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公主-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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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恐怕无法胜任这样的职位和地位……”她惊喜过后却又立马冷静下来，她清楚这个职位意味着什么，能够统御众多国家的军队，同时也成为了敌人的靶心。她想过这事根本不能低调进行，但这也似乎太高调了些。“我甚至还不是圣阶……”
　　“我还没说完呢……”玫琳瞪了她一眼，不过这眼神似乎没包含着什么威慑力。“教廷考虑到你并不是圣阶，所以分封你为‘圣洁白公主’圣姬称号，并赐予‘神圣之力’以及‘神圣装备’并承认赛芙琳忒对拉贝尔斯的合法统治权和继承权。”说着她示意门外的人进来。
　　大门被打开，陆陆续续走进来一批人。
　　“诺威依德？还有……席露德？”除了红衣主教和他的数名修士随从外，两个曾经教廷的上司也在里面。
　　“好久不见赛芙琳忒，不，应该称呼你圣姬好些？”诺威依德友好地向女孩打招呼道，赛芙琳忒的性子这么多年也没变，这让他倍感亲切。
　　“升级？”
　　“是圣洁白姬。”反倒是席露德一副秉公办理的模样，郑重地向女孩行了一个军礼，然后说道：“七十七教廷辅助军团随时听从您的指令。”
　　一连串的意外惊喜让赛芙琳忒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了。难道说霉运走完了，现在是好运来了？
　　玫琳接过红衣主教手里的盒子，递给到赛芙琳忒面前，“这里面是神圣之力的晶石，是从冥想之间里取出的石头，里面蕴含着最纯净的光明力量。你吸收了它之后就拥有了圣阶的实力。至于其他的装备和拉贝尔斯的女王之位，之后会在教堂里授予和加冕。”
　　“教廷的意思是要你吸收神圣之力，之后在法拉姆城的教堂里为你举行分封典礼。”说了一大堆官话，玫琳终于换回了平常的表情，她微笑地对女孩说，“毕竟封圣的前提都必须有圣级的实力。”
　　赛芙琳忒点头表示理解，能得到圣阶实力已经让她很高兴了，对于那些过场和教廷对自己示好的举动更是没有拒绝的道理。
　　教廷需要一个有声望和能力的人来领导圣战成员，但因为普鲁曼的强大，许多有心的国家都没有这个胆子敢站出来主持公道，赛芙琳忒这个时候跳出来自然符合教廷的想法。要说声望，没有人能比赛氏家族更具有威望。至于能力，赛芙琳忒虽然有待考究，但能力是能培养的，又有玫琳这个作为前任教皇得意弟子在边上推荐，加上女孩本身是拉贝尔斯王室成员，也具备贵族的身份。
　　于是赛芙琳忒就被推到了统帅的位置。
　　有了教廷的承认，赛芙琳忒就再也不用担心底下有人反对她了。
　　

50　圣焰同盟

　“以教廷的名义起誓。”
　　“我将我毕生奉献给光明神，不离不弃。尊敬他、爱戴他、拥护他，任何与之为敌的都是异端。”
　　“吾将持剑拥护教廷，斩断一切违背教义的恶徒魔鬼。让圣焰燃遍背叛者的领土。”
　　“愿光明之火永照大地。”
　　“授予赛芙琳忒·拉贝尔斯圣剑贡格尼斯、圣枪冈基雷斯、圣盾米纳留斯、圣书光明经。即日起，拥有讨伐普鲁曼的大义名分，承认对拉贝尔斯的统治地位，升任圣战总帅。所有参加圣战的成员国都必须听从指挥。”
　　“宣誓结束，今天起你就是教廷的守护者。”
　　撇去槽点满满的称号，赛芙琳忒在法拉姆教堂里接受了教堂主教的加冕，正式成为拉贝尔斯合法继承人，同时拥有战时统帅的职位。
　　除了各国代表以外，基里奥斯也参加了这一次加冕仪式。对他来说，赛芙琳忒的权力越大，他在战后所能获得利益就越多，因此教廷对她的看重也是在基里奥斯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贝里基纽的其他领主也纷纷派人来参加仪式，似乎他们的恩怨随着赛芙琳忒的加冕而烟消云散了一般。
