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万王之王楚庄王-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四名来迎接的人除了人人骑马之外,每人又多带了一匹马,都是冷冷望着他们。众人似也觉事已至此,乞求逃跑什么的只会招来毒打,居然也慢慢不再哭泣了。那几人嘿嘿冷笑声中,一人道:“你们倒也乖觉,那便少些打。现在你们乖乖跟我们上山去做工,还能吃饱喝饱。日子久了,便准你们入伙也说不定。”
孟老三壮起胆子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一人笑道:“这里是陆浑!想逃回去,那是做梦!”众人都是暗暗落泪,昭元心头早有疑他们是周郑一带之人的念头,对此自是丝毫也不惊异。即使在他还很小、没有去洛阳的时候,便已知这陆浑一带有中原难得一见的两座大山,只是为戎人马贼所据,无人敢太靠近去游览。
那四人见众人哭也哭过了,便将八人捆作四堆,各自放在一匹马上,每人押一匹马盘着山朝山上走去。那山越走越是雄奇,可他们这马却似都是久经训练的宝马,负重二人登山,都还是丝毫不觉吃力。直走到天明,又到中午,似乎攀过了一山,却又居然走了下去,朝另外一座稍微小些的山脉走去。一路上荆棘重重,矛草很多高高过人头,说是有路,其实简直就跟没路也没啥分别。如果不是他们长久认路,只怕谁也不知道这里居然还能行马。
所谓望山跑死马,明明已见那山就在眼前,可真正走的时候还是走死人。直到晚上,一行人才到了山脚下。休息一夜后,第二天早晨,他们才又开始登山。但这小些的山其山势却似更奇些,也更陡些,到了一半的时候,便不得不弃马而行。众人见这里不远处似有一个不小的山寨,里面有许多马匹和人在走动。
那些人将他们安顿到那山寨外面的一个石室之中,打开了他们脚镣,却还保留着手镣。一人冷冷道:“方圆数百里,都是我们的势力范围。你们若想逃跑,那便试试看。你们一个个都听着:老老实实干上十年,便有入伙机会。否则,那边的乱坟堆便是你们的去处。”昭元见那石室其实就是一个石窟,门口居然也似乎无甚警戒,心想:“这个似乎好些。”但一看手镣,以及那四面山顶隐隐而动的了望人影,不免还是凉了半截。
那石室里面已经有些跟自己类似的人窝在里面,众人彼此互望,都是凄然。一名山贼喝道:“你们先在这里呆着,准备分配职司。干得好的话,便有肉吃。干得不好,那就吃马粪。”说着便退了出去。众人歇息了一夜,各自说起被抓来此的缘由,都是痛心。
第二天,果然有人来分配干活的地方。昭元、孟老三和另外两个人被分配在一组,每天负责给大山中的几个石室和小山中的石室送饭,兼做些帮忙开山凿洞、洒扫营盘的活。这两山看起来近,其实走起来还是相距甚远;他们四人一天光送饭下来,已是如散架一般。昭元还好些,孟老三如不是被昭元顺手扶上几把,都快走不回去。但这些自然不能作为免除凿洞的借口,孟老三虽然累极,但连吃几皮鞭后,却也只好去。到了晚间,众人便横七竖八地在工地周围各自找个地方歇息,大多都只是野草盖垫,有几块破布的便已算是奢侈了。
然而最大的问题是他们总是吃不饱,其中有些本来身强力壮的,便恃强凌弱,想要抢夺昭元的饭吃。昭元虽然想要跟众人尽量都保持好关系,但更需尽量保持体力,自然不能让他们得逞。但昭元却也因此跟他们结下了梁子,经常被他们“诬陷”说是要逃跑,而若能令昭元挨一顿打,他们自己便多得一顿饭。昭元不禁苦笑:“原来这故意不给吃饱饭,居然还有这等妙用。”
但几天之后,情形却开始不同了。原因是有一处的人开山扩洞时被一条红蛇咬伤,弄得大家都不敢去,可上面催工期却又催得极急,根本不管这些死活。昭元采了些草药治好了那几人,还活捉了那条红蛇。那一班人感激涕零,顿时成了昭元的死党,遇事绝对是帮昭元说话,昭元之势便反了过来。但他得势之后,却也没反过来报复。众人见他如此,略觉心安,也就渐渐抛却了先前欺他年轻的念头,隐隐然有认他做头之势。
过了几天,昭元已然大致摸清了这里面的布局。他几次洒扫之际,已将那些地方的来势走势、人员配备都记得清清楚楚,心头甚奇:“这股戎人山贼虽然野蛮,但却似也很有规范,人数还不算少,怪不得周围几个国家老也剿不灭。这四周也不富裕,山内也不太适合种植什么的,他们怎么能养活这么多人呢?”
