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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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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从人中一名侍女已是噗哧一下笑了出来。虞小姐狠狠瞪了她一眼,自己却也差点笑出声来,虽是连忙忍住,也依然还是怒容满面,心底之气却已消了大半。她眼珠一转,忽然道:“你不是很骄傲么?你不是说你从来不为人所用、从不为人所驱使的么?本小姐今天就来驱使驱使你几回,算你便宜!你们这些饭桶都来看看清楚,一定要死死记住某年月日,此人给本小姐当众端沐足香汤,恭敬伺候。听着,若是忘了,那你们还有什么用?我砍你们脑袋!”
昭元一听要洗脚,脸立刻涨得通红,便要想法企求告免。可是那虞小姐死死揪住他耳朵,似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昭元耳朵几乎都要被扯得断掉,只好腰弯得如虾米一般,哪里还能有半点回话?那些卫士面面相觑,却都觉此事亦是不可轻为,都是口中虽唯唯,身体却站着不动。
一名老成些的婆子忽道:“也好。反正是这犯错小子伺候小姐,不是月氏大祭师伺候小姐。”另外之人也都会意,连忙都点头称是。那虞小姐气道:“你还有脸再做月氏大祭师?”昭元痛得眼泪都要流出来,只得道:“是,是!在下马上去辞了大祭之位,回来给小姐沐足。”
那虞小姐一反手,啪地又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怒道:“想跑?没门!本小姐说你不是你就不是!你现在就不是了!”说着已将他扯进了正厅,端坐椅上,对那些仆役卫士喝道:“你们都来站好,看看清楚!”说话间,已有乖觉者将一盆清水端来,放在那小姐身边。
那虞小姐冷笑道:“你逼我带路时都不肯松手,现在让你浴足也别想我松手!快点!”说着双足一翘,几乎踢到昭元脸上。那周围卫士忽然互使眼色,哗啦一下全都冲上来死死按住了昭元,点了他几处穴道,让他全身不能动弹。
一名卫士舒了口气,笑道:“小姐神机妙算,强敌终于再度成擒。小姐真是……”那虞小姐怒道:“甚么神机妙算?还不快逼他老老实实给我沐足!”
那卫士吓了一跳,不知如何是好。旁边几名婆子互看了一眼,一名婆子忽然过来拍开了昭元身上几处穴道,只让他两只手微能活动,逼他为虞小姐褪去鞋袜。昭元措手不及,才终于被制。这下他身体本来便已被扯得半弯成虾米,还压上了这么多人,其中有些武功还不弱,根本不好使力。他拼命挣了几挣,那些制住他的人居然都纹丝不动。一名卫士冷冷道:“你好好讨小姐高兴,让小姐平气,或许还有活路。否则纵然小姐不跟你计较,我们也饶不过你。我们身上,乃是人人有刀,只是还没拿出来而已。”
昭元想起自己虽然被擒,但自己是何身份,这虞小姐刚才竟然几乎将足踢到了自己脸上?他想到这里,不禁怒气勃发,奋力一把抓起虞小姐一足,便想让她大吃苦头。不料一抓之下,虽是隔着菱袜丝屐,却依然能觉她足极是温馨柔美,简直比婴儿的小手还要娇弱可爱、需要呵护,居然无论如何使不上力。这时身后穴位上传来的力道也是越来越强,几乎就是推着他整只手臂为那小姐服侍。他无奈之下,只好一手拼命反过去,想要缓解一下那小姐狠力扯住耳朵的手,另外一手则在众人推力挟持下,勉强算是为那小姐慢慢褪下鞋袜。
昭元心下到底懊悔愤懑,手上不免甚是粗鲁。那虞小姐觉他动作笨拙粗疏,远不如平日婆子们轻柔熟练,不由得皱了皱眉,手上加劲,哼道:“怎么这么笨?”那些卫士一见小姐不满,立刻又将他压得更低。昭元耳朵简直象是快被拉掉了,只好咬牙变得温柔一些。
