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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3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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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敌入侵之祸。说起来,这反而是享受的好方式。昭元想着想着,心中居然还有些羡慕起来。
王孙满见昭元出神,猜到他心意,微微一笑,故意干咳了一声。昭元立时醒悟,甚是尴尬,道:“不管怎么样,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另外,那鬼谷分南谷北谷。南谷中似乎有几名武功智计都奇高的修仙之士,只是都是事不关己便不肯出力。你若能想办法让他们出力,那么便可能好办得多。”他本来曾想自己去想法激将他们的,可后来一想那便极有可能去见宫云兮的那个爷爷,立刻便畏之如蛇蝎,于是便想将一切都一股脑推给王孙满。
王孙满叹了口气,道:“周地与世无争,修仙风气很盛,只怕这些人难得请动。不过我还是会极力试试的。”说着面上已添了许多愁容。昭元见他满口答应,放下心来,可另外一事却终于还是无法回避。他心中犹豫了很久,终于道:“还有一事,乃是要请周王赐婚。”
王孙满奇道:“你想娶王姬?”昭元摇头道:“不是。这赐婚乃是我楚国才子宋文昌,和周地陈太史家小姐的婚事,你听说过吗?”其实本来许姬曾建议,让他为琴儿和魏颉之事而要周王赐婚的。但他自思周王暗弱,晋又非其直接统属,这两边都不搭杠之事,周王未必好插手。而且就算其愿意,也容易为人所笑,未见得有什么光彩,是以也就暂时没说。
王孙满想了想,道:“好象是有这么一回事。据说陈家和宋家乃是少小时便有婚意的,陈家小姐天姿国色,是很有名的美人。而且前些日子,好象宋文昌还亲自来过这里正式订亲的,只是我当时不在。怎么,陈家反悔了?”
他说了这么一大气,昭元面色竟然也还是甚是平静,只缓缓道:“那倒不是。宋文昌说他已经换得正式婚书在手,只是陈太史许久不归,这婚期就死活定不下来。你也知道,这虽然只是两家之事,但宋文昌是我楚国有名才子,国人又闻陈家小姐确实美貌如仙,已大有要将此事传为佳话之势。可是这声势是出去了,人却迟迟不能来,未免容易让外人有闲话,以为陈家看不起楚国,有损楚国之面。”
王孙满点头道:“原来如此。周地一向注重古礼,陈家乃是太史,自然更加看重。这陈太史不归,确实也不好定下来。”昭元道:“正是。不过青春年华,转瞬即逝。宋文昌已行冠礼,陈家小姐也是花样年华,不好再等。如今陈太史不能归,那么周王乃是君父。如能以旨赐定婚期,那便犹如父命,事情便好办得多了。你看这事,周王答允的可能性有多大?”
王孙满迟疑道:“这个不甚好说。虽说君王赐臣子以婚也是正礼,但到底也有些强迫之意。周地自从兵衰之后,尤其重事事顺以人心,不愿争求勉强。恐怕周王大有可能说太史不日便归,一切顺心顺礼更好。况且你兵临周疆,此时许婚,有送女求和之嫌。”
昭元见王孙满面露难色,倒是始料未及。本来他没想到周王使臣是王孙满,曾想万一周王勉强,自己就想法威胁乃至迷惑使臣,让他多加形容一下自己一方的迫切。那样的话,说不定周王一时畏惧,也就答应了。可既然是王孙满来出使,自己自然不好威胁什么。更重要的是,王孙满实在很明白自己的心理大势,他知道自己不会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因此,什么威胁对他都全然没用,反而等于给他看笑话。
王孙满见他甚是失望,隐隐猜到他心意,却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道:“反正陈太史总会回来的。再说就算总不回来,那陈家小姐总不能等到二十岁还不嫁吧?那时从权一下,人人都能理解,她家也不会勉强。宋文昌既是才子,也当理解,不致使于太过猴急。”
昭元心道:“他是还不急,但我急呀!我想早些彻底截断自己的遐想,好去老老实实当大王,这岂不是臣子不急大王急?这还真是一场大笑话。”正烦恼间,忽然心中一动,一个主意上了来,立刻放心不少。王孙满见他面色忽晴忽暗,一时猜不到他什么主意,便道:“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会回王城向大王提及的。至于是不是答应,那就不是我能预料的了。”
昭元道:“也好。其实这个也是小事。真正重要的,还是那鬼谷人蛊之事,实在关系天下气运。若是其一下发动,我们外围之国尚在其次,周自己可是首当其冲。那时可就麻烦了。”王孙满见他一再强调,知事态严重。若是周地自己不能解决,只怕近邻诸侯畏惧起来,一起要出兵代剿,那麻烦可就大了。
昭元见王孙满确实已是认真对待,不敢丝毫小视,也就放下心来。接下来,他便顺口又问了些最近周地的列国通使的情况。王孙满也不瞒他,只言近来各国来往使者络绎不绝,甚至还有几国的天师亲来,倒也算是少见。只是具体的内容,却是丝毫不提。昭元知这就是他肯告诉自己的最大部分了,当下也不强问,只互道珍重,彼此告辞。
回到营中,昭元暗思:“他说有许多国家使者前来,只怕是半真半假,要让我更加有所收敛。不过他为人谨慎,肯定也不会把完全没有的事给说成这样。看来我这趟去周都胁迫周王,顺便也可看看其他各国来此何意。哼,难道我还真是跑来看热闹的不成?”
