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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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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位成功,自然无险可言。若是实在复位不成,我自带她远行天涯,族中又有谁能找到她?就算找到,又有谁能伤害于她?何惧二老泄露什么行踪?你为了怕一点点阻力增加,就不计后果,想潜回杀死恩人,其心可诛已至。我一生虽然不忌杀人,却也从来也极不愿杀人。但今天不同,因为现在你在我眼中根本就不是人,杀你实在算不得杀人。你希望他们消失,那么我现在就让你回到他们不在时,你所该去的地方!”
袁有德见他盛怒至极,只得闭目待死。昭元横掌当胸,深吸一口气,正要出掌,天昭已扑上来拉住他哭道:“不,不,哥哥,不要杀他,不要杀他。我危难之中只有这么一个人从头到尾保护我,我……”昭元一把就要将她甩开,却听那老头已颤微微地道:“他毕竟没杀我们,你警告了他,也就算了罢。我们这两条老命,也是早就该死了。”
昭元哼了一声,道:“两位老人家之命在我眼中尊贵无比,偏偏他这等狠毒小人之命,却是贱得无以复加。若是留之,只怕会害更多之人。”天昭死死抱住他手臂,嘶声哭道:“他蒙父亲暗中托孤,忠心不灭,这也是为我着想啊。他一路保护我到此,我现在已只有他这么一个忠心属下了。现在又正是用人之际,若是杀了他,我们只怕连回去都不知道怎么回去。连老伯都已经原谅他了,哥哥,你不要杀他好么?我真的求你了……”
昭元怒视着袁有德,眼中怒火熊熊而烧,忽然手中内劲冲出,一把又将他掼在地上,冷笑道:“杜先生和我走后,卧眉山众就成了这幅恩将仇报、专横嗜杀的德性么?”袁有德全身剧烈萎缩,脸上都痛得肌肉片片扭曲,却坚持道:“人之本性当是利己,此乃天经地义。放眼天下,无论族内族外,臣等之思者皆是无数。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臣蒙大天师施惩,自然不敢有怨。但臣确是为小主公安危而计,防以未然,实无丝毫后悔。”
昭元冷笑道:“你这等心性,自然无愧可言。利之有大有小。若是人人过于追逐小利,反而会内耗过多,导致无论总体之利还是个人得利,都反不如适当平和些的世道。你枉自年近甲子,活了一大把年纪,却丝毫不明白这个道理。我看你一生一世能当上这个灵官,实在已是造化了。你起来罢。”
袁有德脸色苍白,却还是先伏地谢恩,在天昭的帮忙下才勉强站了起来。昭元道:“我已废了你武功,以为惩戒。你回去好好思过,若有再犯,绝无宽恕。”说着又转身看了看那那二位老人,忽然跪倒在地道:“二位老人家待我兄妹和属下都是恩重如山,我之属下却竟然要恩将仇报,我却还不能杀他以戒,实在无以为报。请先受小子一拜。”
那二老见他忽然如此,都是大惊。但他们还没来得及说话,昭元已一跃而起,阻住他们答拜,道:“老人家心地善良,年纪尊隆,便无大恩于我等,受此一拜亦无不当。何况我们还如此对不起二老?”
那老婆婆流泪道:“你身份……”昭元道:“非在公事朝堂,不叙朝堂之礼。二位当受此一拜,以慰我心。”他顿了一顿,又道:“但是正如此人所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虽然他武功已废,谅难再对你们不利,但却还是不可不防。况且此地既然有人来过,可能还会有人来搜寻。即使到时二老不为我们保密,以那些追踪之人的心性,亦极可能随手而杀。此地终非安全,请二老即刻收拾多东西干粮,先行上溯几百里,看看有无新的偏远处适合居住。即便没有,也要过上一年半载再回,方可称得上安全。”
那二位老人都是面面相觑。昭元忽然一下点晕袁有德,撕下自己一幅衣襟,咬破中指,如飞般在上面狂挥狂写。他写完后交给那名老头,低声道:“情急之下,无暇细说。此为一门防身指法武功,经我平润删减,或许可以帮二老强身健体,安享余年。二老保重,我们先走了。”
他说完又是一揖,抓起袁有德便跃回那筏上,连头都不敢一回。他尽力划筏,两眼时不时冷冷看着又醒过来的袁有德,心中充满了厌恶之感。一直到天色微明,重又到了那先前停留歇息之地,筏上依然是无一人发一语。
三人登岸休息,袁有德知趣地走到一边不甚远处。天昭推了推昭元,道:“哥哥,你不要再生他的气了,好不好?”昭元道:“他的气我已先发了一半,那一半以后再发。我现在担心的,反而是你会沾染他这种人的习气。你知道我的担心么?”
