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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转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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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南京你得先去哪?
”当然是夫子庙,你有没有觉得那一条不再清冽的秦淮河就是这石头城的眼泪啊。小郁说那不就是一条臭水河吗,哪来的那么多意境?这颇让我有些意兴阑珊。
”老婆,为什么我们的精神上不相接壤呢。”我抬头看了看天空,一轮皓月正当空。
三十章 礼崩乐坏的年代
更新时间2006…5…25 11:15:00 字数:3415
两千年前,孔夫子长叹百家争鸣的春秋末将会是长期“礼崩乐坏”的时代,我很诧异这个千百年前的老古董居然能够一口气说出当今时代的特征。两千年后现代改革的先驱小平最后也颇无奈地随从这个乌鸦嘴总结道:”我们正处于而且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
我们之所以初级,当然也包括了这两千年来我们无所进步甚或一直在倒退的道德和思想。虽然我们故意装作出和古人一般地崇尚礼仪,提倡德治,致力于建设所谓精神文明的社会。我们还是无法止住道德意识的滑坡,谁也不能否认我们的社会还是越来越为金钱,权势,浮华的妄念所驱动,利益和yu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我们幼稚的人生理念,然后于我们迈步成熟时呈一种极现实的媾和。
大学生作为知识文明先驱的作用已经永远地停留在了当代和近代的分届点:1919年的五月四号。
历史不再,先锋改打了后腰。汇仁肾宝广告漫天飞舞的世界里萎靡的大学生们没有补助。一位南京的校园作家说大学里美女的最终归宿:一半即将远嫁重洋,还有一半将躺倒在宾馆总统套房里。你可以鄙视他的偏激但是你无法忽略一个事实:无论是华籍美人最终选择嫁给了美籍华人还是决意于最后象美国美人仰躺在一片红花丛一样地为金钱的花花绿绿所活埋;亦或是退一万步讲在最终神话般地下嫁了一个穷困的书生伪才子为众多人所仰慕。选择的多元本身已经说明了传统的退化和伪道德的泛化。
起码这些年考g考t的人是有增无减,起码这些年想出国的人比想回国的人多。拜金混日子没有理想是一种时代的特征。
前一段时间我上西祠的时候,有很多N大的朋友为一句话喝彩。这句话是这样说的;大学生的恋爱是花父母的钱养别人的老婆。我不知道你在大学里恋爱的理由是否与我一样。我所知道的是七月之前的大学是纯粹恋爱的最后温床,也是和自己那美丽女人最痴的一段缠mian,所以我珍惜在我们为时代灰色所染指前那最后的一抹娇羞。
所以我放肆地释放着,在我最绮丽的一段人生里。我想不管你的娇羞和青涩是献给了谁,这个人是不是你最终的倚靠,回忆起那个时侯你都永远无悔。我们悲哀地发现:我们坚持的理念不过是仅仅维持了一个阶段而已。
在这种理念的支配下,我和小郁拉着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鼓楼的一家宾馆。我们还是老一套报上了胡斐和李文秀的名字。酒店的服务员一脸精明的微笑,很幽默地对我们说:“对不起,两位,这里是xx宾馆,不是金庸小说城,住宿的话请您出示身份证。”
天色已晚,我们一路从夫子庙步行到鼓楼已经走得巨累。小郁哀求地看了我一眼我不得不掏出了学生证,一边在登记住宿单上完成相应的填空一边对小郁说:你看偶们南京人就是比北京人有学问吧,我看着她的眼睛:”怎么样,乡把佬?小郁眉头一蹙说看不出你这家伙还有地域歧视,听好了你姐我是杭州人,直系三代以内和北京没任何关系。说完她使劲地一脚踢在我的小腿上。
我“哇”地叫出声来。
好在这时候我填好了登记单顺手递给了一旁的服务员,我说我这洒脱不凡的名字可是有假包换,要是金庸小说里再有雷同,那他一定纯属抄袭。小郁在一旁偷乐,她忍不住笑出声来,套着我耳朵大叫一声说:你爸。这句话着实吓了我一跳。我顿时乱了方寸贼似的转过头来,四下没人。
我疑惑地看着小郁。小郁说猪头你看哪呢?在这里呢。她手指着一旁的电视机。我抬眼一瞄,靠,当时服务员房间里南京二套正在放《雪山飞狐》。当时胡一刀正和他的妻子坐在苗人凤的对面喝茶:“我们的斐儿啊。
靠。
小郁说看来不是南京人有文化啊,而是某些倒霉鬼刚好撞到刀刃上去了。是不是啊,胡匪徒先生?我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她立即还以颜色,是那著名的”降龙十八掐。”我屁股的肌肉于是百转千回反复地抽搐起来。
”幸亏没犯什么大的错误,否则要成为天残地缺了。”
”是啊,得罪本姑奶奶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
”下次可不就是屁股这么简单了。”
我调戏她:”那改什么地方啊。”
小郁想也没想地回答:”反面。”
我吓得一激灵。
这时服务员将1012 房间的钥匙递给我。上电梯的时候我猛地把行李抓过半空叫了一声嘿,吓她一跳。
小郁嘿嘿一声一手拉着我的肩膀一边暗中用她的独门绝技左右左,右左右地绕了几个圈终于停在了我的小腹使劲地掐我。到8楼有人进来我才从剧痛中摆脱,我证实了小郁刚才的话决非恐吓。
那一刻,我眼中闪过一个念头:就是晚上一定要好好收拾她。一定!
