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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3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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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瑶琴见他羞愧之余竟然还敢偷看自己,而且神色居然又转痴迷,心下大羞:“这个家伙实在太也好色了。”但心头那不知怎么起来的隐隐欢喜之感,更羞得她全身酸软。她急忙低头微微转身,嗔道:“你……太过分了,明明说是已经看清楚了,却还要偷看。”昭元甚是狼狈,道:“我错了,我错了,我实在是……忍不住……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夏瑶琴轻轻啐了他一口,道:“哼,你的保证还能有人信?”昭元大窘,道:“我的誓言还是很重的。”夏瑶琴哼道:“那是对男人。你自己说你对女孩子说过多少谎?”昭元无言以对,心头暗道:“可是有时候实在不行啊。有的时候说真话她们不肯听的。”但这话嘴上却是无论如何不敢说的,只能象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垂头道:“我错了,我错了,以后一定不敢了。”
夏瑶琴轻轻哼道:“你现在可敢对我发个誓,从此认定我不是宫云兮?”昭元慨然就要发誓,可是才一要张口,却又见她琼鼻瑶口,玉貌花颜,居然又和那该死的宫云兮很象,这一誓竟然还发不出来。但等再使劲揉了揉眼,却又觉得虽然夏瑶琴眉目和宫云兮确实很象很象,但不知怎的,在那超人美丽之上还有一种无法言传、无可理解的仙灵神韵。
先前,昭元只觉宫云兮的美丽和气质,就是无可想象、无可超越的了。可是夏瑶琴的美和神,却硬是将这本来绝不可能的超越变成了现实。如果说宫云兮象玉,象雪,象云,那么夏瑶琴简直就比玉更美丽,更晶莹,比雪更轻盈,更纯洁,比云更飘逸,更神秘。她根本就是美玉中的美玉,美神中的美神,她那无比的神韵,简直就象是要把世界都照得完全透明。
昭元呆呆望着夏瑶琴,越来越觉得如此明显的高下对比,实在让自己无可回避,更加令自己完全陶醉和痴迷。自己怎么可能觉得她是宫云兮?在她面前,怎么可能有人能有任何一丝可能会违背她、惹她不开心的念头?
夏瑶琴见他迟迟不能发誓,只顾傻傻地看,脸儿又慢慢红了,但居然还是未朝他生气。倒是昭元自己发觉自己又失态了,这才慌忙收摄心神,喃喃道:“我现在真的觉得你就是你,宫云兮就是宫云兮。虽然你们看起来很象是一个人,但还是有着根本的不同。如果说宫云兮是一方最美的美玉的话,你就象是这最美的美玉中的仙灵。她是人中之仙的话,你就是仙中之仙,因为你实在完完全全超乎这个世界之上,让我一见就心甘情愿永远沉迷。”
夏瑶琴听他郑重之中还带着深深的陶醉,知他确是肺腑之言,欣喜之余也微感羞涩。但他还是说话模棱两可,显然还是心头对自己和宫云兮之间的惊人相似难以释怀。夏瑶琴微微一笑,道:“也罢,我知道你还是不太相信。现在你要见一个人,见了她之后,你就明白一切了。”她话未说完,外面忽然进来了一名中年美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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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巫山云雨 第九十五回 昆仑玉册缘内详(二)
昭元一见,立刻又是如堕冰窖,因为她就是千里送爱女出嫁的陈夫人。他颤声道:“你……她……”那陈夫人微微向他点头示意,微微躬身祝道:“恭喜少主,恭喜大王。”昭元正待问话,却又忍住,只是回头看去。夏瑶琴被他目光看得脸儿红红,却还是轻轻一笑,道:“陈阿姨,我跟云兮是这么好的姐妹,您怎么还这样?对了,您送宫云兮成婚,可还习惯么?”
