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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转身-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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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遵循礼尚往来的原则,考题于是被严格地限制在了笔记记载的范围。一般而言这样的考试还挂掉,估计就是吴守建这样的人才了。譬如逻辑学里有一道很简单的三段论推理,既然不会他不填也就罢了,可是这个家伙却硬就是在答卷里写道:毛主席万寿无疆或是真理万岁。
一般情况下,这种人就是让老师和学生们都告慰放心的异份子。他们分明在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一个远去英雄的壮举,这种行经引申到战场上无非就那四个字:向我开炮。而一门课教下来,总得有个优劣长短吧,这个优劣得评判通常不是在80和90里来划档次的,及格是一个人皆可识的坡度,吴守建数度爬坡未果唯一的原因在于他是个英雄,而这是个英雄远去的时代。。。
当然我对他这种:我自横刀朝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的行经相当欣赏。没有这样的英雄,就该我们这样的混子垫底了。
世界本应该是经纬分明的,可是在现实里谁是英雄,谁是混子,谁是真正的鲜花,谁是遗臭的牛粪,真的不是那么明显。。。
二十八章 回家感觉真好
更新时间2006…5…25 11:11:00 字数:5271
“笨蛋们都返校了啊,真是欢迎啊,你没走的时候,夜月还是处女,现在啊,嘿嘿。。。自己去想她是不是了。刘星带个美女回来就能证明什么了么,不,呆子,什么也证明不了。我从夜月的眼神,从她微微颤抖的双肩读懂了她的心思:是的,这个女人爱你,爱在骨子里,可是她还有什么资本去爱呢。。。女人啊,你最珍贵的已经被我破坏了,我这么说,你们是不是很痛苦?刘星啊,你哪里是我的对手,即使我知道我的女人心的天平在往你倾斜,这说明什么问题了吗?什么也没有,我故意地激怒你,你踹我的那一脚很爽吧,笨蛋,我一下子又在夜月心里沉重下去了。。。对不起,我利用的那个是什么什么。。。哦,女人的同情心理。。。你懂么。暴徒,你的小郁也会这么说你吧,我顺手给你小子一棍子。你扑通一下摔得很惨吧。”
“PS,你的小郁我也很有兴趣。要不,你拿来和我换夜月吧。我不介意的。”。。。
“换你妈你介意不?”可乐愤怒了,猛一拳砸向了书桌。我摇摇头示意他平静下来。”回忆虽然能够伤害人,但是一个人沉静下来之后要是连历史都干不过,气不平,摆脱不了,那就真的是枉为人了。”
“即使没有宰相的大腹便便,至少也应该胸宽体胖。以不变应万变。”
冬天终于到了,等你早晨起床发现窗子上有冷凝的水气时,冬天就真的到来了。北风吹过空旷的校园,被电线和屋角所撕裂,然后发出凄惨的尖啸声。你裹着被子,缩成一小团,原来冬天就是这么一种感觉。
12月26号是N大规定的返校日,大家早早计划在南京的各项活动。可是”抠门”的北师只给了三天“探亲”的时间,这怎么也不能和我的行程同意起来,遂准备自己再放自己四天假以凑足一个星期。在大学里逃课早就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了,我和大伙商量的时候,大家也没有特别的惊讶。只是嘱咐我千万小心。
当然逃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可乐说N大的甲a联赛已经开始了。我们系在前两场与城资和计算机的比赛里均告失败。一前锋被红牌罚下,另一前锋失恋中无心恋战,现在连他都已经挂帅中场了。
其实在他告诉我前锋缺人的时候我还没有感觉问题有多严重,但是一听说可乐国脚居然挂帅中场我倒是猛吃了一惊。古书虽有遗训:蜀中无大将,廖化当先锋。但是那也绝对不能拿活泥鳅充海鲜啊,这么看来中文明年的甲A名额堪忧。
