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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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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元想到这里,正要大喊让他们小心,却见那二人也已看见了龙儿,而且都是大喜过望。只听一人惊道:“大哥,这荒郊野外的,怎么还能有这么大的蛇蟒?而且看了我们居然还不怎么理?”
那大哥更是乐得合不拢嘴,一面手忙脚乱地放下背上东西,一面挥舞猎叉笑道:“管它怎么来的,碰到我们这鳄蜥蛇蟒一体捕捉的扬子双雄,便成精了也得死翘翘。可惜看来是不好活捉。”他放下背包之时急了些,有好些小的蜥蜴爬虫类从里面要蹦出来,但却都被他快手快脚又都捉了回去。昭元眼力甚尖,已看出那些都是中原药铺里相当昂贵的奇种。
昭元心头一动:“原来这二人是江汉一带,专门捕捉奇物获利的捕鳄人。他们还以为龙儿是吃素的呢?”但忽然又想起,即使是凶如当年楚王宫中的那条巨鳄,不也还是被人被捕捉住了么?万一他们确有一手,龙儿不敌,那可就麻烦了。
昭元心念已定,便想让这二人好好地对龙儿彻底死心,最好还能真心以为它是神才好。要知各行各业往往都有一些禁忌,比如钩卖蟮鱼者,只要钩到白颜色的蟮鱼,便认为是蟮神在用死亡颜色来警告自己,从此便收手改行。又比如普天之下虽无人禁捕禁吃乌龟王八,但只要是那被捕乌龟背上有被人放生留下的痕迹,那么这就是绝对不能吃的,必须放回。这些都是通例,千年以来早已成了传统,对人的心理有极大的震撼作用。自己既然身为大祭师,对于如何操弄这些,自然是驾轻就熟的。当然,要让他们打心底里敬畏,最好还得龙儿先发发威才好。因此,他也就先在旁边作很感兴趣般地看着,只是随时准备出手。
龙儿似乎也感受到了那二人的不友善,忽然一下腾起前半身来面对着他们。那二人顿时面上微现惧色。但他们毕竟是老干这行的,在他们眼中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活蛇活蟒,有的只是一袭袭的蛇蜕、蛇胆、鳄皮等等,以及由它们换回来的白花花的银子。利字当头之下,那还不胆大包天?
那二弟小心翼翼道:“大哥,这蛇……好象能听懂我们的话,不会真通灵了吧?当年……当年我们的爹爹都险些被那条大鳄给……”那大哥一听他破口话就要出来,怒道:“大吉大利!大吉大利!通什么神灵?我们才是通灵!咱家天天烧香拜神,难道是白拜的?那次不还是有个小子去舍命而救么?这条大蛇只怕蛇胆都能赶你头大,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买卖,捞着后我们简直都可以收手了。你要是不用力,那就少分一半!”那二弟一听,果然胆气大了不少。
那大哥顿了顿,却又道:“不过还是要小心些。”昭元心下暗笑,却也并不喝破。
那二人细心观察了许久,其中的二弟忽然猛地一下冲了上去,用猎叉直叉龙儿七寸,那大哥却是挺叉直刺龙儿肚腹。昭元才一看他们动作,便知他们可能被龙儿先前又懒又慢的动作迷惑住了,以为它是普通巨蟒,体型太大后反而有时转动不灵。
龙儿突然上身弹起,整个身体便如武林高手一样,头部硬是从旁边一个人绝不可能做到的部位直窜过来,居然一口便将那二弟拦腰咬住。龙儿猛力一甩,那二弟手中猎叉顿时脱手而飞。昭元见龙儿把跟自己的打闹招数轻轻一使,就占了如此大的便宜,不免暗暗发笑。
