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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3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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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舜华嘻嘻笑道:“你这个哥哥很好色,一个普通的宫女都能让他念念不忘,你可不能对他太好了。这后宫里面他其实没什么说话的份,我们才是主人。因此呢,你就不要去管他怎么想了。”昭元大感脸上无光,眼珠一转,笑道:“阿妹,其实你离开卧眉山后不久,你老哥我就也出走了。知道我为什么要出走吗?当时你老哥我一见你这位姐姐,就象掉了魂一般,哭着喊着要跟她过来。”樊舜华大羞,道:“胡说!好妹妹,别听他的,他……”
忽然一个娇软的声音道:“恭喜大王得胜归来。”昭元一听是许姬的声音,还没来得及说话,樊舜华已道:“好妹妹,这个让他流口水的宫女来了,你可要睁大眼睛看清楚哦。”昭元脸上大红一片,道:“我没流口水,你别一见面就专门在琴儿面前说我坏话。”
许姬几乎可说是宫中第一美女,但她一看见琴儿,眼中就也是一亮,似乎根本无法相信这世上还有这样美丽的姑娘。樊舜华则笑对琴儿道:“好妹妹,别听你哥哥扯谎。他嘴上是没流口水,谁知道心里流了口水没有?说不定心里流得都快把许昭仪给淹死了。不过他怕被我笑,现在都还不敢去碰,八成恨我恨得咬牙切齿呢。”
昭元大是羞惭,颇为后悔自己怎么这么早就让她们见面。许姬怯怯道:“大王,这就是琴姑娘么?”昭元点了点头,道:“虽然并非亲妹妹,但实在与骨肉无异,寡人正思封她为公主。……你们可别乱想。”樊舜华道:“许昭仪又没乱想,就只有你自己在乱想。”昭元尴尬道:“什么乱想?我可没有。你倒说说我在乱想什么?”樊舜华道:“反正你是在想我在想的事,对不对?……好妹妹,你看,他急不可耐地生怕许昭仪误会,你说是什么原因呢?”
昭元脸红得如同驴肝肺,想要辩解却也实在没着力之处。许姬由衷赞道:“娘娘取笑了。琴公主好漂亮啊,比我这个丫头只强不差。大王见她见得多了,自不会对妾身迷恋的。大王,琴公主初来此地,不如就由妾身来服侍,好不好?”昭元看了看琴儿,道:“阿妹,许昭仪是我……是我爱姬,也是王后的得力手下,颇懂事体。你觉得如何?”
琴儿点了点头。昭元若有所思,却听樊舜华道:“我看也好。许姬很懂事体,知道你这位妹妹怠慢不得。再说了,别人也不放心。”昭元见她又在取笑自己,微微笑对许姬道:“既然这样,你就陪她些日子吧。但她脾气有些古怪,近来心情也有些不好,你可要小心关照些。”许姬道:“臣妾事事顺着琴公主,自然就能让琴公主开心了。”
昭元摇头笑道:“不能事事都顺着她,否则寡人便不能让你贴身服饰她了。”许姬吃了一惊,道:“为什么?”昭元不答,只是望着琴儿,拉起她手道:“阿妹,哥哥知道你身不由己,许多事怪不得你。但既然你身不由己,那么你干脆就听哥哥的话,听哥哥摆布。哥哥疼你爱你,起码不会再把你往火坑里推。你乖乖在这里别出去,就不会有人来伤害你。明白么?”琴儿眼中泪意盈然,低声道:“明白了。”昭元叹了口气,轻轻道:“你的很多话,只要能跟我说的,都可以跟王后说,但不要跟别的人说,包括许昭仪。你知道么?”
琴儿低低道:“嗯。”昭元看看了一脸惊异的许姬,笑道:“寡人不是不相信你,而是王后年长,许多事知道如何处理。你比寡人还小些,就只陪公主解闷也就是了。这些烦恼事,就不要你操心了。你的职责是陪琴公主开心,但绝对不能让琴公主出宫。知道么?”
樊舜华笑道:“大王是心疼你,舍不得你跟我一样老得快了。还不快些谢恩?”许姬脸上一红,道:“王后取笑了。王后仙姿凤仪,妾身不过雉鸳孔雀,哪敢和王后相提并论?臣妾谢大王恩典。大王,天色已晚,要是没什么事,臣妾想带琴公主去歇息。”
昭元见樊舜华樱唇欲动,知她又要取笑自己,说不定又要说什么“今晚要你陪他去休息”之类的话,连忙抢先道:“阿妹,这里是哥哥的家,你在这里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就直说。就算哥哥不在,王后也会想办法的。总之千万不要拘束。……寡人也累了,今天要临幸王后。”说着一把拉住樊舜华就走。樊舜华大羞,生怕琴儿和许姬暗笑,一把就要挣脱他,却反而被他拉得更紧。樊舜华窘得面红过耳,哪里还敢去取笑别人?
