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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3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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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就又陷入了那羞涩的怪圈:檀口的入侵难道不是更深更羞么?
昭元的身体在渐渐压移,那沉重的挤压感也变得越来越令她意乱情迷。忽然,她那甚至比昭元更加迷惑的思绪,已被强行拉得面对一个更加羞人的危险,那就是昭元的跨部似乎也在拼命地挤压着自己的腿,那隐隐约约的神秘威胁,似乎已是将自己纤腿的美丽和温软当成了寻觅的归宿。瑶姑娘全身如被电制一样酥麻和娇羞,口中的灵肉接触、足部的疯狂摩擦和大腿处的轻狂粗野交相作用,似乎在剥夺她的全部抵抗之后,还要剥夺她最后的矜持和神秘。
她无可抵抗,因为檀口中的香舌才轻轻一动,就立刻招致昭元之舌更加狂野的吮吸和紧贴。她羞涩、惭愧、恐惧、逃避,终于想要干脆把所有的感觉,全都转移到另外一条没有被他接触的玉腿上暂避。可是不知不觉间,昭元的下身又已移到她的另外一条玉腿,一样的轻狂,一样的紧贴,而且似还更加的迫切,令她的羞急逃避变得无比的可笑。
瑶姑娘终于完全放弃了逃避的欲望,任由昭元去蹂躏和攫取她的矜持、羞涩饿神秘。她的美目中已是隐隐约约渗出泪花,可是她的心头却丝毫没有任何痛苦,而只有那种即将告别在神秘和矜持的遗憾、兴奋、憧憬和依依不舍,甚至还有一丝歉疚:自己都已抢走了他的灵魂,那么他来夺取一点自己的矜持,又算得了什么?
忽然昭元的手一动,瑶姑娘那保护最后神秘和骄傲的亵衣,也轻云一般地完全松脱了。那永远也没有人能够相信的美丽,终于完整地展现在了昭元的眼前。这最后的飘逝,就象是一个巨大的羞涩旋涡,已经完全吞没了瑶姑娘。她就要被淹没于晕眩般的羞涩和绝望之中了,可她却又偏偏没有能够晕过去,只能羞得又一下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
昭元却完全地在这最美的美玉仙灵面前呆住了。他曾千万次偷偷想象瑶姑娘的超人美丽,可这眼前的一切却还是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甚至令他连倾倒和献祭的勇气都鼓不起来。瑶姑娘那美得超越极限的玉体上闪烁着轻柔而又美丽的光华,一切都那么的璀灿,那么的夺目,那么的高洁,也是那么地让自己羞愧和后悔。昭元几乎都不忍心再看她,因为她美丽的身体哪怕只是放射出半丝光华,也依然是那样的无可比拟,令世间的一切都自知不配去承接。
可是昭元却又根本无法不看她,因为那种美丽已经完全地摄服了他,完全实现了他在模糊中苦苦想要融入美丽的想法。昭元甚至觉得,连自己本身的那些竟敢冒犯于她的狂野低俗,也因为她的光华而变得高洁起来了;世间所有的丑恶,都更加挡不住这美丽的丝毫。
昭元痴痴地望着她,却又似乎根本不敢望向她。这是矛盾么?可是眼中一层莫名其妙的心灵之雾,已经完美地将这些结合在了一起。是啊,如此美丽的仙灵,根本就只有自己升华了的心灵之雾,才能做她的衣裳。
昭元贪婪地想要审视着,因为他想要乞求和探索她的神秘;可是却又根本不敢细看,因为他怕看穿那一曾缥缈的心灵之雾,再次亵渎这无比的仙灵。痴痴的守望令昭元沉醉,可是他却忽然发觉自己居然还正压坐在瑶姑娘的一条玉腿上。这种亵渎仙灵的感觉,立刻羞得他慌忙想要起身,可是一股忽然腾升的欲望,却令他莫名其妙地停了下来。他颤抖着停了下来,轻轻搂抱着瑶姑娘的玉腿,根本舍不得去放松,更加舍不得去让她并上。那本能的欲念令他惭愧万分,使得他几乎恨不得永远除去这邪恶欲念的根源。可是瑶姑娘的羞涩颤抖,却似乎给了他这欲念一个堂而皇之的容身之处:既然它、甚至连同自己都已经完全属于了瑶姑娘,那么只有瑶姑娘之手才能决定自己的存亡,不是么?
