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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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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元心思如潮,呆呆望着那被她掀起又落下的帘幕,竟然根本没注意自己这么做也是无比的失礼。良久,他才觉耳边一个声音叹息道:“宋公子,你已尽力了,我们已很感激。”昭元听到是魏绛的声音,方才回过神来,极力压抑住心头之思,低声道:“在下未能……未能……”魏绛缓缓道:“公子不必自责,这确是谁也想不到。”魏夫人垂泪叹道:“颉儿,你为什么这么傻?这一声二娘出去,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昭元轻轻叹了口气,道:“在下无能,竟然还定了期限。只是此事尚有五日,或者还有可为。”魏颗苦笑道:“我的军假已完,该当上路了。”魏绛一把抓住他瞪着他道:“二弟,你可绝不能有轻生之念。事是死的,可是人是活的,你……”魏颗道:“我……我……”竟然已是泪如雨下。昭元轻声道:“在下告辞。”魏绛拱手道:“事情非常,恕我等不能相送。”昭元点了点头,起身而出,只有魏府管家在前后招呼。
昭元回到馆中,想起方才之变,心头也是说不出的难过。但他心中之疑却也是越来越盛,因为最后花月影的那一眼其中充满了无奈,竟然跟原来天昭撒骄、谁的话也不听时,琴儿的眼神很有几分相似。昭元也知道,人之神情在喜怒哀乐上当然都有相似之处,况且花月影对魏颉本来便非完全无情,只是后来其情主已移。这个时候乃是花月影一生最重大、也是再也无法反悔之时刻,有此一眼神,对原来的自由有所眷顾,也是理所当然。
这些昭元都不是不知道,可不知为什么,他那本来已经渐渐消失、以为花月影就是琴儿的想法,又渐渐明晰了起来,几乎又有要推翻自己今日亲眼所见所想之势。昭元知道自己这又是犯了只因一眼印象就否定深思熟虑之错,可自己无论再怎么对自己说她不是琴儿,也再无法说服自己哪怕是一点点了。
昭元默默而坐,一言不发,从人知他心中有事,却也无人敢来打扰。他忽然心头一阵气恼:管她是不是琴儿,又管她是爱谁多些,与自己又有多大关系?自己使晋之务已完,明天就可离开,那不就摆脱了这一件既莫名其妙、又让人烦恼至极的事了么?
况且人人都知晋楚互为对手,魏家有如此难缠之事,定然对其国也有不利影响。虽然这影响未必能很大,但怎么说对楚也还是有些利可言。自己这次回来,不是自认为一向以国事为重么?自己个人对魏家等人虽有好感有敬意,但普通之义自己已尽,又何必再去为他们烦恼,死活都想帮他们解决?
可话是这么说,昭元自己心中还是难以真正放下,脑中的几个念头始终转来转去:“难道这么一位大抑生殉之风、活人无数的人,就该如此倒霉?这天理何在?以后若是忽然又有人造出流言,说他这是因为不让生殉,违背了古制才遭报应的,生殉之风反而来个咸鱼翻身,那可如何是好?”他闷闷而思,不觉又到了晚上,外面更声已起。他想起自己已是一日未进水米,腹中却是丝毫不饿,便如已被闷饱了一般,不由得又是暗暗苦笑。
昭元脑海中不住浮现起生殉之时,那些被迫之人号哭无奈的惨状,心头越来越是叹息。要知生殉之风这几年虽然颇有受抑,但毕竟还是很盛,世家大族也依然有互相攀比之俗,以至一家爵主辞世,生殉者常常达数十人甚至更多。
更糟糕的是,被迫生殉之人往往还是活人认为“最好的”,所以才特地被挑出来殉葬,以显死者为大,全不顾这对活人和活世有什么影响。比如就在几十年前秦穆公死时,用一百七十七人殉葬,其中就有秦国人称“三良”的三位贤臣。时秦人哀之,作《黄鸟》一诗描述他们殉葬时的凄惨。秦国其后也迅速衰落,国势已远不及秦穆公在时。
生殉之事,各国君臣中虽然反对的人从来不能说少,但却从来无一国敢下令禁止。现在的情形是,各家想殉便殉,不想殉便不殉。这自然是为了避免变动过于剧烈,危及社稷。由于生殉是自古以来的传统,反对生殉者的处境往往比较尴尬。他们最多也只敢各自以身相带,甚至不惜附会些鬼神之事来影响世人,却从无人能直接跑到别人葬礼上反对,或是下什么律令。若魏颗一家真的父子成仇,那么必然会被鼓吹生殉者利用,其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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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王者归来 第六十五回 疑是故人来无常(六)
昭元想来想去,终于还是无法忍受,寻思:“这等之事自己也是极力想反对,但自己根基未稳,那是无论如何也不敢下禁令的。现在这周围之人主要还是在羡慕魏家,其潜移默化的效果还未丧失。若要行动,那便绝不能等到有人开始鼓吹他家遭受了报应之后。”
但自己的心境好解决,与国事之冲突却一时无法解决。要说帮他们的利益,只有一丝稍微沾点边,那就是魏家如果美满些,其劝免晋君伐楚的话,或许能多作用。但魏家颇有自知之明,虽是世代猛将,但从来极为小心不预主上政事。基本上来说,他们只是需战时才为大将,对国事影响不如赵盾等朝中大臣。再说姬黑臀不是无主见之人,未必那么容易受人左右。再说其实最想打仗的是那一大群武将,所谓同僚之间比上下级之间还难说服,魏家声音便大点,又有多少用处?
