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公主-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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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立即展开光环防御。
　　兰古尔的前锋部队与第一军团的前阵撞到了一起。
　　布置在同盟军外围的是八百名长枪兵，这些枪兵组成八个方阵交替布置在整支军团的最外围，用来代替没有骑兵的反骑兵手段。考虑到敌人可能会用远程兵种打击，赛芙琳忒还特意花大价钱给这些长枪兵没人都配备了一面塔盾。这样一来枪兵方阵的防御力立即就升上去了，至于机动性，她可不认为步兵能和骑兵比机动。
　　她的付出显然是非常有效的，这些全副武装的长枪兵方阵在神圣之力的防御增幅下防御力瞬间就到了满点，那些正面冲击阵线的敌人先头部队损失惨重，被攻击到的枪兵方阵只受到了十几人不同程度受伤的损失。
　　“你说巴鲁图瓦人都有拿队友当炮灰的习惯吗？”赛芙琳忒随意地插了一句。
　　“不，这一下应该算是试探性攻击。”菲安利雅凝眉道，“我们什么也没试探出来，反倒将自己的底线暴露了。”
　　“哎呀，你这么一说我忽然觉得开光环是个错误的决定。”
　　“不，以你的性子，不是那种冷血无情的人。正因为你对每个人都爱护，我们才愿意跟随你。”菲安利雅说话难得地认真。“你要不开光环，那些士兵就会有伤亡了。战术战略上我反对你过早地暴露自己的底牌，不过就个人感情而言，我只能说你干的漂亮。”
　　赛芙琳忒脸红了。
　　她很想打情骂俏地说两句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
　　炎魔军团的先锋官回来复命。
　　“敌人的防线很坚固，我损失了二十几个部下，却没有杀死一个敌人。”
　　“你做的很好，他们的牺牲没有白费，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情报。”兰古尔声音低沉，但却是在鼓励，“现在回到你的岗位上去。”
　　炎魔军团经过重新部署调整，这一次由兰古尔亲自率领，身后的重骑兵将以他为矛头。
　　第一军团将士也感受到了压抑的气氛，在将军们的指挥下随时准备迎接挑战。他们不惧怕眼前的敌人，附着在铠甲上的光环给了他们足够的信心。
　　“全军……”兰古尔手中长枪向第一军团阵地一指。“冲锋！”
　　两千重骑兵准备就绪，他们身穿红色的铠甲，流线型头盔，一手持枪，一手御马，不装备骑兵盾，因为那会减慢他们的速度。接到上司的命令后，他们逐渐加速，当到达战场的一半时，他们就进入了全速奔驰的状态，随着距离的拉近，兰古尔将右臂的长枪平举，一道红色的光芒从他身上扩散并迅速蔓延至全军，这支骑兵速度竟再度提升。
　　原本无法借助常规速度冲开的防御阵型，在兰古尔的率领下，被从正面硬生生的撞出了一个缺口。
　　面对如潮水涌入的巴鲁图瓦骑兵，部署在同盟军第一军团的第一阵线立即宣告崩溃。被冲散的步兵们遭到来自各个方向的骑兵的砍杀，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防御，偏偏跑又跑不掉，在混乱中被尽数消灭。
　　只一个冲锋，兰古尔便将同盟军的第一阵线冲破。
　　“原来他的圣力作用于群体……我早该想到的，骑兵军团最赖以维持的不就是机动力么……”
　　赛芙琳忒就怕对方的能力是群体，然而现实总是爱和她开玩笑。她的防御光环已经开到最大，还专门给士兵们装备了厚重的防护铠甲，却漏算了敌人的指挥官竟能加快骑兵的冲击力。
　　“‘炎魔’这个称号误导了我们，之所以这么称呼大概是因为他的军团都穿着火红的铠甲吧。”看这自己一手训练出来的部队被这么轻易的冲溃，菲安利雅面色不愉，她思考着该如何应对当前状况，结果发现只有同样的圣阶者才能有办法对付。
　　“这可难办了，以我现有的能力不足以抵消他的冲击力，必须找外援。”叫来一名天马骑士，赛芙琳忒说道：“让埃里梅尔回来，我需要她的圣力加持。”
　　###
　　埃里梅尔从空中落下，落入第二军团的本阵。