那虞小姐觉出他的变化,心下得意之下,险些笑出声来,却又连忙忍住。她见昭元尚是一身姬妾之装为自己服侍,自己一身男装怡然享受,心下得意非凡,忽地一伸手去,如男子调戏女子一般,作托起昭元下颌状,嘻嘻笑道:“爱姬,服侍本公子服侍得不错嘛……”待觉不雅疏然住口时,已自不及。后面几名贴身侍女却终于禁不住,已是笑出声来。她们到底是近身内侍,现在既然已看出小姐其实已不甚生气了,便也放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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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万里伊人 第五十七回 低眉伺沐耻莫名(四)
那虞小姐觉出他的变化,心下得意之下,险些笑出声来,却又连忙忍住。她见昭元尚是一身姬妾之装为自己服侍,自己一身男装怡然享受,心下得意非凡,忽地一伸手去,如男子调戏女子一般,作托起昭元下颌状,嘻嘻笑道:“爱姬,服侍本公子服侍得不错嘛……”待觉不雅疏然住口时,已自不及。后面几名贴身侍女却终于禁不住,已是笑出声来。她们到底是近身内侍,现在既然已看出小姐其实已不甚生气了,便也放肆起来。
那虞小姐连忙沉下脸嗯了几声,待那几名侍女笑声止住,自己便学着昭元先前的腔调冷笑道:“多磨一刻,便多受一刻的苦。”昭元知她存心报复,但现在实在无可选择,只好不再拖拉抵赖,老老实实为她将双足都脱好,微微扫眼间,但觉她双足晶莹如玉,触手温腻柔软,极是美丽可爱。昭元忽然不自觉地想起了伊丝卡那纤美的玉足,更加面红耳赤,情不自禁地手上用力极轻极轻,便似是生怕握疼了她一般,神思也几乎无法控制:“她……到底是姓虞,还是姓玉?”
这些变化自然逃不过那些侍女的眼睛,一名侍女忽然眼珠一转,笑道:“能给小姐沐足,那是这小子天大的荣幸,怎会是苦?只怕他要多洗一会了。”
那“玉小姐”被昭元如此一握,也是忽然脸上发烧,心中大大后悔让他为自己沐足,几乎就要缩回足来。但众目睽睽之下,却又不好半途而废以被他和旁人笑话,只好仗着脸上尚有假皮遮掩,勉强道:“快洗,快洗!”另一名侍女笑道:“小姐好象不肯给机会了。傻小子还不快抓点紧?”昭元更是羞惭无地,只觉她双足都温润滑腻,其美无极,心襟更是荡漾起来。他连忙苦苦定住心神,胡乱拂了拂水浇在她足上,叫道:“洗完了。放我起来!”
那侍女递过一方丝巾,笑道:“这小子居然还算老实。不过总要擦干罢?”说着将一方丝巾硬塞在他手中。昭元无奈,只好又将那玉小姐的双足几下擦干。他擦时只觉那双玉足也在微微颤抖,极是热烫,似是那玉小姐也已后悔,又羞又恼之下,只在硬撑而已。
昭元生怕那些侍女又说出什么话来,忙不待人说,手忙脚乱替玉小姐穿上鞋袜。那名侍女却掩口笑道:“啊喲,这小子居然变得很乖觉了,不用教就会了?这下洗得不错,小姐说不定以后都让你洗了。”昭元见无论如何她们都有话说,急忙大叫道:“洗完了,你们快放我!”那名侍女笑道:“嘻嘻,他都等不及下次了。”另外一人学着小姐的声音,故意模仿他先前说话的音调冷冷地道:“谁说我答应你洗完了就起来的?再洗!”说着自己却先笑起来了。
昭元脸上已是红得发烫,正急得没奈何,忽然静下心来:“我被逼无奈,问心无愧,怕什么笑?伊丝卡和小妹生死未卜,我当担心她们才是。”一想到这里,立刻心静如水,而且丝毫也不说话。
那玉小姐细细软软的声音终于传了下来:“放开他。”那些卫士互相看了一眼,却都不动手。一名卫士道:“小姐,此人武功太高,擒下他乃是天幸,实是纵虎容易收虎难。”昭元心中大急,正在着急自己该如何说,却忽觉自己哑穴和全身穴道又都被点。原来那卫士恐他出声辩解生变,居然先下了手。那玉小姐低垂着头不说话,满厅中一时间也都无人敢说话。
一名婆子忽道:“老身亦觉此子尚算乖觉,或者亦可收服。但他身有秽根,尚不便亲近小姐。好在小姐先前曾有为他净身之意,不如就趁此千载难逢之机,断他情欲烦恼。这样一来,他便可从此一心永侍小姐,乃是两全之策。”那玉小姐依然低头不肯说话。
那婆子使了个眼色,几名卫士唰地抽出刀来。一名侍女大急,看了看小姐神态,拦住道:“要天底下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为小姐沐足,才配得上小姐的身份呀,净身之后怎么使得?”
