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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2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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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肯给小姐沐……”说到这里忽然掩口一笑,却不再说。昭元正在心神荡漾,那华姜已如飞般跑了回来,把剑朝桌上一扔,已是藏身到了宫云兮身后。
昭元拿起佩剑,道:“在下……在下告辞。”但口中说是告辞,脚下却没有动。众女也都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却都不说话。一名少女抿嘴道:“你不是要走吗?现在又没人留你,怎么不走啊?”说着凑近宫云兮和众女耳边,似是悄悄说了句什么,众女更是笑得前俯后仰。昭元实在无奈,只好道:“在下……不知小姐父母是城中哪一家宫大人?”
范姜忽然扳起脸道:“你想干嘛?”昭元一呆,答不出来,呐呐道:“在下……想日后登门拜谢。”仪姜笑嘻嘻道:“这可是你说的啊,只许拜谢,别的什么也不许说。”昭元脸上一红,望向宫云兮,却见她本来一直是在笑吟吟地看自己窘态的,可现在小脸上也微微返起了羞色。只听她轻轻道:“你……先去办你的事,我这两天就自然会见你,告诉你我家的。”
昭元一听,大是放心,心头幻想着自己再见她并且去拜见她父母的情景,险些又是失态。他连忙拱手道:“多谢小姐和各位姑娘款待,在下感激不尽,日后当再见以报。”说着又深深望了宫云兮一眼,似乎便想将她的容貌和风仪深深藏于心中,让自己这两日间能有一丝心灵慰籍。宫云兮见他如此看自己,简直就象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带走似的,也不自禁脸儿更红。仪姜忍住笑道:“不许这样贼眼兮兮地偷看。把小姐看跑了可怎么办?你赔得起么?”
昭元不敢回答,只得转身便行,前面厅外已有好些嬷嬷在等候送他。他才一出厅门,便觉这厅内厅外实是两个世界,那些嬷嬷冷冷的目光投在他身上,立刻就令他全身发冷,浑身不自在起来。他微微一叹,只觉心头的那些绮念刹那间烟消云散,便如同春梦乍醒一般难受。但他却也没有办法,只能收摄起心神,摆出先前的端方模样来,一步步走了出去。那些老嬷嬷倒也是一言不发,双方配合得一句也不需多说。不多时,他便已出了山庄之门。
昭元一听身后脚步声退回去了,立刻长长吁了一口气,似乎摆脱这些老嬷嬷的目送,实在是说不出的痛快和轻松。他想起这一日一夜的欹旎风光,实在是感慨莫名,忽然忍不住一转身,似乎想要再看一看这个厅内厅外简直如同冰火两重的神秘山庄。尽管这座山庄依然透着难以言传的神秘,但宫云兮的绝世美丽,众侍女的美丽、聪慧、刁钻和可爱,以及老嬷嬷们那冷峻如刀的目光,都已从此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他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人虽然是出来了,可心却根本就还在里面,而且也许真的就永远也不可能再游出来了。
雪是真的停了,但外面依然无丝毫人迹,似是厚厚的积雪在维持着这座山庄的神秘。昭元一步步地走下山去,可是脑中却依然无法完全清醒过来。这所有的一切,简直便如做了一场千秋大梦:梦中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随心,那么地贴近自己的本性,简直都美好得自己有些不敢相信它是真的。当然,这与那怪诞的瑶宫之梦迥然不同,昭元自然还是分得清的。最起码,这是自己实实在在可以企及,马上就能得到的。而那个怪梦,永远也只不过是自己的幻想升华凝华而已。
这整整一日一夜,昭元都生活在头晕目眩之中,脑中一幕幕场景始终盘旋不去。她们的美丽和聪慧,体贴和任性,全都已深深印入了自己脑海之中,完完全全地控制了他。从今以后,只怕根本不再需要任何迷魂术,自己就已经被迷得无法自拔了。
下山的路只是一段并不太长的路,但在昭元看来却是无比地难走,因为这毕竟是远离那些美丽的行程。他足足费了大半天的时间,才又回到了城中。到得馆内,从人们却也并未惊慌。这自然也是因为他临走时,总是会留书一封,先为下人们安排好。
从人们见他终于回来,便都怂恿他再去那陈太史家。但昭元见今天已至下午,实在并不方便,也就说明天再去。这些仆人之所以如此起劲,自然是因为陈家极讲门面,甚是重视这个“姑爷”。因此,陈家对昭元带来的下人甚是客气优待,除了红包之外,还管吃管喝管杂耍。这些仆人在那里不但不需服侍昭元,反而自己也如被服侍一般,如何不乐?在他们看来,简直就应该每天都去那里赖上大半天才对。
这一夜昭元翻来覆去,好不容易才睡着,而且居然还梦见自己是在仪姜的香莟中温软而眠,醒来之后自然更是脸上阵阵发烧。但那些仆人却已容不得他再睡,不住地来禀报,说是昨天下午已又去送拜帖了,今日当早去为好。
昭元见他们居然自己就去送拜帖,自然也知他们用意,却也并不生气。反正宫云兮说会来找自己,自己这两日间又不好再去太华山庄,那便也正好做做“正事”。况且说起来,这真宋文昌和陈夫人都是对自己此行之获大大有功的,便没有先前的尽量多来探望的话,自己也当去感谢。自己如果不去把这事办得圆通些,那又怎么好安心?
