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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2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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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者无心,甚至还在暗暗得意;可这话听在昭元耳中,却不啻是雷霆万钧,登时将他心中的万般绮念给震得无影无踪。是啊,礼法终于还是要遵的,便是夫妻之间的亲密也是如此。可自己呢?自己夺臣之妻的所作所为,该是违反了多么大的礼法?自己怎么去面对世人?自己怎么去面对自己的良心?自己怎么已经厚颜无耻到居然能心安下来的地步了?
昭元顿时全身都似冷了下去,似是连自己都受不了这内心中的严寒。那先前说服自己的理由一条条地上来,但这一次却又是那样的单薄和不值一驳。宋文昌不配拥有她吗?宋文昌保护不了她吗?可究竟是谁能导致宋文昌保护不了她?
宫云兮本来在周,宋文昌远在楚,即使本来周地有对宫云兮心怀妄想者,待她嫁到楚地后自然是鞭长莫及。而夫人并不随意见客人,宋文昌只需小心一些,最多也就是外面盛传夫人美名。别官不亲见其真人,无论多么好色,也未必就真去动手劫夺。要说既在周对她垂涎,又能到楚施展手脚,同时还能有绝对把握从宋文昌手中夺走她的,除了自己,还能有谁?自己“好心”替宋文昌着想、要防备的人正是自己,这不是典型的无耻是什么?
昭元心头越来越是郁闷,也越来越无法解脱。宋文昌是自己之臣,臣为君尽忠,则君当护臣赏臣助臣,这是天经地义的原则。真正说起来,自己不但不应该威胁抢夺,反而应该协助他保护家室。若是有自己协助保护,谁又敢打他夫人的主意?自己只需一句话,全楚国便再无一官会去冒这个险。而且宋文昌跟武林之人无甚瓜葛,又居京城官宅中心,自然安全。
不错,如果宫云兮不是自己的妻子,那么自己保护她不会如保护自己妻子那样着力。可这根本就不是着力不着力的问题,只要自己有基本的纲常礼法在胸,自己不去作强盗,那么举手之劳、赐婚一下,就可帮宋文昌把这老婆守得稳稳的。要说这样的话还不安全、还保不住,那就只能是着落在自己这个内贼身上——自己要害他,那的确是谁也防不住。
宫云兮会因为嫁的不是眼前人而伤心么?那只是自己一厢情愿地以为会如此。既然她能够过得安安稳稳,那么以宋文昌的才情地位,再加上自己事先叫他收敛些顺从些,自然也是可以让她快乐的。自己要日理万机,只怕反而不能如宋文昌那样,可以终日守着她陪她而乐。纵然她后来确实发现了这两个人其实不同,但对她来说,后一个其实比前一个更好,而且更加本来就是她婚约上的丈夫,她又为什么一定就会不开心?只怕是自己在希望她不开心罢?难道自己就这么龌龊卑鄙,完全见不得别人好么?
更何况自己身为楚王,而她如此美丽,自然易成搅乱国政的祸水。若是自己的确能不为色所迷,那要不要她自然无所谓,可是自己现在这样子,能叫不为色所迷么?自己要是真正头脑清醒,以国为重的话,根本就该对她避如蛇蝎的,更不要说去抢她了。
昭元回想这一路上跟她的种种交往,简直就是但凡她有要求,自己还当真没一个最后还守得住的。那么多自己认为天经地义的道理在她面前都是一溃千里,自己心中实在已完全无险可守了。自己在她面前,现在就已经象只小猫甚至小老鼠,到时候她要是一发怒,撒娇任性起来,自己还不立刻变成夏桀商纣?自己以前头脑似乎很清楚?那又怎么样?想当初夏桀未得妹喜、商纣未宠妲己的时候,还不都是英武非凡的一代英王?可是宠爱之后,他们都变成了什么样?自己也想学他们之样么?
