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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王之王楚庄王-第4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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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会,昭元终于恢复了一些。这个时候,他除了功力几乎等于没有,全身极度疲惫外,居然也已一无异状。他急忙推开松牛的身体,不料用力过猛,竟然硬是被他的口生生带下了那块肉去。昭元知道现在绝不是感慨的时候,每一刻都可能改变命运,急忙小心地绕过那被小蛇盘踞着的锦被,跑到床边看了看天昭。他见天昭确实只被点了晕穴,一时半会还醒不过来,微觉放心;待见她娇躯香温玉软,说不出的美丽诱人,竟然还一阵心猿意马。
昭元急忙转过身来,学松牛狠狠搧了自己一个耳光,痛骂自己几声,这才平静了许多。他小心地剥去松牛身上的黑衣,并捡起地上的那张精巧已极的人皮面具,将松牛身上的物件都搜了出来。他分辨出其中的易容丸,以唾液化开,小心地将容易好,再戴上面具、穿上那套衣服。接下来,他学着先前那位嬷嬷的声调说了几句话,居然自觉也还甚象,只是高了一些。他心念一动,想运用缩骨功,不料现在功力不济,却是才缩得不到两寸,只好再微微矮身装作。好在长袍大袖,却也不大容易看出来。他沉吟一下,轻轻往松牛的尸体上穿上自己的衣服,甚至还替他易了一下容。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揭开被角,将那小蛇请走。等打扫好地面后,他便又将松牛的尸体用锦被包起,放在床上。
一切准备停当,昭元深吸一口气,平静平静心情。待他估算时间大概快和平常差不多的时候,便想要解开天昭穴道。但他忽然想起这次可没有实际欢会,若是天昭这次起来后,没有欢会的感受和记忆,只怕会觉得跟以往不同。万一她惊觉异常可怎么办?他想到这里,心下不由得一惊,便思是不是还是应当再和她欢会一下,以留记忆,说不定还能留个“种”?
要知现在生死悬挂于一线,昭元根本不敢肯定天昭是完全不自愿,还是完全自愿。即使天昭完全偏向自己,她年纪太轻,经验太浅,一但她识破自己,未必再能在别人面前做得若无其事。因此,昭元说什么也不敢去冒这种被她识破的危险,一切都得等自己脱险后再说。
他此念一起,又觉实在太过无耻,颇后悔自己没有学会瑶宫诸姬所会的那种能令人睡梦中觉有云雨之会的手法。他思前想后,终是无可奈何,只好抓紧时间与天昭欢会了一次。要说这一次,却还真是昭元第一次在自己还能清醒控制时和女孩子云雨,但感受却偏偏如同作贼一样。虽然这种感觉似乎更显美妙销魂,但他却还是巴不得马上就好,只求尽快给天昭些模糊缥缈的印象即可,尽量避免外面人起疑巡查。
他知道这样更加对不起天昭,又是惭愧,又是愧疚,便想轻轻为她穿好衣服。但才穿了几件上衣,昭元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仔细一想,忽然心头剧震:“她已经怀孕起码大半月了!”原来他为天昭穿衣之际,无意中握住了她小手之腕脉,似乎感觉出有妊孕之象;等再一细体,果然还真是。昭元再一细想,觉出自己前几天和天昭欢会时,她似乎没有女子刚刚月经后的血气之象,顿时明白了一切:天昭那几天的勉强月经,根本就是装出来的,为的就是保住自己一条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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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天缘何归 第 一百零一 回 恩断义绝心内伤(二)
昭元呆呆望着天昭那尤自带着稚气的小脸,见那上面似还有着没有完全脱离妹妹般情怀的娇憨和任性,心头无比的愧疚,也无比的痛心。多少日子来,天昭脸上都根本面无表情,因为她必须体认世的邪恶和鄙露。只有在如今的睡梦中,她才能够真正回复到先前的欢乐,回到那纯洁的少女梦想。这一切,究竟是不是自己害了她呢?
