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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3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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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元见虞丘言辞恳切,又见他这些时日的确是憔悴了不少,想起他的年纪和这两幅重担也确实太难为了他,这劝留之话便说不出口。
昭元本来的考虑是,自己手下的大都是年轻之臣,如果想要防备冲动和意气,就必须要老成持众些的人来平衡一下。同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知道虞丘族侄的把柄,随时可以以任何需要的程度来处置他,而且丝毫不留痕迹,也不留后患。再者,他对虞丘的经验、为人和心机都很感兴趣,希望能够长期多加观察。另外,他还希望让虞丘在台上,造成无形的心理障碍,借以看看孙叔敖的真实能力。因此,即使虞丘已很老,他还是不太愿意放手。
但不管怎么说,统帅和令尹都是掌一国军政大权的,的确又不宜让一个人同时做太长时间。况且虞丘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总不能完全不近人情吧?
可自己手下真正有足够经验的人实在没几个,而且襄老还死了,实在是显得单薄。余下的那几个老臣,又不太放心,不知是不是能托以心腹。再余下之人,大都毛头一群,实在是令人不太放心。公子侧、公子婴齐年纪虽稍大,但都是宗室,又长期领军,如一方忽获重职,怕另外一方心下不服。而且公子侧好酒,公子婴齐心胸略窄,都需自己时时看着才敢任用,还真是不太敢让他们掌管有极大自主权的令尹之位。自己身体好了些,也无大仗,元帅之职自然可以不设。可是令尹之人选,实在无法回避,这可怎么定?
昭元沉吟之际,其余诸臣也是窃窃私语,但大都是有自知之明,知道不是这块料。虞丘见昭元如此,知道他也是为人选为难,便道:“臣愿举一人以供大王选择。”昭元喜道:“老臣之见,定然稳妥,令尹请说。”
虞丘道:“臣以为,芍波太守孙叔敖有相国之才,可代为令尹。孙叔敖事母至孝,自古有云‘求忠臣必于孝子之门’,其忠心自无可疑。芍波历来是楚之负担,可是今岁以来,不但支兵,竟然还能支粮,引起了臣的惊异和注意。臣这些日已阅览许多明暗宗卷,知孙叔敖才一至芍波,立刻清理积年旧案,曾一日之内断案二十余件,百姓竟然几无不服。此事足以显他眼光明细,思维情绪,且能说服对立之人。他看出当地水患其实乃是三分天灾七分人祸,看出有当地豪强和官府勾结、时时借灾抬高米价之谋在内,便大抑豪强,搜出许多大户匿藏壮丁,令其归籍,竟得壮士数万。他以之枯水筑坝,当年便令其地兴坝筑堤,灌田百万,变害为利。今岁民无水患,夏粮丰收,百姓乐战,所以其地来的东部兵士气亦是大涨。臣以为,孙叔敖实是一位绝好人选。”
昭元心里很明白,孙叔敖若是要能在当地发下政令,第一道关口就是虞丘的那个地头蛇族侄。他现在听虞丘连夸孙叔敖,一时有些拿不准虞丘究竟是知道了其族侄虞南成在当地之事,还是尚不知情,还是虞丘吃准了自己心理,还是孙叔敖与虞南成有了私下协议。但无论如何,前段时间一直大忙大乱,真要弄清楚这些事的真正细节,现在还不能太急。
昭元想了想,终还是不露口风,皱眉道:“孙叔敖的忠心嘛,寡人自然是知道的,寡人也知他做的不错。但他毕竟还是年不过三十,任不满一年,怎么也要多历练历练才是好。令尹之职,千头万绪;把这么一个大政交给他,实在……实在是难以放心。”
虞丘笑道:“大王所虑亦是。但臣以为,臣等一班老臣虽然老迈,勉强还可为新令尹备询。孙叔敖喜庆之时能受狐邱老丈之吊,想来遇有疑难能用到臣等之处,亦会谦恭来问。况且令尹再重,重不过大王。大王至今年尚不满二十,亲政之时更是全无经验,臣等亦是心惊肉跳了许久,可后来不也是还不错么?”
