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万王之王楚庄王-第2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给苏从过目。苏从见他果然似不再有悔意,而且这一下几件事做得极有仪态,与先前的那一幅酒色模样完全不同,心下感慨不已,终于有些放心起来。昭元笑道:“这道诏书,就由先生和宣旨内监共同宣示鱼龙门外万民。”
苏从大喜,心下更无疑惑,道:“谢大王!”昭元道:“寡人需净心半日,以屏心中余念,忏往日之失,思未来之政。明日虽非早朝之期,但传寡人之命,文武百官明日皆来早朝。寡人绝不会令先生和诸臣失望。”
苏从听他现在中气充足,而且处事简直就如熟门熟路一般,不禁暗暗称奇,但再要细看昭元,却见他目光正炯炯直盯自己,便如要直透自己之心一般。苏从心下一凛,连忙低下头去告退而出。至于那一死之心,早已被心中的劫后大喜冲没,哪里还有半点?
昭元见苏从出去,心下终于大畅,只觉许久以来一直压着自己的一块大石,今天终于掀起。虽然他也知道还有无数后事要做,但终于还是大大轻松了许多。他回过头来,见樊舜华不知何时已从后殿出来,热泪盈眶,却是笑意盈盈;她那全副的神情,便如一位苦心哺育的姐姐,看到弟弟妹妹终于成材、并在自己面前慷慨而誓那样的激动。
昭元心下阵阵感动,上前握住她手,轻轻道:“这些年来,我一直冷落了你,真是对不住你。”樊舜华极力忍住泪水,低头颤声道:“大王现在要身经国政,还请多称寡人,并引为常例。这样才能立威于人前人后,示尊卑之上下,正纲常礼法。”
昭元微笑道:“朝堂或是公事,自然有公事之礼。然你我……夫妻之间,同命一体,你就是你,我就是我,却没甚么这些拘束。你要如此,可还是对我之冷落不能忘怀么?我是真的对不起你,以后一定会好好弥补我的过错的。”说着便想躬身致歉,但想起旁边还有些执礼内监彩女,这却不可当面妄行,急忙忍住。但他心中感动,却情不自禁地抬起她玉手在嘴边挨了一下。樊舜华全身一颤,眼泪终于盈盈落了下来,忽然一转身,径直自行回宫去了。
昭元呆呆望着樊舜华的背影,忽然觉得她说不出的美丽,说不出的亲近,也说不出的圣洁,以至于自己情不自禁地重新升起了莫名的仰视感。他忽然警觉自己的心态,疑心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其实真正在以夫妻心境而说,已根本不是原先所设想的那种将来找个机会,送她嫁出去的姐弟心态。
昭元急忙极力提醒自己:樊舜华在内宫之中,其实也有职权过大之嫌;虽然现在不得不倚重她,但也不可不注意些,小心些。但不知怎的,他却又总觉自己实在很难不相信樊舜华。这些杂念一起,昭元脑中一阵晕眩,那一路上的疲劳顿时都涌了起来。他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居然不再对自己的这个想干脆不变、来个弄假成真的想法深恶痛绝,只是径直回宫,自思应多去想想明天的事。
走近诸宫分岔之口,昭元却又忽然犹豫了起来,因为左边是自己的寝宫,右边是樊舜华和闲置了许多的众妃子之宫。自己本来困得半死,自然是该先自行休息要紧。那说要明天才上朝,实在也是自己先下口为强,生怕苏从硬请自己今天便先会一会群臣。因此,自己当时才不惜引苏从怀疑,也要做出极有信心、决不反悔的坚定模样。现在面临选择时,自己的脑中,自然又起了“不如还是国事为重,去樊舜华之宫听她多讲讲也好”的想法。