”你不是会正反面呢吗,我也会。”我猥琐地一笑。
到了房间我们卸下了所有的行李,打开空调。温和的风吹在脸上很舒服。走亲访友安排妥当后我们总算感觉到了旅游的放松。小郁打开了窗户。凭栏远眺,我从后面抱着她做了个泰坦尼克的经典造型。她指着远处说你看啊那是上海那是杭州那里闪光的是西湖。要不是她缓过神来指对了夫子庙的方向,我甚至会直接送她去随家仓。
“随家仓是什么地方。”
“那是一个很神秘很有趣的地方。”
“有什么好玩的?”
“那里的人都聪明绝顶,他们想到的你一定想不到,他们敢做的你一定不敢做。”
“到底是什么地方啊。再不说我跟你急。”小郁急不可耐。
“精神病院。”
“找死啊你…”深夜时分的女人都是幻想疯子,我懒得听她胡扯于是吻了吻她的发髻打开了电视。城市频道正在放连续剧《邢警本色》:这一集中梅丽和她的老板正好从美国回来,调回故乡的萧文到机场接她。梅丽拒绝了他的好意匆匆地离开。然后在她弟弟梅英的帮助下两人终于见面,他约她周日一起去旅游;她说对不起那不行,我星期日要订婚了。。。我要结婚的那个男人不是你,对不起。
这个意外让萧文醉倒在雨夜里,这个意外让我们沉思起来。小郁依着我在床边坐下来,问:”为什么在男人的心目中总是事业第一位,她靠着我问:我会不会为了她而放弃一切。
我胡乱地答应着:我当然会为我最爱的女人放弃一切。她感动得一塌糊涂。仰躺在我怀里。她紧紧地拥抱着我,象是攥紧了满满的一个世界,我微笑地看着她,她找到了所需要的那个世界,可是我找到了吗?
我是个走极端的人,做事情凭喜好不问后果,喜欢钻牛角尖。陷入死胡同就很难再走出来。我记得我中学的班主任这么评价我:要么会很好,要么会很差。恩也许我就是个极盗狂热份子吧。我的回答或是真心的。我愿意为我自己最喜欢的人或事物放弃自己的全部,但是这个最字是不是和小郁划等号,我还没有把握。可萧文在雨夜买醉梅丽哭泣感动的的那一刻我分明想到了夜月。
她在萧瑟的晚风中慢慢地模糊了影子。
晚上胡匪和李文秀又睡在一起,一张床上。小郁看我的眼神是柔情无边,但是我狂吻后却没有再动她。我是一个混子但是不是败类。临睡前她要我讲一个故事。
我给她讲了我最喜欢的一则童话,初中时看过后一直就没有忘记过的一则希腊童话:一个叫做阿尔佛斯的神偶尔碰见了美丽的仙女亚丽苏莎,他疯狂地爱上了她。但是她却对他始终不屑一顾。他始终坚持终于她为她的诚意所动摇了。但是那时她已经有了爱人。为了不辜负爱人也为了阿尔佛斯死心她最终化身为奥地加岛上的喷泉,而她的爱人刹时就离开了她另觅新欢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阿尔佛斯却舍却了一身修为化作伯罗奔泥萨半岛的一条河流。与她从此交汇一体生不能同寝死同穴。
我看小郁的时候,她泪流了满面,我说傻孩子那只是个神话。她说尽管时神话但是很美。她说不知道一年后的这个时候我们还会不会再一起。我也问过自己一年后回N大后怎么办,会不会有一种爱情能抵挡时空两大巨人。
不知道未来是一种可怕还是美丽。也许只有席慕容的那一首诗可以回答:
其实 我盼望的
也不过就只是那一瞬
我从没要求过 你给我
你的一生
如果能在开满了栀子花的山坡上
与你相遇 如果能
深深地爱过一次再别离
那麽 再长久的一生
不也就只是 就只是
回首时
那短短的一瞬
我抱着小郁颤抖的肩膀,我说不管将来怎么样,我会全心全意地陪你走眼前的这一段人生。她哽咽着作出一个甜甜的微笑说:“早点睡吧,你明天还有球赛呢!”