昭元叹了口气,静下心来不住告诉自己自己乃是大国之主,需当放长眼光来看。他想了许久,忽然想起晋在中华北部,其一身和燕、齐等国一样,共同肩负着抵御北地诸狄、林胡、鬼方等部族掳掠之重任。若是晋本身太弱,沦为异族属国,必将给中原腹心那些只知享受的中小国家带来极严重的后果。这就如同楚镇南方诸蛮、齐防东方诸夷、秦制西方诸戎一样,虽然本身并不是想帮那些中心小国,但客观上确实是在共同保卫中原腹心。从自己大约三年前在鬼方的见闻来看,鬼方本来是颇有剿灭周围劫掠中原之意的。虽然他们后来见自己不为其所动,有些疑忌塞内人才之盛,稍稍有所收敛,但终是不可不防。
这一道理虽然眼光明些之人都是看得分明,但要说世人真正对待这四个大国的态度,却也还是有些区别。晋本身由周王姓始封,齐为姜太公始封,初时便封到了好一些的地方,所以虽然也因为和外夷作战而沾染了些夷风,却很少被视为蛮夷。可楚秦两国,却是没这么幸运。很多人认为楚其实与先夏同源,乃是与周隔了两朝,说起来甚至还与鬼方有些渊源。秦先造父,要说同源的话,亦常须上溯到几乎是各国总同源的颛顼帝。结果两国虽然因为一样道理,也染些蛮夷之风,但想将其视为蛮夷之国的人却要多得多。当然,这里也有这两国国势强盛,中原小国颇有所忌,是以潜意识中想丑化的原因。
昭元想到这里,终于觉得华夏列国之间虽然战斗频繁,但到底是内部争名夺利;值此大是大非之际,还是应该尽力帮上一把。要知各国相战,一般都是只打仗,不屠不卖新夺土地上的农民。便是直接的军兵战俘,也很少卖为奴隶,多是事后输的一方承认赢的一方为霸主,再用些金帛就会被放回。在这之上,其处世之法乃是比爱琴海诸国要高了许多。可是诸外夷入侵列国时,却本来就是以掳掠子女金帛、令他们为奴为主要诱因,后果自然大为不同。晋虽为楚之敌手,但更多乃是两强无友善,互不服气,倒并非是因为有什么行事风格上的根本不同。因此,从这上来说,晋太弱或太强,对楚都不见得很好。
这等之事,虽然并不难想,但也不是太易,因为要有大眼光实在不是那么容易。当初晋文公流亡各国时,所经之小国都看不起他,但所过的三个大国国君,也就是齐桓公、楚成王和秦穆公三个人,却都不约而同地觉他日后有发达之象,对他热情接待。即使是深深体验了各种眼光心胸的晋文公本人,也难以完全做到大气度。他继位后,立刻大举兴兵报复,所有对他轻慢过的大国小国都被打得七零八落,只有与楚之一战留了些情谊,说是“报楚王善待之德”。时人颇有讽其身为大国国君,却少大国心胸的。
夜至三更,昭元终于拿定了主意:“若是能不打仗,自然是好。但若是晋君定要兴师来犯,楚人正好都想一雪前次大败,由自己指挥,或许可以少些战后的过分行为。如果实在无法避免,那么比将起来,与其将此一战留到最后,还不如就在自己手中打。况且捍卫中华文化以及反对生殉这两件事,更是对各国都长远有益之事,我还是应该帮他们一把。这样一来,既免自己良心不安,也可从大处长远处得利。若传出去,于楚也有功德,于楚形象有利。”
昭元想定之后,便立刻不再多想自己究竟是不是因为私恩而做的过分,只去想具体办法。虽然他一时全无具体办法,但既然已脱此心坑,心境已是大松,当下便胡乱用了些冷饭冷菜,换上夜行衣便先出去,准备路上再想。
凉风一吹,昭元头脑清醒了许多;临别时花月影的那一眼神,也显得越来越是可疑。他极力回想自己和琴儿小时候的相处,回想她的为人,只觉琴儿虽小,但心胸稳重,文静老成,远不象自己那样想父母想得简直都有些变态。既然琴儿没有什么对父母的特别仰慕之情,那么她便不见得会喜欢大自己一辈的人。因此,若这个花月影不是琴儿,那么自己宁愿相信她的确是喜欢魏颗更甚。但若是琴儿,她撒慌掩盖身世,这其中便极可能不是这么简单。
