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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转身-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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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何况你们这些家伙一个比一个聪明。”
”你放心,朋友危难的时候,我和流氓都不会回避。”
我想想花儿不会是被绑架了吧。可乐大叫:“哪那能呢,真她母亲的奇了怪了,女人玩失踪一定是有所预谋。”出租司机问我们去哪里,可乐吼了一声鼓楼医院。
司机嘟囔了一句两分钟不到就停下来说到了,其实他停靠的地方离立交桥还有相当的距离。可乐扔下七元钱。我说可乐你是不是有病,可乐说没病,他所有的灵感都来自于前方那高高的立交桥,或许葫芦能在傍晚的冷风里找到克敌制胜的窍门。我说你小子是为省钱吧。可乐说:你小子别这么直接好不好。葫芦也忍俊不禁终于舒展眉头有了一丝笑意。
葫芦是不善于言辞的人,什么事都闷在心里缺乏与人的交流。这种人比谁都需要朋友,虽然他什么也没有说,行为的本身已足以让我们感动。我一直以为被人当知心朋友是件幸福的事,他在着急的时候能想到你,本身说明了他对你的信任。
在打过电话到花儿宿舍后,事情渐渐明朗了起来。原来花儿和加拿大的那位死灰复燃了,花儿根本就没回四川的老乡,而是和他去上海幽会去了。
我们好言好语地问她们是否知道花儿他们今晚约在哪里?电话那头的小姑娘迟疑了一下然后说知道:不在乱世就应该在东大雅院,她记得花儿最喜欢吃那里的黑鱼两吃。”我和可乐不约而同地说了句:那快回头亡羊补牢啊,实在不行也要把问题说清楚。葫芦说他想在这立交桥上静一静。可乐皱了皱眉头:”那我们先去看看情况,你开着手机,我们随时联系”。葫芦点点头,感激地说:谢谢你们!我和可乐都没有回答,平素的时候谁要是说这么见外的话我们一定捶他。原谅他在慌乱时候忘却朋友两字后面拖曳着的厚山重水。
她的舍友说得没错,花儿她们正在雅院。点了一桌的菜,但是还没有动筷子。我和可乐要了两瓶啤酒,一碟盐水鸭,一盘花生米。当时才刚刚六点,雅院最火暴的时候,我们没有座位于是挨着小骚和他朋友的桌子坐下,他们在交谈着或是争论着什么谁也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出现。
小骚的朋友我打cs的时候就认识了。他叫做王建,徐州人,大三计算机系的。小骚和他两小子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豪爽。豪爽的家伙总是特别容易成为我的朋友,我和老王真正见面也就三次,但是因为每次都是编在一个队打,而且每次都能赢巨爽之下不知觉地就成为了朋友。王建一见我就大叫:”刘星,你小子从北京难民营逃回来了啊,什么时候c一局?”我答应着明天明天一边把眼睛转到花儿她们那边。
小骚搔首弄姿说:”你小子真不知趣,没看到老刘这色鬼在觅食吗?
“去你爷爷的,小骚你再胡说担心我揭你家史。”小骚伸了伸舌头没再说话。我简单向她们介绍了一下情况。一听说是校外的来翘大嫂,王建脸刷一下白了,拿着一空啤酒瓶就过去了。杨洲说王建的女朋友就是被校外的某公司的一个副总给翘走的。他对这种人有刻骨的仇恨。
”对付这种人,王建不需要动员。”小骚用筷子拾了粒花生米,嘟囔着:“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啊。”
可乐啪地给了他后脑一下。
那边王建摇晃着不知说了些什么,不一会儿花儿她们就离开了座位,换到了很远的一张桌子上。王建回来的时候,可乐问他:建哥,你说了啥,把这两呆子吓跑了。王建说:“我说我说。。。你们。。。你们让开,她们就让开了。”