我随口应了声诺
三十一章 终于踹出的一脚
更新时间2006…5…25 11:17:00 字数:7266
起床的时候绚丽的朝霞正缓缓升起,我喜欢伸展懒腰然后再睡上一小会。离开宾馆的时候我看了看手机已经是晌午时分,颇有些“半夜起身上扬州,天亮还在家门口”的味道。没有温存没有令人流连的电视剧甚至于连言语都欠奉,整个早上我是在一种饥饿和焦躁的心情里度过的。
小郁这个小女人化妆化了整整两个小时。她拿第一支粉笔的时候我去“更衣”,更毕出来她还在往脸上抹着些什么,我于是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读完了宾馆服务员刚送来的南京晨报。我想这会差不多了吧于是一跃而起,再看她的时候她正从包里拿出另外一件化妆盒,娴熟地左三下右四下地摆弄个没完。我实在忍不住到宾馆的院子里转悠了好一会,再开门的时候,她说:”快好了,我涂一下指甲油就走。”
“救命啊”我大叫一声。“不成熟的男人,一点耐性都没有。”她嘟着嘴埋怨我,然后把镜子对准我的脸说:”叫你急,看看你的鬼头发,都成直升飞机了。”我一看镜子里脑后的头发已经全部起义,正宛如一大朵鸡冠花似的不屈高耸着,不由得哑然失笑起来:”看来偶的头发比偶有个性得多。”
小郁还在喋喋不休说:这么带你出去,人家还以为我拐买一非洲难民呢,哼,我不想去你们宿舍了。
我连忙从她包里翻出我的大宝,一边跟着她的话题逗她:小郁啊,你知道偶们非洲人涂什么化状品啊。我本指望她回答个大宝天天见然后再胡诌一下送个什么广告创意奖给她把她逗乐。没想到她一曲身,”嗖”一下从鞋柜里拿出只液体鞋油说:”我知道,你们都用这个。”我瞪大眼睛看她半天没蹦出句话来。
她突然一挽我的肩膀无限娇柔地说,“我的好哥哥,别郁闷了,我们快走吧,你的那些好朋友该责怪我们了。””你还知道哇。”我就这么简易地被携带出来了,她的眼神似乎在说男人真贱,我没时间修理她。
我的心已经放在了这场球赛上。
其实关于我和她之间谁是中心这个问题我已经不敢再问自己,女人真是难以言喻的一种动物。她有时傻西西的有时又无比精明,致力于把你千锤百炼为老虎其实她早就是武松。她既是你快乐的泉源也是你痛苦的泥淖。
我想我以后的日子可能无时无刻不在左证着我的观点。
这么想让我害怕。
球赛时间是下午一点。于是我们简单地在一食堂里吃了午饭。太阳公公满脸通红地照耀着大地和小郁的屁股,我冬冬地踩着地板,小郁一晃一晃地扭着屁股。我们一起说到:”天气真热。”
可能来得有些迟了。我打电话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没有人接电话;再打可乐的手机回答是关机,于是我一拉小郁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往操场跑去。”大家都脱得剩个大短裤,哪里还会带着手机,这个时候去操场是最务实的表现。”
