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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4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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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念一起,立刻又觉形势极为严峻,自己的希望几乎还是等于没有,心头不免大是沮丧。他多日以来,总是被那诡异的催情药毒害,几乎可说是被催得连骨髓中就已极是衰弱。现在以他的情形,若不好好修养调理多日,根本就谈不上什么恢复。可她们最多再过半日就来,自己之武功根本还不可能是她们中任何一人的对手,还谈个什么劫持?
如果只劫持一名嬷嬷,那是什么用都没有的。只有天昭是卧眉山公族唯一血脉,可能会被重视。但从众长老敢欺骗天昭来看,她只怕权威也大有问题。同时,从天昭来时眼中蕴泪来看,虽然明显有被教唆和不太情愿之象,但到底也还是没有被捆着挟着来。况且自己就算能劫持得了她,又能如何?人人都知道自己和她情深意厚,十成人中只怕有九成九的人相信,自己无论如何也决不会真正伤害她的。自己想用劫持她来威胁众人,岂非可笑之至?
第十卷 巫山云雨 第 一百 回 似曾相识遇故知(六)
昭元越来越想丧气,几乎都有些后悔自己清醒过来。自己一醒过来,不但再无法去全心享受那鱼水之欢,反而要承受这无谓之苦,这不是自虐么?要知这小蛇一咬,实在比和天昭连续欢会两次还要厉害。自己现在就算要装精力亢奋,只怕也装不出来。如果那嬷嬷细心些看,那是十成十会被识破的。这可如何是好?
昭元脑中一片混乱,终于还是勉强定下计策:无论如何,总要试上一试。若是实在被他们识破,那也就确实没有办法。不管怎么样,现在最重要之事就是先休息好,否则一切都是白扯。他想到这里,立刻平静下心来,想要咬牙运功。但他想了一想,却又挪了挪身体,让自己紧贴铁门,耳朵贴在其上,随时戒备,然后才又开始运功。
过了许久许久,昭元被那投食者来的声音所惊醒,却是似熟非熟。昭元急忙到平常自己蹲好的位置,也一样摆出原来的姿态神情,心头暗暗叫苦:“她怎么这样快?我现在恢复得还真不是她的对手。”那嬷嬷来到栅窗前,看了一看,又是一把投下,看了一会才离开。昭元拼命忍住饥火,正待将这些烙饼全部扔到马桶,但想了一想,还是咬了许多口。只是他始终在边咬边吐,暗中将那些被咬掉的扔进马桶,却留了些被咬剩的在旁边,闭目休息。
又过了好一会,天昭和那嬷嬷的声音终于又来了。昭元全副精神都被激发起来,急忙尽一切努力,装出从前这个时候应有的模样,极力喘着大粗气,瞪着充满血丝的眼睛,望着袅袅而入的伊人。天昭跟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地轻轻走到床边,缓缓卸着罗衣,慢慢闭上美目,准备平躺其上。昭元喘着粗气,看着她美丽的胴体渐渐露出,心头几乎又忍不住欲望大动起来,那气竟喘得越来越自然。他吃了一大惊,急忙收摄心神,却又惊觉这动作可大是不自然。他深恐惊动那嬷嬷,急忙又做出些勃然将发的急色欲狂模样,想要遮掩。
那嬷嬷似乎久已习惯于此,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微小变化,只是照例点穴和为他脱衣。昭元心头有鬼,不免觉得自己承受她每一下动作都有些不太自然。他一心只盼这嬷嬷早一刻完成这些,给自己嗅那迷魂春药,自己便可早一刻行动,也少一分被发现的危险。
他已经准备好了假装吸入,却能强行屏蔽感觉,而后从口中慢慢逸出的办法,只等那嬷嬷给他嗅药解穴。那嬷嬷果然掏出那巾让他嗅了嗅,动作也似乎不大自然。昭元几乎都没怎么嗅到,就已经被收回去了。昭元心头微微奇怪,但怕被她们察觉,暂时却也不敢多想。等了一会,这嬷嬷却并没有为他解穴,反而自己忽然一个箭步朝正在床上轻卧,准备被野兽般的情郎无情蹂躏的天昭,而且一下就点中了她身上晕穴。
