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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2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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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取“人蛊”之时。
要知提取人蛊之时乃是训练人蛊的关键时刻,绝对不能由神智本就不清醒的人来。同时,还应当避免让曾经受过类似惨烈折磨的人亲眼见到,以免触发他内心波澜,激发先前回忆,导致后果不可收拾。因此,这种时候血魔极可能不在近处,自己便大有机会冲出。
昭元想到这里,心下微感安慰。要提取人蛊时,人蛊早已半疯狂了,往往力大无穷,见人就杀。由于“一人拼命,十人难当”的道理,此时的人蛊虽然痴呆,但还是可能比他清醒时武功高。因此,要提取人蛊,必须是有武功本来就极高的人,才能保万无一失。同时,还极可能是多人同时来,甚至还会带有器械戒备。以血魔的身手,他成蛊之前必定已是武功极高,否则也不可能现在有如此几近通灵之能。那么以此而推,那提蛊之人身手也必极高,能够克制住当时的血魔。若是这样的人来上一群,自己能不能一举制伏他们?
昭元想到这里,心头越来越是没信心。他不断地告诉自己要有信心,因为自己这其实已是天下正功中的极高境界,中土天竺乃至万邦万国,加起来也没几个人能和自己比肩。那些提蛊人既然神智清醒,那么便不可能修习魔功太深,也就不大可能超越自己。其最大可能应是一群度母之类的人,最多撑死能有一二个梵天胁侍之列的人。这样的人,自己其实是无可畏惧的。
但一对一不畏惧是一回事,要制伏他们一大群人并逃出险境,却又是另外一回事。自己只能顶梵天左右胁侍齐上,若是真有这么两个人物缠住自己,再来任何一人擒住宫云兮,自己便会无可奈何。即使没有这两个大高手,便来一大群度母之列之人,他们本已有备,这山洞也不甚宽大,自己还有宫云兮要照顾,也会一样难以抵挡或是猛冲。那可如何是好?
昭元越想越是难受,只觉自己若要一举制伏他们,除非他们太过轻敌、完全无备,才有可能,否则简直只能算白日梦。可他们肯定会小心翼翼的,自己又怎么能作此妄想?而且即使苦战后真能制伏他们,动静必然已大,如惊动了他们更多的高手,自己还是无法出去。况且自己还要保护宫云兮,这要出去的话,必须是要偷偷摸摸才能成功机会大些。
昭元心中虽然已经下定决心,要视宫云兮为自己的“祸水”,但却说什么也不愿意视她为累赘,更加绝对不愿意抛弃她任她自生自灭。因此,他脑海中丝毫也无抛弃她之后,自己逃生机会便能大些的念头,反而尽是在担心她,生怕她被那些神智清醒的人抓住后,垂涎于她的美丽,可能导致她遭受侮辱。那样的话,自己不就是没能保护好臣子的老婆么?
昭元叹了口气,只觉自己和宫云兮实在已是融为了一体,无论自己多么想把冷静区别开,自己也都根本没法抛弃她,她也完全不担心自己会抛弃她。可是不管承认还是不承认,多了她要照顾,实在又是一大累赘。这逃生希望本来就不大,再这么一来,实在更是小的可怜。两难之下,自己该怎么办?
忽然间昭元眼睛一亮,一个念头起来:“宫云兮不是累赘,反而是一极大助益。没有她,恐怕自己还真是不行。”此念一起,他简直都有些晕眩,因为他压根就没有想到,宫云兮这样一个总是让自己为难的人,居然也还能这样帮忙,而且还是帮这样的忙。他想到这里,不禁定定地注视着怀中的宫云兮,心下充满了希望和遐想,竟然自己都又有些脸红。
宫云兮似乎觉察到了他又在望着自己发呆,心下又恨又羞,轻轻啐道:“你又在瞎想什么?”但与此同时,一张粉脸却早已是羞得不敢见他,直往他怀里钻。
昭元忽然极温柔地道:“你笑一下给我看看,好不好?”宫云兮大羞,气道:“你这样坏么?”就要伸手揪他耳朵。昭元轻轻将她扶正面对自己,痴痴地望着她娇厣。宫云兮羞不可抑,却也没有办法,只好闭上眼任他定定地看,脸上更极力不肯露出半点笑的样子来。她心中砰砰乱跳,又羞又惊,不知他究竟要做什么。忽听昭元微微叹道:“你不肯对我笑也就算了,但……但到时候,你笑一下给他们看看,好不好?”