昭元知道这十成中倒有九成九是在骗自己,只要自己一去,只怕就绝不会是这么简单。可他虽然明明知道这些的后果,居然也能反复许久,犹豫许久。忽然身边传来问讯,却是彩女宫监见他久站不行,问他意愿。他叹了口气,终于还是迈步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昭元才以回到寝宫,便见床幔之后似有人,心下不免一惊。但他随即发现,那正是那被点穴的假王。其旁边一封书信,上面却是说先行让他在大王之宫待几天,再行送他出去。同时,樊舜华还说,这为大王寝宫守门的彩女都甚乖觉,能够处变不惊,知道进退,因此他尽可放心休息。
昭元想起许姬尚在外面,但肯定现在还没睡醒,而且樊舜华也一定会去处理的,也就并不担心。当下他只是将那假王补了两指,放到自己床下,自己便直接上床。连日积累的困意袭来,他简直连衣服都来不及宽,就已入了梦乡。
这一觉实在是最为放心的一觉,到次日天蒙蒙之际,却是被樊舜华唤醒的。只见她笑意盈盈,道:“你自己说的早朝,却连自己都忘了。还有啊,你当知现在还不是高枕无忧之时。可是你呀,警觉性却偏偏如此之差,我来了这么久你也不知道。”
昭元很是感激,笑道:“有你在我身边,我一切都放心。我有这么好一位……姐姐,真的是天大的福气。”樊舜华微笑道:“早些起来,我给你先说些朝政之事,免得你上去连几个人名都不知道,当众出丑。”她知昨天昭元太累,便说了也难记住,是以特地在昨天心情平复后理好思绪,今天早些来说给他听。昭元知道现在是非常时刻,一面自己洗嗽,一面凝神静气详听细问,不一会便已对基本变化了然于胸。
末了樊舜华道:“你先去吧,剩下的事我自会派心腹料理。”昭元点了点头,忽然想起许姬还在宫外,正要说话,樊舜华笑道:“我知道你担心许姬。放心,她也不是娇生惯养,知道照顾自己。我不会让她有失的。”昭元见她一下就猜中,甚是尴尬,忙道:“我是在想这床下的假王。”樊舜华故作惊异道:“是吗?我怎么没看见?”昭元一看,还确实不见,心下顿时一惊。但他随即猜到,樊舜华肯定已经先行将他移出,说不定那人现在已被押送往她父亲家的途中了。
昭元镇定心神,登临大殿。他时隔三年多之后重上朝堂,心情自是感慨万千。但这三年间他来往无数,所过之处尽是叱咤风云,神务政务都曾亲理无数,自然早就有一种威严气质于内,谋划也已早在胸中,全无半分不适应之觉。
昭元坐上大位,冷眼看群臣拜舞,果见重大朝臣一个不缺,反而是下大夫苏从官位太低,却是只候在外殿。昭元叫他们平身,冷眼一扫众臣,众臣都觉他眼中似乎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威严锋芒直刺自己之心,都是暗暗心凛,莫名其妙地便起了一个念头:“难道这次是真的要改了?”满堂之中鸦雀无声。
昭元本来就早已磨练出这等之气质,加上现在又特意要令群臣慑服,先立心威,自然不但丝毫不加掩饰。为了能以最快速度慑服众心,他甚至还暗暗杂以了一些迷魂之术,一试之下,果是立竿见影。昭元见气氛已定,便慢慢站起来,道:“寡人沉迷酒色三年,国家荒废,致使官员怠惰,百姓离心,实乃寡人之罪。使寡人能知错而改、重震朝纲者,虽然是以申无畏、苏从为首,也少不了众卿家之力。先前失国者,寡人之罪也;如今能劝寡人力图中兴者,实诸卿之力也。”群臣都称不敢。
昭元话音中气极足,虽然并不甚大,但却刻意令群臣震慑于心。众臣在他眼、音、形的交相濡染下,无不暗暗惊叹:这样一个整天醉生梦死的家伙,怎么忽然间就变得如此象模象样?其中有心思慎密些的,虽然还未必知道太多内情,但自然也免不了犯起了嘀咕。只是国政疲蔽已久,忠爱之士人人都是巴不得大王早些振作,盼得都欲疯欲死了。如今大王忽然比自己期盼的还要好,那是高兴都来不及,只道先王显灵,又哪里有多少劲去深究?
