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公主-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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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若是赛芙琳忒亲自带队就不用说了，她那如同BUG一样的技能足以让己方军队缩短时间。毕竟在这里拖得越久，敌人的援军也将来得越快。
　　“我们不能总是依赖你的力量。”菲安利雅说道，“况且身为联盟的统帅，第一军团的总指挥，你还有比带头冲锋更重要的事情。我能理解你为了赛利修的心情，但你也应该相信我们能帮得上你的忙。”
　　没有哪个名将是靠蛮力成名的，那些每逢战争就带头冲锋的应该叫猛将。
　　“按你那说法，坐镇军中指挥运筹帷幄的应该叫智将。”赛芙琳忒不得不因为文化的差异开口纠正。“名将应该包括了的擅长武力的猛将和擅长智谋的智将。对吧苏明斯忒？”
　　“诶？嗯，确实如此。”苏明斯忒点头，确实在她国家的历史里，信仰的军神就是一位全能的名将。就算她也觉得赛芙琳忒不应该亲临前线，但此刻也无话可说。
　　“不，问题不在于这个。”瞪了苏明斯忒一眼，菲安利雅解释道，“你的勇武我已经听说了，你不用在我面前再展示一次，这次战斗就交给我吧。不是还有公国的第三军团吗，他们的战斗力也可以期待。”
　　为了夺回自己将军的他们确实可以期待。
　　“我不太明白，菲安你干嘛这么积极地阻止我？”女孩把脑袋转向了她。
　　你不看前文的吗！菲安利雅内心这么吐槽了一句。“不是说了吗，你在前线做能做的还不如在后方指挥……”
　　“你如果以为只是一场战斗就能坐实猛将的称号的话，那也太天真了。千百次战斗也不见得能的到这个称号。”
　　听到这话的菲安利雅差点掀桌子。为什么你就不能听听别人的意见？
　　不过赛芙琳忒话锋一转，接下来的话却让菲安利雅哑口无言了。
　　“菲安，能听听我的意见吗？”赛芙琳忒看着她认真地说道，“古语云：十倍围之。我们的兵力似乎还达不到这个数字吧？如果你能在三天之内攻克要塞，我就放手让你指挥。”
　　菲安利雅也知道己方一路赶来并不是攻克了沿路的城镇，而是因为他们没有能力和自己交战，又听说盟军此次的真正目的才暂时借道。如果盟军久攻不下这座要塞，后方一旦生变，比如被公国的援军截断补给线，那就危险了。
　　赛芙琳忒提议的快攻并不是没有道理。但三天攻下要塞根本不可能。
　　对方有查理斯亲自坐镇，在督战队的监督下守城肯定卯足了劲，因为是两座山之间建立的要塞，两侧有大山阻隔，五千人只要防御正面城墙面对仅八千人的部队，有着这样地形优势的守军，人数上的优势变得毫无意义。纵使第三军团下了死战命令，也只能做无谓的牺牲。
　　若是菲安利雅指挥，无论是指挥官、兵力和地形上三者都不占优势，反倒是赛芙琳忒出马可以抵消掉指挥官和人数的差距。
　　看样子赛芙琳忒是打定了主意明天站在第一线了。
　　菲安说服不了赛芙琳忒，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么，请让我打第一阵吧。”
　　

9　事变

　次日，攻城开始。
　　由于艾萨芮恩的先锋团全是骑兵不适合攻城，副军团长菲安利雅本想接下这次攻城任务，但最终还是第三军团的副官说服了两人。
　　他们急切于营救出自己的将军，因此此次攻城将不遗余力。派出了三百敢死队作为第一阵，也有试探虚实的意思。
　　望了一眼身后的赛芙琳忒，菲安利雅示意前方的部队开始攻城。
　　三百人组成三个方阵，依次向各自的目标城墙飞奔，他们带着昨夜赶制出来的攻城云梯，呐喊着口号勇往直前。
　　作为守城一方的查理斯，他将自己和要塞的驻军分成五队，每队一千人，作为轮流替换防守。现在站在城墙上的这一千人是查理斯的第一军团，他们久闻第三军的威名，也对他们是公国第一军团却始终不如第三军团战斗力强悍而心存怨怼，早就有了较量一番的意思。