昭元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心念电转间,虽是拼命咬住嘴唇想不出声,却还是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那嬷嬷立刻转过身来,目光炯炯望着昭元,却并不动身过来。昭元本来疑心她是来救自己,但现在下却又对这想法大打折扣,急忙忍住自己险些出口的求救之话。
那嬷嬷忽然冷笑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前来叉住他喉咙看了看,冷笑道:“嘿嘿,也好,也好。”声音竟然已似是一个男声,而且还似乎有些相熟。昭元大吃一惊,惊道:“你……是谁?”那人嘿嘿一笑,忽然一把盖住那铁门上的小门,解开了黑巾头套。
昭元脱口道:“你是……松牛?”松牛哈哈笑,声音却被阻挡在了室内,一阵阵地回响:“不错,我就是松牛。没有想到你居然没有晕,那么你就等着看一场我跟你天昭妹妹欢会的好戏罢。说起来,我还真是该感谢你才是。没有你,我还真没敢有这个打算。”
昭元几乎都说不出话来,怒道:“你……竟然要强污你的主上?”松牛嘿嘿笑道:“我非强奸主上,而是来为主上送子,帮你完成她的心愿。”昭元惊道:“她……这么来……只是为了让我生子?”松牛冷笑道:“你以为还有什么?以为主上是来让你开心享受的么?可惜的是你实在太过没用,竟然这么长的时间里,还没能为主上送子。”
昭元脑中昏乱一片:“天昭……竟然是来向我要儿女?”松牛见他面色苍白,全身都在颤抖,但却又根本不能动弹,心头说不出的快意。他嘿嘿冷笑道:“失望是么?你还会更失望、更痛心的,因为你的这位人人都连想都不敢想的神仙妹妹,马上就要在你的眼前、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她醒来后,还会以为是你在跟她欢会呢。”
昭元怒道:“你……真的如此胆大包天?族人若是知道,定会将你撕成碎片。你父亲橙光灵官乃是有名的忠直之臣,定然会亲手将你碎尸万段!”松牛嘿嘿笑道:“这便是我要感谢你的地方啊。若不是你,我又怎么能与梦寐以求的主上欢会,同时还不用担心丝毫危险?族人我是有些怕,不过对我父亲却是丝毫不怕。我若是能为我家留一根苗于主上之腹,那便是未来的族主。我父亲只会帮忙遮掩,又怎么会真去公之于众?”
昭元心乱如麻,冷笑道:“你父亲若果真能如此深谋远虑,定然会在你留种之后杀了你,以免你中间又忍不住要去欢会,露出马脚。”松牛冷冷道:“那是我的事,我自有办法两全。你以为人人都象你一样,总是想两全,却又总是两不全?”昭元见他得意之极,想起他小时候就想亲近天昭,当时以为不过是小孩子胡闹,现在看来,却可能是他小时就已经对天昭大有图谋。现在他终于得偿所愿,定然会加倍蹂躏。天昭若是知道了,又该是怎样的痛不欲生?
昭元心头无比的痛苦和难受,天昭的痛苦,以及此事对自己的侮辱,实在是让他全身都要散架。他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要想办法拖延,可是却偏偏没有办法去故作平静地说什么话来。松牛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笑道:“想拖延我么?行啊,我来帮你的忙。本来主上美丽无比,我是早已迫不及待了的,更加想早些看到你在老婆被我奸污后的那种神情。但现在我又忽然想起来,你老婆即将被人强奸的时候,你那无可奈何的痛苦和表情,一定更加精彩,更加能让我快乐。主上被我奸污后的时间多的是,而你看着她被奸污前的时间却似乎不可能太多。我若不好好看看,那怎么行?”
他顿了一顿,忽然叹了口气,道:“可惜啊可惜,可惜我还要按时走将出去,不能跟你一样以春药助兴,随后就大大咧咧晕倒。不然的话,这奸污她的感觉一定可以延长许多,而你在此间的痛苦,也一定更会助我之兴。”昭元眼望着那美丽而又无助、即将遭受这个邪恶之徒蹂躏的少女躯体,心头阵阵滴血,目眦欲裂,怒道:“你……如此无耻,难道就不怕报应么?”