　　因为是养父的关系，基里奥斯坦然接受了领主们的拜贺，不管这些人心里如何想，基里奥斯在名分上已经占据了贝里基纽之主的位子，登上了这些人祖上几辈子都无法达到的位置。
　　贝里基纽似乎在表面上得到了统一。
　　成为圣战的领导者之后，赛芙琳忒在主教的陪同下召开了战前会议。普鲁曼过不了多久就会得到消息，在这之前，他们必须把各自负责的防区敲定。在吸收了神圣之力之后，赛芙琳忒也达到了圣阶的实力，周身隐隐散发着圣光。但她并不为此显得欣喜，事实上也没有什么好欣喜的。玫琳给她的这颗石头让她拥有和圣阶等级，但这一身圣阶实力并不是她自己练出来的。总有一种感觉告诉她这不是靠自己的能力得到的力量，这点总让她非常在意。虽说是为了战时需要，才让赛芙琳忒仓促升级，只是心里这个梗还是难以过去。
　　但她同时也意识到，教廷有多少隐藏的实力。单是蕴含着神圣之力的石头储备就能在建立起一支圣骑士军团。要知道全是圣阶组成的军队实力是非常可怕的，如果再有其他军团辅助，正面战场上以一个军团敌十个也不是问题。
　　只怕普鲁曼这次将桑兰重重包围，要打下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那里拖得越久，对这边的局势就越有利。
　　法姆齐亚和普兰维森的军团固守边境，这点已无需讨论，其他一些小国能派出一两个团参战已经很给力了。这些人的布防是个问题，按照基里奥斯的意思是把这些人集中起来作为一个军团来使用。赛芙琳忒对此倒是赞同，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很复杂，有一些还是敌对国家，要指望他们联合在一起有些困难，所以她的最终建议是把他们作为预备队分配到个防线的后方，尤其是互相不对付的部队分在相邻的区域，让他们换一种方式互相竞争。
　　这个建议让基里奥斯非常感兴趣，其他人也都表示同意。
　　接下来是讨论作战方向。
　　“我认为眼下应该全力修筑堡垒以应对普鲁曼的攻击，一旦帝国人接到消息，必定会大举兴兵南下。从罗德西亚、中部山脉商业联盟两路出兵，而我们要面对的是帝国几十个军团数十万人，战线遍布整个同盟区。这个时候如果没有充足的准备是根本无法抵抗住的。”阿巴斯基是贝里基纽公认的名将，既然他都这么认为，许多人也都觉得这提议没错。
　　这些人都已经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了，普鲁曼领土广阔，军事实力大陆第一，能够击退普鲁曼已经是万幸，又怎么会奢望还能反攻？
　　“即便能击退帝国军，赢得了这场战争，普鲁曼家大业大，过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实力，再次举兵南下，而各位国小人微，各方面都比不过。届时帝国军团再来，诸位还有谁能打得过？”阿巴斯基的提议没有任何问题，但赛芙琳忒却知道这些附和的人心里的想法。第一步当然是守，然而守完之后，恐怕有一半的人都倾向于和。毕竟双方届时的伤亡都非常巨大，更甚者同盟军这方将会损失六成战力。但赛芙琳忒认为，普鲁曼不可能和自己的敌人讲和，那位皇帝毫无信用可言，拉贝尔斯就是佐证。与其等待被覆灭的命运，倒不如在防守之后主动出击，不给普鲁曼缓冲的时间。
　　虽然一开始要面对的进攻肯定非常困难，但在这之后，优势就在同盟军这里了。
　　“那大人认为有几成胜算？”
　　赛芙琳忒心里预算了一遍，“三成。代价是我军惨胜。”这不排除会有其他因素在内。但要说服人，首先应该给对方一个希望。
　　“惨胜？到时候我们还能剩多少人？”
　　“就算能打赢帝国军，我们的战士又有多少人能够返回国家？”
　　“除了这个，我们要多久才能恢复到战前的水平？”
　　“总比一个不剩要好，就算只有三成，我们也有避免失败的机会。”赛芙琳忒回了一句，“不要光看普鲁曼的军团战斗实力有多强，要知道除了对付我们，普鲁曼还要对付教廷，只两国边境普鲁曼就调集了三十个军团和海军舰队，加上帝国内部因为改变宗教造成的动荡，能够调集三十个军团南下已经很不错了。”
　　“纵是如此，面对三十个军团，我们又有几分胜算？即便胜利了又有多少力量反攻？”