昭元见目的已达,极是得意这下的转守为攻,更是放肆,当真是“急不可耐”地就将樊舜华不由分说推向寝宫。樊舜华又羞又急,身躯发软,气得狠狠在他手上掐了一下。昭元哈哈一笑,放开了一手,但又围上另外一手,凑在她耳边道:“今天也有要事,我们快些进去。”
樊舜华一怔,已被昭元半拉半抱进了寝宫。樊舜华偷眼间,发觉后面的宫女内侍都在掩口偷笑,更是羞惭无地,极力挣扎。昭元一笑,将拼命挣扎的她按在椅上坐好,自去掩好房门不让内侍跟进,便疾如灵猫般地窜到樊舜华面前,故意歪着头看她脸上的红晕,笑道:“都说夫妻小别胜新婚,我好不容易回来,你却老是取笑我。这下知道不好受了吧?”
樊舜华晕红双颊,啐道:“你看你,都打了这么大一仗回来了,还是没个长大的样子。”昭元嘻嘻笑道:“我看是你长小了不少,居然也跟那些丫头一样喜欢笑人……”说到这里忽然心头一阵难过之意起来,急忙遮掩道:“……你看,我妹妹和许姬都还没这么损,你却非要给她们带个坏头。”幸好樊舜华似没有注意到他话中原意,只是气道:“是你自己好色,跑到哪里都只知道找漂亮妹妹,做都做了,还不许我说?你可知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昭元微笑道:“是防妻之口,难于防川。”樊舜华听他语中之意,显然是对自己越来越是亲近。她心下越来越是羞,竟还莫名其妙地有了一丝慌乱,急道:“胡说,你可亲口说我是你姐姐的,不能老占我便宜。”
昭元一笑,在她旁边坐下正容道:“我这个妹妹,虽然是让许姬去陪,但是你也要多陪陪她。”樊舜华心头微觉失望,但觉出他话中似有深意,便道:“你不放心许姬?”昭元轻轻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这个小姑娘好象有点不一样。我先前的确对她很关注,但并不是真的就太过好色。你现在也该知道吧。”
樊舜华听他说得郑重,想起许姬虽美,但琴儿天姿国色,真要说起来尚在其之上。昭元跟琴儿这么多天都亲如兄妹、朝夕相处,再加上已成年了,怎么也不会一见许姬就真的如同色中饿鬼。她想到这里,便也点了点头,道:“你有什么怀疑她的?”
昭元道:“你是怎么收得她为心腹的?”樊舜华道:“她跟普通宫女一样入宫的。我见她相貌端丽,聪慧机敏,对我也忠心,便慢慢倚重了她些。这说起来已是一年前的事了。你要将她审问么?”昭元摇摇头道:“那倒不必,她未必就真能做出什么事来。而且……”
樊舜华忽然笑道:“而且你觉得她好象喜欢上了你,是以气壮如牛,不怕她反水,对不对?”昭元满脸通红,忙道:“你又来了。我哪有这么好的自我感觉?我是说,你我既然有了提防,那么以她能力,未必能做什么事。”
樊舜华道:“我是没事,最重要的是你要提防。我先替你说了吧,免得你又找什么借口说什么要盘查她来历。你眼睁睁地看着这么一个可疑之人,却还不肯赶她走,还不是因为她是个大美人,你心中舍不得么?你呀,一见她面就封她为昭仪,还要幸她,真是大色狼一头。”
昭元听她还是要调侃自己,甚是尴尬,道:“你知道的,我那天要幸她,实际上没怀好意的。我是想单独对她施展迷魂术,查她来历。”樊舜华似笑非笑道:“哼,你要幸她,就是好意了?再说她对你肯定也有提防,你要让她转移注意力,却不知要怎么个施展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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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孽欲魔踪 第七十八回 爱琴之海风暴狂(二)
第七十八回爱琴之海风暴狂
昭元见她纠缠不清,自己越说越丑,反而更是尴尬。他忽然心中一动,索性揽过樊舜华头,在她脸上迅雷不及掩耳般亲了一下,笑道:“就这么施展。”樊舜华脸上立刻红云密布,娇艳不可方物,头也低了下去;大羞大窘之下,自然半句玩笑话也说不出来饿。
昭元见自己只要一转守为攻,便能立刻奏效,心下更是得意。但与此同时,他本来想好的后面之话,却居然也已经忘了个干净,只觉自己好象也特别喜欢看樊舜华羞涩脸红的样子。昭元吃了一惊,连忙镇住心神,道:“当然,许姬也极可能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我这个妹妹身世复杂,许姬怕是看不住她。但我总不能让王后去亲自看她吧?许姬是你手下,我让她看,其实也是要你多帮忙注意一下,顺便看看许姬情形。”
樊舜华想了想,忽道:“你是不是想利用你与她们之间各自的亲密关系,来推测她们中另外一人的情形?”昭元一怔,嘻嘻笑道:“天哪,我在你面前简直就象是透明物一样,半点私心也藏不住。不将你赶快嫁出去,我将来想偷老婆怕是偷不着了。”樊舜华一怔,呆了一呆,慢慢道:“你真的很想把我早早嫁出去么?”昭元见她秀眉微锁,神态幽怨,心下也自一动,忽然一种感觉上来:“她这么好,我为什么一定要想法去把她嫁出去?”
