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公主-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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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这位公主殿下为什么只有一只眼睛，并且身边总是跟着那么多漂亮的少女，在房间里一待就是几个小时，还有便是雅思塔这个异族人是怎么成为她的女仆的。
　　雅思塔的身份的确是很惹人注目的。就算是她已经习惯了被围观，每次和哈米拉离开房间活动的时候还是感到身边灼灼逼人的视线。而赛芙琳忒在王都的数月也多少了解到一些，既然拉贝尔斯现在是以晶矿闻名，那对于奴隶的买卖自然不可能少，在众多的奴隶中，几乎在大陆上绝迹的穆维恩自然是首选。而拉贝尔斯的公主却拥有一个有价无市的穆维恩，所以想要借赛芙琳忒攀上这条线的贵族也有不少。对此，赛芙琳忒表示非常无奈。
　　随着祖父的逝去，拉贝尔斯也变了性质，在原先靠着剑和忠诚上位的老贵族骑士们没落之后，那些新起的贵族们大多都是依靠金钱交易来获得爵位的商人们。暴发户的贵族们脑子里只有如何赚钱来获得最大利润，他们坚定的认为钱可以解决一切，钱才是万能的。他们不会明白她的那套说辞，更有些人还把主意打到了雅思塔身上。这让赛芙琳忒感到异常愤怒，虽然事情最终是以将对方轰走为结局，有那么一段时间里，赛芙琳忒为此都不敢直视雅思塔。
　　把她带到了这个奢靡繁华的世界真是一种错误。
　　反倒是对方表示这都无所谓，她反倒安慰起赛芙琳忒。雅思塔对自己的命运已经有了一个认知，同时她也有觉悟。尽管那些贵族看她的眼神让人感到恶心，但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帮助赛芙琳忒。她明白自己在帮助对方的同时也是在帮助自己，只有赛芙琳忒才能够救得了她，以及她的族人。
　　BC2024年4月中旬，赛芙琳忒15岁，距离自己的生日还有两个月左右的时间。
　　对于生日这种东西，她是不想去庆祝的。以往的时候也就是自己一个人过，所以对她来说过不过这生日都无所谓，为此还要举办宴会更是让她觉得浪费。但是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升级成为她的密友的丽萨在听到这番说辞后表示完全不同意，嚷着要为赛芙琳忒准备一个别样的生日会。她的理由也很简单，赛芙琳忒在睡梦中度过了十二个生日，在教廷自己又不太注意这些，那等于是一次像样的生日都没办过，自己身为她的好朋友，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行。
　　对丽萨的好意和坚持，赛芙琳忒也只有无奈的接受。
　　过生日嘛，自然是要准备的，赛芙琳忒又身为一国公主，那公主的生日就更得精心准备。何况父亲也告诉她要多和赛芙琳忒搞好关系，加上丽萨本身也挺喜欢这个公主殿下，因此倒也很认真的在准备着。
　　这些有丽萨去忙，她也不想去了解这具体事宜。反而像个局外人一般该干嘛干嘛，挺没心没肺的。
　　“殿下您不喜欢过生日吗？”为赛芙琳忒激活魔晶灯，尤古朵拉忍不住问道。她现在是赛芙琳忒的护卫长。虽然女孩的这个侍卫队总数只有两个人，但也让她乐在其中并且负责的履行着职责。
　　和丽萨的交谈是在默洛洛斯夫人的府邸，但离开时她又强调了多次，最后一次尤古朵拉也听到了一些，但目前看来赛芙琳忒似乎对自己的生日并不热衷。
　　“毫无兴趣呢，也毫无意义。”赛芙琳忒说道，“过生日就意味着又老了一岁，对自己越来越老有什么好庆祝的。”
　　这话让尤古朵拉很无语。
　　“呵呵，殿下您的思维真是独特。”哈米拉不禁被赛芙琳忒的说辞逗笑了，她只是单纯的觉得挺好笑的。“说起生日，我也没怎么过过自己的生日呢。”
　　被哈米拉这么一带，艾萨芮恩也参与了进来，“生日嘛，我也没怎么过……貌似一次都没有啊。”