昭元莫名其妙地接受了这一辩解,竟然不由自主地轻轻又俯下身去,想要寻找瑶姑娘的玉手,将自己交给她处罚。他轻轻地靠近着,脸儿又一次和瑶姑娘的秀脸贴了起来,可是他却不敢去抚摸瑶姑娘的纤手,更加忘了如何说话,只能用嘴去亲亲地亲吻她的玉手,以企求给她以提醒。自己为什么不用手?是怕亵渎了她的纤手吗?不,是因为自己没有第三只手了,因为自己的一手已经在偷偷地朝她的玉乳靠近,另一手也已在轻轻抚摸着她的玉腿一侧。
瑶姑娘美玉雕成的身体,骄傲而又羞涩被他压在身下轻薄着,那紧捂着双眼的纤手丝毫不敢放松,似乎根本没有听懂他的心灵之语。是啊,她已经失去了身体之防,那是她最后的心灵遮羞。即使她听懂了昭元的一切心声,她又怎么敢放弃?昭元轻轻地亲吻着她的纤手,吻着她手上的每一丝每一寸,每吻一下,瑶姑娘的身体就震颤一次,那骄傲而又矜持的明月之珠也就羞涩地舞蹈一次。
昭元的左手终于攀上了瑶姑娘的玉峰,轻轻地呵护着它,抚摸着它,久久不愿意放松,似乎完全没有体会到身下玉人身体的羞缩和心际的苦苦哀求。然而更加可怕的是,昭元的右手已经从抚摸瑶姑娘的玉腿外侧,悄悄地想要滑向内侧,而且还似在一丝丝地向上挪着。那移动的每一丝,都象是不小心滑上去的,但却又象是用尽全力才移上去的。瑶姑娘的心剧烈跳动,可是却丝毫不能阻止昭元的手朝内侧滑去,只能紧紧地想要夹住两条美丽的玉腿。可她虽明明是想要掩藏住自己的羞涩、神秘和美丽,却又偏偏夹住了他横插在中间的一条腿,更是羞得无以复加,几欲晕去。
忽然,昭元的手已经触到了她玉腿的内侧,给那从未示人的少女神秘之地注入了圈圈剧烈扩散的酥麻。那无比慌乱的感觉使得瑶姑娘全身都情不自禁地更加颤抖起来,樱唇也已微张,似乎想要避开他的进一步侵袭。可是她这一下没能避开昭元的侵袭,却反而令昭元跨下神秘碰到了自己的大腿神秘根侧,更令昭元全身热血完全沸腾,骤然间失去了仅存的自制。
昭元忽然一把撕裂了自己的胸衣亵衣,整个身体不顾一切地扑上了瑶姑娘那美丽已极却又无助已极的玉体。他滚烫的热血令他全身心的每一丝每一毫都滚烫起来,要疯狂地融化掉身下人儿的无比美丽。他滚烫的双唇死死地贴着那无比的娇软,那舌更是狂野地吞噬着瑶姑娘香舌的秀美和羞涩,恨不能将她檀口中的一切空间都侵占。他甚至疯狂地掰开瑶姑娘那最后要掩映的心灵之窗的玉手,要看她美丽的双目,哪怕是紧闭着的也好。那无比强烈的震撼令他的下体也变得无比强悍和迫切,拼命地想要寻找着那最美最美的归宿。
掌握着命运、无比神圣纯洁的瑶姑娘,现在却象是正被疯狂的雄狮搂住肆虐的娇弱绵羊,根本没有半点抵抗之力。她的纤手被粗暴地拉开,那疯狂的重压和喘息热气冲撞着她的娇厣,她的睫毛,更加令她羞惧。那于昭元身体和自己酥胸纤腰的强烈紧贴,令她连颤抖都快要没有力气;而那他下体的那神秘之物的胡乱冲撞,更加令她全身酥麻、羞软和晕眩。
昭元脑中已经完全疯狂了,宫云兮最后潜藏着的影子竟然被他无情地发现,可是他却连赶她出去都懒得做,因为他已根本就不再仰慕宫云兮半丝半毫了。他更发觉自己根本不羡慕宋文昌和宫云兮的洞房之乐了,相反,只觉得他们无比的可笑。
