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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公主-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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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实力有这么强？只是在我看来，你这个魔法对于拦截敌人逃跑比防御用更加有效呀。比起防御，应该更偏向于攻击才对。”
白袍魔法师选择沉默以对。
“算了，我无意探听你的底细。发起总攻吧，彻底歼灭这一支军团。”一路撵着同盟军追了十几里，新鲜劲一过，她就有些腻了，“难得一遇的大礼包，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呦。”
第二军团无法再度前进了。
拦在他们前面的是一道高耸入云的冰山，这道墙由冰元素组成，隔着数百米就能感受到深入骨髓的寒冷。这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山峰，第二军团的将士无法从这里直接翻越过去。
前路被阻，后路又遭到巴鲁图瓦骑兵的不断压迫，第二军团开始出现恐慌气氛。
魔法元素的乱流消失后，赛芙琳忒的后方凭空出现了一道巨墙，这面巨墙将同盟军的第二军团拦截在了另一边，从这里还能听依稀听见那边的交战声。
“该死的，被摆了一道。”女孩立即让天马骑士们四散开，寻找可能的突破口，但回报的消息却让她感到事情变得棘手。
这面由冰构成的巨墙足足绵延数公里，而冰山的低温、表面的湿滑，以及一眼望不到头的高度则让士兵无法从这里攀登到对面。
“看样子巴鲁图瓦人也开始懂得运用魔法的力量。”面对这么一道高墙，菲安利雅也只能望而兴叹。“我们没有犹豫的时间了，第二军团急需救援。”
“贝露夏，你有什么建议吗？”
近距离勘测了一番，贝露夏给出了谨慎的回答：“敌人魔法师运用魔法元素的手段很高明，我需要时间破解……不得不说这是被邪魔污染的黑暗力量所造就的魔法阵，和纯粹的黑暗元素构造完全不同。”
“我没那么多时间给你破解。”赛芙琳忒摇摇头，“如果带着黑暗力量的敌人在巴鲁图瓦阵营中，那第二军团的处境将相当危险，他们没有谁能够阻挡这样的存在。”
“消灭入侵的黑暗势力，这是义不容辞的责任。”埃里梅尔解开自己的封印，变换成万军的形态，“我先去，你们想办法跟上。”说罢向山顶飞去，试图从这里绕到对面支援。
“如果无法直接穿透这里，我们只能绕路了。”
赛芙琳忒完全能预见，自己绕到山的另一面所要花费的时间足以让巴鲁图瓦的军队将第二军团消灭。
但她不能什么都不做，坐等自己的友军被围歼。尽管知道时间上可能来不及，她还是要带着部队绕到冰山的另一面去解救被围困的第二军团。
作为一个习惯了虐别人的人来说，赛芙琳忒头一回尝到了被别人虐的滋味。
这种被他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到了。女孩紧抿着嘴唇，催促着胯下战马一路疾驰。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第二军团的军团长玛丽丝指挥能力能够力挽狂澜，支撑到她到来。
第二军团陷入苦战。
失去了赛芙琳忒的光环辅助，他们不再是刀枪不入，能依靠的只有身上的铠甲、手里的武器和身边的同伴。失去了圣光加持，士兵们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来抵御敌人。
天气的寒冷是同盟军将士动作僵硬，原来依靠神圣之力加持还能专职攻击，现在不但要运动本就不太灵活的身体攻击敌人，还得同样迟钝地防御敌人的攻击。
第二军团的士兵一瞬间就倒了一片。
在这个时候，玛丽丝发挥出了身为一位将军该有的能力。
“各中队组成盾墙，全军布刺猬阵！”
“枪阵第二阵，敢冲进来的巴鲁图瓦人全都把他们送下地狱里去！”
“我军必须支持到第一军团前来，我军方有活路。”玛丽丝将佩剑拔出，随时准备带着亲卫队支援站场，“望诸君奋勇作战，武运昌隆！”