天昭垂头道:“我知道。我会注意不受他们影响的。”昭元慢慢道:“你知道就好。说起来他虽有歹心,到底还未伤人,论罪也未必就当死。但我之所以如此恼怒,实在是因为我想警戒他们,做事不可太绝。为人处世,不但要学会该怎样怀疑别人,还要学会自己应该怎样相信别人,要学会怎样才能既为别人着想,也为自己着想。如果人人始终都不肯明白这个道理,那么世界上别的人就只有全被杀光光,才能让自己绝对安全。可是那样的世界,又有什么好处?你明白这个道理么?”
天昭轻轻道:“我明白。至少我还知道相信你,我会听你的话的。”昭元叹了口气,道:“他说担心泄露行踪,虽然这可能性极小,但也并非全无道理。只是即使真要考虑这可能,却也有别的解决办法,并非一定要将人杀死。若是大家都一味专横嗜杀,只会令世上人越来越少,禽兽越来越多,这个世界也就不配再被称为人世。方才我虽然语气是激动了些,但当时确实是有想杀他、以免他影响你的想法在内。只是我后来一想,这种人只怕还多得很,杀是杀不尽的,关键还是在你自己。你一定要注意,身为主公,颇少顾忌,尤其容易犯这等之戒。”
天昭道:“我知道了。我以后只听哥哥的话,别人的话不听,好不好?”昭元道:“别人的话也要听,但是要有选择的听。”天昭道:“那我怎么知道哪些该听,哪些不该听呢?”昭元无奈,却也实在说不清,只好道:“这个要多体验才能知道。反正这个过程很麻烦很难的,哥哥知道多一点,但也还是不能说完全准。你就更要……”
天昭忽然歪头道:“哥哥,以后你总在我身边告诉我哪些该听,哪些不该听,好不好?那样我就不会犯错误了,也好舒服。”
昭元见她孩子脾气又上来,只得勉强一笑,道:“人总是要长大的,哥哥不能总是提着你耳朵教你,凡事还是要靠自己。再说了,你马上就要亲政了,按照常理,也要快点找个人立为王夫。我总不能在你成亲后,还这样提着你耳朵喋喋不休罢?”
天昭脸上一红,却不答话,忽然道:“哥哥,你成亲了么?要是哥哥自己还没成亲,我成什么亲?”昭元微笑道:“没关系的。我是我们家的家长,就由我作主,不管那些什么大的要先成亲,然后小的才能成亲的世俗习惯。俗话说,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宝贝妹妹要是心急,我们这次回卧眉山,就可以先把你的婚事给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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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王者归来 第六十二回 昔日懵懂今不妨(一)
第六十二回昔日懵懂今不妨
天昭脸色羞红,低头不语,忽然轻轻道:“哥哥,我想我的婚事跟你的婚事同时办,你说好不好?”昭元心头一黯,神情恍惚,幽幽道:“哥哥的婚事,只怕这辈子都难了,那会耽误了你。况且一下要有两场大庆,似乎还没有过这样的先例。”天昭轻轻道:“不,我不怕等,我跟哥哥一起办。我们只办一场庆典,好不好?一点都不累不麻烦的。”
昭元勉强笑道:“这么大了,还只知道说孩子话。你复位之事后,哥哥还要出去办事,要说成婚,还真不知到哪天去了。男子汉等等没关系,女孩子却是不能等的,怎么能这样粘哥哥撒娇?不过不管哥哥多么忙,只要你愿意,成亲时哥哥还是会来为你主婚,让你光光彩彩。我的宝贝妹妹这么漂亮,这婚典之上不光彩些怎么行?只是嫁人后,哥哥就不能随便亲你了,趁现在先亲一下。”说着便作势要亲她。天昭连忙躲开,低头羞道:“只要哥哥喜欢,以后也可以亲的。”昭元一笑,不再逗她。
一路上顺流而下,不上二日,已行了好几百里。三人弃筏登岸,又走了几日,行行复行行,总是或扎筏而行,或徒步而行。约莫半月之后,昭元才突觉山川似有些许熟悉之感,估计已近卧眉山了。算起来,离部众主要聚居之所,已在一日行程之内。