　　要塞再大，城墙上能站着的士兵也有极限，一千人分成两排，前排的士兵人手一张弓，对进入射程的敌人予以弓箭打击，如果敌人登上了城头，则由后排的士兵替换弓箭手负责交战。
　　位于城墙两侧较为宽阔的平台上的重弩也调整好了方向，一根两米如成年男子手臂粗细的弩箭搭载在机床上。这种重弩不但可以对地，能够成列地杀伤敌人，还可以组成阵列，对空中目标实施打击。除了那慢得可怜的装填速度，不管陆地还是空中都能够发挥最大威力的重型武器。
　　两枚弩箭带着巨响而来，一下就贯穿了目标直线上的所有阻碍。敢死队员手上的盾牌无法抵挡机械动能，立刻就被贯穿的还有他们脆弱的躯体。只是两枚弩箭就杀伤了近十人，如果成片射击，可以想象是毁灭性的。
　　城墙上的弓箭手也开始射箭，五百弓手虽然照顾到了三处战线上的所有人，但但大多数人都格挡下来了箭矢，少部分中箭的也只是受伤，但还是造成了十几人阵亡。
　　付出六十多人或阵亡或受伤的代价，剩下的人成功到达城墙之下，开始固定云梯展开攀登。
　　城墙上正在展开激战。人数多于对方的第一军团很快占据了上风，虽然第三军团作战非常勇猛，但每个成功登上城墙的士兵都要面对两到三人的同时攻击，再厉害也只能顾及到一两个，而这个时候往往又被解决了同伴的敌人补上空位杀死。
　　三百敢死队很快损失了一半，但剩余的士兵却丝毫不为所动，也许是他们过于专注眼前的战斗而忽略的总体局势，但不管如何，局面正向着盟军不利的方向进展。
　　巴伦塔男爵看着前方损失惨重的部队，大声地嘶吼着，为这次的攻城不利而愤怒。他也明白这些人尽力了，无奈于人数上的差距。
　　“让他们撤退。”赛芙琳忒观战许久，下了这道命令。
　　经过方才的观察，赛芙琳忒也有了多少收获。弗拉斯要塞堪称坚固，不但有地形优势，就连人数也相差不大。五千人虽少，但守卫险要关卡绰绰有余。
　　见到对方退却，不少杀得过瘾的公国士兵们发出了嘘声，以此来嘲弄和他们交战的对手。
　　面对第一军团的挑衅，第三军团的士兵们无动于衷，他们借着后方弓箭兵的掩护最终撤出战斗。双方在要塞下的交火，由公国军胜出。
　　现眼下能够攻破要塞的最直接方法只有一个——想办法让要塞的城墙垮塌，让地形优势不复存在。但这看似简单的问题却有着不少难点，如何才能达成这一目标，现眼下这个世界，法力高强的魔法师无疑是最快解决问题的人选，他们的大型魔法阵释放出的魔法力足以一发击破没有魔法屏障的任何物体。但这样能力的魔法师无疑步入圣阶，圣阶放眼大陆一只手就能数的出来，一时间上哪里找去。加上赛芙琳忒的关系网有限，请不了这样的强者。
　　所以这个提议立刻就被自己否决了。
　　好好想一想，以往这样的局面，应该用怎样的方法解决呢……
　　回到营地，赛芙琳忒沉思不语，苏明斯忒知趣地站在一边，对进来有话要说的菲安使了一个眼色。
　　“果然还是我亲自去比较好。”想来想去，女孩最终还是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放着自己这么一个挂不用白白浪费时间和精力在这里耗，这才是蠢人做的事。
　　“我就知道你会说这话……”菲安苦恼地摇了摇头，把话题转到正事上。“鲁迪奥的军团来了。”
　　“是么？太好了！”好消息无疑能振奋人心，加上自己这近八千人，己方人数已经是守军的三倍。部队的增加意味着可以调用的方案更多了。
　　“我认为应该从敌人的内部下手。”听完了众人的分析，鲁迪奥肯定地说道。这位四十多岁的男人留着稀疏的络腮胡，为他平添了不少魅力。这人要是放在女孩的那个世界，明显就是像杰森·斯坦森那样的，铁定能迷倒很多人。
　　心里这么腹诽着，赛芙琳忒还是很认真地听取他接下来的意见。确实很多围城战的胜利例子是因为策反了城内的人，让他们充当叛徒的角色。
　　“我们可以买通要塞里的守卫，据我所知，有不少公国的人对于查理斯杀害父亲的行为很不满。如果我们收买成功的话，可以趁着夜色潜入……”
　　说到这里菲安不禁点头赞同，鲁迪奥的话她也考虑过。但问题在于如何进行收买，要塞并不好混进去。
　　“他们似乎还不清楚我们有增援的事实吧？”女孩忽然问了一句。“我们完全可以下战书让他们出要塞决战，然后用我们的增援部队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
