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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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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们既不为我所重,本无权柄,便想错也错不了。这样一来,既免了自己挨骂,又免了那些美女挨骂,乃是真正利己利人的处世之道。昭兄弟乃是明理之人,自然知道其中的关节利害,肯定更知道对女人‘认真’二字,根本就是万恶之源。可是公子却怎么自己陷入其中,为了一名女子而无可自拔,还对在下加以如此之刑?其实你我本当一见如故,结拜……”
昭元心神激荡,忽然大怒道:“闭嘴!你这之思,其实与禽兽何异?人人皆生有父母家庭,父为男子,母为何人?姐妹为何人?女儿为何人?你却视其皆为草芥?”
那虞公子面色不变,道:“既成母子姐妹父女,自然全然不同。在下所说乃是要提醒兄台,身为大丈夫,对于男女之情意,绝不可太过在意。需知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你我本可结为兄弟,相互扶持,共同风流天下女子,让万世嫉羡,又何必为一连衣服都还不是的人,就对本可成为手足之人发如此大脾气?依我看,不如兄台放手,我二人结为兄弟如何?”
他侃侃而谈,忽觉有些不对,再一看时,却觉昭元已在恶狠狠地瞪视着自己。他自己本来一直希望昭元目光能与自己相接的,可现在居然也被他瞪得心存怯意,竟然不自觉地避了开来,道:“在下实在无意冒犯。这位姑娘莫非是公子的夫人?”
昭元冷冷道:“我要找的这位姑娘,或许已不会归属于我。我与她非亲非故,但她在我心中,却终是无可替代。我负她太多,一生难以原谅。我宁可草芥我自己,也绝不会将她于草芥类同。你要草芥天下女子,那是你的事,你便要做禽兽,那也是你的事。但我警告你,你若是聪明的话,就莫来侮辱我找的这位姑娘。”
那虞公子目光闪动,却看不出什么神情变化,忽道:“我实在并非故意想冒犯那位姑娘。我也说过了,女子其实无罪,罪在男子。我先前所说,实在是因为这世间男子其实只有两种,一种是为女子所迷无可自拔,终生颓废,无有大志,或是有狂志而不能冷静实现。另外一种,则是宁愿轻视女子,但却也因此能不为其所迷,时时保持冷静,事事都自为主动,最终能建功立业,为万事景仰。身为男儿,自然是宁愿身为第二种,也不愿为第一种。”
昭元冷笑道:“很不幸,阁下见识太浅,以为为人处世要么乱情,要么乱业,却不知这情与业之间虽有矛盾,却也并非全不相容。无情未必真英雄,爱恋并非定致沉溺,创业亦非定要无情。世上终于还有第三种男人,能够从整体上掌控,既能不乱情,循《关雎》雅化,又能不乱业,成不世之功。”
那虞公子摇头笑道:“非我眼界之窄,实在是从无此类之人。君不见古往今来的大仗,凡是拥有美女、迷恋美女的一方,都是惨败么?”昭元冷笑道:“你便睁大眼睛看清楚,纵然前面从无此类中人,你眼前之人也能做此道中第一人。”
那虞公子鄙夷道:“你说这话不觉惭愧么?面面俱到,固然是每一个人的幻想;但既无人能做到,还不是等于没有?你想做到便成了能做到?你可敢看着我的眼睛,问心无愧地再好好地说上一遍?”昭元心头怒气和豪气澎湃上涌,无可抑制,将叉住他颈的手朝回狠狠收了收,让他离自己更近,瞪着他那闪着妖异之光、似能看穿心灵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我昭元,便是能做这第一人。”
那虞公子瞪着他看了许久,忽然大笑了起来,似乎是见了什么极为可笑之事一般:“这世上还真是有如此自我感觉良好之人,真是佩服啊佩服。”昭元再不理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周围之人继续板开搭扣。过了一气,周围之人终于已将最后一个搭扣扳开,但却依然作尚未扳开一般,不肯起身。
昭元冷笑道:“不用再想寻机会翻盘了。你们还是老实一点的好,否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说着空着的那手抓起那钢条朝上猛的一提,那铁笼应声而起,那些人都被抖开老远。昭元换手叉住那虞公子之颈,将那铁笼一推,周围之人都轰地一下四散而开,惟恐被那歪倒的铁笼砸着压着。
一名黑衣侍卫喝道:“拘禁已开,你还不放开我家主人么?”昭元冷笑一声道:“我答应过拘禁一开就放过他的么?”那虞公子大怒,道:“你竟然如此无耻?当真是岂有此理!”他手下众人也都脸上变色,各各挺起兵刃,就要扑将上来。
昭元哈哈笑道:“现在要救,却只怕已来不及了。我一只手便能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说着低头对那虞公子冷笑道:“多谢阁下方才对我的一番开导,也让在下真真切切地明白了,阁下究竟是什么人。”那虞公子面色大变,叫道:“你知我是什么人?”昭元冷冷道:“绝非正人,但却正是我要为世间除害之人。”
那虞公子惊恐地叫道:“你要干什么?”昭元看着他,忽然微笑道:“你如此好色,狂妄已极,居然还敢直认掳掠妇女。依我猜测,你只怕已不知残害了多少良家女子。我今却也不杀你,但却要废掉你的武功,断你秽根,让你永远不能再残害妇女。”说着忽然右手一紧,将那虞公子身体举得几乎离开了地面,左手微一掐指,便要运指风朝他身上和下阴要穴袭去。那虞公子面色剧变,厉声叫道:“你这样对我,我便让你永远找不到你要找的伊丝卡!”
