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公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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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赛芙琳忒就像个被记者追问的人一样，一句话都不说。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对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根本就顾不过来，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都不说。
　　好在她们的好奇心没有持续多久，在女仆们端来午餐的时候就很快又被食物吸引过去了。
　　“她们很难缠的对吧？”
　　在赛芙琳忒松了口气的时候，身边座位的女孩开口了。
　　女孩的的头发是淡淡的金色，有种很蓬松的感觉，脸有些圆，模样看着很可爱。此时的她正歪着脑袋看着对方。
　　“嗯，一群女孩围过来，说实话我有点不太适应……”
　　“大概过个几天时间就好了，我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女孩说，同时伸出一只手来介绍自己，“我叫丽萨，丽萨·尤里斯，公主殿下。我的父亲是拉贝尔斯的财政大臣。”
　　经对方一介绍，赛芙琳忒不禁想起之前在城外遇到的自称是财政大臣的部下。“啊，你是财政大臣的女儿？”
　　“您认识我的父亲吗？”丽萨惊讶道，又笑了起来，“你看我，你是一国公主嘛，一定见过我的父亲才对。”
　　“嗯，我想我见过。”赛芙琳忒点点头，“我还要感谢他送给我一件礼物呢。”
　　“是吗？希望你能喜欢。”丽萨也笑道，“不知道是什么礼物呢？衣服还是布偶？”
　　“呃……是匕首。”
　　对面的女孩立刻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很快她就回过神来，“殿下的爱好是练武吗？女孩子学打打杀杀的不太好呢。父亲总是不让我接触那些东西，说很危险。殿下您就不怕吗？”
　　“其实也没什么啊，对我来说，这就像是和你们喜欢玩过家家一样。”
　　原本只是想打发一下对方，没想到女孩反倒提起了兴趣，“是吗？那跟我说说，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
　　坐在回城的马车上，赛芙琳忒长吁了一口气。今天是学习的第一课，她就遇到了热情地招待，这是在她从前都没有过的待遇，尤其是那个叫丽萨的女孩子，从午饭开始就缠着她一直到放课。
　　怎么从前就没有发现自己有这样的魅力呢？
　　刚下马车，就看见远处一个金发的小孩，他也看见了自己，犹豫了一下便朝自己这里走过来。到了近前，他皱着眉头盯了女孩一会儿，问道：“我该称呼你为姐姐，还是王妃啊？”
　　“你爸爸没告诉你么？”看着对方一副苦恼的模样，赛芙琳忒觉得有些好笑，这个弟弟年纪小，只要不是太过分，她也不会太介意。
　　“说了，说你是我的姐姐，但是他之前明明说王妃来着……”
　　“所以你失望了？”
　　“才不是！”他生气着挥舞着小拳头。“你一点都不好看！本王子的王妃才不要你来当。”
　　“你这小鬼……”赛芙琳忒无语，“我想他说的应该是王姐吧？你是怎么听成王妃的啊……”
　　“不知道呢……”他也感到苦恼，“算了，不去管这个了，幸好你不是我的王妃。”
　　“我也是这样觉得的。”赛芙琳忒懒得跟他继续磨蹭下去。“你才多大，就想着这种事情，乖乖的回去学习啊，你的老师交给你的课程都学完了？”
　　“没，老师讲的课实在太无聊了，听得我犯困。我就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跑出来了。”赛利修嘿嘿笑道，“别告诉父王啊，不然我就不让你做我的姐姐了。”
　　“我才懒得告诉他……”话没说完，对方已经跑远了。“走吧，雅思塔，我们回房间，顺便帮我整理一下笔记。”
　　“好的。”
　　“公主殿下。”她们刚进王宫的花园，早就等候在那里的尤古朵拉就急急的小跑了过来。“菲安利雅她们要走了。”
　　“去哪？”