　　“那我比你强多了，七岁以前，我一直过。”哈米拉对着黑发少女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赛芙琳忒不明白这有什么好胜利的。
　　“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生日就等于不会老是想起自己在变老。”艾萨芮恩引用着赛芙琳忒的意思，“可悲的白鱼你还如此开心……说起来，一条鱼的寿命是多少来着，应该是没几年就被逮着吃掉了吧？一条老白鱼居然活了这么久，作为鱼类你也确实应该骄傲了呢。”
　　“呵呵呵。”艾萨芮恩的嘲讽也让哈米拉有了一定的免疫能力，她表示这点不痛不痒的毒舌自己完全能够扛的下来，“比起缺失了人生经历还如此志得意满的野人来说，我值得骄傲的地方太多了。”说着还挺了挺自己的胸。
　　她没有否认自己老呢……还有你的那里和艾萨芮恩的毫无差别吧。
　　“尤古朵拉呢？”估计两人还要耗很久才会满足，赛芙琳忒便问了身边的少女。
　　“我的父亲是学者，基本上都在工作的地方，所以每次生日都是自己过的。”尤古朵拉回忆道。
　　“这样不就等于和没有过一样嘛。”艾萨芮恩插话进来。
　　“一个人过的生日是不完整的生日啊，确实等于没有呢。”哈米拉也发表自己的看法。
　　“你们两个真是啰嗦啊……好歹我也有过过生日吧！”尤古朵拉对两人的转移目标表示着不满，“比起艾萨芮恩，一次都没有过过的你没资格说我，还有仅仅七次的哈米拉，我的生日次数比你多多了。”
　　“呃……”哈米拉语塞。
　　“真有你的……”艾萨芮恩对这样的逻辑也无言以对。
　　“说起生日，雅思塔你的生日过了几次？”赛芙琳忒不禁好奇起身边的这位异族女仆起来。因为之前聊得都是人类这边的，她也想知道异族的雅思塔的情况。就是不知道穆维恩族过不过所谓的生日。
　　紫发的异族少女低头算了一下，说道：“三十六次。”
　　艾萨芮恩傻掉了。
　　哈米拉傻掉了。
　　尤古朵拉傻掉了。
　　赛芙琳忒也傻掉了。
　　房间里顿时针落可闻。
　　“几、几次？”赛芙琳忒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她不敢相信的再次问道。
　　“三十六次。”
　　这下可是清清楚楚的传进众人的耳朵里了。“三十六次！？”她惊叫起来，认真的打量起面前穿着女仆装的异族少女。紫色的卷发，头两侧毛茸茸的狼耳朵平垂着，银色的美瞳，健康的肤色，淡粉色的唇角微微翘起，得体的站姿，毫不畏缩的迎接着赛芙琳忒审视的姿态。除了没有少出门的少女面对众人直视产生的娇怯，从她的外貌实在看不出来她的年龄已经达到了36岁啊。
　　“嗯，没有父母陪着的次数。”雅思塔的这一句话更像是一记重锤，打在了四女的心口。
　　不止36了吗！？
　　赛芙琳忒眼角抽得厉害，她头一次觉得自己用少女来称呼雅思塔似乎过于草率了，虽然她的确是一副少女的模样。
　　尤古朵拉更是开始头一次正视起这个女仆来。虽然两族的生长周期不能混为一谈，但年龄的天然限制也让她感到了压力巨大。
　　“奇怪吗？穆维恩的寿命最高可以达到三百岁。你们人类普通人到七十已经是极限了吧？少数达到圣级职业的还可以活到一百多，但目前来看没有一个超过一百八十岁的。”雅思塔看着众人已经痴呆的反应，“我以为你们都知道的。说句不好听的，穆维恩的种族阶位比人类要高一阶，虽然生育率低了不少，但相对的寿命自然也长了很多。若按照人类的计算，我的年纪和你们比也差不了多少，也就十八九岁左右吧……”
　　已经很大了吧！哈米拉心里呐喊。
　　谁会知道你已经这么大了啊。赛芙琳忒也在心里说道。不过两族的差异她的确了解些，经过之前的“震撼”，她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设定。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的话，雅思塔看着也挺养眼的嘛。再次把注意力转回桌前的赛芙琳忒心里这样想道。
　　“跟我差不多吗？”艾萨芮恩自言自语，“我到你这个年纪绝不可能还保持这么漂亮……”