松牛哈哈一笑,道:“好,好,好!连你这样的人,居然也要相信起别人的报应来了,这可真是让我感觉好极了!我喜欢,我喜欢!”昭元浑身青筋暴跳,猛然咬破舌尖,一口鲜血朝他喷去。松牛一笑避开,笑道:“可惜呀可惜,这不是她的处子之血,却是你的污秽之血。你怎么可以这样自私,不好好保重你的身体,让我来多看些你的痛苦,多得些快乐呢?幸好我点了你的穴道,要不然你死了,我还怎么体验到你痛苦的快感?……对了,好象也不能太急了啊。你有气当慢慢出,不然气大伤身,要是晕倒了,也就大家都不太好了。”
他手过来在昭元穴脉上一阵推拿,昭元那心痛的感觉顿时由巨浪变成了一道道平缓的小溪,缓慢而又深重的浸泡着他。既然没了那种一时疯狂、无可承受的痛苦,他自然也就再也晕不过去。
松牛望见他那无奈情形,嘿嘿冷笑道:“你后悔了,是不是?可惜已经晚了!诸位长老之所以不但不杀你,还善待你,就是因为还算看得起你,想让你先为主上奉上一子再说。可你实在是太也没用,竟然个把月都还没能添上一子。难道你一辈子不能奉子,众长老就等你一辈子?就算长老们愿意等,我却还不愿意等!主上这么美丽的天仙,总是陪你这个废物,简直是暴殓天物,岂有此理!”昭元冷笑道:“长老们处心积虑,要的当然是最好的。就算你再掩饰得好,若是被他们后来发现你的儿女太衰,你以为他们还无法知道内幕么?”
松牛哈哈笑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落在我的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还有脸说比我强比我好?你当然以为你的儿子就一定是天下最好的,我却偏认为我的儿女才是最好!古今中外,英雄生的绝大多数都是狗熊,而且绝大多数的英雄都是狗熊所生!新主上是不是我所生,谁又能知道?谁又能确认?我和主上春宵欢会,等有子后,她和众长老必会以为是你之子,寄予厚望,珍而重之,悉心培养,谁又能想到别的什么?我让你当这个便宜老子,说起来你还真该感谢我呢!”
昭元咬了咬牙,冷笑道:“你好象不会诊脉罢?或许我的儿女已在其中,那些长老未必会去等第二个。我看你虽辛苦一场,却也只能做个便宜老子。”松牛冷笑道:“主上这些日子虽然行踪诡异,别的事无法知道,却起码还知道她的确没有受孕。你可记得前几日她还来了月经么?”
第十一卷 天缘何归 第 一百零一 回 恩断义绝心内伤
第一百零一回恩断义绝心内伤
昭元心头一动,才要说话,那松牛已自笑道:“说实在话,这事本来是无可确定的,我也本没起心。开始不到一个月的诊脉,非极高高手,就算诊也诊不出什么。可她既来了月经,那便白痴也都知道她还没有怀孕,你自然也是个没用的东西了。你说是也不是?”
昭元默默不语,苦思有什么能使他暂缓之策。那松牛忽然又神秘一笑,道:“其实呢,你也不必要太伤心,要知道我跟你说起来也是有关系的。若是硬说起来,你还该当叫我一声大哥甚至大叔才对。按照上古的规矩,做弟弟的若是不育,还很快将死,就要绝后。请做哥哥的来帮忙,也是应该的。”昭元冷笑一声,并不理会。松牛看着他神色,嘻嘻笑道:“你不信么?你大言不惭,要当琴儿的哥哥,以为我不知道么?”昭元心头大骇,惊道:“你……”
松牛哈哈笑道:“不错,我的真名其实还不叫松牛,而应该叫君十寿。真正的松牛,早已脱下一身皮,跟着那个杜宇去了。你的师父司天仪,根本就是我的亲爹。你那个暧昧妹妹琴儿,更是我的亲妹!你以为我那个假爹是我的合谋么?越是端方正直,就越是相信自己不会出错。老子虽然开始那几天没少挨他打,但终于还是骗过了他这猪头。哈哈,哈哈!”
