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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转身-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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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就让它去吧。”
花哥和250穿了套蓝色圣。 迪奥的情侣装在火车上显得非常地引人注目。我对着小郁的耳朵:好一对。。。小郁轻轻一笑,答道:璧人。我咬咬她的耳朵:狗男女。小郁哧哧地笑着。250一皱眉头:你们俩乐什么呢?”我看着他们的套装笑着说:“没想到你们也喜欢这个牌子,这几天成就真是不小啊,你们终于也被打上南京的烙印了。”
花哥说:“南京这城市不错,美眉漂亮文化底蕴也好,最重要的一点是人不太精明,在这里生活不用担心被骗。是很适合生存的一个城市,我喜欢。”
250哼地补充了一句:你喜欢的是那些美眉吧。花哥做作出一本正经的样子:你们看我象是那种人吗?我和小郁异口同声地说:当然!花哥一把抓住我的手,满脸含笑用力地握了握我的手,猛然一甩:“那个谁母亲的,没想到你小子也把偶卖了。”然后大伙一起哈哈地笑。
我看着路边倒退的树木,想着这一周发生的事情,觉得一切都象梦似的,瞬间出场又毁灭于瞬间。我把头转过来看小郁。她也正在看我。这么地眼光一碰撞,她连忙红着脸把头给低了下去。
250在一旁冷哼着:色狼。我笑笑示威似的继续把眼光放低,小郁的头垂得更低了。我喜欢她的这抹娇羞与微笑。以前有一首歌这么唱的:我一见你就笑。当时我还骂没事咧着个大嘴真是神经病。现在我终于发现那其实是一种境界。一见你就笑是因为心里潜藏的某种荷尔蒙的作用吧。只有它被激发的时候,微笑才绽放得格外美丽。
小郁,我的女人,我决定好好爱你珍惜你。。。
三十五章 就当TM的是个秘密吧
更新时间2006…5…25 11:29:00 字数:6367
“我敢打赌,陈进已经把一切告诉你了,这倒不在我的意料之中,这么快就失去夜月不是我所想看到的。我得想想对策。可惜啊,流氓,你是鞭长莫及,我于是有了重整旗鼓的机会。。。”
火车行驶到济南站的时候,我突然收到了陈进的一个短信,这个汉语拼音王子显得颇紧张,他在急匆匆地问我第二天中午前能不能赶到北京。我说:”火车没怎么提速,要是天公做媒的话应该赶得上吃中饭,怎么着大善人请我吃饭?
陈进说有要事找我,还有就是请客也无妨。他让我务必一到北京就打电话给他。我说:”N大最近几天可在查房,系主任亲自挂帅,你小子当心给挂了。””陈进说没事他早搬出宿舍住了。我问他匪窝在哪?他回答了个嘿嘿接下来几个小时这小子都没有回音。
我边等消息边玩了会贪吃蛇。花哥打着哈欠说:“别等了,人家这时候在做菜呢,哪有工夫理你啊。我一看表才六点多,“做菜?”“是啊,剥葱呢。”花哥这小子的确有两下子,什么时候都能给你插播一荤段子。单调的旅途有了他就不再那么地索然无味,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脸庞忍不住笑了起来。
”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嘛。。。”花哥显得兴致很高。
“啪。”250对准他脑门就是一下,”猪头你怎么满脑子都是黄色思想,再这样下去你可是非休不可”花哥把他那耐克高尔夫帽帽檐往下一拉大叫一声:game over,have a rest。然后呼呼去了。我于是和小郁一人一只耳机反复听着莫文蔚的《阴天》专辑,剩下的几个小时在音乐轰隆声中很快地过去了。
北京刚刚下了场雪,地上还结有厚厚的冰。一群清洁工人们正在沿街清扫。温度很低,街上的人都裹得严严实实的。250轻轻呵了口气,花哥的平光眼镜顿起了一层烟雾。一联想起我刚来北京的那场雨,突然觉得北京的天气对我总是挺苛刻的,”到底这不是咱的家啊,什么时候来都不是怎么欢迎。”这么地一想回到北京些许的高兴瞬间消失了个干净。
刚一出站口我就听到有人在急促地喊流氓,死流氓,一听到“流氓”两字,几位乘警立马很紧张地向我们跑来了。
火车站一条路走到头就是著名的长安街。这个敏感的地方居然有人明目张胆地喊:流氓你到底来了没有,死流氓给我滚出来,胆识倒是够级别的。也正因此警察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们。呼唤声是越来越近,警察的脚步声也越来越密,250埋怨道:“刘星,你说你选什么外号不好偏偏叫流氓,神经病。我说花嫂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谁说我的外号叫做流氓的?她惊讶地咦了一声:”难道不是嘛?”