这小子装醉鬼倒是为葫芦出了口鸟气。
特殊的年代,特殊的生存模式,特殊的价值理念。使得一些有钱的有家室的或有钱的没家室的所谓创业者企业家成了学生的天敌。他们用滴血的钞票勾引着勾引着一点一点点燃仇恨的种子。不这么咬牙切齿下去,换种思维模式:他们的存在确实是对所谓爱情的一次严格的质检。
这时葫芦的手机响了:问我们是不是在雅院,我说是。他说行了你们来火炬吧,二楼。我答应了一声和王建他们告别。王建眼一横:多个人多双筷子,你小子别把兄弟不当朋友。一把抄过外衣说走。
我们走过花儿他们桌子的时候,那条眼镜蛇正咧个大嘴,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花儿,你是第一个让我静下来想真正安定下来的女人。。。由于声音小,雅院又比较吵。下面的话我没有听清楚。
可乐非常不屑地说了句:真他母亲的空洞。
王建则忘不了揶揄一下:”可乐,你是第一个让我静下来想真正安定下来的男人。”
”靠。”我们鸡皮疙瘩都落了一地。王建重复了一遍,自己也忍不住乐了。
黄金时刻,火炬的包厢里全是熟人,葫芦没告诉我们是哪一个包厢,我们怕影响他的情绪又不敢打手机问。于是一个门一个门地敲下来探索着找他,最后被若干熟悉的不熟悉的朋友拽着喝酒,还没找到葫芦我们已经是醉哈哈了。我们五个人当天晚上都醉得***,只记得啤酒是开了一箱又一箱。葫芦在临醉前打通了花儿的手机,他们约明天下午两点在猫空酒吧见面。然后葫芦就成了酒葫芦。他大叫着: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人生得意需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大丈夫何患无妻。”
这些词倒是概括力极强。有句话叫做:每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默默支持的女人。这是他妈的屁话,每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一定有一个伤害他至深的女人。那天晚上不少的许志安在吼着:原本相爱的人,变成心头的针。
猫空是N大人聚会时经常去的酒吧,这个酒吧是个静吧,环境很不错,收费也相当低廉,坐在猫空二楼可以看到对面马路上的车来车往,让你对世界对人生有不少的思索,所以一般的同学聚会大伙都喜欢定在猫空举行,当然和女朋友”暗箱操作”例外,猫空透明的设施显然不适合这样的约会。
翌日,我们都是很早地到了猫空。定了三个位置。我们占了附近的两个,空了二楼最里面的一个,就是墙上挂着牵手壁画的哪个情侣座,照片上一轮初生的太阳,两个年轻的男女背靠背坐在山坡上,女的在低着头看书,男的叼着铅笔在画画。我们用心良苦希望花儿看到这幅画的时侯能有所感触,想到大学里所发生的爱情是多么地纯洁安宁,当然选择了最里面也是为不让别人打扰他们,这是最容易达到的一种效果。
花儿和眼镜蛇是一起来的,门外停着一辆S750的黑色奔驰。豪华而没有张力,花儿穿着一套藏青色的衣服,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是她第一次到我们宿舍穿的那套。那时的她一脸娇羞,对我们宿舍每个人都很友好地说了句HI。此刻的眼镜蛇走在前面,故作绅士状地做了个邀请上楼的手势。看着他旁若无人的样子,每个人都有揍他一顿的冲动。王建突然站了起来,让过花儿对眼镜蛇说:”对不起,这里的位置我们定了。”一个拒绝的手势把眼镜给挡在了楼梯的踏步上,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异常地尴尬。花儿用一种哀求的眼神看着我们。
可乐把王建一拉说:“天要下雨,娘要改嫁,这是没办法的事。”花儿低下了头没有说话,连和我们打招呼的勇气也没有。
”什么世道。”小骚忍不住发了句牢骚。
女人啊,做决定时胆子比天还大,可是面对后果的时候却又那么地孱弱。你说该是用同情的目光去可怜她,还是鄙夷的目光去伤害她呢?