昭元微微一怔,但立觉他不过是讹诈恫吓,当下丝毫不以为意,冷冷道:“没有你们相助,我照样能找。便是你们的余孽阻拦,也未必阻拦得了我。”那虞公子喘着气冷笑道:“不能阻拦你,却能杀了她!我发誓你只要敢对我如此,你就在人世间绝对找不到她了!”
昭元见他神气,心头忽然一动,厉声喝道:“她当真已在你手中?”那虞公子冷笑道:“若无缚蛟索,怎敢捕神龙?你若如此对我,我生已无快意,自然自杀,你的那位姑娘自然也要为我陪葬。我将她藏在极隐秘之处,只要我不亲自去看她,她便得饿死。你便是杀了这里所有的人也是无用。你若想自己去撞运气找她,那便只管动手。”
昭元见他一幅有恃无恐的样子,心中恨极,直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他不断地提醒自己,此人十成中起码有九成九可能不过是故意恐吓,伊丝卡其实不在他手中,自己完全可以不管不顾。可是伊丝卡的身影是那样地令他爱恋、苦痛和愧疚,无论如何,他都狠不下心来抛却那所剩下的一点可能。
昭元心潮起伏,眼前又浮现起伊丝卡被困盼救的影子,越来越浓,也越来越是清晰,竟然完全压倒了那九成九的可能。他终于深吸了一口气,冷冷道:“那好,我今天便放过你。你交出她,以后不要让我再碰见你,也更加不要让我听到你又掳掠妇女的消息。”说着手上微微而松,让那虞公子站实在地上。
那虞公子终于解了眼前之危,显然也是极为心悸,但头上却是并无冷汗落下。他拼命喘了几口气,忽然冷笑道:“现在你知我手上有大牌,却居然还对我如此咄咄逼人?”昭元道:“你莫忘了你的性命还在我手中,识相的话就赶快将她交出来。”
那虞公子冷冷道:“我抓的人在你心中远比我要重要得多,不是么?你怎么敢对我无礼?”昭元冷笑道:“你敢试试?”那虞公子嘿嘿笑道:“我是一万个敢试,你却一个也不敢试,你不信就试试看。你该当好好求我,我一时高兴,或许就……”
昭元忽然一言不发,一手抓提起他腰际就直朝前奔。那虞公子尖叫起来,后面从人也是大惊失色,都是拼命追赶,不知他到底要做什么。昭元身形如飞,直奔到那一排茅房旁边,冷冷道:“这个茅房承你关照,已是一团贵气,可说是专门迎接贵人的了。想来那一团贵气还远未消散,你何不进去体验体验?”那虞公子怒道:“你敢放手让我进去么?”昭元嘿嘿笑道:“本来我还准备陪你进去的,你这一说还提醒了我。你以为我不敢放手让你进去么?只是你一定要进去便是。只不知你是否还有命出来?”说着便要将他朝里面猛推。
那虞公子面色如土,急忙叫道:“我投降,我投降!”昭元微微一笑,将他拉回,却依然叉住他脖颈丝毫不放松。那虞公子气急败坏,怒道:“你如此对我,以后会有报应的!”昭元冷冷道:“那也是以后的事,现在却由不得你。你放不放她?”那虞公子怒视了他一会,忽然怒道:“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也使得出来。你身为男子汉大丈夫,不觉得羞愧么?”昭元冷笑道:“再羞愧也是你先设下的套,我不过是有样学样而已。快走!”
