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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3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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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元极是恼怒,急忙就要反抗。不料他才一动手,立刻便发觉自己的动作实在笨拙无比,啪地一下便给点中了麻穴。就在这时,他鼻上似乎被一物给蒙了一下。他猝不及防之下,似乎吸进了一些奇异的气息,那欲念顿时火焰一般腾身燃起,再也无可抑制。
这时外面慢慢进来一位绝美的少女,轻轻揭下面纱,面无表情地冷冷看了他一眼,正是他苦苦思念的天昭。昭元双目尽赤,眼见她袅袅进来,美不可言,欲念催动着的热血顿时更象是被压急了的岩浆,将他全身都撑得象要爆炸。可是他却又偏偏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简直就跟被那“宫主”逼迫的燕家兄弟一模一样。那嬷嬷提起他头,翻开他眼皮看了看内侧,又去床上收拾了一下,道:“公主,可以上床了。”
天昭闻言后,轻轻坐上那绣床,慢慢解开外面衣服,颤抖着平平躺在床上。她脸上似乎从头到尾没有半点血色,更加没有半点表情;宽衣之际,一双美目早已紧紧闭上,甚至都隐隐渗出了泪光。昭元眼见那具美丽已极的玉体又渐渐呈现在自己眼前,心头欲望更是冲天而起,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已憋得似乎要渗出血来。那嬷嬷一言不发,飞速替昭元解开了身上衣服,接着便又取出一柄钥匙,将他手上脚上镣铐打开。就在那镣铐松开的一刹那,那嬷嬷忽然一指点出,解开了他麻穴,自己则退到一侧。
昭元顿时如同闷雷爆发一样,一下就冲到了那床前。他疯狂地跃上床,死死压住那具无比美丽的娇软玉体,几把就撕掉了彼此身上最后的遮掩物,拼命地又如前发泄着。他只觉那本来劲力还很衰弱的身体,现在居然变得力大无穷;精力也象是滔滔江水一样,似乎永取不竭。他现在几乎已是完全疯了,根本不顾身下少女的颤抖和扭曲,更加不顾旁边还有人看着,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拼命地发泄。
他的体力和脑力都在这种发泄中迅速流失着,可是他的身体居然象是能够无穷无尽透支一样,令身下少女的身体永远逃脱不了蹂躏。许久许久之后,他才终于又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伊人已是寂寂无踪,只留下那醉得令人发狂的幽香,和那美好无限的记忆。他发觉自己又已经象最开始一样蹲坐在石室一角,甚至连身上都已经被重新沐浴了一遍,也换上了全新的衣服。他的身体似乎比第一次醒来时的那种半死半活还要虚弱,神智也完全混沌一片,根本容不下任何思维。他更发觉自己象是前所未有的饥饿,一把便抓起那本来以为太多的烙饼拼命地吃着,直到吃得实在没有吃的力气才停下来。
又过了许久许久,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终于又恢复了一些精力。但这次也是跟以前一样,只要一动内息,立刻便会欲火焚心。他无奈地放弃了反抗,甚至连思考的气力也已经比不上先前了。现在的他,几乎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只极度褪力后、刚刚恢复少许的发情动物,所有的人类的灵性都已经无法在他身上存活,满脑中只有欢会和期待欢会。
昭元就象动物一样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许久许久之后,才终于又恢复了几丝理智。她们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天昭是自愿的么?为什么她会来?为什么她又会哭?
可现在他的思维似乎非常的虚弱和缥缈,仅在勉强提出这几个疑问后,便再也容不下思索和回答了。只要他对这些问题稍稍有哪怕是最简单的思索,他的头便立刻痛得象要被撕裂开一样。他无奈地放弃了思维,完全放任自己的原始本能。满室中少女的醉人幽香,似乎再次刺激起了他那动物般的本能,驱使着他疯狂地跑到床上去闻,去嗅,去亲吻天昭遗留下的每一处温柔美好。终于,他又累得睡过去了。
等昭元再次醒来的时候,他的精神和体力又已经恢复了些,几乎已跟被那嬷嬷扔烙饼的时候差不多了。这时候,外面又有一个嬷嬷过来,扔给了他三个香丝袋装的烙饼和一囊清水。他依稀觉得今天的这位嬷嬷似乎不是前一次的嬷嬷,但是那烙饼却是一模一样的味。他的肚子听话地饿了起来,已完全不容迟疑,立刻便抓起烙饼又猛吃起来。
他现在已经隐隐约约知道,这些烙饼,清水,乃至那被迫闻的东西,这三者中的每一样都可能混有互相配合的催情药物,以让自己最大限度地发挥体力。可是他却完全没有避忌它们,因为他不但无法避免,更加是莫名其妙地不想去避免。那和天昭的欢会既然是那样的美好,那样的让自己欲仙欲死,自己根本就应该盼望永远如此的,又为什么要去抗拒?