那婆子冷冷道:“此人非池中之物,可杀而不可养。若不断他英雄之气,恐日后不能长久为小姐沐足,甚至还可能反叛小姐,再对小姐无礼。”那侍女道:“此等难为人下之士,往往最重恩义。小姐现在若是开恩放了他,他感恩图报还来不及,怎会有他念?你可是不信小姐能收其心,要自己代小姐决断么?”
那婆子立刻脸色发白,连连躬身道:“老奴不敢。请小姐体谅老奴苦心。”那玉小姐终于轻轻道:“不关你事。”顿了顿,又轻轻道:“放了他,也解开他那几处穴道。”那些卫士面面相觑,都是极不情愿地放开了昭元,却又都不约而同地抽出了腰刀。
在那些侍女们的嘻嘻笑声中,昭元站起身来,脸色却是如水般冷漠。那玉小姐虽然是双目紧闭,但却也觉出昭元已自站起。她知自己已是脸红如苹果,虽有半透明的外肤之隔,依然能看出红意来,不由得极怕被昭元起来看见。可是她却也明白,其实几乎每一个人,都已看出来了自己的羞窘之态。她极力想要抑制住,可是终于还是无可抑制,忽地扭头就要朝内室跑去。
一名侍女忽然拦住那玉小姐,笑道:“小姐,要不要将他留下来专为小姐沐足啊?”另一名侍女则从旁推着昭元,暗示他赶快先谢小姐的开恩,趁机好求小姐让自己留下来报答。待见他似尤自不觉,那侍女急道:“伺候小姐,绝非贱役之事。这可是天底下的极大荣幸,从来没有男子能享受到的,日后前程……前程更是不可限量。”
昭元冷冷道:“在下今天以男制女,确实有些冒犯小姐,但现已还清。从今之后,我们再不相欠。有我在此,月氏、鬼方皆不会答应试兵中原,小姐留此无用。依在下看来,小姐似乎还对此地武功有所轻视。恕在下明言,贵手下武功尚不足以保护小姐,小姐最好立刻回返中原。告辞。”说着一伸手,旁边两名卫士的刀不知怎地到了他手中。昭元双手各持一刀,随手对斫,但见左手之刀毫不费力就将右手之刀片片削断,似乎左手刀忽然变成了宝刃一样。忽然间,那如同宝刃的左手刀,又被那先如废铁般的右手断刀削得片片而断,便如掉了个个。
这两刀都是凡品,本是质地相同;便要力斫而断,也绝非能如此轻易而断的,何况如他这般随心所欲?众人脸上都是变色。昭元面色不变,冷笑一声,抛下二柄残刀,便要走出去;一众人等都是目瞪口呆。那玉小姐听他不但不开口感谢自己放他,反而向自己示威,连语声语意也都如此冷骏,顿时浑身上下一阵冰凉,心下说不出的恼恨,冷声道:“慢着!”昭元并不回头,道:“何事?”那玉小姐冷冷道:“你还没有伺候完。把水端出去倒掉!”
昭元一言不发,回身端起那水和那团丝巾便走了出去。一些卫士侍女似乎要拦他,但却又都看着那位玉小姐。一名侍女悄悄道:“小姐,你真的就这样放他走么?”玉小姐冷冷道:“当然。还留着他让我生气么?”那几名侍女不敢再说,都闪身让开让他离去。昭元却忽然停下身来,面色不变,缓缓道:“还请劳驾一位嬷嬷,指引倒水之处。”
一名婆子道:“你跟老身来。”但一名侍女看了看玉小姐和昭元脸上神色,推开了那婆子,轻轻道:“你随我来。”昭元点了点头,跟她前行出了正厅。
那侍女领他到外面放杂物旁边的一个水池旁,看着他慢慢倒水,忽然幽幽道:“你就不能求求小姐吗?小姐好象有些喜欢……好象很不讨厌……不很讨厌你……为她沐足啊。”
昭元不答,慢慢倒完水摆放好,将那一方丝巾交还给她道:“多谢姑娘指路。在下还有要事,就此告辞。”说罢大步便行。那侍女微微叹了口气,追上来一把将那丝巾塞在他手中,道:“你还是留着它吧。”说着翩然便退。昭元一回头,却是芳踪已无。
昭元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扭头又是大步而行。其实他要追上去还是易如反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不愿意追上去。他甚至想把这团丝巾就丢在这院中,可是几经伸手,却还是都缩了回来。他轻轻摸着那团尚微有暖意和湿意的洁白丝巾,指间似乎又有了如同那玉小姐柔美纤足一般的温柔,竟是无比地令人舒畅。