“奥利维拉。”说完这一切，她才将视线转到少女身上，“别离战场太近，那里很危险。”
你也小心。奥利维拉点头，注视着她。
尽管没有说话，玛丽丝却能读懂她眼中的意思，那是她们长久以来的默契。
没有掩体，只能依靠带盾的重装步兵中队来代替，长枪方阵位于第二道防线以避免遭到敌人弓骑兵的重点射击，还能防止重骑兵突破。第二军团的远程兵种较为稀少，玛丽丝没有打算当他们集中起来，而是让他们自由攻击，这些远程兵种三五人凑在一起，在前线自由攻击。
知道自己跑不过敌人，而附近所能依托的只有那面被魔法召唤而来的冰山，玛丽丝立即下令全军就地防守。但他们不能太过靠近这座冰山，那里的低温会把整支军队冻成冰雕，即使是耐寒的巴鲁图瓦人也是如此。
虽然第二军团看上去和冰山之间留了一大段距离，实际上却只要留意来自三个方向的敌人，这算是第二军团目前唯一的好消息了。
接到命令的士兵们在各军官的带领下迅速结阵，在损失了百余人后，第二军团勉强组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
与此同时巴鲁图瓦骑兵也将第二军团三面围住，弓骑兵重骑兵轮番向死守防线的同盟军展开攻击。
“看起来天气还不够冷，让这些山南的人还有力气拿起武器战斗。”妃瑟琳娜撇嘴，“把他们往冰山的方向挤过去，我想看冰雕。包围这些敌人五个军团足够了，分出两支军团，沿着冰山南北方向迂回，拦住同盟军另外一支军团的救援路线。剩下的换下来，随时待命。拦截的部队发现之后立即回报，我要把这些老鼠一个不剩地消灭干净。”
在这越来越寒冷的气候下，至少她的头脑还保持着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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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的防线遭到破坏，第一道由剑盾兵组成的防线已千疮百孔，哪怕他们拥有能够防御远程打击的大盾，也无法和重装骑兵正面对抗。他们感到寒冷，这妨碍了在危机来临前大脑做出判断的时间，即使做出了判断，身体也跟不上反应。
有不少巴鲁图瓦骑兵冲进阵中，和长枪兵方阵展开交战。这些枪兵组成的防线确实给巴鲁图瓦的骑兵造成了一定的伤亡，但随着一些弓骑兵的加入，巴鲁图瓦人又逐渐占据了上风。
玛丽丝带着卫队好不容易将一处缺口堵住，他们付出阵亡十几人的代价将巴鲁图瓦的弓骑兵赶出阵地，又不得不调转马头冲向另一处刚被攻破的防线。
在这期间，她被一个巴鲁图瓦的弓骑兵盯上，这位身穿将军制服的女子在战场上四处奔走支援，早就吸引了不少敌人的注意，但他们都被她身边的卫队或是步兵们拦截下。
在解决掉又一批斩首队伍的靠近后，玛丽丝的周围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空档。
这是个机会！
巴鲁图瓦弓骑兵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
凭借多年来控弦的技术，他射出了这支早就瞄着目标许久的箭矢。
意识到危险的临近，玛丽丝本能地将身体往一侧偏，使得这支箭没有扎进她的脑袋，而是擦着她的劲动脉划过，被割破的伤口顿时血流如注。
这支箭没有当场取她的性命，而是用另一种方式将她拖入死亡。
玛丽丝捂着鲜血涌出的伤口向后倒下，身边的部下立即接住了她。
她被自己的卫队抢救回来，他们手忙脚乱地给自己的将军止血包扎伤口。
得知玛丽丝重伤的消息，奥利维拉立即冲到了她的身边。
“没事……”看见满是担忧神色的少女，玛丽丝挤出了两个字。
她的脸色因失血而苍白，亲兵们拿出药草敷在伤口上，又取出纱布将她的脖子缠住防止血液溢出，一连缠绕了十几圈，加上气候的缘故才堪堪将血止住。
但她也失去了继续指挥作战的能力。
奥利维拉很想向对方说些什么，却又克制住了。
她朝后方望去，那座散着寒气的山峰不曾有化开的迹象，第一军团的援军也尚未到来。她冻得嘴唇发紫，但她知道这是自己、乃至于第二军团最后的机会。
她必须下定决心做这件事。
我会利用龙语破碎冰墙。她哆嗦地用笔在之上飞快地写着，因为紧张和冷，有些字甚至写不清楚。我亲自去，只是在我念出言咒的时候，你们得离我远一点，那股力量我无法控制。