他满脑子竟然都是回忆欢会的荡漾和盼望欢会的想法,全然没有半分的理智。过了一会,果然一切又是如前,天昭又在一位嬷嬷的陪同下来了。这一次昭元已经根本不再抵抗了,而是非常麻木地任凭那个新嬷嬷点穴、闻药、解衣、解穴。等到他被放开时,立刻便又一次地在玉人身上疯狂发泄,也又一次地在疯狂发泄中昏迷。他只觉自己已是说不出地愿意配合,即使那嬤嬷不点他的哑穴,他也根本不想说任何话来浪费气力。因为,他自己也已经潜意识地盼望,盼望着自己所有的精力都应该被悉心保护下来,只应该尽情发泄在床上。
如此日复一日,每一日都是如此的消魂,每一次都是如此地打发。昭元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头动物,因为天昭那超人的美丽,还有日日加强的刻骨铭心的销魂滋味,早已经完全征服了他,令他彻底地拜伏。他已经完全不恐惧那种发狂般的病态体力透支了,反而跟所有沉溺于纵欲的人一样,崇拜起了那种欲仙欲死、却又如刮骨钢刀般的快乐。他心中已只有一个愿望,就是找到普天之下所有的助战奇药,从而让自己每天十二个时辰都能一刻不停地欢会。
十多天过去了。终于有一天,在那三个烙饼之后,昭元虽然苦苦地盼望,却始终没有盼到心目中的女神到来。现在的他,早已对玉人每日到来的时间掐算得出奇地准,以至于在这失落的一刻,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感觉。他拼命揉着眼睛,拼命地甩着脑袋,想要它们清醒一些,不要错过伊人的降临,可是却依然无济于事。
昭元忽然无比地愤怒起来,拼命地咬着那铁门,扳着那铁门,似乎玉人正被魔王抓走,他必须要将那厚重愉尺的铁门生生撕裂开来、冲出去救她回来。然而许久许久之后,他惊奇地发觉自己的气力竟然是如此之弱,以至于连自己的手脚都还没有被磨踢出血。自己这个时候的衰颓,与自己在和天昭欢会时的勇猛精进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可是他已经根本没有什么思维去恐惧这些,更根本不愿意去想这样一个诡异事实,那就是:为什么自己的全幅精力,已经越来越只能被用来欢会?他只知道愤怒地质问自己,质问自己的牙齿和利爪为什么不能嘶咬开着无耻的铁门,去救自己心爱的公主。
昭元撕咬得越来越没有了气力,终于颓废地停了下来。可是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只是被禁制住,根本无法使出不用在床上的力气。任何时候,只要玉人随时一来,自己立刻就又可以力大无穷。他根本不以此为诡异,更不以其为恐惧、为憎恨,却反而以此为骄傲、为渴求、为崇拜。终于,他只能回到床上去,在梦中少女的婉转承欢中,又一次地睡着了。
第二天、第三天,玉人竟然依然没有来。昭元全身已如要被炸裂一样,几乎令他根本不相信自己还能活到第四天。可是第四天他不但活下来了,反而活得比前面的日子要清醒得多得多,也要振奋得多得多。尽管他的头依然还是非常诡异,只要一冷静思索,就要经受撕裂般的剧痛,可是他却已经能够咬着牙坚持下来,能够坚持着继续苦苦思索这一切。
他咬牙苦苦回忆自己这些时日的诡异,拼命地往最坏处去想,以便能够刺激自己振作。许久许久之后,他忽然想到,这极可能也是一种全新的、但却也更是厉害千百倍的训练人蛊的办法。无论如何,这种办法竟然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使自己这样的人,从此心甘情愿地彻底拜伏于对天昭玉体的崇拜之中,其厉害程度岂止一般?
