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万王之王楚庄王-第2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地面早已是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便如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可是昭元心头,却是如同狂风卷过,万念旋腾,几乎都不知道该怎么自处。自己当时被逼伺候沐足,受屈过甚,由于一时想要翻本,没能一直顺气顺到底,临走前说了几句让她挂不住的话,这才导致她一定要找人从武功上教训自己。估计这二人,便是那玉小姐的报复余波。
要说那位玉小姐,她后来对自己确实恨意有渐消之势,这一点自己也是知道的。但问题是恶感不大,跟有好感却是两回事。真要说及好感,只怕是自己对她可能还真有些莫名其妙的幻想,但这些更多的是对伊丝卡的感念。至于她对自己,应该是说不上什么好感。现在这二人似乎与那玉小姐并非太熟,却居然也说出这种暧昧之话,显然是以为自己跟那玉小姐关系非常,手中的丝巾为那玉小姐所赠。
http://
第六卷 万里伊人 第五十八回 天罗地网鬼神惊(一)
第五十八回天罗地网鬼神惊
昭元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终于还是被人给误会了,却又无可辩解。他轻轻抚摸着那团丝巾,只觉轻软无比,温柔无限,心中竟然莫名其妙地真有些幻想,希望这能真的是玉小姐赠送给自己的。但那玉小姐对侍女的擅自行为并未加以追回,难道不是赠送的么?
昭元心中一惊,忙极力又想:“既使是她想赠送,我也已有了伊丝卡,又怎么会去接受一个麻脸姑娘的赠送?”可他心头却又不断地问自己:自己是能说有伊丝卡么?她明明白白地叫自己不要痴心妄想,而且还极力避开自己,自己却怎么至今还在幻想?他想着想着,伊丝卡的美丽和温柔又浮现在眼前,可是却怎么也无法去亲近。
那丝巾的温软轻柔,简直就象是一种惊人的迷幻药,甚至都让他忽然间有了一个念头:“我本来就是中土之人,与特洛伊毫无关系,难道我真的注定就根本不应该去亲近伊丝卡?我的真正未来,到底该在哪里?”他不敢再抚摸那方丝巾,将它藏入怀中,上马而回。
马行极速,不一会他已回到了王宫。那些下人卫士们都上来迎接,并有人问起他对那处地方有何见解,适不适合所用。昭元摇了摇头,道:“那里似乎有些灵异之象,但不适合作为助祭之地。”至于具体为何,他却是不答,只是命他们准备帛墨。他将自己所思写了几行。想了想,又盖上大祭师神印,命他们明天送至神宫,传逾各位祭司神官。
从人渐渐散去,昭元自己却是陷入了沉思。他以前从来没有真正用过这方神印,今天要用,自是表示这是自己的最终正式决定。可是他却不自觉地有些惭愧,因为他又想起了那玉小姐气极时说的“你现在就已不是大祭师了!”虽然自己以为自己从来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还是情不自禁地有些心虚。
当然,昭元也立刻惊觉过来,急忙便安慰自己,坚决认定自己已然好好沐浴了好几次,自然当不会亵渎神印。等稍微平静下来,他再连忙打点,察看那些祭司们敬上的其他备选之地,好让自己不再神魂动荡。这些很快就看完了,盘算时日,决定自己随后只需每天看一至两处,便可在自己离开之前将这些基本看完。
夜色已深了,昭元却毫无倦意。他忽然又有所警觉,怕自己又胡思乱想,急忙抢先转开念头,去努力思索那两名黑衣人。果然,一想到这两名黑衣人,他立刻便冷静了下来。他总觉那二人武功都是极高,而且自始至终都似未出全力,否则自己肯定都用不了几十招,就得老老实实落荒而逃。而且若非她们想用天网来擒自己,以她们轻功之神异,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擒不住她们的。
当然,若说她们因此而有恃无恐,总想用最小之力来擒自己,却似又于理不通。人人皆笑杀鸡用牛刀之事,其实眼光高远之人都知,杀鸡正是要用牛刀才能最省力,自己受损最小。她们不是普通之人,却为何非要如此?