N大的足球联赛仿效我国的联赛,十六支队伍分成AB两组,每年B组前两位的升入A组,A组的最后两位则降级为B组,有升降级的联赛总是开展得如火如荼。
可乐在电话里大声嚷着说:”匹夫不可夺志也,偶们班级的十六员壮士已经悉数登场,除了回回那假洋鬼子。”为了这件事,作为班长的你的夜月和回回没少跟他红脸说他不象个男人没有责任感甚至于一次比赛中当场争吵了起来。。。嘿嘿,你说我变态不,他们越是吵架我越是开心,还有还有这小妮子已经搬回女生宿舍住了。。。”
我哦哦地答应着,他说你小子怎么这么漠不关心啊,出意外了?我笑笑:可乐,回学校就给你个意外。可乐说;你小子不会做了变性手术吧。”
“去你爷爷的。”
朋友之间可肆无忌惮。而情人之间却多隐晦。半年的时间不长不短,却足够发生一些让大家都意外的改变。
在看我无数次狂醉之后,小郁终于决定公开我和她的关系了。我故作声泪俱下地说:”小郁啊,你终于给偶一个名分了,革命胜利这一天来的可真不容易。”
”这个复杂的世界,哪有这么容易的美事。”小郁象拍她抱抱熊似的拍了拍我在她怀里揩油的头:”放心吧,三毛,我会对你负责的。”
三毛是她在杭州老家养的一条小宠物犬,我忙抬起头来猛靠了三声。她说错了错了,”你应该喊:喔喔喔。”
”去你的。”她傻笑着钻进我的怀里。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一本杂志来。
晚上,我在学校的一食堂要了满满一桌的菜,并隆重地邀请了花哥夫妇,大葱,小费,吴守建和何金祥。我记得那天是12月22日。
饭过酒酣,我对小郁说了26日回南京的事。小郁居然是非常开心地叫着要一起去。她说她一直向往南京,可到现在还没有去过呢。我说那你得服从命令听指挥。她点点头说好。250说:小郁啊,别听他的,这个心术不正的小子他想篡位夺权呢。小郁低着头吃吃地笑:那就让他当领导吧,我老是瞎指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我鬼叫一声好。花哥拍着我的肩膀,跟着赞美了一句:好。。。250又标志性地对着花哥一瞪,花哥连忙接下去:好个屁。
大柱抱了抱拳头:”佩服佩服。”
250骄傲地又挺了挺250。说闲着也是闲着她也想去南京看看顺便保护小郁不吃亏,挑衅的眼神直直地看着我,她说:“反正圣诞元旦连在一起可以溜他妈的好几天。”虽然这他妈的从她嘴里冒出来有些怪异,但是于气氛的烘托却是有增无减。
大葱红着脸说道:”好啊好啊,我正好把票让给你们,陈进来北京呢,我估计就不回去了,帮偶带点南京的土特产回来,这么久没回去,还真有些想南京了。”
此刻,小费正在苦追本系的一位女生,圣诞正是战役的关键时刻,连忙跟着说:”花嫂,我也不回去了。你们下次去南京我再做东吧。”吴守建不合时宜地叹了一声:”平安夜,shi身夜啊。”250啪地给了他一筷子。。。老吴鬼叫了一声“爽。”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刘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到你我就想饱揍你一顿,”250倚靠着花哥很嚣张跋扈,“你真的长得很欠揍,我和小郁交流过了,她说的确是这样。”
我一本正经地回答:“那是正常的,因为一般有脑疾的人都会有暴力倾向。”
“你。”
“你什么你。”我和250吵闹了一路,花哥和小郁也就笑了一路。 有一种朋友叫做损友,我和250在这个意义上还真算是棋逢对手。。。
可爱的26号,可爱的火车。终于我又踏上了回家的路途,一路倒去的树影此刻是那么地清晰可爱。鸟儿在树上欢快地舞着。。。虽然在北京已经半年了,于这里的结构已经有所熟悉。但是在我的内心深处,南京才是我真正的家,N大才是我的母校。小郁问我:“那北师大是不是你的母校啊。”我说当然不是。她生气地撅起嘴巴。我把她扳了过来,“北师不是我的母校,小郁你想啊,她是你的母校,她就是我的岳母校啊。”
“哗”花哥把嘴里的饮料给喷了出来。 250也忍不住笑出声来:花言巧语。小郁也终于傻忽忽地扑倒在我怀里,这个傻女人。
两个女人在车上一路叽叽喳喳着,我们在德州站的时候买了副牌,开始玩起了升级。这种许久不玩的游戏让我想起了夜月,想起了那美丽的影子夸张的笑想起了我在N大的生活点滴。终于近了,火车每一次靠站的鸣迪,每一次轰隆轰隆和铁轨碰撞的声音都在告诉我:我要到家了。这时火车上反复放着郭富成的《路途愉快》。我跟着轻快的旋律有舞蹈的yu望,这的确让我感觉愉快。