那虞公子无法,只得随他之意走了一会,但却甚是蜿蜒随意,似乎根本就是六神无主、乱走一气。昭元心头更是怀疑,但却丝毫不动声色,也毫不放松。那虞公子又走了一气,忽然似是自言自语地道:“若是她不藏在这里,那我们可就得再多找好多天了。”
昭元大怒,厉声道:“你说什么?”那虞公子身体微一颤抖,立刻勉强笑道:“不过是开玩笑而已,何必当真?”昭元看着他脸上神色,心中之疑自然越来越盛,只觉伊丝卡在他手中的可能越来越是小,但却依然是丝毫不敢行险放他。那虞公子穿堂越屋,其行却简直如毫无目的。昭元心中也是毫无目的,但始终无丝毫放松之意,只是不住地警告他要老实些。
那虞公子脖子被掐,半退着走了好一气,脸色越来越坏。昭元也是越来越觉伊丝卡不在他手,但依然只是冷眼相看,不发一言。那虞公子越来越是烦躁,忽然大声对那些投鼠忌器、只能跟随着的人喝道:“你们都跟着干什么?一群饭桶!要你们有什么用?还不快滚远些!”
那些人似乎极是畏惧于他,可是看了看昭元,却又不肯离开。那虞公子喝道:“还不走,莫非是要领受家法么?”那些家人个个面上又是惭愧又是气馁,终于还是乖乖退开,但还是都在远处观望。
昭元笑道:“反正你被我制住的失态已被他们看了这么久,便再看一会,又有何妨?”那虞公子哼了一声,却不答话,继续半退而行。二人穿厅过堂,昭元留心记忆,只觉有的地方已是穿过了不止一次,心中却并不喝破,只是一面暗记其府内布局,一面还要看这虞公子到底还有什么花样。
那虞公子被他反叉着喉咙走来走去,烦燥已极,忽然在正厅坐下不走,叫道:“我饿了,我要用膳。”昭元冷冷道:“有我在这里,你若定要用膳,还请到茅房中去用……”
那虞公子忽然一手扬起,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尖叫道:“那丫头不在我这里!你满意了吧?你满意了吧?”连声音都变得尖锐了许多,竟然还微带哭腔。
昭元压根就没想到,这虞公子在此情势下,居然还敢伸手便打自己耳光。这一下他全没防备,也未及运功相抗,居然没能避开,顿时被打了个结结实实。一时间昭元眼前全是金星乱冒,心头不觉大怒,手上猛地加劲,喝道:“看来你还没吃够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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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万里伊人 第五十七回 低眉伺沐耻莫名(三)
不料他手上才一使劲,忽觉手下那虞公子的皮肤微微一滑,竟似与其皮下的肌肉错开了一般。昭元心下大惊,手掌微转,却忽觉那虞公子喉节之处的皮肤也被拉破。其喉结也似乎跟着移了位,被拉到了他颈的侧面,甚是滑稽,而原来喉结部位的下面,却露出了晶莹如玉的女子皮肤。刹那间昭元只觉天旋地转,心头也和眼前一样金星乱舞:“他……她的肌肤如此之美,简直比最美的美玉还要美十倍,怎么可能是男人?她难道根本是一个穿了整套皮衣,大大易容的女子??”
那“虞公子”见昭元呆呆看着自己之颈,显然已猜出了自己的女儿身,更是怒从心起,又伸手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道:“还不快把你的臭手拿开?”眼中却已气得流下泪来。昭元心头一惊,急忙缩回了手,但在那“虞公子”的狠狠瞪视下,竟然不知道该放向哪里。
要知昭元从来都觉得自己该当与男子争雄,想都没想过去男子能去回打女子,乃是见男如虎、见女如鼠之类,与许多窝囊之人的见男如见虎、见女如见鼠全然不同。因此,他平日跟敌人斗智都勇,绝无半点犹疑,而且出手亦从不优柔寡断。但只要一涉女子,他立刻便容易无所适从,因为他总觉得自己本来就不该去和她们做敌手似的。是以在他眼中,冰灵一泪,简直比大梵天的须弥神掌还要厉害得多;一旦将她们惹得哭将起来,自己立刻便会惭愧无及,进退失据。因此,这下他虽然再次被打,却依然根本不敢看这“虞公子”,只是低着头垂手而立,便如是自己做错了一件极大的事,天经地义要等人来训斥责骂一般。
那些从人远远见主人的女儿身终于被揭穿,全都哗拉一声围了过来,要找昭元拼命。那虞小姐气愤已极,珠泪纷飞,双手抓起几幅卷轴朝他们砸了过去,气道:“你们统统都滚,都滚!你们全是饭捅!全是饭桶!”