　　“查理斯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他只要守住弗拉斯要塞，我军就无法前进。等到我军士气低落自然就会退却，他没道理甩开到手的胜利。”女孩话音刚落，巴伦塔男爵就提出了反对。
　　“既然这样，我们不妨等等看吧。”赛芙琳忒心里已经有了想法，现眼下已经有了一万多人，再不用担心防御问题。她相信公国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在见识到自己的决心之后，这些墙头草会仔细考虑自己的未来的。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弟弟的安全，但这并不能妨碍她对眼下局面的判断。
　　事实却也正如她所预料的那样，盟军在这里商议对策的同时，查理斯也收到了一个让他无法相信的事实。
　　他的胞弟，那个被予以重任的男人，公然背叛了他，普鲁曼帝国授予他伊克塞拉公爵的称号，承认合法地位。甚至宣布查理斯谋杀生父大逆不道的行为，此刻正准备率领第二军团赶来剿灭呢。
　　叛徒！
　　查理斯一把将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双眼赤红地将拳头砸向桌面。
　　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罗伦斯的背叛是他没有料到的，他一直以为这个弟弟是最忠诚的，因为他从小就听自己的意见，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候选择了背叛。因为毫无准备，查理斯的三个儿子都在城堡里，现在却成为了这个混账弟弟的人质，甚至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险。他绝对无法容忍发生在身边的背叛！
　　现在的查理斯陷入了两难的局面，一方面因为弟弟的背叛，他失去了普鲁曼的支持，没有了帝国的支持他根本不可能有足够的号召力号令公国内的贵族，他们可都指着自己成为公爵之后帝国派来的封赏呢；另一方面要塞之下还有盟军和第三叛军组成的七八千人部队，要知道在战争中总是不缺乏叛徒，那些要塞驻军首先就不值得信任。相信只要自己一旦撤离这里去伊莫斯平叛，那些报仇心切的部队绝对会接着占领这里。
　　一旦失去这座要塞，伊莫斯山城也就危险了。
　　但眼下要他对自己弟弟的背叛视若无睹，这绝对比杀了他还要难受。腹背受敌的局面必须得到解决。同样因为罗伦斯的行为，让查理斯开始怀疑起身边的人，连血脉至亲都能背叛他，那还有谁不会这么做？
　　罗伦斯切断了退路和补给，时间一长要塞里的将士们都会知道这件事，等待他的将会是一场兵变，如果他什么都不做的话。
　　士兵误杀了的赛利修是要塞下正统帅着盟军的总帅赛芙琳忒的弟弟，虽然眼下她对自己弟弟遇害的消息还不知情，一旦她得到消息，肯定会将怒火前怒到自己身上。
　　他必须避免这件事的发生。
　　“来人，派使者。”他向门外高声叫喊道，他不能坐以待毙，赛利修和自己父亲的死都不是自己能预测到的，也并不是出自他的命令。结合罗伦斯的行为不难联系到一起，他想让自己做替罪羊。作为一个幕后操纵者，他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自己身上，然后获取自己的最大利益。
　　查理斯现在明白了罗伦斯栽赃嫁祸给自己的理由和目的，罗伦斯的所作所为都清楚地摆到明面上来，但他不会什么都不做地就范。在死之前，他要将这个弟弟拉下水；即便自己下了地狱，黄泉路上也要他陪伴。
　　更何况这一切本就是他的阴谋。
　　

10　向目标前进

　“你是说，你们释放菲力古斯将军，希望和我们达成和解？”
　　“是的殿下，只要您同意，伊克塞拉公国将加入盟军，随时听后您的调遣。”这位使者本来还想说一些好话，但女孩的愤怒立刻充满了屋子。
　　“那么我的弟弟呢！”赛芙琳忒愤然怒拍桌子，“我可以同意考虑你们的请求，但先把我弟弟和菲力古斯将军毫发无伤地还回来显示你们和谈的诚意！不然我有的是办法攻陷这座要塞。”说完也不管使者要说什么，将他赶了出去。