夜色更深,昭元悄悄潜伏在魏家旁边的一处宅院内,一点一滴观察动静。他知自己私自夜探魏府是极无礼的举动,但想有些话若是在众人面前根本不好问,自己也不愿意过多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世,是以也就顾不得细谨小节了。反正若是被发觉,自己蒙头蒙面,死活不认,那便无伤大雅。
昭元观察了许久,觉得还算安全。他正要飞身潜入,忽然脑中一动,便想先试试在分辨她是不是琴儿之前,先试试她是不是别有目的。他在魏宅找来找去,留意观察,终于找到花月影的房间,急忙钻了进去。但他却并不显身,只是先行藏好,看准她床头耳际,用传音之术轻轻道:“魏家对你身份已有疑。上司有急命,你立刻出城南十里处松林相见。”
昭元故意说魏家对其有疑,又控制好声音,使其变得难以辨别出男女,留心看她反应。至于所说的城南十里外的松林,也是确实是有之地名。但花弄影只是微微动了动,接着一个翻身,却似并未醒来。昭元微觉失望,因为这的确就是无武功的普通人,睡梦中稍受惊扰时的反应。他又稍微加大声音,却是没有反应。他又加大了一些,到普通人也大致能够感觉到的程度,却见花月影忽然翻了个身,眼中露出惊恐之色,低声道:“谁?谁在说话?”
昭元立刻闭口,只尽力注视她举动。却见花月影用锦被掩住身体,惊恐地看了周围一遍又一遍,这才神色渐渐平息,似乎是觉得自己是幻觉,又慢慢要睡下。昭元并不放弃,估计她已进入将睡未睡之际,忽然又说了一遍。
果然,花月影立刻又醒了。这一次她更是惊恐,不住地捶着头,似乎要弄清楚这到底是不是幻觉。又过了一会,她见再无声音,似乎想睡,却又有些害怕。犹豫许久,她忽然穿起衣服来,轻轻道:“莺儿,你进来。”
她连叫了几声,外面厢房中才有人应。过不一会,一名睡眼蓬松的丫环进来道:“花姑娘,又何吩咐?”花月影道:“我……觉得头有点晕,好象有些幻觉。你刚才听到什么声音没有?”那丫环道:“没有啊,什么也没有啊。姑娘想是太累了吧,才会有此幻觉。”
花月影叹了口气道:“真是奇怪,我好象听到了两次呢。难道是见了鬼不成?”那小环笑道:“我们家上上下下为人素来刚正,便是有鬼,也当远避,怎么还敢来冒犯二夫人?看来二夫人的确是太累了。”花月影目光盈盈,不住眨动,似乎还是不能够释然,道:“看来我可能确实有些太累了。我还是有些害怕,你搬进来和我一起睡罢。”
那小环应了一声,便将铺盖一样样移了来,铺在花月影床前地面上,安然而卧。花月影又待了一会,见确实没什么动静,才又安然而寝。
昭元心头也不知是失望还是什么的,颇觉是自己在疑神疑鬼,没事找事。要知他自己也明白,即使她真是别有目的,自己所发之言也还是容易露馅,她清醒后的反应肯定会有所掩饰。自己真正的用意,其实只是在于看她初听到那一刻的反应。可是从这两次反应来看,花月影确实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昭元一阵丧气:“管她是不是琴儿,就算真是琴儿,那又如何?她确实想嫁魏颗,就算是撒上一点谎,那又怎么样?难道她就直说自己在卧眉山那野地方生长过?晋国公卿大家甚重门第,那样的话,她要嫁进魏家家门就会更有麻烦。况且自己为了做事,撒的谎、易的容、改的装、冒的名还少么?我自己和堂兄弟能那般相似,凭什么别人便不可能?”