按说她们来时其实并没有避自己,显然也是根本不惧自己,似乎是要各出全力直接擒拿。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以她们身手,自己即使能打伤她们中一人,肯定还是会被她们所擒,而且还不可能将那伤者打得很重。她们先布下了那些天丝情网,逼自己渐渐退到那里,自然是是虚虚实实、最方便的办法,只是最后反而被自己占了便宜。
昭元想到这里,不免微微而笑:“想来她们其实还是太对我的功力、轻功戒惧了,有些高估我。估计她们是一来怕拼不过我,二来怕逼急了我我立刻直线便逃,她们短距离追之不上。说起她们布局之地,其实反而离城更远。我若不是被她们来来回回给弄大意了,也肯定能够掌握大方向,不会被慢慢逼得退到她们想要我退到之地。说起来我也还是中了她们之计,只是她们对我太过忌惮之下,想要取巧,却反而让我情急之下给悟出了一套气剑之法。”
昭元一想到这气剑之法,立刻便是精神大震,极是得意。他知此法虽然是情急之下,由孔雀明王等高手的指风联想而来,但在杜宇那充满神秘的大祭师神舞、以及渡元指法的浸润下,现在其实在已是与普通的指法根本大异,决然是一门新的绝世武功了。
昭元气随心动,默默又回想自己与那二人相对之时脉息所循,只觉指掌之间真气汹涌,其势极是强劲。他悉心体念那功力之强,知便是绝顶高手,亦绝不会去硬架,心头更是大喜。要知宝刀宝剑之类,除了有时不便携带之物,也还是有形之物。一旦出手,虽然对敌威胁甚大,但既然有形,敌人自然也有反制的着力之处。这无形剑气却是有力无形,敌人不好着力,自然也就难以反制。如此一来,便如自己身上随时带了神兵利刃一般。
只是凡事有利也有弊,这气剑之法说到底依然是凌空发力一类。虽然它经过自己特意改进,既加强了力道,又不再同时弹出好几缕劲风,但还是甚费真力。若非真力极强者,普通武人根本无法施展。而且即使是真力极强者,也不能过于长久施展。与挥舞刀剑相比,它所需力道占人精力之比例,终究还是要高得多。
昭元思前想后,觉得既然世本无无瑕之壁,这些先天弱点便终究难以完全避免,自己便也不需去强求。只需施用者明白其优缺点,极力加强自身威力,一样可令敌人对自己的弱点无可下手。他既不再去苦思剪除这些根本弱点的办法,便集中心神,闭目搬运内息尝试,以体会究竟如何流转,才能既便于收发随心、又能威力惊人。
这一次虽无外力相逼,但昭元毕竟已先有了门径,自然便可全心慢慢品味。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他已周天穴道全都尽行试过,发自少阳的那一路所循之径已然基本选定。他又如此这般,又过了一会,发自商阳之一路又已完全确定下来。
昭元精神陡长,疏然睁开眼睛,一指发去。只闻嘶的一声轻响,离他数尺远处一陶罐已然对穿,只留下两个小洞,却全无破碎之象。那剑气余威直透门板,一股青烟冒出,木屑火花纷飞四溅,果然是威力无穷。
昭元心头极是欢喜,知道剑气之法已成,便想连夜将莫西干等都轰起来,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但他才要起身,转念一想,却又觉这气剑之法本来便是极高深的武学,必须一来有极高深之内力为基础,二来还需有对先天经脉特性的极深精通,才能体会其中真正威力。现在莫西干等功力虽然大有进境,但要论能驾驽此等神剑,那还是远远不够。即使跟他们说了,他们也无论如何体会不到其中真正神髓。
昭元想到这里,便又停下身来,觉得还是从初学者之思出发,再行好好体会其中可能碰到的危险和难处。他先行只用三分力来驱使,那威力立刻便小的可怜,对高手可说一无所用,但却也无甚凶险。复又用了五成力,便觉其威已是暴增,高手不得不防。待七成时,已是剑风烈烈,剑气嘶嘶,威力之大已比三成时强了不知多少倍。
他微一沉吟,接着便用此七成力道,故意不再循其正路而行,以拟不甚通经脉之人。果然,那剑气除了弱了许多之外,已是大大难以收发随心,时灵时不灵,连自己也难以预料。他渐渐加强了力道,至八成时,忽然觉出头部有些微晕,立刻便停了下来。他仔细回想,知道若是不精通经脉真义者,这便是极限了,若是再高,反而会走火入魔。
昭元静下心来默想其中诀窍,觉得毕竟还是太过玄奥。若不如先前写《易筋经》一样,用许多精气法门先作铺垫,只怕后学者难明其义,也难有其威。但若是要如此,那便要字斟句酌,一点都错之不得,否则的话,必然会给修行者带来极大凶险。既然要字斟句酌,那可就绝非一二十日能写完的了。自己不日就要离开,这项大事,恐怕只有留待日后了。
昭元想到这里,便也不再激动,纳头便想睡。可是才一停思,他脑中便立刻又有了狂想之态,直到他将思维又强行定格于那两名黑衣人的武功上,方才平静了下来。他总觉得,从那两个黑衣人最后的神态来看,应该是那玉小姐请来的居多。可是三百余年来,月氏一带武学衰微,早已无甚象样的高手。那玉小姐自己的武功甚差,其卫士的武功也并不太出奇,怎么居然能在几日之内,就请到武功如此高强的人来为她出气?