昭元忽然惊觉,雷击火烫一般地撒开那手,可是却又情不自禁地立刻接住,生怕它落到地上。他不知自己会如何对待它,更加自己该如何对待它。许久许久之后,他终于叹了口气,还是将它轻轻收入了怀中,脑中只是想:“待我清醒,自然会知如何对待。”
可是自己会有清醒的时候吗?昭元根本就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丝毫不能停步,只有赶快远离这里,离得越远越好,才能让这一切都如同从来没有发生。他一路径直出了大门,内外诸卫士也无丝毫阻拦。行至街上,有夜游无赖见他一幅姬人盛装,却独自夜行于街上,都是朝他起哄,他也丝毫不理会。到了王宫偏殿自己所居之所,那些卫士先是甚是奇怪,但看了许久,终于还是认了出来,也就开门放他进去。
昭元回到自己之室,不动声色卸去盛装,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总象是有些恍恍惚惚,直的到下人来提醒他该沐浴休息时,他才疏然惊动。不知怎的,他似乎特别怕再听到沐浴二字,可是却又似乎极想听到由某一个声音来说这两个字。他不自觉地想要摸出那丝巾,却又立刻忍住,只是挥了挥手,道:“我今天不想沐浴。你们退下。”那些人本来便是半夜被轰起,一个个都是巴不得早点再睡,闻言自然欢喜无限,立刻退得干干净净。
昭元听到他们退去的声音,心头忽然一阵惭愧:自己向来在不是逼不得以时,睡前无论如何都要沐浴的,今天又是大斗一场,怎么会不想沐浴?难道是因为不愿意过早洗掉手上的温柔么?他想到这里,整个人立刻如机簧一般弹起,大声道:“回来!我要沐浴!”
那些人一个个目瞪口呆,无奈之下,只好又去准备热水。昭元全身浸入水中,一遍又一遍地清洗,似乎要把自己身上所有的一切都彻底洗掉。可是洗掉了身上的,心中的却又如何能洗得掉?自己真正洗掉的,究竟是以前自己的经历,还是今天自己的经历?
昭元呆呆地拨水浇水,连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在洗什么。他的心莫名其妙地越来越警觉,也越来越恐惧。忽然他心中一动,大禹治水的教训出现了他的脑海,提示着这他如果真要彻底忘却,就应该以导为主,大肆放任和宣泄,然后才可能真正清静。如果不去好好地面对那位玉小姐的一切印记,又怎么能够真正完全刮去它们?
可是昭元这番要仔细而想,却又偏偏似乎什么都想不清楚,甚至连那玉小姐恨自己骄傲、定要自己为她当众沐足以折辱自己的场景,也模糊了起来。他那照搬大禹治水的企图,自然也就完全落空。他只觉自己完全抓不住所要围堵或是宣泄的对象,一旦开导,便是无水可流;可是一但收紧,却立刻又会是水漫整个心海,淹得自己几乎窒息。
也许,自己要堵的根本不是那玉小姐,而根本却是自己的心魔?而用自己之心来堵自己之心魔,那根本就无异于官贼一家,如何能制?
伊丝卡在自己心目中的神圣地位是绝对不可能动摇的,无论是那位玉小姐,还是自己,还是伊丝卡本人。可是为什么她的地位虽然没有动摇,自己本身却迷茫了?这种只有自己和伊丝卡之间才配有的欹旎感觉,别人怎么可能夺走?
昭元忽然狠狠打了自己一个耳光。一声巨响后,他居然立刻清醒了不少,连忙苦苦地想:“我怎么以为她定是一美女?这世界极难独自偏好某一个人,声音肌肤美好、才智过人的,其实多在丑陋者中,这才为公平。如此看来,她或许是大大的麻脸,也未可知。”
一想到这里,昭元心下顿时平静了许多,可是另外一个自己一直死活不肯承认的念头,却又起了来:“他们说我年少好色,看来可还真是不假。我怎么能纵容如此巨大的一个弱点?”可现在已是火烧眉毛,只能先顾眼前,除了饮鸩止渴之外,又能有什么办法?