　　“我这幅模样已经是定型了，直到老死，都不可能改变。”雅思塔说道，忽略了已经被这句话刺伤的几人，“要比的话，我和精灵也没有可比性……”
　　“新陈代谢已经停止了吗？”
　　“穆维恩果然很奇怪……”
　　艾萨芮恩和哈米拉窃窃私语着，赛芙琳忒却感觉雅思塔的话有漏洞。
　　“雅思塔，穆维恩还有驻颜的能力？”她转过头问。
　　“骗你们的，怎么可能。”面对赛芙琳忒的疑惑，异族少女的回答显得很光棍。难得有调侃人类的机会她怎么会错过。“你们人类对我们的了解太少了，别看我现在看着挺年轻，一百年后的样子就相当于人类五十岁的模样了。”
　　一百年啊……估计到时我也化成灰了吧……赛芙琳忒心里这么说道。
　　于是关于生日的讨论，最终以雅思塔的全面胜出而告终。
　　

16　赛芙琳忒的第一次生日宴会（1）

　“看你那傻笑的模样，我感觉我似乎错过了什么。”
　　饭后就是玫琳进王宫给赛芙琳忒定期检查的时间，一进屋，就看见赛芙琳忒这般模样坐在椅子上，正对着门口的玫琳。
　　“别在门口站着了，快进来吧。”
　　玫琳眉毛一挑，她发现今天的赛芙琳忒似乎异常的开心。青青地扣上门，她坐在了茶几的另一边。
　　身边的雅思塔已经把倒满的红茶放在了修女面前的托盘上。微笑道：“多加了一勺糖，您喜欢的口味。”
　　“谢谢，多亏你还记得。”玫琳也笑着点头，不经意间她发现今天的雅思塔似乎和平不一样，有种说不出的好心情，似乎有些什么事情让她感到愉悦了。又看了看对面的赛芙琳忒接过掺了牛奶的红茶，“看来我真是错过了什么事情了。”
　　“哈哈，确实如此呢。”赛芙琳忒捧着奶茶笑道，“不过我不告诉你，让你猜猜看。”
　　玫琳嗔怒着瞪了赛芙琳忒一眼，喝了一口红茶，“真是过分呢，我才几天不见，赛芙琳忒就和我疏远了啊，连有好事情都不肯告诉我和我分享了吗？”不过说归说，她还是全身心投入到了问题中。“有点提示没？”
　　“没。”相当光棍的回答。
　　“好吧好吧。”玫琳放下茶杯，不经意的问了句：“今天是几号了？”
　　“5月30号。”
　　玫琳想了片刻，“赛芙琳忒你的生日快要到了吧？”
　　女孩的笑脸差点抽筋，她诧异的表情出卖了她。“你怎么知道……算了，这句话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
　　“那就换一个说法呗。”知道自己又猜中的玫琳不禁笑了起来。
　　“你怎么又知道！？”赛芙琳忒真的是想不通了，自己明明没有和玫琳说起过生日的时间，她怎么会知道的呢？
　　“没差别嘛。”修女喝了口红茶。“5月21到6月21归季米妮双生女神管辖呢，赛芙琳忒你6月17号生日，也就差几天而已啦。能让你高兴的，我想也就只有这个了吧？不过雅思塔我就不太明白了……难道也是和生日有关？”
　　“你怎么就不认为我的空军提议被通过了呢？”
　　“你还不如让我觉得你其实是剑圣来的实际些。”
　　“玫琳，有的时候真想好好研究一下你究竟是什么做的。”面对这样一个强运的修女，赛芙琳忒真心觉得自己没任何隐私可言。这样的感叹已经不止一次的出现过了。
　　“在此之前，你是不是该先让我检查一下？”玫琳起身来到女孩身边，施展了一个侦测术，圣光从她的手里扩散而出，包住了赛芙琳忒的身体。半分钟后，玫琳收回圣光，“没发现异常，看样子你已经没有事了，我想可以适当的减少检查的时间。”
　　“别呀，那我不是见不到你了吗？”正觉得舒坦的赛芙琳忒赶忙拒绝道。“你整天都窝在光明神殿里，我也抽不出时间去找你。你要连这定期的探视都取消的话，那不是再也见不到了吗？”
　　“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么？”玫琳才不信赛芙琳忒的说辞，女孩的话通常都是半真半假，很有水分。但她也为对方还不忘自己感到高兴，“我还以为你已经把我给忘记了呢？”
　　“怎么可能，玫琳你对我来说意义非凡呢。我们在教廷可是亲密无间、形影不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怎么感觉说得好像恋人一样。”玫琳可没赛芙琳忒那么厚的脸皮虽然雅思塔不算是外人，但当着面说起来还是会感到脸红。不过那的确是一段相当美好的回忆，也算是自己那两年过的最开心的一段经历了。