昭元闭目而思,越来越觉奇异。要知这里是大漠草原,普通之人多喜骑射,不尚武功。这二人虽然身法诡异,如凌波神女一样轻盈,但显然也是武功一类,而且与中原更为接近。可是若是塞内之人,几天之内,又怎么可能如此快就接到那玉小姐的求援,再如此快地赶到?难道她们本来便是常驻之人,只是当自己擒住那玉小姐时,她们临时外出,自己才得以为所欲为?
昭元想到这里,不由得吓出了一身冷汗,觉得自己当日私探玉小姐之府还真是侥幸得可以。否则的话,她们若在那里,自己不但无论如何占不了丝毫便宜,只怕还真要被硬生生擒住,老老实实吃药,彻底变成那玉小姐的终生卫士。他又想起自己最后走时,曾向她们示威,并说她那些卫士根本不足以保护她,结果她立刻便翻了脸。现在想来,自然是她觉得自己刚好就趁这两位奇高之人不在时来,根本就是占了太大便宜,让人不忿。再加上自己还说了那样的大话,她哪里还能有心不恼的?
想到这里,昭元忽然莫名其妙地觉得微微有些失望,可是到底失望什么,却连自己也不知道。他想起那二人离去时的话,显然她们未必会将自己认输之意告诉那玉小姐,心头忽然便想去那玉小姐勉强当面认输,请她放过自己。可是转念一想,却又怕见她之后又让自己难以割舍,还不如就挨上这几天。到时候自己一走了之,什么都不用做,自然也还是一了百了。她势力再大,难不成自己身在楚国王宫,她还能来找麻烦?
昭元心下已定,便更觉这里越来越是诡异,自己若是实在不想陷身其中的话,还是早早离开为上。否则的话,只怕不但自己可能脱不了身,还会给月氏带来麻烦。他思前想后,依然是无法入睡,偶一转头,外面天色竟然已是微明。他叹了口气,干脆坐了起来,慢慢行功搬运周天,方才渐渐进入物我两忘之境,神智也渐渐模糊起来。终于,他歪倒在床上睡着了。
次日一醒,却已是天色正午。昭元一推门,见门口站着好几名祭司神官,似乎都在等待自己批示什么,见他出来都是躬身示敬。昭元点了点头,道:“若无急事,把东西放下,你们可以回去了。”那些人见他尚未梳洗,便都依言放下卷轴而去。
昭元就在室内梳洗完毕,打开那些来看,却见是那些祭司得知昨天那处未被选中之后,又多草拟了几处地方备选。昭元微微苦笑:“看来他们是一定要在我离开之前,让我把这些都跑上一遍了。嘿嘿,这算盘倒也甚精。也罢,毕竟现在还是在这个位上,不干活怎么行?累点就累点吧,他们也还帮我找冰灵和伊丝卡呢。”
昭元选中了两处地方要出发,忽见支奴干走过,便喊住他道:“我昨天又发明了一种武功……”支奴干一听,立刻头大如斗:“快别说你什么武功了。你那什么《昊阳神功》和《易筋经》已把我弄得头大如斗,都好几个月没什么进境了,还弄什么新武功?”
