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公主-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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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忠之人必须在他还没有掀起下克上的反叛的时候先处死，赛芙琳忒这么做肯定会让深知这一道理的佣兵团长们深表赞同。
　　“你越来越狡猾了。这么看来，这件事只对你有利。不行不行，好处都让你拿去了，这我可不答应。”明白赛芙琳忒小九九的基里奥斯笑骂着又摇手又摇头。
　　“严格说来，这对您也有好处。”赛芙琳忒同样微笑着解释起来，“在我看来，铲除了团内的不稳定因素有助于您更好的统治贝里基纽，还能让绝大多数人团结在我们的指挥之下。这样一旦普鲁曼发动战争，在您抽不出手的地方，我也能得到您的全权委托。这些还不够您同意的吗？”
　　“帝国随时可能的战争确实目前最需要戒备的事，这一点我无法反驳你。”基里奥斯思考了一下，觉得赛芙琳忒所说的这些都是目前最需要解决的事情，也没有反对这个提议。“但你要答应我，别做的太过。”
　　“我有拿捏好这个度的能力，相信我吧。”
　　“哦，确实，你有。”基里奥斯点头道，“你的说辞已经证明了这点，能说服我同意你胡来同样也有能力完美的解决这件事。”排开赛芙琳忒的主意不提，杀伐果断确实合基里奥斯的心思。敲定这件事后，他又对伊摩森吩咐道：“你抽些人出来帮助赛芙琳忒，另外随时留意帝国军的动向。”
　　“我会把我最好的刺客派给她。”见团长采纳了赛芙琳忒的建议，老人转而也全力支持。赛芙琳忒的提议虽好，但也不见得能独立完成，这少不了要用到他的情报网。
　　“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准备吧。”赛芙琳忒觉得商议已经结束，便起身准备离开。不过基里奥斯却叫住了她。
　　“在离开之前，我这有消息要告诉你，希望这不会影响到你的信心。”说完这话，他将一张纸递给了赛芙琳忒。
　　

46　无休止的争论不如实际行动

　基纽斯灭亡了。
　　巴鲁图瓦骑士皇国的第13骑兵团在普鲁曼帝国龙骑兵的掩护下最先攻入基纽斯王城，有四百多年历史的历史名城里西斯化为焦土。基纽斯女王和第一王女因不愿撤离这座克里希德家族发迹的城市，在外城被攻破的同时命心腹引火将整个王宫点燃以殉城。而其他人能够逃出多少则不得而知。
　　继伊兰城之后，又一座名城在战争中消失。
　　大概是因为近百年都没能踏入这片土地的怨气，让巴鲁图瓦的骑士们即使面对已经投降的基纽斯士兵也不留情。在得知王后和长公主相继殉城之后，为斩草除根又专门派出搜捕队，誓要把克里希德家族的人赶尽杀绝。
　　即使是有天马部队努力牵制，在面对帝国龙骑兵团的时候天生的劣势还是让这支队伍溃败了。王国主力部队被彻底击溃，染血的羽毛和尸体布满战场。
　　毕竟天马部队本来就不是用来正面交战的兵种啊。赛芙琳忒感叹着。让牵制敌人用途的天马部队参加正面决战，可见基纽斯正面兵力到了末期已经显示不足。
　　里西斯城被攻占，姐妹和侄女也**殉死，中部山脉以北再无抵抗势力。现在普鲁曼有足够的时间开始着手南方国家的侵略计划。想起她们对自己照顾之情，赛芙琳忒再次发出一声叹息。但再伤感下去也无济于事，只能把精力全部投入到以对抗普鲁曼为目的的事物中去。
　　关于如何让布防顺利进行，她对这件事有清楚的认识，一下子将名单上的所有人都消灭那是不可能的，做得太过也不好。对于这事，抓典型无疑能更好的解决问题。以残酷手段将带头的那个消灭之后，其余的人在行动前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
　　憋着这一口气和完成任务的决心，赛芙琳忒带着苏明斯忒和自己的队伍冲向名单上清讨目标其中的一个。这个佣兵团的团长不会想到自己在嫖妓的时候会被荒原之虎的人包围。