那大哥大惊之下,急忙回叉过来刺龙儿之头之眼。龙儿忽然一口甩开那二弟,二人身形立刻狠狠撞在了一起,那大哥手中的猎叉也是脱手而飞。二人还没来得及站起,龙儿巴斗大的头已是直逼他们背后,忽然口一张,已将那大哥的整个下半身给吞了进去。
昭元心下暗笑:“它现在居然也知道从后面吞,不让别人的口碰到自己的舌箭。”他见那二人都是魂飞魄散,嘶声惨呼,知道已经够了,便飞身扑至龙儿身前,要将那大哥朝外拉,口中笑道:“算啦,算啦……”
昭元才稍稍一拉,那大哥便是惊人轻易地被拉了出来。然而昭元还没来得及奇怪,那大哥突然眼中射出极凌厉的寒茫,双手一翻便已直扣他腕脉。同时,昭元身后的二弟也已飞身过来,一抓朝昭元身后袭来。昭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外瑜伽术生死关头立刻发动,手臂突长,反袭那人之前胸,同时身后猛然一缩,要卸身后的三分力道。
那大哥未及预料他能长手,满以为十拿九稳的制穴之手,竟然只拿住了昭元小臂,反而还被他反过来偷袭。那人顿时大惊,急忙就要回防,待觉出那反袭之势其实不过是吓人,正要再死死抓紧时,却已不及。忽听昭元一声怒吼,两人身体突然旋天飞起,昭元身体已从他手中被甩开。原来龙儿极是通灵,危急之际猛力一甩,硬将二人凌空甩散,同时也帮昭元逃脱了身后五穴被制的厄运。
昭元心头已是大明,知这二人名为猎蛇,其实就是来猎自己的。他虽然一时脱险,但那大哥功力极高,虽是拿捏不稳之下的随手一划,依然力透重衣,将他整条手臂之脉都震得象是失去了知觉。他咬牙硬受,空中拼命连换身形,抢先落在实地,另一手飞速按摩。
那大哥二哥见本来想要借蛇占便宜,却还是被这蛇给破坏了,气得都是脸色煞白。他们几乎都不用交一言,如飞般又扑上来,其功力竟都比那天围攻昭元的两个黑衣女子还要强不少,只是身法无比相比。昭元心念一动,猛然飞身扑回龙儿身边,一头骑在龙儿颈上,同时猛地发出两颗钻石,直袭二人之眼。那二人随手一拂,已如影随形地又再扑上。
龙儿似乎知道昭元用意,身形剧烈伸缩晃动,便如昭元的身体能够在空中随意乱跃一样,令那二人完全无发预测什么准备什么。那二人怒极,但只要他们一要出手伤龙儿,昭元便立刻飞身袭来。昭元武功毕竟还是要高于这二人中的任何一个的,只要他一猛扑,那二人便又不得不同时来防。但只要他们防备到位,昭元就总是又立刻跃回到龙儿颈上。
连续好几次后,那二人都是气得哇哇乱叫,声音也跟先前大是不同,竟都象是好几十岁的老人。忽然,那二人浑身衣衫片片破碎,连脸上那一套极难辨认的易容层也脱落了,露出了本来的身形,也立刻变得比先前要敏捷得多。昭元和龙儿立感吃力起来。昭元那麻木的一手已是好了许多,见此情形不对,忽然又是一跃而下,直扑其中一人。
那人要的就是如此,配合极是默契,立刻扑掌迎上。昭元怒喝一声,突然一道剑气发出,直取那二弟的眼睛。那二弟大吃一惊,飞身暴退,长髯陡然根根横起,便如无数林草制风一般,硬将那一剑的余势消了个干干净净。昭元一剑虽然无功,接下来的剑气却已是绵绵发出,招招直取那二人眉、眼、太阳、膻中等大穴。
那二人毫不畏惧,眉须飞扬,竟然就象是雄狮鬃毛一般,总是能够替他们揉弱致命的刺喉之招,余势击中其身体时也总似碰上了难以觉察的暗藏金革之属。昭元手脚齐动,不时还踢起狂沙弥漫,攻势猛烈。可是那二人的长眉长须简直就象一面无所不在的盾牌,不论是什么小动作,都是完全无用。
斗了一气,昭元虽对那六脉剑气越来越熟,那二人却也是应对得越来越熟,竟然还是将他逼得不住后退,丝毫占不到半点便宜。昭元无论多么想接近再发剑,令其无法全消剑势,但那二人指掌拳抓无一不是致命威胁,每次都是先他而动,逼得他只能频频回剑自保。如此情形之下,他哪里还能主动选择时机和方位?