十一个多小时经过得很快,很愉快。
终于,我回来了,我亲爱的南京。“旅客们好,您已经到达终点站…南京站,请带其随身物品下车,欢迎您再次乘坐本次列车。”我是从火车的下站的台阶上一跃而下。我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回到N大回到南园回到我梦中那始终唯一的花园。在我的坚持下,小郁和250放弃了去玄武湖闲逛的想法答应一起打车去N大。
1路公交上,我基本上就没安静下来,心在起伏屁股也跟着在椅子上动来动去。
“这孩子一定得了多动症。”250不依不饶地追杀我,好在我心情好,也就没有和她计较。风含情,鸟含笑。N大依旧,树木依旧矍铄,校友们依然精神,就连微笑还是同半年前离开时同一副摸样。只是在校园两边的树上又连接了许多红色的横幅,高高地迎着风在轻轻地飘着。花哥说:”你们学校广告意识倒是蛮强的,到底是南方的学校。 ”
这句“你们”让我感觉敌意。我当然还是热情地为她们介绍:这是逸夫管理楼,是我们上课的地方,这是西门,是通往餐馆的捷径;虽然我还没有在里面上一堂课吃过一顿饭。但是我分明从那些开着的窗里看到了自己;看这里那是著名的北大楼,是我们的标志我们的魂。我无限骄傲地指着那痴缠的绿藤,我说: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们N大旺盛的生命力和自强不息的标识。
250抬了抬她阔绰的250,环顾四周说:“你们学校可真小,没有北大清华的气势宏伟,可能还没有北师大。”这时候迎面来了一群刚打完篮球的哥们,都是浦口的老枪,一见我:老远地边拍球边喊:“流氓,回来了啊,明天一起踢球啊。”我大声地喊好。
我转向250:“你看见了吧,N大虽然面积不大,但是有的是朝气和青春活力,所以她永远保持着一股上升的气势,那就是她独特的魅力。”说这话的时候我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因为除了知道逸夫楼和宿舍的大概位置之外,南园对我来说也是一个陌生的广场。
250刚要反驳,小郁在一旁做起了圆人:“入乡随俗,不如我们去文学院看看吧,到底我们也都是文科生。”
“好。”我们于是登上了管理楼。我孩子般地跳着台阶。刚上到二楼,夜月和几个系干部已经在等我们了。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美丽动人,虽然有些瘦了,但却更增添了一份清丽。她欣喜地说:“嘿,哥们你回来可真是太好了,系里正在筹备元旦晚会,要出一个节目啊。”
“好啊!这不一句话嘛。”她带着一丝微笑,眼光扫过正粘着的花哥夫妇,然后在停留在小郁脸上的时候有刹那的结冰。
这种眼神让我有报复的快感,我想起了她那天赶我离开南京的一次谈话,我想起了可乐那天晚上对我说她和回回出外租房的失魂落魄。“我这一切不是都拜你所赐吗?”我忙抢着介绍:“这是小郁,我的女朋友。”
我任我挑衅的言辞在那一刻肆无忌惮。小郁脸依旧红红的想了半天才伸出手:你好。我指着夜月:“说这是我哥们,系领导赵夜月赵书记。”我的话语拉远了我和夜月的距离,“夜月,哦,我知道了。。。”我看到小郁美丽的眼神有瞬间的空洞,我靠在她的身旁,听到她的心在扑通扑通地乱跳。
”书记,小渔在外面等你呢。”
夜月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流氓,你们什么时候回北京。””玩足一个星期。”
”又逃课了吧。”
”是。”
”就知道你小子。。。”可能是想起小郁就在旁边,她扬起来准备拍我的手又放了下来,她的动作掩饰得很好,除了我谁也没能看出来。
小郁的表情则显得有些夸张,她甚至学花嫂的姿势挎上了我的肩膀,这是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表现出对我的亲昵,女人都是敏感的,也许她感觉到了我对夜月复杂的情绪波动。她把我挎得紧紧的。据说他们家老三毛要死的时候,小郁也感觉到了,她紧紧地抱着它,直到它最后一声哀鸣。