　　“回教廷啊。”少女急道，她算是赛芙琳忒的护卫，所以必须留在她身边，但其他人和赛芙琳忒可没有这方面的契约，所以一将赛芙琳忒送回国内，回去复命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席露德没有告诉她们吗？”轮到赛芙琳忒急了，她记得自己的要求教皇是答应了的，怎么她们还要回去呢？疑惑归疑惑，眼下得先找到她们说明情况才行。“雅思塔你先回房等我。”又对尤古朵拉说道：“带我去找她们。”
　　“嗯，请跟我来，她们应该还没有走……”
　　菲安利雅等人驻扎的位置距离城堡并不远，因为是教廷的士兵，她们的待遇还算不错。三人被分配到一间屋子里。此时正准备返程。
　　所以当赛芙琳忒赶到的时候，三人正准备交接手续离开。
　　“啊，赛芙琳忒。”菲安利雅惊讶的看着面前气喘的女孩，疑惑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啦，舍不得我们所以特地来送行么？我可是被你感动到了啊。”
　　“我说……你们现在还回去啊。”
　　“对啊，事情都办完了啊，不回去难道你养我们吗？”菲安利雅说道，“要说什么遗憾的话，我还有很多本地特产没买呢。”
　　“不是这个问题，难道席露德副队长没有跟你们交待过吗？”赛芙琳忒喘匀了气，她观察三人的表情，从中看到了疑惑。“我曾经和教皇陛下说过，想和你们在一起，所以陛下就同意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不是教廷的士兵了？”哈米拉最先反应过来。
　　“是的。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你们没有接到消息，但你们现在确实已经被规划到我这了。”对于这个问题，赛芙琳忒也是感到懊恼，本想着找个机会和她们解释清楚，没想到菲安利雅做事出乎意外的不拖沓，第二天就准备回程了。“也许文书会晚一点到，在这之前请先在这里逗留一段时间……”
　　“赛芙琳忒！你……”不等女孩说完，这回菲安利雅不干了，她借着少女们的掩护以一个极小的幅度揪住了赛芙琳忒的衣领，脸上满是不满的神色。说不满已经是好的了，她现在是异常的愤怒。自己好心送她回来，却被告知连自己都被送了，以一个莫名其妙的方式，而且她完全不知情。
　　她少有的生气让赛芙琳忒被对方的举动怔住了。
　　周围的少女们都愣住了。就连当事人的赛芙琳忒都想不到菲安利雅的反应会是这样。
　　“喂，菲安，把赛芙琳忒放下来，她可是这里的公主。”艾萨芮恩向四周迅速的望了一遍，索性大厅里的人并不是很多，暂时还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情况。她连忙上前制止，按住了对方的手腕，同时也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
　　这要是被周围的人看见她们袭击本国公主，肯定会被卫兵以谋杀罪名抓起来，她可不想遭这种无妄之灾。
　　“你知道为了加入圣殿骑士团我费了多大的劲么？我付出了多少的努力才有现在的成就？我花了几年时间修行才成为的骑士候补，就因为你的几句话一切都白费了。赛芙琳忒，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菲安利雅一字一句低声的说道，一双红色的眼瞳直直盯着眼下的女孩。她想不明白自己怎么招惹她了，对方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折腾自己。“你知道圣殿骑士团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我……”这下赛芙琳忒真的不知所措了。她还真不知道神圣骑士团在菲安利雅的心里的分量这么重，为了这个她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翻脸。
　　这个时候，边上的卫兵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一群女孩子围在一起，中间似乎还夹着一个人。虽然他不认识对方，但他明白对方似乎正在受到威胁。“喂！你们！就是你们！”
　　“菲安！”艾萨芮恩低声喝道，她眼角的余光也注意到了向这里走过来的士兵。可是菲安利雅丝毫不在意少女的提示，抓着衣服的手丝毫不见松动。