当下昭元备齐车马,衣冠楚楚,便又去拜见那位“丈母娘”。但还在门口的时候,他便看出来陈太史多半依然未归,不免有些失望。但两边的下人们却都是喜不自禁,因为每来一次,双方的下人就都能得些好处。若按他们的想法,最好这陈太史永远别回来,让他们天天有便宜占。昭元见陈夫人又已迎出厅外,连忙展身再拜,口称“岳母吉祥”。他这次实在是诚心诚意、感激涕零,自然也是拜得殷勤无比,全无半点上次的心头勉强、口是心非。
陈夫人见他时时而来,明显是重视自家小女,甚显诚心城意,当然也心中高兴。待二人又入厅中坐定,昭元便问:“不知岳父大人回来没有?”陈夫人道:“说来惭愧,还是没有,让贤婿你久等了。”昭元虽然早已猜了出来,但却也不得不作出失望的样子来,口中道:“岳母大人快别这么说,小婿承担不起。”陈夫人笑道:“不过你本是一家人,既然来了,那便也不用客气。你今日就在这里陪我用膳罢,顺便见见小女。”
昭元吃了一惊,道:“女公子的病好了?眼下将近隆冬,还是当静养为上。小婿还有些事情要料理,就不敢打扰岳母大人了。”陈夫人道:“无妨。她那点病,说有也是有,说没有也没有。再说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也习惯了。你们十几年不见,这下马上就要成夫妻了,先见上一见也好。你来一趟不容易,老头子不在,我也不是食古不化的人,也就不用太守那什么古礼。你还有什么事啊?能大过这里之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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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王者归来 第 七十 回 冰火九重心已死(二)
昭元一时语塞,只得道:“谨尊岳母大人吩咐。小婿虽然有些事,但自然没什么能大过岳母大人吩咐了。小婿遵命就是。”心想:“我本来就和真宋文昌甚象,我这易容术也不是吃素的,连声音也好好注意过。我只记住少说话少接触,应当不至于出什么差错。”
昭元想到这里,也即坦然。那陈夫人陪他闲聊了几句,终于还是问到他最怕的地方来:“贤婿可曾去那太华山?”昭元忙道:“岳母大人吩咐指引,小婿自然不敢不尊。前日和昨日,小婿就……已经游过了。”他本想说“就在太华山”,但心中有鬼,如此说怕她知道自己是在太华山过夜。要知瞧宫云兮的气派,宫家也必是王庭重臣,说不定陈夫人还能知道那上面只有宫小姐一处庄院,而且不留外客。她要一时间心下奇怪,问将起来,那可就不好办了。
陈夫人点了点头,笑道:“贤婿,这太华山之行当是不虚此行罢?”昭元连连用力点头,道:“实在是不虚此行。岳母大人曾说小婿不去的话会后悔终身,小婿一去之后,才知当真是所言丝毫无虚。说起来小婿真是不知该怎么感谢岳母大人。”
陈夫人笑道:“贤婿大有才名,可有名篇传世?”昭元虽然早已有备,但还是禁不住心头一慌,忙道:“说来惭愧,小婿才疏学浅,实是惭愧之至。当时但见眼前美景无限,心旷神怡之下,竟然丝毫也无才思。”
昭元知自己的那首《凤求凰》确实意境高远,若是现在吟将出来,定能博“丈母娘”之赞叹,日后也必定能享千古之名。只是此诗实在并非宋文昌所作,万一日后穿帮可怎么办?再说了,这首诗他甚是得意,即使能不穿帮,也不愿意让宋文昌平白享此大名。
陈夫人似乎微微意外,但立刻又道:“哪里哪里。世间名篇,大都得于不经意间,若是专门搜求佳句,反而失之下乘了。现在下午膳尚早,你便先去见见小女罢。”昭元道:“女公子既然身体不适,小婿身为未来之夫,自当爱惜。依小婿看,就不用太去惊动,只需午膳时见上一见,也就是了。”陈夫人道:“贤婿不必客气。她如此娇惯任性,又怎么好去做夫人?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能太惯了她。你有为夫之道,她也该有些为妻之道才对。”
昭元见其势不能相避,只得道:“是。”心中却想:“但愿他们从小没什么印象深刻之事,不然可就麻烦了。”但转念一想,却又觉应当没事:自己毕竟曾为大祭师,算命指运本来便是自己的老本行,那些隐密无限含糊莫名、既可正解又可反解的话,自己最是在行。就算那小姐问起什么,自己一概来个含糊以对就是。
再说了,他们当年见面还不过是学步娃娃,能记得什么?即使能记得些,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不再清楚也实在是很可能。只是这陈小姐的芳名却是一大难题。昭元想了想,道:“不知女公子后来可改名没有?现在可叫什么?”