渐渐的,昭元已是对单纯剑气制胜不抱指望了。他忽然猛地厉吼一声,双掌不闪不避,要跟他们硬硬拼掌。那二人全不畏惧,也是大喝一声,六掌相对。只听轰地一声大响,昭元已是腾身连翻十几个筋斗。他虽然是半空中又自极力发出了好几道剑气,但那二人却也还是迅速便消了其势,而且依然比他先一步稳势、蓄势和发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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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万里伊人 第五十七回 低眉伺沐耻莫名(三)
昭元心头暗暗叫苦:“这二人无一人武功在梵天胁侍之下,而且还象是接受了他们的教训一般,一上来就跟自己全力相搏,让自己完全没有取巧之处。这可如何是好?难道要只凭自己年轻立壮,去跟他们耗上几千招耗倒他们?那我也得先吃饱再说啊!再说,我这么不住地倒退应对,只怕到头来先耗不过的更可能是我。”那二人既已彻底摸清了他的底细,却是越来越胸有成竹,配合也是越来越默契,步步紧逼。
昭元觉出他们合围之意渐浓,似是也知道自己想要跟他们久耗,要早早擒住自己。要知这次的敌人虽然只有两人,可他们的武功之高,配合之默契,以及对自己弱点的掌握,却简直都有一种被千军万马围住的感觉,无论自己朝那里去冲去闯,碰到的都是无穷无尽的艰难。
三人斗了这么久,昭元竟连一丝一毫的转身机会都没有。那二人眼见他处境窘迫,已难翻身,忽然身形极其古怪地一错,每一人都如突然分身成了两个一般,四面将其围住。等昭元急忙确定其真身时,二人已是一左一右将其围住。这下不再是一面的压力,顿时更加令他吃力。而且更糟糕的是,那二人却也并不是一前一后将他围住,令他想要学当初对付梵天胁侍那样猛逼其中一人的想法完全落空,因为只要他稍一侧身,那极细极细的一丝空隙,便足以令他当场重伤甚至毙命。
那二人越斗越是精神见长,竟然丝毫不见老人力衰之象。忽然,那二人逮到空隙,又是一下分身,竟然还彼此换了一方位。昭元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竟然没能趁他们露出的这一隙扳回劣势。但他二人确实移形换位了,却又是铁铮铮的事实。
昭元一面咬牙苦战,一面极力告诉自己要冷静,因为他们的这移形换位之法,除了对敌的心理震慑外,其实没有太大之用。可是说归说,真正自己遇到这样两个可怕的敌人,又哪里能心理完全不受震撼?
忽然,昭元身形一晃,似是已支持不住。那二人面色微变,但却竟无一人趁隙进击,依然是按部就班、极慢极慢地收紧合围之势。昭元心下暗暗叫苦,知道他们不肯上当,只得又是全力迎敌。忽然他身后似有一物猛地冲撞而来,自己已突地一下,被撞向一边地上连滚。又听啪啪两声轻响,龙儿的身体凌空一晃,也是横压下来。
原来龙儿已经游到了三人之旁,想要以身体猛砸昭元的敌人。不料那二人首先控制了迎向之势,结果反而是昭元首先被撞。龙儿身体也被两掌扫中,虽然蛇皮极滑,未受大伤,但毕竟也是痛极。它登时恼发了性,血盆大口已猛力直咬过去,竟然忘了搏斗章法。
那大哥冷笑一声,变掌为抓,便要一把将龙儿舌箭狠狠抓伤。不料其才要触及,龙儿身体忽然朝后整体一退,这一下竟然没能抓了个空。原来昭元见情势危急,要救已是来不及,只得抱住龙儿身体狠命朝后一拉。虽然龙儿身体甚重,但毕竟这也是流沙之处,便于挪移,终于还是勉强避开了这更痛、更可怕的一抓。
那兄弟俩虽然意外,但却依然是不焦不躁,也全不露失望之色。现在龙儿性发如狂,夹在三人之中,反而阻碍了昭元的闪避。同时,它还需昭元分心照顾,反而令局势更为危险。昭元越来越急,大喝道:“龙儿快走!”一面不惜令局势更蹙,连连朝它作动作,叫它快回神陵先自保。龙儿终于明白过己是帮了倒忙,只得垂头丧气地退出战团。