昭元呆呆看了她一会,忽然笑道:“当然舍不得了。你这么好,能时时提醒我做对事,有你主持大局我特别放心。当然你若一定要出嫁,我自然不敢拦你。”樊舜华眼中不知是什么神色,看了他一会,幽幽道:“我要是一辈子嫁不出去呢?”昭元想也不想,脱口道:“那你就一辈子当我姐姐。”樊舜华微微低下了头,叹了口气,缓缓道:“不说这些了。许姬我会注意的,也不会再派她来做给你传信这样的大事了。你……还有事么?”
昭元自己心头也不知是什么情感。他本来见权力已稳固了不少,便打算将樊家那两名新调入京的将军重新外调一名,但想了想又有些犹豫。现在他看到樊舜华这样,一时间自然就更加说不出口,只是道:“没了。”樊舜华淡淡道:“你也回去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了。”神情甚是冷淡。昭元想了想,终于道:“那好,我们一起休息吧。这里就是我的家,我自然也在这里休息了。”樊舜华不悦道:“你我是姐弟,你不应该这样的。”
昭元忽然拉起她纤手,很认真地道:“你我这姐弟是假的,我可不管这些。”樊舜华脸上一热,全身发软,再也无力抗拒,只能任由他拉往床边。昭元很殷勤地为她盖好锦被,看了她一会,却终于还是不敢自己也钻进去,轻轻道:“你先好好休息,我还有事要做。”
樊舜华眨了眨眼睛,似乎根本没听他的话。昭元一笑,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他悄悄跃入许姬之房,却见许姬和琴儿已经并床安卧,都睡得甚熟。昭元双手连弹数弹,二人已是应声中指。他轻轻坐在琴儿身边,运起极缓极缓的内力自琴儿眉心输入,一点一点、极缓极轻柔地游走她全身经脉。不一会,二人身上都隐隐冒出丝丝白气。
这乃是一种极平和的散功之法,乃是要以温柔手法,慢慢废掉琴儿的武功。武功练之不易,但一经扎根,亦自与人合为一体,要废掉也甚不易。因此,如果要废除一人武功,通常会使该人极度痛苦抽搐,那感觉几乎生不如死。
但昭元这法却是不同,乃是慢慢施为,需时甚长,乃是和温水煮青蛙一个道理。这种办法非常慢,但却能于不知不觉中慢慢化去其武功,使其不觉痛苦。当然,琴儿武功本来不高,这也是能这样做的一个原因。
要废掉琴儿武功,是昭元犹豫了很久的事。昭元从两军阵前第一次见面,就已有了这个想法,但直至今天才终于决定,可见犹豫了多久。他之所以要如此,乃是因为琴儿身不由己,而且偏偏利用她的人根本就毫不爱惜她。因此她如有自由,再回去受人利用,还远不如就在自己管束之下安全和乐。如果废掉她武功,即使自己有事离开,她也无法脱离樊舜华和许姬的掌握。况且她上次虽没杀自己,却并不能保证以后哪一天,她忽然受了更强力的控制。那个时候,她还能不杀自己或者樊舜华、许姬等人吗?因此,这些自然不可不防。
没了武功,今后琴儿自然无法保护自己。但这倒在其次,因为以她这点武功,只能对付寻常武人和地痞流氓,而她出入之处尽是高手,她这点武功简直就等于没有。况且自己近来好好改过了王宫内卫,并准备将那些人蛊先救救急,用来防卫宫墙内外之处。只要她在宫内,强弓机弩密布之下,便自己亦不敢轻试其锋,何论别人?