陈夫人笑道:“贤婿何以有如此一问?这改名之事,若是有之,我早就告诉你了。你直呼她本名就是了,也不用太拘束。”昭元无奈,道:“乳名毕竟是小时所呼,现在彼此都大了,未必还好。夫人平日最喜欢唤她甚么?”那陈夫人笑道:“难得你有这份心,只是也不用太拘束了。要说我唤的,不过是‘孩子’‘儿啊’之类,你却怎么唤得?你还是唤她正名罢。”
昭元暗暗叫苦,但却一时不敢再问,想了想又道:“女公子兰心智慧,心灵手巧,想来定有些刺绣珍品,不知可否赐小婿一观?这样一来,小婿也好在见到她前,先知道些她之喜好。”他思很多小姐刺绣之后,会一并刺上自己闺名落款,只是从来不给外人看的。但自己马上就是她丈夫了,这样要求,虽然突兀了些,却也不能说过分。不料陈夫人笑道:“贤婿太过用心了。其实以贤婿才名,就算小女有天大的喜好,贤婿难道还能不知晓应对?”
昭元心头越来越苦,却也是毫无办法:“难道我一见面就叫‘你’,或者‘夫人’,或者‘小姐’不成?这些都实在不象是未婚夫妻间的叫法啊。”忽然又是脑中一亮:“也罢。人都说姜是老的辣,从陈夫人那里捞不到真名,难道还对付不了小丫头一个么?我先这样勉强叫上一声,施些手段,怎么也能在十句话内套出她真名来。”
一念未已,那天接那灯笼给小姐的垂髫小环过来禀报:“禀夫人:小姐就要去后花园等候宋姑爷了。”陈夫人点了点头,对昭元笑道:“你先去罢。你们年轻人之间好说话,我就先不去了。只是午膳已是将近,你们两个莫要让我还特地再派人去叫。”
昭元唯唯称是,随那小丫环朝后花园走去。他现在更担心的反而不是那名字,而是这小姐试过自己的猜谜本事,这下万一一开始就看不起自己,堕了宋文昌的名声,那可如何是好?那样的话,岂不是楚国也跟着蒙羞了么?
那小环将他带到到假山碧池之旁,那里早有几名丫环候着,都是道:“姑爷请稍待,我家小姐一会就过来。”她一说完,便和那些僮仆都退出园外,只留下来几名丫环。
昭元随意看了看周围风景,只见这后花园虽小,但也甚是别致,可说是颇有书香大家之气象。他自从瑶宫一梦和太华之行后,对这些自然早已看不上眼,但现在火烧眉毛,毕竟不敢有丝毫怠慢。因此,他一面继续思考该当如何对付这位小姐,一面样样细心留意周围,以便找好话题,争取主动,免得一会说话时慌乱无度。
过不多时,身边一个丫环忽指着一处他并没在意的小径,轻轻一声道:“到了。”昭元吃了一惊,连忙定睛看去,却见一群侍女拥簇着一位小姐分花拂柳,冉冉而来。昭元一见那小姐之面,不禁心跳加速,口舌干燥,站起身来颤声道:“你……怎么也来了?”