陈夫人叹道:“谢少主关心。然妾身向为西王母座下,虽蒙少主抬爱,终还是不敢不尊本份。此次妾身得少主恩准,又蒙大王眷顾,重游楚地河山,实是感慨万千。”夏瑶琴轻轻道:“山河依旧,故人全无,也难怪阿姨如此。不过此事是尘世有亏阿姨,非阿姨有亏尘世。阿姨是为国为民,自愿取义,千万不要太内疚。”陈夫人轻轻叹息,道:“无论如何,尘事既了,妾身也就再无牵挂了。天宫本就该与尘世无涉的,现在的我,也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昭元听得如五里雾中,正要发问,夏瑶琴已道:“宫云兮那里怎么样了?”陈夫人道:“据听窗众嬷嬷说,婚礼已经圆满完成了,一切祥和美满。不过新人现在尚未起身。”夏瑶琴笑道:“您这宝贝女儿眼高过顶,居然也从此有了归宿了。您以后无事一身轻,回郑探亲后,便可以陪老祖宗去了。妈妈和师姑那里,我会去说的。”
陈夫人正要离开,昭元已实在忍不住,急道:“陈夫人,宫云兮……果然不是你的亲生女儿?”陈夫人却扭过头来看着夏瑶琴,似乎要听她意思。夏瑶琴轻轻一笑,示意她先走,道:“果然?你猜到什么了?”昭元慢慢道:“她真是周天子的亲生孙女?”夏瑶琴似笑非笑道:“你怎么总这么笨,老胡思乱想?莫非你又想她了?”
昭元轻轻叹了口气,只觉一切都似乎已被自己知道,一切却又似乎还完全不知道;一切亦真亦幻之下,完全就象是大梦一场。忽然一个念头起来,又将他转得一阵晕眩:“我现在究竟还是不是在梦中?”他抬起头来又直直地盯着夏瑶琴,忽然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突地伸出手去拥住了她。瑶姑娘完全没有料到他居然如此,吓得整个人都一时之间忘了挣扎。待她定神要逃时,全身却已都被昭元紧紧搂入了怀中,动弹不得,顿时羞得全身软成一片。
昭元这一下温香软玉搂得实实在在,那玉人贴体的亲呢感觉,再一次令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如受仙露沐浴,快乐如仙。可是他心头却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忽然咬了咬牙,大声道:“我要亲你啦!”一下就又亲上了她的樱唇。
清醒之下四唇相接,怀中玉人又气又急之下的羞缩颤抖阵阵传来,是那样的美妙,却又是那样的实在和虚幻。昭元只觉浑身发软,一阵甜蜜的头晕感觉袭来,几乎就要摔倒。但无论如何,这一次再没有西王母的喝止,自是让他明明白白确信了这的确不是梦境。
昭元急忙定了定神,就想要放开夏瑶琴,可是那娇弱人儿早已经被自己搂得全身酸软,站立不住,却还是无力歪倒在自己身上。昭元回过手来,将瑶姑娘轻轻扶往那象牙床坐下。他想继续拥搂她,可却又莫名其妙地一阵胆怯,只得乖乖放手,心头既充满了甜蜜,又充满了惆怅。
瑶姑娘本来见他将自己搂向象牙床,以为他居然又要轻薄自己,登时羞得无以复加。但她正待叫人来,却见昭元又老老实实地放开了自己,而且连看都不敢再看自己一眼,心下这才稍稍定了下来。她回想昭元之怪异举动,知他的确是在怀疑是不是还在梦中,不由得又是羞涩,又是好笑,心头还有丝丝的得意之感。她正要说话笑昭元,却见昭元又开始偷偷看自己。四目相接,两人都是情不自禁地脸上一红,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心头都充满了甜蜜。
昭元见她玉脸羞红,美目之中情意脉脉,一颗心早已是砰砰狂跳,念如潮涌:“她是多么美丽的仙子啊,我怎么居然有如此之缘?早知那一切痛苦都是为了这个缘分,我还那么痛苦做什么?便是比那还痛千百倍我也愿意。那宫云兮虽然也是极美,可怎么能跟她相比?”
昭元才动了这一个念头,便拼命想要寻找她和宫云兮的不同之点,来坚定自己的信念。可无论他怎么找,除了那股无法言传的气质和衣服神情之外,这长相实在可说是非常象,无论怎么细比细想都是非常非常象。昭元忽然又恐惧起来,甚至回想起了昨夜的欢会,只觉得即使是自己般疯狂之际,竟也曾隐隐有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是为什么?
昭元急忙打断这苦苦细比的思维,不住地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陈夫人都已经向她行主仆礼了,那她就一定与宫云兮不是同一个人。否则的话,即使女儿再高贵,又哪有母亲对女儿行主仆之礼的?即使是收养的也不会这样啊。况且夏瑶琴赞她为国为民,她送女儿来成亲之事又是真正的大事,那么她肯定会从大局来考虑。她既然特地说一切都好,自然也极可能是真的办好了,也就是说,终于把她这个难伺候的女儿给嫁到了应该嫁的地方。
至于似曾相识,美女的身体自然都是滑如凝脂,美妙温柔,触之当然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这又有什么新奇?况且自己原来在天宫时,不也曾经劫持过夏瑶琴,和她有过肌肤之亲么?而且自己和夏瑶琴欢会合体的时候,明明感觉到她的确是含羞处子的。而当初在鬼谷自己似乎……似乎曾经跟宫云兮有过春风一度。在这么多事实面前,她们怎么可能是同一人?
