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公主-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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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训练？”
　　“是的，帝国人迟早会染指贝里基纽。在这之前，我必须训练出一支能够和帝国军团一战的部队。”
　　“原来如此……”玛丽丝点点头，便不再说什么。尽管赛芙琳忒帮助她们，这并不能成为她向对方透露自己所知的理由。
　　第二天，队伍开拔返回。数日后，南下的船只也联系好了。
　　出发的前一天，玛丽丝接受了赛芙琳忒最后住一晚的好意。而这个时候，奥利维拉的决定却让她突然有些措手不及。
　　还是不逃了吧？
　　这近一个星期的相处，女孩多少也受到了赛芙琳忒积极心态的影响，先前的恐惧感消失之后，她开始扪心自问自己这一年多来的行为。最后她再三挣扎之下，向玛丽丝提出了这一想法。
　　“大人？您……”玛丽丝惊讶于女孩的转变，要知道在这一年多时间里，奥利维拉每一天都在恐惧中度过，几乎离不开自己。而自己为了减轻女孩的恐惧也尽量做任何事情都尽量把她带在身边，因而在看到这番话后一时间还不太明白为什么之前还畏惧地发抖地女孩会忽然这么写。
　　如果没错的话，集合多人的力量说不定真的可以应对的。奥利维拉这样写道，她说的对，逃跑不是唯一的办法，况且，我已经不想再逃了。虽然嘴上没有说，但玛丽丝为了照顾我可是连家族都不顾了啊。我不想辜负这样付出的你，所以我也要出份力。
　　想起自己的家族，玛丽丝就感到内疚和心痛，自己的行为构成叛国，那么家族自然遭到灭顶之灾。
　　看到女孩的字迹，她忍不住又红了眼圈。忍着哭出来的冲动，她向女孩郑重地点着头。
　　如果我能早一点想明白就好了。奥利维拉靠在她身边这样写道。
　　

48　换区布防

　对于这两人忽然回心转意，并打算帮助女孩训练佣兵，赛芙琳忒还是有点意外的，虽然并不清楚奥利维拉是因为受她的乐观和坚持的精神所感染才决定留下来，但这对于缺少教官和将领的赛芙琳忒来说的确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玛丽丝作为一名帝国副军团级别的军官，指挥和训练能力的确有一手，只是短短半个月，赛芙琳忒手下的佣兵们全都换了新气象。
　　赛芙琳忒有理由相信只要再给玛丽丝两个月，这群只知道玩个人英雄主义和小队作战的佣兵在面对配合默契的普鲁曼军团时就有一战之力了。
　　对于女孩的乐观，玛丽丝持保留意见。在她看来，这群佣兵虽然实力不错，但要想和帝国士兵面对面的战斗，只要两方相同的人数超过一百个，帝国人就能在损失两成的情况下将其全灭。并且这个优势随着人数的增多而变大。
　　赛芙琳忒也很明白己方的劣势，除了委任玛丽丝训练之外，凭借着养父的关系也开始准备在装备上弥补。
　　拉贝尔斯，敌前指挥所。
　　在成为集团军统帅之后，伦巴图斯就把指挥所搬到了距离前线不远的一个村子里。这一天，这个完全被建造成一座军事堡垒的村庄迎来了新的客人。
　　在将来自帝都的客人领进门后，门口站岗的帝国士兵随即被同行而来的黑甲骑士取代，原本负责这班哨的士兵不会想到，自己的统帅此刻正经历着何等的地狱折磨。
　　“愚蠢的人类！你真当以为你在伊兰城内的所作所为不会有人知道？”化为恶魔形态的米洛撒兰一手就将一米八几的伦巴图斯高高举起，紫色的眼瞳中充满被愚弄的愤怒。“区区一个人类，居然违背我王的意志，知不知道拉贝尔斯的公主是我王需要的食粮啊！而你呢！？你这个蠢货！三流的呆子！竟然让公主成功逃脱，这份罪责你要拿什么来偿还！？”
　　看着已经翻白眼的男子，米洛撒兰松开掐着他脖子的手，任由伦巴图斯跪在她脚边呼吸着久违的空气。还没等他喘顺气，尾巴一扫又将他打飞数米远，拥有一身武艺的伦巴图斯面对恶魔，竟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两个黑甲骑士走上前去，将半死不活的男子架到女恶魔面前。当他再次看清对方的时候，却发现此刻这个恶魔已经变回人类的模样，唯有她手里的一颗散发着黑气的果实让人觉得之前的景象不是幻觉。