昭元见那些人全都跟自己一样不知如何是好,心下更是惭愧万分。他回想起先前情景,忽然间一切都似明白了许多:“怪不得我先前一看她背影便觉得是女扮男装,原来她本来便是女子。可是后来怎么她一转身,我就又觉得她是男儿身,而且还一点都没再动过怀疑呢?”
他想来想去,终于明白这虞小姐不但是全身下了血本易容,皮肤、喉结、声音等一样都没放过,更要命的是她那双眼似乎有奇异的魔力。不知情时,只要看过她那双眼睛,立刻便觉得她比男人还要男人。只有自己是先远远先看了后面,偏又有些眼力,才会觉得有些象女子。可是现在自己已知她是女儿身,再看之下,则无论背影还是正面,又觉她无一处不显女儿之态。那双大眼睛更是气急败坏又兼泪意盈然,甚至还有一丝未能因为女儿之身而受到尊宠从而大发脾气之意,乃是典型的女子受了委屈之神态,甚至与伊丝卡还有几分神似。
昭元想到这里,又想起先前她不断地在自己面前显示自己是男子,蓄有大批姬妾,表现贪花好色,蔑视女子,自然都是为了让自己不疑。一开始自己“误会”她是女扮男装,自然导致她怀疑自己看出了她女儿身份,便想杀自己灭口。后来她又有种种情态,故意去参加那争妻大会,还骗自己来想杀自己或是收服自己的种种行动,现在看来都是欲盖弥彰。
昭元不禁微微叹了口气,暗骂自己愚蠢。当时自己叉住她喉、她被逼喘气之时,那气息即已是如兰似馨,分明是女子之象,只是自己当时还只觉世上既然有象男人的女人,自然也就会有象女人的男人,以为他是姬妾众多沾染来的阴柔习气,有人妖之象,心中还曾极是厌恶。现在想起来,那不但是一种淡淡微微的芬芳,更是无限美好无限清雅的温馨,即便现在回想,也依然心旷神怡,陶然欲醉。就这样的一位姑娘,自己却居然要逼她去那臭气毒气样样熏天的茅房,这是情何以堪?也怪不得她那样害怕,立刻投降。
自从昭元知道她是女子,立刻便莫名其妙地觉得,这位玉小姐即使是身在男装之下,风度仪态也绝对是一位绝代美女无疑。无论如何,自己怎么能对她干出如此强迫之事?更有甚者,自己甚至还曾以为她残害良家妇女,几乎要动手阉她,现在想起来更是羞惭无地。昭元想来想去,越来越觉自己这所作所为,简直就是犯了普天之下一个最大、最可笑、最可鄙、也最无可原谅之错,本来辛苦搏来的优势局面立刻便给输得精光。
昭元呆呆地想着,见那小姐倚在雕栏上已是哭得珠泪盈盈,忽然莫名其妙地便有一种想拔足开溜的想法。不料他才微微收身,那虞小姐已自觉察,怒道:“你们都滚下去!但是你,给我留下!”她声音极是恼怒和不客气,简直是把昭元当成了佣人一般呼喝。可是昭元却居然无可反抗,竟没敢拔腿逃跑。那些卫士们都只得乖乖地退了下去。
未及那些卫士退远,虞小姐已擦干眼泪站了起来,狠狠瞪视着昭元。她眼圈红红的,便如看一头待宰的羔羊一般,忽然间又是一个巴掌狠狠搧来。这次昭元已有防备,侧头闪开,呐呐道:“虞……虞小姐,在下确实不知身份,有所冒犯,罪该万死。”
那虞小姐一掌打了个空,心下更怒,全身都气得发抖,眼泪顿时又是满满一眶:“有所冒犯?只是有所冒犯?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叉住我喉咙,还居然逼我去茅房,最后还软硬不吃,硬说我好色,当着我这么多属下的面,押我去找你的那个什么丫头?我怎么可能对那个丫头无礼?我怎么可能对那个丫头无礼?”说着已是眼泪串串直落,似是想伸手而擦,却又不肯在昭元面前伸手,只是狠狠瞪着他。
昭元心中不住叫苦:“明明是你自己拼命说你好色的,还生怕我不相信,倒是我还曾心有许多疑惑。现在怎么都成了我的不是了?”可那小姐都已哭得眼圈通红,这话自是无论如何不敢出口的,只得低头乖乖受骂。
那虞小姐朝外面尤自张望的下人们狠狠瞪了一眼,怒道:“你们是想耳朵全聋,眼睛全瞎么?”那些人都吓得纷纷躲避。虞小姐砰地一声关上了厅门,恨恨地道:“平常人就算只是多看我一眼,就是以下犯上,你居然还敢叉我喉咙?你自己说是不是罪大恶极,该当千刀万剐?那茅房就是你这种臭男人该去的地方,你怎么居然敢叫我去?你说,是不是罪大恶极?只有你这等臭男人才配在那里用膳,你说,是不是?”