　　“你们要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被从妓女群中拉出来的中年人打着酒嗝呵斥道，愤怒让本就酗酒过度的脸上更添一片赤红。
　　“今天就让你知道，违背父亲大人的下场是什么！”佣兵中走出一个模样十三四岁的女孩，她金色的短发下是一双异色瞳，此刻正用同样的愤怒叱咤这个佣兵团长。
　　说完不等这团长有什么反应，苏明斯忒手起刀落，便将其脑袋给砍了下来。无头的身体从断口中喷洒出的血液染红了四周，惊起旁观者的阵阵惊叫。
　　当着许多人的面在红馆里处决了这个佣兵团长之后，赛芙琳忒又前往下一个目标所在。同一时间，沙漠蝰蛇派出的刺客们也趁着月色展开杀戮，刺杀有通敌罪证的佣兵和盗贼们。而当这一个晚上过去之后，发觉事情不对的佣兵死硬分子们以为事情败露刚想聚集起来起事的时候，却发现佣兵会所四周已经聚集了数量众多的佣兵们。
　　“独眼巨熊佣兵团的团长忤逆父亲的意愿，对备战的指令消极对待，现已经处死。在此我声明，只追究顽固分子，如果你们还打算抵抗的话，一个不留！”
　　被亲兵们保护的赛芙琳忒高喊完这句话，便见到会所里冲出十几个手拿武器的佣兵，想必是死硬分子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思而做最后的挣扎。不用赛芙琳忒的吩咐，手下的佣兵们也一拥而上，两伙人立刻斗在一起。顷刻间，占据数量绝对优势的赛芙琳忒这方便将叛乱分子全部杀尽。
　　之后佣兵们冲进会所，除了手脚快跪地的佣兵和仆人之外，其他反应慢的立刻被斩杀殆尽。
　　直到这一消息传出的时候，已经有两个在伊摩森名单中有确凿证据暗通普鲁曼的佣兵团上层遭道清洗，其余团队被买通充当间谍的佣兵们也被肃清。让众人震慑于赛芙琳忒铁血手腕之余，也再次领教了这个女孩的办事效率，对于荒原之虎收养的这么一个女孩而轻视的态度也有所收敛。
　　只是因为不愿意全力配合，就被赛芙琳忒带人围杀，这只小母老虎不讲道理起来可不好对付，还是团长大人好说话一些。
　　也有一部分人看出了这一行为背后的秘密，没有荒原之虎的授意，即使是亲子也不留情面，这毕竟是在挑战荒原之虎的权威。但另一方面独眼巨熊佣兵团的作为确实惹人讨厌，尤其是一部分死忠荒原之虎的团队，对这样的行为感到不齿，但碍于都是同僚不便收拾。因此对于赛芙琳忒的行为，这些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说破。
　　一些原本因认为自己势力范围遭到其他团队势力渗透的佣兵团长们也不得不收起那份排斥感，同意其他佣兵团的进入。这么一来困扰了基里奥斯一段时间的问题也得到了解决。
　　清理了内部的叛徒，也威慑了其他不听话的佣兵团，基里奥斯在大喜之余，面对执行这个提议的赛芙琳忒所做的惩罚也不过是外界得知的大骂一通后闭门思过一个月。
　　对于当事人来说，与其是大骂，夸奖才是最适合的词。
　　赛芙琳忒做了他想做但不适合做的事情，基里奥斯在她面壁时间过后又加了一个团作为奖励。这样赛芙琳忒的兵力就从原来的五百，变成了两个团一千人。
　　人数的增多让原本的人手不够用了，赛芙琳忒便将那些跟随她一起来到贝里基纽的骑兵们全部提拔为队长级别，团长仍旧由她和菲安丽雅担任。两个团的建立紧接而来的便是团队的磨合，这段时间里赛芙琳忒没少往团里跑。加上之前赛芙琳忒“瞒着”基里奥斯擅自处决不听话的佣兵团长——独眼巨熊佣兵团自从被赛芙琳忒搅合一番过后便处在团长位置的争夺中，事情闹大之后传到了基里奥斯耳朵里，最后由他出面做仲裁，团长之位让忠于自己的人担任。
　　这些人倒也不会对赛芙琳忒提拔自己人的行为有什么不满，而在女孩恩威并施之下这些人也逐渐向她靠拢。
　　“穿过前面那个山头，我们就结束今天的训练。”指着前面一座不高的山坡，赛芙琳忒给身后的队伍打气。
　　“少主，我觉得、这没什么意义……”手下喘着粗气这么说道。最近频繁的远行，让这群佣兵们都非常疲惫，偏偏赛芙琳忒什么地方都不挑，非要跟山林过不去，这一个多月下来，贝里基纽境内的山丘树林几乎翻了个遍，也把这群佣兵累个半死。虽然说干佣兵这一行业的都能锻炼出一副好体格，但也不是一年中每一天都有任务出队，除了团队必要的任务外，更多的时间都是在酒馆或者红馆度过。赛芙琳忒这样折腾就连一些入行久的佣兵都有些吃不消。