　　“尽管你是一个自作聪明的家伙，但陛下最终还是决定再饶过你一命。”米洛撒兰说道，拿着果实的手伸到伦巴图斯面前，“拉贝尔斯的公主是赛芙斯大人的远亲，你必须有足够的实力才能抓住她。这个是恶魔果实，吃下它你将拥有低等魔人的实力，前提是你能捱过改造。”
　　即便没有他捱不过去，恶魔之力也将占据他的大脑，服从高等恶魔的指令。只是这样本人就没有意识了。
　　数分钟后，化为人形的米洛撒兰启程北上。下一刻，屋里传出伦巴图斯的声音：“传我的命令，快去把乌伦夫找来！”
　　“赛芙琳忒，我认为你应该看看这个。”在一次例行会议上，基里奥斯让森罗拿给女孩一份情报。
　　“坏消息接踵而来，我们没有时间了。”扫了两眼过后，赛芙琳忒说道。
　　“没错，我的人部署已经结束。但建造的防御工事还没有那么快。”基里奥斯面色不佳，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手下人的拖拉还是让防御工事只进行到一半。这让他心情一直不好。
　　“普鲁曼驻扎在拉贝尔斯的集团军已经攻下了安纳斯领的迪雷克城，相信只要消灭残余部队，就会腾出手来攻略贝里基纽。而罗德西亚王国宣布投降，将会把东面的防线扩大至六百多里，我们并没有那么多的直属部队驻防。只能依靠当地的势力。”
　　“但这些人是否无保留的忠诚于父亲，还有待考证。”赛芙琳忒最担心的这点，嘴上说的好听，但实力不是对方对手反过来背叛的人多得是。正面交战中实力不足，难保不会有异心。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亲信替换，有人镇守至少能暂时压制他们。
　　或许是赛芙琳忒想的太多，但她从来都遵守“宁可想到最坏的，也不能什么都不想”的心得。
　　“你不轻信任何人的想法是对的，尤其是在贝里基纽。”基里奥斯说，“我必须坐镇格兰森堡，你带你的人在格尔登和南海港之间布防，所有区域范围内的佣兵团和盗贼团都受你节制。我会派人负责你的物资补给。”
　　“这么说我升级了？”赛芙琳忒点头表示应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荒原之虎的嫡系部队必须作为预备队，投入到关键的地方，这样一来能独当一面的人手自然就少了。让赛芙琳忒负责一片区域是迟早的事，这时提起她也不觉得意外。
　　基里奥斯点头，“让你负责南面事物并不轻松，一旦战争开始，你负责的地区将成为重要战场。我希望你能再给我带来惊喜。”
　　见对方这么郑重，赛芙琳忒也凝声说道：“尽管将南边的指挥权交给我吧。”
　　听到女孩的保证，基里奥斯的心情稍微一松，“我会让‘战象’的军团作为你能指挥的部队随时待命。除开这个，阿巴斯基也是一个优秀的将军，如果遇到难以解决的事情，你可以和他商量。”
　　“父亲给了我这么大的照顾，如果我还不能胜任的话，也不配做您的女儿了。”听到基里奥斯把五人众中最能打硬战的队伍派给自己，在感受到肩上担子之重的同时，也暗自下定决心一定不能让他失望，不能让她们失望。
　　会议一结束，赛芙琳忒就马上赶回住所，吩咐雅思塔收拾东西。之后，她把柯尔茜叫到了身边。
　　“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得有心理准备。”深吸一口气，赛芙琳忒说道。
　　“是关于我的？”柯尔茜心里已有所察觉，说话声也颤抖起来。
　　赛芙琳忒轻轻地点了一下头，“迪雷克城被攻陷……”
　　“父亲呢？”女孩话音未落，柯尔茜这边已经坐不住了。她“蹭”地一声站起来，带着几分希冀问道：“还有，母亲……呢？”
　　赛芙琳忒低着头没有说话，但柯尔茜已经知道了结果。
　　“不……”她拿手捂住了脸，低声啜泣。
　　“我很抱歉，柯尔茜。他们也是我的亲人。”赛芙琳忒抱着她的双肩说道。
　　“我还打算把魔法的成果展示给他们看……”少女带着哭声这么说。“其实我知道，母亲把我们姐妹送出来意味着什么……”