　　奥利维拉抱着科菲赛的身子，她一动不动地紧闭双眼，颈部的伤口仍有少量的血流出，身下的土地被染红了一片。
　　几个高级军官围在她们身边，神色哀伤。
　　“您有办法救她吗？”见到从天而降的埃里梅尔，就立刻有人询问她。在他们看来，眼下只有神的使者才有办法了。
　　奥利维拉如论如何都唤不醒玛丽丝，心里的不祥预感越来越强烈。
　　“我只能让她的伤口不再流血，以及带她升入天界。”
　　埃里梅尔的话无疑肯定了她的预感，彻底宣告了玛丽丝的死亡。
　　奥利维拉难过的闭紧了眼。
　　不过埃里梅尔并没有立刻这么做，她会等待奥利维拉接受这个事实之后。没有了指挥官，第二军团在其他副官的指挥下继续维持着阵线。
　　她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哦哦哦，这……这就是传说中的万军吧？唔哇，果然如同书中所描绘的那样英姿飒爽呢。”看到一道圣光从天而降突入巴鲁图瓦骑兵阵线中的埃里梅尔，妃瑟琳娜的眼睛都快成爱心了。“就连杀敌的动作都是这么潇洒飘逸，真不愧是圣洁庄严的代名词。看到这股圣光，我仿佛都快要被净化了一般。能够驯服这样的生物，我那素未蒙面却心仪已久的赛芙琳忒想必出落地更加清丽可人吧。”
　　埃里梅尔一剑就能斩杀十几名敌军，但她出手的目的并不是要来对付这些人类，她们天界从不参与人界的纷争。将这些不知死活杀红了眼的敌人斩杀，万军立即开启了魔力感知，寻找制造出那面巨墙的黑暗魔物。
　　意识之海中她能处理数以千万计的信息，处在战场数万人全部被纳入扫描范围，只是过滤了一遍，她立即就锁定了位于远处巴鲁图瓦军本阵、妃瑟琳娜身边的那名白袍魔法师。
　　头兜下的那双眼睛同样注视着埃里梅尔。
　　“发现了！”
　　随着埃里梅尔发现目标，贝露夏也后来居上，第一个冲向对方。
　　“殿下，请暂时退避。”莎莉护在女孩面前，近卫队的成员将她们团团护卫在中间。
　　考虑到同盟军可能会对她这个统帅执行斩首，妃瑟琳娜没有多做停留，在近卫队的护送下离开土坡。
　　虽然一开始她是在研究冰山的弱点，但越研究越觉得新奇。从元素的基本构造来看，这的确是一种防御型的冰魔法，然如此庞大的魔法组成她却是头一次见，毕竟以一个普通魔法师来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释放出远超他魔力输出范围之外的魔法的。也许利用魔法道具能够分担一部分魔力输出，但要制造出如此巨墙绝无可能。能够召唤出如此庞大的冰魔法，那施法者相对来说也是一个体内储存着浩瀚无边魔力的庞然大物，或者是向贝露夏这样能够将魔法力浓缩的人。
　　她并不相信前一个猜测，就她所知，这个世界还没有那么高大的人种，巨人倒是有，但它们魔防虽高，却不会释放魔法。理所当然的，她更倾向于这个魔法的释放者具备能将魔力压缩精炼化的能力。
　　打个比方，就好比是充满了空气和抽干了空气的塑料袋，前者趋于饱和，所以胀大，后者被压缩到了极致，但同样也能装下与前者相等的容量。把这两种状态的塑料袋装进一个代表着“身体”的箱子里，显然后者能装的更多。
　　那么对方究竟使用什么样的办法把魔力精炼化的呢？
　　被学者科学家研究精神附体的她不知不觉就入迷进去了，等到她差不多快要破解其中奥秘的时候，奥利维拉一嗓子就毁掉了这面“极具研究价值”的文物，这让进度条已经到99。9％却卡住不动的贝露夏非常难受。
　　心情不爽的她穿过这片战场，一个个魔法如同不要钱一般丢向地面，炸的巴鲁图瓦军人仰马翻。
　　终于，她也锁定到了那个发了“种子”被“举报”的白袍魔法师，心想着虽然研究被迫半途中止，但本着可以找到这个人当面问问的想法，她先万军一步就冲了过去。
　　即使是面对精灵科技，白袍魔法师也没有显露出丝毫的怯意，她将法杖向前一指，身体四周就浮现出许多一米长的冰锥先发制人。
　　这些表面温度在零下五十几度的冰锥即使没有命中目标，也能冻伤绝大多数人，冰魔法师在学会冰锥之后面对敌人除非胜券在握，否则都不会一次性将这些武器投向敌人，第一发往往都是限制对手的行动，第二发才会取其性命。
　　

27　就问你跳不跳

　这些冰锥显然也是经过强化的，比普通的还要快，但贝露夏是精灵科技所创造的生命体，她连上古精灵创造出的一部分枪械都能完成躲闪，面对速度远不如的冰锥毫无压力。加上她处在空中，灵活性更为优越。
