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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3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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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夏姬乃是郑穆公之幼女,说起来辈份比昭元高了两三辈。其年尚极少时,便已娥眉凤眼,杏脸桃腮,形色极丽,人称有鹂姬息妫之容貌,更兼妲己文姜之妖淫。一时间,见者无不丧魂落魄,颠之倒之。而且最令人称奇的还有一件奇事:世人传言,夏姬十五岁时曾梦一伟丈夫。其人星冠羽服,体貌修伟,自称上界天仙,与之交接,传以琢精导气之法。从此夏姬与人合欢时,便能曲尽其欢,就中采阳补阴,却老还少,名为“素女采战之术”。其在家未嫁,便先与郑灵公之兄公子蛮私通,不久便致公子蛮夭死,后嫁于陈国夏御叔为妻。

    夏御叔乃陈国公族,食邑为株林。这陈灵公名平国,乃是陈共公之子,为人轻佻惰慢,豪无威仪,且又耽于酒色,逐于游戏,国家政务全然不理。其日日宠着两位大夫,一名孔宁,一名仪行父,都是酒色队里帮打锣鼓的,可说与陈灵公是一丘之貉。这一君二臣,志同道合,语言戏亵,各无所忌,只是对贤臣辕颇、泄治等几人有所忌惮。陈侯也因此对这些贤臣极为厌恶,日日都想不见他们,更加不愿意理朝政。这夏御叔之父公子少西乃陈定公之子,因为少西字子夏,于是家人便以夏为姓,夏姬也因此得名。夏御叔官居司马之职,封于株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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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问鼎中原 第八十七回 乾坤只在方壶内(六)

    夏姬嫁夏御叔后,育有一男,名徵舒。徵舒十二岁时,夏御叔死去,夏姬便更是肆无忌惮起来。从那以后,夏姬便公然与外有遇,索性送徵舒于城内从师学习,自己退在株林独处,方便行事。孔宁、仪行父二人本来与夏御叔同朝相善,也曾窥见过夏姬美色,各自心中便起了窥诱之意。夏姬有一侍女名荷华,伶俐风骚,经常为主母情人幽会牵线搭桥。孔宁既知此事,一日孔宁与徵舒射猎郊外,便趁机要送徵舒至株林,借机留宿其家。孔宁早有准备,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一机会,先勾搭上了荷华,赠以玉簪,求她将自己推荐给夏姬。

    夏姬来者不拒,自然应允,于是孔宁大行所愿。孔宁小人心性,思炫耀于人,便偷偷于欢会之后偷了夏姬的锦裆,穿在自己身上,夸口于自己的酒色之友仪行父。仪行父一见,大受刺激和鼓励,便也以重金结交荷华,求其代自己以致夏姬。

    夏姬平日也曾私下窥见过仪行父,也是早有其心,遂派荷华约他来赴会。仪行父知将有艳遇,遂预先广求助战奇药,以媚夏姬。夏姬大喜,曲意欢会,爱其比爱孔宁更甚许多倍。临别时仪行父道:“夫人对孔大夫赠以锦裆,致其夸示于我。今我亦得蒙夫人垂青,请夫人也赐一物以为表记,显夫人大公无偏。”

    夏姬笑道:“锦裆是孔大夫自己偷走的,妾身并没有赠给他。不过你和他虽都和我有同床之谊,但妾既然爱你多些,岂能无赠?”于是便自解下所穿之碧罗襦为赠。仪行父大喜。从此仪行父与夏姬往来甚密,孔宁不免显得稍有疏远了。仪行父念念不忘当初孔宁在自己面前炫耀的样子,如今既然得了碧罗襦,便也拿出夸耀于孔宁面前。

    孔宁本来还正奇怪,为何夏姬对自己不如以前殷勤亲密,一见这碧罗襦,立刻便去问荷华。到这个时候他才知道,仪行父早已和夏姬来往极密,只有自己还蒙在鼓里。孔宁心怀嫉妒,想要拆开他们,令夏姬重心爱重自己,却一时又无计可施。