　　“我想这点各位不必担心。”心里已有计划的女孩环视众人一眼，“战争如果开始，各位只要负责防守就好了，而我将带领我的军团发动进攻。”
　　“你要承担正面交战？你简直是疯了！”基里奥斯忍不住心里的不满说道。“帝国军团的战斗力大陆第一，你以为你那些部队可以打赢对方？”
　　“并非正面交战。”面对养父的不满，赛芙琳忒解释了一句。“我曾经和帝国人交战过，我想我是在座的各位中最有发言权的。光是死在我剑下的帝国士兵就有三十七个，而那个时候我甚至还没有圣阶实力。”见众人还有话说，赛芙琳忒从座位上站起来，“帝国军即便数量再多，能够布置在正面战场上的也不超过十万，其余的要守御边境防备其他国家趁乱偷袭，另一些要驻防占领的土地。作为预备队使用的也不会太多。我们总兵力虽然比不上帝国军，但我们拥有地形优势。战斗一旦打响，诸位只要利用好地形优势防守，两方战局则必定成为胶着状态。这个时候必须有一支随时行动的部队做奇兵打破僵局，如果是对方也肯定会有同样的想法。以赛家的荣耀作证，这是最适合我的职位了。”
　　“但愿你说的是对的。”基里奥斯严肃地声音传进女孩的耳朵。
　　“事实会证明给您看的，我的父亲。”赛芙琳忒同样郑重地说道，“任命！阿巴斯基为东面防线统帅，负责贝里基纽东面的防御；基里奥斯为北面防线统帅，负责贝里基纽北部的防御！法姆齐亚和普兰维森的将军负责各自国内防线，其余部队作为这两国的预备队，按原定计划部署在指定位置。现在起任命生效！”
　　“务必死守！不管用什么方式！”基里奥斯这般说道。
　　“是！”
　　宣战的同时，抢在对方的前面占领对手的领土作为前线，尽可能的将战场在他国领土内展开。阿巴斯基和基里奥斯都深知这一点，在任命下达的同时，各自派遣手下带着军团抢在普鲁曼做出反应之前，分别攻下了罗德西亚王国西部城市狄拉多和商业联盟南方连接南北两块平原的基驒隘口。
　　同时，在成为前线的三国边境大量建造堡垒，布置防线，囤积物资，为防守做好了充足准备。一旦前沿据点被攻破，那么敌人要想穿越这里也要花费很长时间。
　　得到了领主支持的赛芙琳忒扩大部队规模，接受了众多贝里基纽土地上领主的私人武装扩充军队，很快就组建了两个军团一万人的规模。第一军团由赛芙琳忒亲自指挥，菲安丽雅是副军团长，坎贝拉负责原佣兵部队，苏明斯忒负责赛芙琳忒的近卫部队，同时第一军团还配有教廷的附属军团，正副军团长分别有诺威依德和席露德担任。对于这一支一千人规模的部队是怎么穿越中间的路程的疑问，玫琳微笑着以教廷机密为由揭过，赛芙琳忒见玫琳似乎并没有打算想自己透露的意思之后，便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第二军团则交给了玛丽丝带领，她曾经是帝国军官，知道该怎么对付帝国人。
　　为了制定计划，赛芙琳忒经常和菲安丽雅玛丽丝商量对策，通常一整天都在会议室里。
　　“我们走后，阿巴斯基将军将进驻法拉姆。”
　　“这个提议太疯狂了。”玛丽丝摇着头，“我们离开坚城的保护到平原上和普鲁曼军队作战不可能会赢。以我对普鲁曼军团的了解，他们是最难以冲垮的军团，即便对手是北方的兽人也不例外。而两军交战，谁的阵型不乱，谁就能获得胜利。我们的军团绝对撑不了那么久。”
　　“龙语者……能够召唤龙是吗？”赛芙琳忒看了看玛丽丝身边的奥利维拉。
　　“依佛列努将军能够召唤亚龙种，大人您打算用龙作为先驱？”玛丽丝一下就明白女孩的意图，但又摇了摇头。“普通的亚龙还没有真正龙族的一半实力，有一些甚至连十分之一也没有。如果交战的帝国军团里有配备龙骑兵，我们将毫无胜算。”
　　“我们缺少的是一个能够一次性给与敌人阵型造成破坏的办法。”赛芙琳忒托着下巴思索着，看向菲安丽雅，“菲安，你的骑兵部队可以做到吗？”
　　“如果是正面冲锋绝对是自寻死路，但若是侧面和背后的话……得有队伍牵制才行。”红发女子回答道。“但胜率不大，除非一击即走。要是对方有其他的百人队掩护的话，我们没有胜算。”
　　“也就是说，骑兵冲锋的条件必须是对方注意力全都在正面战场上的情况下？”
　　“差不多这个意思。但普鲁曼军队里没有一个将军在交战的时候不会不准备预备队。”玛丽丝说道，“骑兵的预备队，普鲁曼对于骑兵的造诣也很高。”