次日天一亮,王孙满告辞。昭元略送了一程,便即回营安排事项。他命诸将统领诸军,继续如同自己还在军中一样操演,但若自己十日内还不回军,那便直接回师到郢都相会。众将军知他经常独自出去,加上又知他武功极高,也不是喜欢轻易涉险的莽撞之辈,自然也都是心领神会。昭元见安排妥当,自己选了一匹好马,绕道而奔,要抢在王孙满之前入城。
第二日下午,王城已在昭元面前。他这下重新临故地,不免又是心神激荡。不料他才一进门,便听说王孙满出使已归,人人都夸他不畏强暴,不卑不亢中尽力维护了周的声誉。昭元吃了一惊:“难道他故意先单骑抢先回城,要听周王被胁迫之前的真实意愿?”但想即使是这样,自己也是说什么都要让周王改愿。王孙满就算心中不允,又能如何?
昭元正斗笠低垂,在街上晃来晃去,准备耗到晚上,忽然见几乘马冲出城外,其中一人的身形,还甚似王孙满。昭元心下一奇,但立刻明白他一来定要眼见鬼谷之事为实,才好向周王禀报,二来也是要亲自先去一趟。这样周王问起时,他便可说是自己去过的,免得说是由楚王告知的。不然的话,很容易引人怀疑他跟楚军有私下勾结。昭元想了一想,便思先去一处客栈住下。
昭元走了几步,忽然见到路边一摊上摆着几具各不相同的琴具,其中还有一具甚象那日宫云兮的“绕梁”的样子,只是要粗糙许多。昭元心头一痛,就想移步走开,可却终于还是无法拔足,最终只好咬了咬牙,干脆买下了它。
他本来不想住太过华贵之处,但现在既然买了琴,心中便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要寻间干净上房,才好容琴之雅。只是他也知道,自己又是在找借口要怀旧,尚有些犹豫不决。忽然,他想起自己上次来周住过的周之外馆一带颇多精舍,自己若是居住那里,或许还可先窥那些使者动静。此念一起,他立刻便觉自己是为国事而居,心下大是坦然,径直而去。
昭元默默而行,不多时已到了那外馆聚集之地。周自衰微之后,对待诸侯丝毫不敢轻视,这以待诸侯朝觑的外馆盖得是分外豪华,只求多来几名诸侯以装点门面。可是诸侯们都只将其看做一面破旗号,只在要用的时候才来拉一拉。近百年来,大国中只有齐桓公晋文公等寥寥几名大有野心者来见了一见,平日里派使者来的也少的可怜,这周之外馆,遂整日发愁诸侯不至。昭元尽力避开自己上次来时所居之馆,但却终于还是在近处找了一处客栈。
夜渐渐深了,他却如同木头人一般呆呆跌坐床上,脑海中不知在想些什么。自己不是要在三更时去周王宫中威吓他么?这事做完后,自己不就万事大吉,准备永远再不来,老老实实去当那个包括自己在内,人人都盼望自己当的明君么?三更已近,自己还在等什么?