我说我的全称是老流氓。
花嫂切了一声。我在心里狠狠地挖苦了她一下:你以为自己那个250的外号很优美动人么,有种你到精神病院门外叫叫试试看。有没有白大褂出来收你。。。”
花哥说老婆别急,省一级领导出游才有警察开道呢。你看这么多警察为我们殿后,指不定我们四人里面明天就有个省市一级的干部呢。250一巴掌拍在花哥头上:你少贫嘴。花哥嗷地一声焐着脑袋:偶们四人里还是你最有权威最有希望。
其实我早听出是陈进那小子的声音,一路东张西望伸长了脖子却怎么也找不到他。好在出了站台,他那杀千刀的声音就没再响起来,那些个警察也跟着一群民工打扮的人拐往另一边去了。250长吁了一口气,花哥忙接着说:这领导干部也不好当啊。250又狠狠地给了他一下,花哥终于老实了。
她还咬牙切齿地补充了一句:”你们男人就是贱,不打不行。”
我呸。
我们拎着厚重的行李,往长安街街角的方向望着。足足等了五分钟也没有等到出租车,难怪,时近中午12点,正是吃饭的时候,谁会在这个时候四处乱转呢?!我把小郁的大衣领往上提了提,亲亲她的面颊说:“为了避免偶们下个月喝免费汤,我去工行取点钱。你在这边等我啊。””等待太无聊了,我和你一起去吧。”花哥叫囔着。250刚刚说也要去,花哥连忙抢着说:”顺便上个厕所,一起就一起吧。250狠狠地瞪了他一下,他哈一声装了马达似的冲过了马路。“花哥速度还不错,堪破110米栏的记录啊。”我朝小郁笑了笑,250一拉小郁的手,切了一声做了个掐的动作,”怎么着,死流氓,你也想尝尝偶的独门绝招。”我满脸堆笑:“免了免了,您那点家私还是不要外露了。”说着连忙迅疾地向马路对面冲去,我粗略地计算了一下百米速度,估计我也可以参加个儿童奥运会什么的。
刚插上卡,“啪”一巨掌拍在我肩膀上,一声大吼:”流氓,终于逮到你小子了。”我猛一激灵,不回头地答道“陈进你小子内功大有进境啊,我这只肩膀算是废了。”他哈哈地笑道:“我可只用了三分的力道。”我说:“陈进你小子就是练了化骨绵掌我也不怕你。“啪”我们狠狠地对了一下掌。我说你小子真神,差点没把我整车站派出所去。”陈进一呆:“怎么了。”我说你小子刚才在喊什么,他说流氓啊要不死流氓,不都是你吗?怎么着,还真要喊全,喊老流氓你才答应我?”我不置可否地笑笑,指了指长安街的方向,几个警察正在来回地逡巡。他才恍然大悟,轰隆轰隆地笑了起来。
”你小子没进去还真是你的运气。他憨厚地趴在我的肩膀上,象一只北极的巨熊:”见到夜月了吗?,帅流氓。”
”见是见到了。”
”怎么样?有什么收获”他一脸淫笑,估计这一周在大葱这里沾了不少便宜。
”还能怎么样呢。”我是一脸的沮丧。陈进拍拍我的肩膀:”没有关系,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只要你不放弃,一定会有机会的。不是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嘛。”
我笑着摇摇头。这才发现大葱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站在陈进的旁边,盈盈地笑着:”怎么着,光顾着和老朋友亲热就不要姐姐了。我摊开双手说:”哪敢哪敢,这不带了土特产回来孝敬您了吗?”我连忙招呼小郁他们过来。我打开小郁后面的大背包,拿出盒精美的雨花石来递给大葱。大葱爱不释手地摸着说:”以前在南京是一抓一把,现在在外地看到这东西还真挺亲切的,好了,算你过关了。”我才长吁了口气说:”得美女首肯,真挺不容易的。陈进你整天乐呵呵的日子是怎么混出来的,有空还真得跟你学上几手。”
”学有什么用,你是穿上龙袍也不象太子。”250总是人未至,声先到。
大葱笑得跟花似的。我连忙介绍花哥和250给陈进认识,陈进头点的有些象一种昆虫:草草婆,谄媚的笑也颇职业。我想起小时候外婆轻轻地拿着这种昆虫的双脚,拍着它的头,教我们唱一首打油诗:”草草婆,磕个头,外婆带你打酱油。”酱油当然没打着多少,儿时的日子已经风一般远去了。