　　“我们不妨同意他们的提议。”鲁迪奥说道，之前使者来的时候他看见有一批十多人的护卫，这不正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么。“趁机替换成我们的人回去，然后就能立刻动手。”
　　“对方已经走投无路，更何况使者诚意十足，希望我们帮助他们扫平在境内的帝国残余势力。作为交换他们加入我们，赛利修也有可能被释放。你的行为等于回绝了对方，我们错过了救出赛利修的最佳时机，也错过了解决伊克塞拉动荡的最佳时机。”菲安利雅也认为这并无不可。毕竟赛芙琳忒来此不是为了占领国家，如果打定主意消灭克罗斯家族的话势必要重新找一个能够统领公国各贵族实力的人出来，而她很难找到合适的人选来替换公国领袖。
　　“早干嘛去了！”但女孩却愤愤然，“诚意十足？当初我让赛利修来联盟的时候又为什么不答应？现在他们被我们打怕了，怕有灭国之忧，当然像狗一样贴上来！说战就战，说和就和，得罪了方丈还想走，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
　　菲安利雅捂住了脑袋。这丫头的脑袋又开始缺线了。
　　以暴制暴不是唯一的方法，但现在看来赛芙琳忒还不愿意接受其他的观点。
　　但她并不清楚赛芙琳忒为什么反应这么大，按理说外交和军事战争的核心概念是差不多的，它们的本质不变，都是想着如何实现利益最大化，女孩也应该明白才对。但她却没想到赛芙琳忒最讨厌的就是欺软怕硬，在她看来做了就是做了，要么就一条路走到底，要么一开始就别这样做。对方的两面三刀尤其令她不爽。
　　查理斯擅长外交，没想到这一次媚眼却是做给了瞎子看，尽管他有足够的说辞让双方达成停战和解，但赛芙琳忒根本就不管你外交经验有多么丰富，也不给你再解释的机会，三两下就拒绝了他的提议。
　　比起处事周密的菲安利雅，苏明斯忒就没想这么多，她现在好奇的是女孩说的方丈是个什么意思。
　　菲安利雅开口劝了一句：“赛芙琳忒，我明白你的想法，但你不应该让私人恩怨左右你的思维。”
　　“我只知道谁得罪了我，他就要付出代价。触碰我的底线，就没得商量。”
　　菲安利雅摊了摊手，表示言尽于此，赛芙琳忒的坚决让她无话可说。
　　“这个先不提，你们就不想知道为什么对方会派使者来和谈吗？”坎贝拉岔开话题。
　　“难道是后方出了乱子？”坎贝拉这么一问，女孩也随即意识到这个问题。己方昨天的攻势并没有给对方造成太大的打击，对方也不可能因为这个跑过来和谈，要么这是一个引自己上当的阴谋，要么就只能是后方生变了。“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坎贝拉自然能听出女孩那充满恶意的语气，同时也对她能够察觉出这点而钦佩。
　　“后方出了乱子？”菲安利雅一愣，“伊克塞拉公爵有两子，长子现在在这里与我们对峙，难道是次子？”
　　“对，确实是他。”说这话的男子从帐外进来，带着满是灰尘的身躯向女孩行了个礼。“奉荒原之虎的命令，我来协助你。”
　　“森罗。”女孩叫了他的名字，“这么你说都打点好了？”
　　盗贼点头，“确实如此，我还从要塞里带出了两个重要的消息。一个你已经知道了，另一个……我猜你一定不会想得到。”
　　森罗没说的，赛芙琳忒等人大概都猜到了结果。
　　“不会是……”半响，丝赛芙琳忒试探性地开口。
　　“啊，对了，还有一个消息，对于第三军团来说非常令人振奋的消息。”在女孩询问的时候，森罗却说了令她意外的消息。“伊克塞拉第三军团的军团长阿昆克·菲力古斯将军目前就在这座要塞的地牢里，看来对方原本是打算在必要的时候利用的。我想如果第三军团的人知道了这点，肯定会拼了命地救回他们的将军。”
　　赛芙琳忒暗松了口气，这一举动被森罗看在眼里。
　　暂时还没有赛利修的消息，从某个角度来说这还算是一个好消息。
　　“还真没有你们打听不到的消息啊。”女孩笑道。
　　“只要我们想知道的。”森罗说道，“在你们的军队到达之前，我的人已经混进要塞里了，现在就等您的命令。”
　　“放心吧，我会珍惜这一次机会的。”赛芙琳忒向对方做出了保证。