昭元心一阵阵地撕裂了,他忽然不顾一切地想要现在就告诉天昭事实,把她强行带走。哪怕族人们再不愿意,甚至是她自己一时也不愿意,自己也要将她永远带走,带她离开这个总是逼迫她去面对丑恶的世界,永远好好地呵护她,怜爱她。但是残酷的现实却告诉他,如果这样冲动的话,不但这一次会带不走天昭,就连自己也会永远葬身此地,永远丧失带走她的希望。
昭元的心越来越痛,终于只得拼命压抑住自己的情感,小心翼翼为天昭一件件穿好罗衣,这才用极轻极轻的手法解开了她的穴道,自己立刻站到一旁。
天昭终于慢慢地醒了,她脸上的笑容渐渐不见,美丽的眼睛慢慢睁开,却只是撒出一片凄凉的光辉。她慢慢坐了起来,似乎朝身旁的那个永远都是发泄完就晕倒,这一次更还拥被蒙头大睡的人看了一眼,盈盈珠泪直在眶中打转,却终于还是没有流出。昭元微微一躬身,小心翼翼地学那嬷嬷的声音道:“公主,他这一次太过疯狂,竟然将公主弄晕了,是以……”他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激动,又是心虚,声音虽然竭力平静,却依然还是有些颤抖。
天昭慢慢坐起身来,冷冷道:“他永远都是这样,有什么奇怪?只待有孕后,你们要杀他,我决不阻拦。”昭元低头道:“他在公主昏倒后还疯狂发泄,实在让人气愤。于是他就吃了一拳,立刻口吐鲜血。公主要不要看看?”
天昭慢慢转过头来,看了昭元一会。昭元吓得立刻低下了头,心头对这句多余的话大大后悔。天昭慢慢移开迷离的眼波,轻轻道:“不用了。这个男人不过是我生子的工具,我根本就懒得看他。只是血腥气要打扫得干净一些,以备下次……下次再来。”
昭元正要再说话,天昭已转过身去幽幽道:“是你留在这里为他打扫,还是照例由守卫在门口的赵嬷嬷来?王嬷嬷和齐嬷嬷在洞口内侧当值,要她们来还是太累了些。”昭元心头一动,道:“还是照例罢。请公主起身。”天昭轻轻嗯了一声,二人慢慢步出了该间小小石室。昭元轻轻将门如往常一样锁上,一回头却见天昭竟已不见,心头大急,几乎立刻喊了出来。这时却听黑暗中一个少女的声音轻轻道:“虞嬷嬷,我在这里。”
昭元心头剧震,急忙循声而去,果见天昭在黑暗中等待着自己。她的面上依然毫无表情,就象是早已三四十岁,饱经风雨。昭元轻轻扶起天昭的玉臂,感觉到她的娇躯似乎是在微微颤抖着,心神一阵冲动,竟然张口道:“公主,你……”但立刻又觉不对,急忙又道:“……觉得他还好么?”天昭不答,但昭元却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她泪珠滚落的声音。
这内侧支洞竟是说不出的黑暗、曲折和和幽深,二人也走得出奇的慢。过了好一会,穿过好几道石门和铁门,二人才来到支洞之口。昭元第一次见到外面的自然光亮,竟然有一种恐惧,也有一种兴奋。但他立刻就明白,这极弱极弱的光线其实不过是外面的星光,若不是自己在洞中不辨日月,根本就会觉得眼前还是一片漆黑如墨。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公主,虞嬷嬷,一切正常?”昭元忙道:“一切正常,赵嬷嬷。外面呢?”那人道:“一切正常。”昭元觉旁边极隐蔽之处似乎忽然多了一个人,和他一左一右扶着天昭,三人都是默不说话。昭元心怀鬼胎,终于忍不住道:“我们先扶公主出去罢,里面等会再收拾吧。”赵嬷嬷奇道:“本来就是该如此的,还需多说什么?”