　　她只在极小的范围内闪躲了几下，就让这一波冰锥全都打到了空处。
　　见对方毫不费力的就避开了自己的攻击，白袍魔法师没有露出丝毫慌乱，她的脸上仿佛永远不会出现其他表情。左手凭空画出法阵，右手的法杖上便出现了一面冰墙，将贝露夏召唤出来的火系魔法弹全部接下。
　　最后一发火弹打碎了这面冰墙，在蒸汽升腾的白雾中，又一波冰锥破空而出。
　　贝露夏依旧打算闪避开，但这些冰锥在擦着她衣服而过的时候却发生了爆炸，并产生了大量的寒气，这些寒气沾到她的衣服上立刻就结上了一层冰渣。
　　六枚冰锥接连在她身边爆炸，正好将贝露夏整个小身段完全覆盖。
　　当白雾消散，她的全身都被碎冰屑所包裹，成了一个冻人。
　　白袍魔法师面色冷峻，丝毫不为自己制衡住了敌人而露出半点松懈。
　　一道裂痕出现在冻住贝露夏的冰块的表面，之后更多的裂痕出现，随着从内部崩开的碎冰四散，这位魔导师完好无损地又出现在对手面前。
　　活动着略显僵硬的四肢，贝露夏摆出了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不错不错，能把冰元素玩的这么溜，实在是很难得的说。”
　　“……看来你也不是人类。”察觉到对方毫发无损，连不可避免的冻伤都不曾出现，白袍魔法师确认了一件事。
　　“这么说你承认了你的身份。”贝露夏粉脸一凝，“我和天上的那位一样，都是你们的克星。虽然我佩服你的魔法掌控力，但为了维持这个世界的平衡，我不能留你在人间。”
　　“……即便你杀死了我，也不过是一个肉身而已。”对自己的生死丝毫不在意，伸出的右手好像是在邀请对方一样，“杀了我，还会有别人被选中。”
　　拍掉衣服上的冰屑，小萝莉又重新飘起，周围的元素在有意的掌控下向她聚集，“那我就管不着了，我的宗旨就是除掉或驱赶走出现在我面前的任何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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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埃里梅尔的帮助下，第二军团得以从一侧与第一军团合流，她的重新加入让赛芙琳忒终于又获得了源源不断的神圣之力的供给，她毫不客气地将防御光环又覆盖到了两支军团，并且为了对付炎魔军团的第二波冲击，她特别强化了将要正面面对骑兵打击的第二阵。
　　有了这些圣力的维持，她现在敢保证对方这一次的攻击一定会撞得头破血流。
　　然而兰古尔却并没有再次发起进攻，重骑兵们在远处集结，反倒是那些严阵以待的步兵们迎来了巴鲁图瓦轻骑兵的攻击。
　　那些弓箭在加倍的圣光防御下没有丝毫进展，甚至是射在裸露于盔甲之外的皮肤上也无法穿透。
　　士兵们胆气又足了。
　　只不过将军们却没有那么轻松。
　　“看来我们又被耍了。”赛芙琳忒摸着自己的鼻尖，自己的部署又被对方看穿了。
　　兰古尔不会做无用功，这波轻骑兵骚扰也是有目的的，很可能是试探她是否加强了防御。
　　结果她又被对方探出了底细。
　　真是个狡猾的狐狸！
　　望着那一片红色的海洋，赛芙琳忒不爽的神色毫不掩饰。
　　“一群狐狸！”
　　“让第二军团做好迎战准备，敌人可能从他们那边发起攻击。”
　　果然应了菲安利雅的猜测，在第一军团的前线士兵“享受”箭雨的时候，兰古尔带着全部的三千重骑兵向第二军团发起了冲锋。
　　第二军团刚从敌人的包围中突围，本就疲惫不堪，即使是赛芙琳忒给他们增强了防御，恐怕也无法抵挡蓄谋已久的重骑兵突击。若是第二军团的阵地被突破，第一军团的侧翼可就危险了。
　　“让阿巴斯的部队增援第二军团，替换下他们！”菲安利雅立即命令部队调动，“不能让敌人肆意妄为，必须给他们点厉害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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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令人惊讶，你竟然属于魔王级别的？”