　　女孩低下脑袋思索着办法，在场的人都没有打搅她。
　　“坎贝拉，我让你去招募的队伍，你做得如何了？”过了一会，赛芙琳忒把目光转向一边的佣兵助理。
　　“招募到了一部分，但人数不会太多。”坎贝拉如实回答。
　　“多少？”
　　“大概三十个。”
　　“我让坎贝拉招募独行的天马骑士。”看到众人询问的眼神，赛芙琳忒解释道。“虽然是早就发布的任务，不过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是只招收到这么些人。”
　　“大人打算让她们做骚扰任务？”玛丽丝问道。她不觉得这么点人能起到多少作用。
　　“如果让帝国军同时面对天上和陆地，想必他们的步兵也会非常困扰的吧？”
　　“您的意思是，让天马部队配合地面部队……同时发动进攻？”玛丽丝疑惑的语气逐渐变得肯定。“这样的战法和帝国人差不多。”
　　“差别还是有的，现在大陆的常规作战方法是，陆战对陆战，空战对空战，海战对海战，三者虽然都有各自的优劣势，但如果互相配合的话，就能将优势发挥到最大，劣势缩减到最少。而敌人则会因为不熟悉而陷入败势。”
　　轻骑兵面对重装步兵将发挥出绝对优势，将对方的骑兵击溃后，敌人的步兵纵队将陷入放风筝的泥潭。卡莱战役就是一个例子。
　　“既然我军正面交战不如对方，又何必以己之短攻敌所长呢？”赛芙琳忒说道，“一个帝国军团的标配是四千人的步兵，一千人的其他部队。这其中除去预备队的五百到一千人，对方阵线能作战的士兵最多四千五百人，这四千五百人在战场上按十五个三百人队的方阵布置的话，同一区域交战的敌人数量不超过一千，再除去阵型纵深需要的人数，届时只要在局部地区形成以多打少的优势，就能将这份优势扩大。即使是敌人部署有弓箭队也无法在短时间里赶到需要它的战场。”
　　“听上去似乎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但你凭什么认定战场的局势会按你的想法发展？”玛丽丝提出最后的问题。
　　“相信我，我会让战局变成我想要的样子的。我有这个能力。”赛芙琳忒自信满满。
　　这时门外就传来了雅思塔的敲门声。
　　“赛芙琳忒，哈米拉她们回来了。”
　　“哈米拉回来了？”听到这个消息，赛芙琳忒先是一愣，接着欣喜地问道。
　　“是的，她们现在就在客厅……”
　　雅思塔话没说完，女孩就拉着她跑了。苏明斯忒紧随其后跟上。
　　“哈米拉是谁？”除了菲安丽雅，在座的都不知道。
　　“我们的同伴。”
　　女孩一路疾走，将雅思塔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哈米拉，艾萨芮恩！”来到客厅的赛芙琳忒见到了久违的两个伙伴。离别近两年，两人看上去显得更成熟了一些。哈米拉还是一副从容自得的模样，在女孩到来的时候还在品着香茗。而艾萨芮恩看上去更显得憔悴了一点，尽管休养了两年，但是当时的伤已经落下病根了。
　　“嗨，赛芙琳忒，好久不见了。”见到女孩到来，哈米拉放下手里的杯子，打了个招呼。
　　女孩上去给了她一个拥抱。“是挺久的了，我还以为你们找不到我这里。”
　　“一进贝里基纽就传闻荒原之虎收养了一个赛家的女儿，就凭这点，要找你还是很容易的。”拍拍赛芙琳忒的后背，哈米拉说道。
　　赛芙琳忒又来到艾萨芮恩面前，迎接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神，女孩不由自主也笑了，“欢迎回来，伤口还疼么？”
　　“已经不疼了。”来自草原的少女这样回答道。
　　女孩张开双臂，“那么来一个拥抱如何？”
　　少女坦然地接受了赛芙琳忒的怀抱。苏醒过后的艾萨芮恩从哈米拉口里听说了赛芙琳忒为了救自己所做的努力，心里感动之余也萌发出想要当面道谢的想法。但当她见到赛芙琳忒的时候，许多话却又憋在嘴里说不出来。这一个拥抱让她一肚子的话变成了释怀。
　　说得再多，也不如一个伙伴间温暖的拥抱。
　　透过女孩的肩膀，她看到了后面来的兽耳女仆。
　　“我去给你们准备房间。”雅思塔笑了笑。
　　“不用准备了，今晚去我房里睡。”叫住准备离开的雅思塔，赛芙琳忒说道，“哈米拉，你也来。我要听听你们这两年的经历。”