原来来人正是宫云兮和范姜、仪姜、华姜等一众侍女。宫云兮微微一笑,盈盈坐下,却不说话。范姜笑道:“我们小姐马上就是你的夫人了,今天奉母亲大人之命来见你,怎么能不来?”昭元但觉整个人都跌入了冰窖,浑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你就是陈家小姐?”
只听仪姜笑道:“怎么?不相信么?你呀,自以为狡猾,可偏偏就是只有你自己还蒙在鼓里。”说着抿嘴而笑。昭元之头似在给人用千斤重锤一下下猛砸,恍惚中直似有金星乱舞,眼前的一切已是根本无可让他相信。
昭元忽然极力定了定神,慢慢坐了下来,缓缓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姓宫,怎么会是陈家小姐?”华姜嘻嘻一笑,道:“你呀,真是井底之蛙一只,连改姓都不知道?上古之时天下才有几个姓?当今天下又有多少姓?说起来其中十成倒有九成是更改而来。要非改姓,哪里来的这么多姓氏?便你楚国好几支王姓,还不是出于上古一姓?你敢说你这个姓不是别的姓改过来的么?”说着一双妙目满是笑意。
昭元冷汗涔涔直接冒,根本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宫云兮轻启樱唇,微微笑道:“你们就留点口德罢。姑爷面前,还是该有个样子。公……夫君,这也难怪你会觉得奇怪。本来我是陈家,但小时爹爹妈妈曾因竹书一案受冤,我便跟了一位姓宫的德高望重的亲戚好多年。因此,他老人家实在可说是我的救命恩人兼授业恩师。后来爹爹妈妈又平凡昭雪,我才回来。只是在当时,我已改不过口来,也就干脆姓宫了。不过……不过不管我怎么改,以后都是跟你姓的了。”说着脸已微红,娇羞不胜。
范姜见他满脸都是震惊和不敢相信之色,似乎觉得这下戏耍才真正够狠,得意地道:“我们家小姐的授业之师,说出来都能吓你一跳。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宫之奇宫老太爷。”昭元心头越来越冷,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他……不是在晋借道伐虢时,劝虞君未果,就举族隐居了么?”
仪姜笑道:“隐居当然是不错,但却是隐在周都,而且我们小姐当时也是跟着他隐居啊。宫太老爷的名讳中有一个‘奇’字,自然是出你意料了。要不然还能叫这个名字吗?”
昭元只觉心头越来越是绝望,心头如有千万把刀在割,片片入肉,丝丝浸血。数十年前的这一故事,本来便是晋文公之父晋献公企图灭掉一个近邻虢国,但由于虢国和虞国“唇齿相依”,互相帮助,又互相守卫要害,一时不好动手。晋献公打听到虞君贪财,就先派人送了玉壁和宝马,说是要借道伐虢。
虞君果然受不得诱惑,就要答应。但当时宫之奇在虞国为官,就说虞国和虢国之间的关系是“唇齿相依”,“唇亡齿寒”,若是虢国被灭,虞国也必定被灭。但虞君终于还是太贪财,又自以为自己和晋国本都是姬姓之国,关系也不差,晋不会伐灭自己,就拒绝了宫之奇的建议。宫之奇还要再谏,但听过百里奚的保身建议后,就不再劝谏,举家避祸,不知去向。
后来晋国借道灭掉了虢国后,果然回过头来把虞国也给灭了,世人皆叹宫之奇之智和虞君之愚。再后来百里奚辗转到了秦国,被秦穆公拜相,而宫之奇却不知所终。若是按照她们的说法,那便是实际上到了东周。天下列国征战,但百年来从无人战周,的确是只有东周王城一带是净土。宫之奇既然在东周有亲,又要长避战祸,的确也是以东周为佳。
宫云兮微笑道:“范姜仪姜,你们两个说话也要有个收敛样子。不然将来陪嫁过去后,你们可怎么面对他呀?”范姜和仪姜都是脸上羞红。
忽听一名侍女笑道:“说起来这姻缘还真是天定的呀,摆都摆不脱。这不但本来就是从小定下的亲事,后来竟还能在万里之外的月氏就相识,再后来呢,居然还能在太华山庄再度定情。而且呀,这小子的爹明明是文官,他却到处瞎跑;我们老爷也是文官,我们的小姐居然也到处瞎跑。在月氏时这小子用假名,小姐就也用假姓;现在他用回真名,小姐也就把自己最认同、最亲的真名告诉了他。不过按照这小子自己所说,他小时候曾与父失散,的确也是叫昭元叫过几天的,倒也不算是欺骗小姐。可是呢,小姐在家里的小名虽然是云儿,但在宫老太爷那里却总是喊玉儿的,也刚好跟这小子那个半假不假的名字对上了。嘻嘻,一切都能对的这么巧,还真是天上掉下来的缘分。”
另一名侍女道:“这姻缘简直已不能用千里姻缘一线牵来形容了,乃是万里姻缘一线牵。”又一名侍女插口道:“不对不对,一线怎么牵得住他?这次是一巾牵来的。你们想,要织小姐的丝巾可需多少线呀?”