昭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立刻又极力告诫自己:“他肯定是受了君万寿的教唆,在故意危言耸听,引我难受。”
松牛冷笑道:“你身为大祭师,当知我君家天生就是要君临天下的!凡是冒犯我君家世系的,凡是阻挡我君家君临天下的,无论是老如杜宇,壮如斗越椒,还是少如你这狗熊,都统统必须死!说实在话,我一直以为,被派到这里,简直就是天下最苦之事。我虽然好色,但却是个守规矩的人。蔽妹琴儿实在就是我见过的天下第一等的美人了,但既然生在了我家,那也就只好自认倒霉。可好好的一个主上,明明又是一个大美人,可惜偏偏又风险太大,硬是让我这个很讲规矩的人实在无法下口。你自己既有气没福,兼又兄弟情深,既然硬要送这个如此的美人来为我生儿育女,我若却之,岂非不恭之极?”他越说越得意,简直就象一夜之间,天上真的掉下了他本来想也不敢想的艳福。
他不待昭元回答,忽然又阴恻恻道:“他娘的,老子是男人,可人人都瞧不起我,竟然把我派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可老子偏偏就是天生贵种,百灵呵护之下,到哪儿都能因祸得福!本来你武功高强,我要对付你还准备从长计议的。但你既然非要自作孽,那是谁也怪不得的了。如今的我,真可谓是一举多得,既报了你指使斗越椒射我大伯的一箭之仇,又能为我君家找到这样一位神仙般的美人传宗接代,同时居然还能大享艳福……嘿嘿,将来我的这儿子被他们宝贝一样地爱护培养,说起来是有你的功劳在里面,做哥哥的怎能忘记?不过做哥哥的虽传了血脉,却也是继你之名义香火,也算是自己辛苦一场,却便宜了你。你现在才知道,就该好好保持清醒,感激做哥哥的为你赐子,延你香火。”
昭元见他一面侃侃而谈,一面还不忘解衣,心头痛如刀绞,几乎恨不得自己立刻死去。松牛一边解着衣裤,一边嘻嘻笑道:“本来呢,我虽然猜知了你们在这里的事,却也没敢起这心的。但主上这么美的美人,被你一连这么多天享受,居然还不能受孕,简直是太明珠暗投了。我一时气愤,便行了此险招,先花重金请教了这名嬷嬷……”
昭元忽道:“然后杀了她?”松牛笑道:“不错。否则这么精巧的人皮面具从哪里来?为了此事,我可是冒了极大风险,花了极大钱财,甚至都买通了洞口内稀里糊涂驻守的那些族兵。现在想来,还真是皇天可怜我,让我有志者事竟成。大祭师要不要替我谢谢上天一番?”
昭元目光一动,正想再说,那松牛已一下点了他哑穴,笑道:“还想拖延时间么?对不起,现在我已经不需要拖延了。主上实在太过美丽,我想还是该留些时间裕量。这样的话,万一我龙马精神上来,也依然还能尽兴。若是再多出些时间,便多看看你在那之后的伤心模样,想来也是不错。”说着已是嘿嘿一笑,自己甩开松脱的上衫下衣,就朝床边转过身去。
床上的绝美少女的呈现着摄人的仙姿,松牛才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便立刻又后悔起来:自己怎么还费了这么多话?哪怕能和天昭早度一刻春宵,也实在比看昭元再痛苦一百倍要快乐得多。昭元全身上下无可动弹,眼见他玉根勃发,全身都已是弓起,就要跃上床去蹂躏爱侣,心下简直是如同被亿万只蚂蚁同时啮牙一般,说不出的痛苦和愤怒。如果现在自己身体能动,只怕立刻就会扑上前去将松牛撕成碎片。可自己能活动么?自己为什么不能晕去?为什么不能死去?难道这就是老天爷对自己的惩罚?
松牛望着这样一位昏睡中的仙子,只觉她的睡姿是那样的美丽和娇弱,自己竟然都有一种自惭形秽、想要后退之感。昭元见他微微后退,心下莫名其妙地一阵欣慰,但随即知道这不过是暂时的后退,那屈服于美丽的羞愤,必然会刺激起更加疯狂、更加猛烈的变态蹂躏。昭元完全无可阻止,只能痛苦地闭上眼睛,将自己想象成一个死人。
果然,松牛忽然搧了自己一个耳光,重新定神。紧接着他壮了壮胆,暗骂自己一声胆小鬼,一把将少女玉体边妨碍他施为的锦被抓飞,就要腾身而上。
忽然松牛惊叫一声,竟然是无比的愤怒,就象有什么东西阻挡了他一样。昭元吃了一惊,急忙睁开眼睛,发觉从那半空中的锦被里,似乎滑落出了一样微显蓝意的小小之影,竟然就象是那将自己咬得死去活来的小蛇。松牛似乎也觉是被一小蛇所咬,也就不甚在意。他情欲高涨,正待咬牙先行欢会再说,那毒却已迅速蔓延上来,令他全身都一阵阵剧烈颤抖。
松牛吓了一跳,知道必是奇毒之蛇,自己未必能有足够时间先欢会再解毒。要知中了厉害的蛇毒,第一要务就是要避免剧烈运动,以免血气运行过猛。如此厉害之毒下,若是他非要咬牙欢会,定会在中途就死在少女身上。
松牛心头怒极,咒骂着想要跳下床去,找出随身的蛇药。不料他才一抬腿,眼前忽的一黑,竟然整个人都扑通一声栽到了地上,直直滚到好几尺远。那万毒之王的毒性岂同寻常?况且还是面对的是他?