这念一起,昭元顿时全身汗毛直竖。他们要借兵行险,自己自然不答应;他们若是胁迫自己,未必能成功,反而可能招祸。可是如果他们利用自己与天昭本来的深厚感情,再加上天昭的超人美丽,欢会的刻骨销魂,以及春药的一次次推波助澜,倒的确很有可能将自己完全培养成一个新的“人”,而且这个人会逐渐对天昭的身体产生无可摆脱的依恋,并打心底里就对她惟命是从。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自己可如何是好?楚国可如何是好?天昭和他们,又会怎样指挥自己、利用自己?
第十卷 巫山云雨 第 一百 回 似曾相识遇故知(五)
他脑中剧痛越来越猛烈,可是他潜意识中似乎知道,这是自己摆脱恶性循环的唯一机会。因此,他不顾一切地呆呆去苦想那些凶恶可怕之处,甚至连这一次抛下来的三个烙饼也没有理会。忽然,那铁门唰地顿开,一名嬷嬷冲进来一掌将他击昏。紧接着,那嬷嬷便小心翼翼地将他抓到床上,扶得他正立坐好。然后,那嬷嬷又用香被围住他身体,双手在他眼前不住地贴他眼皮转动,一边揉按他太阳穴,一边绵绵输入功力。过了好一会,昭元眼皮下的眼珠竟然主动转了起来,就如在做什么梦一般。
那嬷嬷翻开他眼皮看了一会,似乎放下了心,便又将他提到原来的地方蹲好。接下来,又取出一物让他无意识地嗅了一会,这才将他拍醒,自己小心退到一边观察。这时的昭元又已是头目森森,脑中伊人的刻骨销魂又占据了主导地位。他模模糊糊中,一见四面上的几块烙饼,一把抓起就又开始吃起来。那嬷嬷看了一会,微微一笑,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又过了一会,那令昭元昼思夜想的玉人终于又出现在了门边,似乎一切都又回到了从前。那名嬷嬷再一次地点他的穴道,为他脱衣。昭元浑然不觉,眼睛又只是定定地看着那慢慢躺倒在床上的佳人玉体,身体则更因为两天的饥渴而变得更是可怕和狰狞。那嬷嬷点开他穴道,他又一次地冲上床去发泄,似乎觉得一切都没什么不同,却又觉得一切都大有不同。至少,他的疯狂因为两日之旷而加倍可怕,加倍粗鲁,也加倍令身下人儿颤抖。
他跟以前一样晕倒了过去,又跟以前一样地醒了过来。然而,这一次似乎又有些不同,那就是他沉迷得更深了。这不是不因为,那一次的无谓抗争,已经耗去了他所有可能的潜力?
无论是什么原因,现在的他,从每一个意义上来说,都已经成了一只真正的发情凶兽。除了伊人的玉体,他再也不想看见其他任何东西了。除了和伊人的消魂,他也再记不得任何东西,容不下任何人物。如果这个时候伊人有了一道命令,他根本不会考虑其他任何制约,只会不顾一切地去完成。
又过了两天,在他疯狂发泄完后不久,他似乎隐隐觉得室内好象有些不对。可是现在的他,又怎么会对这些异样关心?他一如既往地先深深地埋身被中,尽情体闻着少女留在锦被上的芬芳气息,继而又因为自己气息的鄙陋低俗,生出那例行的自惭形秽。接着,他更是例行地蹲到门口,用苦苦思念和与美丽的远离来折磨自己,更显示那永远也不会被玉人体谅的臣服和忠贞。
昭元再一次模模糊糊地睡着,又模模糊糊地醒来,一切都是那样的平静,更让他习惯性地满足。忽然,他觉得怀中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他本能地用手一摸,竟然似乎碰到了一个似乎有些熟悉,却又似隔了很久的故旧之物。而且这种奇异的感觉,竟然能在他这个早已不能思维的人的脑海中,重新燃烧起星星火花。可他思维才似乎要被唤起,一阵剧痛之后,立刻被莫名其妙地消退得干干净净。他懒懒地叹了口气,似乎也根本就不再想关心什么故旧。
那物似乎随着他手的懒散退出颤动了一下,就象是要要唤起他的感觉。然而这一下却似乎莫名其妙地提醒了他,激怒了他。他忽然极度厌恶地抓起那物狠狠甩开,要甩得它离自己越远越好,让它再也不能在玉人到来前,耗费掉自己的任何一丝体力和心神。可是忽然间,他的指尖奇异地麻了起来,一股更加令他熟悉的感觉突然袭来,令他再也无法回避。
那物如昭元所愿,早已不知道被他甩到哪里去了,可是他却再也无法保持自己的平静和满足感了。那一丝微麻的感觉,正迅速变成了一种奇异而又熟悉的奇痛,而且还正沿着那手臂迅速蔓延上来。昭元那早已如死水一般平静、空虚得简直如同本身就不存在的脑海,顿时被这种入侵迅速激起了波澜,陡然间令他重新感受到了许许多多久已忘却的事。
昭元的眼睛又睁开了,那剧痛与酸麻阵阵而涌的手,也被举到了眼前。他这个时候居然能已能定睛看去,只见上面似乎有一个极细小的齿痕,而且还在微微往外渗着丝丝黑血。昭元吃了一大惊,剧痛的刺激下,脑中那处处满足的死水被更加迅速地翻搅而起。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这就是那条号称万毒之圣的蓝色小蛇!它肯定没死!”