”恩。”小郁跟着我一路狂奔,她速度倒也不慢。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今天都会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所谓纪念其实并没有多少内容。只是我于半年后再次站在这个操场的时候,我极忽然地想到已离开这儿半年整了。在球场边褪下长裤的时候,我忍不住喊了句:”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声音硕大,因而效果明显。
至少有两个人向我跑了过来,跑在前面的是数学的陈欣,他一见我便一个饿狗扑食趴我身上了,还一边大叫:“刘星啊,真的是你小子回来了啊,看来今天粉中文还得悠着点啊。你这个流氓后卫可是出了名的难缠啊。”
我说谁粉谁还不一定呢。
他说你小子就是这点不好:死不服输。
我大笑:“这可流氓无产者的精神要义之所在。”
陈欣说:“得,老大,研究哲学我肯定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对于数字,我可比你敏感多了,简言之:我只知道2大于1。谁在比赛里多射门,多进球谁就是最终的胜利者。”
“可是你们没有正确理论的指导,是纯粹的野球打法,我们肯定能找出克敌制胜的计谋出来。”
”正规军和游击队之间的胜负立判。”
“那好,我们场上见吧。”
“别跟我客气,不然不当你小子是朋友。”
”好,爷们。放马过来。”
数学是上界的亚军而且他们的主力都是大二大三的小青年,我们系则是去年刚刚打入甲A,而缔造中文奇迹的那帮大四的老头们已经毕业了。如今我们场上黑压压的一群人可以用中国的国情来概括:人口多,底子薄。这有些象前些天的中国打法国,实力的相距是明显的,但是谁愿意不战就为人所屈兵呢?说时尚点:我们为尊严而战斗。
陈欣是我老乡,江苏盐城人。留着长长的头发,标志性的放大眼镜。表情超酷。人称阿欣,欣欣以及猩猩。
在这个天天在问“今天你近视了没有”的社会里他一反潮流地远视。
一起到新街口看美女的时候,我们就走在天桥底下近距离地扫视擦身而过的美女,常常是目不暇接顾此失彼;而他则是一阵风似的爬到天桥最顶端,往桥下俯瞰,看得是津津有味不亦乐乎。
他常常自嘲自己为什么总是能轻松地破门:“各位观众,鄙人拿掉眼镜,就只能看到对面的球门,无论身边多近的队友招呼我,我都是只见其声不见其人啊。所以我就一个劲地射门,所以我连续拿了两届的最佳射手。”他手舞足蹈,简直是个疯子。
无独有偶,曾经的中国国家队的主教练施拉莆拉先生也说过一句经典:“你不知道把球往什么地方踢吗?那你就往对方门里踢好了。”陈欣这个最佳射手名不虚传,他有一双直接的眼睛,他知道获胜的捷径,所以数学会是这两三个赛季里的不败之师。
记得有一次老乡聚餐的时候,陈欣喝高了,卷着大舌头:”所有的学科,老子我就喜欢数学,因为不管多难的数学题,只要认真去做,一定会有一个且唯一的答案。这让我感觉所有的追寻和奔跑都是有意义的。”
”老子讨厌英语和反复无常的女人。”他呐喊了一下就再无声响。
第二天我们问他是不是失恋了,他矢口否认:”我是快乐的大王子,失恋,门都没有。”
”你小子就是嘴犟。”
”没事,嘴软干什么。你没听人家说吃人家嘴软么,这样吧,我还没有吃午饭,你要是想看见我温柔的一面,就请我吃饭。”
”你当爷们是白痴?”