又走了大半日,昭元便采些浓色草药化妆,以备晚间先去探营。袁有德道:“主公,大天师,臣有一言。”昭元道:“你说。”袁有德道:“大天师去探好之后,我们最好还是装作无甚武功,故意露些行迹,被他们抓住。”昭元道:“你想看看现在哪些人是忠心于旧主,哪些人是偏于新主?”袁有德道:“正是。”
昭元本来也有此意,但想万一那些人拿下自己等人后就要当场斩杀,那就白费力气。他想了想,道:“你觉得他们不会当场斩杀么?”袁有德道:“以臣离开时的情形看,若是我们能被那些不是太愿跟随银牟太叔的兵俘获,相距又足够近,当可先被押往营中再作处理。这么些时日来,估计银牟太叔也已掌握了形势。我猜他必然要将我们大责一番,当众处斩,以名正言顺地彻底斩绝别人心中的摇摆。那时各人心态自然毕露,易于为我们掌握。”
昭元想了想,道:“若是能确保他们先不当场动手,你可与天昭去,我暗中观察保护。若是由我扮人来俘虏你们,本来是最保险,但却也最容易引他们怀疑,反而不佳。”袁有德道:“正是。若是臣一人去被俘,震动不大,难以尽辨忠奸,是以还非得小主公不可。只是中间可能会让小主公受些委屈,却是不得不先行谢罪。”
天昭看了看昭元,似乎是等他拿主意。昭元终于点了点头,道:“也好。你们需到一最为险要的地方去被捉,我也好潜藏保护。你先说各岗哨大致方位,以及其中兵丁的大致倾向。我今晚去证实一下是否有变。”
袁有德大致说了一遍。昭元见各岗哨还和自己走前布局大致相同,心下更是放心。待到天黑,嘱咐他二人小心隐藏后,自己便先行去探查。他辨别方位,极力回想当时的记忆,这番再进卧眉山心,自然极为顺利。他武功绝高,根本不用过那些被把守的关隘之口,只要悬崖绝壁不甚高大,都是一跃而过,几乎连绕弯都不用。不多时他已见前面灯火绰绰,当年一幕幕熟悉的情景,顿时又都回到了脑中。他沿黑暗而行,但见寨中房屋依旧,并未被焚毁,知无论是外战还是内乱,都还没有损及寨之中心,心下稍慰。
昭元不知怎地,首先便奔到了自己当年和望帝琴儿等居住的洪荒居。一眼看去,一切都还保存完好,周围也无多少人守卫,似乎一切都跟往前一样,只是却少了好些种蛇虫的独特味道。想来,是他们不谙饲养,渐渐舍弃了。昭元没有进去,因为他怕万一自己进去,必会感慨万千,耽搁时间,当下直奔那族宫和神宫两处打探大概。但偷听了许久,却也没听到什么特别之处,似乎里面之人都已习惯了内乱后的生活。
昭元看完村寨大致情形,便又选了几个据袁有德说,可能还没被完全换成银牟太叔嫡系的岗哨,着意观察。这种寨兵守着漫漫长夜,自然是最容易发些牢骚的。昭元听了几处,觉得确实大致是如袁有德所说,便不再多听,径直回来告诉二人自己所见。最后,三人选了一处大约有十来个兵的岗哨,决定白天让他们发现。只要众目睽睽之下,便不好做什么手脚。
次日一早,昭元便给二人化妆,将他们化得比较高超,但又特意留上几点遗漏。一切停当之后,袁有德和天昭就依着计策而行,假说是采草药的过路之客,大摇大摆要过那岗哨。不料那岗哨之兵都极是懒散,居然只是懒懒看了他们一眼,见无异状,就要放手让他们通过。
袁有德无奈,便故意要天昭露出女声,顿时便引来那些寨兵的兴趣。昭元藏身一边,看见袁有德边被制住边大叫“这是小主公,你们应该跟随小主公去铲除乱臣贼子”之类的话,表演甚是合拍。天昭却没被怎么对待,只是被几名似亲近银牟太叔一方的兵前后左右围住。
又过了一会,几名兵丁押着五花大绑的袁有德朝山下寨中行去。天昭毕竟乃是主上,一时间却是无人敢加缚于其身上,只是前后左右将她夹在中间走,防她意外。这一岗哨的位置是专门选好的,昭元一路隐藏和追随,全没露出半点形迹。待得来迎的人多了之后,昭元索性直接混于闻讯赶来围观的众人之中,也丝毫没引起怀疑。
那些来围观之人甚多,其中有几个昭元居然还能认将出来,大都是寨中一些游手好闲喜好热闹之徒。昭元自己化妆甚细,自然是丝毫让他们认不出来。他一面注视着军兵们的动作,以防万一,一面不断地跟众人答腔问话,小心套取寨中大势。