夜月很职业地微笑着对我说:“刘星啊,你女朋友真美。”。我说那当然:“因为她是我刘星的女朋友,总得上得了台面吧。”。250哼了一声:“德性,也不怕闪了嘴,自己长得跟什么似的,还挑三拣四。”她的这种性格倒是颇得同样来自北方的夜月的欣赏,她拉着250的手,“姐姐,我带你逛夫子庙去。”“好啊好啊,”一路上念叨夫子庙湖南路的250笑成了一朵花。花哥说那我呢,250说:“一边玩去。”
夜月又用她那标志性的笑声格格有力地穿透我脆弱的耳膜。它已经穿越了我三年,我却希望是三生三世。可乐一把抓住我:“兄弟,别做梦了,我们快去找老胡。”
“恩,回来还没看见这帅哥呢。”
被女人们在逛街的时候抛弃其实是件很愉快的事情,我所认识的朋友们就极少有愿意陪女朋友逛街的。一想到被寄存的日子,大多一副不堪回首的模样。我们一撞见老胡,他就拉着我们去珠江路。我连忙套着他的耳朵问:“买毛片?”可乐接着说:“这不废话么,要不来珠江路干嘛。”我说就你们这些蛀虫玷污了这条全国有名的街道。可乐说:报警电话是110,欢迎来人来函。老胡笑着给了我们俩一人一拳,很正经地说:“我们办正事吧。”
我和可乐有些心不在焉。在四周张望着。老胡则一本正经地在一家电脑盘销售的商店里选购着。他显然没有发现自己要找的目标,店主看他那老实八交的摸样,也没有很热情地来搭讪。这让老胡非常地懊恼。他猛地对着正在向两个小女生介绍“李扬疯狂英语”的老板一声大吼。“老板,有三级片么?”
其无辜的表情夸张的举止让我想起了《鹿鼎记》里多隆被韦小宝骗到吴三桂府上的场景,当时的多隆夸张地叫着:“反清复明。”吴三桂一脸惊愕:“谁这么有种。”此刻的老板张大嘴看着他,和吴的表情几乎是一模一样。
两个小女生慌不择路地逃匿了。我们则一脸崇拜地看着老胡。老板娘则很热情地把老护招呼进了里屋。过了一会,老胡很满意地出来了。老板娘在背后猛地吼了一声“猛!”然后被老板狠狠地煽了一耳光。
回到宿舍我们问老胡在里屋发生了什么事。老胡说:“没什么,只是在试片的时候,我问老板娘有没有古装的。”老板娘很崇拜地多看了我一眼而已。。。”
我和可乐晕厥了半天。
二十九章 石头城的眼泪
更新时间2006…5…25 11:12:00 字数:2496
“南京是铁石心肠的地方,他自古就被称为石头城,你们还真以为它会流泪?你们这些呆皮,他就象我如此地铁血,就是流也流淌的是鲜血。。。嘿嘿,太沉重了,为什么不流淌敌人的鲜血呢。。。”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烟笼寒水月笼纱,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
这些词说的都是夫子庙。如今朱雀桥边的野花,旧时王谢堂前的燕子早已了无了踪影,只有六朝明月,秦淮暗波依然暗示着南京曾经的风情万种。
风光不再。
夫子庙是南京最著名的景点之一,因为城市发展得太快,曾经的古城古韵渐去成了高楼广厦的集散地。于是夫子庙的仿古建筑则更显得幽雅动人。清冽无匹的秦淮河里几艘精致的画舫把我们带回了那个笙歌艳舞的繁华年代,古色古香的江南贡院里坐着私塾的老先生,他在考场里来回逡巡,仿佛在自言自语着:我是最严格的老夫子;优雅的香君故居里美人依旧,风光一时的王谢人家门庭若市,这些汇集在夫子庙里都成了忧伤的怀古诗篇,与沿街叫卖的各大专卖店小吃坊相互辉映,相得益彰。
“穷什么不能穷孩子,饿什么不能饿肚子。我觉得人生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开怀地大吃一顿。“花哥头动尾巴摇地看着250,“所以老婆,今天我们到夫子庙要吃个天昏地暗。”
250暗暗窃喜,却故作正经地来了句:”什么时候能有出息,你就知道吃。”
花哥辩解:“老婆你有所不知,小吃也是南京的传统文化之一。所以消费美食也是一种文化景仰。”
250赞许地点了点头。“你还真不是傻到底呢。”花哥的表情很古怪。
可乐一边做向导一边介绍说:“你们的运气真好,正好赶上了夫子庙的饮食文化节,无论是淮扬的清淡,川菜的辛辣,鲁菜的霸道,还是粤菜的搞怪,各地的风味是应有尽有,同志们赶快都到厕所里清理一下体内的垃圾,晚上敞开肚皮吧。”
“靠。。。”