但昭元之所以到现在才真正下定决心,所担心的事,自然也不是那么很容易克服的。练武是一人心血所集,对无数人来说,废武简直比直接杀了他还难受。有的时候,失去武功对一个人的心理生理打击,往往会出人意料地大,常常会使该人妄言生死。而现在,自己面对的更是自己如此亲爱的琴儿,那自然是更加要考虑再三、慎之又慎。
昭元生怕有一点点不平衡、引起琴儿惊觉疼痛,下手自然极是轻柔,直至外面已是鱼肚白,才将她那点武功化尽。昭元所点之穴用力也是甚轻,自然不需专门去解。昭元悄悄退回樊舜华寝宫,一见樊舜华,却见她已望向自己,似是知自己到来。昭元悄悄道:“我偷偷废了我妹妹武功,你看她就能有把握得多。只是你可要小心安慰安慰她,莫让她自寻短见。”
樊舜华点了点头,道:“放心,我知道怎么做的。”昭元笑道:“我发现我每件事都离不了你,你自己说我怎么舍得你甩开我跑啊?你要走,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呢。”说着隔着被子搂了她一下。樊舜华微现羞涩,轻轻道:“别闹了,一会你还要上朝呢。”
昭元一笑,困意大盛,竟然连动也不想动,就四脚八叉躺在被外而眠。这等替人散功手法,其实乃是把被废武功者的痛苦,一点一点转移到自己身上来,其最耗的其实乃是施展者本身的功力心力。通常来说,要废被施术者的功力,施术者所需耗费的功力简直多三五十倍都不止,他怎能不困?
昭元这一觉自然又是被樊舜华叫醒。他睁开眼睛时,见樊舜华已穿戴齐整,在床边笑道:“你呀,枉有一身武功,也自吹睡觉都能留心神的,可怎么总是这么大动静都不知道呢?”昭元甚是尴尬,只得道:“跟你在一起,我总是觉得特别特别放心,睡得特别特别甜。”他说这话时虽是随口讨好,但还是禁不住心头一动:“呀,我这话还真是不假。我跟她在一起时,总是莫名其妙地觉得特别舒服特别安全,就象是特别有依靠一般。莫非天昭和灵儿老想和我一起睡,也是因为她们心头有类似的感觉?”
樊舜华脸上微红,道:“别贫嘴讨好了。我已替你去看过你那个宝贝妹妹和那个许丫头了,免得她自杀,你又要哭哭啼啼。”昭元笑道:“看来我就是该睡得熟一点,谁让我老婆这么好呢?不享受享受怎么行?”樊舜华见他居然赖着不起来,这么大个人竟还颇有撒骄之意,甚是滑稽,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要揪他起来。昭元一笑,一跃而起便自洗浴。
这日大集群臣,裁决的都是昨日一时难断之事。群臣既知昭元不忌劝谏,都是穷心竭思,朝堂之上争吵得甚是激烈。昭元折腾了半日,见他们丝毫无罢休之意,自己回不了后宫,只好又在朝堂上管饭。
昭元见他们一个个争先恐后,出奇的兴奋,心下苦笑不已:“他们不忌己见,自是好事。不过现在看来,他们好象有为了表现自己有己见,从而故意张大发言之势。这似乎是有点过了。”但昭元转念一想,却又释然。以君待臣,要让群臣噤声乃是极易,要让群臣争谏,却没几人能做得到。他们虽然略有所过,但却也不能太过批评,否则只怕又会矫枉过正,反而糟透。只是如此一来,自己当大王就更是烦恼了许多。
到了下午,群臣饱食之后,精力旺盛,更是群谏不绝。昭元早已口干舌噪,却也还是要一一作答,心下颇觉此事还是应该指派几个衙门以专管其中大半才好。正在这时,忽听礼官禀报道:“巴国之君巴蔓子遣使来谢大王。使者已候在殿门。”
昭元顿时想起了巴楚结盟的事,喜道:“快宣。”心想巴国谢兵使如此快就赶到,颇显礼诚,楚国怎么也得好生款待才象话。那巴国使者一身白色衣冠,捧着一个黑漆木匣,一步步走上来,深深施礼道:“鄙国国君深谢大王出兵助巴,消除蜀患,特地遣臣来拜谢大王。”昭元见他衣冠不类通常官服,心下微奇,点点头道:“你远来辛苦了。”
那使臣低头慢慢道:“不敢当。敝君遣臣来奉白壁五双,铜千斤,粟万钟,银耳一担,猴头十对,金丝猿皮三袭,猪羊各百头,锦缎百匹……”昭元和众臣见巴国在城池之外,还奉上如此之礼,都是有些惊异。但渐渐的,有些人已觉有些不对。昭元更是心想:“他们如此破财,莫非是想以此来换取蜀地几座城池,以作巴土补偿?这可不行。”
斗越椒忽然打断那使者的话,道:“贵国所许交割的那三座城池的地图,何不现在拿出来?”那使者全身一颤,竟然没有答出话来。昭元和群臣互望,都不禁变了脸色。伍参大声道:“令尹在问贵国所许交割的那三座城池的事,你怎么不回答?”