　　哈米拉见状叹了口气，转身迎上了走过来的士兵。
　　“这里没你的事，退下！”面对要上前的士兵，赛芙琳忒的脑子总算是有了点活络的迹象，这里的情况可不能让他们看见，要是因为自己而让她们被捕她会内疚死的。扭过头瞪了对方一眼，说道，“这里你不用管，我自己会解决！”
　　“殿下！？”士兵看见了对方标志性的装扮，心下一惊，又听到她的话，“是、是的。殿下！”被哈米拉挡住大半视线的士兵，也没法看清赛芙琳忒被抓着衣领。既然公主都说没事了，那自己就不用再管。抱着这样的想法，他退回了原位。
　　“你先放下我，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赛芙琳忒脑子里转了几下，理清了头绪，她试图让菲安利雅冷静下来。
　　这么一说，女子倒真是将手送开，但她却不听女孩的解释，“用不着，我要回教廷去听席露德的解释。”说罢，她头也不回的独自离开了。
　　“菲安！”赛芙琳忒试着叫了几声，但对方根本不予理睬。
　　看来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赛芙琳忒懊恼的在心里这么想道，长长的叹了口气。怎么就出现这种情况了啊。
　　“队长生气了。”艾萨芮恩也望着红发女子离去的背影，“看来是非常生气呢。”她说，“我一直以为菲安利雅是一个玩世不恭的人，这样的人想要激怒她真的很困难……你是怎么办到的？”
　　“你就别吐槽这个了行不？”赛芙琳忒心情复杂，对这个毒舌女的疑问不想去解释。
　　“我们现在可是无家可归了呢。”哈米拉放下了手里的包袱，盯着赛芙琳忒说道。“对此你不应该做点什么吗？”
　　“……跟我来吧。我把我那天发生的事情解释给你们听……你们会跟着我走吧？”经历菲安利雅的事情，赛芙琳忒都有点怕了，要是这两个也拒绝的话，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我本来打算也离开的，但钱都在菲安利雅身上。”哈米拉无奈的摊摊手。
　　“菲安还没走远，你可以现在追过去。”艾萨芮恩坏笑道。
　　“算了吧，菲安利雅现在在气头上，我可不想当她发泄的对象。”哈米拉说完又补充道，“让我听听也好，如果是因为纯粹是无聊想要折腾人的原因，我也立马就走。”
　　

14　留下来

　赛芙琳忒觉得这两天的日子真的很悲剧，自从回到了拉贝尔斯，倒霉不顺的事情总是一件又一件，有那么一时间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这辈子的好运都用光了。
　　还是在为哈米拉她们安排的那间房间，只不过少了一个人。
　　对菲安利雅的离开，赛芙琳忒是没有预料到的。她尽可能的向屋子里的另两人解释，避免她们也会离开。
　　看得出哈米拉对于自己莫名其妙的被退役也有一点不满，但比起菲安利雅来说反应要小得多。在听完赛芙琳忒的解释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低着头想了一会儿。
　　哈米拉倒是很了解自己的上司，虽然她经常捉弄自己，但这个时候她还是帮对方说话的。“你做了一件错事了呢，赛芙琳忒。”
　　“别这样说殿下，这种事情，就连我都不清楚的啊。殿下又怎么会知道？”尤古朵拉试着为女孩辩解。她跟菲安利雅有一段时间，连她都完全不太了解菲安利雅，更不要提基本没怎么相处的赛芙琳忒了。
　　“这个我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这对她来说有这么重要，这点我确实有责任。”赛芙琳忒也为此感到后悔，也许她太过于为自己考虑了，忽视了自己的决定会带给他人的影响。
　　“现在说这个也没有多大意义了，还是想想之后我们该怎么办吧。”艾萨芮恩倒是看得很开。对于她来说，游牧民本就是四处奔波流浪的迁徙民族，一个地方待久了离开换地方也没什么好纠结的。这样的思想也让他们成为世界上佣兵构成的主流，任何国家都有他们的身影。所以她对菲安利雅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倒是有些轻视的意思，觉得对方似乎太过留恋了。
　　当然两人的立场本就不同，一个信仰的是自由的天狼，另一个则是骑士的守则，会有不同的反应也属正常。