昭元微微一笑,暗想:“我亲政之前都当过多少年的大祭师,做过多少大事,岂是白手便敢来上的?我之所遇,无论是友是敌,无不是当世人杰,经验只怕也不比你们少多少。”但面上却不得不道:“既是如此,待寡人召他回郢述职之后再行决断。目前之计,你暂还是先留任几天。不过公子侧暂代军职副手,公子婴齐暂代政职副手。”众人都领命而去。
昭元见帐中沉静下来,立刻又是一阵失落,急忙挑灯夜读,不敢让自己有丝毫空闲。废寝忘食之下,他的病居然也迅速地好了起来,精神上也越来越是焕发一新。演兵等事早已经结束,是该回去的时候了,对么?可是自己却又为什么不愿意回去?
这一日他再巡军兵、万口嘈杂之际,忽然似是听到了天际有某种熟悉的鹰鸣。昭元先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但听了几声,居然发现似是真的鹰鸣。他立刻心头剧震,大呼道:“养由基何在?”养由基立刻远远应道:“臣在此。”就要奔过来。昭元厉声道:“你马上射鹰!”养由基道:“是!”立刻仰头望天望了几眼,又道:“天上若有鹰,当是隐在云彩之中。”
昭元自然也已看出那些鹰只是鸣叫,并不现于云下,或许便是知自己军中有养由基神箭之故。他忽然仰天厉声喝道:“你们既然已来,为何不现身一见?难道也是怕死么?”众军见大王忽然如此疾言厉色对天怒吼,而自己却是一无所闻,都是不胜惊异。昭元根本不管不顾,正要再呼,忽然天边云际似乎飘出一物,飘飘荡荡直落军中。
万众瞩目间,那物落下,军士急忙接来献给昭元,却是一条诏书般的横幅。昭元展开一看,却见上面横着四个大字“冰宫圣旨”,中间正文写着:“诚邀华夏,汇集雪山,冬至佳期,破鼎为观”。诏书下面却是绘着一幅地图,上面标明了那山所在方位。昭元虽然也曾有心理准备,但一见之下还是倒吸一口冷气:“她真的不惜引天下公愤,要来个当众毁鼎?”
众臣见昭元面色大变,也都是窃窃私语。昭元也不隐瞒,直将其传看过去,诸臣都是吃惊不已。彭名道:“大王,此人是何人,竟敢如此狂妄?他怎么敢公然侮辱天下?”昭元慢慢道:“此人是君万寿的主子和后台,你说够不够资格?”
彭名等都是面色大变。乐伯满面狐疑,忍不住道:“君万寿……都还能有主子?”昭元悠然道:“不但有,而且还是个女子,而且连寡人也还不是她的对手。你们信不信?”诸臣见他满脸面无表情,不知他是说真说假,都是心头嘀咕。
昭元默默望着那再也无丝毫异状的浮云,忽然冷笑道:“嘿嘿,来的正好,来得正好。我还正求之不得呢。”潘党奇道:“大王有把握找出她们老巢?”昭元摇了摇头,道:“你们不必问了,总之寡人交代你们的话你们记清楚就是。还有几日演兵?”虞丘有些摸不着头脑,道:“演兵之会,可长可短,一切听由大王决断。只是……诸将似乎还有些逗留之意。”
昭元道:“为甚么?要赶秋猎么?”虞丘道:“这是一因,但还有一因,乃是推算往周迎陈家小姐的日期,现在那小姐当已开始了归程。诸将久闻陈家小姐有洛水神仙之称,希望能一睹其风采,而且顺道回楚。这样的话,回都之时就是双喜临门。”
虞丘等既确知昭元绝缨大会之事,知道他甚通情达理,是以也就并不太忌讳,直接就这么说了,没太注意昭元脸色变化。昭元极力压抑住心头情感,慢慢道:“你们想一睹风采,虽是有些好色,寡人也并不想骂你们。只是那女子寡人也曾见过,其实也不过是平常之姿,没有那么神异,只是你们以讹传讹而已。这有甚么可看的?”
养由基等都是心道:“这女子得罪过你,你自然心有介蒂了。况且你后宫美人无数,眼界自高,我们哪能跟你相比?”是以他们面上虽然都是唯唯诺诺,心头却大都不以为然。昭元道:“再说了,现在乃是此女做新嫁娘行路之时。你们要看,最多也只能之前人家做姑娘时看,或是之后成夫人后拜见,哪有赶在这个时候先去偷看之理?你们不怕人笑话么?”