这时昭元的情势已是更加危急了,因为方才这一阵已令这二人收缩了不少,简直就相当于已多耗了三四百招的搏斗。他越斗越是绝望,忽然心神一分,居然踩在了一处微露的驼马枯骨上,整个身体险些一跤跌倒。那二弟见机不可失,立刻便是大喝一声,飞扑下来。昭元一把将那具枯骨整个提起,连骨带沙一股脑地朝那二人袭去,自己却更是拿桩不住。
那二人见此来势太猛,光靠眉须已然不行,都是同时大喝一声,掌袖齐动。那具枯骨顿时被完全劈成粉碎,余势依然朝昭元猛盖过来。昭元见这一下竟然还是不行,眼见那枯骨出土后留下一个大穴,立刻想也不想,急忙顺势朝下倒去。
那二人这一下扑了个空,立刻移形换位,令他无可直立起身体来。昭元大急,忽然心头一动,老招再使、双手连扒,整个人已完全钻入流沙。这一下大出那二人意料,不免呆了一呆;等急忙回过神来时,昭元已是钻得丝毫不见。二人互望一眼,忽然齐地闭目竖耳,也一样钻入了沙中。
昭元先还一惊,但立刻便察知,他们虽也能在浅沙中辨认自己的方向方位,但真要论起在这种混乱地方的灵活度,却还是自己要比他们强不少。果然,沙下才过几招,那二人已是抵挡不住,只好飞快跃身而起。昭元大大喘了口气,不料却大大吃进了一口沙,被沙土几乎呛住。那二人大喜,急忙飞身扑向远处的那沙土微动之处。
昭元吓得半死,急忙猛然一下抖起漫天狂沙,自己则死死忍住那种异物感觉,拼命朝旁钻开;接着便在鼻前以手支出呼吸之穴,静藏不动。那二人掌势到处,更是激得狂沙满天,但待其稍平之后一看,却见那里只有一个大沙坑,什么也没留下,显然是昭元已然逃脱。
那二人怒极,四面搜寻踩踏,倾听感触,竟然有几次几乎都踩到了他身正上的部位。幸好这次他有久藏之计,潜伏较深,那二人没能觉出异样。昭元死死屏住呼吸,直到他们搜寻的稍远,才敢略略呼吸。那二人狂怒之下,四面狂搜,竟然越搜越远。昭元心下终于略略放下了心,待要再趁机钻深钻远,却又急忙忍住不动。
过了好一会,那二弟实在气极,忍不住怒道:“他妈的,这小子可真是滑溜!怪不得那丫头要找我们……”那大哥急道:“闭嘴!”昭元心头剧震:“难道这两人,也是那玉小姐搬动的人?她竟然这么大本事?”
他想起这二人和那天的两个女子武功之高,越想越是害怕,越想越是后悔。这玉小姐的属下简直就是附骨之蛆,让自己完全无处可躲:自己惹谁不行,怎么就偏偏惹着了她?
昭元简直恨自己恨得牙直痒,几乎都恨不得把自己那只在大街上伸过去扳玉小姐肩头的手砍掉。但他终于还是冷静下来,知道后悔无益,便安慰自己:先前那两名女子被自己一通软话后已不再来,这两人如能顺气,当也不会再来。这世上哪能有那么多顶尖高手?自己一个个把他们全都捧软,不就行了?她总不能亲自来揍自己吧?
想到这里,昭元主意已定,便忽地以手在口边撑开一穴,就在沙下道:“在下已经输了,请二位放过在下……”话未说完,立觉他们又是飞扑过来,急忙又如先前一样,飞沙再钻。等那二人再看时,又是只留下一个大沙坑。那二人气极,却又毫无办法。等他们又找的稍远,昭元便又是“在下已是输了”“都藏到沙里不敢出来了”什么的不绝于耳。
不料这二人却是半点也无先前那两名女子的感念之意,一个个咆哮如雷,显是觉得昭元这样更象是蔑视和调侃,对他反而更是恨极。那大哥怒吼道:“小子,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难道还能在沙下面躲一辈子不成?趁早出来乖乖让我们抓住是正经!”那二弟也是恐吓连声:“不要以为你能躲过昆仑天网,就能躲过我们!真正的天网不是网,是我们!在我们天网双雄手下,别说三百年,便三千年也别想漏掉一个!你趁早死心吧!”
昭元恍若不闻,依然只是如先前一样不时说话。那二人咆哮了一会,不知是累了还是气过头了,居然也就不再怒吼了。忽听其中一人冷笑道:“小子,今天可不是阴天。你若是不出来,那就好好体验一下沙下生活吧。你要跟我们耗,我们欢迎得很。你若是能够不吃不喝还耗过你那些驼队里驮的食水,那可还真算我们服了你。”
昭元一听,吓了一大跳,心知他们所说确实是实。要知这沙漠中一到烈日正午,其热简直能轻松烤熟鸡蛋,自己虽然身有清凉功法,又哪能长期对抗?