昭元吃了一惊,道:“是,是。”天昭嗯了一声,道:“今天我身体不太舒服,还是早些回去。”二人都应了一声,便自又缓缓而行。昭元极力放慢步伐,除了要假装女子脚步之外,还生怕那小蛇在这附近游荡。如果自己发出恰当的声音,它听到众人经过,便可以预先走避,以免它又被踩、自己等却又被咬。三人走了好一会,终于又到了离洞口约还有几丈的地方。外面的微弱星光已然朝内反射漫射而进,虽然仍极微弱,但昭元已是觉得大为明亮了。
门口那两名嬷嬷也只是问了几句就结束了,众兵丁根本不敢抬头,但忽然又异口同声道:“谢主上恩赏。”显然是两名嬷嬷赏了他们些钱。五人慢慢步出那洞口,外面一片天地开阔,昭元顿时心头狂跳。抉择自己是不是冒险带走天昭的时刻,终于已经来到了。
他一面思考,一面将头垂得更低,生怕被其他几名嬷嬷看出来。忽然天昭道:“虞嬷嬷,你先到前面去探路。”昭元吃了一惊,几乎怀疑天昭其实已经看穿了自己,但还是故作镇定向前而行。待他前行了丈余,正自思考要不要想办法告诉天昭自己的身份,以及怎么样才能将她带走的时候,天昭忽然厉声道:“昭元,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昭元吃了一大惊,急忙转身。但天昭已飞速闪身而后,藏在另外三名嬷嬷的掩护之后,朝他横眉怒眼,疾言厉色。那三名嬷嬷本其进洞时就已隐隐觉得有些奇怪,这时忽然见天昭喝破之下他的转身态势,立刻明白过来。她们全都大吃一惊,心头更加奇怪,但见主上惊慌得藏在自己等身后,一时都不及问,只是都全力以身体保护好天昭。
昭元见情况紧急,已经根本来不及再想这是为什么,拼命就要朝记忆中的通望谷外的方向跑去。不料却听天昭嘿嘿冷笑道:“那方向上全是人众,关卡几道,你武功再高,只怕也难。你还是乖乖回来说清楚的好。”昭元心头一动,果见那边已经出现了好几道火把长龙,正自迅速朝这边合围过来。其领头之人,竟然似乎有长老一类的人物。
昭元急忙回到原地,那些隐身洞内暗中保护的兵丁也都是急忙奔出,合围了过来。众人纷纷惊道:“大祭师回来了?”昭元见再也隐藏不住,一把撕下头套面具和外面的长长斗蓬,冷笑道:“不错,正是我。你们莫非是要来擒拿我么?”那些军兵立刻躬身退后道:“不敢。臣等唯主上和大祭师吩咐。”一人忽然大声喊道:“大祭师回来啦!”那边一众火把中都是一阵骚动,许多人都在高呼:“大祭师回来了?”“就在前面吗?”
昭元扫了一眼天昭,却见她根本没有任何表情,眼睛却更加冷酷无情地望向自己。昭元全身一震:“她真正变成大人了,我实在不该小看于她,以致陷此陷阱。”但心头那些对天昭不起的种种情形却又同时都起了来,顿时令他一阵愧疚:“便是陷阱,也是我自作自受。”
周围一片嘈杂,无数人众都在惊传鼓躁大祭师回来了的消息,周围之人也越集越多,当真是人山人海。天昭忽然嘿嘿笑道:“大祭师在此,你们还不行礼?”众人都拜伏于地。昭元不知她是何意,沉吟道:“大家请起。”天昭忽然厉声道:“都不要起来!我们要大祭师一个诺言!”众人一听,都是又拜倒在地,眼中却大都透着疑惑。
昭元目光闪动,道:“天昭妹妹,我无法骗你,无法骗这些拜我的族人。我真的没有办法答应你。”天昭冷笑道:“你还知道叫我妹妹?你还知道这些是你的族人?今天你身为楚王,手握几十万兵符,威镇天下,还要我们做什么?我们对你不过是个拖累,你为什么不把我们都统统忘掉,或者干脆全都杀掉?”众普通山民听他们口气不对,人人都是面上变色。
昭元叹道:“我决没有忘记你们,我也从未想过自己不是卧眉山人,但我实在无法为恢复故居,而行此无利大险。”下面众人纷纷互相传说,似乎也渐渐明白了这其中的大致原因。一时间无人敢插嘴,人人都是注目望向他们两个。天昭痴痴望着他,忽然转过去对着众人冷笑道:“听到了么?听到了么?起来罢,不要再跪了!”众人都茫然不知所措。
昭元叹了口气,正要说话,却见天昭冷冷望着自己,慢慢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富贵已极,既有了更好的妹妹,有了更多的子民,不肯再为我们而出全力,我也不来怪你。你有你的子民难以割舍,我却也有我的子民不忍相弃。你过去虽然为卧眉山经营得还算过得去,我却也并不未必便不如你。我们养育了你不过两三年,但你一平内乱,二为我行法,使我童身而得神孕,也算是报得够了。”此言一出,满场又都是一片惊呼:“主上有了神孕?”那先来的几名长老和灵官互望一眼,齐声道:“主上,您真的有了身孕……神孕?”