　　“如您所愿，殿下。”哈米拉欠身，“事实上，我们也有拉贝尔斯的消息要告诉您。”
　　赛芙琳忒的卧室。雅思塔为三女端上了茶点，然后默默地退了出去。
　　“西里西亚家族因为利普斯的抗战而遭到了迁怒，家族已经不复存在了。”艾萨芮恩先开口道。“幸运的是，您的表兄在家将巴布鲁诺的保护下躲入了席琳伯爵领导的反抗军。”
　　“到底还是灭亡了啊。”赛芙琳忒吹了一口茶杯上的雾气说道。母家使出浑身解数想要保全，结果还是没有成功。“这么说，圣骑士大人还在拉贝尔斯吗？”
　　“是的。”哈米拉点头，“您麾下的骑兵团的人也加入了伯爵大人的队伍。”
　　“这是正确的。”赛芙琳忒说道，“集中力量才能和普鲁曼交战，有圣骑士的领导，在短时间里不至于被毁灭。而这段时间里，我一定会打回拉贝尔斯。”
　　“殿下？”
　　“嗯？怎么了？”
　　“您变了好多。”哈米拉说出了自己的心声。赛芙琳忒虽然看上去还是和分别时的那样年轻，但哈米拉能感觉得到女孩内心的成熟。“稍微变得有些成熟了。”
　　“也稍微变得冷血了。”
　　“艾萨芮恩。”哈米拉加重了语气，示意对方注意措辞。
　　“没办法，这就是成长啊。很多不成熟的想法总会消失的。”
　　“我也认为。”哈米拉说道。
　　“你一直都是这样。”艾萨芮恩说道。
　　“不，我小时候也曾经天真过。”哈米拉给了艾萨芮恩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那样子别提有多假了。
　　“我明白，赛芙琳忒必须得变。只是我还有些不适应。”艾萨芮恩玩着自己的头发说道，“两年分别，感觉一下子陌生了许多。”
　　赛芙琳忒也有这样的想法，但她相信过不了多久她们又会腻在一起了。她正想这么说，门外响起了苏明斯忒的敲门声。
　　“你是……”当女孩在客厅里见到来人时，却被对方浑身的污血所震惊，心里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
　　对方是一名佣兵，这点仅能从他还算完整的团徽上看出，此刻的他狼狈不堪，肩甲被武器劈成两半，双手血肉模糊。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向女孩大喊道：“殿下，塞利修殿被困在伊克塞拉，危在旦夕！请您火速出兵救援！”
　　

1　伊克塞拉事变（1）

　两个月前。
　　告别玫琳的赛利修和他的护送队伍抵达了伊克塞拉公国境内。
　　回想着路上玫琳教导自己的外交礼仪，赛利修渐渐有了一些自信。
　　首先应该脱帽弯腰，然后……
　　“殿下，经过前面这个村子就是伊莫斯城堡了。”在赛利修复习的时候身边的一名佣兵指着前面山上的一座城堡说道。
　　“啊？哦，我知道了。”顺着佣兵手指的方向，赛利修看见了坐落在半山腰上的一座灰色的城堡。应付完这句话后他又开始紧张起来。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各种思绪窜入大脑争相争抢着唯一一条反应通道一样，纵然有千万言语却又说不出一句。
　　“殿下不用紧张，我家公爵大人是一位和善的人，只需要按平常的礼仪就好了。”随行负责护送的官员看出了男孩的情绪，出言宽慰道。
　　赛利修僵硬地点了点头。
　　不行，他强迫自己的安静下来。我也是赛氏家族的人，我不能紧张。姐姐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我一定要……
　　不知为何，一说起赛芙琳忒，他就会想起那天她顶着自己的额头轻声细语地说话的情景，还有那甜甜的气息。
　　都怪赛芙琳忒！明明是姐姐，还故意靠自己那么近。对自己在认真复习的时候冒出扰乱他思维的情景，赛利修感到一阵无力。看着越来越近的城堡，他试图通过路上向玫琳了解到的知识来让自己恢复冷静。
　　和北部的那些国家不同，伊克塞拉并不是罗林维尔帝国的辖区，而是从属于北方曾经统一的诸侯联盟。诸侯联盟曾经是一个完整的王国，它的名字也不叫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