昭元笑道:“这正是即将有大进境之前的现象,你又何必灰心?”支奴干摇头道:“贪多嚼不烂,你那新的什么狂想,还是待我理出些头绪再说。别搞得俺一个不慎走火入魔,那便连老婆都白娶了。”
昭元见他拼命皱眉摇头,对这全不感兴趣,只好不再说。支奴干忽道:“对了,还有件事你不必担心。这两天有人看见那位虞公子之府大门紧闭,或许早就走了。既然他走了,想来也就没人会来抓你这个逃脱的姬人了。”说着大笑而去。
昭元微觉奇怪,想自己去看看虚实,却又怕再起烦恼,便还是忍住,自行打马去看地形。他见身后居然连个跟随的祭司都没有,知道他们显然都是想充分利用一下自己,八成是还忙着盘算再多找地方让自己看去了,但也没办法,只好孤零零一个人去。
这一日却是烈日炎炎,热得他头昏眼花,又是直到深夜方才看完回城。这天晚上依然是毫无冰灵和伊丝卡的消息,他也再次难以成眠,无可奈何之下便又极力练功。他想起虽然尚难以成书传世,但这剑气之法毕竟是目前唯一让自己高兴的事了,便极力习练、耗费心神。
昭元练了一阵,觉这两路真气已将用尽,正待停练休息,忽然一念起来:人有六阳之脉,这二路只是其中二脉,其他之脉难道就不能成剑气么?他一想到这里,立刻又从另外一脉入手,如先前一样四处先试,果然也觉似乎同样能培植剑气。
昭元大喜之下不暇深入,一路路试来,果然是四路都可。他越来越是激动,连忙又试全身其他支脉、十二重楼,却不是剑气弱得可怜,便是头昏眼花有乱冲乱突之险象。他无奈之下只得放弃,觉得还是当从这四脉着手,一一精研。
这一次有了先前经验,自然快捷得多;只用了先前两路的工夫,便成就了这四路。这新的四路除了与前两路大体相同外,又各有劲力之不同,但都是极为强劲。昭元知若能六路交替,如果功力也高超,便可支持得比先前两路要长得多。若再多熟练,说不定还能勉强接近使用宝刀宝刃之时间,那么实用性自然是成倍增长。他心下欢喜不尽,微一沉思,便觉既然有力无形,其势如剑,日后传世之时,便可暂以“天元神剑”为名。
昭元心中有了这件欢喜之事,再睡起来便容易了许多。后面许多时日,他总是白天便出去清查备用之地,晚间便练剑法,将自己安排得满满的,生怕自己一旦想起她们的什么事,便会什么事都做不成。通常,他只是在傍晚最疲劳、最不容易去想什么的时候,才敢去问那些察看伊丝卡消息的卫士,却又总是什么消息也没有。每到这个时候,他总是怅惘莫名,只觉自己与她们再见的希望越来越是渺茫,自己在这里呆也是越来越无用。
这一天终于是二十日期满。昭元一定要走,月氏王和莫西干等知留他不住,便也不再挽留,只是劝他好好珍重。昭元见他们虽然都是极力抑制,但还是都忍不住悲凄之意,心下也自感伤。
http://
第六卷 万里伊人 第五十七回 低眉伺沐耻莫名(二)
自己一路西来,这里正是自己脱胎换骨的地方,也正在这里,自己完全重拾了对前途、对生活的信心。自己是在这里学得了神功,结拜了兄弟,更是在这里办成了自己生平第一件大好事。甚至可以说自己在这里时,一切的一切都如重生了一遍。
先前自己虽然曾经和这里的人有误会,但却反而因为这误会,而有了生死与共肝胆相照的兄弟。先前,自己不愿出任大祭师之位,但到后来,却从内到外、从自己到别人,都已把自己当成了大祭师。自己于此重生,心中其实早已将此也当成了自己的故乡了,简直连自己也已似乎成了一名月氏人。今天自己这一别,不知何时还能再回来,心中怎么能不感伤?
昭元想着想着,眼中微有湿意,莫西干等人,也都泪光隐现。昭元忽然重重捶了莫西干一拳,哈哈笑道:“各位兄弟,可还记得当初我们七人在伊沃岛上,前有巨人,后有山火,却依然一个个欢笑声中前去拼命的情景?如今我一去,全无此等凶险,你们又何必如此?”
依维干勉强一笑,终于道:“不错。那时候我们都过来了,现在不过是漫漫前程,正是男儿大展宏图的好机会,我们都应该为你高兴才是。都这样一言不发,成什么样子?”