花儿和眼镜蛇战战兢兢地在我们隔壁坐下了。眼镜蛇作出一副太监似的摸样又是添茶倒水又是帮花儿取下外套挂在椅背上。可乐大叫一声:“服务员。”服务员上来了,可乐摇头摆脑地说:老王啊,你们这里又新招waiter了,小王疑惑地看着他,“没有啊。”“那边不是有一个。”可乐一指眼镜蛇,正忙得热火朝天的眼镜一见大家都朝他看,很尴尬地咳了一声后坐了下来。”
小王倒是心思缜密,一看我们的架势,就明白了是什么情况,走上前去,不卑不亢地说”先生,端茶倒水的活还是让我们来干吧,您招呼一声就行了,哪敢让您亲自动手呢。”
”你们看好了,那一桌的人好象是是自己带的酒水哦。”可乐压低了声音,”要不,下次我们也自己带了,反正坐在这里又不收钱。”附近的服务员一听这话,马上朝花儿的桌子飞奔而去,眼镜蛇郁闷地解释了老半天。最后不得不点了单。
”要不要再来盘开心果。”
他尴尬地欠了欠身说:“不用了不用了。”
我们偷乐了会,然后安静地打牌。葫芦还没有来。一想到这小子昨晚声泪俱下的样子,再想想他闷葫芦似的性格。对于今天的这个场合,我不觉有些担心。看这种架势,花儿的选择已经很明显了。葫芦要是还试着感动些什么挽回些什么,会更增添女人的厌恶感。我们都为葫芦捏了一把汗。
王建忍不住说了一句:爱一个人真他母亲的难啊。大伙都唏嘘不已。
41
每个人都会经历一场与众不同的战争,与爱情与事业,因为对手的差异而使得戏份有所不同。也因此没有固定的格式,没有一个万灵公式可以套用。无须提示不必启发就让他们自己演绎吧,无论何时何地想起来,那对他来说都是一场无憾的回忆。
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葫芦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扎着那条他姐姐从美国给他带回的华伦领带,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精神抖擞地上了楼,笑容可鞠地和我们打起招呼,王建愕然,“这小子可真帅,不象个衰人啊,花儿这孩子眼神真有问题!要我是他,我一定选老胡。”
葫芦很从容地在花儿对面坐下。对着眼镜蛇伸出了手:“你好。”眼镜蛇不得不也伸出手来回答:你好。葫芦依旧微笑:”我想和花儿谈点事,请你回避一下,多谢了。”有力的眼神逼视着眼镜蛇的眼睛,决绝而毫无商量余地。眼镜很尴尬地缩回了手,在花儿额头挑衅式地地一吻:那我在车上等你,有什么事打我手机。
一边走一边呢喃着:“没教养。”他下楼梯的时候,小郁抓起一颗杨梅核打在了眼镜蛇的后脑上。我被她这小女人的举动吓了一跳。眼镜摸着后脑勺回头大骂:哪个小王八蛋。小郁伸了伸舌头躲进了我的怀里。花儿皱了皱眉头。我想不管谈判的结局如何,这小子瞬间失态的样子一定深深地刻在花儿的脑海里,为人所厌恶的举动在印象里绝对是可以累加的。
花儿带着一副惊讶的神色说:第一次看你这么帅。葫芦笑着:是吗?我不一直这个样子的么。他吹了下口哨,随即从口袋里掏出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花儿,还有半个月就是你的生日了。这个生日看来是没法陪你了,诺,这是你的礼物。”
花儿的手有些颤抖,她有些哽咽“我。。我可以打开吗?”葫芦笑得很自然:“当然。”
那是一支头簪。刚回南园的时候我听葫芦说过,花儿看上了金鹰的一支头簪。560元。“太贵了太贵了。”他说要是买了下个月就得到食堂吃免费汤了。“但是我终究会买的,因为那支簪子和花儿是绝配。她戴着它就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姑娘。”
看来老胡是准备好一个月的免费汤生涯了,这一把分明倾尽所有。和葫芦朝夕生活在一起的花儿一定比我更清楚葫芦身上有多少积蓄,在这分手的时候这样的举动更显悲壮。在爱情走到尽头的时候,终于他迸发了力量,不再是那个没有神采的闷葫芦。花儿捧着花簪,呆呆地看着,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我没”奔驰车”那么有钱 ,但是我敢说我对你的心比谁都真挚,我能一次又一次地原谅你,但是我不想你再欺骗你自己,”葫芦在那一刻神采飞扬,很潇洒地起身,没有半点的拖泥带水:“花儿祝你幸福,虽然你让我明白了什么叫做残酷。”花儿也跟着站了起来,泪流满面。