昭元心中忽然烦躁无比,一跃下床,终于还是取出了那一具琴。他买下了它,买的时候骗自己说是要将它砸碎,以彻底砸破自己的思念;可是到手之后,却又觉砸琴之举实非君子所为,于是又深深将它包好,要在自己完事后弃之周都。然而现在,自己却终于又要取它出来,这是为什么?理由会是要看它最后一眼么?他不问自己,当然也就更不愿回答,只是自顾自地将那琴取了出来,呆呆地看着它,一阵厌恶,一阵倾心,也一阵迷茫。
昭元慢慢推开了窗,外面银色的月光斜斜洒了进来,似乎在给予他最后的温暖,也似乎是要给予他最后的一击。万事顺利的话,今天之后,自己将在也没有借口来这里了。所有的一切,都将随着周王的赐婚和宋文昌的迎娶,而永远完结。他知道,无论自己多么的痛苦,自己也决不会在他们成婚之后再生妄念的。国运在所有人的支持下,早已完全地压倒了他心头那拼命挣扎的爱意,甚至连自己也本能地选择了国运。就算是天作孽,犹可怨,可这是自己千思万想而决定的自作孽,那又有什么好怨的?又有谁能说对不起自己?
静静的夜空中,一丝声响也没有,可是昭元脑中心中,却已经隐隐扬起了那深情而又感伤的《凤求凰》的旋律。它始于无比的美好,却又终于无比的忧伤;它是那样地充满着希望,却又那样地给人以绝望;它让自己无比的彷徨,更让自己堕入了一生的迷茫。它为什么如此矛盾?可却又为什么如此的自然、和谐,如此地交融着自己的心房?
不错,正如范姜她们说的,《凤求凰》本来就没有终止,需要自己和宫云兮来继续谱写续章。可是自己的继续,却偏偏是选择给它以终止。这究竟是终止了,还是继续了?
昭元一遍遍地想着,心头的悲伤越来越甚,却也越来越是无奈。就这样终止了的话,有什么不好?她从来没有明示过对自己的爱,总是威胁不嫁给自己或是宋文,;而自己也从来没有真正给她什么承诺。就连那隐藏着自己心迹、亲自而作的弦歌,其意也是那么地感伤,那么地无奈,那样地有预见。那一句“不得与飞兮,使我沦亡”,难道不是冥冥中,自己对这一场深情之未来的无奈预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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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问鼎中原 第八十一回 问鼎问情问何方(三)
昭元欲哭无泪,只觉那颗心已是如同被万箭穿透一般。虽然自己拼命想用它来多盛些爱,多留些爱,可是爱却还是从一个个伤口流逝,再也无法回来。不错,万念由心起,自己的那“敢谏者死”的荒唐之旨,不就是由心而起么?当心已不再活着的时候,那么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非分之念。
可难道从古到今的明君,都只能有一颗死心么?没有了心,自己还是活着的么?昭元呆呆地想着,竟然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他的手已经悄悄在抚动着琴弦,一缕缕只有自己用心才能听见的琴音起来,带着他的思绪在空中盘旋。谁能理解自己之心?谁能理解自己的琴音?难道只有它们互相之间,才能互知所痛,同病相怜?
自己为了能够忘却这一切,曾经用疏导的办法大肆发泄过,曾经用强压的办法极力压抑过,曾经晓以道理,曾经明以利害,曾经试过将它寄托于樊舜华的身上,更曾经企图把它解释成自己对母亲的崇拜。自己曾经以为每一下都成功了,可是现在,却终于还是知道每一下都失败了。这一切究竟是什么?为什么它竟然能够既什么都不是,却又偏偏能够让自己这样的铁血男儿如此生死相许?
树影弯弯,似乎在随着昭元的琴音起舞。他幽幽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虽然极力压抑其声,生怕惊动别人,但却终于满腔凄苦无处发泄,内力还是不知不觉贯注到了抚琴之上。他摇了摇头,苦苦一笑,却并没有强行收回内力,反而情不自禁地有意识起来。
那树影随着他的琴音慢慢摇曳起来,上面的晓春残雪一丝丝一毫毫洒了下来,雾一般的缥缈,云一般的轻盈。眼前是她吗?不,当然一百二十个不是她。可是心中,心中那舞动着的,浅笑嫣然着的,不正是她吗?
昭元只觉自己之灵也已慢慢依上了树影,散于飘飘洒洒的雪花之中,正在最大可能地跟她做最后的相聚相依。雪花终于要洒完了,他的眼中却已抢先模糊一片,痴迷一片,仿佛那些雪花是永远也洒不完的。可自己的心中注定只是一团火,烈火中又怎么能容得冰雪?自己遇见她,天生就是一个注定的错误,自己为什么还要如此愚蠢地想把它变成不是错误?