　　土坡早已因为魔法的冲击面目全非，然在场的两人却依旧未分出胜负。随着战斗的进行，贝露夏愈发发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般的魔人。眼前的这个魔法师以人类的形态出现，却有着比上次的迷宫主人的魔人更为雄厚的实力。
　　如果她完全魔人化，实力会如何？
　　贝露夏这样想。
　　但她为何不这么做？自己已经发现了她的身份，为何还要隐瞒不显露原形？
　　白色的法师袍的边缘已有多处破损，但穿着它的魔法师却依然毫发无伤。“……所以，你杀不死我。而且你猜错了，并非王级别，而是神级。”
　　听到这话，贝露夏略微一思考，脸上就露出了了然的神色，“这样就能解释的通了……有意思，我想我大概猜到你是什么存在了。”
　　“所以，还要打吗？”魔法师很随意地问了一句。“即使你打赢了，对阻碍魔人的入侵也没有丝毫帮助，因为我不属于他们的一员。至少在这一次中，我没有受到召唤。”
　　“但你毕竟很危险。”
　　“我的危险只对于眼下的人类而言，并非这个位面，更无关两个位面战争的最后走向。”
　　“无关？我并不这么认为。”贝露夏摇头，“如果你继续帮助巴鲁图瓦，那么你就是加入了这场魔族入侵作战，你无法置身事外，这场战争注定有你的一份。”
　　“我受雇于巴鲁图瓦，至少目前来说。作为一名雇佣兵，诚信是必须具备的基本条件。”魔法师说道，她根本就不打算隐瞒，“除非你们能击败他们，让他们主动放弃对你们的战争，否则这份雇佣协议就会一直生效。对我来说，我出现在这里并不是为了魔族入侵战争，那与我无关，而仅仅只是一场人类之间的战争而已。”
　　“我还是头一次听说魔人会接受人类的雇佣。一个魔人佣兵，哼，这个设定可真有趣。”贝露夏再次召唤出魔法，“但这不是我放过你的理由，你是敌人，我的任务就是除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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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圣的加入使得战场局势稍稍向同盟军有利的形式扭转了一些，但步兵对抗骑兵的劣势依然存在。
　　丝毫不用担心防御问题的阿巴斯挥舞大刀斩杀每一个他看见的敌人，这些骑兵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些冲锋力量强大的杂兵而已，只要抗下他们的第一波冲击，阿巴斯总能在他们重组队形再度冲锋之前击杀十几人。
　　三拨冲锋之后，意识到无法快速撞开剑圣的防线，兰古尔果断放弃继续进攻。
　　这一局同盟军算是扳回一分。
　　“这讨厌的家伙终于走了。”
　　“也许他再找新的可趁之机。”菲安利雅说道，“让各联队切勿放松警惕，随时准备迎敌。”
　　“如果再来，我就要放狗了！”赛芙琳忒指的是贝尔兰的灵魂狼。
　　“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他们。”
　　赛芙琳忒笑了两声，“我也是刚想起来。”
　　“将军，我们准备好了，下命令吧。”
　　观察了一番同盟军的阵地，兰古尔认为再进攻下去已没有意义。他下达了撤军命令。
　　“见好就收？还是该说太谨慎了？”见对方撤军，赛芙琳忒看不懂了。不过他给自己造成的麻烦已经够多了，现在离去正和她意。“下一个是谁？”
　　连巴鲁图瓦的王牌军团都撤走了，那些常规军团自然不会再往坚石上撞，他们远远地跟着同盟军，围而不打。
　　“别下一个了，想想怎么突围吧。”菲安利雅望着四周马蹄卷起的滚滚尘烟，同盟军两个军团完全被人数多于他们的敌军包围，走到哪就跟到哪。
　　女孩看着地图想了一下，用手指了指东南方向的一个小土坡。“把军队开到这边，在这里布置防线。”
　　菲安利雅一看所指的方位不禁大皱眉头，“这里？这里的东面不远就是海，一旦失败，我们可都要喂海妖。”
　　“这不正是对方所希望的吗？”赛芙琳忒反问了一句，“土坡再小也是座山，周围都是平原，就这里一处有地形优势，就在这里与他们决战。”
　　“传令！”女孩招来天马骑士，将地图上标记的位置指给她看，“让你们的长官方斯提拉将军在天空中指引方向，阿巴斯、柯塞罗斯打头阵，全军向海岸线前进。”