寨中之人虽然都极是惊异,但并无多少旧主归来要上前拥护的兴奋之态。显然,他们对天昭出走后的生活已经习惯了许多,这次来只是看看热闹而已。昭元心道:“怪不得这些人将天昭直接带回寨中,连丝毫掩饰也没有,原来人心和局势都早已定下来了。”
不多一会,人群跟着押解天昭和袁有德的兵丁涌到了主宫之处,几名意甚自满之人已迎在门口。昭元细细回想,果然都是一一认了出来:中间一人乃是银牟太叔,旁边还有几名高职司打扮的人,乃是自己离开时的西北长老、正北长老和橙光灵官。
银牟太叔沉声道:“天昭,你为了剪除不满,居然不顾大义,擅自逃至我们的大仇人山越神牛部要借兵反攻,此罪何及?现在你既被抓回,还有何话说?”下面众人一听她居然不惜向仇敌借兵,顿时许多人现出愤怒之色。袁有德怒道:“你血口喷人!我们乃是从山南之哨被抓,怎么会和东部的山越神牛部有关系?”下面之人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银牟太叔不住冷笑,却不答话。西北长老道:“寨兵可曾搜身?”几名寨兵立刻上来道:“从西南灵官身上搜到了这几样东西。”说着呈送上几样东西。昭元看得分明,那些东西乃是一人趁拥挤间悄悄递到他手中的。一眼看去,那里有一面牛头令符,上面还有神纹,似乎乃是神牛部秘密调兵协助行动的令牌。其余还有几样别的东西,都是古色古香的神牛部的信物。虽然现在隔的还远,还不能完全肯定是不是真,但看起来确实极象真的。
那银牟太叔脸上现出愤怒之色,道:“你先前不把寨中兄弟当人,惹得天怒人怨,但那也还罢了。先前你们逃跑,有人猜你们是投敌去了,我先还曾心有幻想,为你们开脱,不料你们竟然还真的如此。你们还有良心么?你们可还对得起我们卧眉山众么?”下面立刻便升起更大的愤慨声,不住有人高喊“废了她!杀了她!”袁有德的辩解声已被压得几乎听不见。
正北长老接过那几样东西看了看,一下将它们甩下去,众人纷纷上前抢着要看。只听他道:“这几样东西,大家自己看看是不是真,便知端的。”一人道:“他会去做一面假的带在身上么?定然是真的无疑。”又一人道:“若是心中无愧,何以不敢直接说个明白,却要化妆成这样?难道不是要为神牛部刺探虚实的么?”又一个声音道:“从神牛部来,自然要绕远到另一侧以免我们怀疑了。他们欺我们想不到这个道理,简直岂有此理!”
一名押他们过来的兵丁也抢上前道:“不错。我们在高处看时,见他们来的方向故意与山越方向完全相反,却忘了那里根本便没有采山货的路。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欲盖弥彰。幸亏摄政太叔点醒我们,要不然还真被他们给骗了。”下面立刻便有人高呼:“要这等主公何用?不如尊摄政即位!”
银牟太叔面有得色,道:“主公对不起我们,我们却不可对不起主公。毕竟先族长……”那正北长老道:“有民才可为主。今主公已失其民,万民皆心附摄政,此乃天意,不可不顺。”下面顿时大批之人随声附和。
昭元见袁有德一面尽力辩解,一面却似是在暗记那些极力附和之人,心下暗暗摇头:“枉我在卧眉山中这么多年,今天才算是真认清了他们的真面目。这几人明明都是这般老奸巨滑,当初居然还都是那么慈眉善目。”又想:“若是望帝不死,我也不走,族中人心不乱,或许他们终生也不敢擅起异心,始终都是一样慈眉善目。说起来这个局面之成,我也是有些责任的。荷马说只要人不做出恶事来便称好人,还真是有些道理。”
银牟太叔道:“各位要我顺体天意,我却怕万一解错,反有违天意。当今之际,还是请各位神宫灵官和长老体问天意,才好定夺。来呀,将他们带到主宫侧室好好伺候,不可虐待。把这些证物都各寨各村示众,尤其要给那几位灵官们看看,看看他们的一片忠心换来的是什么。若从今日求祈,三日之后,神意当显。那时才好定夺。”
橙光灵官笑道:“摄政宅心仁厚,仁至义尽,乃是难得的仁主之心。我们若能得摄政为主上,那真是是全族之福。摄政乃是福人,此处自然也是福地。我们不如就在这里设坛,祈求苍天授摄政大任,大家说好不好?”