松牛全身已是迅速痉挛起来,脸上肌肉如同被千万人拉扯一样剧烈跳动,早已令他魂飞魄散,欲念全消。他再一看那避在一边、还在朝自己昂首示威作势的小蛇,见其身上似还带点蓝色,知道极可能就是传说中咬伤过大祭师的剧毒天蛇,更是心胆俱裂。
松牛这时已是魂飞魄散,知道自己的蛇药已决然不能起作用,唯一生还的希望就在于这位曾经从其口中余生的大祭师。他拼命地滚到昭元脚边,本能地伸手抓向昭元的肩膀,拼命叫道:“大祭师救我!大祭师救我!”哀求间满脸满身都已开始扭曲,说不出的可怕。
昭元知道他经脉脏器已经彻底崩溃于这奇毒的侵袭,即使自己现在真施援手,也绝对救不了他了。松牛的面部表情,明显是其五脏六腑都在一圈圈收缩坏死,其过程必定是无比痛苦。松牛似乎也已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已在疯狂喊道:“给我一个痛快的!给我痛快的!”
昭元虽然有死里逃生的轻松感,但见松牛如此迅速地被死亡吞噬,心下也不禁恻然:他如此处心积虑,要图谋快乐,可是却换来了如此之苦。难道这就是自己期盼的抱应?
松牛垂死之下,早已经忘了正是自己令昭元全不能动弹的。他见昭元身体根本不动,甚至面无表情,自是以为昭元乃是故意不理。他心头那最后一丝疯狂的报复理念上来,猛然扑向昭元,一手揪住他头发,狠狠咬在了他颈背,拼命想要将他撕成碎片。然而那小蛇之毒实在是厉害,松牛才撕咬得两下,就已经身体剧烈摆扑,终于趴在昭元身上一动不动了。
但松牛之口却依然还死死咬着昭元,导致昭元的鲜血也是汩汩流出,全都流入了昭元颈项。昭元知他已死,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死死盯着那小蛇,生怕它又冲上来乱咬一气。过了一会,那被激怒的小蛇缓缓游入了那地面的被中,昭元才勉强松了口气。松牛沉重的身体压靠在他身上,令他感觉到异常的沉重,可是却又无法推开他。他只能暗暗乞求自己穴道早些解开,以在被外面人发觉时间过长、情况有异之前,就可行动自如。
昭元看了看那地上覆盖着小蛇的锦被,非常奇怪那小蛇怎么会跑到锦被中去,忽然间似乎恍然大悟。原来这小蛇本来和自己非友非敌,但自从没咬死自己之后,自己身上便有了与其身上相似或相异的成分。因此,它很可能对自己有一丝亲近感,总想靠近自己。但自己不让它靠近,狠狠将它甩向远方,它便也不太敢再来。但可能它发觉那锦被中留有自己的气息,兼又是半盖在天昭身上,有温暖之韵,自然大喜。于是乎它便欢欢喜喜钻将进去,以为是一个好得不得了的安乐窝。不料松牛急色之下嫌那锦被碍事,猛然一下要将它甩开,那还了得?小蛇恼怒发威之下,自是将松牛咬得死透死透。
昭元想明白了这个道理,心下不禁感慨万千:当初我救了你一命,你虽未必真知道感恩,却毕竟也是在无意中救了我……不,不,是救了天昭。他叹了口气,正自担心自己被发现,忽然发觉自己身上本已翻涌的气血更是汹涌澎湃,竟然又似有类似先前被小蛇咬的感觉。
昭元这一惊非同小可,但立刻明白是松牛咬住自己,临死吐血时也连带传来了一些蛇毒。这些蛇毒重新和他体内的抗力相合,遂导致他内息又能有一丝扰动。他对这一丝启动如获至宝,急忙打坐调息,不让那内息去对抗毒意,只是引导它拼命冲穴。过了好一会,那穴道终于勉强解开,昭元面色却已几乎被毒成青紫。这时他才急忙又运功对抗毒意,以求救命。
又过了一会,昭元终于恢复了一些。这个时候,他除了功力几乎等于没有,全身极度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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