葫芦说:”最后一句话希望你记住,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是我生命的全部。而现在和以后,你就是我全部的生命。”言毕,一甩身走出了猫空简朴的门。那是一个华丽的转身,削瘦的身影那般地坚决有力。
事后,葫芦告诉我,那是他最瘦削的一个转身,我想是的,他发胖正是从那一天开始,直到今天终于囤积得不象人形。。。
眼镜蛇看葫芦离开了于是走了进来,手搭在发愣的花儿肩上,问花儿:”那小子走了,事情结束了,我们回家吧。”花儿一甩他的手,冲出了猫空的门,我看到那一刹那她把头簪紧紧地抱在怀里。。。象是母亲抱着心爱的孩子,那么地轻那么地温柔。
一切变得索然无味,这早于七月的一次分手也许是给我们上了堂预备课。女孩子们都心事重重,男生们也蹦不出一句可以调和气氛的话来。大家都默不做声地离开了猫空,眼镜蛇在后面追问:请问外院宿舍在哪里,没有人理他,他还在孜孜不倦地罗嗦着,王建不耐烦地对着他大叫了一句:滚。
我们到南园的时候,葫芦正呆呆地看着北大楼的青藤,他对我们说:“这经历了一百年风雨沧桑而兀自执著的植物可真是可爱。”他近乎痴呆的眼神让我惋惜不已。虽然说疼痛总会在时间里淡去痕迹,而我们良好的调整能力也足以使得自己在短期里恢复正常。只是心中对爱情那份美好的信仰和憧憬啊,也从此灰飞湮灭。。。
可乐问他:“刚才花儿冲出猫空找你,你有没有看见,这说明她还是爱你的。”葫芦长吁了一口气,“看见了可我躲了起来,我是不会让她找着的。”小郁连忙问为什么。葫芦缓缓地说:“这样她才永远欠我的,我才是她一辈子的遗憾和忏悔。”小郁吃了一惊:你们男人的想法可真恶毒。
王建冷冷地答道:那是因为你们女人都是靠不住的。
三十四章 女人最华丽的衣裳
更新时间2006…5…25 11:25:00 字数:3221
“王小丽已经爱上你了,刘星,你这个人太好就是有一点不好,就是你的嘴不饶人。你要是和我客气点,我是愿意和你讲和,与你井水不犯河水的。但是你的嘴太臭,你总是针锋相对。所以啊,我帮你物色了这么一个女人,你不是妙语如珠吗?你不是口若悬河吗?让你的旁征博引都成为这个女人欣赏的东西吧,让你的精子在她宽阔的*里流淌,嘿嘿,女人都是母老虎。看着两只美丽的还是朋友的老虎相争,多么惬意的一件事情啊。”
“I LIKE IT。GOING ON。。。”
这么庞大的一个团体走在校园里,非常引人注目。不少熟人都过来打招呼,问是不是有什么活动,小骚微笑着回答:”不是,就是集资钞票吃晚饭,你们参加不。”听完,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葫芦突然加快脚步闪一旁的管理楼里去了。气氛顿时有些尴尬,大伙都各自编织了离开的理由,本来准备打牌的群体也早早地散伙了。
刚刚四点多,离吃晚饭还早。想起这几天发生的诸多混乱的事情,我的心态也有些失衡。我甚至忽略了这个身边的小郁,我带她是来旅游散心的,不该让她承受更多的压抑。难能可贵的是我数次无由地向她发脾气她都默默地承受了没有埋怨,这几晚,我都和可乐他们喝得烂醉把她给忘在了一边。她晚上就一个人静静地看电视;我回宾馆了立刻放下遥控器为我放好洗澡水,天亮的时候又给我她那标志性的迷人微笑。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傻瓜,因为你是我的老公啊,我不对你好,我还能对谁好呢。”
我突然想起还在浦口的时候我问可乐:什么样的女人是值得你去珍惜的人。可乐说周天子初年的时候就有:七出,三不去。一个女人要值得你去珍惜,那她起码是那个陪你走过艰难不幸的人吧。在你最潦倒的时候坚定地站在你的左右,所以才有“糟糠之妻不下堂”一说,我继续问他还有呢。他说:她要知道你最喜欢吃的菜,能调出你感觉最舒适的水温,能在你玩得兴起时悄悄地走开或安静地等待。她知道你的优缺点,包容你一切的小毛病。
“哎,太多太多了,总之我这也是在毛头身上慢慢总结的,等我发觉有新理论了,我再来告诉你。”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你小子不会准备从一而终吧。”
他正色地站了起来,坚定地点点头。