　　“感觉差不多啦。”赛芙琳忒挥了挥手，“既然你也知道了我的生日，那你会来庆祝的对吧？”
　　“当然。说起来，这是赛芙琳忒头一次的生日宴会呢，这样我怎么说也不能不来的吧？”玫琳点头应下，“17号我也没什么事情，我会过来的。”
　　“嗯，那就这么定下了，先到我这里集合，然后么，我们去城里去过。”赛芙琳忒看出对方的疑惑，解释道：“我在礼仪课里认识了一个新朋友，到时候介绍给你认识。”
　　玫琳笑着应下，同时也为女孩能交到新的朋友感到高兴。
　　时间转眼就到了6月17号。
　　这一天，赛芙琳忒早早的就起来了。这让原本打算叫她起床的雅思塔不免觉得有趣，主人也真是个口是心非的人啊，说是对自己的生日毫不在意，但到了这个时候也会热衷起来了。
　　其实赛芙琳忒也想通了，大家都在为她的生日忙活，自己总不能拒绝她们的好意，那样就太对不起为她着想的人了。所以她也就踏踏实实的安心下来，做今天宴会的主角。
　　“您怎么了主人？”正在帮助女孩梳理头发的雅思塔发现了她的走神。
　　“今天是我的生日呢。”赛芙琳忒说道，看着镜子中的女仆，“可我那个父王却还不如我身边的朋友们对此热衷……也是，我根本就不能指望一个本就讨厌我的人能够为我做什么。这种事情不去想它也罢。”
　　“主人……”
　　“现在没外人，叫赛芙琳忒吧，或者赛芙琳也行。”镜中的女孩说道，“虽然听着挺好，但我们的身份其实是平等的，既然如此，你就叫我的名字吧。”
　　“不了，我觉得还是不要落下把柄，给您添麻烦比较好。至少在您兑现诺言之前，请让我用这个词称呼您吧。”
　　“你不相信我吗？”赛芙琳忒听出了话里的别样意味。
　　“我不相信的是这个世界。”
　　赛芙琳忒沉默了。她本身也觉得要对方相信昏暗的未来实在有难度，甚至有些不切实际。她不像自己，异族人在人类主导的这片大陆上是受到绝对压制的。为此她只好换了个话题，“雅思塔的父母怎么给你过生日的呢？”
　　“首先是祭拜神明，感谢它赐予我兽魂；在我能够走路之后我就必须独自进入试炼山，取得祭司指定的东西，把它交给我的父母，感谢他们给予我生命；之后祭司会取走这件物品，父母则带着我在村里接受族人的恩赐，通常是食材，也有的是一些是能够做成装饰品的东西，如果已经成年，还会收到爱慕之人的信物；最后当夜幕降临时，我们把族人送的食材做成料理，祭司也会把之前拿走的东西做成护身符并当着所有族人的面交给我，最后全村人一起庆祝。”雅思塔回忆着自己的过去，赛芙琳忒能看得出她对过去生活的无限怀念。“其实这也是所有穆维恩族人的共同庆生方式。”
　　“似乎……很有趣。”赛芙琳忒回想着对方的话，能从中感觉到其中的温馨场面。
　　“确实如此。至少我的童年有大半是这么过来的。”雅思塔将女孩的头发扎成一个麻花辫，并用丝带和蝴蝶结固定住造型。“在他们生前，我一直是这样觉得的。”
　　“咦？”感到了身后少女语气的转变，“穆维恩不是可以活很久吗？他们是很迟才生下的你，还是……”
　　“我的父母是村里最厉害的圣坛武士和祭司。在我三十六岁时，他们和族里的其他战士一起去支援另一个穆维恩的藏匿点，据传闻那里遭到了人类军队的袭击，但之后就再没回来了。”
　　“呃，对不起。”很可惜，事情不是赛芙琳忒所想的那样是第一个可能。
　　雅思塔的父母估计也是凶多吉少了。
　　“您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没有必要为您没有做过的事情道歉。”雅思塔如是说道，“如果是为了同为人类而道歉的话，我也不会接受的，因为您和他们不同，也代表不了他们。”
　　“我是为了勾起了你不愉快的回忆而道的歉。”赛芙琳忒说道。
　　“也算不上不愉快吧，父母战死也只是让他们更快的回到兽神那里去罢了，这对于穆维恩来说未必不是好事。我也希望他们能够成为部族新生儿的兽魂，以新的姿态而活。”雅思塔这样说道，话语间含着对神明的虔诚之心，尽管已经没有了兽魂，她的信仰并没有一同被丢弃。
　　只是没有了兽魂的她，还能不能被兽神所接纳呢？