　　赛芙琳忒除了靠在她身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安慰的话。
　　“那特卢尔和菲利斯叔父呢？”
　　“听说在这之前便已经降服，现在还不知道情况，我希望他能没事。”
　　“他投降了？”柯尔茜惊讶道。
　　“是他的父亲。”
　　“胆小鬼！卖国贼！真应该把他们都统统绞死！”柯尔茜睁着通红的眼睛骂道。父母都战死，自己的叔父竟然投降了挥动屠刀的帝国，她的愤怒瞬间淹没了理智。
　　“别这么说，西里西亚家族就剩下他们了，为了保证家族传承，即便是投降也无可厚非。你也不能眼看家族的灭亡吧？”
　　“可是他们背叛了你！”柯尔茜愤愤不平。
　　“他们并没有向我效忠。”
　　“你是拉贝尔斯的第一王女，他们向拉贝尔斯王室效忠。”
　　“但拉贝尔斯已经灭亡了，他们是在这之后降服的。别去责怪他们了。”赛芙琳忒握着少女的手，“我们不能内讧，分裂只会让本就弱小的我们变得不堪一击。不管大舅出于什么考虑，我都不希望你们因此决裂。他毕竟是你的叔父，特卢尔是你的堂兄长。”
　　好说歹说，总算是把柯尔茜悲痛转化来的愤怒给抚平了。
　　因为事情重要，在集合完队伍后，赛芙琳忒匆匆启程赶往预定地点。负责那里的佣兵团长听说过女孩的行为，见她来到这里倒也没有过多的反对。即便反对了也没用，赛芙琳忒处理人起来可是毫不手软的，他要是表现出一点不痛快就准备面临后果吧。先斩后奏的权力是基里奥斯当着所有佣兵团长的面授权给赛芙琳忒的。
　　这里的佣兵团对于赛芙琳忒的到来更多的是持着友善的态度，毕竟罗德西亚王国的投降使得贝里基纽的战线扩大了一倍多，很多人都对是否打赢普鲁曼帝国军队而担忧，而女孩的到来让许多佣兵团又开始有了底气。至少荒原之虎并不打算放弃这里。
　　“我认为帝国人暂时还没有足够的时间准备进攻，除了拉贝尔斯，罗德西亚境内要完成权力移交也需要时间。但是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趁着这段时间的缓冲，加紧训练部队，同时增派侦查人手。”召集这里的佣兵团长，赛芙琳忒对于目前的情况给出自己的分析。“各位要记住，即使发现了入侵部队，也一定是罗德西亚王国的先头部队。对付他们，我想你们应该都有自己的心得。”
　　对于赛芙琳忒的说法，几位佣兵团长都相继点头。赛芙琳忒的观点符合现状，他们也没有反对。
　　“我将法拉姆设为我军的大本营，以后这座城将作为贝里基纽东面的总指挥部。”又交代了一些事情后，赛芙琳忒结束会议，开始为最后的开战做准备。
　　

49　教廷的回复

　说来可笑，佣兵的建制可以说是导致拉贝尔斯的覆灭的一个因素，而现在赛芙琳忒却要用这群打着佣兵烙印的战士去光复自己的国家。唯一不同的是这群佣兵不单只是逞英雄的佣兵，等到训练完成，他们就是集合佣兵的战斗经验和战士素养于一身的士兵。
　　除了麾下的那一千人，要对付真正的敌人普鲁曼这一千人是不够的。算上其他佣兵团长的势力勉强凑足四千人，连一个正规军团的数量都达不到。因此赛芙琳忒现在要做的除了招募兵员之外，就是继续用正规部队的训练方式来训练这群佣兵。这一项就交给玛丽丝来训练，好歹人家曾经也是帝国的军官，知道在面对帝国军团的时候应该如何应对。玛丽丝所要做的，就是磨去这些佣兵身上的盲目和自大，让他们变成真正的军人。
　　但第一个计划还未实施就遇到了阻碍。
　　在全力准备战争的时候，赛芙琳忒似乎忘记了一件事，基里奥斯虽然是贝里基纽民间的掌权者，但他毕竟不是真正的国王，那些贵族并不买他的帐。在最近的一些佣兵团调动之后，平常能够雇佣的佣兵团一下子找不到了，或者干脆不接任务让这群贵族老爷们很快就回过味来。尤其是赛芙琳忒在东部的征兵扩军举动，让当地的领主感受到了威胁，认为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他集结了数千农兵和七百名骑士一路浩浩荡荡地向法拉姆城郊冲过来。
　　这个举动根本就瞒不过任何人，军队还没有到达，沿途的佣兵很快就将这一消息传到了赛芙琳忒耳朵里。
　　“没有意识到这点，是我的失误。”
　　“现在可不是让你开检讨会的时候。”坎贝拉说道，她不太赞成把佣兵正规化，这和她的理念冲突，因此她对于训练的事情从不过问。