她每骂一句,昭元都只有点头称是,竟然无可反驳。那虞小姐骂了一气,见他恭顺了许多,心下稍微见平。待想起他居然对自己后面的气话也是连连点头,心下忽然一阵得意,觉得自己终于扳回来不少面子。可再一看,见昭元还是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不由得又是怒从心头起,一把扯住他耳朵,将他腰都拉得弯下,怒道:“既然是,为何不去?”昭元吓了一跳,忙道:“是,是。”可却又不动身。那虞小姐一把拉开厅门,外面许多正贴门偷听的人都吓得扑通跪倒,连叫:“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的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
那虞小姐手一摆,恨声道:“都起来!你们几个,搬出一桌菜来,押他到茅房去吃!”那几人都吓了一跳,说什么也不敢去押昭元。那虞小姐气愤已极,一把扯住昭元耳朵,将他拉得腰更弯,亲自扯着朝茅房拖去,怒道:“你们这些家伙都给我看清楚些,看看他怎么用膳!”后面一大群人都是面面相觑,既面色尴尬,又亦步亦趋。
先前是昭元着女装,掐住了着男装的小姐之喉咙,就如一名流氓非礼时被女子擒住一般,本已滑稽,现在却是小姐着男装之下,大发女儿家的嗔怒,死死扯住尚着女装的昭元耳朵,情形更是奇特。满后面两旁之人看在眼中,都是既想笑又丝毫不敢笑,兼且还有极深的惧意。昭元心头更是暗暗叫苦。本来他真要脱身的话,那是易如反掌,可是一想起这位虞小姐如此气愤,再又想起自己确实是冒犯过甚,心中不自觉地便矮了十之七八,只想让她早点消消气,自己才好了事。可是现在这位小姐居然要自己众目睽睽之下去茅房用膳,这却如何是好?眼见离茅房越来越近,他脸色也不由得变了。
一名卫士忽然呐呐道:“小……小姐,没有酒菜了。”那虞小姐大怒,道:“怎么会没有酒菜?”但立刻明白这名卫士其实是提醒自己,此事若是做得过火,怕昭元会反手相抗。要知虽然现在看起来,似是昭元被她制住,其实却还是无异于昭元挟持着她。
那虞小姐见众人如此忌惮这个被自己揪住耳朵的人,心下更恨,根本不管什么反抗不反抗,一把将昭元耳朵拉得更低,恨道:“你是不是还想反抗啊?”昭元还没来得及说话,另外一名婆子道:“禀小姐,现在确实没有酒菜了。不如让他下次再来补过吧,这次让他充充仆役,任小姐打骂一番,就算便宜了他就是。小姐万金之体,尊贵非凡,何需跟他一般见识?”
那虞小姐见手下神情,知他们都不敢惹急了昭元,心下更是恼恨。她一肚子火都发到了昭元身上,怒道:“你居然还要给我净身?简直是岂有此理!你才是真正害女子的人精,我今天就阉了你为天下女子除害!还有没有剪刀啊?”说完却是忽觉不雅,脸上一红,幸好脸上皮肤尚假,外人看不出来。她心头越发气不过,忍不住又狠狠踢了昭元一脚。那卫士面有难色,昭元自己却已急忙大叫起来:“还请下次再阉,下次再阉!请小姐放我一马,在下以后见了小姐立刻躲得远远的,再也不会有丝毫冒犯。”
周围从人中一名侍女已是噗哧一下笑了出来。虞小姐狠狠瞪了她一眼,自己却也差点笑出声来,虽是连忙忍住,也依然还是怒容满面,心底之气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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