　　“我想如果顺利的话，两位的转属令很快就会下来了。”赛芙琳忒说道，按理说这个世界的通讯虽然很差，但教廷方面应该不会有这样的情况才对，毕竟他们拥有的是这个大陆上最优先的资源供给。但这次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原本应该提前告知的事情却没有做到。
　　“如果速度慢一些的话，大概也就是这两天了。”哈米拉倒是对流程相对熟悉一些，按照一般的流程，她们在因贝斯或是教廷山脚下就应该接到转属令了，结果到现在还没有收到文书。也许是教廷是想等到她们到了拉贝尔斯再把文书发下来。只是待两天的话，她倒也无所谓。“不过如果这两天没有到的话，赛芙琳忒你打算怎么处理呢？”
　　“请相信我，教皇陛下已经答应过我了，一定是这两天。”
　　两人对于教皇的亲许是没有任何怀疑的，一听赛芙琳忒这么说也就放下心来等待。
　　“这下菲安利雅倒是白跑一趟了。”艾萨芮恩说道，“陛下亲自答应的事情，哪有回旋的余地啦。”
　　“要是菲安利雅能够坐下来听我谈谈，这路也就不会白跑了……”赛芙琳忒也感到无奈，“不知道现在能不能赶得上她。”
　　“别看菲安利雅她懒散无比，但牵涉到自身利益的时候性子也会急起来。说句过分的话，她对于自己的事情是非常上心，算个自私的人呢。”哈米拉说道，“其实我想就算是听你这么说了，她还是会回去的。”看到三人不解的目光，她继续说道：“据我所知，菲安利雅的家族，世代都是为教廷服务的军人世家呢。对于她来说，能够沿袭祖辈传统进入教廷成为一名骑士是非常神圣而光荣的。如果不是赛芙琳忒你的介入，她或许……不，是一定会向自己祖辈那样为教廷奉献一生。对于她来说，这就是她的梦想了。”又转而对沉默的赛芙琳忒说道，“你毁了她的梦想哦，赛芙琳忒。”
　　就如赛芙琳忒所想的那样，第二天从城堡下的光明神殿就发来了转属令，来递交文书的修士对迟来的原因也作了说明，只是菲安利雅已经在回教廷的路上了。二人都接受了这份文件，赛芙琳忒却看着原本留给菲安的转属令发呆。
　　原本只是想让对方和自己在一起，没想到出现了这样的意外。
　　“好啦，别再纠结这个了。”艾萨芮恩走过来拍拍女孩的头，“咱们也不可能事事都能料到的对不？而且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十全十美的啦。与其纠结这个，你还是好好想想应该给我们安排什么事情做吧。”
　　“你们会留下来吗？”虽然文书上说明了她们已不属于教廷部队而转到拉贝尔斯军籍中，但是属于拉贝尔斯的士兵成员。按照她现有的能力，还真没能力给她们什么像样的职位，如果她们要转去其他部队自己也是没办法阻止的，所以女孩对她们两人能否留下也不是很确定。
　　艾萨芮恩甩甩手里的文件，“对我来说我是无所谓，其实在教廷待得久了偶尔也想换个地方。”
　　“你的忠诚度也就这么点了呢。难怪人们都说草原民族就是一群毫无忠诚可言的墙头草，见钱眼开的势利人。这样的人当雇佣兵真是太适合了。”对黑发少女的说辞，哈米拉嗤之以鼻。
　　“继尤古朵拉之后，哈米拉也参进来了吗？”面对队友的嘲讽，艾萨芮恩表示毫无所谓，“草原人崇尚的是自由的天狼，对我们来说，只要不违背信仰，做什么都可以。”
　　“记得上回你不是这样说的呢。”哈米拉不依不饶，“被驱逐的草原人也会信仰草原的神明么？”
　　“难道还信你们这些只会躲在石头建筑里的庄稼佬的神明么？”少女也立刻回击道。
　　“停！”感觉吵嘴有升级的趋势，赛芙琳忒连忙，制止了两人的对话。艾萨芮恩虽然只是在回击哈米拉的话，但却无形中将周围所有人都连带着骂进去了。自己没多大的感觉，身边的尤古朵拉反倒不乐意了。“都别说了，各自退一步吧。”
　　“赛芙琳忒，我们可没吵架。”
　　“对呀，只是在联络感情而已。”
　　这时候的两人反而口径出奇的一致。
　　骗谁呀，有这样联络感情的么。赛芙琳忒翻了个白眼，对两人解释丝毫不信。
　　“好吧，赛芙琳忒。你说吧，你打算怎样？”
　　“你们同不同意留下来？”赛芙琳忒本想换个说法，但想到迟早也要告诉对方的，索性就照实说了，“之前也告诉过你们我现在的状况了，我的父王并不喜欢我，所以你们跟着我可能不会像在教廷那样的待遇。以我现在的状况，可以说是除了尤古朵拉和雅思塔外一无所有吧，也不大可能给你们什么。但我真的很需要你们留在我身边。”
　　“我还是之前的话，我可不想被某人说成是势利的小人。”艾萨芮恩斜了一眼哈米拉，“而且我觉得跟着你似乎比较有意思，所以我暂时哪也不去。”
　　哈米拉倒是沉思了一下，“我原本以为要在教廷度过余生了，除了那里我也没想过自己还会到其他的地方。不过既然连艾萨芮恩都待得住，我怎么能比她这个野人差呢。”