晚上,可乐,毛头,回回,葫芦,花儿,夜月都来了。我们围坐在珍宝坊的一张大圆桌上,煮沸了火锅。除去了刚开始的一点尴尬,很快地气氛就融合到了一起。可乐举起一杯酒说:“我敬我最好的哥们刘星先生。”我刚站起身来。可乐顿了顿接着说:“隔壁的一位天仙。”我被耍了,无辜地狂挤着眼睛。一桌的人都在笑。小郁红着脸跟着我站了起来,我刚要坐下,她温柔地托了我一下。说:“我们一起敬帅帅可爱的可乐吧。常常听流氓提起你的幽默直率。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小郁的举动很得体地给足了我面子。”初次见面,多多关照。”
可乐的小眼睛笑得眯缝了起来。连声地答应道好。
花嫂在一旁啧啧称赞。“这小子能搞定我们家郁郁,真是福气。”花哥凑了过来,“我也是有福之人啊。”“你死一边去。”花嫂的脸上一抹嫣红。 我突然想笑,我想起了花哥的网名:站在墙外等红杏。可恶又可怜的250。早晚是一黄脸婆。
坐下来之后,可乐楼着我轻轻地耳语:“你他母亲的可真厉害,小郁几乎和夜月不分轩轾啊,你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美女杀手?”我拍着他的肩膀大笑:“毛头也是美女啊,当心我。。。”可乐摇着手说:“别别。。我怕了你了。喝酒喝酒。”花哥问:“你们俩鬼鬼祟祟地说些什么呢?”我们俩几乎是异口同声:”我们刚才说花嫂可真是一等一的美女,你花哥可真是有福有人。”250显然很受用,破天皇地红了一下脸,说:“我敬你们两个会拍马屁的兄弟。” 她开心地居然忘记了杯中的是白酒,猛一灌下去然后咳嗽了老半天。
我和可乐相互一看,先是一惊。拍马屁可不是什么希奇事,能把马屁对象,时间,力度和质量拍得一模一样倒真是一种惊天地泣鬼神的默契。也许我们想的一摸一样喝完后又哈哈大笑起来。隔壁桌上的人支起耳朵想听听是什么事让我们如此开心。 他们永远都无法做到。
可乐突然作怪地捣了我一拳,我装作一副扑向毛头的动作。毛头吓了一跳,手中的大虾也啪一下地落在了地上,随即毛头叫了起来:“要死拉,死流氓。。。”
整个桌子的人都笑了起来。看来这半年得时间并没有带远我们之间的友情。宴会的气氛相当热闹。在我们的鼓噪下花哥和250唱了首《夫妻双双把家还》,夜月随即唱了首《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我们死也要在一起。”她火热的眼睛看着我,我连忙把头扭向了一边。好在音乐这个时候停了,大家不停地鼓掌。
我们在一起玩得很开心,只有一个人显得有些落寞,回回正一脸忧郁地看着夜月。在看到他看她得眼神之后,我咕咚地喝了一口酒,随即把一只大鸡腿夹到小郁的碗里,她柔情无边地看着我。
夜月叹了口气,对回回说:“晚上把我的书搬回家。”回回大喜,忙不迭地答应着。我的眼神和夜月对视着,那是一种让彼此冰冷的对视。回宾馆的路上,我搂紧了小郁,搂紧了我自己独一无二zhan有的世界,我放肆地吻她,我享受着完整对于男人那份极珍贵极珍贵的意义。。。
夜月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梦而已。这个梦虽然迤俪动人,记载了我最真的情感和最初的冲动,但是现时已经破灭了。她有回回,我有小郁。我们在不同的世界里各自生活,各自精彩。我们给对方的终究只是一个华丽的转身。
”老公,南京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好玩的,太多了。南京有太多的地方可以排遣多余的心绪,到鸡鸣寺的豁蒙楼上吃一席素斋会多一点菩萨心肠;清凉山的扫叶楼里一杯雨花茶会消掉人生大半烦恼;凭吊一番明代城墙、六朝古墓会使你对人生的兴味多一层顿悟;登上紫金山、中山陵、雨花台或是灵谷寺的塔顶,胸中的块垒一点点消除,气宇自然不凡。当然,南京的这些好处只有住下来拣了世宜慢慢体会才能品得,如若是随了旅游大军来到南京搜罗风景得征夫在人流里挤出一身臭汗是万万得不到得,相反也只能抱怨南京这坏天气了。”
来南京你得先去哪?
”当然是夫子庙,你有没有觉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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