可是当初自己到底跟宫云兮有过合体没有?那时的彻底绝望,导致了彼此的不可理喻和不可记忆,当时自己尚且不能确定,现在怎么又坚决认定曾经合体过?况且宫云兮后来不是还坚称自己没有真正冒犯到她么?自己不是还曾为此宽心过么?现在怎么又用来反推?
这一个个可怕的念头在昭元心头不住浮起,怎么压也压不下。他本来头脑清醒后,就又有些不相信这是仙境了。可是现在,他竟然莫名其妙地有了一种压力,象是要逼他相信这里的确就是仙境、夏瑶琴的确是神仙,但又同时有一种难以相信的巨大阻力。这究竟是为什么?
昭元正在苦苦思索,夏瑶琴却已从羞涩中镇定下来,轻轻笑道:“你又在瞎想什么?是不是在还在想宫云兮和我的关系?”昭元叹了口气,道:“我知道我错了,可是我实在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总是忍不住觉得,你跟她有很亲密的关系。唉,我真没用。”
夏瑶琴抿嘴笑道:“其实你也不用太过自怨自艾,因为你猜得也没错。我的确是跟她有关系,而且她和你相遇的事也并不是偶然的。”昭元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颤声道:“你……真的就是她?”夏瑶琴轻轻一笑,美丽的纤手轻轻将他拉下,重又坐好,道:“不是说我就是她,而是说她是我的侍女。再说了,你吃这些苦也算不冤,因为你跟她也的确有些……”
昭元奇道:“她……这样的人,也会是侍女?”夏瑶琴似笑非笑地望向他,轻轻笑道:“她听我的话,我能指挥她呀。怎么?你觉得我不配当她主人么?你以为她听我的话,会跟你听我的话一样难受么?”昭元听她话中似乎有些微嗔怪之意,吓了一跳,忙道:“不,不,你当然不同了。我听你的话也是天大的荣幸。”
夏瑶琴轻轻一笑,道:“万事有因有果,你跟她既有前缘,那么你就必须为她而死去活来,好好接受惩罚。”昭元越来越糊涂,道:“什么缘分?我怎么会跟她有缘分?”夏瑶琴笑道:“你还记得当初你被楚穆王手下抓去云梦泽的事么?”
昭元脑中顿时电闪一片,惊道:“她……难道她就是那个小丫头……什么云小姐?”夏瑶琴看着他的神情,微微笑道:“什么丫头丫头的?我的……姐妹也是你能乱叫的么?……当时人家就要你投降,叫你好好求她,你却死活不肯。结果呢,绵延到多年以后,却还是自己追着碰上了。接下来,你就只好连本带利,把这欠帐还了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自己说,这是不是你自己惹的祸?”
昭元脑中回想起当年那个秀美淘气的小女孩,眉目间依稀似乎有些后来的宫云兮的模样,心头不由得信了大半。可是转念一想,似又觉此事实在太过离奇,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可是一当他再极力拼命想哪里不对时,却又发觉此事虽然什么都奇,却偏偏又什么都对。
他心头转来转去,始终得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就只好放弃了。他呆呆地望着夏瑶琴那似笑非笑的秀美姿态和绝代风华,心头渐渐被爱慕倾倒淹没,暗暗叹道:“她虽然是长得很象,可是不象的地方却更多。比如这声音,不是更加柔美动听么?而且她真正最无与伦比的美丽,其实在于那能完全摄服我心的气质,而这等神采风华可就实在是太难装作了。要说离奇,我自己的事情离奇得比这多得多了,却怎么就以为是理所当然?看来我真是笨,总还是怀疑她是宫云兮。我既然确实没做对不起君臣大伦之事,又何必定要自虐才甘心?”