他只知道这美丽无比、令人欲仙欲死、娇美羞缩着的玉体,就是自己一切希望和快乐的最后归宿,自己一定要永远陪伴她,享受她,崇拜她,献祭她,得到她,占有她,拥有她。他下身的每一次疯狂冲刺,都给他带来无比的酥麻和幸福感,可是他知道这不是最美的美丽。他急切地想要达到那最美的美丽,疯狂的试着,蹂躏着身下的仙灵,急得浑身血脉都象要爆炸一般。忽然,伴随着一下突破的巨大兴奋,他只觉下体似乎到达了一处似曾相识、却又似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无限美好之处。那无可形容也无可承接的美妙,令他全身血液灵魂都疯狂地聚散开合,即使被最甜的蜜沸腾着烹煮煎炸,也无一丝一毫能及。他的脑中顿时如同入主了一处极乐圣殿一般,全然不顾身下那娇弱仙灵的婉转娇啼,全身上下都在本能地疯狂。那最丑陋、最低俗的自己与最美丽、最圣洁的她的野蛮接触,已经完全无法令他感到任何惭愧和羞耻。被压抑虐待得太久的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疯狂地追求人间最美的欢乐……
也不知疯狂了多久,昭元的意识终于又慢慢模糊起来,但却是与先前完全不同的美妙模糊,模糊得他似乎永远也不想醒过来。他仿佛真正回到了那梦寐以求的无忧无虑的孩提时代,那里虽没有妈妈拉着自己的小手,可自己满身满心却都被比宝石更晶莹、比云霓更美丽的花草拥抱着,因为周围都是一片最美最美的花草的海洋。
他欢笑着在花地上打着滚,兴奋地爬进钻出,亲吻那些无限美丽而又无限羞涩的花儿,想要融入它们,和它们玩耍,被它们拥抱。它们也毫无保留地容纳他,拥抱他,呵护他,轻轻拂着他的小手小脸,还有那从来都是在苦苦期盼爱抚的小小身体。他简直觉得,自己和这些亲昵的美丽花朵,简直天生就是最好的朋友和亲人,因为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遗憾都是那么的可笑,甚至都让他根本无法相信,世界上竟然还能存在丑恶和苦痛。
他再也不欠缺任何的一切,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所有的一切。那一切甚至已经大大超过了自己的容纳之力,导致他都无法以一个大人的身份来承受。他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无力过,可是却又从来没有这样充满活力过,因为那旧有的一切的活力都已经消失褪尽,而新被赋予的活力却是那样的清新和神奇。那花草的轻轻抚摸和呵护,就象是混沌之初的妈妈轻抚,令他那颗深深暗伤的心灵得到了完全的重塑,再也找不到一丝伤痕。
天极处的银河,就象一串光华灿烂的星云之链,正被他灿烂地想要将最美的心意献给花朵们。他忘情得翻滚于花朵的拥抱中,想要将花朵们拥入怀中,拥入心里。他根本就觉得,自己本来就该属于它们,而现在的自己,不过是曾经迷失过的游子的迟归和献祭。