昭元越想越觉没意思,见她们渐渐又已睡熟,便瞅了个机会又潜了出去。他慢慢行在街上,脑中乱想:“看来她只是面貌相似,的确不大可能是琴儿。而且她来此的确没什么其它目的,并非如我想的那般龌龊。唉,我这一路来,总是把人想得过于险恶了,真不知是不是我自己也已变坏了,还是只是变老练了。”
又想:“她请我第五日正式花烛时也去见礼,自然也有借我抬高她身价,避些闲言闲语之意。我这般疑她,不管她是不是琴儿,终是有些过意不去。那么到那一天,我就真的去一趟,算是做这个顺水人情。魏颉英雄少年,岂会无妻?待木已成舟,他自然也就绝了此想。自己当初还不是一样?当初自己不是也觉得,如果樊舜华不喜自己,那就和天塌下来没有分别?可真到了现在,不也就是一笑置之么?”
昭元这样一想,反而觉得一切问题都解决了,心情从来这般轻松过。他忽然又起了一念:“琴儿和我是小时玩伴,卧眉山中我们几个人相依为命,感情深厚非常。这花弄影虽然不大可能是琴儿,但既能如此相象,也算缘分。我或许当为她备办一份礼物,算是一点心意。”
冷风一吹之下,他却又为礼物犯愁起来。寻常金银之类太俗,自己都觉不好意思;但要找样能拿得出手,却又不会过分、以致引人遐想误会的礼物,可还真是不太容易。
但这些都是小节,昭元到底也并不太在意,只是为自己终于确切摆脱了这件烂事的纠缠而开心。轻松之下,他大街上大摇大摆一路回来,竟然还忘了摘面巾,直到馆门才记起来;幸好一路上居然也没遇到半个兵差起疑来查。虽然是夜半,从人还是为他迅速准备了热饭热菜。他小饮一番,困意袭来,纳头便睡。但头才一着枕,忽然间又一个念头起来:“不对不对。花月影白天跟我对答之际是何等的沉着冷静,无数男儿尚且做之不到,又怎么会对两次幻觉如此之怕?这是不是有些过分?”
此念一起,他脑中立刻又是如野马乱突,无可抑制。其实他也知许多人本来就是在别人面前甚是刚强,但其实内心也甚软弱,尤其是姑娘家更容易如此。可是说到底,他心中依然是对花月影甚为怀疑。因此,这个才芝麻大点的问题,便立刻又引发了那些本以为不再是疑点的疑点。
昭元既然身为大祭师,不是不知道人的成见心理。通常来说,只要一开始怀疑某个人,对其有了成见,拼命注意其人,那么其后这人任何的一举一动,便会自然而然地越来越加强成成见,也就越来越容易引起怀疑。即使其人的确清白,常有释疑的举动,观察者也常常会根本不去注意那些释疑之处,而只注意引疑之处。自己一开始就死活认定她是琴儿,这偏见自不可谓不深。说起来,这也极有可能的确是冤枉了她,让人家确实百口难辩。
可昭元虽明知这是成见,却依然说什么也难以释怀,终于按捺不住,又不辞辛劳跑到了花月影之室外。这一次他干脆凌空出指,点了那睡中小丫环之穴,让她丝毫难觉,自己则照直来到花月影床前,对她低声道:“琴儿,现在没有别人,你还不肯承认你是琴儿吗?”
花月影被他惊醒,一看一个黑衣人在自己床前站着,先是一惊,但等发觉就是他,便立刻又恢复了镇定。她瞪着昭元,冷冷道:“宋公子是雅人,熟知礼仪,怎么也会做这等夜入别人女眷内宅之事?宋公子不觉惭愧么?”