那使者忽然神色极其激动,颤声道:“敝君怜土地乃先君所遗,不忍割地,特命……”屈荡怒道:“你说什么?你们国君要赖帐?你知道这是什么后果么?”那使者咬牙道:“敝国国君自知有负上国,无以为谢,特命臣携其首来谢大王。”
这话一出,连同昭元在内,所有的人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斗越椒大怒,喝道:“你敢耍我们?居然敢用这个理由来骗我们?”那使者忽然厉声道:“敝国国君的首级的确已经带来,任何人均可辨认,绝无相欺!”
这使者自从上殿以来,一直极其恭谨,现在居然如此抗声反喝,所有人都大大吃了一惊。伍参怒极,厉声道:“你敢在我国朝堂如此咆哮?”那使者面色惨然,却并不回答。群臣更怒,几位将军都已手按剑柄围了上去,几乎立刻就要将其砍成几段。
昭元忽然大喝道:“统统回列!”众将一惊,见昭元面色阴沉如水,都慌忙噤声归位站好,手也远远离开剑柄。要知此前天下诸强国的开国之君,为了保持后代国君的尚武精神,大都准许文武诸臣在朝堂上带刀剑等近身武器,只是不能随便靠近国君。由于列国历代君主中,多有武功不弱者,是以直到现在,此例大多还保持着。但无论如何,如果不是有刺客,朝堂上未得命令便公然拔刀拔剑,终有不敬之嫌。
昭元慢慢对那使者道:“你说巴蔓子不忍割地,于是就想以头来答谢寡人,此事当真?”那使者道:“当真。太子已经即位监国。”昭元目光如箭,直直盯在那使者身上。那使者也抬起头来,目光定定和昭元对视。殿中一时鸦雀无声。
昭元道:“巴蔓子的头,现在何处?”那使者道:“请大王容臣副使上殿,呈上礼匣。”昭元点了点头。斗贲皇忽道:“大王,臣替他们……”昭元冷冷道:“让他们自己来。”斗贲皇不敢再说。那副使恭恭敬敬捧着一个黑漆木盒上来,神情也甚是凄凉。那盒盖打开,重重绫缎之下一颗极显安详、保存得宛如生时的首级显露出来。群臣中顿时一片惊呼:“真是巴蔓子?”但似乎立刻又觉不妥,都急忙住口。
昭元久久望着那首级,忽道:“众爱卿,这是真的巴蔓子么?”群臣面面相觑,一时竟无人回答。昭元忽然暴怒道:“说实话!现在就说!当面就说!斗越椒,你先说!”
斗越椒一震,道:“臣……以为,这确实是巴蔓子的首级。臣曾与他有过两面之缘。”昭元望向伍参等人。伍参也垂头道:“臣也觉得确实是。”斗克黄也道:“确实是。可是……”昭元的目光慢慢扫过群臣,见他们都无一人有异议,心下更是翻江搅海。那使者也重新低下头去,似乎已在静待命运裁决。
昭元终于收回目光,对那使者道:“你先下去休息。此事敝国需要商量一下,再作区处。”那使者什么都没说,慢慢和副使下去。满朝文武目送他们离去,竟无一人发出一言。
过了好一会,昭元道:“你们觉得此事如何?”群臣都不说话。昭元似是自言自语道:“这等赖账之事,于利来说,似乎应拒其此谢,起兵伐之。但于情来说,似乎也可理……有情可原。伍参,你怎样看?”伍参犹豫了一下,道:“臣以为当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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