身为男儿,自然是宁愿身为第二种,也不愿为第一种。”
昭元冷笑道:“很不幸,阁下见识太浅,以为为人处世要么乱情,要么乱业,却不知这情与业之间虽有矛盾,却也并非全不相容。无情未必真英雄,爱恋并非定致沉溺,创业亦非定要无情。世上终于还有第三种男人,能够从整体上掌控,既能不乱情,循《关雎》雅化,又能不乱业,成不世之功。”
那虞公子摇头笑道:“非我眼界之窄,实在是从无此类之人。君不见古往今来的大仗,凡是拥有美女、迷恋美女的一方,都是惨败么?”昭元冷笑道:“你便睁大眼睛看清楚,纵然前面从无此类中人,你眼前之人也能做此道中第一人。”
那虞公子鄙夷道:“你说这话不觉惭愧么?面面俱到,固然是每一个人的幻想;但既无人能做到,还不是等于没有?你想做到便成了能做到?你可敢看着我的眼睛,问心无愧地再好好地说上一遍?”昭元心头怒气和豪气澎湃上涌,无可抑制,将叉住他颈的手朝回狠狠收了收,让他离自己更近,瞪着他那闪着妖异之光、似能看穿心灵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我昭元,便是能做这第一人。”
那虞公子瞪着他看了许久,忽然大笑了起来,似乎是见了什么极为可笑之事一般:“这世上还真是有如此自我感觉良好之人,真是佩服啊佩服。”昭元再不理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周围之人继续板开搭扣。过了一气,周围之人终于已将最后一个搭扣扳开,但却依然作尚未扳开一般,不肯起身。
昭元冷笑道:“不用再想寻机会翻盘了。你们还是老实一点的好,否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说着空着的那手抓起那钢条朝上猛的一提,那铁笼应声而起,那些人都被抖开老远。昭元换手叉住那虞公子之颈,将那铁笼一推,周围之人都轰地一下四散而开,惟恐被那歪倒的铁笼砸着压着。
一名黑衣侍卫喝道:“拘禁已开,你还不放开我家主人么?”昭元冷笑一声道:“我答应过拘禁一开就放过他的么?”那虞公子大怒,道:“你竟然如此无耻?当真是岂有此理!”他手下众人也都脸上变色,各各挺起兵刃,就要扑将上来。
昭元哈哈笑道:“现在要救,却只怕已来不及了。我一只手便能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说着低头对那虞公子冷笑道:“多谢阁下方才对我的一番开导,也让在下真真切切地明白了,阁下究竟是什么人。”那虞公子面色大变,叫道:“你知我是什么人?”昭元冷冷道:“绝非正人,但却正是我要为世间除害之人。”
那虞公子惊恐地叫道:“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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