昭元见群臣果然已在潜意识中就有了畏服之状,心下更是放心,回身坐下道:“国政欲明,当先定赏罚,明定是非,使忠爱之士得褒,奸佞之辈得贬。这次下罪己诏,申无畏、苏从居功至伟,均从下大夫直升上大夫,得列内殿。原来上大夫中贾韵和李结成降为中大夫,中大夫末二位降为下大夫。令尹之子斗贲皇冒死来为申大夫求情,亦是忠臣,足显令尹教导有方,斗家后继有人。寡人观他年纪虽轻,但见事分明,有勇有谋,或许治军更佳。暂命斗贲皇为右军典军副校尉。”
群臣都是山呼万岁。昭元见斗越椒面上也有些喜色,知自己这任命虽然未必能使他太过高兴,终究也是好事。最起码,这毕竟是两人沟通、安斗越椒之心的第一步。
要知自己先前不理朝政,那楚王实际上就是他斗越椒。如今自己要重理朝政,自然他是首当其冲。纵然他本身没有谋反之意,别人也必会指指点点,给他造成心理压力。今天自己虽然也是要废些他的实权,但若能欲进先退,那便可能会好说得多。因此,自己先升其子一点,使其显出前程远大的样子,那么即使明摆要对斗越椒动手,斗越椒面上也会光亮许多。这右军典军副校尉虽与斗贲皇本来官位同级,但因身为武职,带兵辛苦,爵禄却高了半级。况且当今列国,都重武职,因此实际上也是升了半级。
昭元又吩咐了几句,升降了为贾、潘庭、屈荡几人,便触及到本来最重要之事:“令尹这么多年来维持寡人江山不坠,实在有大功,不可不封。令尹现今食邑为二千五百户,寡人为令尹增封一倍,为五千户,是为楚第一大封臣。斗卿家,你可愿意?”
斗越椒本来还以为昭元即使真要奋起,也还不至于就这么快,一时间其实无甚实际准备。昭元既是要亲政,那无论如何是要削弱斗越椒之权的,否则还叫什么“亲政”?斗越椒官场数十年,自然是心中对他可能会以退为进、明升暗降有些准备的,但却没料到他以退为进的幅度这般之大。需知先王曾屡次说过,文武大臣食邑不应超过三千户,否则国家税源减少过多,而且还易为国之害。斗越椒已获封二千五百户,本来就已是第一大封臣,如今再获大封,若是实封,那斗越椒之富可就几比王侯了。
斗越椒忙道:“臣老迈昏庸,这些年来尸位素餐,早已惭愧之至,有何面目受此大封?如今大王英明神武,重振朝纲,老臣正可以乞骸骨以回乡度过余年。”昭元拂然不悦道:“寡人要重振朝政,令尹乃先王所留老臣,正是寡人之肱股,却怎么要在这时弃寡人于不顾?况且斗卿家春秋尚盛,世子也是初显英武,乃我楚国之荣光,何以说如此丧气之话?这回乡之事,再也休提。寡人主意已决,益封必行。留辅之任,卿更不可却。”
昭元知斗越椒其实是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是以说话间望着斗越椒,故意神光大露。斗越椒武功本就甚高,乃是识货之人,自然知道他武功奇高,而且二人彼此也都已互相知晓。大王此时先加增封,又封自己儿子,还死活挽留自己,其意显然是要先给自己增添光彩,暗示自己“你少些权力,我让你一辈子风光富贵,好好享受,彼此都有光彩。”
http://
第八卷 孽欲魔踪 第七十五回 力排众议振朝纲(二)
昭元的考虑,乃是估计先前自己对申无畏之事时,斗贲皇还没能认出己是突然换了个人,斗越椒定以为还甚是稳妥。即使后来斗越椒对那天的申无畏之事又有猜疑,当时自己也又未进先退,重新把假王搬出来,自然是明明白白显示自己甚是忌惮于他。因此,斗越椒对这一次便可能有如烽火洗诸侯一样,有些潜意识的麻木。昨天自己已经传下令去,说今天要上朝。斗越椒虽知多半知道他不管是真奋起还是假奋起,肯定都要上朝做做样子,但应该不大能料到自己在才一上朝时,就敢来削他实权。可是自己却偏偏看准这个,就是要在这个时候来削,应当能令斗越椒有些猝不及防。
这自然是一步极险之棋,但形势紧张之下,往往比的就是胆略和运气。对昭元有利的是,今天众臣都对自己寄予厚望,热情未熄,这等气势之下容易支持自己。不利的自然是斗越椒威权已重,骤然要削其权有些不妥。但不管怎么说,现在外敌逼近,却是等不得的。而且这次若是行险成功,更是自己抓军权的最好时机。因此他思前想后,终于决定行此一险。