    他想了许久,却终于想出一条损人不利己之策来。那陈侯性好淫乐,而且也曾闻说夏姬美色,流露过想要勾搭之念。今若是引他也跟夏姬勾上,陈侯必然感激自己,对自己大加恩宠。陈侯有狐臭,夏姬定不喜欢。那样的话,自己跟着陈侯去做个贴身帮闲,说不定也能落空调情,讨些便宜。这样一来,那仪行父自然要被稀疏几分,怎么也是帮自己出了这一团恶气。孔宁想到这里,便急忙单独要见陈侯。

    这君臣既是同道中人,自然不几句便说到了女色之上。孔宁要拉陈侯上船,自然言语间极尽渲染,大赞夏姬之美天下绝无。这陈灵公听他说得无比绚烂,反而有些不信,道:“孤亦闻夏姬之名,但现在其年纪几乎已过四旬,只怕已是三月桃花,其色有衰。”孔宁急忙道:“夏姬精通房中之术,容颜反而更加转嫩,常如十七八好女模样,美丽无双。况且传说其床第之间大异寻常,主公一试,自然会销魂无比。”

    这陈灵公见他说得极是肯定,不觉欲火上炎,面颊发赤,对孔宁道:“果真如此,孤实望一试。只是君会臣妻,实无此理,那泄治、辕颇几个老儿若是得知,肯定会来烦恼阻挠。卿有何策可以使孤与夏姬欢会?若是有成,孤决不相负。”孔宁道:“夏姬自居株林,不愿儿子常回,乃是早已有意,暗示于我等同道。株林草木娟秀,乃是游玩胜地。主公明早只说要游幸株林,夏姬必然会设宴相迎,以尽地主之谊。夏姬有一婢名荷华,颇知情事。那时主公与夏姬欢饮,臣自与荷华转达主公美意,定然大事可成。”

    陈灵公大喜,直恨不得不待明日,今晚便能与夏姬共效于飞,连忙催促孔宁去办。孔宁见计得售,自然也是得意非常,加意操办。次日一切妥当,便传旨要游幸株林,只叫孔宁跟随。孔宁先已送信于夏姬,叫她设宴等候;又微露陈侯之意于荷华,要她转达。这夏姬本来便是普施雨露,泽被众生,自然也是一切预备停当,风声丝毫不露。这陈灵公一心想着夏姬,游玩不过名色,自然只随便转了两转,瞒过闲人,便迫不及待要驾幸夏家。

    这“窃玉偷香真有意,游山玩水本无心”之下,自然一切干净利落,不多时便已至夏家之园。夏姬身穿礼服迎陈灵公入座,拜称:“妾子徵舒出外就学,不知主公驾临,无可迎接,只好由妾身出迎。主公勿怪。”这陈灵公本来就恨不得所有其他人统统滚远,自然是大喜。等细细体会夏姬声音,只觉新莺巧转,呖呖有声,情意无限。再一看她容貌,当真是惊若天人,自己那后宫粉黛直如粪土一般。

    陈侯目睹如此美色,自然手脚酸麻,口唇乱动,与夏姬四目相交之下,都是心领神会。陈灵公道:“孤偶尔出游,路过贵府,只望夫人勿太惊讶,何敢责过?”

    夏姬道:“主公玉趾降临,蔽舍生色。贱妾备有水酒菜蔬,未得主公吩咐,不敢献上。”灵公道:“孤冒昧前来,又烦贵府庖厨礼席,实在颇为过意不去。闻贵府园亭优雅,愿先入一观。夫人盛宴,便请开在后园可也。”夏姬道:“自亡夫之后,荒园未经打扫,恐慢大驾,贱妾预先告罪。”陈灵公见夏姬应对无不得体,心中愈发爱将起来,几乎就要原形毕露,道:“夫人可换去礼服,引孤往园中一游,以赏美景。”