昭元道:“我既无色心,这些便都是小节。只是你明明就是琴儿,却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人前如此也就罢了,现在只有你我两人,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承认?”
花月影气道:“妾身简直不知道公子在说些什么。妾身早已明明白白地说明过,妾身只是和公子口中的那个琴儿甚为相似而已。公子到底是为了什么,一而再、再二三地逼妾身承认是琴儿呢?公子这般急切,那好,我就干脆认了。可是这样逼我相认,却又有什么意思?公子到底是要做什么用?”
昭元道:“我不是开玩笑,而是认真的觉得你就是琴儿。我就是昭元啊,跟你相处了那么多岁月,你难道就能全然忘记?”花月影眼中流露出极是奇怪的神色,将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又一遍,忽然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宋公子?宋公子?”昭元道:“怎么?”
花月影见他答应,摇头道:“妾身先还以为你是有半夜癫狂之症,可是你问话对答都清清楚楚。你明明不是夜疯,却为什么一定要莫名其妙地逼妾身去承认自己是另外一个人呢?妾身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如此?你如果实在是心结难去,那不如就先给妾身好好讲讲,说不定妾身可以帮你排解排解心中之结。你是不是爱上了那位姑娘才致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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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王者归来 第六十六回 七情并至剪还乱(一)
第六十六回七情并至剪还乱
昭元没料到她居然反过来有此一问,脸上顿时大红,无可回答,只得道:“没有的事。我是觉得,你在别人面前不承认也就罢了,可是在我面前你也不承认么?你既然对魏将军出自真心,不论你是不是承认是琴儿,我都不会去干扰你的。你又有什么顾虑?”
花月影叹息道:“妾身真恨自己怎么就长了这么一幅面孔。妾身的的确确不是琴儿啊,妾身究竟要怎么说,公子才能明白、才肯相信呢?我承认不承认,于妾身是没什么干扰,可是于公子,又有何好坏之分呢?公子到底为什么一定要妾身承认?公子除了爱上她之外,又有什么理由来解释呢?”
昭元渐渐招架不住,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花月影脸色一沉,道:“妾身乃是敬重宋公子是正直之士,才会希望攀上知交故旧,可是却没想到宋公子做出这等事来。看来花烛观礼之仪,妾身似乎已有些不敢劳动宋公子了。”
昭元心头完全气馁,只好道:“对不起姑娘了。在下心中有疑,以至几番失态,多次冒犯,实在惭愧。在下现在已完全确认姑娘的确是另外一人,从此再也不敢相扰。”花月影幽幽叹了口气道:“看来这一次你是真的明白了,妾身也终于可以解脱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花烛之礼,还请公子赏脸。”
昭元只觉自己所作所为简直就完全是自取其辱,脸上早已是从额际红到脖根,道:“多谢姑娘不介怀,但在下心中有愧,却是难以言传。在下还有任务出使列国,这张面皮还望姑娘成全。”他见花月影点了点头,又道:“通使之务繁忙,在下即将远行,可能无法来为姑娘观礼了。若是那日不能来,失礼之处,还请姑娘多多原谅。”
花月影知他是没脸再来了,便道:“公子不需如此。我既然知公子不过是为求释一疑,而且现在又已清楚,自然也就没事了。公子不来,妾身……”昭元摇摇头道:“姑娘虽说不介意,在下却实是没脸面对自己。在下通使之事尚急,还请姑娘不要介意。”说着也不待她回答,翻身跃回窗外,同时返身一指轻轻拂了一下那小丫环之穴,但却并未让她立即醒来。
昭元就如离弦之箭一样飞奔而去。自己这张脸,这次简直就已丢得不可能更干净完全彻底了,哪里还敢再去送礼观礼?他飞也似地逃回自己馆内,蒙头便睡,生怕自己再去想这件事的一分一毫。
次日一早,他便命人给晋司礼卿和魏家送去名帖,说是自己此行已毕,明日就要又行出发,还请他们见谅。到得下午,果然两路都有人来回应,大多都是些套话。但魏颗家又私下有人来,恳请他留下过礼再行。但昭元生怕再去见那花月影任何一面,自然坚称不应,只留下了一封金银珠花,说是权作花红之礼。魏家见他去意坚决,自也无奈。
次日诸事齐备,晋司礼卿和魏家等人直送至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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