宫云兮大吃一惊,奇道:“为什么?”但见昭元面上神色诡异,忽然间明白了他的想法,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原来昭元是觉她美丽无双,便不笑都已能让世人倾倒,若是能在那些提蛊之人面前忽然笑一下,那些人定然魂飞天外,如痴如醉。那个时候,昭元便好下手。
要知宫云兮之美的确是无可抵御,以昭元这等心志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何况那些远没昭元见美女见得多的人?他们肯定是以为里面只剩下一个人蛊的,忽然见到又有一个人,本来已会惊奇得不得了了;若是再一看还是这么样一位无可比拟的仙子,同时居然还在对自己微笑,那么魂魄还怎么可能能留在身上?昭元的偷袭,又怎么可能不成功?
宫云兮明白了这个道理,心下也自暗暗钦佩,檀郎居然能在这等情势之下将自己“变废为宝”。可是她一想起这未来夫君居然要自己的老婆来做这“美人计”,立刻便又是气不打一处来,哼道:“你真无耻,这样的计策也能想得出来?”
昭元无奈道:“这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宫云兮道:“你什么?要夫人这样,你还是男人么?”昭元极是尴尬,只得道:“其实……其实我也是吃醋的,很吃醋很吃醋的。但也是没有办法啊。要是那些来提取的是女子,我……也就只好对她们笑了。”
宫云兮噗哧一笑,却又立刻扳起了脸,道:“哼,你以为你是什么?你能迷倒人么?我看你是自我陶醉得厉害。”昭元头垂得更低,呐呐道:“是,是,是迷不倒,所以要请夫人亲自出马。”宫云兮听他答得言不由衷,知他肯定心中在说“连你都迷倒了,怎么迷不了人”之类的话,心下更是羞气交发,气道:“若是女子,我却怎么能迷倒?你又说错了,看我怎么罚……”
昭元忽然搂紧她,深情道:“便是女子,也一样迷你。你的美丽是无可阻挡的,不分雅俗,不分男女,不分老幼。”他本来已下定决心不再和宫云兮亲密接触,可现在若想这办法能行通,讨好宫云兮便实是第一要务,否则的话一切免谈。自己既然知道宫云兮喜欢被自己拥抱,也喜欢听这等甜言蜜语,那么自己便觉得再怎么肉麻、再怎么后患无穷,也还是不得不说。
宫云兮见他忽然如此亲近讨好,将自己搂得全身发软,心下一阵幸福,全不觉他话肉麻得离谱。又羞又喜之下,她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默默不语,静心体念他的甜言蜜语和温情拥抱。昭元一面咬紧牙关,死死压住心头望帝和众兄弟们的警告和呐喊,一面继续道:“你不知道,你的美丽实在是让人无可抵挡。当初……当初我才为你一沐……沐就情不自禁地觉得你是……是……是专门让我沐……沐的人,我当时就想一辈子……一辈子寻找你,跟着你……跟着你……跟着你……”
昭元只觉自己这嘴简直就已不是自己的了,这些以前死活都不肯说的肉麻之话,现在竟都是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只是后面跟着她做什么却还死活说不出口。宫云兮知他是在不惜肉麻来讨好自己,心下不免偷笑。她虽然也极是受用,但听昭元毕竟还不肯说“沐足”,老是非说什么半“沐”不“沐”之词,反而更让自己难堪,心下便思一定要他再老老实实说一遍为自己沐足。
她想了想,便道:“你那么讨厌,我才不要你跟着我呢。你说,跟着我做什么?”昭元囁嘘道:“跟着你……服侍你。”宫云兮道:“我有好多侍女,服侍的人已经太多了。你要是没有一技之长,我要你跟着做什么?”昭元无奈,只好道:“跟着你沐……沐浴。”宫云兮大羞,更加气道:“胡说!究竟沐什么?”昭元叹了口气,只好道:“沐足。”
宫云兮大是得意,想起他已经太过委屈了,自己当恩威并用,便又将头轻轻贴在他颈中,秀发故意拂他脸面,以示“安抚”之意。昭元被她拂得心烦意乱,无可把持,但却还是不得不做出极是感激、极是受用的样子来讨好。但晃眼之间,他却又觉心中正念又岌岌可危,马上就有倾覆之险,急忙想再请出望帝和众兄弟来。不料这一次却居然完全无从着力,全不知他们都躲到哪里去了。昭元虽然一惊,也只能暗中咬牙切齿地恨,面上却大做受用之状。
宫云兮轻轻道:“我……怕我的魅力不够,要是他们不发呆,那就白白地……”昭元忙道:“不可能的。你只要一笑,只要还有人性的,一定会被迷晕。不然……不然他就不是人。”宫云兮忍不住一笑,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道:“那怎么还没迷晕你呢?”