    夏姬心中暗笑,便自卸下礼服,露出一身淡妆,果然如月下梨花,雪中梅蕊,凹凸有致,别是一番雅致。这陈灵公见美景已呈,更是凝目而势,垂涎欲滴。夏姬前导,灵公紧随,亦步亦趋中来到后园。这后园虽然地段不宽,却有乔松秀柏,奇石名花,争奇斗艳;莲池一方,花亭数座,却也别致非常。游了几步,又见高轩一区,朱蓝绣幕,甚是开爽,那自是宴客之所了。

    再看周围,左右都有厢房,轩后曲房数层,回廊曲折,乃是通往寝室。园中还立有马厩,亦是名马群集。园西还有空地一片,却是射靶之所。灵公看了一气,轩中宴席已然齐备,夏姬执盏请入席中。灵公急思与夏姬亲近,便赐座于旁,夏姬谦让不敢。

    灵公道:“今日不叙君臣之份,只叙主客之礼。主人岂可不坐?”命孔宁坐右,夏姬坐左,道:“此宴略去君臣之礼,图个尽欢。”饮酒间,灵公目不转睛,只是死死盯住夏姬贪看,直恨不得一口将这花朵吞落肚中。而夏姬亦是巧笑鄢然,流波送盼,情意绵绵。二人虽然还未亲身欢会,其神之会却已是难解难分。灵公酒兴中带了痴情,又兼有孔宁从旁打和事鼓,夏姬每有相敬,都是一口而干,当真是酒落快肠,丝毫不觉其多。

    这欢宴直至日落西山,左右秉烛,灵公方才醉倒于宴席之上台,鼾然睡去。孔宁便悄悄对夏姬道:“主公久慕夫人美色,今日前来,实是潜心望与你为欢。”夏姬微笑不答。孔宁乖巧,自然知道便宜行事,自行出外安顿随驾下人就便歇宿。夏姬亦是曲意配合,命人准备锦菡锈枕,假意送入轩中,掩人耳目。至于自己,则香汤沐浴,以备宠幸,只留荷华侍驾。

    不多时,灵公睡醒,觉出旁似有人,不觉道:“是何人?”荷华跪应道:“贱婢乃夫人之婢荷华也,奉主母之命服侍主公。”于是取出早已备好的酸梅醒酒汤进献。灵公饮用后,精神顿醒,畅快淋漓,道:“此汤何人所煎?”荷华道:“是贱婢。”灵公道:“你能为孤造梅汤,不知能为孤作媒否?”荷华笑道:“贱妾虽不惯为媒,亦颇知奔走往来,助成美事。只不知主公所属意者为何人?”陈灵公叹道:“孤一见你家主母,神魂都已乱成一团了。你若能成就孤与你家主母一欢,孤必有重重之赏。”

    荷华道:“主母贱体,恐不足以当贵人。但既然主公不弃,贱婢便当尽力做此一媒。”陈灵公大喜,即命荷华掌灯引导,曲曲折折而入内室。夏姬正明灯独坐,如有所待,忽闻脚步之声,正欲启问,灵公已入户内。灵公这时已是急色上身,一见夏姬在前,连一句话也舍不得说,直接便急急拥夏姬入帏帐之内。

    解衣共寝之际,陈灵公只觉夏姬肌肤滑腻,着体欲融,欢会之际,宛若处女。陈灵公欢乐无限,便枕边问将起来。夏姬道:“妾有内视之法,即使刚刚生产,不消三日,便又封闭如初,充实如故。”灵公叹道:“孤就算遇到天上神仙,只怕也不过如此了。”夏姬因他是一国之君,自然枕席上百般献媚,虚意奉承,加意讨好,将陈灵公侍奉得魂飞天外,欲仙欲死。陈灵公自然觉得这一欢会,实乃是不世之奇遇。