天昭冷笑道:“你们不相信么?是不相信我有孕,还是不相信我能童身而孕?”众人望了昭元一眼,齐齐低头道:“臣不敢。主上得神交感而孕,乃是我族万千之喜。此必为转运之始,大吉大利。”
天昭冷冷扫了一眼众人,转过头来对昭元嘿嘿笑道:“大祭师在上,我有一句话要来问你,盼你真心回答。我民若有百万之众,我若是晋国齐国的公主,你是不是就肯了?”昭元低头道:“我绝非以此量人,但……”
天昭忽然打断他道:“不用再说什么了。你身为大祭师,我没有办法废你。但你不肯为我族尽你全力,本身便已玷污了这一圣位。”昭元见她话音越来越冷,口口声声中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已不再提及,心下越来越是悲凉,道:“对不起。……不过我本来就没有正位为大祭师,谈不上玷污不玷污。”天昭冷冷道:“你不用多说了。既然你本来就什么都不是,心中更是认为如此,那么我们还留你做什么?我们与你从此再没有关系,你走吧。”
昭元心头一动,迟疑道:“我……就这样走么?”橙光灵官惊道:“主上,不能就这样让大祭师走啊……”天昭冷笑道:“你还不走,想做什么?想把我们全都杀死么?”
昭元心如刀铰,勉强压住心头之痛,咬牙道:“我……是对不起本部,但还请你大人大量,为我解去蛊毒。”天昭冷冷一笑,娇躯更是朝后退了一步,道:“什么毒?我没有给你下毒啊。”昭元倒吸一口冷气,道:“你不认?”天昭悠悠道:“本来没有,为何要认?”
昭元脑中和心中都是热血上涌,连身体都微微抖了起来,几乎不敢相信天昭会用这样坦然的语气来对自己说话。天昭又后退了一步,冷笑道:“我知你武功高极,然却也不可冤枉我。你若还算是个人,那便不要行此等之事。”
黄光灵官目光闪动,忽然大喝道:“大祭师武功高强,精明强干,地位尊隆,不要说没人敢下毒,就是有人敢下,大祭师又怎会觉察不到?大祭师中毒王之毒尚且不死,就算真中了毒,又能怎么样?主上跟大祭师从小感情深厚,那便更加不会。今天主上既然亲口说没有,还请大祭师看在良心份上,不要冤枉主上。”
他才一说完,众长老灵官立刻纷纷附和;但下面的民众却是一片骚然,显然无所适从者大有人在。昭元见他们隐隐约约已经戒备,心下越来越急,忽然心中一动,厉声道:“好,我就信你一次。不过你精通医理,我有个问题要求教。我有个心痛的毛病,极似蛊毒,前蒙你赠药镇痛,效果极佳。敢问药效能持续几何?可否看在香火之情上,再赐些许灵药?”
天昭微微冷笑道:“心痛还需心药医,镇痛从来都是治标之道,金蚕蛊、天蚕蛊尤其如此。我并没有给过你灵药,我猜那也是极其难配。但不论何等灵药,镇痛最多当不过三四个月。”昭元道:“此话当真?”天昭冷笑道:“你又要不相信我么?你若是真有这毛病,若能在三四个月内回来一次,或许我看在香火之情上,已经为你配好了一幅治本的也不一定。”
昭元心头百感交集,疑天昭其实是暗示再给自己一次机会。他正待答话,却听天昭又道:“你虽然不肯帮忙,但毕竟也算没有亏待我部。我们卧眉山众恩怨分明,也决不苛求过多。今天你破门出山,其义虽断,但我们却也仁至义尽。看在你对我部有存亡大义的份上,我们必会送你安全离开,只以后视同路人便是。你怎么还赖着不走?莫非还有话说?”