昭元越想越是心惊,简直都要觉得现在在自己身上的不是风姿绰约的仙子,而是可怕无比的灾难祸水。刹那之间,他几乎立刻就想伸手去将宫云兮推到十万八千里外,永远也不再见面。可他的理智才传到手上,只一碰宫云兮那滑如凝脂的冰肌玉骨,就又立刻便如觉她身上如有一层七彩神光一样,自己这手完全使不出半点气力,反而又变成了深情而又偷窃般的抚摸。本来宫云兮觉出他身体渐渐发冷,以为他终于彻底老实了下来,心中也慢慢放下心来的,可现在又觉他不老实起来,芳心中不禁又羞又怕。她想起先前的教训,急忙飞快地打开他手,生怕他得寸进尺。
昭元呆呆地被她打开那手,再也不敢伸向前去。那是多么美好的感觉啊,可是……可是却又只是邪恶和可怕的一层外衣。自己能不能只取美好之感觉,而不陷入那些邪恶之中?夏桀没做到,商纣没做到,那么自己呢?自己就一定能做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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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孽欲魔踪 第七十二回 情理两伤心如狂(四)
昭元一遍遍地在心中阵阵而问,神智一片糊涂,根本无法回答。等他神智清醒了些的时候,这心中之问竟然不知从何时起,已变成了“自己就一定不能做到么?”而这一次,他心中的答案自然是呼之欲出,那就是“当然可能做到。”
昭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完全不明白自己那么些年的苦难煎熬、心志磨练的成果都到哪里去了。自己怎么能突然间变得如此无耻,如此地善于为自己享乐找借口?放弃她自己就全无危险,而不放弃她自己有绝大凶险,便白痴也该知道,在最基本的理智之下自己该怎么做。可自己现在还有理智么?自己能比得上白痴么?
宫云兮的美丽的确是无与伦比的,正是她的美丽让自己变成这个样子,更令自己颓废得完全不能自拔,也根本不想自拔。他甚至都忍不住同情起夏桀和商纣来,几乎觉得他们才是追求真正幸福的勇士,而商汤、周文周武等一班抵制的人,统统都是一群面目可憎的爱情干涉者。那些什么君臣之礼、治国之礼、父子之礼、师徒之礼、上下之礼等等等等,统统成了吃人的邪恶教条,都应该一股脑的完全废除,这样才能保卫伟大的爱情。
昭元只觉内心的交战已经完全弄昏了自己的神智,现在的自己已连最基本的事情都完全分不清楚了,智力水平只怕连小猫小鼠都已远远不如。一片混沌之中,望帝的声音又在他脑海中响了起来:“……道德礼法虽弱于律法,但却是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准则,亦是律法之本。若无礼法,则人与禽兽无异。世人各有私欲,且都膨大无限,若是完全无礼法互相约束,则人人都要相互仇杀占有劫夺侵扰,最终反而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而且如果恣欲太过、率性的话,杀伐必烈,甚至无一人能活过一个时辰。因此私欲虽然不可一味贬斥,但也绝不能一味放纵。若是全为了私欲而不顾礼法,那么便是极端的自私和无耻,因为这会引起无数有心无心的效仿,最终彻底破坏基本礼法准则。有的人常常以为有些事只涉及自己一人或者几人,自以为不影响别人,却不知万事万物都是相互联系,实在无一事能全不对周围有影响。如父女乱伦、师徒乱伦、兄妹乱伦,其中亦颇有二人都心智成熟两情相悦者,如齐襄公和他妹妹文姜。若乱伦者惧后代白痴,亦可自愿不行生育。齐襄公和文姜不就没有生育乱伦之种么?然而他们的行径依然无法为人接受,其之原因,就在于这会引起社会无声的模仿。若不及早掐灭这些,久后人心无礼无防,人世与禽兽之世便无分别。你等之人若要为人杰,造福天下,切不可只求日日钻律法之漏,行擦边之事,更不可置礼法于不顾。这等不顾礼法,自以为不干预别人、自己所行无错之人,不论理由多么冠冕堂皇,实质都是极端自私。其若是小民,为祸尚小,可若居高位,则定会祸国殃民……”
望帝那苦口婆心之劝,和身边宫云兮的温柔美丽完全互相排斥。其孰是孰非,本来一清二楚,可昭元却居然仍是极难取舍。彷徨深处,他甚至几乎就想全凭自然,来看看自己到底亲向哪边了。要是自己倾向望帝这边,那么自己就还是治国之材。那样的话,自己自然也就会舍弃宫云兮,回去治理楚国,争雄天下。若是自己倾向宫云兮一边,那么自己也就根本不配身为楚王,自然也就取“为祸尚小”的那一端。那样的话,自己自然就会携宫云兮远走高飞,再也不去管世间的一塌糊涂了。
但昭元心中这两个念头两相交战,却依然是无所适从。其实以自己欢喜来论,为政甚苦,而且又得不到心爱的美人,实在没什么好处。如果自己远走高飞,那么以自己的本事,显然能过得舒服得多。可前者是公,后者是私,这已不是望帝和宫云兮之争,而是礼法公益与自私自利之争。二者虽然本来就都是不可能完全消灭的,但自己究竟要倾向哪一边的?