忽听养由基道:“虽然是没此礼,但大王圣旨一下,自然就是成礼,臣等亦可一睹风采。”昭元忽然怒道:“君不见臣妻,你们连这个道理也不懂吗?难道定要陷寡人于不义?”众将见他忽然暴怒,都是吓了一跳,不敢说话,心中却是不免犯下了嘀咕:“大王这么怕见,只怕不是这么简单罢?说不定反而就是极美,大王乃是有自知之明,生怕自己控制不住。”
昭元一见他们脸色,知自己这一言反而适得其反,心头更是又羞又怒,道:“你们是不是一定要看?”诸将听他语言不善,人人不敢答话。昭元冷冷道:“怎么都不说话?”众将连忙道:“不看,不看。”昭元嘿嘿笑道:“寡人自然是谨守古礼。但你们若是真的想看,不惧同僚之妻的规矩,寡人倒还真是可以下一道旨,让你们真正看看秀色。”
众将都是不说话,良久才听公子婴齐道:“不得僚许而强观同僚之妻,确是失礼,臣等实不敢。但现在秋猎时机难得,我军又是大胜之余,不如行猎一番,展军威于送亲陪嫁诸人面前,定能令周室更加震恐。”他话未说完,诸将也都是随声附和。昭元冷笑了一声,道:“好,好,好主意,好主意,果然不愧是我军中少有的几个年富力强、又经验丰富的人。”
公子婴齐心下惭愧,不敢说话。昭元看了看众将脸色,忽然哈哈笑道:“既然你们都这么想,寡人自然也不扫你们的兴。只是寡人实不能下旨以为天下笑,你们只能自行相请。若是你们中途看之不着、心痒难难耐的话,却是怪不得寡人。”众将见他忽然开怀大笑,先还奇异,但见他似乎确实是开怀而笑,也渐渐放将开来,说起各逞本事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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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问鼎中原 第 九十 回 威灵怒兮日无光(六)
当下昭元每日里一面率领诸军轮番行猎,一面命人也去打探消息。过不数日,先前派往郢都报捷快马也已是回转,说是举国欢庆,而且宋文昌等也已经正忙着准备婚事。又过几日,探婚探马回报道:“周王逊位避世,庙号为襄王。世子已即王位,还派了王孙满王大人前来送婚。”
昭元暗暗吃惊:“周王肯逊位?而且居然还派的是王孙满来赐婚?”要知当初他离开洛阳时,曾与王孙满珍重道别,双方都以为以后是再也不见对方了,却没想到现在居然还能彼此再见。周王逊位之事,更是没有想到。但不管怎么说,王孙满既然能来,那么那人蛊之事自然就已经了结。其余之事,自己也尽可以详细再问。
又过了一日,终于远远已经望见了那壮观的送亲队伍了。昭元从擂鼓山上下望,当先一名主官远远望去果然甚似王孙满,而且正自朝自己这边远眺。再看后面,大大小小的花红礼轿竟达十几二十顶之多,送婚武士陪嫁男女更是无数。
虞丘忽道:“老夫也算是替无数人主过婚了,太史令嫁女嫁妆能如此丰盛,可还真是没有见过。相比之下,宋文昌的礼都显得小了。说不定我们还需补办一份,才好有些面子。”昭元面无表情,只是道:“令尹说的有理。”心下却思:“早就怀疑这宫云兮其实就是周王的亲生孙女,现在既有这等排场,那还真是越来越象了。她那个永远不露面的太史父亲,肯定也不是省油的灯。嘿嘿,渤海巨富?燕山大族?我怎么什么都查不到?”