“脱离队伍，你会遭到巴鲁图瓦人的攻击。……带上卫队，让他们掩护你。”玛丽丝知道这是一个危险的计划。龙语的威力太大，包括自己在内第二军团没有人能承受的住半个字，他们要离奥利维拉足够远的距离才能使自己不被波及。奥利维拉只能一个人去，这意味着她要脱离大部队的保护，脱离自己的保护，这非常容易被巴鲁图瓦的轻骑兵盯上。
玛丽丝让卫队护送她，实际上就是拿这些卫队做肉盾，在必要的时候充当挡箭牌，即使是最后能活着把奥利维拉送到冰墙之下，也会被她吐出的龙语震碎。
一开始他们就是有去无回的死士。
你比我更需要得到保护。没想到奥利维拉却摇了摇头，她自然明白玛丽丝这么安排的用意，但她并不想因为自己让部下去执行一场必死的任务。
一直以来第二军团都是玛丽丝在发号施令，第二军团的将士们也都更愿意听从她的话。他们对于奥利维拉的统率力始终抱有质疑，因为她从来没有指挥过一场战斗，发布过一道命令，所有的事情都是由玛丽丝负责。也许在他们眼里自己真的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主将，但这次玛丽丝的重伤等于是中断了第二军团的指挥中枢，奥利维拉无法说话更不可能指挥。在整个军团被歼灭之前，她必须做一件只有她才能做的事情。
25 魔法师和龙语者（3）
奥利维拉调转马头冲向那座冰山，迎接她的是进入核心更加寒冷的气温。
她脱离大部队的行为立即就吸引了巴鲁图瓦人的注意，在他们看来，这名女骑士或许是个逃兵，他们并不会因为对手是个女人而手下留情。一队弓骑兵从队伍中分离出来，紧追向奥利维拉。
箭矢不断落在身边，奥利维拉催促着战马向前猛冲，完全不理会身后的追兵。胯下的战马仿佛心意相通，载着少女发足狂奔，渐渐拉开距离。
他们眼看着女骑士淹没在风雪之中。
“让寒冷杀死她吧。”这对骑兵的队长制止部下继续追杀，重新返回战场。
越往冰山的方向走，奥利维拉越能感受到那里传来冻彻骨髓的寒意，她的四肢开始不受控制，每一步动作都好像是要被颠簸肢解了一样。
她的战马忽然往下一坠，寒冷的温度冻结了这匹陪伴她数年的坐骑，它的四肢被冻住，然后被自己的重量压断。
看了一眼身后四肢尽断、浑身僵硬，只有从口中喷出的白雾代表还苟延残喘的爱马，奥利维拉继续前进。
自己一出生就没有了父母，只有一对表面上看起来是父母的“父母”。
她在这之前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除了一些依稀的记忆，她不清楚自己是如何长大的，唯一清晰的记忆是从遇见她开始。
她知道自己不能随意张嘴说话，内心总是有一个声音在时刻提醒着她，她的声音会带给周围的人恐惧与死亡，所以她从来不说话。
玛丽丝·科菲赛。
这个从她被一位魔法师带到帝都菲萨留斯后不久，被指派来作为她的监护人的少女，在两人长久的相处中，奥利维拉已经将这位年轻的监护人当做了她的朋友、母亲、挚爱。玛丽丝一直都像一个母亲一样照顾着她，她对奥利维拉的监护非常尽职尽责，不然后者也不会把她当做与自己心灵最贴近的人。
十几年过去了，奥利维拉成长为少女，而玛丽丝的年龄也接近三十，她错过了很多，包括她本应该有的幸福。
就像是个单亲妈妈照顾着她的女儿，她从来没有对当初的决定抱怨过什么。
奥利维拉不能说话，就只能用纸和笔跟他人交流，这很麻烦，但心里的那个声音从来没有忘记提醒她。
你是龙语者，不是一般人，在你得到这种能力时，你就失去了和别人用语言交流的能力。神对于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它让你获得了常人无法获得的，同样会取走常人都会拥有的。
所以她从不说话，无论别人如何看待她，奥利维拉始终秉持着内心深处那个声音的教诲。因为一张嘴，就会有人因此而死。她不想随意运用这种力量，她无法控制的力量。
有一天，她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何从未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也从未听说过自己还有其他的亲人。
她哭了，因为害怕声音会伤害到他人，即使是哭泣也不敢出声。
在玛丽丝温暖的怀里，奥利维拉就认定，这个女人就是她此生唯一的亲人和朋友。
冻得苍白的小脸上挂着冰霜，奥利维拉仰头看着那被阴云和豪雪遮挡望不到头的冰墙。