　　“不开心的事情我们就别去想了吧。”赛芙琳忒起身照了照雅思塔梳理的那条粗辫子，模样虽然朴实，甚至是村姑的发型，但赛芙琳忒才不会去介意这个呢。发型再好看，也要配合年龄段来打扮不是？她把手在少女面前虚空一抓，然后另一只手在自己面前一抓，随后双手向窗户外做出一个投掷的动作，对看不懂的少女说道：“我的不愉快和你的不愉快，统统都飞走吧。今天是我的生日，雅思塔你也当做是你的生日来过吧。”
　　看见赛芙琳忒的举动，她的脸上也重新有了笑意，并认真地对着窗户下的女孩欠了欠身，“嗯，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17　赛芙琳忒的第一次生日宴会（2）

　伊兰城中的繁华街区中心，这里坐落着一家装修考究的餐馆，不同于周围极尽奢华的装饰，这家餐馆比起来就显得平常的多了，大小也没有周围的规模来的大。但却有一种独到的品味和内涵，凭借着这些在周围的店铺下包围生意却并没有受到周围商家的影响。
　　这是国家现任的内政大臣尤里斯家族下的一处产业。
　　丽萨今天穿着漂亮的粉色洋裙，早早的就坐在大厅里等候着。作为这里的小主人，她可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扮。
　　身为公主的好朋友，她知道赛芙琳忒不喜欢太过奢侈，所以让下人准备了清淡素雅的菜谱。对自己的专用房间的布置也准备妥当，还准备了一个礼物，她相信对方会喜欢的。
　　现在就等着对方过来了。
　　在和赛芙琳忒的交谈中她也得知，公主殿下似乎从没有过过一个像样的生日。这怎么行？这让每年都高高兴兴过生日的她如何安得下心？身为公主，如果说连生日都没好好的庆祝过一次岂不是太寒碜了？所以丽萨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让好朋友今天要过的开开心心，弥补从前的遗憾。今天的主角必须是公主，自己必须陪她过生日。抱着这样的想法，她拒绝了朋友们聚会的邀请，怀着期待的心情等待着她的到来。
　　所以当赛芙琳忒带着一干人等来到这里时，丽萨不等门口的迎接侍从把行礼的腰身弯到底，就迫不及待的跑了过来。
　　不过她并没有忘记见面的礼节。
　　“我的名字是丽萨·尤里斯。欢迎各位到来。”
　　“这些是我在教廷认识的朋友们。”在女孩介绍了自己的名字后，赛芙琳忒也一一为丽萨做了介绍。在介绍到雅思塔时，因为少女独特的模样让丽萨惊艳了好一会儿。
　　穆维恩她只在书本上看过，真人倒是头一回见到。所以她对雅思塔倒也表现出了极大的友好和兴趣。
　　而作为这家餐馆的实际拥有人，内政大臣佛洛林自然也必须到场。虽然国王没有给女儿过生日的打算，但自己的女儿要求给公主举办宴会，他也乐意顺水推舟答应。
　　“欢迎您的到来，拉贝尔斯最鲜艳的花朵。我的公主殿下。”佛洛林以一个无可挑剔的贵族礼节向赛芙琳忒行了礼。
　　“谢谢您的盛情款待，希望这不会给您带来麻烦。还有我非常喜欢您赠送的礼物。”赛芙琳忒勉强忍住对方赞美而起的鸡皮疙瘩，报以同样温和的笑。尽管知道对方出于礼节，但还是会觉得被一个男人夸做是美丽的花朵感到浑身的不舒服。而她也终于把对方和自己来的那一天在城外收到的礼物和议政厅碰见的中年男子联系到了一起。
　　原来眼前的这位就是尤里斯内政大臣啊，看样子很面善，和丽萨一样是一个不错的人。
　　“自然不会，这是以丽萨的名义邀请举办的，不会有外人打搅，你们可以尽兴的玩。”佛洛林笑着说道，他自然听得出赛芙琳忒一语双关的话的含义。“我还有事，就不打搅你们了。希望您能和我的女儿相处的很好。”说完这些，他再次向赛芙琳忒行礼后便离开了。
　　“今天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那就是为我们的赛芙琳忒公主殿下庆祝生日。”作为这家餐馆的主人之一，丽萨倒也将欢迎词说的有模有样。她的话得到了在场的其他人的认同。之后她便拉着赛芙琳忒前往自己的专用房间，并招呼其他人跟上。
　　“似乎挺不错的。”哈米拉看着被丽萨拉着手走在前面的赛芙琳忒这样说道。“这女孩似乎很喜欢赛芙琳忒啊。”
　　“看得出来。”艾萨芮恩说。
　　“我感觉自己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