要知君臣上下之礼极严,久镇人心,即使权臣摄政,只要未曾长期当面藐视国君,其余之人自然更加不敢藐视。因此,只要斗越椒不立即翻脸,那么即使是他党羽者,在这等潜意识下,也自然会起见风使舵之心理。而昭元这故意露出自己武功之法,其实就是警告斗越椒,若是非要当场翻脸,那么自己可也不怕他。起码现场并无大兵,也无太多高手卫士,斗越椒武功虽然也极高,但终应不是自己对手。因此,即使是直接当堂对搏,自己也能擒杀他。这虽然会令朝堂流血,但自己却也能沉积免了滥杀功臣之名,乃是以小失换大利。否则的话,斗家累世有大功于楚,若想随便寻衅杀之,定然易令国士寒心。
而一旦斗越椒先行示弱,那么气势上就先输了大半。自己长期为大祭师,万般磨练,对这鼓舞臣民之心极为熟练。只需给自己一些时间浸润,斗越椒那些党羽中铁心的也要变不铁心,不铁心的更是会直接倒过来。久而久之,纵然斗越椒真曾有反意,也不能够再反了。那个时候,君臣可以安然相处终老。
斗越椒自然是明白人,大王如此给足自己面子,自然明显是要自己知道进退,由自己来主动提出比较合理的分权之谏。本来这等权臣心中,人人都知篡位过于危险,没有十足的把握肯定是不干的。因此,他也未必真去认真策划过具体的篡位之事。现在他见昭元对自己全然有备,而且随时准备翻脸,显然其胆略手段都不可小视,也就有了退一步荣华富贵终生的念头。
只听他道:“大王如此恩命,老臣虽然受之有愧,也只好尽力以助大王,不负先王之托。只是臣老迈衰微,心力实在难继,而如今大王不但要守成,还要开拓进取,自然事务繁多。臣肯请大王为臣指派几位副手,也好让臣免于应接不暇。”
昭元见他果然愿意遵从二人之间的默契,心下舒了口气,道:“令尹过谦了。寡人虽然急需令尹辅佐,但亦非勉强人情之人。斗贲皇既需挑起栋梁之责,令尹家中寂寞,希望有些时光含饴弄孙,也是人之常情。这个嘛……”
这下他要削斗越椒之权,却只说给他封赏,而由斗越椒自己来请求分权,而且也不是一次分的那么多,自然双方都能极有面子,以后便好说话得多。朝中诸臣那些猜知昭元要硬削斗越椒之权的人,本来还在暗自担心局面会忽然控制不住,现在也放心不少。因此,一时之间,满朝之中的气氛都似松了许多。昭元假作沉吟了一下,道:“潘庭、屈荡、为贾三人,各兼副卿,以助令尹分管粮、刑、军三司之事。斗卿家,你有何见?”
斗越椒道:“大王处置,极显对臣眷顾,恰当之至。臣敢不尽心竭力以事大王?”昭元笑道:“斗卿家又太谦了。需知寡人年轻,容易冲动,沉迷声色,需多劝谏,而非多褒扬。各位卿家说起来也大都是寡人长辈,当时时进谏,以免寡人重蹈覆辙才是。”群臣见他显威之后,忽然身段又放得如此之低,虽尚不知确切真假,但还是都喜出望外,连称不敢。
昭元见他们大都从内心里就开始越来越慑服,心下也是越来越放心。于是他便又吩咐了几件事,便命诸臣进谏历年来所累积下来的难决之事。群臣先还有些犹豫,但见先胆大的都得奖赏,自然也是渐渐骚动。到得后来,“大王,臣有本”之声更是此起彼伏,简直都有争先恐后之势。
昭元知现在是极重要的给他们实际信心的时机,这下特地命他们报上些难决之事,实际上给他们多方面的机会,以体验自己主政的实际能力,从而帮他们更坚定对自己的信心。因此,群臣踊跃之下,他更是要抖擞精神,耳中听字,口中判言,自己先前所理神务政务之经验全都上阵。
从上午直至下午,昭元竟然硬是将这些事大都定得井井有条。他知为人君者,绝不可事必躬亲,所以每断一事,便要先想一想此事之职权归属,先定好其主事部衙,才再听下面一事。这样一来,既显自己之能力,也吩咐下属之职司,令他们既知有上命之威,又明确自己在此类模糊之事中有什么职权,该担什么责任。这样的话,日后推逶之事便会少一些。
其实真要说起来,昭元所处理的这些具体国事,其实未必就能比群臣更圆滑。但毕竟是主上出言裁决,自然便容易执行,不会象群臣争论之际容易互不买帐、长久难决。群臣见许多长期难决的事都被处理,虽然未必就都完全顺心顺理,但见大王肯听人劝,所命也还都确实是有些道理,自然也就反对甚少。