花朵们的羞涩和亲昵呵护,令他尽情地爬着,钻着,打着滚,真心诚意地乞求永远不曾有过去,更永远不要有未来。他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也根本就不愿意时间能够流逝。他终于渐渐地累了,就象一只贪玩却又玩累了的小蜜蜂,轻轻地躺在那最美的花朵中间,在花朵们的拥抱和亲吻中悄悄地进入了梦乡。在那里,他将继续他的欢乐和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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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巫山云雨 第九十五回 昆仑玉册缘内详
第九十五回昆仑玉册缘内详
许久许久之后,梦幻中似有一缕极轻极轻的琴音,就象是要将不愿醒来的昭元硬拉回现实世界。昭元想要躲避,因为无数的痛苦已使他本能地觉得,只有梦才永远是最美丽最美好的,他真的太害怕太害怕醒过来面对现实。可那琴音却越来越悠扬,越来越婉转,也越来越熟悉,似乎要温柔地为他取回那些本已经忘却了的记忆。渐渐地,他不再抗拒这琴音了,因为这美丽的琴音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亲呢,本身就象是自己的一部分。
昭元想要记起究竟是在那里听过,可是他那还沉浸在无比幸福回忆中的头脑,却已根本容不下一丝努力。那欲仙欲死的美妙,早已让他完全崇拜和慑伏,即使那已经成了暧昧而又羞人的记忆,也依然不容他有丝毫背离。
昭元极不情愿地想要睁开眼睛,却忽然又发觉自己身上的感觉似是出奇的柔软,似乎自己整个身体还是在被一朵轻云包围着。他心头越来越奇怪,本能地一摸,果然觉出自己象是穿着一套神奇纱绫织裁而成的衣裳,丝丝柔软的,竟然还不象是男装。昭元吃了一惊,猛然睁开眼睛,却见自己正静静卧在一处花草掩映、云霞为绫的象牙床上,那一切只有藏身于梦幻的美丽竟然都成了真。
昭元惊呆了,再看那轻轻盖在自己身上的香莟和那穿在身上的衣服,更觉一切都是透着极轻极轻而又极美极幽、动人心魄的暗香,一切都暗示着这是最美最美的少女闺房。那衣服是那样的轻软,简直象是无论被怎样剪裁,都能够恰到好处地合身体贴。这分明应该是最美的仙灵才配的衣裳,怎么会被做成了自己所穿的男装之样?
眼前这一切的美丽和奇异惊醒了他,衣服上和枕菡里隐隐还有那梦幻般的仙灵之香,更令他感到了另外一种迷幻。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一处玉殿的玉床上……上……亵渎瑶姑娘的,可是现在,自己却怎么置身于一处绝美绝幽的内室?而且这美丽的象牙床……依然还陪伴着自己?那凄美哀婉却又隐隐美好希望的琴音,究竟从何而来?她……又去了哪里?