　　同盟军开始不顾一切向一个方向突围，这立即引起了妃瑟琳娜的注意。
　　让副手取来地图查看了一番，她也发现了赛芙琳忒所看中的那一处地形，脸上难免露出了然的微笑，“想去这里？意料之中嘛。让他们去，等他们到了那里，就给我围住了，等我的命令。”
　　没有巴鲁图瓦军的刻意阻拦，赛芙琳忒带着剩余的同盟军部队在天马骑士的指引下来到目的地，此时天色已暗。
　　这是一处很不起眼的土坡，土坡后方几公里之外就是一处断壁，这里已经能感受到海面上吹来的咸湿的风。
　　用为数不多的辎重车围在外围组成一个围墙，由于这里树木有限，菲安利雅只能用有限的资源让士兵筑起几个简易的防马栏用来填补空缺的部分，并指挥他们挖了两条一米深的壕沟。为了防止敌人深夜偷袭，她还命令天马骑士轮班值夜。
　　忙完这一切已经是晚上。
　　稍晚一些，贝露夏也来到了这里。
　　她的衣服看上去破破烂烂，显然和谁打了一架。
　　“真稀奇，你居然活着。”
　　“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魔导师哼哼着，当着赛芙琳忒的面换了一套新衣服。
　　换了衣服后，她整个人的心情也随之好起来。
　　“我和那个冰山魔法师打了一架。”
　　“结果呢？你赢了？”
　　“……不分胜负吧。”提起这个贝露夏的心情又不好了，她无法除掉那个魔法师，那个魔法师也杀不掉她，两个人的较量只能用不分胜负来形容。
　　赛芙琳忒稍稍有些意外，贝露夏的狗斗能力她是清楚的，在埃里梅尔重伤的情况下和自己配合将迷宫魔王被打跑已经说明了她的实力比埃里梅尔要高出许多；那个追杀自己数年的龙将军在她和埃里梅尔的配合下也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自身的实力根本就无法发挥就被自己给收掉了人头。
　　由此赛芙琳忒得出面对魔人时的力量排行，几次交战贝露夏都稳居第一，其次是埃里梅尔和赛芙琳忒。埃里梅尔高于女孩完全是因为对抗魔人的经验方面比女孩多，赛芙琳忒的力量方面还是不属于埃里梅尔的。
　　可如今贝露夏面对那个冰系魔法师，居然只是不分胜负？
　　对方的实力，会比龙将军甚至那魔王还要强？
　　“那个魔法师，究竟是什么人？”
　　她丝毫没忘白天的那座山一样高的巨墙，要不是那座冰山，第二军团也不会困住险遭围歼，他们的损失也不会那么大。
　　“一个精灵时期内乱中的失败者。”贝露夏回答她，“由精灵们编纂的史书《光与暗的精灵战争》一书中曾经有记载。前8000年，也就是魔人第一次入侵时期，光精灵和暗精灵因为黑暗之力入侵之后决裂，双方发生了战争，他们所信仰的神明有一半以上在这场内乱中被泯灭，艾姬妮斯就是其中之一。而那个魔法师只是掌管冰雪的精灵艾姬妮斯女神这一世的载体。”
　　赛芙琳忒奇了，“一个人类如何能承载神的力量？”
　　女孩的好奇换来的是魔导师的白眼。
　　“这有什么难的，你不也办到了吗？”
　　“呃……”
　　一句话生生将赛芙琳忒的一大堆后续问题憋回了肚子里。
　　比起被一个可能是满脸长胡子的怪爷爷附身，我当然更希望被一个女神样子的精灵附身啊！
　　赛芙琳忒一肚子的不爽，决定今天不理贝露夏了。
　　菲安利雅这时已经忙完了建筑营地的事情，但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需要优先解决。
　　“玛丽丝·科菲赛阵亡了。”
　　“……这个消息太坏了。”
　　对这位帝国人将军的死，赛芙琳忒深表遗憾，她是同盟军中少有的能够胜任多方面工作的人才，是个全能型的将军，尤其是在组建第二军团上，她出力甚多，也是同盟军建立的见证者。这样一个优秀的人，如今也逃不过死神的召唤。
　　“关于第二军团的指挥官人选，你得现在定下来。”
　　她的手里还拿着一份名单，名单上的姓名都是可供参考的候选人。
　　轻轻推开这份名单，赛芙琳忒也不看上面都有谁，便道：“让奥利维拉担任第二军团长。科菲赛尽管是帝国人，但她的离去是同盟军的损失，第二军团就交给奥利维拉吧。”
　　菲安利雅皱眉，这个提议并不能让她满意，当然她本人也没有借此提拔身边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