昭元痴痴地望着她,只见她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当真是说不出的美丽可爱,却又说不出的欹旎羞涩。他根本不敢再想这话是有意还是无意,只是拼命低下头去道:“我……不是人,我……没人性。”宫云兮又贴在他身上,轻轻道:“不许你说自己不是人,那样我不喜欢的。”昭元叹了口气,道:“我其实早就被你迷晕了。你看我现在还是以前的我吗?”
宫云兮嘻嘻一笑,暧昧地看了看他,却依然摇了摇头,嘟起小嘴嗔道:“哼,知道说自己晕,那就是还没有全晕。”昭元叹了口气道:“怎么样才算是全晕呢?”宫云兮脸上越来越红,又轻轻贴住他,小脸更加热了起来,但却只是轻轻厮磨他颈,并不说话。
昭元轻轻扳起宫云兮肩头,呆呆地望着她,却见她满脸红霞,根本不肯看自己。她身上触手之处都是烫得吓人,浑身都似在微微颤抖着,连带着自己的心也被她带得颤抖了起来。他缓缓搂近她,一丝一丝地凑上唇去,心头充满了希望,却也对自己的这行动充满了绝望,就如英雄赴死一样悲壮凄凉。他知道这一吻下去,只怕自己又要全盘倾覆,而且只怕永无再清醒之望,可却还是有一种天生的、无比强大的欲念在支持着他,驱使着他更加凑近。
终于,他鼻畔已经感受到了宫云兮的急促呼吸,那些极力想拉自己回头的念头,更已弱得根本觉察不到。怀中人儿忽然轻轻一挣,昭元顿时本能地生怕失去机会,猛地凑上去,却觉得自己吻到了她的柔柔的粉脸上。他本来是想要亲吻她的樱唇的,可这才一吻上她玉颊,就已是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
昭元贪婪地将宫云兮搂在怀里,全不顾她是不是能承受,极力地要和她紧贴,只觉得自己和她之间已经完全容不得半丝缝隙。宫云兮的身体被他搂得根本无可挣扎,和她的每一处接触都是说不出的甜美,令昭元更觉自己简直就成了感觉的奴隶。他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和她接触,他也知道她的樱唇一定更加美好、更加醉人,可是唇边那吹弹得破的温柔感觉,却已经使得他充满了失去的恐惧,根本舍不得移开双唇去寻找新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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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孽欲魔踪 第七十二回 情理两伤心如狂(六)
宫云兮只觉他的双手如同铁钳一样,全身都被他搂得完全无可抵抗,心头羞窘铺天盖地般压来,根本无可承受。她本来是想再让昭元亲近一下自己的,再稍稍亲一点点,可是却没有想到他竟然敢如此狂野,如此放肆。那铺天而来的感觉中当然有后悔,有气愤,可是更多的,却是昭元的挤压和轻狂所引起的羞涩、害怕和美妙。这些羞惧是如此的充塞弥漫于心间,以至于那些后悔和气愤都已被完全地淹没于其中,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
她只觉昭元的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在急切地紧贴着自己,挤压着自己,侵袭着自己,就象一条章鱼一般张牙舞爪,疯狂地要将自己完全吞噬掉。可是她自己,却根本无法反抗,也似乎根本就不想反抗。自己现在还保住了樱唇的矜持,可是还能保得了多久呢?