昭元的眼中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外面的三更之响早已敲过,他的心中却没有半点感觉,似乎他的心正如他想的一样,已经完完全全地死了。眼前,已没有雪花飘落了。可他忽然琴音指地,将那些雪花再次拢起,让它们依旧在空中盘旋——是啊,这样的话,雪不就永远也不会停了么?
可是,可是自己就要这样欺骗自己一生一世么?昭元暗暗苦笑,根本就不需要回答,因为他要这样做,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来支持。就算眼前的雪花终于消失了,自己心中的雪花也只怕永远无法消失了。大错已成,阴影永远,逃避又能逃到哪去?
昭元心头不断地泛起“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之句,无论怎样掩盖它、不看它,它都是那么如影随形地深入己心。眼前的那茫茫雪雾,渐渐随他之心又变成了一道空中的雪墙,上面那当日的诗句格外清晰,经久不散,一字一字地狠狠啮咬着他的心胸。可是自己的心已经死了,已经连痛苦都感觉不到了,便再多咬千口万口,自己又能有什么感觉?
月光很惊奇地看着那一道似在空中,更似在他心中的雪上之诗,似乎也体会到了这个年轻人的痛苦与彷徨。她温柔地将光辉覆于昭元身上,轻轻地抚摸着,呵护着,似乎要抚平他心中的痛苦,给予他生的希望。昭元慢慢地体味着,神智似乎已经渐渐被她所控制,竟然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躯壳,神游于清宇之上,天宫之中。是啊,只有在虚幻的那里,自己才能不再有顾虑。也只有在那里,万事万物才都是那么的祥和,自己才无需去愧对冰灵、伊丝卡和宫云兮中的任何一人。
忽然,昭元耳中似乎听到了一声极轻微的叹息声,顿时将他从迷茫中完全惊醒。昭元全身立刻如受电击般弹了起来,竟然不知是避还是趋。这声音似乎是宫云兮的,可是却又似乎不是她的,然而其中的那深深的感伤,却是与自己的痛苦完全融为了一体,就象是完全知晓自己的一切所思一般。昭元定了定神,几乎就要关上窗户藏起来逃避,可身体却还是本能地一跃而起,一个回旋跃上房顶,直向那叹息声跃去。
他才一纵上屋顶,立刻便见一个全身黑衣的人影飞跃而逃,其势简直快得难以想象。昭元想也不想,直觉就觉得这黑影定然就是那个发出叹息的人,心头更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顾一切地急追。
他恨自己,很自己为什么在这就要最后摆脱心灵重负的最后关头,却偏偏又沉溺于痛苦和彷徨中。可他却又根本无可自拔,因为这一声叹息便如一根救命稻草,在他那即将被自己淹死的心灵中,显得无比的重要。是以这个时候,他不顾一切地拼命追赶的心力,简直只有血魔要劫走宫云兮的那个时候可比。那什么怕惊扰世人、怕显露形迹的担心,已是全然不顾。可是那黑影身形实在是其快无比,以昭元如此之拼命而追,竟然依然无法缩短半分距离。难道她竟然跟自己在月氏被夜袭时的那两人,有什么关系?
血魔之轻功亦比昭元稍高,那么会不会是血魔呢?可这人虽然全身黑衣包裹,几乎就象要融入夜色中一般,但看身形明明是一女子;而要训练女子为智慧人蛊,却实在不太现实。因此,昭元首先便想到了那两个月氏城外偷袭自己之人。
可是这女子轻功虽高,但昭元追了一气之后,却又莫名其妙地觉得,她似乎不是那二人中的任何一人,甚至于还隐隐觉得,她与自己一定有过什么极亲近的关系。昭元脑中忽然一个奇异的念头起来,竟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冷战:难道这才是宫云兮的真正武功?