他留意观察之下,发现这山里似常常来些外人,而且总是带着一包包的东西进出,却又不象是此山贼一伙。有的时候,他们竟然还要带些苦力一起走。昭元心想:“看来拐卖人口,获利甚丰。”
但到后来,昭元和孟老三几个被派去一处偏营打扫时,却发现里面除了珠玉之外,还有些许多岩盐。另外,还摆了许多的古物。那些古物本身摆放很有些乱,昭元初时也还没在意,但等多看了几次,再加上偶尔还听几人在那里来回问价还价,这才明白过来:他们肯定是什么珠宝、私盐、文物古董这三大最赚钱的生意一起做。
这样一直过了十来天,昭元可说是对这两座山都甚是明了,可最重要的逃跑路线却是死活也定不下来。这最大的问题,一来是自己还不甚明了那些岗哨的换防情况,二来便是自己那沉重的手镣,以及自己那不上不下、似乎刚好不够的武功。但这些实在也是无奈,一时间也没有办法,只能再多等候。他曾经想期待被那些人买走,但见被买走的那些人似乎也还是戴着手镣脚镣,心下也就更是绝望。
这一天晚间,昭元照例在别人睡熟后爬起,到那寨边一座土坎外偷听,希望能够多知些换防之事。他耳目极聪,自然不需离得太近,不料才伏下不久,却忽觉有些不对。过了一气,忽然远处黑暗中突现出一条黑影,转眼间便冲入了那营寨大帐。
那帐内本来高谈阔论、猜拳喝酒的众人立刻炸开了锅。但不知怎的,他们被那黑影一扫眼之后,竟然大都乖乖地退了下去,只留下了此寨的三个最大的头儿在那里听训。昭元心头一动:“他蒙着面,怎么就能让这些人这么确定是他们的头?”只听那黑影冷冷道:“你们可过得不错啊。可还记得你们的任务?”那大当家的忙道:“公主放心,属下等绝不敢有丝毫掉以轻心。这些藏兵藏粮之洞都是一刻未停地在准备。”
昭元心下一动:“原来是一位女子。……对了,难道我们凿的洞都是军阵之用的?难道他们要打仗?”只听那公主冷冷道:“很好。此事绝不可走漏了消息。”她身形婷婷而立,极是秀美,但声音冷极,便如要拒人于千里之外。那大当家的忙道:“属下等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绝对不敢有半点泄露。”那公主忽然厉声道:“两个月前的那个人怎么解释?”
那大当家的吓得立刻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连道:“公主饶命!公主饶命!”他磕头声甚大,竟然连远处的昭元都能清晰听到。那公主冷冷笑道:“你不要以为我每次来就只问你们几个,这里面我的眼线多的是。若是你们有丝毫怠慢,你们的脑袋也就不那么安稳了。”那大当家的更是面色如土,忽然手中一挥,惨叫一声,竟然是自己割掉了一只耳朵。
那公主冷冷道:“起来吧。那天的那个人来,你们也算是尽力了,而且也没泄露什么。但你们却绝对不能对我撒谎。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养你们养了这么多年,要用你们的时候,你们可也不能掉份。日后定了天下,你们也有分封之份。”那些人都是大喜,连声感谢。
昭元吃了一惊:“定天下?是那个国家有这野心?”心头忽然想到,这一股土匪之所以如此长时间都剿灭不尽,只怕原因还不是太简单。那公主又低声说了好一阵,道:“我会不定时来查你们的。你们好自为之。”说着又是悄无声息地没入了黑暗中。过了好一阵,那些人才敢又聚集起来喝酒行乐。在这之前,昭元自然是一动不敢动。等到他们又是酒酣耳热,昭元已是全身酸麻,只得准备回去。
正在这时,忽然又一条黑影直冲那营寨。昭元心头大惊,正在庆幸自己还没起身、没被这公主发现,却又心下一动:“好象不是那公主。”那黑影飞身而入,里面的人又是一怔,有几人立刻便躬身又道:“公主……”就在这时,那人突然出手,出奇不意之下,那些人全都被点了穴道。那黑衣人冷笑道:“我可不是你们的公主。不过我很想知道,你们的公主究竟是哪国的公主?你们盘踞在这里,又究竟是何为?”