　　“你说什么呢！”坎贝拉的话让苏明斯忒感受到了对赛芙琳忒的埋怨，她当时就不乐意了。
　　“埋怨的话等到之后再说，现在的问题必须先解决。”菲安丽雅将话题转移到正事上。“要说失误，我们每个人都有。都没有考虑到这会给当地的贵族造成多大的威胁。”
　　“难不成我们应该提前知会一声？”坎贝拉冷笑一声，“‘贵族的权力是不可侵犯的，这是保证他们忠诚的前提’。你难道连这句话都没听说过？难不成你们以为说了就没事了？这事从一开始就不能善了。”
　　“这种事情你为什么不早说？”苏明斯忒反问道，“你既然明白，为什么不早告诉殿下！”
　　“我的职责是佣兵助理，不是参谋！赛芙琳忒向民间征兵不在我要遵守的佣兵条例里。”少女驳回她的话，“再说，我以为你们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就因为你的‘以为’，我们现在要面对棘手的问题。”苏明斯忒对坎贝拉的行为非常愤怒，坎贝拉明明可以避免现在的情况的，但是她却坐等事情的发生。“殿下，以武人的名义，让我斩了她！”
　　“碰”地一声，赛芙琳忒手掌拍在桌面上，“够了！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再说废话两个人都给我滚出去！”
　　女孩生气了。
　　菲安丽雅暗暗惊讶，赛芙琳忒这么生气可是很少见的。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对方到哪了？”吼完这一嗓子，赛芙琳忒再没管两女，而是向坐在右边的阿巴斯基询问道。
　　“照行程上看，对方现在应该距离法拉姆城还有五十里。”心里估摸着算了一个数，阿巴斯基回答，“而且根据情报显示，对方的人数大概在六千左右。不过大部分都是没经过训练的农民。”以这个配置，阿巴斯基本部佣兵就可以轻松加愉快地解决。但考虑到这带来的后果，他也不能冒这个险。
　　“如果我们击退了这批人，这会引起其他地区领主的连锁反应，到时候我们就得面对贝里基纽全境的领主的攻击。”帝国人还没遇到，就要先面对当地人的攻击了。没想到最不想遇到的局面还是不可避免，这是她的失误。“但如果我们和对方讲和，失去的将会更多。”
　　原本在一开始，赛芙琳忒就应该先统一境内的势力，但时间却是她最缺的，借助基里奥斯的实力，统一贝里基纽花费的时间太多。而这个时间里帝国军随时可能入侵，以疲惫之师迎战养精蓄锐的帝国军哪有不败的道理？况且基里奥斯也不希望这样。
　　“所以决定打？”菲安丽雅试探着问。两边都不是最好的办法，她也很难选择。但处在赛芙琳忒的角度来看，似乎打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个是长远影响，一个是现在的状况。若连现在都无法跨过，考虑以后的问题也不现实。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选择题。”坎贝拉冷不丁冒出一句，不得不说这话确有一定道理。
　　“不。现在打只会给以后造成不好的影响。”赛芙琳忒又否决了两人的意见，但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想法。“开战是最后的手段，在这之前，还得看谁的威慑力更能让人动摇。”
　　“威慑力？”菲安丽雅似乎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
　　“对，就是那样。”政治上赛芙琳忒或许是弱项，但一说到战斗上，她还算是一个厉害的家伙。“在法拉姆城周围布置防线，阿巴斯基团长作为主力部队进驻法拉姆，然后让其他佣兵团派部队截断对方后路，骚扰补给线。接着，我们就等待好了。”
　　“等？”
　　“对，等。”
　　“可是，要等多久呢？”
　　赛芙琳忒看了一眼众人，“等玫琳回来，或者对方中断补给后退却。”
　　“如果对方在这个时间里打起来了呢？”
　　“即便打起来，第一战也是试探性的攻击，只要打疼他们就可以进入对峙状态。”赛芙琳忒说明道，阿巴斯基的战象兵团足够让他们吃一壶了。“为了保证计划顺利，必须每天给我最新消息以便做出调整。”