　　“对呀，少主，你看我们每天到处训练行军，弟兄们也要休息不是？照这强度还没和帝国人开战我们就先累垮了。”
　　针对这一情况，那些小队长们自然尽力约束。
　　面对手底下佣兵们的抱怨，赛芙琳忒只是说了一句，“你看我累吗？”
　　众佣兵大眼瞪小眼看了又看，发现女孩并没有什么疲惫感，甚至连汗都没出。她可是穿戴着十多斤的半身甲。除了铠甲，手上的双手剑也不是摆设。
　　“你们连我都不如，还怎么和帝国人战斗。我需要的是能和我并肩战斗的士兵，而不是送死的炮灰。”面对佣兵们面面相觑，赛芙琳忒平淡地说道。
　　她知道这群佣兵的实力，近战搏击什么的已经不需要强化了，然而他们要面对的可是帝国士兵，天生的战士。佣兵团大多数成员的能力都只属于二线战斗士兵，无法和职业士兵相提并论，更别说大陆第一的普鲁曼陆军。不管是正面交战还是长途奔袭都必须要持久的体能供给，若是在关键时刻体力耗尽岂不是给帝国人屠宰的命运么？这些人都是优秀的战士，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赛芙琳忒都不希望他们轻易地死去。
　　“我说过了，到了那座山头，我们今天就结束训练。”说完这话，赛芙琳忒迈开步子继续前进，身后的佣兵们对望一眼，默默地跟上。连一个女孩都能做到的事情，没理由他们做不到。
　　夜幕降临的时候，山坡上升起的篝火成了方圆数里内唯一的光源。借着火光，赛芙琳忒打开了贝里基纽的地图，开始观察上面每一处地形。
　　“值夜的都安排好了。”柯尔茜走过来说道。
　　“嗯……”
　　“殿下在想帕思恩修女了吗？”发觉赛芙琳忒一直注视着地图的左边，不由这么说道。“放心吧，有佣兵团们一路护送，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柯尔茜的话让赛芙琳忒稍稍安心了些，她和玫琳的感情的确称得上深厚，如今玫琳为了帮助自己四处奔波，虽说是更多的为了教廷，但辛苦也是免不了的，除去目的，赛芙琳忒也很在意对方的身体状况。
　　她看了看身边的柯尔茜，冲她笑了笑，“也是。现在我能做的除了祈祷也只有等待了。”话锋一转，又道：“最近你的魔法水平也开始提高了呢。”
　　“是啊，为了能帮上你的忙，我可是把荒废了很久的魔法又重新捡起来了。”说起这个柯尔茜也显得有些得意，对她来说，克服惰性学习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可以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她还想再说点什么，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殿下，东北方向来了一群人，全是骑兵。”
　　赛芙琳忒收起地图站了起来，“对方是冲着我们来的吗？”
　　“不，他们在追赶两个人。”
　　“两个人？”莫非是她们？赛芙琳忒的神经提了起来。数量不偏不倚的两个，这让她几乎一瞬间想到了还在拉贝尔斯的那两人。距离上次分别已经过了一年，照时间上来看，也是时候来和自己汇合了。
　　“殿下，会不会是她们？”苏明斯忒这个时候也疑惑道。
　　“如果是的话，追她们的很可能是帝国人，这不能不管。”快速地做出判断后，女孩抓起佩剑就行动起来。“让那帮基佬们集合，有活干了。”
　　

47　北方的叛国者

　苏明斯忒听不懂什么是基佬，但后半句倒是挺明白了。
　　尽管被从睡梦中叫醒感到不满，但一听说要去解救少主的朋友，这群佣兵立刻就来了精神，再听说少主的朋友是女性朋友之后，佣兵们立刻显得群情激昂起来。
　　现在他们的士气，就算是让他们去围殴普鲁曼皇帝，恐怕这群人也会嗷嗷叫着冲过去的。
　　围殴皇帝当然不可能，但几百号人围殴一群普鲁曼骑兵简直不是问题。反正迟早是要和帝国人交战，现在就当实战演习了。
　　所以当帝国骑兵将两个少女逼到山坡下，准备挥舞兵器刺过去的时候，他们头盔下狰狞的表情却一齐变得惊慌起来。