    睡至鸡鸣,夏姬不愿此事先泄,催促灵公起身。陈灵公依依不舍,却又不得不走,只得道:“孤得交爱卿,再视后宫诸女,直如粪土一般,对爱卿之爱实是无以复加。但不知爱卿心中可也爱孤否?”夏姬疑心陈灵公已经知道孔宁、仪行父往来之事,便不准备说自己只爱陈灵公一人之类的话,楚楚可怜道:“贱妾实不敢相欺。自从先夫逝去,贱妾寂寞难制,未免失身于他人。然今既然获幸君侯,从此当永绝外交,只侍主公一人,再也不会有二心。”陈灵公最喜窥人隐私,闻言不但不引为遗憾,反而欣然道:“爱卿是天地绝美,实难一人独占。爱卿平日所交不妨对孤一言,不必隐瞒。”

    夏姬道:“孔宁、仪行父两位大夫,因先夫所托代为抚养遗孤,遂至与妾有欢。其他确实没有。”灵公笑道:“怪不得孔宁说爱卿交接之妙大异寻常。现在想来,他若非亲试,又如何能够得知?”夏姬道:“贱妾得罪在先,还请主公宽恕。”灵公笑道:“孔宁有荐贤之美,孤正怀感激,又怎么会对此事介怀?孤只盼能与卿时常欢会,此乐不绝,其他都任卿所为,无甚禁忌。”夏姬道:“主公能源源而来,自然是常常相见。”

    灵公甚喜,便要起身。夏姬脱自己贴身之衫为灵公穿上,道:“主公见到此衫,便如见到贱妾了。望能常常驾幸。”荷华掌灯,由旧路送灵公于轩中复卧,以掩人耳目。天明后,厅上早膳已备,孔宁也已率从人驾车伺候。夏姬请灵公登堂,起居问安。庖人进膳,对众从人亦有酒食犒赏。孔宁为灵公驾车回朝,未及朝门,便见百官齐候。陈灵公这时尤追忆欢会之美,神情恍惚,一见百官便来气,直道:“今日不上朝。”便自车驾入宫去了。

    百官去奈,只得散去,却独有仪行父看出不对,将孔宁拉到一旁,询问陈侯昨夜之事。孔宁知彼此都是同道之人,也不隐瞒,便自和盘托出。仪行父听完,想起陈侯今日果然似对孔宁亲近非常,不由得顿足道:“如此好人情,怎么让你一人独占了?”孔宁道:“主公这次十分得意,在下也确实有些好处。你莫恼怒,下次让于你作人情如何?”二人大笑而散。

    陈灵公想起这不世奇遇,越想越觉快乐无比,竟然直召孔宁、仪行父入内宫。陈灵公先谢孔宁荐举夏姬之事,又对二人道:“如此美事,何不早奏孤?你二人怎么自行占了先头,这是何道理?”孔宁、仪行父齐道:“大王自有此福,臣等贱体,实无此事。”灵公笑道:“此乃美人亲口所言,二卿不必隐瞒。孤不过是寻道中同好,共同细品美人之味,绝非想要加罪二卿。”

    孔宁见陈灵公确实无怪罪之意,便道:“譬如君上欲用膳,则臣子当先尝之;父用膳,则子先尝,这才是正道。若尝而不美,自然便不敢进于君前。”陈灵公哈哈笑道:“不然,此类非彼类。譬如已经知其味美如熊掌,便让孤先尝了也无妨。”三人都是大笑。

    陈灵公想起夏姬之赠,不觉得意道:“你二人虽然也曾先有奇遇,可夏姬却偏偏只有定情之物送我。”于是扯衣而示道:“此乃美人所赠,你二人可有此福缘么?”那孔宁道:“臣亦有之。”遂撩衣以示所窃之锦裆,道:“此亦美人相赠。不但臣有之,仪行父亦有。”灵公大感兴趣,道:“卿又获赠何物?”仪行父也解碧罗襦给二人观看。

    灵公大笑道:“我等三人,随身都有美人之赠,异日同往株林,简直可以来一场联床大会了!”一君二臣都是大笑,全然无所顾忌。但不经意间,这话却渐渐传出了朝门,惊动了泄冶。泄冶大怒道:“朝廷纲纪丝毫不顾,只怕陈国之亡指日可待!”于是整衣端简,只身闯入朝门要进谏。那孔宁、仪行父二人素来忌惮泄冶正,知他来谏定非好事,连忙辞出。

    灵公亦是心中有鬼,急忙就想要避入内室。泄冶抢步上前拉住其衣,奏道:“臣闻‘君臣主敬,男女主别’。今主公无《周南》之化,亲身致国中多失节之妇,更兼君臣同淫,互相标榜,喧于朝堂之上,实是有愧祖先!今日主公之行,秽语难闻,廉耻尽丧,体统尽失。君臣之敬,男女之别,沦灭已极!治国之道,无敬则慢,不别则乱,此实乃亡国之道也!”