昭元想到这里,顿觉一味苦求还是没用,心头一动,忽道:“二位,在下……”那二人急忙又是飞扑过来。又一阵沙尘散后,那二人正要再骂,忽然脚下陡然一软,狂沙飞起,竟然整个人都险些直接陷落下去。等二人急忙跳脱其限,昭元又已不知藏到哪里了。
那大哥怒极,吼道:“混帐小子,你有种就出来!”昭元在远处沙下笑道:“你有种就进来!”那二弟还没来得及飞身扑去,那边尘砾已如沙暴般朝他这边扬了过来,竟然是昭元在主动向他们示威。那二弟气得狠狠一脚踹在沙上,怒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只听昭元已冷冷道:“二位既然已来,便已是应过了人情。既然如此,二位又何必定要赶尽杀绝、冒阴沟翻船之险?”那二弟一听他这次似在不远,正要赶扑过去,那大哥却拦住了他,道:“算了。我们不能久留,也确实犯不着太冒什么险。”
那二弟虽是恨极,但也知大哥所说是正理,只得怒道:“小子,今天算你走运!天网恢……”那大哥怒道:“还嫌丢人不够?”那二弟立刻便是如泄了气的皮球,垂头道:“是。”沙声微细中,二人已是去得远了。
昭元在沙下细听了许久,直到十成十确信他们走远了,这才慢慢钻出沙面。他大大地呼吸了好一番,又翻肠倒胃地借着水囊将那团沙土吐将出来,整个人便如虚脱了一般。最起码,他最怕的一点,也就是驼队被赶走或是被杀死,并没有发生。也许,他们也不想跟自己结下太大仇怨,或是确实如他们所说,他们不愿意久耗。昭元回马上丘,见他们去的方向已是完全看不到影,这才完全放下心来,心力交瘁之下,竟然就在烈日下大睡了一气。
等昭元醒来的时候,竟然毫无平常睡足醒来后的精力充沛感,依然是说不出的疲累。他想起这一战的苦耗,想起这些天的两次极大危险,心头不禁暗暗叫苦:这一带多少年来都是武学衰微,可是这几天里,怎么居然有如此多的高手全都扎堆扎到这里来了?难道自己几年没回中土,中土的这等高手已是成箩筐成箩筐装了?可燃灯不是说过,这样的大高手绝对不可能很多么?那玉小姐究竟是什么身份?怎么能请动这么多真正的大高手?自己当初怎么就稀里糊涂就惹着了她?
昭元明知真正要解脱的话,唯一的办法就是老老实实去以最大诚意认输,无论那玉小姐怎么辱骂自己、羞辱自己,自己也绝不能还口。可他不知道为什么,偏偏打死也不愿意去见她求她,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去面对她,更加不愿意去看到或者想到与她的……的……有关的任何事物。即使真能厚起脸皮苦苦顺她,她是会原谅自己,答应了结此事,还是会得寸进尺,侮辱出更多的事,又一次把自己逼得无可招架无可抑制?自己的内心里,又真的是那么希望此事能彻底了结,从此和她再无牵连么?
昭元忽然警觉起来:明明是自己受辱过甚,怎么还变成了自己要去朝她认错?无论如何,自己已经被逼为她沐……伺候了。这根本就是男子汉的奇耻大辱,便天大的过错,也该抵上十次都不止。她都赚成这样了,难道还不让自己再说几句场面话,安慰安慰自己的那点自尊?
一想到这里,昭元心头顿时充满了委屈感、愤懑感和耻辱感,对那玉小姐简直恨得咬牙切齿,就连先前苦苦难以摆脱的那丝朦胧和暧昧,也居然很轻易地无影无踪了。他莫名其妙地一阵轻松,更彻底打定了主意,那就是为人要有原则,自己说什么也不能去认错。
接下来的几天,昭元总是非常小心地先观察前方动静,然后才前行。这里面的原因,自然是他生怕在什么时候,马前的沙漠里面会忽然升起几具僵尸,又来个什么“天网恢恢”之类。但他小心翼翼之下,却又什么都没碰见,倒是他自己天天耗神过巨,累得不成样子。
如此行了好几日,那天网双雄始终没再来。昭元知他们这等身份的人是肯定不会再来了,这才勉强放下心来。渐渐地,眼前虽然还是一望无际的沙漠,但沙已不似先前那般深厚了。昭元慢慢回想着前方的情形,想起那些曾经歇息过的茶酒小铺,想起那一路西来的艰辛苦痛,不禁感慨万千:那些小铺也许什么都没变,但自己却是几乎每样都反了过来。
尽管他离塞内已是越来越近,心情却是越来越惆怅,也越来越迷茫。前方数千里处,正是自己从小长大的土地。那是一片生长自己、教诲自己的土地,没有沙漠,没有风沙,可是……似乎也已没有亲情。
昭元更加无法预料,自己复位时,樊舜华究竟会怎样对待自己。他知道樊舜华绝对没有可能阻止自己复位,可是她究竟还愿不愿意见到自己?自己又会不会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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