昭元现在忽然起了这样一个念头,自己也是大吃一惊,因为他久已猜策,那偷袭自己的二人跟宫云兮有某种说不清的关系。他脑中渐渐冷静下来,心下越来越疑这个女子就是宫云兮,因为那一声叹息,别人听来或许还没什么,可在自己听来,却是明白无比地确知,叹息之人肯定是知道自己的琴音,知道那雪上之诗的由来,而且其与自己一样深有感触。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发出这等直击自己心灵深处的肺腑之叹。
这除了宫云兮还能有谁?难道还能是范姜她们不成?昭元心头越来越惊,想起自己和宫云兮同被血魔擒入鬼谷密室,自己急个半死,她却一点也不急,更是心头疑惧:难道就真的是如她所言,她只是完全因为要享受自己么?她……究竟是什么人?她那个久出于外、死活不归的太史父亲,究竟又为什么总是外出不归?
昭元心中越来越是吃惊,许许多多本来都已经忘却的事又浮了起来。宫云兮无论待人接物,都是趾高气扬目空一切,似乎普天之下什么都在她控制之中一样,这究竟暗示着什么?在月氏时她曾经屡次暗示自己,说是她极有势力,那么这里所说的势力,肯定不能只是一个太史的什么官职而已。而且更重要的是,现在看来,她也未必全是吹牛。那么血魔是不是根本就是她的手下?她为什么会想到招引血魔来耍自己?假血魔之后,真血魔为什么当真就出现了?她为什么也会迷魂术?血魔又为什么是给人迷了魂?这一切的一切,难道都只是巧合么?
昭元心头渐渐有了一种极大的被欺骗的感觉,脚下更是发狂般死命追赶。可是忽然间,他又想起几事,又觉有些无所适从。她如真是如此,那么行事也当避嫌,即使要耍自己,也不至于就拿她自己真有的事来耍自己。况且如果她真想耍自己,那么也不当在密室中,作出那么轻松无所谓的神情来,因为那实在是太容易引人怀疑了。以她之手段心计,再加上自己为色所迷、难以深究,她只要顺便装装害怕,那简直是极容易、极有效之事。这样的好事,她怎么会完全不用?难道这还都真是她料到自己会这么想,故意示意此于己,以让自己觉得,她完全不能与这些相关么?
昭元心头狂乱莫名,几乎就恨不得厉声喝问。但他立刻又知,自己若是厉声喝问,一来她肯定不会回答,二来全城骚然,自己要潜入周王宫中之事只怕会难办许多。因此,昭元只好咬牙猛追,盼望若是能追到城外,自己便可用大发无形剑气和狮子吼,说不定能出奇不意制住她穴道。那黑衣女子果然一路朝城外飞奔,其身形当真是如鬼如魅,全无声息。若不是昭元先已死死盯紧她,普通人只怕根本不会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正在飞跃。
昭元苦苦追了数里,已经跃出了城外,却依然还是十丈距离。渐渐的,情形已越来越象是这女子轻功其实高于他,只是故意要引他来追。昭元心头莫名其妙地越来越恼怒,也越来越相信这就是宫云兮:她竟然能在我面前,装武功微不足道装得这么好?我怎么这么容易受骗?她话中这么大的漏洞,我却怎么一个也没有觉察?难道她就这么确信,她的美色能够把我迷成白痴么?
一股受愚弄的感觉腾地起来,配合着昭元那本来竭力要忘掉宫云兮的情感,立刻便大占上风。一时间,昭元几乎就恨不得立刻抓石以作暗器,先行偷袭,擒住她、揭穿她。可是他才一要动手,却又莫名其妙地起不了手,似乎是怕自己这一下当真伤了宫云兮。
昭元明明知道,无论此人是不是宫云兮,以她身手,纵然自己偷袭得逞,她也最多穴道被制,决不会真正受伤。况且如果是她的话,她如此愚弄自己,受些伤不正是惩戒么?可是昭元犹豫再三,却还是舍不得出手,脑中反而又翻起了许多另外的念头:“就算她是骗我,我却根本从一开始就在骗她。她又有什么错?”
昭元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情根深种、已经完全无可救药,连这么好一个跳脱情怀的机会也无法把握。他心中一阵绝望,忽然心念一动,几乎就想停步不追返身回去。可他才一放慢身形,那女子却是丝毫身形不缓,两人间距立刻拉长好几丈。昭元脑袋一热,心头不知是什么感觉,又是发足疾追。也许自己那一停而她不停下来,这不“戏耍”自己的行为,简直比“戏耍”自己还要让自己愤怒?
二人身形不停,不一会已到了一处黑乎乎的松林边缘。那黑衣女子立刻飞身而入,全无半点犹豫。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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