过不多时,那边王孙满已是被众人拥簇着过来相见。楚之诸臣有几人先前观兵周疆时曾与他见过,虽然当时如仇敌一般,但心底毕竟还是佩服他临危不惧、不辱使命的豪气,对他其实已很有钦佩之意。现在他既是赐婚之使,自然是最好的冰释前嫌的借口了。因此,诸将都早早就迎了过去,两相言欢。王孙满应对得体,彼此又都是有意合好,自然倍显亲热。
等王孙满策马已近,昭元笑道:“王大人远来送婚,成才子佳人之喜,实是功德无量。”王孙满亦答道:“贵君亲自屈尊,惠顾臣等之送亲,乃是天大的面子,臣等感激不尽。”二人相视一笑,都只是客套话絮絮叨叨。现在昭元虽早已不需担心自己身世被挖出,但一来他极不愿被人深究在周都之事,二来也不想王孙满处境为难,自然是彼此都有所禁忌。
二人相叙之时,自然早有人迎过送亲队伍,入营安顿。只见一乘乘红轿自旁行过,每过一轿都让昭元心中一痛,想象着其中是不是宫云兮。可是真正中间那最为明显、最为华丽、明显是新娘之轿的花轿经过时,他却终于还是有意无意地避过,生怕看着了一丝一点。
二人入营坐定,杯酒言欢。王孙满道:“臣闻贵君战晋大胜,却又体恤两军将士,不肯效前人炫耀武功,甚是感佩,当先贺一爵。”说着举爵一饮而尽。昭元道:“王大人在周,一心为天下平安而奔波,又不辞劳苦前来送婚,自然也是当敬。”说着也是一饮而尽。二人说话间,彼此已知对方之事确实都已办妥,心下都是宽心了不少,渐渐还真有了宴会尽欢之意。诸将不免想起上次王孙满来赴宴时剑拔弩张的情景,对比之下,也是颇有感慨。
到了夜间,昭元自然又是潜入王孙满帐中秘谈。王孙满说周王逊位之事,亦是令他颇为吃惊,但却也没什么其他奇特之处。但他再去那鬼谷南谷探查时,却见洞已经坍塌了。后来费尽千辛万苦挖开后,只发现里面尸体一片,似乎所有的人蛊都已死去。
昭元想了一想,也觉事情虽出于意外,但还是可以理解,便道:“不管怎么样,既然你已经两边都仔细查清楚了,那么人蛊也就不可能成气候了。不过我问你一句,这个宫云兮究竟是不是周王的亲生孙女?”王孙满奇道:“你怎么会问这样一句话?”
昭元看他神色,知道他并未故意装作,便道:“这个不过是我一时猜测,乃是故意诈你一下的。因为这嫁妆实在是太丰盛,令人有王姬下嫁之疑。”王孙满虽见他所说不甚尽然,却也并不多问,只是忽然笑道:“现在你的臣子都要成婚了,你自己成婚了么?”昭元面色微变,笑道:“我不是早就成婚了么?”王孙满一笑道:“你我之间,这些事就不必掩饰了。我不是问你后宫挂名的宫人,是问你跟那个小姑娘成婚了没有。”
昭元面上一红,道:“她……是我妹妹。”王孙满鄙夷道:“不要恶心我了。我是老实劝你,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错过了可就一生后悔。你看看我,当初一遇之后,也是错把夫人先当了妹妹,导致后来就象狗咬刺猬一样,一时无法开口。后来得高人点化,知道要珍惜,慌忙入手提亲,现在连儿子都有两个了。你也不小了,难道还没失落感么?”昭元尴尬笑道:“这个……你自然是此中高手了。不过我这个确实是妹妹。”
王孙满见他死抵不认,却也不再逼他,只是一笑,道:“你若是诚心诚意,我还可以指点你几招,把妹妹变成老婆。但你既这样,那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只能听天由命了。你小心到时候身不由己,想珍惜都没有机会,那时可不要后悔。”昭元心有所感,叹了口气,道:“我不会后悔的。”王孙满见他死猪不怕开水烫,只好转移话题,面色忽然一端,道:“你收到过天极圣母的毁鼎传诏么?”昭元点了点头,道:“你几时收到的?”
王孙满道:“才刚要出发送亲,便有诏书从天而降。看来收到者已不止你我之辈。依我看,这人不是虚声恫吓,而是真的要毁鼎。”昭元道:“余下八鼎……”王孙满道:“已经安置妥当了。只是……”昭元见他似乎有欲言又止之意,忽然笑道:“莫非是想要建议晋楚复合,以卫此鼎?”王孙满见他已猜出,便也不再隐瞒,道:“我正是有此一意,所以才极力讨得这差使。”昭元笑道:“而且也顺顺当当便讨到了。”二人相视一笑。
王孙满道:“看来你是答应了?”昭元点了点头,道:“这个自然。我虽曾有问鼎之意,但便如一家人中争主家之令一样,乃是内事。现在忽然有人定要毁坏,那却是完全不同。我怎能例外?”王孙满忽然笑道:“而且还是一个极好的与晋和好的机会,乃是双赢之举。”昭元笑道:“知我者,你也。这等无论大看小看都是有益之事,怎能不做?”二人都是一笑。
王孙满皱眉道:“晋楚可说互不相下,多年争霸,但彼此还都知道给对方留些余地。这天极圣母却不知是何等之人,怎么定要如此污辱天下群英,要跟中华结下死仇?难道就是因为女子心胸狭窄,偏激之下定要逼行绝路么?”昭元想了想,终于还是道:“依我看,天极圣母当就是二十年前在武林中昙花一现的莲伽叶。而她的夫君,就是当初名震天下的孔任,也就是后来的大血魔。”说着便将此事大致说了一遍。
王孙满本来也有所疑,但还是吃惊不已,道:“原来真是如此。他们现在若是联手,岂不是天下无人能敌?”昭元点了点头,道:“目前来看,确是如此。”王孙满道:“雪山之上,难以展开大兵,最多山下围困。但如这样一来,她毁鼎便是必然了。若要保鼎,看样子还是要与他们以武相搏。你觉得我们能有几位高手?”