一想要瑶姑娘,昭元立刻浑身都激动起来,更恐惧起来。他甚至都不敢去寻找,他更巴不得自己再回到梦中去,因为他实在太害怕再经历一次被西王母喝醒美梦的极度失望,更加害怕失去瑶姑娘、不得不去面对那个宫云兮的可怕现实。然而眼前的仙境般的实实在在的美丽,以及那似曾相识的琴音,却又鼓励了他,怂恿着他去勇敢追寻梦中那曾和自己合体交融、忘情欢会的美玉仙灵。
昭元极慢极慢地悄悄向那琴音来处行去。尽管身前身后的奇光令他的行动暴露无疑,可他还是那样的蹑手蹑脚,不知是因为怕惊动了那抚琴的人,还是怕惊醒了自己的心。他轻轻拉开一道珠光掩映的帘幕,终于发现了淡淡的晨羲中,一位最美的美玉仙灵正背对着自己轻轻地抚琴。她的玉手在柔美得无可相信的身影掩映下轻轻抚着,就象是在抚慰着自己的心轩。
昭元的灵魂已经欢喜得窜入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竟然没有丝毫怀疑她可能不是梦中的瑶姑娘。昭元丝毫没有掐手掐腿,因为他坚决地要相信这决不是幻想,而是真正的现实。他的口张了张,似乎想要呼唤她的名字,可却又忽然满脸通红,因为晚间那脸红心跳、狂妄粗野亵渎她的情形,实在是无可饶恕的错误,令自己根本无法再去面对她。
昭元茫然痴立,心头似是悔恨无限,因为只要自己能够有一丝现在的理智,自己就不会象昨晚那样控制不住自己,那么现在的自己或许就可以有面对她的勇气。可是昭元却又似是庆幸无比,因为只要自己当时还能存有一丝现在的理智,自己就将永远体会不到和她这样仙子中的仙子姻缘合体的无比快乐。
琴音轻轻地点拨着昭元的迷茫和兴奋,似乎在告诉他主人并没有很生他的气,他还是可以有再次勇敢的权利。昭元果然勇敢起来,慢慢走向那幽坐在玉亭中轻轻抚琴的人儿身后。他的唇已经开合了千次万次,可是那无比的自惭形秽,却终还是令他叫不出“瑶姑娘”这三个字。他只能悄悄地,远远地立在她身后,痴痴地望着她那轻轻抚动的玉手,偷偷地嫉妒自己为什么不能是那具素琴。
忽然他脑中一阵剧烈震颤,几乎将他整个人都震得晕倒:这琴就是那宫云兮的‘饶梁’!这极熟悉却又怎么也记不起来的琴音,也正是那演自宫云兮的《凤求凰》!
昭元那本来已经充溢自己心灵、使得他有如脱胎换骨的神奇活力,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那无比的失望和恐惧,刹那间已将他变得有如一堆枯骨。难道自己苦苦躲避之下,却终于还是淫了臣妻?他口唇麻木,抖索索地伸出一指向她,颤声道:“你……就是……她?”那美玉仙灵纤体微倾,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微微一笑,道:“你认错人了,我是瑶姑娘,不是她。”
昭元脑中如同又被闷棍狠狠打了一记,但这一记虽然剧痛无比,在他受来却是甘之如饴。他看了看她,正要说话,可是却又觉浑身如堕冰窖,因为他放眼望过去,那微微笑对着自己的人儿眉目间依稀非常象是宫云兮。那少女轻轻笑道:“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姓夏,叫夏瑶琴。你的眼力不是一向不错么?你再看清楚,我怎么会是宫云兮呢?”
昭元整个人都似处在了晕眩之中,因为宫云兮明明白白摆在面前,宫云兮的话更明明白白摆在他脑海,两者都真实得他实在无法相信。但他终于还是有了莫名其妙的动力,内心中那本已被事实压得无可容身的希望,又悄悄爬了起来,重又支持起了他的身体。他咬了咬牙,忽然一个念头起来:“不论是宫云兮也好,是夏瑶琴也好,我都要保持自尊。”
这个念头一起,昭元顿如吃了几千几百个豹子胆,居然强行压下了心头那极度的恐惧和卑微的期望,立刻就要举步近前细看。可他才一举步,整个身体却几乎如同木头人一般,所有其他的部位都是僵直一片,险些直挺挺地摔了一跤。瑶姑娘看他强撑镇定的情形,噗哧一笑,似乎急忙就要伸手扶他,但立刻又是满脸羞红,低下头不理他。