她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让冰冷的空气将胸腔填满。
“碎裂吧……”
因为十几年没有张嘴说话的缘故，她的第一句话显得嘶哑无力。
但随着她的话语，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正在逐渐觉醒。
“那些阻挡在巨龙面前的一切阻碍，一切不自量力的人或物……”
仿若一柄巨锤敲击在坚实的冰面上，冰山的山体随着这下敲击漱漱作响，一些碎冰从山上滚落，砸在奥利维拉的身边。
少女对近在眼前的危险毫不在意，如同被囚禁了十几年的屈辱和怨恨一朝释放，她用被压制了的声音嘶吼着吐出了第三句话。
“统统碎裂吧！”
又一道无形的音波从她的口中被释放出来。
在那一刻仿佛真的出现了龙的怒吼。
这道音波冲散了射向她的箭矢，伴随着脚下扩散而去的雪花，这股音如重锤般砸向冰山结实的山体。
伴随着奥利维拉奋力的嘶吼，这座阻碍了第二军团生命之路的魔法产物表面发出爆裂的**，一道道裂痕不断在冰山上扩散，迸发出无数大大小小的碎块，这些碎块沿着山体滚落，形成威胁巨大的落石。大大小小的落石铺天盖地，冰山倒塌所激起的雪雾形成一道纯白的帷帐，将一点点崩坏的冰山完全遮蔽，如同一位害羞的少女利用落幕从众人视线中退出舞台。
三声饱含龙之力的言咒吐出，让那原本坚实凝固的冰山……碎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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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切归于平静，除了充斥在空中缓缓消散的雪雾，冰山已然化作无数大大小小的碎冰块，遍布战场各地。
在那些倒塌的冰块中间，一个瘦弱的背影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她的周围形成一道无形的护盾，将本该砸中她的冰块全部弹开。
目睹这座断绝希望之路的冰山倒塌，第二军团阵中爆发出震天般的欢呼，他们的士气为之一振，趁此机会向包围他们的巴鲁图瓦军展开反扑，竟一时间占据了优势。
“你成功了……奥利维拉，你成功了……”
看到少女安然无恙，玛丽丝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由于气温的回升，原本被冰雪凝结的伤口再度化开，玛丽丝只感到眼前被一片黑雾笼罩，她感觉不到自己的重量，无法控制自己的平衡，仰面从马上坠下。
这一次，没有人来得及扶住她。
奥利维拉回头却看不见玛丽丝的身影，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她立即向来的方向飞快奔跑起来。
她的出现再度引来了敌人的注意，骑兵们互相呼喊着向奥利维拉逼近。
数十支箭矢脱弦而出，直指目标。
“滚开！”
包含着焦急和烦躁的言咒脱口而出，直直拍散迎面而来的箭矢，在吐血和惨叫声中，这些拦截她的弓骑兵非但没有将其杀死，反而还被接踵而来的言咒震碎了内脏。
他们表情惊恐，口中大量喷吐出血浆和碎块，他们的耳膜破裂，大脑受到音波的震荡早就化为糊状，混着血液从耳朵和鼻孔中流出，双眼充血，最终造成血管破裂。他们死状极惨，就连胯下的战马也没能幸免。
她的前方又出现了一队重骑兵，虽不清楚同伴因何而死，但巴鲁图瓦的骑士们不会轻易在一个敌人面前退缩，哪怕这个人是个女人。
奥利维拉纵身一跃，以不可思议地弹跳力跳过了重骑兵迎面而来的冲锋，接着一张双臂，像一头张翅飞翔的龙一般，竟真的仅依靠双臂滑行了一段距离，稳稳地落在了第二军团的阵中。
“……竟然还有这种事……”妃瑟琳娜瞪大了眼睛，目睹了这一切的她脸上又挂满了玩味的微笑，“同盟军里可真是藏龙卧虎呀，惊喜一个接一个，本以为这次消灭这个军团算得上是十拿九稳的事情，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接下来还会有怎样的惊喜等待着我呢？”
“殿下，这也许就是帝国那边叛逃的龙语者。”丽莎同样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以一人之力破坏如此庞大的冰山简直难以想象。“真没想到这种‘无用之物’竟然能有这般力量……这简直……”