昭元便如回到了遥远的天宫一般,神魂都早已不在自己身上。他几乎觉得自己现在已完全是一具行尸走肉,而所有的灵性都已被宫云兮的温柔融化得无影无踪。他从未觉手脚这么有用过,正是因为有了它们,自己才能和宫云兮如此地亲密,才能让她无可抵抗,才能不损失一丝一毫的攫取她美丽和温柔的机会。他知道怀中的人儿已经放弃了抵抗,可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要这样到什么时候。现在的他,心中已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这一刻应当驻留永远。
良久良久,忽然远处传来极轻微的声音,似是有几个人在朝这边过来。昭元一惊,终于恋恋不舍、但却又立刻避之如蛇蝎地放开宫云兮,侧耳在门壁上紧贴细听。宫云兮正沉浸在幸福之中,忽然被他甩开,心下气极。她正要撒娇,忽见他如此,知道定是来了敌人,连忙忍住,回想起刚才情景,更是羞得抬不起头来。昭元听了一会,轻轻道:“好象是有四个人来了,而且步伐有缓有急,似乎不是血魔之类的失去理智之人。”说着便将那荷叶包完全拉入了里面,让外面再也看不见,接下来便又呆呆望着宫云兮。
宫云兮知他是想告诉自己,这些人极可能就是要来提蛊之人,那么自己答应的那对来人一笑的事,也就要付诸实施了。她本来在昭元深情讨好之下,已经微有允意,但现在真正事到临头,却实是羞极窘极,心头大起后悔之感。
她莫名其妙地觉得,自己实在无法向这些野人而笑,几乎就想要反悔。可是她也知道,这实是自己二人能脱出牢笼的唯一机会。若是此行失误,那么自己所有趁“他”之危而逼他答应的种种美好,就会完全落空。那种自己一直憧憬的和他携手相就,蒙他深情爱抚的生活,也就永远再也不可能。如此之下,自己这反悔的话,又怎么能说得出口?
昭元见宫云兮默默不语,知她现在心头还在犹豫。昭元虽然越来越急,却也丝毫不敢表露出来,只是轻轻道:“你准备好了么?”宫云兮羞红满面,道:“没有。”昭元叹了口气,道:“没关系,他们还要过好一会才能来到这里。”便将她又温柔地搂在怀里,轻轻抚摩,尽量让她心情平静。宫云兮知道终于还是躲不过去,闭上眼睛轻轻地道:“我……有些怕。”
昭元道:“不用怕,我在这里,不会有人能伤害你的。”宫云兮颤抖着道:“要是他们想……想欺负我,怎么办?”昭元心想:“这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让别人连想都不想吧?”可却也莫名其妙地觉得,即使别人只这样想一想,也是自己无法容忍的事,更何况还是对她这样一位根本不属于尘世的仙子?昭元叹了口气,轻轻道:“不会的。你真的太美太美,美丽得没有人敢亵渎的。”宫云兮忽然气道:“你不就老是亵渎我么?”
昭元心下大是惭愧,却又起了一阵说不出的幸福感。他轻轻抚摸宫云兮的臻首,将她慢慢又搂得正对自己,看着她那娇羞不胜、似怒非怒的神情,心下不由得又起了一阵冲动,几乎就想再次“亵渎”她。可是不一会那些人就会来了,而且听他们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似乎他们武功都不甚弱,其中两人更是不凡。自己若要想偷袭得手,那可实在是出不得半点差错。昭元微微叹了口气,只得压抑住心头的欲念,轻轻道:“我以后也让你亵渎一回。”
宫云兮嘻嘻一笑,道:“哼,你老是不说好话。”但见昭元忽然伸指竖在唇边,连忙也压低了声音。但她心头不知怎地又是恨意起来,伸出玉指狠狠掐了他颈中一下,见昭元眉头一皱,却不敢叫出来,心中才自又得意起来。昭元忽然将她臻首搂近自己之面,嘴凑到她耳边轻轻道:“他们离此已甚近,但似乎还在准备什么。为了要让他们感到突然,你先在我身后躲着。待门开后的一瞬间,你再站起来对他们笑一笑。”
宫云兮先觉他忽然将嘴凑过来,以为他又想“亵渎”自己,心头一慌,正准备推拒的,可是现在却又明白过来,他只是要提醒这个让自己心烦的对那些“野人”笑的事,心下实在不知是什么感觉。昭元见她不答话,又道:“你先在我背面,我面对他们。这样既能让他们感到突然,又便于我行动。他们快来开门了,我们先这样摆好姿势,不然一会就怕来不及了。”