莫西干回捶了昭元一拳,道:“无论相隔多远,我们永远都是兄弟。”昭元鼻子一酸,道:“我绝不会忘记的。我们七人的铁血肝胆,永与天地同在。”支奴干道:“昭元,你放心,我们也都会照顾自己。倒是你一人不肯多带随从,当知应先好好照顾自己。你要记住不要太伤害自己,那样才能好好去惠及万民。”昭元点了点头,道:“多谢兄弟提醒,我醒得。”
他看了看众人,团团揖了一揖,道:“我去了,大家都保重。”支奴干目光闪动,道:“你放心,无论武功多难为,我们几个还是会认真习练,不会忘记祖宗的希望和你的期望的。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偷懒。”昭元点了点头,掉转头径直而行,打定主意不出十里绝不回头。然而才行不数里,他却终于忍不住回头,正见他们尤自呆呆而望。
昭元鼻中更酸,急忙带马队朝前急赶。直到天黑的时候,他彻底地累了,才终于不得不休息,也不得不再去受那些心头万念的煎熬。第二天他自然依然如此。可是到了第三天凌晨,他却似乎忽然有了解脱,因为他忽然想起了龙儿。
果然,这一件事当真是出奇地让昭元轻松,跟其他所有的事都完全不同。他大想特想,竭力去想龙儿很可能养尊处优之下,胖得爬都爬不出来,心下不免暗笑,便干脆就扔下驼队,直扑该地。不料还没靠得太近,那马却忽然不肯前行。昭元微觉奇怪,但旋即明白定是有巨物潜伏在侧,马匹已自发觉。他心头大喜,知是龙儿无疑。
昭元微微看了看旁边痕迹,来到那洞口朝里面观望。忽然,他觉身后动静甚大,一转身,果然便有一条极大的大蟒正朝自己游了过来,正是许久不见的龙儿。原来现在乃是难得的清凉时节,龙儿闲极无聊,便跑出来逛逛。
昭元哈哈大笑,不闪不避,任凭龙儿缠住他的身体;细看之下,果觉龙儿似比先前略大了些。当然了,却也没大太多,自己那个担心纯是白扯。
龙儿卷住他的身体要朝陵墓里拉,甚是亲热。昭元看了看周围祭祀仪式留下的痕迹,心想:“月氏人果然没亏待它。”口中笑道:“看到你过的很好,我就已放心了,还再进去打扰先师做什么?”说着便用力想要脱开龙儿的缠绕。但龙儿已跟他分别了许久,如今忽然故人归来,自是极是依依不舍,又想缠将上来。
昭元望着它那殷勤留客之意,回想起当初只与它在古墓中相对的单纯,几乎都忍不住想干脆留下来、永远不走了。然而他又莫名其妙地想起了伊丝卡,想起了冰灵,更想起了经历无数血与火才重新下定的决心,心头一阵伤感,叹道:“龙儿,我真的要走了。而且这一次,我可能会很长时间都再难回来看你了。你要好好保重。”说完便极力打马飞奔。他生怕龙儿追来,更怕自己太伤感之下又忍不住想要回去、再也走不动,竟是丝毫也不敢回头。
昭元一口气跑出好几里,才终于在一座沙丘之顶停了下来,勉强朝回探头一望。不料这一望却令他怔了一怔,因为那神陵旁边的一处半枯胡扬林边竟然来了两个人,而且还都背着好多东西。昭元想了想,忽然心头一动:“莫非是来祭祀的?”
昭元起了此念,忽然心头一动,便想凑近去看看究竟龙儿是怎样的养尊处优。那二人似乎看见了他,还按照沙漠中的路人礼节朝他挥了挥手。昭元回了回礼,跑近一看,却又觉得不是很象;再仔细看去,忽然觉得他们很象是猎户装扮。他正自觉得没趣,想要离开,忽然想到龙儿可还在这一带游荡。若是龙儿碰见了他们,那可如何是好?
昭元倒不是怕龙儿为他们所伤,而是怕他们为龙儿所伤。要知龙儿乃是数百年通灵神蛇,那可跟普通的胖大粗长的肉蛇肉蟒完全不一样。一旦它被惹急,要吞掉几个猎户简直就是太容易了。自己既然亲眼看到这个,怎能不救?
昭元想到这里,正要大喊让他们小心,却见那二人也已看见了龙儿,而且都是大喜过望。只听一人惊道:“大哥,这荒郊野外的,怎么还能有这么大的蛇蟒?而且看了我们居然还不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