那些人都是面色连变,却无一人回答。那人一笑,道:“你们一个个回答,若是答的不一样,那可就对说假话的不利了。”忽然连拍数拍,将众人拍得只剩大当家的不晕,对他道:“你先说。若是不说,你已没了一只耳朵,没有了另外一只,才好对称。”
那大当家的脸上铁青,忽然怒道:“我杀了你这兔崽子!”那人大怒,一掌劈下,但却并没有砍他耳朵,而只是将他拍晕过去,便要点醒另外一人。正在这时,忽然一个纤细的身影闪身入帐,对那后来者冷笑道:“你果然投罗网了。”正是那明明已走了的公主。
那男黑衣蒙面人眼神大变,似乎想要逃,却又没有挪步,口中道:“不知公主殿下身份如何?也好让在下死个明白。”那公主嘻嘻笑道:“你不是已经知我是公主身份了吗?又何必明知故问?”男蒙面人似乎并不生气,道:“公主乃尊贵身份,受百姓供养,不该做支持马贼荼毒百姓之事。”
那公主笑道:“欲成大事,不顾小民。商汤灭夏,武王伐纣,谁不是血流成河?可是后来还不是一样被称颂?你身手不错,还知道不来跟我硬对,只逼迫我的下人,倒也不算愚蠢。你若是肯归依我,我可保你荣华富贵。对了,前些天来的那个人你认识不认识?你将他也一并带来,便又是奇功一件,我一并封赏。”
男蒙面人慢慢道:“我也就罢了。但他身份尊贵,只怕寻常爵禄动不得他心。公主不妨先说说具体官爵,看看值不值得一虑。”那公主一笑,道:“你想诱我露出口风么?我没那么轻易上你之当。你们这些男人,说起来一个个都自称光明磊落,行事却都尔虞我诈,老想走偏锋。那次那个家伙也是偷偷摸摸潜入本寨,也是擒住了我手下,在我手下暗中放迷香时居然还能够知觉,最后居然还能够逃走,可还真是用这一套用得成精的了。我本以为你这人似乎老实些,不料却也还是一样。我看你只怕还不认识他罢?你居然也就如此大言不惭地替他开价?不过你这次既然遇到了我,却只怕没这么好运气了……”
她话未说完,那男黑衣人忽然扬手打出一蓬烟雾,整座帐篷也突然跌倒,自己抽身就跑。那公主大怒,一鞭挥出,竟然迅捷绝伦,闪电般直击那黑衣人腰间。同时,她自己也腾身而起,那倒下来的帐篷完全没能包住她。但那黑衣人似乎早有准备硬挨,腰际虽然中了一计,身形却是丝毫不缓。那公主正要追出,忽然被那股烟雾刺激得打了个喷嚏,那黑衣人趁机跑得远了。
第二卷 世外桃源 第二十回 飘萍浮水已无根(三)
那公主大怒之下,忽然不知怎地挥了一下手。那男黑衣人立刻闷哼一声,似乎中了暗算,但却依然去势如飞,忽然一下矮身滚过对面山崖。那公主立刻飞身追去。
昭元吓坏了,生怕一会山寨旁人发现异常过来大面积搜查,自己必然会被发现,急忙小心翼翼地潜回自己的休息所在之处装睡。才没过一会,忽然一边急匆匆来了许多人,其中一人厉声喝道:“起来!起来!看见什么没有?看见什么没有?”
众人急忙睁开眼睛,却见那公主被一群山贼拥簇着来搜寻。那公主冷眼看了看周围,没说什么,就一挥手,众人都跟着她退开。昭元听她临走之际似在恨恨道:“先到别处看看……这小子跑得可还真快……现在太黑,大家只把守住要道隘口,一有消息立刻大喊,我们便可赶来。若是无消息,便等白天再搜。”众人都是连声称是。
众人本来累得半死,现在虽被搅了一下,却反而更是困乏;那些人还没走远,众人中便又已鼾声连天。昭元却是说什么也睡不着。过了好一会,他忽然内急,便到洞远处的茅草中方便。不料他才至一半,忽然觉得有些不对,急忙装作全无觉察,慢慢出来。
等退出数丈,昭元忽然提气戒备,低声道:“阁下赶快从左边走,趁岗哨未加强之时逃出去。我吸引他们追反方向。”茅草中却是一片寂静,根本无人回答。昭元道:“你现在不信也得信!你想在我发声之前就杀死我,那是绝不可能。机不可失,你再不走,我现在就要喊了!”话未说完,一条黑影突然从茅草中现出,直向左边飞窜,眨眼间已是潜出好远。昭元度他已远远隐没于黑暗中了,忽然又自到草丛中钻了一下,扔了一块石头朝右边,打得矛草直晃,自己则提着裤子退出来,边跑边大叫:“有鬼!有鬼!那边有鬼!”