　　山坡的上，几百号手持武器的佣兵们正对着他们虎视眈眈。随着小队长们的命令下，早已在弦上的箭矢纷纷射向了这群不速之客。惨叫声过后，几十个骑在马上的帝国人便被射成了刺猬。一些借同伴尸体掩护想要逃跑的骑兵也在随后的攻击下被消灭。
　　佣兵们发出一阵欢呼，赛芙琳忒却有些肉痛，帝国产马，这些被射死的马匹现在除了做成肉干当军粮之外已别无它用。
　　山坡下的两人以为已经死路一条，没想到追杀自己的帝国骑兵眨眼间就被消灭干净，正惊讶于这群佣兵的来历和目的时，却迎来了从坡上下来的赛芙琳忒。
　　只一眼赛芙琳忒就看出了两人并非自己以为的两人。
　　她们骑在喘着粗气的马上，一个年纪在二十一二，另一个则十四五岁。她们穿着的斗篷盖住了帝国造的半身甲，挂着帝国造的骑士剑；她们从北方来，但却是被帝国人追杀的目标。
　　“两位，欢迎来到贝里基纽。”虽然不是她们，赛芙琳忒还是给出了必要的礼节。
　　“谢谢你们的帮助。”两女对望一眼，最后由年长的那名女子表达了感谢。这一举动让赛芙琳忒看在眼里，不过她没说什么。
　　很明显那年纪小的才是正主，但却由她的仆从表示感谢。
　　这个时候的苏明斯忒也跟了上来，站在赛芙琳忒身后。
　　“可以的话，请到我的营地休整，我也很想知道那群帝国人为什么追你们。”赛芙琳忒发出了邀请。
　　女子望了一眼身边的女孩，小脸上带着污渍的女孩朝她点了点头。
　　“那么就打扰了。”
　　赛芙琳忒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殿下，她们不是哈米拉和艾萨芮恩啊。”看着两人牵马走过，苏明斯忒小声对女孩说道。
　　“我看的出来。”赛芙琳忒嗔了她一句。两个人都没带罩帽，自然看得清楚。
　　“不是，我不是这意思……”以为怪她取笑自己眼神的苏明斯忒连忙解释。
　　“我只是好奇而已，这两人为什么被帝国人追杀。”赛芙琳忒看着两人的背影说道，“再者说，她们来自北方，应该对那里的情况有所了解。”
　　“我们来自普鲁曼帝国。”女子端着热汤解释道。在得到食物和火堆之后，两女的戒心也慢慢消失，开始说明起来。
　　“普鲁曼从去年开始就发动侵略战争，我想从当地人那里了解一些帝国的情报。”赛芙琳忒点头，这一点本就在她预料之内。
　　“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更多，尤其是这些机密。”女子干脆地拒绝了。
　　“那你可以捡不是机密的说。”赛芙琳忒摆了摆手，“比如你们的姓名？”
　　“玛丽丝·科菲赛。这位……”她偏头看了一眼靠在她肩膀熟睡的女孩，眼中露出一丝温柔。“这孩子叫奥利维拉·依佛列努。”
　　“我还以为你们是母女。”
　　“很抱歉，大人，我还没有结婚。”女子汗颜。她听得出眼前女孩的调侃意味，这种类似的话在她的圈子里经常听到。所以自然地理解成了玩笑。
　　“那么你能否告诉我，为什么帝国人会追杀你们？”
　　“在此之前，大人难道不打算告诉我您的姓名吗？”玛丽丝反问了一句。尽管对方救了她们的性命，但她依然还有戒心。
　　“‘互通姓名是交流的第一步’。嗯……看来你是个贵族呢。”赛芙琳忒笑了笑，看着女子的眼睛，然后用手按住了自己的左眼。“拉贝尔斯的赛芙琳忒，请多多指教。”
　　“你是赛芙琳忒？”玛丽丝一怔，继而恍然大悟。
　　“看你这表情，帝国人也知道我？”
　　“不，准确的说，是听说过。”再次将头抬起来时，玛丽丝恢复了正常表情。“在中部山脉商业联盟的时候，听人说起过。”
　　“逃亡的时候吗？”赛芙琳忒玩味地说道。会说起自己的大概是在那里认识的那个女孩吧？
　　“你什么意思？”玛丽丝语气变冷，对方一再提起这件事让她警觉起来。
　　赛芙琳忒并没回答她的质问，而是掰着指头算起来，“第一，你们是帝国人；第二，你是贵族，或许她也是；第三，帝国人正在追杀你们。”收起拇指和小指，“加上普鲁曼的扩军和侵略行为，我很好奇，你是叛国者，还是逃兵？”说完这些推测，赛芙琳忒目光直视火堆对面的女子，“事到如今，你还不打算跟我说实话吗？”
　　随着女孩咄咄逼人的话语，周围顿时安静下来。在几分钟的时间里，只剩下木柴被火烧的时候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没有这个必要。”