再说了,既然是难决之事,本来就是不论怎么做,都是既有些道理,但又难以令太多人满意。也正因为如此,这等事才会被久拖不决。但长期争吵之下,自然容易引得每一人都心中暗烦,只是不愿轻易向对方示弱退让而已。如今既被主上一言裁定,虽然结果未必全顺自己之心,但定了之后却也轻松许多。
群臣激动之下,交相上奏,竟然一时忘了午膳。昭元今天其实是既要威慑群臣,又要讨好群臣……不,多讨论国事,自是心细如发,丝毫没敢忘记。当下他便命御膳房先直接开些简单公饭到朝堂,随即接续议事。他心中有数,凡文武所奏,文事都力求当天而定,武事则都先听先记,留待明后日再定。至于迁都之大事,则更是要日后再议。
这样自晨至昏,大事小事一百余件中已定三十一件。从总体上来看,它们的裁定基本上都还算是照顾了各方利益和面子,如果这一件的裁定结果比较偏向于这一派,那么另一件或几件的裁定结果便会略偏另一派。所余之事,要么不甚大却太烦,要么就是调兵之事需要特别慎重,要么就是一时还需核实。散朝之时,群臣都有一股莫名的兴奋感,许多人都是相约要去太庙烧香,说是要谢祖宗英魂突然“显灵保佑大王振作”。昭元虽觉好笑,却也并不阻止。等见人去朝空,他一阵轻松之余,也大觉自己这一日实在又是心力交瘁。
昭元才一回宫,便见樊舜华在内宫之门,后面许多人似乎还在忙些什么。樊舜华一见他,就笑吟吟迎上来,悄悄道:“怎样?”昭元笑道:“自然弄定。我还给你那养老的爹加了五百户封,感谢他生了你出来。”
樊舜华甚喜,正要说话,昭元却打了哈欠,摇手示意不用谢。他颇觉连日来的疲劳还没消尽,极想再睡,但见樊舜华身后之人忙来忙去,便道:“她们在忙什么?”樊舜华道:“我把你三年不鸣、一鸣惊人的事录了下来,命她们多多抄写,日后散发,也好增一段佳话。”
昭元皱眉道:“你知我不喜自吹自擂的,怎么……”樊舜华忽然低声道:“也有利于你巩固地位。”昭元灵光一闪,明白了她的用意:自己这事若是散发开来,必然能给万民造成心理上的佩服感。于此非常之时,这种心理上的微妙变化,确实能大大有利于老百姓从心中接受自己这个楚王。那样的话,斗越椒就更加不可能谋反了。昭元苦笑着叹了口气,道:“没想到在我打定主意不要虚名时,却还不得不靠这些虚名。”樊舜华一笑,道:“你的许昭仪也回来了,你是不是今天要临幸她?”
昭元脸上微微一红,道:“国事未定,何敢逞淫欲?”樊舜华似笑非笑道:“此非淫欲,乃夫妻之常。只要并不沉溺,便是正当之极。为人君者,当能两面兼顾,才能长久。”昭元不明她究竟是不是在取笑自己,忽然眼珠一转,在她耳边轻轻道道:“我太累了,明日我还命他们连续早朝,不可不备。不过呢,今天晚上我还是很想兼顾一下你。”
樊舜华本来是想讥笑他好色,但却不料被他趁势反咬,脸上也是一红,羞道:“胡闹。”但心中却知他虽然口气是在开玩笑,实际上他确实非常需要跟自己再多详谈才知情势,话才出口便已后悔。昭元眨了眨眼睛,笑道:“那么你到我寝宫来,现在就来。”说着一把就作势要拉住她朝自己寝宫去。樊舜华一阵大羞,连忙闪开。昭元一笑,当前而走,樊舜华也自跟上。关好内殿之门,昭元便对樊舜华一躬身,笑道:“好……姐姐,小弟有事请教。”
樊舜华噗哧一笑,道:“平身,赐座。”昭元坐在她对面,轻轻道:“刚刚我这一躬,实在是对你的感激。你是后族,历代贤主先王都有遗命,后族只应多加荣耀,不可过于职显。明天分派兵权,我思调你一个族兄和一个族叔入都,一领内卫,一司九门禁军。只是不久之后,我当再换他们之职。他们升官不久就又回原职,只加了点俸禄,恐怕心头会有些失落。因此要先向你陪罪。”
樊舜华知他这样明说,其实并不是对自己之族真有什么太大戒备,也不是真怕什么失落之心,而是怕自己亲属忽然官位腾升,滋生恃宠而骄之心。当下她便道:“你能想到这些,我自然也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