一名侍女轻轻叹道:“范姜姐姐有赠巾之德,仪姜姐姐有留宿之义,就连最小的华姜妹妹也有藏剑之行,自然是都陪嫁了。小姐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宫云兮微笑道:“你们也都有插嘴之功啊。我们是好姐妹嘛,只要你们愿意,自然也都跟我陪嫁了。哼,我们都不分开,以后要欺负他,也好人多势众大,怎么也让他还不了嘴。”那些侍女都是粉面生羞,齐齐躬身道:“谢小姐。”
宫云兮扳起脸道:“我们自家姐妹,就不谢了。只是你们要讨好他,不然他不要你们,那就没办法了。唉,真是便宜了他。”那些侍女全不理呆若木鸡的昭元,都嘻嘻笑道:“才不用讨好他呢。他要敢不要我们,我们就不放小姐给他,让他难受死。”
又一名侍女道:“其实呢,他也该感谢我们才对。月氏那次要不是我们帮腔,小姐当时一时嘴软,李嬷嬷他们就真的要阉掉他了。……嗯,真是天意啊,幸亏小姐当时坚持下来,要不然小姐可就……”说着齐地格格娇笑起来。
宫云兮满脸通红。仪姜笑道:“他当然不会这么傻的,你们这么多美人,那是不要白不要。你们都是看准了他好色,才敢这么放肆,却偏偏要拿小姐说事邀功。”范姜一笑,道:“这小子来提亲,居然还又想娶小姐,不过小姐当初跟他本有指腹之约,却还是赠了丝巾给他,那就也算扯直了。小姐的确是事事都有先见之明。当初说要抓回着名逃跑的姬妾,如今果然乖乖送上名份来了。看来真是天定的缘分,他天生就是要嫁给小姐的,怎么跑也跑不掉。”
华姜笑道:“你也有先见之明啊。当初你要他留下丝巾,简直就象定定地知道他就要一辈子给小姐沐足一样。”范姜羞道:“你瞧他那个样子,脸都拉得这样了,还真是开不起玩笑。哼,他也不想想,当初在月氏时他是多么放肆?他对小姐那么冒犯,小姐都保住了他,现在他才让小姐小小戏耍戏耍,小出点气,就这样受不了。”
仪姜笑道:“再用句范姜姐姐的话来说,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有些不老实,居然连来见丈母娘也涂脂抹粉。不过呢,这也算是想讨好小姐和丈母娘大人的一片心了。再说了,他虽然猜谜的本事差了些,不过作诗的本事却又超乎想象,也算取平了。”
一名侍女嘻嘻笑道:“这次虽然夫人是许了婚,但小姐自己不亲自试试怎么行?他嘛,要配小姐,自然是差了点。但实在架不住他运气好,居然也还是能讨好了小姐,得到了小姐首肯,这可就只能算他造化了。再说了,小姐自从一见他之后,就恨得牙痒痒地,一定要抓回这名逃妾,我们总不能让小姐出不了这口气,对吧?”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简直就似根本没把昭元放在眼里。昭元的心在滴血,他只觉得自己已一脚跌入了一个无可挽回的巨大错误,自己的一切未来,一切的希望,都已经全然幻灭。他甚至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还活着,只知道自己整个身体都在发冷,可是心却早已更冷,再也没有丝毫热力能从其中发出来。他心头所有那些曾经软绵绵的粉红色梦想,忽然间全都变成了面目狰狞的恶魔,正在脑海中张牙舞爪地对着他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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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王者归来 第 七十 回 冰火九重心已死(三)
她们后来在说什么,笑什么,昭元已经完全听不到了。他只是呆呆地坐着,整个人如同泥塑木雕的一般,眼前一片黑暗,心中更是无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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