大家很友好地寒暄了一会。这时小郁随手掸掉了我右肩上的头皮屑。大葱啧啧叹着没说话,陈进突地一楞,我才想起来这还得由我亲自为他介绍:“哦,忘了跟兄弟们介绍了是我的失职。霍小郁,98外院的,她是俺那口子,怎么样还凑合吧?”。
“陈进………蒜头,大葱她们家先生。”两个人轻轻地hi了一声握了握手。陈进看着她有瞬间的迟疑。动作比平时明显地慢了几拍。
250在一旁冷笑:”凑合,你也太抬举你自己那副尊容了吧。”
我笑笑:”亲爱的花嫂,嘴下留情吧。我哪里敢和您争辩啊,那不是上旗杆绑鸡毛……好大胆子嘛。”她从鼻子底轻轻地哼了一句算你识相。大伙笑了一会就近找了家火锅城吃饭。
”冬天吃火锅进补”。陈进又在买弄自己的小聪明。临进门的时候,他神秘西西把我拉到一边:”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诉你。”我朝花哥使了个眼色。花哥故意一摸口袋,说“哎呀,没烟了,我得去买包烟。”我忙一拉陈进说:”花哥,你点菜在行,还是让我们去买烟吧。”花哥答应着招呼大葱小郁他们坐下来,拱手作揖:”男人吃饭没有烟是怎么也不过瘾的。各位女士海涵海涵啊。体谅偶们烟民的无奈。”
门外,我和陈进并排走着,夜月是我们唯一的话题,她在我的回忆深处面目模糊地载浮载沉着。陈进长叹了一口气:“你小子有女朋友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说关系也是刚刚确定的,要不今晚我请你吃杂酱面赔罪。陈进打断我,义愤填膺地问:“你知不知道:回回这鸟人其实在厦门有女朋友的?这小子他妈的一直在骗我老乡的感情。”
我一楞神:“没搞错吧,你。。。这玩得有点大。。。”“哪能呢,来北京前天,我到车站买票正好看见了回回,我刚准备上去打个招呼,没想到却看到一刚出站的女生和他抱一块去了。我看了一下时刻表那是厦门开南京的班次,从他老家来的。我开始有些疑惑但是以为是他姐妹啊什么的。我说对啊,要不是老妈也有可能。他说你母亲的别打岔。然后我就一路跟着他们。”妈的,这两狗男女钻状元楼大酒店里去了,到了晚上十点都没出房间。”陈进忿忿不平:”
晚上我打电话给夜月借口说找回回借新闻史的笔记。夜月说:”回回到他扬州生病的同学那里去了。”巧的是第二天,我在夫子庙又撞见了他们,跟见鬼似的。回回这家伙在石头记里面还买了套上千元的情侣项链。妈的,这小子一掷千金摆阔呢。你知道吗,他们在外面租房的钱都是夜月给的。
”租房,”我冷冷地哼了一下,陈进显然没有明白我的意思。继续愤慨地说到:“夜月前些天过来找我借钱说回回一个在扬大的同学生了重病,他在这里没什么亲戚朋友,所以得给他先垫上两千元。我当时还说:”回回这小子心肠可真好,连普通同学都这么热心。”夜月还一脸的幸福地说:”他脾气虽然有些古怪但是心肠真的蛮好。这是他最大的优点和吸引人的地方。”
我说也许他真的是菩萨心肠呢。“好个屁,为了证实这件事,我特地问了回回的老乡,他说回回在扬大根本就没有什么同学。我说哪能呢回回扬大的同学生病了,这不刚过去看望他。你小子对朋友真他母亲的不够意思。那小福建急了说我可和他是同班同学铁哥们他穿什么内裤都算得出来,还愿意拿项上人头担保扬大肯定没同学。我然后问他回回在福建有没有女朋友,那小子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不了解然后就闪了。。。”
”回回他在厦门有个阔绰的女朋友,这个女人是他的高中同学,没有读大学,但是家中殷富。是当地的名人。我稍微一打听便了解了全部隐情。”原来回回准备出国的资金担保和奖学金申请都是他准老丈人给他垫付准备的。”
”这人真是道貌岸然啊,不,简直是衣冠禽兽。可怜的夜月还把他当终身倚靠。”
我一甩手打断了陈进。”这件事还有谁知道。陈进一脸气愤地说:”目前只有我和你,大葱我都没说;你看怎么办吧,兄弟只要你支声,三人对质我也不怕,虽然我和回回关系也不错,但是如何舍得我还是拎得清的。”
手中的烟屁股狠狠地灼了我一下,我想到夜月看回回那种幸福的眼神,这个时侯任何的惊动都是在伤害着这个无辜的女孩。我深沉地爱着她就不能伤害她,打定主意了我对陈进说这么办,陈进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我一字一顿地说”我们就当他妈的是个永远的秘密吧。”