    陈灵公吓出一声冷汗,忙道:“爱卿不要再说了,孤已经深深后悔了,以后一定改,一定改!”泄冶辞出朝门,见孔宁、仪行父二人尚在朝门打探,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揪住二人,道:“君有善行,臣宜扬之。君有不善,臣宜掩之、谏之、劝之。如今你们两个自己行为不检点,居然还引诱主公同做丑行,还宣扬其事,导致人人将知,无耻已极!你们难道一点都不觉得没脸见人吗?”孔宁、仪行父都是不敢答话。

    泄冶骂完,甩手而去。孔宁、仪行父二人心中怀恨,求见灵公,将泄冶之言添油加醋复述了一遍,重点却换成了责备陈灵公,都道:“主公以后千万不能再去株林了!”陈灵公想起刚才泄冶的言语,也不自禁地叹了口气道:“看来孤是真的不能再去了。”忽然又想起一事,道:“那以后卿二人还去么?”孔仪二人道:“泄冶乃是谏主公,与臣等无干,自然以后还将前往。只是主公既然为君,那便不可往了。”灵公愤然道:“岂有身为君上,反不能比臣子更乐者?那不是白痴么?孤宁得罪于泄冶这老匹夫,也决不肯舍弃此欢乐之游!”

    孔宁、仪行父对望一眼,道:“只是主公若要再往,泄冶必定又来烦扰,终究不是个办法。”沉灵公皱眉道:“二卿有何策,可以阻止他多嘴?”孔宁道:“泄冶目无君上,不惧不畏,若要其闭口,除非让他开口不得。”陈灵公苦笑道:“他自有口在身,孤又怎么能禁止得住?”仪行父道:“孔大夫之言,实为另外之意。人死则口闭,那时自然开口不得。主公何不传旨杀了泄冶,不就能够终生受用株林之乐么?”

    陈灵公叹道:“泄冶累世为官清正,深得民望。若是旨意一下,只怕国人都要深怨孤。孤实在无法下旨。”孔宁道:“既然如此,臣派人刺杀他,做成神不知鬼不觉。这样如何?”陈灵公点头道:“任卿所为,但千万不可露出风声。”二人领命而去,遂用重金买得刺客,潜伏于泄冶上朝之路,等其上朝之时,突起杀之。

    自泄冶死后,陈灵公君臣三人益发肆无忌惮,不时同往往株林做联床之会。开始几次还偷偷摸摸,以后更是习以为常,公然不避。国人渐渐猜觉,遂有人作《株林》之诗以讥笑:“胡为乎株林?从夏南!匪适株林,从夏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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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问鼎中原 第八十八回 染指于鼎怒君王

    第八十八回染指于顶怒君王

    这夏南乃夏徵舒之别名,讽刺之意自然一目了然。夏徵舒亦渐渐猜到此诗之讽刺意,心痛如绞,只是陈国君臣上下厉来极严,却也无可奈何,只好假装不知。当时夏徵舒学业虽已成,但仍屡屡托故外出,乃是图个眼不见为静。这却正中了这群男女的下怀,自然也是大力赞成,从不挽留。这陈灵公为了取悦夏姬,更兼安慰夏徵舒,便要使其直接接父司马之职,掌管全国兵权,以示“干爹”恩宠。