昭元默默地想:自己其实都已经不能算楚王了,若是撒手不管,最多就是斗越椒篡位成功。斗越椒本人是英武非凡的,便是最反对他的人,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文武奇才。他要真当大王,实在未必就会比自己差。
然而斗越椒要当大王就必须篡位,可王姓势力毕竟还是不可小视。王族根基数百年来深深扎根,即使自己“荒淫”三年,斗越椒依然不肯篡,可见其深其厚。若斗越椒短期内定要此名的话,定然会全国大大内战一场,无论谁胜谁败,死伤只怕都至少要以十万来计。
即使斗越椒不争当大王,各旁支公子肯定又会大争大战一场。如果自己硬要直接禅让给斗越椒,一来众王室公子心头愤懑,二来斗越椒也会寝食难安。因此,斗越椒极可能会寻找机会,将王室斩杀殆尽,才会真正安心。而王室公子人人都明白此理,谁会坐以待毙?
总之,无论自己如何设想,都难以避免大乱;而自己君夺臣妻,还正好是一个绝好的让国人反对王族的借口。一旦楚国内乱,列国定会趁机干涉,各夺所窥。那时候兵连祸结,岂是能轻易说没有就没有的?
斗越椒才华非俗,自然不会看不出来这里面的利害关节。因此在他势力还没达到既能轻易废除名义大王,又不引起大震动的时候,他实际上选的是一条尽量少出事的道路:由他自己当实际的大王,但却也不触动名义上的这个大王。他甚至还可能故意鼓励这个名义上的大王天天花天酒地,以暗中为国民积聚怨气,准备万一要发动大变时利用。
这条路的好处,自是斗越椒既有大王之实在手,又无什么大的风险。代价则是楚国上下萎靡不振,官员各自怠惰轻慢,无人监督。长此以往,自然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被迫如同那对收留自己和天昭的老夫妇一样,宁与野兽为伍,也不敢居于人世。
要想既能张大楚国,令百姓苦难少些,又能不先行内伤大乱,唯一的道路就是,自己这个本来的、国人都已认同、并无争执的大王咬牙振作起来。昭元眼中不禁闪现出那一幕幕百姓遭受战祸、颠沛流离的苦难场景,和另外一幅只有一个最高位的人不快乐,其他所有人都快乐得多的场景,心下一片紧张:这一切,难道都只在自己的一念之间?
昭元终于彻底地下定了决心,浑身都渐渐冷了下来,心中也是从未有过的平静。不错,自古英雄多寂寞,不论自己内心愿不愿意当英雄,形势却实在让自己实在无法逃避责任。而杜先生的长期灌输,更是早已令自己完全丧失了能不顾良心的选择。不是么?自己终于还是无法太过自私,还是不得不去做一个寂寞的英雄。
昭元叹了口气,忽然想起杜宇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你是我的转世”,心头顿时起了深深的恐惧和绝望。杜宇在卧眉山,利用救自己的深恩以及自己对他的敬佩,实在是早已将他自身的一切心神都强行植入了自己灵魂,把自己完完全全从根本上定了型。自己在一切重大选择关口时,只要稍微能多想一想,那么无论多么犹豫和痛苦,最后总还是不得不选择杜宇最可能肯定的那一条。难道自己还真的就成了他转世不成?既然自己实际上已只能做他精神上的延续,既然不论多么痛苦挣扎,结局都只能如此,那么自己又何必去做徒劳的挣扎?
自己既已无可选择了,而为英雄者遇到此等之事,本来就是要有壮士断腕的豪气。杜宇更加说过,男子汉大丈夫遇到情理两难之事,要能极端痛苦、但却又是毫不犹豫地作出理智的决断。自己现在如此犹豫,看来以后反而需更大力度磨练自己之心志才行。要磨练,就要有痛苦。这放弃宫云兮的痛苦,不正好是用来磨练自己的么?