　　派出的使者灰头土脸地返回要塞，将谈判失败的消息告知给了查理斯。赛芙琳忒听都不听自己的提议就将使者赶了回来，查理斯自然怒不可遏，但愤怒对眼前的状况于事无补，他仍处在腹背受敌的状态。唯一的优势就是外交手段，但对方根本就不给自己发挥的机会，难道就这么坐以待毙不成？
　　不！自己还有最后一个不到最后时刻不能动用的手段。只要自己好好利用好这个筹码，反败为胜不是不可能。
　　但在这时门外却响起呐喊声，紧接着重外面撞进一人。“大人，要塞驻军造反了！他们接应了外面的叛军，现在要塞外围已经被突破！请大人赶紧撤离这里。”
　　来人查理斯并不是不认识，他是自己最忠诚的第一军团的副官。但他口中说出的话却让人无法相信，这就好像是睡梦中的人被泼了一身刺骨的冰水，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不容他反应的时间，副官撞开拦在中间的使者，一把抓起发愣的查理斯的手，“大人！请您马上撤离这里！您最忠实的亲卫队已经准备好了。”
　　驻军反了？
　　这怎么可能，自己不是已经把驻军用自己的军团拆分开了吗？难道第一军团的将领们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叛变么？还是说……
　　不管查理斯如何想，眼下要塞的驻军确实反了，当他看见保卫自己的亲卫队之后，他就意识到了这不是梦境。门外的呐喊声伴随着冲车一次次地撞击内门，还有城墙上正在陷入混战的双方士兵都显示着要塞已经守不住的事实。
　　副官的次次催促显然换不来他打算临阵脱逃的结果。事实却是即使他成功地撤出了战场，失去了唯一屏障的掩护，他无处可逃。
　　这里就是他最后的庇护所。
　　“传我的命令！巩固防御，即便是战死，我也要和这座要塞的敌人同归于尽！”
　　多说无益，查理斯抱定了必死的决心，尽管他的指挥能力不如外交能力，但他绝不会退缩。
　　“是！”副官知道劝不走查理斯，也把心一横，亲自去传达命令。
　　但查理斯的奋起已经不能挽回自己败退的事实，两千要塞驻军就像是一颗燃尽引线的炸弹，瞬间将五千防守队伍削去近半。在外城被突破的情况下，查理斯死守内城城堡指望击退对方显然不太现实。
　　赛芙琳忒亲自带领队伍攻破城墙，在驻军反叛的时候，负责驻守外城墙的一千查理斯嫡系部队并非没有奋力镇压，但当赛芙琳忒披着光环亲临战线的时候，这些比他们还要差一个档次的驻军瞬间变成刀砍不死剑戳不烂的不死小强，这些地处南方平原几百年不见有一个圣阶的士兵哪里见识过这样的战斗方式，纷纷溃败下来，外城也因此落入敌手。
　　有了防御光环的增幅，士兵的战斗力倍增，连带着士气也升了数个档次，内城的城门在接连不断的冲击下最终宣告瓦解，抢功的士兵争相恐后地冲进这最后一道防线，和早已准备好的查理斯亲卫队交上了手。而那些急于营救自己将军的第三军团士兵也不甘落后，像打了鸡血一样扑过来。
　　踏着撞碎的木门，赛芙琳忒走进内城，虽然第一军团的装备精良，但面对圣阶光环也显得如此无力，尽管士兵们奋勇还击，还是被打得节节败退。
　　“我就说嘛，如果是我亲自指挥，我们的伤亡还会更小一些。”女孩看着眼前一片倒的战事，不禁这么说道。
　　菲安利雅不在身边无法反驳，听到这话的苏明斯忒倒是显得非常赞同。
　　“查理斯大势已去。”赛芙琳忒又说道，“但我不会原谅这样的人，也不会接受他的投降，这种货色只有死在我剑下才能显示他的价值。”
　　经验值的价值。
　　“传令！亲卫队出击。”抽出腰间的圣剑，女孩第一个冲向城堡。身后的亲卫队紧跟着蜂拥而上。
　　圣剑挥舞，众多身穿精甲的士兵没有一个是她的一合之敌，纷纷倒在她前进的道路上。她现在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前方被重兵保护着的查理斯，他是复仇目录里的一个名字，必须除掉的目标。
　　将又一个靠近的士兵奋力杀死，查理斯感觉到了疲惫。有了光环的保护，这些士兵实在太难缠了，自己的部队的人数正在逐渐减少，包围圈也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