    夏徵舒得了此职,心下大畅,回家谢母。夏姬道:“此乃主公陈侯之恩典,你当感恩戴德,恪尽职守,为国分忧,不可多以家事为念。”众人都是心头明白交易,也就不消多说。其后陈侯和孔宁、仪行父三人越发无忌,常常多日以住株林,言行肆无忌惮,不避从人。国人本来还替夏徵舒不平,但现见其四人交易之下,似已各自满意,却也只得扼腕叹息。

    某一日陈侯三人又至株林要行联床大会,夏徵舒正好在家。他想起自己无功受爵,便即设宴款待。夏姬因夏徵舒在座,不好出陪,便自处内室以待。陈侯三人开始还算顾得些夏徵舒的面子,有所节制言行。这酒乃欲之助色之媒,到得后来酒酣耳热之后,君臣自然便互相嘲戏,手舞足蹈。夏徵舒心头恼怒,便借故退席,却在屏风后偷听。孔宁见主人不在,更是放纵,想起自己先前说话时,夏徵舒一幅被占了便宜的模样,越发得意,便直对仪行父道:“徵舒似乎心有难过,其实有甚么难过的?我们三人中,说不定便有他的亲爹。”

    三人都是哈哈大笑。陈灵公笑对仪行父道:“徵舒躯干雄伟,有些像你,莫非是你所生?”仪行父笑道:“若论生子,谁能生过主公?徵舒目光炯炯有神,极像主公,应该还是主公所生。”孔宁从旁边插嘴道:“我等跟夏夫人相交不久,都还生他不出。他的爹极多,是个杂种,人人有份。只怕夏夫人自己,也是记不起来他是谁生的了!”三人拍掌大笑。

    夏徵舒不听还可,这一听之下,顿时羞恶之心勃然难制,便思一不做二不休,弑君之念顿起。于是他便暗将母亲锁在内室,令其出来不得,自己却从便门溜出,吩咐心腹军众:“将府第团团围住,不许走了陈侯及孔、仪两人!”众军得令,立刻便大喝中围住了夏府。夏徵舒亲自披甲上阵,引心腹家甲从正门杀入,当头大叫:“快擒淫贼!”

    陈灵公等本来还正乐不可支,忽然听到这声音,都是大惊。侍者纷纷惊逃。孔宁惊道:“主公,不好了,这古语‘主不可离席’,还当真应验了!夏徵舒离席引兵,大叫擒拿淫贼,要抓我们三人,快些跑吧!”三人奔了一阵,仪行父道:“前门围断,还是当走后门。”幸亏三人常常在夏家穿堂过户,路径已熟,便直趋夏姬内室求救。不料内室不通,匆忙间记起东边马厩似有短墙可翻,急忙奔向后园。那夏徵舒远远望见,一箭射去,却没射中。陈灵公连滚带爬奔入马厩,要翻墙已是不及,更致群马惊嘶起来,容身不住,只好退出。

    然这时却正赶上夏徵舒,立刻一箭便直直透过后心,死于非命。然孔子宁仪行父心头乖觉,知夏徵舒极恨陈侯,见陈侯往东而逃,知其必然追赶,自己便往西而逃入箭耙场。夏徵舒果然先追陈侯。孔仪二人便得空自狗洞钻出,不敢回家,直接去楚国求兵去了。

    夏徵舒既已杀了陈侯,立刻拥兵入城,假言陈侯酒后暴疾而亡,遗命世子即位为陈君,自己遂强持朝政。其恐国人议论其弑,派密探于全国,警戒军民之口。国人更加疑惑,终于还是知道了详情。夏徵舒越发惊慌,怕各国趁机前来讨伐,于是强逼新君去献媚晋国结援。

    三人叙叙叨叨,勉强将此事说了个清楚,却都是心下惴惴不安,不知昭元如何处置。昭元什么稀奇古怪之事都见过,可是偏偏这事还真是闻所未闻,不觉叹道:“君臣同淫,四处张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真是古今未有之奇闻。这陈侯的确该死!”公子侧和屈巫吓了一跳,连忙拜倒道:“大王说的是。只是不管怎么说,夏徵舒在已成交易后还亲自弑君,胁迫新君,名臣实主,怎么看也是第一大罪,死之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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