昭元心中的悲凉越来越重,可心情却越来越平和,似乎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命运。本己就该为万千国人奔波,而不是只为宫云兮一个人沐足的,自己又能如何选择?与她相遇又有什么可后悔的?自己本以为早已被磨练成一幅坚毅心肠,与她相遇后,才知道自己还远远不够。这不是正好是警戒了自己,能助自己避免在日后国政上犯下大错么?
昭元不觉轻轻一叹:自己脑海中,为什么充斥着的总是如此对立,却又都显得不是那么全无道理之事?为什么现在自己虽然象是明白了许多,却反而又似更加糊涂?
宫云兮见他忽然叹了口气,以为是他对自己太过垂涎,自己对他推拒让他失望,心下又是得意,又是彷徨。自己是该再给昭元点甜头以慰他心呢,还是干脆冷若冰霜,让他大大失望一场,以显自己之乐呢?宫云兮想到这里,忽然满脸又是通红:自己都已经和他如此紧贴并蒂了,要再给他些甜头,还能去怎么给?
昭元忽然缓缓道:“我现在觉得好象还没有到晚上,因为我怎么也睡不着。你觉得呢?”宫云兮脸一红,轻轻道:“我……也觉得是这样的。”昭元慢慢坐起身体,宫云兮也慢慢恢复了在他怀中侧坐相依的姿势,二人一时间都似无话可说。昭元道:“我想前想后,觉得还是不能太过颓废。只要活着一日,便该努力一日。这囚洞大略是看过了,但还是要仔细看看,才能判断是不是真该绝望。”宫云兮点了点头,道:“我跟你一起看。”
昭元听她这么说,心头不禁微觉失望。因为这石洞他其实早就详细看过,其确实没有出路,乃是一目了然之事。现在她全身发热,一时间未必能觉冷,自己本来说此话,是想不让宫云兮跟自己如此亲密的。但宫云兮如此回答,却又让自己无法拒绝,只好还是以她怕冷、自己当呵护她来做理由。
他勉强站了起来,才要迈步,宫云兮双足忽然一下踩在了他双足上。宫云兮见他吃惊,羞涩地一笑,却又不自禁地低下头去歪在他颈肩之处,那本想抱住他腰以正平衡的小手却又缩了回去。昭元知她又在撒娇,心头一颤,叹了口气,伸手揽住她纤腰,一步步朝门边行去。
既然被宫云兮这么一弄,自己提议之初衷,自然又已尽失。昭元自己也不知道该去看什么,便只好又去看那饭菜。现在,他的腹中终于感觉到了些许饥饿,便慢慢又伺候着宫云兮坐了下来,打开了荷叶包。宫云兮忽然间脸上红云大盛,道:“不许你吃。”
昭元道:“我不喂你,只是自己吃。”宫云兮心头莫名其妙地一阵气恼,道:“那就更加不许你一个人独吃。”昭元道:“看来我们被囚的时间会很长,我们总也不是神仙。”宫云兮哼道:“反正我在这里,你就不能不管我。”
昭元道:“你要我喂么?”宫云兮脸上一热,道:“你敢!”昭元无奈,犹豫了一气,却又只好缩回手去。要是还在他下定决心之前,对宫云兮的这话,他自然就会觉得是又在暗示自己了,一定会故意想个什么办法去亲近她。可是现在,他却说什么也不愿意再跟宫云兮有过于亲密的接触,是以宁可不食,也不愿去揣摩她的心思。因此,他心头的准备是在她真正睡着后,自己再来偷偷进食。他本来也是可以点了宫云兮昏穴的,可是不知为什么,他却又不愿意这么做,似乎自己跟她如此搂抱紧贴还不算是亲密接触,反而点一下她昏穴就是了。
不过自己就算饱了,她可又该怎么办?难道自己去硬灌她么?那是绝对不可想象之事。自己之血也算大补,但那是生死一线实在没办法时才行的。况且让这样一位简直就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来生饮自己之血,自己却又怎么做得出来?
昭元叹了口气,实在无法想下去。宫云兮见他又被自己刁难住,不免有些害羞和歉疚,但想起这明明就是自己胡闹,可是他却依然不敢违背,心下自又甚是得意。她自己也知这不能长久,自己终当放松,可是自己该什么时候放松?自己到底是在期待着什么才肯放松?是要他认输么?还是有什么需要他认输?自己早已输得一塌糊涂了,而且连自己也已不再否认什么,那么自己到底还在期待什么呢?