此念一起,他几乎整个人都被惊得颤抖了起来。这小蛇奇毒无比,自己已多年没有接触过剧毒之物,现在究竟还能不能抵挡得住?当年自己曾被它那一口毒得晕迷几天,只算是勉强捡回了一条命;这次就算能抵挡得住,又要耗费多少自己的精力?自己又会有多少天不能和玉人尽情欢会?
昭元只觉头颅如爆炸一般地疼痛,心头说不出地仇恨那条小蛇,立刻便将那手指含入口中疯狂地吸吮着,徒劳地想要阻止那毒气蔓延。可是那小蛇毕竟是万毒之王,当初在先咬死巨蟒、早已耗费了绝大多数毒液的情形下,都还能险些让昭元这个曾被严酷训练过忍毒术的人死于非命,现在它久旷之下,又是如此情急之下本能自卫,那还不是毒性疯狂无比?昭元才吸了几口,那手臂已经完全酸麻,竟然都已是不能恢复平伸之势,只能僵硬在嘴边,甚至连口部也酸麻刺痛起来。
昭元又惊又怒,生死攸关之下,那本来是为床上而准备的力量顿时都被激发了出来,全力要抵挡那可怕的剧毒。那剧毒虽然蔓延不可谓不速,但相比于当年被咬,其势却已是慢了许多。昭元趁那嘴还没有完全麻木之前,狠狠咬了一下自己那指,将那伤口变大,更加拼命地吸血。他而那久已不敢唤起的内息,竟然也已迅速勃发起来,片刻间便已遍行全身,不顾一切地捍卫着主人的最后生命。
那毒就象疯狂的龙暴风一样,虽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生,然而所过之处,经脉气血便如都被席卷一空,再也找不到丝毫踪影。然而,后面的内息却依然拼命地涌上来,英勇而又徒老地抵抗着,要阻止这个似乎根本就无可战胜的恶魔,即使被这恶魔嘲笑,被它淹没,被它吞噬和消融,也都在所不惜。
在那种全身渐渐僵化、再也无法控制自我的恐惧之中,昭元的头脑也前所未有地清醒了起来,因为这种可怕已极的外毒入侵,已经唤起了他本能中的本能。他竟然还能想起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竟然还能够明确感受到它的可怕。这不就是说,自己还存在着神智和感觉么?如果望帝复生,迅速帮助自己排毒助功灌药,或许还真有生还的希望。可现在自己是这样的孤寂无援,光靠自己那点无法预测的抗力,究竟能否能够逃脱此劫?
昭元忽然猛地想要大喊求助,因为哪怕是最差的帮助,也肯定比没有好。可是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口虽然还没有完全麻木,那舌却已是肿痛得几乎象棒一样僵在口中。这“舌棒”简直连转动都无法转动,哪里还能发出半点声音?
不知不觉间,那股剧痛竟然已经变得不那么痛了,可是却又奇麻无比。那种奇痒简直麻得他的整个灵魂都要颤抖起来,似乎只有从躯壳中逃逸出来,才是唯一摆脱的途径。这正是蛇毒即将蔓延心脏血脉、万劫不复的征兆,可昭元却甚至已连可怕都感觉不到。
昭元脑中已是一片昏黑般的空白,那才被激发出来的意识已经被消融殆尽。他脑中甚至都浮起了望帝那和蔼的形象,他似乎正在一条冥路尽头向自己招手:来吧,这是你应该来的地方,也是我们团聚的地方。你早晚要来,又何必定要去争那几十年?