昭元叹了口气,暗想:“天极圣母一方,至少有她、血魔、君万寿以及雨露二仙等大高手。我们却能有什么人?”他脑中迅速回想起自己所遇的各位高手,却觉得一位都难请动:西方有天竺大梵天,但天竺种姓制度极为厉害,他肯定是不能冒险,而且也不愿来帮忙。他既然不愿意,那么他左右胁侍自然也就不能来,地藏王、孔雀明王等也是不能来。
东方的那几位,如西王母,以及用天网围自己那二人,还有那个雌雄同体的怪物,以及云梦泽中那个狐邱老人、公孙贤等,都是要么就虚无缥缈,要么就无处可寻的。唯一好找的,一是周王,一是孔氏兄弟,一是斗越椒,一是周召二公,却是非死即废。其余各国高手,老些的大都已失踪,而年轻些的似乎大多数都已和自己有了过结,未必请得动。至于其他的年轻高手们,虽云高手,毕竟在天极圣母面前根本上不了台面。
昭元忽然想起了一个令自己颤抖的名字——伊丝卡。如果宫云兮所说是真,她就绝对能算上一个真正的高手了。而且,她也是唯一和自己有最密切关系的。可是……她会帮这个忙么?
王孙满见他愁眉深锁,心头也是越来越沉重起来。昭元慢慢道:“也许我们还是得倚多为胜了。”王孙满道:“那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你看我的武功能帮上点忙么?”昭元摇了摇头,道:“天极圣母武功太高,况且尊夫人又有幼子需哺。你若肯为此事奔波天下,多邀天下勇士,便已是极大、极实在的忙了。”王孙满看他神色,知他第一句话才是真正重点,后面不过是帮自己遮掩,也微微叹了口气,道:“现在已过七月半鬼节,时间实已不多。既然如此,我们需要快些办完婚礼之事,我才好脱得身,快马驰邀天下。”
昭元听他又说到婚礼之事,心头一阵难过,低声道:“若是兼程,全队亦可半月内到。那时你再回去,若是轻骑换马,昼夜而驰,三五日即可归洛阳。”王孙满想了想,忽道:“其实我现在就可以离开了。送亲之事,可以交由陈夫人代管。”昭元吃了一惊:“陈夫人亲自送婚?”王孙满点了点头,道:“陈夫人爱女心切,兼又思一游楚地河山,便顺便来了一趟。你记得中间那乘大而颜色略暗的么?那就是陈夫人之轿。”
王孙满顿了顿,又道:“本来我身为赐婚使,当全程护送,然后复命的。但现在情形非常,那还是从权的好。你身为楚君来亲自迎接,自然安全无虞。又幸有陈夫人监队,自然也会不失礼法。”昭元想了想,也道:“说的也是,谅来周王也不会去责备于你。”二人相视一眼,各自点了点头。王孙满道:“事不宜迟,明日我便交任于陈夫人,游行天下以邀勇士。这里的事,还望你多多担待。”昭元道:“这个你放心。你也要多保重。”
二人都是多年理政,对这里面的细节其实都甚明白,根本就不需要细说。二人都不喜拖泥带水,自然也不需学俗套来个兄弟死别,只是极简单地互道珍重一声,昭元便已潜出其帐。昭元回到自己帐中,想起王孙满明日要走,自己与这送亲队伍的接触便更是没法避免,心头痛楚莫名:既不能阻拦也不愿阻拦,那么又为什么不去接受呢?
昭元昏昏沉沉地睡了,又昏昏沉沉地醒了,听见外面似乎一片嘈杂,却又不似行猎调动。他知道这是王孙满在传令卸任,不过一会便要来向自己辞行,便赶快爬将起来升帐等候。果然,过不多时王孙满便入帐辞行。陈夫人却是跟昨夜昭元暗示希望的那样,说是爱女有微恙,还在陪爱女。王孙满在一切都按部就班、一切都全无例外中,飘然乘昭元所选良马先驰,一大半的送亲之人也随后北归。昭元站在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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