昭元想到这里,脸上不由得升起了暧昧的微笑。夏瑶琴眨了眨眼睛,轻轻笑道:“其实呢,她耍你的也实在不多。虞太夫人是陈夫人的姑妈,本来也是有亲的。当年竹书一案,宫云兮被虞丘暗地藏起养过一段时间,只是因为后来虞南成有些不对,才又回去。那个带着她到处玩的老人,的确就是不知所踪的宫……之奇,由于她的确也曾由宫之奇抚养过一段时间,姓宫自是由此而来。这些都并没骗你,你不用老想什么这宫字是从天宫、王宫而来。嘻嘻,人家宫之奇本来实实在在存在的,而且也确实苦练了几十年才成了大高手的。可你在周天子寝宫里,却居然敢理直气壮地宣称什么‘宫之奇不存在’。嘻嘻,你这脸皮可还真是够厚。”
昭元甚是尴尬,只得轻轻叹道:“其实宫云兮耍没耍我,对我已经不重要了。我……实在也从来没有怪她的。”夏瑶琴轻轻笑道:“真的?不会是现在才这样觉得的吧?”昭元面红耳赤,急忙若有所思地道:“她那些侍女……”
夏瑶琴截口道:“那些并不是她的侍女,而是我的侍女。你没见她们在她面前似乎并不怎么听话么?那可实在不是什么娇宠过分。”昭元心道:“你的这些侍女,好象也不怎么听你话啊。”但心念一动,这却是说什么也不敢出口,只是莫名其妙地朝夏瑶琴一笑,但心头立刻后悔,急忙又想掩住。夏瑶琴见他忽朝自己一笑,脸上也顿时羞红一片,忽然揪了他耳朵一下,恨恨地道:“你……好好听我说,不要瞎想。不然的话……”
昭元连忙道:“是,是,我该死,我该死。”说着突地微一侧脸,轻轻地亲了一下夏瑶琴娇美绝伦的玉手。夏瑶琴脸上通红,急忙放手,气道:“你……你太放肆了!早知道如此,就该让你永远醒不过来!”昭元一笑道:“醒不过来最好,我最喜欢那样了。要不现在就再睡吧?”说着作势便要拥她。夏瑶琴听他言语戏谑暧昧,浑身阵阵发软,待想起昨夜他在自己羞缩无助时对自己的疯狂亵渎和蹂躏,更是芳心狂跳,急道:“你敢!”
昭元本来也只是吓吓她,见她真的羞怕成这样,心头爱慕之意和怜惜之意都是大起,对昨天的疯狂更是甚是愧疚。他慌忙老实起来,道:“对不起,我又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夏瑶琴芳心稍平,却听他忽然又凑在自己耳边轻轻道:“我错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地怜惜你,好不好?”
夏瑶琴又是大羞,一把就要打向他,却反被他捉住柔荑亲了一下,羞惧之下,几乎哭将出来。昭元吓了一跳,急忙把脸凑过去在她玉手边轻轻蹭了一下,道:“我错了,我错了,乖乖地连本带利补回来,免得以后还不起。”夏瑶琴见他苦苦乞求,忍不住一笑,定了定神,道:“你要是再敢不听话,我就不告诉你了,让你……让你滚回下界去急死。”
昭元一笑,正想再说些要和她一起下去的话,但怕她又生起气来,只好装作害怕非常的样子,道:“是,是。”那“不听老婆言,吃亏在眼前”的话,自然也咽得无影无踪。
夏瑶琴狠狠瞪了他一眼,才又轻轻道:“她本来是周王的孙女,姓萧,本来不姓陈,不姓虞,也不姓宫。”昭元吃了一惊,道:“周王可是姓姬的啊,这是怎么回事?”夏瑶琴笑道:“这件事宫云兮不是责备过你吗?连改姓这么平常的事,你都还大惊小怪?”
昭元讨了个没趣,只是喃喃念道:“姓萧?姓宫?姓姬?瑶……姬?萧……瑶?萧……瑶……宫?”夏瑶琴忽然狠狠掐了他一下,嗔道:“你又在胡思乱想了!”昭元心神荡漾,轻轻搂了她纤腰一下,陪罪道:“我错了,我又错了,我真该死。”
夏瑶琴被他一搂,又听他之话全无诚意,又气又羞,恨恨道:“早知你还这样顽劣,就该让你再多受她磨一磨。都怪那些丫头……”昭元一笑,顺势又亲了她秀面一下,道:“这就不对了。我那么多声姊姊怎么能白叫?我本来还大是后悔的,但是现在想起来,才知道她们也还真有良心,我可实在是没吃亏。”
夏瑶琴见他时刻不忘轻薄自己,羞得浑身发软,气道:“你……”昭元见她急得说不出话来,心中怜爱之心更是大起。他想起夏瑶琴毕竟是女孩子,实在比不上自己在磨难中磨出来的厚脸皮,不忍再如此羞她,便岔开话题道:“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你要派宫云兮来试探我呢?”夏瑶琴听他转移话题,心头稍慰,眼珠一转,已嘻嘻笑道:“看来你还是忘不了她啊,这么快就想起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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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巫山云雨 第九十五回 昆仑玉册缘内详(三)
昭元轻轻一笑,正要接话,却被夏瑶琴狠狠瞪了一眼,那话便又憋了回去,只是讪讪而笑。夏瑶琴见他这次居然还算老实,心头也自平衡了些,道:“其实呢,她也是刁蛮了些。她一向是替我应化,以代人间之事的,侍着……恃着我的宠爱,说起来也从来没人敢违拗她……”昭元若有所思道:“……应化?神灵应化世间?”