“看样子她已经觉醒了龙语者的部分能力……现在的她恐怕已经不是‘无用之物’了。不过我很好奇，龙一般不都是怕冷的吗？这个丫头居然没有被冻死，而且释放的言咒还破坏了克制龙的禁咒冰魔法。”妃瑟琳娜将目光转向身边的白袍魔法师，“对于这点，有什么原理能解释吗？”
“……龙族内部，是按照血统来划分层次的。”白袍魔法师给出了妃瑟琳娜想要的答案，她的声音异常悦耳，但吐出的每一个字却不带有丝毫的情感，“公主殿下您所说的会惧怕寒冷的龙，只不过是这个世界最常见的亚种；处在中层的龙族……血统中带有各自的元素属性，这类龙会对不利于它们的元素产生排斥反应，但如果用克制它们属性的元素展开攻击，其实也不是那么难对付；然而真正的龙族，任何元素魔法对它们都不起作用。”
“是这样吗？”妃瑟琳娜歪着头，“看来身为魔法师还得都是博学的人啊。”
对于女孩的赞美，白袍魔法师只是在马上微微欠了欠身，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唔，他们的援军也来了。”
冰山破碎后不久，原本还在迂回的同盟军第一军团发现身侧的墙面分崩离析，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在赛芙琳忒的带领下纷纷改变方向，从这一出空档钻了进去。
此时包围第二军团的几个巴鲁图瓦军团作战也到了极限，加上早于同盟军迂回的拦截军团刚到达位置——等他们发现冰山消失之后，再往回赶已经来不及了。冰山的破碎省下了第一军团迂回的时间，自然没有和这支拦截军团接触到，在这段距离内竟然没有一支军团挡在同盟军的面前。这让他们非常顺利地出现在第二军团被包围的地点附近。
第一军团的出现让巴鲁图瓦军出现了混乱。他们也没有料到冰山会碎裂，而同盟军的援军会出现在原本应该是冰山的方向，这支处在两个同盟军军团之间的巴鲁图瓦军团立刻就崩溃了。
“看来多算一步也有弊端啊。”看着同盟军轻易击穿了那支倒霉的友军，妃瑟琳娜愣愣地说道，“不过没关系，为了预防万一，我还有好多预备队没上呢。”
这时从远处跑来一名传令兵，从他携带的旗帜花纹上显示出他是第一骑士的部下。
“殿下，阿法迪洛将军希望能会会对方。”
“‘炎魔’忍不住了吗？正好，让他上吧。”妃瑟琳娜干脆地点头同意了兰古尔的请命，不过她又叫住了回去的传令兵，“让他下手轻一点，别伤了我的玩具。”
26 挖了一个坑
接到妃瑟琳娜的许可，兰古尔一言不发地召集了自己的军团。
他早就想见识一下这位白公主的实力了。
绣着阿法迪洛家族家纹的红色军旗迎风摆动，所有的骑兵都做好了战斗准备。
兰古尔将自己的部队分成两批，让副官带着弓骑按兵不动，自己则率领所有的重骑兵大队三千人单独前来。
这些骑兵身披赤红色的重型全身甲，手持长枪，腰悬利剑，胯下战马身披红袍，外着胸甲，全副武装，三千骑兵行动的样子如同一团赤色的火焰在平原上跳动
“先是冰，再是火，这是要跟我玩冰火两重天啊。”望着眼前滚滚“红”流，赛芙琳忒忍不住吐槽。想必这就是巴鲁图瓦的“炎魔”军团了，看着装扮的确非常拉风。老实说能被这样一支劲旅盯上，实在是一件“光荣”的事情。“正好，也让我探探老底，‘炎魔’的神圣之力究竟作用如何。”
“赛芙琳忒你居然知道‘冰火两重天’！？”身边的柯尔茜一脸震惊，她关注的重点总是和他人不同。
“呃……我不知道。”暴露爱好的女孩赶紧闭嘴。
可是自己的姐姐显然听进去了，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有机会的话我们来试试吧？”
“……再说吧。”女孩敷衍着，“如果你再缠着我，我就要被敌人抓去玩‘冰火两重天’了。”
“谁敢这么做，我就用魔法轰飞他！”柯尔茜立即化身一副正义光辉的形象。
好不容易安抚完身边的痴女，赛芙琳忒立即下令让部队做好迎战准备。
她立即展开光环防御。
兰古尔的前锋部队与第一军团的前阵撞到了一起。
布置在同盟军外围的是八百名长枪兵，这些枪兵组成八个方阵交替布置在整支军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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