宫云兮咬着他耳朵道:“可这里好冷好冷的。”说着又踩住他脚不放松。昭元一笑,知她又是在撒娇,希望还赖在自己怀里,便又用力将她搂了搂,柔声道:“老婆乖,听话。待我们出去以后,我一定好好给你温暖的。”说着略一犹豫,又在她耳边轻轻吻了一下。
宫云兮全身发软,只好任他将自己放在背后,却又调皮地伸出手来从后面抱住他腰。昭元但觉身后软绵绵的极是舒服,一阵心猿意马,几乎又想转过身来搂她。但他终于还是忍住,只是轻轻哄道:“老婆乖,以后想怎么闹都好,现在可胡闹不得。”
宫云兮轻轻笑道:“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我要怎么胡闹你都得依我,不许凶我。”昭元无奈,只好点头道:“那是当然。你现在先藏好要紧,不然就没有突兀的效果。”宫云兮嘻嘻一笑,缩回手去,但过了半会却又偷偷地伸出小手来,软软地抱住他撒娇,轻轻道:“还没到时候,到了时候我自己收回去。”
昭元无奈,却也只好由她,但又觉她和自己微微相贴之下,自己竟然情不自禁地有一种想朝后挨去、想把这种微微相贴变为更实在的趋势。昭元连忙收摄心神,只是凝神细听那门外身影。只见门缝下处微微有黑影摇晃,光线似乎强了许多,显然那四人已近到了门口,而且还手持着火把之类。
昭元心头越来越紧张,知道马上便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他一丝也不敢放松,极力先行辨猜这四人所站的大致方位,以及他们各自的武功高低,竭力搜寻每一丝可以先得大概的情势。宫云兮却依然还不肯放手。昭元不敢说话,额际已有冷汗之象。
哗啦哗啦的金属碰击响声不断传来,那四人已是在门口停留了许久,似乎正在比对钥匙之类。忽然那厚重铁门的两侧同时传来钥匙的搅动声,而且相隔堪堪一人之远。显然,这铁门是需要两人同开才行,以防一人偷放所囚之蛊。那铁门终于微微地松了,外面之人似乎极为小心,让那铁门只是一点点地开着。
昭元忽然想到应该将头发扯散,作批头散发、蓬头垢面状,但知现在只怕已来不及,也就只好算了,却幸喜宫云兮的小手终于缩了回去。那铁门忽然大开,门外光亮一盛,四个人已现出眼前。昭元心已提到了嗓子眼,心头只盼宫云兮速速站起来将他们迷晕。他拼命适应那突然增强的光亮,极力辨认那四人的神情,期盼着他们脸上现出痴迷神情。
昭元只觉微风一颤,身后的玉人似是站了起来。那四人脸上果然现出了痴迷的神情,虽还不如昭元想象的那样痴迷,但实在已是难得的机会。昭元眼力非凡,立刻左右手各运少阳商阳两剑,身形暴起,直冲那四人。
那前面两人本来见这里面的人蛊竟然还颇象人样,已是吃惊不小,这时忽见那人身后的黑暗中居然现出一位白衣胜雪的绝美仙子,顿时人人都痴迷得说不出话来。二人立刻便被昭元戳中大穴,脸上现出根本不敢相信的神情,慢慢倒了下去。
情势紧急,昭元根本等不得他们倒下让开,才一发出那两剑力道,立刻便腾身踢开二人身体,朝那后面二人冲去。那二人虽然惊异于眼前诡异,终是武功甚高,加上本来就也有处理非常情况之准备,立刻醒悟过来,极快地抛下火把联手御敌。
昭元吃了一惊,料不到他们身手竟然如此敏捷,应变如此之速。但情势根本不容他细想,双剑已是全力发出,直刺二人顶门死穴。那二人中一人双掌一错,一股大力发出,似乎要和他这剑气相敌,另外一人却忽然缩身通臂,身形一矮,猛地一掌向昭元腰际击来。
昭元知那错掌之人其实难敌自己剑气,但在戳倒他之时,自己也会受到致命重创,乃是他二人合击之法。他心念电转,那横掌击腰之人已然迫近。昭元忽然变指为掌,收回那就要袭出的剑气,力集昊阳神功于右掌之上,与那横袭之人猛地硬碰硬对了一掌。
这一掌下去,二人身形都是晃了一晃。昭元不待他稳住身形,立刻贴身扑上,同时一掌全力击去,逼那人再次硬性接掌。要知昭元开始的对掌乃是收回剑气后临时变招,未能使出全力,估计那人应该还敢再和自己硬接一掌。
果然,那人一见昭元如此,立刻便又是横掌击出。但掌到中途,那人便忽然觉出昭元这新的一掌比先前那一掌要威猛得多,急忙就想变招。但在这双掌就要相碰的电光石火之际,若是还要变招、自缓劲力,那无异是自寻死路,便也只好咬牙硬接。
这一下却是砰地一声闷响,那人连退了好几步,虽有微伤之象,却远没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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