顷刻之间,便有好几十人都来到,全都对他厉声道:“鬼在哪里?”昭元面色苍白,就象是快要站不稳地,指着那边矛草颤声道:“我好象看见一个鬼影在那边窜过去了,真的,真的!”那些人见他脸色苍白,浑身哆嗦,甚至连尿都滴滴往下流,实是不由得不信。他们互望一眼,齐地发一声喊,全山的人都呼喝着朝那边合围过去。
于是这整个后半夜简直就再也无法睡眠了。漫山漫岭都是喊声巡查呼喝声,火把照得半天红,既似忙乱,又似整齐,隐隐然似是有人在指挥,很慢但又滴水不漏地朝昭元所指的那一边稳稳合围。所有的工奴都吓作一团之际,昭元眼望这气势,心下也暗暗吃惊:“他们的势力还真不小!打死也不可能是普通土匪马贼。”
然而方向既错,那自然是什么都找不到。那公主心头怒极,命令所有人只能论班睡觉,白天还要继续一寸一寸搜,只差没有放火烧山。昭元心头本来还甚担心那人没能抓住机会逃出,但见他们忙活了一整天还是什么都没搜着,这才放下心来。
要知昭元观察了这许多时日后,越来越疑心那些盗匪成天挂在嘴上的什么“十年后准你们入伙”根本就是骗众人的,心下早已绝望。因此,他只盼那人能够真正探得什么消息,引起某国或某几国注意,便可来解救众人和自己。
到了晚上,昭元正自暗暗欣慰,忽觉似有一大群人的脚步声朝这边过来。他心头忽然一惊,急忙悄悄在脸上多擦些土灰,装作更如土色的样子,假装在睡。不一会,那一大群人已来,只听一人怒喝道:“看见鬼影子的混蛋,你出来!”
昭元全身一哆唆,吓得直往里缩。那人怒发如狂,吼道:“小兔崽子,到底看见了什么?害得老子忙活一天一夜?!”说着一个箭步就要冲进来抓住昭元痛打。昭元心头一急,正自心念电转要不要立刻拼命,忽然眼角一扫,立刻掩面抱头,悲声求道:“小的……的确是看见了鬼影子,吓得裤子都尿出来了,哪敢还敢撒谎欺瞒各位大爷?”
那人怒道:“小兔崽子,你一看错不要紧,却害我们找错方向!他妈的,你长这双眼睛作甚!”昭元心头又惊又悔,正要动手,忽听那公主冷冷的声音道:“许老四,你们自己无能,便要赶快找个替罪羊狠狠做给我看么?小孩还只是看错了,你们大人却是想错了!”那许老四吃了一惊,连忙缩身退回,陪笑道:“公……恭迎主人。想不到您亲自来了。”显然,他本来是要称公主的,但却立刻改变了称呼。
那公主冷笑一声,道:“我不亲自来,你们若又撒谎,谁来割你们耳朵?”那许老四面色大变,半点不敢言语。昭元一听,知自己特地强调的那“撒谎”二字起了作用,心下大喜,面上却是丝毫不敢露出半丝神色,只是抱头发抖。那公主冷眼看了看众人,正要转身离开,忽听一人大声道:“主人,我看这小子是故意说错方向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昭元见这人正是那曾经要抢自己饭的陈阿大,更是心头剧震,急忙愤声喊道:“不,不,我没有!我没有!他是在报复我!”那公主顿时回过身来,扫了一眼昭元,对陈阿大道:“你亲眼看见的?”那陈阿大一怔,微一犹豫,结结巴巴道:“他去撒尿,我模糊之间似乎听见了他在说话。”
昭元急得满头大汗,额上青筋直跳,喊道:“不,不,我没有!他是在撒谎!他是陷害我!他抢我的饭,我不让……”那公主忽然冷冷道:“闭嘴!”昭元吓了一跳,连忙闭嘴。那公主和颜悦色对陈阿大道:“你是亲眼看见的么?还是你想的?你抢过他的饭么?”