陈进呆了半晌:“你母亲的真令我失望,我原本以为你会兴奋地跳上天,原来你小子也喜新厌旧。”说完气鼓鼓地跑进了火锅城。
看着陈进摇晃着进了火锅城,我心理突然感受到一股难过。我没告诉陈进我甚至不敢告诉自己:我是多么想跑到夜月的面前托起她如花般的小脸,认真而坚定地告诉她我有多爱她;我多想堂堂正正地站起来和回回做一番哪怕用生死来判决的竞争,可是我不能,我悲哀于我最想做的事情最为之热血沸腾的事业我却做不了:我在千里之外的北京,我不是她所喜欢的那种学究, 我也不可能为了她而改变自己。
这三个理由足以让我怯步。我爱她,我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但是我绝不能把自己给弄没了。即使让我从大一重头来过,我也必定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改变,于个性于理念于生存方式。我是冷静的活着还是聒噪的流氓,还是两者复杂的综合我不知道,我所知道的是让自己的意识支配着自己的行为,在任何时刻都能自在地我行我素。
边走边想着我迈进了火锅城的大门。花哥在招呼我:”老刘,别磨蹭了快过来。”我连忙跑过去挨着花哥坐下,花哥鬼叫着把我一推:”嘿,怎么搞的,没看见是情侣座啊,你的位置在那边呢。”他一指旁边的空位,一边推我一边对着250打招呼:老婆啊,请上座,这毛孩子真是不懂情调哦。”250冷哼了一声,大咧咧地坐了下来,她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太后什么格格了。我看着她那广阔的胸襟和从鼻腔里不时地哼哼出声,就不禁联想到她的前世或是某种动物,每当这个动物憨态可鞠的造型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就忍不住想笑。
一看我在笑眯眯的,250朝我作了个鬼脸,双手叉腰,猛然大叫:刘星是个神经病。我说这个造型真的象,绝了。250 有些疑惑,问我象什么,我摇摇头继续笑。250急了问花哥她象什么。花哥眼皮抬都没抬,一边往火锅里夹肥牛一边回答:还问,象花仙子贝,我这么老夸你小郁大葱他们听见会有意见的。250咧了个大嘴笑了,和花哥一起操弄起火锅调料来,刹那间眼神温柔了许多,也许真得应了那句一物降一物吧。
我看了看陈进,他把头猛扭一边去了,“这家伙,还真是个孩子。”可是朋友啊不因为这样的无所隐藏而显得可爱的嘛!
”老陈,经过和你短暂的交流,我发现你的确是一个才华横溢的男子,和美女葱是绝配,简直就应了那句”郎才女貌。”真的很羡慕你们啊。
陈进红着脸:”花哥你过誉了。我哪里有那么出色。”
花哥这小子的马屁功和刹那间变脸的能力北师大无人能出其右。记得老王跟我说过:上次中国新闻史考试,最后一题题目为:请写出中国有史以来最有成就的新闻记者一到两名。有人写邵云环有人写水均益甚至有人写王小丫。结果班级及格者寥寥,可花哥居然及格了,还是90分的新闻系有史最高分。当时还以为这小子搞到答案了或是提前跟老师打了招呼,经过再三逼问这小子才招供:他说他得高分可能是因为最后一题他的答案是汪显声。汪显声何人也?北师大新闻学教授,花哥他们的带课老师兼批卷人。他一见此答案是心潮澎湃,一心潮澎湃手就哆嗦,一哆嗦花哥就成了全班第一。
我的侧后方大葱和陈进刚刚坐定在调液化器罐的火苗,陈进一听花哥的话就乐了,问我:”流氓,花哥这小子象不象可乐。”我点点头:“象是象,但至少是可乐的平方,可乐可没这小子有能量啊,花哥可是号称八面光,浑身都抹油。”陈进笑着呵呵有声似乎把我们刚才的不快给忘了。
这时,小郁正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瘦小的她托着硕大的锅,小心翼翼地端着。看到我的方向欢快地跑了过来,边走边叫着:”猪头快来帮帮我。”