　　“你嫉妒了吗？”
　　“嫉妒？这是从何说起。至少我有自己的原则，比起你来说。”哈米拉摊摊手，“而且我干嘛非得要嫉妒一个野人……”
　　“哈，你这条白鱼，毛都没长齐还好意思说我么？”艾萨芮恩看着哈米拉意味深长的说道。
　　也许是被少女的眼神看的很不舒服，哈米拉不禁后退了半步。“真是失礼呢，你这野人……”
　　“你都说我是野人了，我是不是也应该用野蛮的方式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呢？”艾萨芮恩得势不饶人。
　　“说你野人就承认，看来你的节操也就这么一点了。”
　　这两个人啊，几时变得这么喜欢拌嘴的？看着两人争锋相对的毫不示弱，赛芙琳忒不禁纳闷她们昨天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她们的表态也让女孩放心了，她们暂时会待在这里，虽然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是单纯的想要和对方较劲。
　　不过她为什么说哈米拉是白鱼啊？虽然她是挺白的。赛芙琳忒看着白发白肤银瞳的女仆如是想到。
　　“目前没有什么事情交给你们的。艾萨芮恩，你暂时做我的护卫可以么？至于哈米拉，你就做我的女仆吧……我记得哈米拉你是女仆转来的吧？”估计两人扯的也差不多了，赛芙琳忒便转入正题。其实她都觉得这样挺丢脸的，明明自己没什么能给与的，却还想让她们跟着自己。但她也知道，如果现在不腆着脸拜托她们的话，以后说不定就没有机会了。“这样的分配可以么？”
　　“我没问题。”艾萨芮恩首先表态，做什么对她来说都无所谓。
　　“可以。毕竟我来教廷之前就是做女仆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做这个。”哈米拉点头同意。
　　“不，你们能留下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给自己一点信心嘛，你这样子让我觉得很亏耶。”艾萨芮恩笑着说道。赛芙琳忒现在的模样太过于拘谨了，这可不是她所希望看见的。
　　“好吧，我会调整过来的，实在是因为你们能留在我身边……我太高兴了。”
　　“可是你没有哭出来啊，这样会更有说服力的……”
　　“殿下还真像个小孩子呢。”哈米拉也觉得赛芙琳忒过于拘束了。现在的她太在乎两人了。
　　“我本来就是个孩子……你们也没大我多少。”
　　两人的事情终于解决，赛芙琳忒感到压力稍微松了一些。她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条件要留住她们两个在身边很困难，虽然她们曾经是一个部队的战友，但单是就交情来说也没那么深厚。所以对两人能够同意自己的要求，她反而感觉自己亏待了她们。
　　其实以她们教廷士兵退役的资历，如果在拉贝尔斯的部队里，也是很受欢迎的。怎么说也能分个小队长的职位。
　　所以赛芙琳忒也下定决心，一定要把那些笔记整理出来，总有一天有用得到的地方。
　　

15　在拉贝尔斯的日常

　因为多了两人的加入，原本拉贝尔斯二世分给赛芙琳忒的房间就显得小了许多，但凭借二人原属于教廷部队的余荫，赛文图撒倒不会特别限制她们的行动，反而好心的为两人特别安排了一间房间，距离赛芙琳忒的住处并不远。
　　尤古朵拉也被赛芙琳忒安排到了这间房间里，这样一来，她也不用住在兵营里了。
　　事实上也是因为赛芙琳忒也算是教廷退役的成员，要不然赛文图撒对她的态度只能更差。
　　但就算如此，赛芙琳忒也不觉得现在受到的待遇有多么好。
　　这样一来，除了负气而走的菲安利雅，赛芙琳忒身边的班子算是勉强有了一个雏形。
　　在这段时间里，她们也算是一起行动，周围的守卫和侍女们也逐渐都熟悉了这样的组合。
　　她们早晨聚集在一起，护送赛芙琳忒到城堡下的贵族区学习完礼仪课，于下午返回，然后剩余时间就是留在赛芙琳忒的房间里研究整理笔记，直到雅思塔和哈米拉把几人的饭食送进来，吃完饭后直到睡觉时间才离开。
　　对城堡里的侍女来说，这个公主殿下总是神神秘秘的，虽然外表看起来并不坏，和她们交谈聊天也显得很自然——对于一个15岁的女孩子而言，但平时极少见到也给她留下了不少话题。
　　比如这位公主殿下为什么只有一只眼睛，并且身边总是跟着那么多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