昭元心头莫名其妙地涌起一股极细极细、却又甜入肺腑的暖流,虽然只是一闪即逝,却还是微微融化了他那些僵硬的关节,使得他终于迈出了尊严的一步。不知是为什么,他忽然觉得这瑶姑娘真的不大可能是宫云兮了。也许她真的只是跟宫云兮相似,可自己不是还和先太子极为相似吗?虽然这些相似跟她们相似的程度比起来,简直是天差万里,他还是情不自禁地越来越坚定相信这个可能性,因为他知道自己必须得到瑶姑娘的怜悯和保护。
昭元终于跨过了那几乎是有生以来最难跨越的几步,鼓起勇气轻轻将目光投向瑶姑娘。可是那本来浅笑低吟、刚刚还在嘲笑他认错人,甚至主动叫他来细看的美丽仙灵,现在却已是羞得深深低下头去,根本不敢和他面对。
昭元心头如饮甘霖:“如果是宫云兮,她一定会尽情羞辱我,又怎么会如她这样?”他越想越有道理,心头竟忽然出现一股冲动,那昨天欹旎缠绵的情形不知怎的竟又是历历而现,既羞得他恨不得掉头逃走,又诱惑得他几乎忍不住扑上去拥住瑶姑娘。
瑶姑娘似乎也察觉到了他心中的卑鄙无耻,那晶莹剔透的秀脸也已是红意绵绵,羞涩与慌乱并呈之下,整个娇躯也莫名其妙地悄悄颤抖了起来。昭元极力压下心头冲动,想要请她抬起头来,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他想要将瑶姑娘的臻首轻轻托起一些,却反而被这个大胆的念头吓得连手指都不敢动上一动。他定了定神,只得悄悄弯下腰去,偷偷地对着瑶姑娘的娇厣细看。这虽然是吃力无比,可他心头之乐,却实是无极。
瑶姑娘发觉他如此贪婪,更羞得满脸晕红,急忙转过头去,不让他凑近细看。昭元一怔,待惊觉玉人已经转过了头去,顿时心头空虚一片,怅然若失。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有多少相似?有什么不同?他竟然一点也答不出来。他只好慢慢又跟了过去,再次弯下腰细细而看,努力去体味那相同和不同,更加细细去体会那荡人心魄的美丽。
瑶姑娘的臻首垂得更低,可昭元身体的柔性也出奇地好,居然总是能将自己的眼睛放得更低。不知不觉间,他身体都几乎弯到了她足下的地面,待惊觉时整个人已是一个站立不住,仰面翻倒在地上。瑶姑娘忍不住一笑,却忽然又急忙缩回玉足,整个人都转过一侧。
昭元本来还只是狼狈不堪,待发觉她急忙收回玉足,立刻心弦颤动起来。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闭住呼吸,因为他生怕自己又吸入那摄人魂魄的芬芳,从而又是心猿意马无法自制。可是那慑人的幽香却是无可防备的,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无论是理智还是情感。那逸入的一丝令他连手脚都酥麻起来,竟连已快站起的身体都又摔了一次,更显狼狈。
等他急忙三下五除二爬将起来,外面隐隐约约似已传来了银玲般的嘻笑声。这自然更是令他面红耳赤,那好不容易才发现的异同之感,更几已完全无影无踪。他正要故作姿态,犹豫还要不要再看,瑶姑娘已轻轻道:“你看明白了没有啊?我是不是宫云兮啊?”
昭元急忙道:“看明白了,不是,不是,不是的。”瑶姑娘道:“现在才明白?不觉得太晚了些吗?”昭元忙道:“不晚,真的不晚。”瑶姑娘一笑,转过身来轻轻瞪了他一眼,道:“那你以后可就不能再犯这种错误了,知道么?”
昭元垂头丧气地道:“嗯。”偷眼望时,但见瑶姑娘笑意吟吟,美玉般的小脸上兀自带着红晕,却已经开始笑自己,心下不免阵阵神魂颠倒:“看来她真的不是。宫云兮专门害人,心计手段都够深够沉,哪里能象她这样开心纯洁?又哪里有她这样发自天然善良、无与伦比的美丽?我……竟然能够和她欢会,真不知是几千百万世修来的福气?”
夏瑶琴见他羞愧之余竟然还敢偷看自己,而且神色居然又转痴迷,心下大羞:“这个家伙实在太也好色了。”但心头那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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