昭元眼见众人大都还黑压压一片跪着不肯起来,许多人似乎也看出来今日之事不可调和,眼中都是一片泪光。昭元心头一阵悲痛,忽然团团一揖到地,朗声道:“各位乡亲父老请起。我昭元危难之际,蒙先大祭师和各位收留,现在却不能全力以报卧眉山众,心中实在有许多愧疚。今天我辞别出山,还望各位好好保重。我只有一句话要送给大家:各位遇事也要想想别人的利益和难处,不要过于偏执。只要能做到这句话,便是你们和所有人之福。”
他慢慢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众人一眼,慢慢排开众人,径直朝外行去。人们都似知他此行去后,也许将永远不再回来,许多人都已泪眼迷离,长跪不起。昭元心如刀铰火烙,拼命咬牙一步步木然而行,竭力制止自己那千万次想回头看她和他们一眼的欲望。所有的人都目送着他,希望用目光重新融化他的心;所有的人都似乎在盼望着他能够回头,这其中甚至包括了他自己。可是,所有的人都还是失败了。
昭元行了许久许久,后面终于已经再也感觉不到什么了。他忽然转过头去,拼命地想要看见什么。可是薄薄的晨雾之中,不论是天昭的倩影,是那些火把,还是那些乡民,都已是什么都不见。昭元痴痴地立在那小山之上,泪水终于哗哗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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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天缘何归 第 一百零一 回 恩断义绝心内伤(三)
可是他没有敢多停留,因为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他甚至都不敢再继续走那条最方便的来时的路,而是拼命朝旁边的几乎没有路的地方行去,只靠星辰来勉强辨别方向。他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天昭很可能是因为想安全地将自己送走,才特意这样绝情的。要说现在的卧眉山,如果还还有人将他看成是其一员的,只怕还真只有天昭一人了。
在那之前,昭元本来还以为自己至少可以悄然离开的。可是他一见那些前途路口方向来的那么多彻夜暗守的长老,心中便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气。以他们的精明强干,即使自己被他们问出破绽时干脆当众亮出身份,也依然能被他们迅速捂住,不可能引来太多乡民。那个时候,自己必将再次落入他们手中,而且只怕再也不会有任何机会了。
因此,所有一切的出路,只能是出奇不意地迅速让尽量大批的普通人知道,因为他们对自己有亲和本能,心机不甚深,也不太执着顽固。同时,还需有人从旁边不断地强调自己的几件大功,强调自己也算对得起卧眉山,才能确保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安然离开。自己那一问蛊毒之事,其实也是半真半假。其真正用意,其实大半只是想让众长老觉得心有所恃,不至于当场翻脸阻止。至于三月之约,极可能是天昭其实知道自己现在武功尚不济,暗示应先脱身为上。到那时,自己功力或许已经全复,便可来带她走,或是另想办法,再寻转机。
昭元不断地这样想,竟然丝毫也不愿怀疑自己是否又犯了过于自信的毛病,不愿去想是否还有可能不是这样。这是因为,他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可是内心中又实在不愿意失去天昭的情意。因此,他只能逼迫自己先相信这些。他一路上甚至都不敢多作停留,尽挑无路之处而行。即使腹中饥饿,他也只能找些山药野果勉强填填肚子,一切都要等到脱险再说。
昭元的身体在这近一个月的病态疯狂的透支之下,蒙受了巨大的伤害,已经导致他有了一种甚至连伤重欲死都没有过的“飘”的感觉。有的时候,他甚至连偶尔休息时想要运功调息,都觉得甚为艰难,总是最多打盹半个时辰,便会莫名其妙地惊醒。同时,他腹中的饥饿感也推波助澜起来,总让他无法入定,以至于即使花掉一日工夫恢复武功,武功竟然还恢复不到半成。因此,他几乎都想放弃趁休息时候恢复的想法,日夜不停地赶路。
在又一次无法入定之后,昭元叹了口气,知道这些伤害已深入骨髓,最少需要精心静养十天半月,才能勉强恢复。可自己现在亡命而逃之际,又岂能做到这些?当前之际,只能拼命先保命避险要紧,别的什么都顾不得了。他精通野兽习性,一路上避开虎豹熊罴等猛兽领地,却也无需耗费太多精力。但连日的疲劳,却终于还是积累得越来越深。
经过好几日的艰难跋涉,昭元终于靠近了当初自己在小河汊离舟登岸之处,心头也更加警惕起来。其实他先前离舟之时,已将小舟藏于一处极不起眼的茅草丛中,深深掩映之下,应该说不知者甚难发现。但毕竟行百里者半九十,他却依然不敢造次。
昭元估算着已经靠近了那一处地方,便行进得越来越慢。后来,他更先在身上插满伪装用的野草树叶,然后才小心翼翼地爬上那山崖,往下面的小河汊俯视。尽管现在方位略有不同,天色也是阴沉欲雨,并不甚明亮,但他潜心寻找之下,终于还是发觉了藏小船之处的茅草方位。他细看之下,见一无异状,心下才大是放心。
昭元微微吁了口气,却并不立即爬下山崖,而是静静而望;一半休息,一半观察。天上阴云密布,已渐渐下起小雨来。雨水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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