我连忙上去接过那扇火热的锅,开玩笑地说:”翠花,你真是偶的贤惠媳妇啊。花哥“扑”地把嘴里的饮料给喷了出来。溅了250 一身。250边骂着边用筷子敲花哥的头,花哥趁机用手巾在250的250上揩着油,两个人笑骂着不知道算是其乐融融还是各取所需。
我刚把锅放下来,焐着被烫着的手跳将起来。小郁关切地拿起我的手指吹着,“宝宝别怕,乖啊。”看到她母性十足的可爱样子,我猛然一搂她。花哥又鬼叫了以来:”天哪,爷们,这里可是公共场合,别影响绿化啊!小郁脸刷地一红挣脱了我的手臂。陈进看在眼里轻轻地长叹了一口气,我的朋友终于认可我现在的这个世界。
它也许不是最理想的世界,没有那经历百转千回的曲折,没有惊心动魄的战斗,甚至于连一些微小的阻塞都没有,但是它却是我眼前活生生的现在,存在就是硬道理。很多时候,我们不得不为无奈而干杯。从很久以前开始,我们能够坚持着在人生路途上走下去是因为生活的必需而不再是为着理想的实践,理想那东西,太遥远也太飘渺。。。陈进和我连干了两瓶,说:”兄弟,刚才的话别往心里去。”我说:”进哥,你太小看我了。”花哥插嘴说:”那来那么多屁话的,来干杯。”
大家都举起酒杯来,一饮而尽。让一切尽在不言中吧。
三十六章 每场爱情都是战争
更新时间2006…5…25 11:33:00 字数:7345
“紧张吧,没想到吧,我能遥控你的生活。老张和楞青的交替上场是不是让你很郁闷?哎呀,我就是轻轻地拨打了一个电话,我的小艳和老张可是生意上的伙伴。咳,别误会,我和老张不是割屁股连襟!而那个楞青,真是让我惊喜。高考给他加两百分也是上不了北师范的。他之所以很奇怪地去了你和小郁的学校,原因嘛,就是:我给他找了高考的枪手,哈哈。。。故事真是精彩。。。生活是不是越来越有趣了?”。。。
陈进乘坐了三点一刻的火车回了南京。我们送完他之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北师大的校园。时值一月出头,这个时候已经快放寒假了。大家都在愁着定火车票的事情,每年的春运买票挤火车对学生来说是件大事。
宿舍楼里大家都在谈论着考试结果,今年怎么回家以及下半年实习行李带不带走等等问题。而许多的大行李箱已经打包扎好堆放在过道里,一堆又一堆得废纸被扔了出来,集结在宿舍走廊里。大伙都在吵闹着蹦跳着,沉浸在一种就要回家的欢喜氛围之中。我喜欢这种搬家式的的喧闹我喜欢这个世界乱糟糟的样子。我并不是个家的概念很浓的人,但是一看大伙都在忙着想着说着研讨着还有那许多的宿舍放着刘德华的《回家真好》;顺子的《回家》,还有人在放张楚的《姐姐》。我思念的情绪也被调动了起来。
“回家,还是不回家。”我从一楼的楼梯开始数起。我对自己说:“是双数就回,单数就不回。”刚跑上五楼的时候,502宿舍的小猪正往下冲,啪地撞了我肩膀一下,巨大的惯性差点把我带倒。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小猪你急着上圈呢?乱拱乱撞的,幸亏碰见我这么个底盘扎实的高人。”他大笑着说:”啊?是流氓你小子回来了啊,蒸发了这么多天,居然还没有精尽人亡,真是怪事。”
我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少贫,等你小子女朋友来了,哪招狠用哪招刷你!对了,这么匆忙你小子干嘛去。”小猪学我眨巴眨巴着眼睛,:“看看数学的老乡怎么走,有没有便车可搭,这不行李太多嘛。我蹦完了四楼最后一格:”你这个混子,还真挺会捞实惠的。他嘿嘿怪笑着下了楼。
我突然意识到忘记自己数到哪里了,这可恶的小猪。
不一会儿,我蹦完了五楼所有的楼梯,刚走到宿舍门口就看见定票单位的车来了。老大的横幅迎风飘扬着:”为学生谋实惠”。
车站人员在学生会的帮助下,那几张熟悉的老脸又在行政楼前摆设了几张桌子,开始售票。我连忙冲回宿舍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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