昭元默默坐在门边,静静地不说话。宫云兮渐渐觉得气氛似乎有些不对,臻首在他怀中偷偷厮磨,似乎期待他知觉自己的心事。可是昭元却依然一动不动,便似无知无觉一般。宫云兮心下着恼,忽然在他颈部轻轻咬了一下,昭元却依然不动不觉。
宫云兮心下越来越生气,忽然疑心昭元先前说的那些话,好象就是要自己不再粘着他。她心头恨意大起,冷冷道:“你自己吃吧,我一点也不饿,也不冷。”说着就要挣脱他怀抱。
本来这已是解决了问题的一半,本应是大大欢喜的事,可昭元听她口气,却又不敢真松手放她离开,更加根本不敢真动那荷叶饭。宫云兮挣了几下,没能挣开,怒道:“你干嘛不放我?”昭元叹了口气,幽幽道:“对不起,我又错了。你别生我的气,好么?”他嘴上如此说,心下却是大大悲哀:明明是她无理胡闹,自己是对,她才是错,自己却还得苦苦哀求她不究自己之过。难道还真的是女孩子永远都是正确的么?
宫云兮看他愁眉苦脸的情形,似乎猜到了他心思,心下禁不住偷偷而笑,恨意自然也就无影无踪。但她面上却还是冷冷道:“知道错了,就要受罚。要受……”昭元道:“要受一辈子的罚。我已经老老实实认命了,从来没敢想要逃的。”
宫云兮听他答的有气无力,似乎一切都已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一般,全无反抗之意识,心知自己对他的“磨练”已然大功告成。那么显然,婚后他自然会老老实实讨好自己,闺房之中肯定半点不敢违逆。宫云兮忍不住得意非凡:“嘻嘻,妈妈说婚后一个月谁能坚持占优势,以后就成习惯了,一辈子都能占优势,看来还真不错。只是要到婚后再来,那却怎么来得及?反正我是等不及了,婚前就要好好磨练。这样一成婚就净占便宜,当然就更好了。”她满心欢喜之下,简直自己都越来越佩服自己了,大觉自己凡事先知先觉,料人机先,深谋远虑,长远策划,而且天时、地利、人和都无一不敢不顺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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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孽欲魔踪 第七十二回 情理两伤心如狂(五)
昭元见她一时没说话,以为她还在生气,但一见她半边脸上神色,知她乃是心中得意之极才忘了回话,便也释然。宫云兮既已知道他对自己再也无可抵抗,现在唯一的担心就变成了担心他真的太过畏惧自己。要真是那样的话,他岂非只敢去凑着去蹭范姜仪姜那群丫头?那可就糟糕了。宫云兮想到这些,脸上又是一红,想起先前他因为自己一句话就那么伤心,便又轻轻贴在他怀中,暗暗度去温柔。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给给昭元温柔,芳心中又慌又羞又喜又惧,连自己都说不清。
昭元见她已经完全平复,心头便又不再想法去讨好她,只是默默想这里怎么出去。先前他和宫云兮意乱情迷之下,自然对这里的可怕后果半丝不想,几乎都觉得在这里面呆着似乎也挺好。但现在既然已冷静,再想起来,便立刻觉出危险的迫近和可怕。
看样子,这里一时不会有杀身之祸。但如长久以往,自己虽有宫云兮为伴,能够彼此说话,但日子久了肯定也还是难免会有些变态,可别要弄得自己还真成了人蛊。自己武功本高,要真成了人蛊,那时修习魔功,功力定比现在还高,立刻便会又是一个新的大血魔。
昭元想起那血魔害人无数,而自己若不能及早出去,那便也真有可能步其后尘,不由得不寒而栗。他又站了起来,四处仔细察看;宫云兮虽然还是要一样撒娇,可他却浑然不觉,便如没有搂着她一般。但无论他如何拍门拍壁四下查看,结论都是一个,那就是这一切虽然简陋,但却是极佳的困人之地,自己实在无法强行出去。他叹了口气,又看看宫云兮那似乎全不担心、似乎自己一定能带她出去的样子,心下更是难过,却也毫无办法。
昭元思前想后,终于觉得还是只有等外面人开门时,自己才能出去。要论开门的最大可能,自是又投新人进来的那个时刻。但那时或许又是血魔亲投,自己完全不是他对手,只怕太难。另外还有一种开门情形,那自然是提取“人蛊”之时。
要知提取人蛊之时乃是训练人蛊的关键时刻,绝对不能由神智本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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