那陈阿大本来还心头惴惴,忽见这位公主对自己似远比对昭元相信,立刻信心大增,道:“小的是亲眼看见的。”那公主看着他的眼睛,忽然以极快的速度道:“真的?”陈阿大一惊,但还是镇定自若道:“是的。”那公主点了点了头,续道:“那你可是抢他的饭他不给,现在为了报复他?”
陈阿大忽然一下道:“我根本就没有抢过他饭,怎么会来报复他?我是想向主人您一尽忠心。”昭元急道:“他在撒谎!他在陷害我!”那公主却根本充耳不闻,只是对那陈阿大道:“你若真有此忠心,倒算难得。”忽然对剩下的人道:“他是不是抢过这小孩的饭哪?”
众人略一迟疑,那陈阿大忽然道:“你们说,我怎么会抢这小子的饭?我陈阿大是这样的人么?说出来谁信哪?”此话一落,立刻便有几人附和道:“陈大哥光明磊落,从来不做这等事的。”
昭元面色如土,看了几眼众人,面色越发绝望,忽然一下扑到正死死低头的孟老三面前,苦苦求道:“孟大哥,孟大叔,你是亲眼看见他抢我饭的。我们是一起患难来这里的,你帮我作证,好不好?”孟老三这下显得极是突出,再也没法躲藏。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那陈阿大已怒道:“孟老三!主人问你话呢!”
孟老三全身一颤,道:“没……没有……没有抢饭。”说着连忙低下头去,根本不敢看昭元那目瞪口呆的神情。那公主扫了扫他们神色,笑道:“好,好!”忽然转过身去,对自己手下那些人看了看,道:“你们见过他们抢饭么?”那些人一哆唆,一人道:“平日没有太注意。”
那公主笑道:“很好,很好。你们都很狡猾,都知道向我说假话时留下余地。”那些人立刻面色大变,扑通扑通全都跪了下来,连连磕头道:“属下不敢!属下不敢!”那公主冷笑道:“起来!你们有这点脑筋,若能多放到做事上,焉知不能有大成?整天只知喝酒吃肉,那有什么用?”说着又转过身来,却见那陈阿大也是早已吓得跪了下来。
那公主笑道:“你也有两分聪明,知道把握时机。可惜,我最恨别人想欺骗我来占便宜。再说,你聪明也聪明不到底。你一来看人不明,不知对我是不能存此等心思的,二来说话也不知留三分余地。你这等人,最容易自以为聪明而坏事,收你为属下有什么用?”
陈阿大面色如土,磕头如捣蒜。那公主一晃头,许老四和另外一人已过来押了他离开。昭元喜极而泣,一把就要扑上来磕头,但却一下没注意,反被孟老三绊了一跤,几乎就象是要朝那公主扑过来。那公主眉头一皱,衣袖轻拂,已将他反着拂了个跟头。
昭元只得茫然缩立,不知所措,更不敢说话。一人道:“这小子……”那公主扫了一眼他,冷冷道:“还想推到这小孩身上么?”那人不敢说话。
那公主扫了一眼昭元,见他瑟缩发抖,转回头来道:“这小孩倒还老实,只是被那黑影故意误导,倒也不算是他的错。看他似有两分书卷气,好象还读过点书。以后让他去打扫厅院,伺候客人便是,起码比这出蛮力成效高些。”众人都是连声称事。
那公主扫了一眼众人,忽然又对章老三那几人道:“这些人老成些,也去干些洒扫活。哼哼,我说你们一个个都快变成酒曩饭袋了,怎么还能活计不断,原来却是在干这买卖人口的事。他们已经进来了,也就算了。但以后可绝对不行。不然的话,你们自己变得太会享受了,那可就麻烦了。”众属下都是称是,心头却忍不住想:“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这事来钱不少,又能替我们干些活,干嘛不做?谁跟钱有仇啊?”
那公主望着那远方的夜空,心头似乎甚是烦乱,哼了一声,回身离开。昭元慢慢回见孟老三,却见他满面羞惭,根本不敢看自己的眼睛,只是道:“是老哥我不要脸,对不起你。”昭元诚恳地道:“孟大哥,当时你为情势所逼,我绝不怪你。”孟老三感激万分,连声叹气。
昭元退了回去,靠着石壁眯眼而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