下午我带小郁去逛了新街口,新街口是南京标志性的商业街区,是南京最繁华的地段。新百,金鹰,大洋百货,商贸,东方每一个商场都让她流连不已。她说这个商业圈好象北京的王府井,有这么多的购物天堂,怪不得南京女孩这么地小资这么地迷人。我补充了一句:还都乐不思京(城)。
小郁点点头:”只要你在这里,我真的都不想回北京了。”
她很留连地看了看天桥,说:”杭州的天桥和南京的差不多。”我抚了抚她的头发,”有空带我去丈母娘家看看。”她惊喜地说:”那说定了啊。”我看了一眼她,有中了五百万彩票那么高兴。
在东方四楼的时候她对着一款“蜜雪儿”的睡衣看了好久,转了一圈后又回到了这个柜台。我对她说:”试试吧,衣服很适合你。”她答应了声恩,很快乐象小燕子一样地飞进了试衣间。据我的目测,她拿着的那件睡衣应该刚刚好适合她的体形,当然可能稍微有些大。可睡衣嘛,我想大一点才舒适。
就在她还在试衣的时候,我已让服务员开了票,并且迅速地付了款。虽然口袋里的钞票已经不那么厚实,但是能让自己的女人展颜一笑,我没想到比这更有成就感的事情。
想当年唐皇为博贵妃一笑,不惜三千里快骑传送荔枝。和他所做的相比,我能做的实在是微不足道。她出来的时候,睡衣被叠得整整齐齐。她很留恋地把睡衣放在柜台上,说:谢谢你,小姐。然后猛然一吸气,显得很留恋的样子,挎着我的肩说:”猪头,我们快走吧。”
”为什么快走呢。”
”太漂亮了,我怕再不走就不想走了。”
这时候小姐刚好把睡衣包装好,她微笑着对我说:欢迎再次光临。我点点头一手接过包装带往小郁怀里一塞:“小郁,这些天发生了一些事情,我的态度不好,向你道歉。”她把包装带紧紧地搂在怀里,眼睛里泛着一层云雾,半天才喃喃地对我说:“傻瓜,你除了能对我凶,还能对谁凶呢。”说完又激动地钻进了我的怀里,眼泪打湿了我的胸口。
小女人都是这样,一高兴一感动就往你的怀里钻,虽然我已经经历了无数次的锻炼,但是于时间差的判断和把握上还是有问题。她钻过来的时候,我又慢了一拍。一楞之下手中的包装带掉在了地上。她依旧浑然不觉地陶醉着。好在一旁柜台上的小姐很热心地帮我捡了起来,放在我伸出的手里。我很感激地朝她挥了挥手。
我搂着小郁的肩膀,很用力地。我第一次觉得飘渺的夜月突然暗淡下去,也许身边的才是最好的吧。我和小郁牵着手摇着逛在新街口的路面上,她说:“今天是她最开心的一天。我真希望就这样一下子老下去,是你陪着我逛着我人生最后的一段路。”
“傻孩子。”
“你不希望如此么?”
“当然希望。”
一周的假期很快地过去了。走的那天葫芦和回回没有来送我们。事实上,和花儿分手后我们就没再见过葫芦,据说在跟着实验室的一位工作狂老师没日没夜地奋斗着。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回回也没有来。可乐和毛头陪我们一直到了火车站,在我的一生中,他们也是陪我走得最久的朋友。
那天夜月也来了,素蓝的上衣,牛仔裤。披肩的长发迎着风在飘舞着,很美。我对她说:”夜月,帮我向回回表达一下歉意,那天我气糊涂了,不是成心针对他的。”
夜月笑道:”大写手,你放心吧,那点不愉快我们早就忘了,你不要告诉我我们在你心目中这么小气吧。”
这个我们还是让我有些刺痛。我也笑笑:天大的秘密终于被你知道了。夜月说:”糟糕,我忘了件事,”然后煞有介事地问可乐毛头又没有带笔,我问她找笔干什么。她呵呵地笑出声来:让偶像您签名啊。”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这次南园之旅最大的收获是:我决定好好地珍惜小郁,珍惜我身边这个可爱的女孩,珍惜我们所有在一起的美好日子。而对于夜月,我想那永远只会是我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而已。就象张艾嘉在《爱的代价》里唱的;也许我偶尔还是会想她,偶尔难免会惦记着她,就当她是个老朋友啊,也让我心疼,也让我牵挂,只是我心中不再有火花,让往事都随风去吧。。。
“恩,就让它去吧。”
花哥和250穿了套蓝色圣。 迪奥的情侣装在火车上显得非常地引人注目。我对着小郁的耳朵:好一对。。。小郁轻轻一笑,答道:璧人。我咬咬她的耳朵: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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