下面顿时无数人说好。银牟太叔笑道:“不敢不敢。三日之后,神意自显。那时小主公如何处置,以及我当如何,都是顺理成章。”下面无数人齐呼大德中,天昭和袁有德被押入了内廷。昭元知天昭遭擒,对他来说简直是意想不到的欢喜。这下他顺口栽赃,加以敌我之分,自然能令天昭和袁有德百口难辩,也令支持者不敢轻易发声。接下来,他们趁此次众人特别激动的机会,将神坛成功设在了银牟太叔控制的主宫,自然便于大做手脚。待三日后“神命”而下,当众斩杀天昭和袁有德,便能极名正言顺地彻底绝许多人心中的观望之意。这一切若无自己在外暗中保护,实在是天衣无缝、光彩无限的好计。
众山民眼望叛徒,都是愤怒之极,纷纷跟着涌了进去。昭元不敢停留,自然立刻跟着众人进去,绝不让他们二人离开自己视线。那银牟太叔笑道:“大家要看叛徒下场,三日后自然可看,今天却不用这么着急。”说着众卫士就要将众人拦在外面。
昭元心下微急,忙混在人群中假声喊道:“这等叛徒,若不看管严密,万一有人来劫,那可如何是好?我们愿意帮摄政彻夜看守,让他们根本无机可乘!”群人也都高呼绝不能让他们逃脱。那正北长老点头道:“这样一来,众目睽睽之下,确实再无人能劫走他们。民心可用,摄政何不体顺?”银牟太叔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各位如此,足见爱部之心。只是一切需待天命下来再定,不可对主上擅加欺辱。”说着便吩咐下人准备银钱,犒赏众守夜人。
昭元见众人一窝蜂地进去,知道无论如何没人能突施暗算了,心下大是放心。他自称旁寨来人,一来这里就赶上了主上背叛,心下愤怒不已,便也自愿来加入看管。这卧眉各寨本来交互不甚多,是以众人也丝毫不以为异。天昭和袁有德见众目睽睽,昭元又始终在侧,也就并不如何担心。
昭元见情势稍定,暗自先去查看了膳房要送来的食水,知道并无毒药,便也自回来再看。过不多时,那西北长老已领着几名灵官前来。看管众人纷纷指着天昭和孔有德,向那些灵官控诉。孔有德自是极力否认。那些灵官虽然难以相信眼前之景,但众人一个个义愤填膺,都恨不得把二人投敌卖国说得如自己亲眼看见了一般,却也是令他们不得不信。
待灵官们出去后不久,一名卫士便又进来对众人道:“众灵官大人已决定在本宫设坛,补立青光灵官,还请出了大天师师徒的灵位。三天之后,必有结果。请大家小心看守这两位叛徒,大家的饭菜和辛苦钱有人送来。”看守众人都是阵阵欢呼。直到晚间,依然不断有各村各寨的长上之人被带来观看。每来一群,看守众人就上前极力而言,根本都不用银牟太叔自己开口。那些人大都既难以相信,却又不得不信,都是摇头叹息而去。
到了夜间,众人大都困倦了许多。昭元暗中传音入秘对袁有德道:“现在似乎已可表露身份了。若是再晚,他收买人心更多,便更是麻烦。你们觉得如何?你不需说出声来,只需嘴唇自动,我能猜知意义。”袁有德低头以唇语道:“大天师武功盖世,身份尊隆,到时候制住他发话,再多人心也是无用。三日后,各边远之寨才能全都得知消息赶来,才是一总现形之时。”昭元看了看天昭和他神色,见他们并不憔悴,叹了口气,便也暂熄了这一想法。
三日之中,远处村寨来人越来越多,都议论着该当让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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