　　即便再弱项，女孩也知道一些简单的方法。政治就是利用一切能利用的手段获取自己的利益，而赛芙琳忒利用的就是玫琳和她身后的教廷势力。
　　几人先后想通了关键，对女孩的布置都没有意见。
　　正如同赛芙琳忒预料的一样，贵族带着军队到来后，派出了两百人的试探队伍，被阿巴斯基带着部队全部歼灭在城头，用时不到十分钟。本以为能顺利拿下法拉姆城的这个贵族被这番反击所威慑，但又不甘心退却，一面派人联络周边领主起兵接应，一边在城外驻扎下来。
　　联络需要时间，这一来一回中间加上商讨，转眼间又过了半个多月。
　　在四月初的这段时间里，来兴师问罪的领主军中开始出现断粮的征兆，后勤被扮成强盗的佣兵团搅得一塌糊涂。
　　百般无奈的领主仍旧没有放弃这里，那些狡猾的领主们迟迟不给他答复，摆明着想看看事情发展如何再决定插手，这让他愤怒的同时不得不开始准备撤军。加上赛芙琳忒又派人每日在城头喊话，不少不想战斗的农民趁着夜色逃跑。数日后，一边咒骂着盟友迟迟不现身的领主带着军队又返回到自己的城堡里，赛芙琳忒获得了胜利。
　　事情发展有些让女孩感到意外，原本以为自己的举动会受到领主的群起攻击，没想到这次竟然只有一个领主站在她的对立面。这让她不由得感叹生活在贝里基纽的人都不能用常理推断。
　　但她也没有因此掉以轻心，还有不知道多少隐藏在暗处的贵族等待机会报复自己，若是自己做了什么事让他们找到借口之后，面对的就将是全力攻击。
　　基里奥斯听说了这件事，专门让伊摩森派了一批刺客给她，随时保护。同时也让森罗派盗贼调查东边贵族们的举动，将调查来的情报交给赛芙琳忒。
　　赛芙琳忒知道对方之所以没有群起攻之，主要也是有碍于基里奥斯的存在。他们忌惮着荒原之虎，所以才没有下手。如果没有基里奥斯，她赛芙琳忒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家伙。
　　这一发现让女孩觉得有点沮丧，这里还有许多人不买她的账，但后来又发觉自己的重心应该是拉贝尔斯，那些领主买不买账问题不大，他们顾忌基里奥斯，那对她来说自然是安全的。
　　想明白这一点后也不会因此觉得不痛快了。
　　训练和招募工作仍旧在顺利进行，又过去一个月后，玫琳回来了。
　　离别了两个多月的玫琳看上去消瘦了许多，但精神却显得非常好。
　　她带来了两个好消息。
　　一个是以教廷名义成功联合了普兰维森和法姆齐亚，这两国都是教廷的忠实拥护者，同时对于普鲁曼违背教廷另立神邸的行为也非常不满，但因为没有领导者，都担忧自己的国家难以匹敌，才迟迟没有动作。在得知教廷发布的圣战命令之后欣然加入，目前已经开始全力备战。
　　关于这个，赛芙琳忒在玫琳回来之前就已经从基里奥斯的情报网中获悉了。
　　“另一个，就是对你个人的了。”
　　“我？”赛芙琳忒一脸疑惑，显然不明白玫琳话间的含义。
　　玫琳对女孩笑了笑，接着起身站到她面前，神色也变得严肃庄严起来。
　　这一举动使得赛芙琳忒本能的意识到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介于你在教廷的危难时刻勇敢的站出来主持正义，面对穷凶极恶的普鲁曼帝国侵略行为，教皇陛下对此感到非常欣慰。经过和十二执事，十二大主教商议后，一致认为拉贝尔斯的公主在教廷的危难关头拥有常人无法与之相比的魄力，敢于面对摈弃光明神教义、毫无扩张顾忌的普鲁曼帝国，因此特别授予你‘教义的捍卫者’、‘圣战的先行者’并授予战时统帅的职位……”
　　屋里的众人都被颁布的任命感到震撼，谁都不会想到赛芙琳忒的这个举动竟然会引起教廷的重视。换做谁突然之间被这样看好都会无所适从，赛芙琳忒很显然也不例外。
　　她同样对这样的变化感到不知所措，初衷只是为了约定，却没想到竟然得到了这样的效果。
　　“我恐怕无法胜任这样的职位和地位……”她惊喜过后却又立马冷静下来，她清楚这个职位意味着什么，能够统御众多国家的军队，同时也成为了敌人的靶心。她想过这事根本不能低调进行，但这也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