　　“我帮助了你消灭了追杀你的人，作为相互信任的前提，我得知道为什么。”赛芙琳忒低声说道，又指了指女子肩头的女孩，“她比你聪明，既然坐在这里，就有心理准备将你们的一切都说出来。”
　　玛丽丝正要争辩，却感觉袖子被拽了几下，转过头时发现不是什么时候女孩已经醒过来了。“大人，您怎么醒了……”
　　告诉她吧，把我们的一切。还有，告诉她帝国发生的事。
　　纸张上写的文字让玛丽丝犹豫了片刻，“好吧……”她看向赛芙琳忒，“我就告诉你我们的事情。”
　　当玛丽丝说明的时候，饶是赛芙琳忒有所准备，也为对方的经历感到惊讶，尤其是得知这两人曾经是帝国星辰军团的军团长、奥利维拉本人是千年难得一遇的龙语者之后，更是为两人为什么会沦落到现在这地步而疑惑。
　　“我们之所以被钉上叛国者和逃兵的罪名而遭到追杀，最主要的是因为大人感觉到了北方突如其来的异变。”玛丽丝解释道，身为普通的人类，她无法察觉出奥利维拉能够察觉的危险，但对于长官的尊敬，她还是解释了原因。
　　“异变？”赛芙琳忒看了看玛丽丝，又观察了一番坐在一边用笔悉悉刷刷在写字的女孩，觉得因为这个理由而成为叛国者实在难以理解。难不成这两个因为这个就抛弃了自己的军团和家族然后逃亡？
　　可是赛芙琳忒这么说的时候，两人竟然相继点头。
　　照这样看，帝国判的罪名倒是名副其实啊。
　　在赛芙琳忒冒出这个想法的同时，玛丽丝接着解释道，“奥利维拉毕竟还是个孩子，殿下请您想想，连龙语者都无法阻止的灾难即将降临，难道还要让她再坚持下去吗？”
　　“可是逃避也不是唯一的办法吧？”赛芙琳忒无法否认龙语者的实力，但她也不想再数落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做出的逃亡行为，这没什么意义。“你可是大人，你这么做难道就没有考虑后果？”想了想，又说道：“算了，现在说这个也没有意义。那么你们接下来打算做什么？继续往南逃吗？”
　　“如果她还在害怕的话，我愿意带着她到精灵大陆。”
　　这话让赛芙琳忒彻底无语了。
　　伊尔芙琳特大陆距离这块大陆的距离是按年来计算的，尽管已经有人类在精灵大陆南部定居下来，但毕竟是在精灵的土地上生存，加上海妖和自然灾害的影响，光是要到达目的地都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除了胆子特别大，一般的小型船队的船长都不会答应。苏尔古拉大陆有他们需要的一切，何必不远万里冒着生命危险去未知的大陆，付出比成本还高的代价去换那微不足道的报酬？
　　赛芙琳忒逃亡时原本也考虑过，但经过一系列推算，她最终得出除非有一整支舰队，不然不可能平安到达伊尔芙琳特大陆。
　　在航路没有完全通行之前，安全也得不到保障。但玛丽丝愿意带着这个女孩不远万里，这份坚持让她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
　　“如果真的有连龙语者的实力都解决不了的异变，纵使你们逃到极北之地也依然会被波及。”赛芙琳忒说道，“我佩服你的坚持，但我依旧觉得，逃避不能解决所有问题。更何况，你的钱够船队来回的路费么？纵然有船队肯去，但等待新大陆的探险队的加入又是一段漫长的过程。不如留在这里，想办法解决不是更好？”
　　殿下您又是为了什么而留在贝里基纽？难道为了对付日益扩大的灾变吗？这个时候，奥利维拉翻转了纸张，一行字出现在赛芙琳忒视野里。
　　“我没你说的这么伟大，我只想不辜负信任我的人而已。”对付异变什么的，她可没这个能力。
　　对方听她这么说，便也不再答话。
　　见此玛丽丝又说道：“尽管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我仍旧想请殿下帮我们南下渡过内海。”
　　“可以，我可以联系。但在这之前，还是先跟着我一起结束这场训练吧。”知道多说无益，赛芙琳忒也不打算再多做纠缠。
　　“训练？”
　　“是的，帝国人迟早会染指贝里基纽。在这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