昭元坚定地这样想着,果然培养起了几丝对那玉小姐的厌恶之念,立刻便引为至宝,说什么也不再去想别的了。终于,他心头越来越是舒畅,居然模模糊糊地睡着了。
次日莫西干等得知他居然当夜便已回来,都是不胜奇怪。昭元既已一心咬定那玉小姐是一大麻脸,心态已大是平复,便把昨天自己的大致见闻说了。当然,他只说自己察看了一番,并未发现什么踪迹,又偷听了他们谈话,知他们确实没有伊丝卡在手上,也就直接回来了。至于那玉小姐其实是女扮男装之事,自然是没有说。莫西干虽连连点头,却又道:“不过此人姬妾众多,所买府邸甚是广大,你可全看清楚了?”昭元连连点头道:“都看清楚了,连暗室都没错过。”
莫西干等见他极有把握,自然也都不得不信。正在这时,外面有人报:“那位虞公子遣人来谢了,还将殿下昨天送去的姑娘们都送回来了。”莫西干奇道:“难道你偷跑而回,他已觉出有异?”支奴干笑道:“便直接猜着了,又能如何?我们抵死不认,他也无可奈何。我们出去看看便知端的。昭元,你现在换回了装束,谅他们也认不出来,也一起去罢。”可昭元却摇头道:“我不去。”正在推拉之际,外面又一人进来禀报:“那位虞公子的管家一将姑娘们留下,便执意要走。我们实在留之不住,只好回来禀报。”
昭元大喜,道:“那样最好了,这批人行踪诡秘,多加提防便是。至于见面嘛,还是免了最好。”那下人道:“那位管家还说,他家公子说了,这次送回时少了一名姑娘,似乎是走失了。虞公子为此非常地抱歉,以致不好意思亲来。不过他说他向殿下保证,他一定会将那名私自离开的姑娘找回来,好好地关照她。总之,是要对得起殿下的盛情。”
昭元一听便吓了一跳,知那玉小姐显然并未释怀,只不知那玉小姐只是在吓唬自己,让自己不得安生,还是当真要来找自己麻烦。要知那玉小姐手下虽然武功平平,但毕竟人多势众,亦可说是在暗处。真要纠缠起来,自己必定要难受许多,哪还能谈什么寻找伊丝卡冰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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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万里伊人 第五十七回 低眉伺沐耻莫名(五)
莫西干点了点头,示意下人们退开,见昭元脸色都变了,微微笑道:“你怎么这么担心?我知道,你虽然不惧,但毕竟能少一麻烦便少一麻烦。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次送去摆明就是去让他难堪的。他如此说,不过就是门面客套话,怎会真的追究?”
昭元勉强镇定了一下,心想:“对呀,要是真想整我,就该秘而不宣,暗下狠手,又哪里会这么打草惊蛇?看来是恐吓居多。”当下便道:“说的也是。今天有没有消息?”依维干见他终于还是又提起了伊丝卡和冰灵的事,只得摇了摇头。
昭元心头黯然,道:“月氏势力西至大漠以西,东近周庭,二十天之内,飞鸽传书当能来回许多遍。我在此再待十天,若是还没有音信,便当回乡再想法找。”莫西干知道劝他无用,便道:“也好。但你也需知但尽人力,无愧于心便是。”昭元道:“我晓得。我会谨记的。”四人各自散去。
昭元自己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定这个时间。其实他自己刚来的时候,虽然也觉不会在此呆久,但从来也没明确到具体时间。现在说得这么清楚,当也是有一点怕被那“麻婆”纠缠之心。他平心静气,细细而思自己所做所行,极力去想自己日后复位之后当如何而做,如何而行。果然,平心静气之下,万民苍生之念便渐渐占了上风,整个人也从内而外地再也不为那些事而烦恼了。
昭元微微一笑,却又忍不住微感苦涩。难道自己这三年来所经历的一切,本来就应该完全被忘掉,自己才能真正自由、真的再成为自己么?这将近三年的经历,究竟是一次无可避免的浴火重生,还是根本就是一个从头错到尾的错误?
他知莫西干说的实是一点没错:天地茫茫,自己要找到伊丝卡和冰灵的希望,虽然不能说没有,但实在最多也只是安慰自己而已。可要自己忘却她们,那却又怎么可能?
这几日里,昭元努力地将对冰灵和伊丝卡的思念深深放在怀中,只是每天去问一番。同时,他近乎偏执地回想自己的武功漏洞,清理月氏祭务政务,回想塞内诸国形势。时间果然是最好的淡忘之因,几天的时间里,他渐渐又平静了下来。而且最让人欣慰的是,那“麻脸玉小姐”居然也丝毫没有来找麻烦的意思,其影子终于已完全淡去,剩下的只是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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