”算是吧。”
”你母亲的,那就白痴一回吧。”三两酒下肚,陈欣告诉我一段黯然的往事,她喜欢的女孩高我们两届,不过已经毕业了,他们缠mian了两个春秋,不久前女人直接去了米国。和他再无联系。
”她也是数学系的,继续还是放弃,我相信我们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我点点头祝你成功。他的口气真的软了下来:但愿如此。。。
我和他虽然来自同一座城市,但是起初并不相识。直到军训的时候,我们都因为在各自的方阵里走出怪异的步伐而被打入了“飞虎队”,他是标准的同手同脚,我是有些罗圈腿。
每次走正步的时候,他就跟古代的蟒袍大官似的闲庭信步,每次站军姿的时候,我的两腿之间就象夹了只救生圈。
我们看着彼此大笑,教官看着我们摇头,一起军训的同学笑得直不起腰,军训的严肃气氛被破坏得一干二净。然后教官一纸文书使得我们再不用受阳光和汗水之苦。
入飞虎队意味着你评不上优秀学员却可以名正言顺地偷懒,所以别人在艰苦训练的时候我们已经开通了大学生的交友频道。由于是刚到大学,还不适应纯粹普通话的氛围。我们彼此用夹生的国语交流着,一个完整的长句下来都是一知半解和纳闷了半天,所以不得不配合以手势和比画来加以注释。
最后旁边兄弟问我们兄弟们是哪里人啊的时候,我和他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答:“俺们那噶叫做盐城,小地方。”连后缀都一模一样。阿欣才呸了一声,和我用家乡话亲切地交流起来。
这件事的后遗症是:以后在学校里任何场合碰见的时候都得以亲切的方言交流,谁不小心说了句普通话就要被对方捶上一顿。据说这个传统现在还在老乡里得以延续。
”暴力是解决这样的问题,防止你数典忘祖。”陈欣眯缝着眼睛:”挺严肃的吧。”。。。
永远的飞虎队,我们于是先成战友后成朋友,不知道算不算是亲上加亲。陈欣摇摇头说:“老乡归老乡,但是球场上让利是一点门都没有。我们不仅要拿冠军,还要拿最佳道德风尚奖。”
“没这么离谱吧,就是国家的超级联赛也有假球,关系球和官哨的。”
“太认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可乐和陈欣在交涉,”他希望这场比赛是个平局,那我们还有机会战胜天文保留甲A名号。
“我们和他们不一样,因为我们不是职业球员,足球只是我们钟爱的游戏,而不是谋生的手段;它对我们来说根本上就一件令人愉悦的游戏,这种纯粹属于玩的快感是他们那种人所无法体会的。
”你不觉得以其自身的规矩定方圆本就学生联赛的独特魅力么?我们当然要拼个你死我活,那才痛快。”
阿欣这小子顽固得要命,看准的事情就宁折不弯,他的队友也都信任他,只要他在前场,即使位置不那么好,队友们也是乐于将信任的一票投给他。他一直是数学的头号射手,本届联赛光打入城资和外院的球就已经四粒。在我回队之前数学甚至放言灌中文个七荤八素,并在与我们的比赛里一劳永逸造就阿欣为最佳射手。
第二个跑过来的是夜月,她神色慌张急匆匆地奔过来,胸口急剧地晃荡着。我盯着看了半天,然后被小郁拎着耳朵站了起来,她有些吃醋地问我:这位哥哥,看什么呢这么着迷?”
我故作冷酷地转过头:”球场上,我当然只看见球,我只想着怎么赢!为胜利马首是瞻”显然这是个歧义句,可惜女生们特定场合里都只有半边脑袋。她不知道所谓的球实际上是一个部位,她也不会知道在所有男生的眼里“赢”和“淫”通假。
夜月叉着腰,气喘吁吁地跑到我面前说:“流氓,你到哪里去了,我们打了十几遍你手机都不通。还以为你罢工呢?”小郁连忙从包里掏出手机,我一看24个未接电话。我轻轻靠了一声,看着红着脸的小郁说:“小郁这不能说明你听力有问题,却能反证你化妆的专心程度。”
夜月长吁了一口气,说:“大杀手,你不会想反骨吧?跑人家球门后面干嘛,改行当守门员?”
我一看面前穿着不同颜色球衣的家伙们正在练球,恍然大悟:我说怎么一个熟人也没有呢?然后连忙往对面跑了过去。小郁和夜月跟在我后面跑了起来,我跑到中圈的时候两女人还落在后面我于是大叫一声:”左右护法快按W键!加速啊。
到了我们系的大本营可乐调侃我:”真他妈壮观,两大美女跟着你这扬州八怪绕场一周。”
”说心里话,更喜欢哪一个。”
”不要回答了,哈哈,手心手背不都是肉嘛!哈哈”
我狠狠地给了他一捶 。。。
”我靠,流氓,你下重手暗算我。”。。。
”流氓,可乐上场了。”主哨的是城资的哥们,他一看见我和可乐就兴奋,一兴奋就大叫起来,然后才明白不是在酒桌上,而自己的身份是公平与公正的象征,立即象川剧变脸一样严肃起来。
很多时候我的足球踢得很诡秘,走位飘忽得连自己都不知道去哪里,明明是传球的时候球拼命地往门里飞。当然要是射门的球基本上都歪得不知所云。每当我起脚的时候,我的搭档就要问我:“流氓,射门还是传中?”我要是回答射门,他就越位了似的摇摇头往回跑,要是我回答传球他却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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