然而昭元却连在心头回答一下的思维都已经集中不起来,只能无力地看着望帝那虚无缥缈的身影。他一点也不害怕,却只有一种更大的惭愧:我杜先生,我连走过去的力气都已没有了。你能拉我过去么?杜宇微微笑着,并不回答,可是那股笑却渐渐变成了冷冷的笑,似乎在嘲笑他根本就不想来的事实。杜宇的身影越来越模糊,越来越稀薄,忽然,昭元眼前便如黑幕罩下一般,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昭元才终于又醒了过来。他全身都是说不出的疼痛,也说不出的乏力,一切都似是又经历了一次耗竭全幅精力的欢会,可是却又跟那完全不同。甚至还不用睁眼,他就已非常明白地知道,自己一定还是活着的。这份确定竟然是如此的肯定,肯定得连他自己都反而觉得惊奇。他的头脑惊人地清醒,被小蛇咬后的抗争清晰地现在眼前,竟然一点都没有忘。显然,他其实并没有晕迷多长时间。
更令他吃惊的是,他居然浑身都似已可活动了。他勉强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见还没有什么新扔进来的烙饼,心下顿时放下了一大半心。他看了看那被咬的手,见伤口已开始痊愈,而且丝毫也无感觉上的异状,心头大松,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挺过了这可怕的蛇毒。
昭元叹了口气,忽然想起这些日子的种种经历,心头顿时愤怒万分,也惭愧万分。那一次次如同牲畜一般、毫无理智地和天昭欢会的情形,一幕幕闪现在他面前,令他觉得说不出的耻辱。这一切的一切,不但侮辱了他,更加侮辱了天昭的美丽,亵渎了天昭对自己的依恋和自己对她的怜惜。
昭元叹了口气,浑身的疼痛又一次的上来,无情地打断了他的思维。他勉强运起内息,居然没有那种欲火焚心的感觉。但待内息游走了大半圈后,他已是累得再也接续不下去了,只好先停下来,等自然恢复一段时间再说。但才一停下内息,头脑便也是无法平静。他没有办法,只能拼命忍着疼痛,稍稍放纵一下思绪的野马。他知道,自己的想法现在应该不会再引起那种疯狂变态的情欲,但却毕竟还是本能地回避着什么。至少,他极力避免去想天昭,而宁愿去想那条小蛇和它的毒,因为这样才是不保险中的保险。
那条小蛇既然没死,那么毒酒中用的是小蛇之毒的说法,显然那些长老们在故意耸人听闻。可是它却又怎么会突然现身,还跑到自己的怀里来了?
昭元想了一想,忽然似乎明白了一些。蛇性虽然大都阴凉,但却也有一些蛇喜欢凑近温和的热源而眠。这小蛇跟自己前有宿缘,认得自己的气味,加上自己长期呆在这里,肯定被它找了过来。它钻入自己怀中,想好好睡一觉,应该不是没有可能。只是自己居然用力抓它甩它,自然还是激怒了它,遂被它本能地咬了一口。
昭元想到这里,自然放心了许多,隐隐约约还有些因祸得福的庆幸。要知他先前被巨量春药迷药制得动弹不得,所有的体力心力都只能有一个目的,完全无法自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越陷越深。这小蛇如此凶狠地一咬,打破了这恶性循环,自己才有了跳脱长久做牲畜这一魔圈的可能。他想站起来寻找一下小蛇,感慨一下重逢,却居然连站起来的气力都还不大有,只得摇头苦笑:自己已被这一口咬得如此虚弱,若是还没恢复就被它忽然再咬一口,那只怕就是真有神仙来也救不了自己了。自己何必定要现在就冒此险?
他叹了口气,慢慢提起那还没吃完的烙饼,正待吃些补补身体,却又忽然想道:“这里面只怕是有药物的。我好不容易才看到了一线曙光,怎能再迷自己?”他想到这里,连忙一把丢开,但腹中之饥火却又立刻让他后悔起来:“好象迷药春药是在那临欢会前的一嗅吧,在这里面的可能性不大。我精力耗竭,不吃这些东西,又怎么能快些恢复?”
昭元想来想去,却终于还是不敢冒险,只好又勉强运起吐纳功夫。过了好一会,他才终于压下了饥火。他知这绝不是长久之计,但却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一心期盼天昭和那嬷嬷能早些来。可是此念一起,天昭那美玉般无暇、春水般娇弱柔软的身体立刻浮现在他面前。他顿时又面红耳赤,急忙便想:“她们早来有什么好?那时候我精力还没恢复,又怎么能劫持她们?”可是她们若是太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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