夏瑶琴哼了一声,道:“你还想不想听啊?”昭元一笑,道:“想,想,我最想听你的话了。”夏瑶琴听他话中又有调笑之意,秀眉微蹙,脸上又已飞红,轻轻道:“本来呢,我也没什么事叫她做。我见她跟宋文昌也算有些缘份的,她也有意答应亲事,准备暂留红尘,就让她回去省亲,并让陈嬷嬷……陈阿姨等陪伴她。但是你也知道,我的这些小姐妹都是美人中的美人,若是太过招摇就会很不方便的。结果她就以为她那个爷爷帮忙为名,大摇大摆四处游玩,想要在出嫁前好好尽兴一番。不料被你来这么一搅,她也没法尽兴了。”
昭元摇头道:“我看不对。她本来无所事事,未必有多少开心事的。这一次下手她这么狠,把我逼得死去活来,那才是真正尽兴。”夏瑶琴轻轻一笑,红晕微起,道:“你是不是不服气啊?这些可也是我答应过的。”昭元叹道:“本来还是有些不服气的,可是现在我都这样了,哪里还敢不服气啊?”
夏瑶琴听他说的无奈,心头甚喜,又道:“其实呢,你也没全输。她在世上到处玩,凡是知道她真实容貌的,无人敢不倾倒。可说放眼世间,人人都是求为其奴而不可得,里里外外服个一塌糊涂。可偏偏就是你王八吃秤跎,明明心里贼心大起,脸上居然还敢不承认。她恨你太过虚伪无耻,自然就要来好好揭穿你这个大白痴了。你说这应该不应该?”
昭元正待狡辨几句,但见她居然似乎越说越气,气恼之态极是可爱,心下又是荡漾起来,只好道:“当然应该了。她没把我碎尸万段,或是捆我去茅房用餐,都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夏瑶琴忍不住噗哧一笑,道:“你虽是笨了些,但现在大彻大悟,也还算为时未晚。当时她回来倾诉委屈,我也觉得你实在太亵渎我们天宫了,气得不行。后来我发现你居然还想一逃了之,就命紫儿把你抓到梦中来,让你知道什么是天宫风采,认认错也就算了。结果你居然还敢在天宫撒野,对我……对我……”说到这里,想起那先前的情形,不禁又羞又恼,竟是说不出话来。昭元心头荡漾,接道:“对你苦苦请求,求你放我回下界。”
夏瑶琴心下略平,又狠狠地、却又是偷偷地瞪着他一眼,脸上一红,道:“对,正是如此。后来我妈妈见你果真胆大包天,就要将你做成祭礼。我觉得这样太便宜你了,就说服妈妈放你回下界,然后派宫云兮来对付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嘻嘻,你果然就上当了。”昭元叹了口气,道:“你亲自安排的,我怎么能不上当?那时那地,陈……陈夫人还一个劲说什么‘不去太华山会终生后悔’的话,我怎么能不去?说起来真是后悔莫及啊。”
夏瑶琴忽然微微低头,轻轻道:“你……真的很后悔吗?”昭元听她之声细如蚊迹啃呶尴蓿耐芬欢崆崧ё∷搜溃骸拔以芎蠡诘模墒窍衷谖乙坏阋膊缓蠡诹恕R敲挥心且荒唬挥形业耐纯啵阋膊换嶙詈罂闪遥淳任摇V灰憷淳任遥宦鄱啻蟮目啵叶荚敢庠偈馨俦榍П椤!�
夏瑶琴听他说的温情款款,芳心欢喜,过了良久,才又轻轻想要挣脱他的拥抱。可是昭元却跟着挪近了些,反而拥得更紧,在她耳边轻轻吹气道:“在月氏时,我心中虽有微波,但并未深陷。在天宫时,我虽然完全倾倒,却根本不敢相信你的美丽和风华。于是,我就固执地觉得那是一个梦幻,因为我真的非常怕自己陷进去。可后来在太华山庄,我和宫云兮相会之时,我却还是忍不住将她当成了你,老老实实钻入你的圈套。后来,在她的逼迫中,我曾无数次地请求你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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